該問。

王源看著好笑，壞心大起，就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哦，別慌，這是我同事，王俊俊。”

“噗——”王俊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起來，期間還不忘瞪王源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王俊俊！”男青年笑倒，差點趴在了地上，“你爸媽跟你多大仇啊王俊俊哈哈哈哈哈！”

老黑瞪了男青年一眼，讓他收斂一點。

王俊凱心道王源有你的，王霸凱之後是王俊俊，我等著你給你孩子起名。

老黑看上去有點疑惑，“請問一下，為什麽還有同事來？不應該是您單獨來的嗎？”

王俊凱在後面只能看到他們的動作，並不能聽到對話，所以很是吃了一驚——您都出來了，王源不是把別人老底都忽悠出來了吧。

王源不在意，隨手又翻了一頁資料，“特殊情況，不然這個時候，我怎麽會過來？有時間的話，我再和你好好講一下現在的情況。”

老黑深信不疑的樣子，立刻點了點頭。但王俊凱卻知道，這個“有時間”，大概一輩子都不能實現了。

大概是越扮越不慌，王源現在根本臉不紅心不跳，差點連自己都相信自己是個重要人物了，完全沒有身為冒牌的自覺。

王源又看了一會，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看了一眼王俊凱——現在怎麽辦？怎麽把這些資料帶出去？

王俊凱剛剛也看到了這些資料的厚度，電腦上的可以直接拷貝，但是這些沒有辦法，於是他只好回了個眼神——我來想辦法，你配合我。

王源點點頭。

其實王俊凱回的這麽快，完全有自己的私心，不過現在的王源還不知道。

王源只看到王俊凱答應自己想辦法，就放下心來，拿起桌上的桑葚汁喝起來——他剛剛還沒碰過呢，可惜了。

只見王俊凱的臉色漸漸沈下來，盯著男青年不放，直到那個男青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不住說道，“餵，你看我幹嘛。”

王俊凱開口，神色冷峻，“你是參與者？剛剛為什麽不走？”

“你誰啊你就來管我。”男青年的爆竹脾氣上來了，頂了王俊凱一句，“我是不是參與者重要嗎？反正我什麽都知道。”

王俊凱和王源對視一眼——看來不是了。

王俊凱繼續保持面癱，“哦……不是啊。”說罷他冷笑了一句，“那見過了他，以後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老黑突然一凜，“抱歉打斷一下，我知道你們出來見我們不容易，但是……他，”老黑有點手足無措，“他只是在嚇你們，他知道的不多。”

看老黑的反應，王俊凱突然就有點明白了他將王源認成了誰。

缺根筋的男青年卻還是沒有明白的樣子，“那個叫王俊俊的，你是他誰啊見過他我就不活了？呵。”

王俊凱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青筋跳動……王俊俊？

“我是他的……”王俊凱心道你不仁別怪我不義，“愛人啊。”

“噗——”王源一口桑葚汁就噴了出去，又怕噴到王俊凱，就臨時轉了頭，男青年中招。

但男青年也沒心情管衣服了，只是楞楞地看著他們，“你們是……”突然間又羞澀了起來，“我第一次看到真人誒。”

王俊凱：“……”這男的腦子有病吧，怎麽這個反應。

王源：“……”估計藥吃錯了。

王源暗戳戳地看了王俊凱一眼——行啊你。

王俊凱提起嘴角——彼此彼此。

十六、初步成果

“啊……”王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已經看累了。王俊凱看到，是時候地又給他倒一杯桑葚汁。

其實王源不是特別累，因為他沒有認真看，所有時間都在想要怎麽把這些資料帶走。王俊凱剛剛弄出那一茬來，害得他現在尷尬的很。旁邊男青年的目光異常火熱，老黑也是一臉深意。

王俊凱覺得差不多了，就站起身來對老黑道，“你把這些東西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走。”

王源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這麽直接？

老黑也是一臉驚訝，“不能外傳的……這是規定……”

王俊凱面不改色，“如果有人來找你，就說是他要的。”說著指了指王源。

王源暗道王俊凱你不夠意思啊，好歹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但他很快就發現，老黑只是猶豫了幾秒，然後就開始動手整理資料。

王源望向王俊凱——怎麽回事。

王俊凱笑。

這應該就是因為……他把自己認成的那個人。而王俊凱，大概已經猜出了那個人是誰，所以才這麽有恃無恐。

老黑果然是個麻利的人，王源三兩下喝完了桑葚汁，他也已經把資料都裝在了袋子裏交給王源了。男青年在一旁看著，突然就開了口，“餵，留個聯系方式唄。”

王俊凱悶笑，王源還挺有人氣的。

王源卻是頭也不擡，“不用了……小黑。”

“誰是小黑啊餵那是我家寵物狗的名字！”

王俊凱和王源憋著笑走出門，直到兩人入了車，才終於有點緊張的感覺。

“王霸凱……你是不是知道他把我認成了誰。”王源雙手枕在後腦勺，靠著座椅問王俊凱。

“應該沒錯。”

“那到底是誰啊？幹部也不至於這麽畢恭畢敬，有點像是對待救命恩人。而且那個人肯定權力也很大，否則老黑不會讓我們把資料帶走。”

王俊凱轉動方向盤倒車，“暗牌的其中一位。”

“暗牌？那個暗……等等，”王源瞇起了眼睛，“王俊凱，你不是說你不知道暗牌的事嗎。”

王俊凱不以為然，“那時候難道我什麽都跟你說啊？而且你不知道我是JOKER，要解釋為什麽我知道暗牌也很難解釋。”

王源有點不是滋味，但也知道沒什麽好反駁的，“你認識那個暗牌？現在我們已經合作了，你也該把暗牌的事告訴我了。”

王俊凱點點頭，“本來我就想現在告訴你的。暗牌是隸屬於KING的一個特殊小組，當然，在以前JOKER也是可以聯系到他們的。他們和失語者不同，失語者收專業人才，並且面向所有玩家，而暗牌則是只面向KING。他們做的工作一般都是非常困難的，例如在發現了牌的蹤跡之後的暗訪。”

“他們最重要的工作，還是負責紅黑雙方的平衡。可以說，在原本沒有紅KING的時間裏，他們的地位還沒有這麽高，但自從紅KING出現了之後，他們的作用就被無限放大，只要有實力的失衡，或者紅黑之間非官方的內鬥，他們就會出現。”

“並且……”王俊凱頓了頓，“目前已知的暗牌，都是前任的幹部。”

王源驚訝，“那不就等於，這是一個完全由幹部組成的小組。”

王俊凱點點頭，“沒錯，所以他們的地位之高你完全無法想象。”

王源沈思，他剛剛的故弄玄虛讓別人無法猜出他的真正身份，但老黑憑什麽認為他就是暗牌而不是幹部？

聽了王源的疑問，王俊凱笑道，“那幅畫和現在的局勢讓他這樣想。我覺得那個背影非常熟悉，是因為他就是暗牌的一員。而以老黑的年紀來看，他現在參與城市殺有點不合常理，一定是有某個契機，讓他參與到了這個游戲。你剛剛也說了，他的態度很像是對救命恩人。所以可以這樣假設——老黑在之前並沒有參與這個游戲的時候被卷了進來，並且被暗牌救了一命。他是一個非常註重禮節的人，這種救命之恩他一定會報答，所以他選擇了參與這個游戲。”

“現在紅KING估計忙得焦頭爛額，對下部的管理也遠沒有那麽周全，一般來說，這種時候就是紅黑出現內鬥的時候——事實也確實如此。所以老黑先入為主了，認為你是暗牌的一員，或者幹脆就是救他的那個人。”

王源點點頭，“確實，他對我很尊重。”

隨即王源就又想到了什麽，“可是……我對那張畫也有很熟悉的感覺，如果他是暗牌的話，為什麽我會知道？”

王俊凱不解，“他很久沒有出現了。”

王源皺眉。自己的感覺肯定沒錯……到底是誰呢。

十七、二文再現

王俊凱和王源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王源順便又看了幾份資料。

他們已經在體育館門口換過車了，王俊凱告訴王源，他跟老板說好停在體育館門口老板自己會來取。說到這個話題，王源就忍不住問王俊凱。

“你剛剛不會就去租個車吧？”

“我還幹了點別的……等到了北京我再告訴你。”王俊凱答道。

王源點點頭，他現在也是有點累了。又擡頭看到王俊凱還在開車，就關心道，“你現在再來開車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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