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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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呆呆的叼著呂尚的食指,仰頭去看呂尚,不明白為何自己前一刻還在呂尚的懷裏撒嬌,下一刻呂尚的手指就到了自己的嘴裏,看到呂尚淺笑的模樣,九尾只覺得心裏一陣甜蜜,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不住的舔舐著呂尚蔥白的手指。

那柔軟濕滑的舌頭舔舐自己手指所發出的‘茲茲’的聲音讓呂尚不由自主的紅了臉,心裏閃過那晚纏綿的畫面,不由自主的拿手指和那軟軟的舌頭嬉戲,觸摸著有些凸起的舌苔,心裏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察覺到自己居然就這般對著九尾起了欲望,呂尚連忙抽回手指,清亮的絲線自空中斷開,還未等九尾回過神,呂尚的手指快速的覆上了九尾的尖牙,輕輕一劃,一滴鮮血落入唇間,瞬間消失。

下一刻懷裏的九尾似乎痛苦異常,整個身軀不住的顫抖著,空間似乎有些異樣,那原本靈氣十足的空氣被硬生生的震蕩開來,周圍一尺的範圍裏妖氣彌漫,那妖氣似乎和靈氣形同水火一般,互相抵抗著。

而懷裏的九尾正是這妖力的制造著,渾厚的妖力慢慢的縮小,透過九尾的毛皮滲入骨髓,而呂尚就這般抱著九尾一動不動,那本來和人類勢不兩立的妖力居然沒有對呂尚起任何的壓制作用,甚至有些妖力開始慢慢的沁入呂尚的身體。

呂尚秀眉輕蹙,周身靈力震蕩將妖力彈出身體,妖力察覺到了呂尚的排斥,紛紛的繞在九尾的身邊,爭先恐後的逃了進去,感覺到懷裏的人兒似乎越來越強大,呂尚終於放下心來,自己身上的秘密看來只能夠另尋機緣去解開了。

九尾沒有想到呂尚竟然會主動餵自己精血,原本以為這般虛弱的身體,怕是會要調養很久了,沒想到呂尚會這般對自己,要說不開心,那是假的,此刻的九尾尾巴都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身體的力量終是足夠了,九尾躍到地面,白光一閃,下一刻,便化作人形,渾身赤·裸的站在呂尚面前,狹長的丹鳳裏滿是欣喜,沖上前抱住呂尚軟軟的叫道:“尚尚,尚尚,我好想你”。

呂尚勾了勾嘴角,眼眸裏同樣浮著喜悅的神情,摸了摸九尾有些淩亂的青絲道:“恩,我也想你。”

“尚尚,你看我完全化形了,現在沒有尾巴了。”九尾得意洋洋的蹭了蹭呂尚的胸口,嗯,這裏依然還是軟軟的。

呂尚看著九尾似一個孩童一般炫耀著自己,不由笑了笑,明亮的眼睛完成一輪淺淺的月牙,隨後又還原成淺笑的模樣道:“恩,九尾真厲害。”

“哇,尚尚剛剛笑的好漂亮,九尾好喜歡”九尾睜大雙眼,一雙清澈的眼眸歡喜的看著眼前的呂尚,眼前的人兒似乎臉頰上有些淡淡的紅暈,更加襯托的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將九尾徹底的看呆了。

“尚尚,你跟我走好不好?”

“嗯?去哪裏?”

“離你師尊越遠越好,他會傷害你的,你就和我一起去皇宮吧,我會保護你的。”

呂尚看著一臉認真的九尾,沈下臉道:“九尾,別亂說話,師尊何時傷害過我,從小就是師尊收留了我,交給我修煉的功法,給我無盡的修煉資源,在我心裏,他就如同我的再生父母一般,你怎能這般汙蔑我的師尊呢。”

“尚尚,我沒有汙蔑,他真不是個好東西,你要相信我。”九尾有些焦急,為何呂尚不相信自己呢?自己真的是在未來之眼裏看到了元始天尊要殺呂尚,而且自己的父王這般好的人都被元始天尊給殺害了,這般濫殺的人怎麽可能是好人。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公司斷網,下班後我去參加心理治療了,回到家都11點了,家裏的網可以看電影,可以上QQ,就是沒辦法更新舊文,SO,拖到今天早上- -||

小奶心理有問題了嗎?(⊙o⊙)

小奶自己都不知道,最近一直覺得自己似行屍走肉一般,好像我的靈魂正冷冷的在上空看著自己的肉體,沒有喜悅,沒有傷痛,無波無瀾的日子持續了大半年,昨天說出來了,心理似乎依然沒有輕松。

☆、再見未來!

“別說了。”呂尚轉過身去,九尾不用看都知道此刻的呂尚肯定是動怒了,只是自己真的是為了她好啊,為什麽她不理解自己呢。

“尚尚,天狐一族只要修煉到化形就一定會出現天賦技能,這個是我天狐一族的傳承,我父王有天賦技能,我同樣也有,我的天賦技能叫未來之眼,我可以看到任何一個人的未來,我看了你的未來,看見你哭的很殺心,然後元始天尊在你身後殺了你,你要相信我,尚尚。”

呂尚只覺得心裏一陣刺痛,她相信九尾,可是她卻不想師尊會傷害自己,如果師尊真的想要殺死自己,怎麽可能會收留自己呢?還將自己引入了修仙這條道路,這期間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九尾,也許你誤會了,師尊或許只是出手幫助我而已。”

“怎麽可能,我明明看到他砍了你的腦袋,尚尚,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難過,我好想奮不顧身的去幫你擋去那一劫,可是我的身體卻完全控制不了,就算知道那一切不過是未來的畫面,但是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化形時被雷劈到差點灰飛煙滅都無法去形容的痛楚。”

“九尾,別說了,我真的不相信師尊會對我出手。”

“尚尚,所以你選擇相信你的師尊,而不去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也相信師尊,所以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才是。”

“尚尚,我真的看到了你的未來,你為什麽還覺得這是個誤會呢?”九尾急的在屋裏踱來踱去,心裏異常的煩躁,她能看到這未來,可是她沒有辦法去讓別人也同樣看到這幅畫面,濃濃的絕望慢慢的席卷而來,漸漸的淹沒了九尾。

九尾只覺得心裏一陣難過,莫名的鼻尖一酸,還未等手覆住眼睛,淚珠便湧了出來,九尾轉身抱住了呂尚,將頭埋在呂尚的頸窩處,任憑那淚水濕透了呂尚的衣襟。

不行,自己一定要說服尚尚,一定要知道為什麽尚尚會哭的那般傷心,若是知道了尚尚為什麽會哭,那麽自己會更容易說服她,打定主意,九尾立刻抹了抹眼淚,抓住呂尚的手指一口咬去。

呂尚嘆了嘆氣,自己真的是相信九尾的,但是自己也同樣相信師尊,聽到九尾的哽咽時,呂尚只覺得心都要碎了一般,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般的感覺嗎?會因為想念而睡不著,會因為對方難過而心痛。

手指傳來了微微了痛楚,呂尚看著九尾粉嫩的舌尖繞過了自己的手指,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想要出手,卻已經晚了,九尾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包圍,這股力量強大到連呂尚都抵擋不住,硬生生的被推開了腳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九尾的眼睛慢慢被銀色覆蓋。

自己從沒見過九尾這般的狀態,結合先前九尾所說的,難道這就是未來之眼?九尾想要在自己面前展現嗎?是因為剛剛自己的話語傷了她嗎?所以才要讓自己看到自己的未來?

看著九尾孱弱的身體,呂尚心裏閃過一絲怒意,這九尾真是膽大包天,明明知道自己的身體很有可能承受不住,居然還這般的冒險,呂尚恨不得將九尾抓過來,好好的教育一番,叫她這般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可惜現在卻一切已經成為定局,竟然九尾已經做了,那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九尾冒險換回來的未來,若是因為生氣而錯過了讓雙方有所爭議的畫面,那九尾不是白付出了麽,思及至此,呂尚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畫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自己未來的畫面。

如果畫面裏的是真的,自己的師尊真的想要殺了自己,那自己該何去何從?

直到周圍的氣息慢慢的淡去,九尾身形一軟,呂尚才回過神來,感覺將九尾撈進懷裏緊緊的抱住,剛才努力看了那麽久,卻什麽也沒有看到,現在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松下來,只覺得一陣的疲憊,似乎比修行了一天還要累上許多。

看著懷裏暈過去的九尾,呂尚勾了勾嘴角,滿是苦澀,將九尾抱到床上,並肩躺下,側頭看了看九尾狹長的眼角和濃密的睫毛,心裏微微一動,起身在眼皮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再次躺了下來。

自己似乎越來越像個人了,以前的自己沒有喜怒哀樂,似乎一切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此刻的自己能感覺到自己因為偷親九尾而跳動過快的心臟,九尾竟然在這般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住進了自己的心裏,而且已經生根發芽。

“離你師尊越遠越好,他會傷害你的,你就和我一起去皇宮吧,我會保護你的。”

九尾的話語一遍一遍的在呂尚的腦海裏播放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去濁氣,似乎將那煩惱也一並的吐去了,九尾,雖然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抉擇,但是可以盡力去避免出現這樣的狀況。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九尾感受著枕邊人的呼吸和溫暖的懷抱,心裏卻無比的沈重,她確實再次看到了呂尚的未來,也知道了呂尚為何哭泣了,可是她要怎麽說出口,難道說,尚尚,我看到了你的未來喲,你趴在墳頭前哭泣,然後你的師尊將你殺了,鮮血濺到了墓碑上,墓碑的名字是己九尾哦!

誰能來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在呂尚的未來裏看到了自己的墓碑?也就是說她會在呂尚的前面死去?想著那個墓碑九尾就覺得悲從中來,那個墓碑分明是簡陋的樹幹,沒想到自己死了之後,居然連墳墓都這般的淒慘。

感受到了身邊人兒明顯沈重的呼吸,呂尚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見九尾正看著頭頂出神,那眉眼間滿是抑郁和憂傷,呂尚自覺得心口一疼,伸手去將九尾攬進懷裏,道:“九尾,我相信你,我現在去向師尊請辭,然後我們去一處無人的地方隱居可好?”

九尾的眼眸裏泛起一陣霧氣,她很願意和尚尚隱居起來不問世事,可是她還有殺父之仇沒報,還有誅宗門之仇未尋,這般怎麽能夠安心,如果這樣和尚尚一起離開,想必天天晚上族裏的冤魂都會纏著自己。

自己怎麽能如此的懦弱和不敢承擔,天狐一族可是只有你一人了,九尾啊九尾,難道你還要為此而逃避嗎?兒女私情可以看重,但是在身負血海深仇的情況下,你能撂下一切去和呂尚雙宿雙飛嗎?

九尾,你敢說你這樣做不會愧疚嗎?你敢說你這樣不被族人看不起嗎?你敢說你這樣對得起辛苦養育你的父王嗎?

“不要,尚尚,我殺父之仇未報,我不能……”九尾的話斷在了哽咽處,呂尚嘆了一口氣,有些心疼的攬緊九尾的身子。

“九尾,別說了,我懂,我等你。”

“尚尚”一切盡在不言中,一直以來,九尾似乎做什麽都不盡人意,似乎天數在和九尾作對一般,什麽倒黴的事都碰上了,九尾自嘲一笑,也許所有的運氣都被自己用來碰見呂尚了。

知道了呂尚不會跟自己去皇宮,九尾卻無端的松了一口氣,將呂尚拉到自己身上,媚眼如絲的看著對方。

時間似乎滯待了一般,呂尚用胳膊撐起身體,一瞬不瞬的看著九尾,眸裏漸漸染上一絲欲望,身下的人兒什麽也沒說,只是這般靜靜的看著自己,可是那微微瞇起的眸子裏卻依然被自己發現了濃濃的渴望。

許是身下的人不屑於掩飾,九尾杏眼迷離的看著身上朝思暮想的人兒,多少次在夢裏和呂尚一起歡好,如今這人兒就俯身在上,九尾只覺得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跳躍起來,炙熱的感覺從心口開始蔓延至全身。

嘴唇似乎有些幹渴,不由自主的將雙唇微啟,粉嫩的舌尖輕輕的舔過上唇,這一動作看的呂尚瞳孔一縮,卻依然按捺住了躁動的心和想要一親芳澤共同歡好的念頭,靜靜的看著九尾,眼眸裏的欲望變成了掩飾不住的瘋狂。

九尾微微一笑,伸出耦臂將呂尚的脖子圈住,慢慢的帶向自己,卻並不著急去品嘗,只是在離自己的唇還有寸許距離的時候停下,輕輕的閉上雙眼,身上的人兒傳來了急促的喘息,下一刻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隨後原本用胳膊撐起的身體也重重的壓了下來,九尾只覺得一陣滿足感自唇邊溢出,惹的身上的人兒似乎更加探索的更加急切了。

九尾輕笑出聲,隨後嘴唇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張開雙眼就看見呂尚有些嬌嗔的表情,似乎在責怪自己不該在這種場合笑出來一般,再度閉上雙眼,手輕輕的攀上了呂尚的腰間,感受到呂尚輕輕的顫抖,滿意的捏了捏,又向著腰間的盤扣尋去。

這道袍真是不好脫,摸索了很久卻依然未解開一個扣子的九尾有些心急,自己都被呂尚剝幹凈了,熱熱就可以開吃了,為什麽自己卻連呂尚的衣衫都還未解開?

九尾從心裏鄙視了自己一番,然而越是著急,卻越是找不到盤扣所在,下一刻溫溫軟軟的觸感落在了九尾緊蹙的眉心上,身上的人兒撐起了身體,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細膩而光滑的觸感緩緩的貼上了九尾的身子。

九尾能感受到那柔軟的山峰從自己的小腹開始緩緩向上,那種舒服的觸感讓九尾渾身戰栗不已,只覺得那山峰所到之處滿是烽火,戲的九尾欲罷不能。

此處發生了激烈的H大戰,和諧3000字!

作者有話要說: 小奶溫馨提示:唔,最近JJ嚴打!寫肉的都被抓走了!

☆、陰謀

再美好的故事總會有結局,再美好的相遇也會有別離,夕陽的餘暉將擁抱在一起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九尾輕輕的擁著呂尚道:“尚尚,我報完仇就來找你”。

九尾有些難過,也許自己對上了元始天尊後根本就沒有生還的機會,也許在呂尚的未來那裏之所以會看到自己的墳墓,就是因為元始天尊將自己殺了,所以呂尚才會在自己的墳頭哭泣?

但是元始天尊為什麽要殺呂尚呢?也許這一切的猜測都是錯誤的,不管怎麽樣就算是死,也不能這般懦弱而自私的活著。

吻了吻呂尚的臉頰,九尾化身為狐,縱身躍開,漸漸的消失在了盡頭。

呂尚藏在袖袍裏的手死死的攥成拳頭,目無表情的看著九尾離開,良久才邁著有些酸疼的腿轉身離開,九尾,你有未來之眼,我也有蔔卦之術,雖然不能算到我自己,但是有些天機卻也還是可以推算出來的。

上次推算你便是大兇之卦,這一次卻是無解之卦,也許命運是上天一早就安排好的,但是我還是不希望你有事,原諒我的自私,我必須要力挽狂瀾來改變天命,只有這般,才能改變你的命格。

“九尾,我們要回朝歌嗎?”

“是的,回朝歌吧!”

九尾話音剛落,遠處的天似乎變了,黑壓壓的一片卻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好像明亮的天空突然印上了一大塊汙漬一般,讓人心生不舒適的感覺,空氣的靈氣似乎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可惜九尾和申豹都只顧著看那遠處的突變,並沒有註意到身邊這細微的變化。

“怎麽回事?”

“不知道,要不要前去看看?”

兩妖面面相覷,九尾瞇著眼看了看遠處黑壓壓的雲層點點頭,決定去查探一二,這般的異象如果不是有什麽大能出世,就是有遺跡出現,如果是前者,兩人遠遠觀望一番就好,如果是後者,那麽兩人也可以前去查探一番,看看是否有什麽機緣。

那片黑雲看著很近,但實際跑起來真是很遠,好在九尾也不需要出力,蹲在申豹身上壓低身體,前爪緊緊的抓住脖頸間的皺著的皮膚,冷峻的風刮過,似刀割一般,在觸碰到九尾的時候卻詭異的朝著兩邊刮過,身處在正中央的九尾,沒有受到絲毫波及,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揚起,隨著風兒左右起舞。

“討厭,都飛了兩天了,怎麽感覺還是這麽遠?”

“還好,不過這雲倒是越來越厚了”

“我討厭這雲,看起來和我的劫雲一般”九尾癟了癟嘴,毫不掩飾臉色的厭惡之意。

“那我們還去嗎?”申豹放緩了腳步,怕身上的九尾突然改變主意。

“去,為什麽不去,不過這到底是哪裏?”

“應該是東海的方向!”申豹看著那沈重的烏雲,掐指一算,笑瞇瞇的說道。

九尾原本有些懨懨的神色突然明亮起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東海嗎?”

“嗯”

“哇,那我們去東海要多久”

“大概小半個月吧”

“那我們去東海好不好,我剛好可以去見見我的朋友。”九尾一臉的興奮之色,還記得小時候自己常常和小三一起玩耍,自從跑出族門之後就一直沒有見過小三了,現在突然聽見申豹提起東海,這才想起了那條通體白色的小丙。

還有喜媚,不知道喜媚現在怎麽樣,九尾偏頭想了想,越想才發現心裏越急切,似乎特別想見到小三,這樣好像以前一般,自己和小三嬉鬧,而父王依然還在族內等著自己一般。

沿途一直有其他妖獸的跟隨,有化形的,也有未化形的,前進的方向和自己一樣,肯定也是抱著遺跡的想法而前去的,不知道為什麽,九尾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看見那厚厚的雲層越來越近,心裏的壓抑就越來越重,最後壓的自己都有些喘不過氣。

“九尾,你還好吧?”申豹發現了九尾的異樣,連忙關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豹豹,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我只是偶爾會閃過一絲心驚肉跳的感覺,不過似乎沒什麽要緊的吧,畢竟這天地異象,心裏有些擔心的預感也是很正常的,九尾別太擔心。”

“不,豹豹,停下腳步”眼看著範圍越來越近,九尾心裏的恐慌也越來越大,蔓延到了全身,這種恐懼讓九尾連最簡單的呼吸也變的小心翼翼。

前方就是烏雲密布的中心點,下面似乎有一座小小的山峰,無數的妖獸爭先恐後的撲了過去,其中還夾雜了不少人類的修仙道士,想必也是被這天地異象給吸引了過來,山峰下面已經發生了不少的波動。

妖獸和人類扭打成一團,誰都不希望對方先一步找到寶藏,越往山峰上走,扭打越發的激烈,不管是人類還是妖獸,都便的殘暴起來,看見活物就沖了上去,寧殺過不放過,整個山峰頓時血流成河,刺耳的哀鳴回蕩在空中,久久不曾停歇。

申豹望了望九尾,只覺得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若是就這般帶著九尾冒冒然然的沖上山峰,那麽多人,自己怕是也招架不住,自己死了沒有關系,若是牽連到了九尾,自己怕是會死不瞑目。

九尾看了看山峰之上的濃厚烏雲,那肅殺之氣似乎被空氣慢慢的吹了過來,山腳下對立的人也開始了拼殺,腦海裏似乎有個聲音讓自己沖上去,將那些人全部殺光,這種強烈的殺意讓九尾雙目通紅,恨不得竄入獸群中將那些人類和妖獸盡數殺死。

不對,似乎有些不對,自己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烈的殺意,九尾突然從那肅殺之氣中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已經殺紅眼的妖獸和人類,九尾只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感受到了申豹越來越僵硬的身體,九尾連忙跳下來,漂浮在空中對上了申豹血紅的雙眼。金光在眸中流轉,金色的眸子裏倒映著申豹血紅的雙眼,那血紅的雙眼似乎慢慢的淡了下來。

還未等九尾繼續化解幻境,申豹突然神色大變,抓著九尾就地一滾,身後一陣破空聲傳來,九尾這才發現周圍的妖獸與人類似乎都陷入了癲狂之中,還未等自己招呼申豹,申豹便叼著自己的脖頸轉身狂奔了起來。

好在九尾對於蒙蔽心神的法術有些抵抗力,如若不然,兩妖肯定會和其他妖獸一般,沖入這是非之地,直到流幹最後一滴血。

也好在申豹心智堅定,九尾只是輕輕的化解了一絲迷幻之力,申豹堅定的心智就沖破了迷幻的景色將九尾從那致命的一擊下救了出來,如若不然,九尾早已經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而申豹也會變成那沒有神識的殺戮機器。

直到心裏那股壓力的感覺消失不見,九尾這才讓申豹停止了腳步,兩只妖就這般怔怔的看著那遠方,雖然什麽也看不到,但心裏卻知道,一定是一場慘烈的搏殺,風徐徐的吹了過來,似乎連空氣中都染上了一絲腥甜的味道。

九尾呆呆的看著那越來越黑的烏雲,以及那烏雲之中翻騰不已的白芒,心裏一痛,化形時的雷劫歷歷在目,身體被雷擊的灰飛煙滅的感覺再次的湧上了心頭,直到耳邊聽到了申豹有些焦急的聲音,九尾這才回過神來。

風兒刮的臉頰有點涼涼的,剛才自己是哭了嗎?九尾扯了扯嘴角,卻發現怎麽也笑不出來,索性也在勉強自己,收斂了悲傷的感覺,嘆了嘆氣看著申豹道:“豹豹,這裏面有陰謀。”

“我覺得你說的對,不過為什麽要這樣,這麽多無辜的生命,到底是誰,竟然這麽的狠心。”申豹有些咬牙切齒,心裏的憤怒怎麽也壓抑不住,雙手微微有些顫抖,那是切後餘生的慶幸和害怕。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跟那些人有關。”

申豹一臉的不可思議,看了看一臉沮喪的九尾,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確定嗎?畢竟以他們的聲譽來講,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怎麽會做的出來。”

“豹豹,也許我們一直就被騙了呢?如果他們本來就是禽獸不如的,那現在做出這些事情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九尾偏著頭,一臉的凝重,畢竟不管是妖獸還是人類,這些都是活生生的性命,一次性拉上這麽多的人陪葬,這麽大的手筆簡直是天地難容,九尾無法想象對方為什麽會這麽做,而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九尾,我似乎在宗門裏的密卷上看到過,但是我好像忘記了裏面的內容,只是依稀記得有這樣的場景。”

“宗門密卷?是元始天尊老兒的門下嗎?”九尾只覺得心裏一緊,似乎自己所擔心的問題馬上就要得到了證實一般,心裏那個答案有些呼之欲出。

“是啊,你這麽一說,這件事情果然與他們有關。”

九尾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似乎有些搖搖欲墜,咬咬牙,用力的閉閉眼,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穩定了心神,果然女媧說的是真的,果然是真的。

那自己又該怎麽辦?這一次對上的不僅僅是元始天尊一人,而是整個天界,自己這般渺小,對上整個天界,勝算在哪裏?

作者有話要說: 。。。H真的和諧了- -小奶無力!

☆、激戰

‘轟隆隆’震耳欲聾的聲響自海邊傳來,九尾和申豹面面相覷,兩人離開了那詭異的山峰,共同緘默下來,一路無語,各自思量著事情,眼下東海就在不遠處,可是這般驚天動地的響聲是怎麽回事?

“豹豹,要去看嗎?”九尾被先前那詭異的山峰嚇到,眼下正要去的目的地突然傳來這般的驚天巨響,九尾有些害怕了。

空氣中似乎有異常的能量波動,申豹側耳聽了聽,一臉的凝重道:“前方有打鬥聲,這能量波動如此激烈,相必前方的物種一定是非常厲害的,我們這般貿然前去,也許會被攻擊。”

九尾咬咬牙,自己這般的弱小,怕是申豹擡指一揮,自己就咕嚕嚕的滾了老遠,還是不要太過於好奇的好,萬一真的被關註到了,自己肯定是逃不過的,單憑這波動的能量來看,自己萬萬不是對手。

九尾呆在原地,盤膝坐下對申豹說:“豹豹,那我們停留一會吧,等這風頭過了之後再去吧。”

看著申豹點了點頭,九尾轉過身,眉間浮起一絲擔憂之色,這東海打鬥這般激烈,會不會驚動小丙?不過好歹小丙也是一條小龍,蝦兵蟹將那麽多,自己也許白擔心了,等著風頭過了之後,自己再去找小丙吧!

‘嗚’一聲憤怒而悠長的龍吟打斷了九尾的思緒,九尾一躍而起,有些擔憂的望向遠方,那裏似乎有一個巨龍在上方盤旋,難道是小丙?不可能吧,小丙那麽瘦小,而遠方的巨龍那麽的龐大。

“天,是什麽對手?連這小白龍都敵不過!”

“什麽,你說什麽?小白龍?”九尾突然沖過來,抓住了申豹的衣領,申豹的法力比自己深厚,神識自然也比自己的覆蓋要寬廣的多,遠處的景象九尾看不清楚,不代表申豹看不清楚。

“對啊,一條小白龍,不過倒是很奇怪,龍族不是一般只有金黃/紅色/黑色這三種顏色嗎?怎麽會有白色?真是奇怪。”申豹的神識一直放在那戰場之上,並未留意到九尾變的有些青白的臉色。

要不要去?自己的功力也就一般般,這還是往好聽了說,說難聽一點,自己沖上去完全是死路一條,要不要去呢?去了自己也許會死,不去,自己依然好好的活著,當作不知道吧,念頭剛落,九尾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這般的自私自利是怎麽回事?

自己什麽時候會變成這樣?朋友有難就這般袖手旁觀嗎?如果真的逃避了,自己會內疚一輩子的,九尾身後的尾巴盡數展開,九條尾巴如同一把大扇子一般緩緩張開,下一刻,向著東海的戰爭處沖浪過去。

“豹豹,你先走,那小白龍是我的朋友,我一定要去救。”

申豹看著九尾如同流星一般劃過自己的眼前,什麽都顧不得想,本能的就跟了上去,九尾,你可知道,你也同樣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你有危險,我也一定會奮不顧身。

周圍的景象迅速的後退著,這裏的植被都不高,越靠近東海,周圍的植被越發的少,九尾在草叢裏飛馳著,眨眼就來到了植被的邊緣,前方是大片泛著銀色的沙灘,遠處便是深藍的大海。

海面上翻起來陣陣的大浪,氣勢磅礴的朝著沙灘上席卷而去,走近了才發現此刻的小丙正和一個孩童在天空中激烈的爭鬥著,沙灘上也同樣有人在戰鬥,原以為會是護衛小丙的蝦兵蟹將,誰知道竟然是一個美妙的女子。

此刻這女子身著綠色的輕紗,整個輕紗已經濕透,妙曼的身材被輕紗裹住,看到人血脈僨張,然而這女子的處境卻是非常的不妙,兩個男子將那女子圍住,二打一的下場顯而易見,女子身上沾著斑斑血跡,發絲淩亂,檀口微張,胸口不住的起伏著,似乎有些精疲力竭。

兩個男子見狀,攻勢更加猛烈了,一道霞光朝著女子噴射而去,直射女子的心臟,下一秒這女子可能就天人永隔了,不料天空中小丙突然昂頭長嘯,顧不得朝自己飛擲過來的兵器,直直的朝著那女子俯沖過去。

天空中那孩童的兵器狠狠的紮在了小丙的腹部,大股金黃的血液流湧來出來,小丙似乎絲毫不覺得疼痛,只是沖到那女子跟前,尾部一掃,將另外兩個男子掃開,任憑肉身接住了那道霞光。

轉眼胸口又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細細看去才發現小丙渾身已經被金黃的血液染透,九尾瞬間紅了眼眶,眼看著身後被甩開的兩個男子再次舉起兵器準備偷襲,九尾瞬間竄了過去,九條尾巴朝著那兩個男子抽了過去。

小丙似乎沒有料想到還有人會出現,下意識的將女子護在身後,就看到防備不及的敵人被一條通體雪白的九尾狐貍給抽倒在地,下一刻熟悉的怒吼響了起來:“畜生,敢傷我九尾的朋友,看我不咬死你們。”

小丙驚喜的看著一臉怒氣沖沖的九尾,咧嘴就笑了起來,道:“九尾,你真的修煉到九尾了啊,真好。”

“哇,九尾,你還認識我嗎?我是喜媚。”

九尾驚訝的看著綠衫的圓臉女子,天,這是胡喜媚嗎?九頭雞精?哇,沒想到以前人人避之不及的喜媚,居然出落的如此大方,還好還好,沒有自己漂亮,九尾勾了勾嘴角正欲說話,一道霞光朝著自己的臉頰飛射過來。

九尾看著那暗器居然朝著自己的臉蛋過來,不由得怒從心生,堪堪躲了過去,破口大罵道:“畜生,居然敢傷你姑奶奶的臉蛋,要是畫花了,你賠的起嗎?該死的畜生,你惹怒我了。”

九尾氣呼呼的和那個朝自己發射暗器的男子激鬥起來,申豹也及時的加入了戰場,小丙再次飛上天空和那孩童打鬥起來,喜媚因為身上傷勢較重,見對手都被纏住了,連忙抽空打坐恢覆起來。

九尾瞇起雙眼,絲毫不敢放松,此刻的對手可是比自己強上許多,單單是自己覺得很厲害的申豹就和另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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