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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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激鬥的似乎占不了上風,而自己和這男子交手不過十招,自己就被壓制的厲害。

若不是自己的速度比那男子要快上一分,怕是自己早就敗陣下來,就是這樣自己都受了一些輕傷,而對面的男子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九尾越發的小心起來,自己並沒有什麽殺手鐧,攻擊技能也沒有,看樣子,似乎這般下去拖不了多長時間,自己就會性命堪憂。

九尾那金黃色的眼眸突然深邃起來,那黑色的瞳孔似乎變成了一個黑洞緩緩的旋轉著,慢慢一股若隱若現的銀白占據了瞳孔,緩緩的擴大,將整個眸子都染成了銀白之色,對面的男子動作突然遲緩起來。

九尾頓時覺得輕松了不少,只是單單這般似乎並不足以殺死對方,九尾一邊施展著媚術,一邊和男子苦苦的纏鬥著。

天空中突然灑下來大片的金血,九尾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擡頭望去,就見天上盤旋的小丙腹部大開,破碎的內臟順著鮮血流了下來,染紅了九尾一臉,而本來已經入了迷的男子,在接觸到這些火熱的金血時,突然神智清明了過來。

九尾一個不察覺,被利刃狠狠的割了一刀,胳膊上的傷口就算是再痛,也痛不過天上小丙的慘叫,看著小丙被那孩童折磨成那個樣子,九尾只覺得心裏升起了一陣暴虐的感覺,煩躁的想將眼前的人碎屍萬段,狠狠的折磨而死。

“小丙”喜媚淒厲的叫聲傳來,竟然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痕,將體內的元氣盡數的聚在手中,似乎想要和那孩童同歸於盡一般,只是那孩童在天上,而喜媚在地上,那元氣聚成球打過去也需要時間,萬一對方避開了,這不是白搭了嗎。

“喜媚,別沖動”九尾惡狠狠的看著眼前制止住自己朝喜媚奔跑過去的男子,身後的尾巴伸展成筆直,朝著天空豎立著,下一刻如同鬼魅一般,分開四路朝著那男子包裹而去,幾條尾巴分別將那男子的手腳制服住。

那男子的身體突然升起一陣火光,燒的九尾的尾巴生疼,下意識的就想放開,被九尾生生的扼制住了這個念頭,死死的咬著嘴唇,任憑尾巴被那火光灼燒著,下一刻,利爪朝著那男人的咽喉處狠狠抓去。

看著眼前的男子氣絕而亡,九尾顧不得依然還在燃燒的尾巴,朝著喜媚沖了過去,幻化成人形抱著陷入癲狂的喜媚在她耳邊狂呼道:“喜媚,別,別這樣,這樣你會死的。”

看著依然不為所動的喜媚,九尾有些絕望,銀白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空中的孩童,那孩童一手抓著小丙的龍角,一手在逆鱗處摳挖著,嘴裏奶聲奶氣的叫囂著:“哈哈,龍筋正好給我爹爹做腰帶。”

九尾只覺得心間一陣刺痛,可惜自己不會飛,若是會飛,若是會飛,自己一定要將這孩童也扒皮抽筋,讓他也感受感受這種滋味,畜生,這是哪家的孩子,一點點大就這般的心狠手辣,小丙可是自己的朋友,再怎麽說也是堂堂的龍族三太子,為何被這孩童扒皮抽筋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為小丙說話。

她不信,東海雖然大,但是就在東海地盤上的鬥爭,東海怎麽可能會置之不理,到底是什麽樣的好處能讓一個父王,看著自己的孩子這般被人欺侮,在這樣下去,小丙肯定活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話不多說- -||清明欠了兩章,任務繁重,碼字去了

☆、魂消魄蕩身飄渺

懷裏的喜媚臉色越來越蒼白,手掌的妖力也隱約有些潰散的痕跡,這是油盡燈枯的前兆,九尾再也顧不得其他,一掌狠狠的擊在喜媚的後背,掌中的元氣朝著那孩童飛來過去,也許那孩童過於大意,並不覺得下邊還有人能夠傷的了自己,竟然被這元氣擊了個正著,踩在小丙頭頂的腳踉蹌了一下,被那團妖力包裹著重重的摔到了地面。

下一刻天上的小丙也重重的摔了下來,將沙灘摔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喜媚眼裏滿是瘋狂和絕望,看著那個坑洞,腳步有些遲疑,卻又堅定的跑了過去,一滴水珠落在了九尾的手背上,涼涼的。

九尾擡起手背又看了看天空,天氣雖然陰暗,卻絲毫沒有下雨的跡象,這水是什麽?海水嗎?九尾伸出舌頭舔了舔,苦澀的味道讓九尾鼻尖一酸,看了看前方跌跌撞撞的背影,淚怎麽也止不住。

“九尾,別哭,我們去殺了那個小孩,給你朋友報仇。”申豹也結束了戰鬥,看的出來這場戰鬥申豹勝利的並不容易,渾身上下滿是傷痕累累。

九尾突然擡起頭,眼神裏滿是淩厲,這有些駭人的眼神讓申豹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著紅眼的九尾,大氣都不敢出。

“對,你說的對,我要殺了那個小孩,不,不對,我也要將那個小孩扒皮抽筋,讓他好好的感受一下小丙的痛苦。”

九尾惡狠狠的朝著那個小孩沖了過去,孩童似乎跌跌撞撞的又站立起來,此刻正扶著頭,一副痛楚的樣子,九尾的尾巴毫不留情的甩了過去,將那孩童抽進來海水裏,下一刻,那孩童自海裏一躍而起,站立在空中不滿的看著九尾道:“你是何人?”

“哼,我是要你死的人。”

“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這般對我?”

九尾看著眼前一臉怒視自己的小孩,怒極反笑,一字一頓道:“那小丙又和你有什麽仇恨,你要將它扒皮抽筋?”

九尾狠狠的攥著拳頭,恨不得將眼前的小孩活生生的撕碎,這般的怒氣壓抑在心裏,讓九尾有些抓狂,遠處喜媚的哭泣狠狠的撞進來九尾的心裏,小丙怕是,怕是再也見不到了,一切都因為眼前的這個小孩,明明長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卻是這般的心狠手辣。

“我爹爹快生辰了,我為他挑個禮物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好一個有何不可,我現在為我的朋友報仇,要將你挫骨揚灰,又有何不可。”九尾沒有想到對方只是因為一個禮物而將小丙殘忍的殺害,身後的尾巴似堅硬的磐石一般,狠狠的抽向了那個小孩。

那小孩身形一閃,就飛到了半空中,一把小的紅纓槍飛了下來,朝著九尾就纏鬥起來,自己想要報仇,卻這般的無力,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是不是這輩子自己只能渾渾噩噩的過?是不是沒辦法給小丙報仇,更沒辦法給父王和族人報仇,九尾怒從心生,只覺得胸口一陣氣郁,張口竟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九尾,待我去會會他”申豹話音剛落,整個人就縱身飛到半空中,手中的雷公鞭朝著小孩猛烈的抽打過去,隨著申豹的進攻,原本和九尾纏鬥的紅纓槍也飛回來天空,九尾對著申豹狂吼道:“給我殺了那個畜生,給我殺了那個畜生。”

看著申豹和九尾都飛到了天空,而自己卻只能眼巴巴的這般看著,想要自己飛上去,親自和這小孩纏鬥,可是卻鞭長莫及。

淚水瘋狂的湧了出來,一股無力感蔓延上了心頭,九尾只覺得現在的自己似乎很絕望,沒了求生的意識,明明受傷的不是自己,為何自己心裏卻痛的不能自己!也許是滅族的傷痛壓的自己沒能呼吸,此刻的畫面讓自己想到了如同山峰一般,沈甸甸的壓在自己身上的滅族之仇。

九尾突然覺得,如果自己和族人一起灰飛煙滅了,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麽多的絕望了,自己一直在尋找著希望,但是每一次,都發現自己除了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什麽都做不了,一開始是族人和父王的血海深仇,自己什麽都做不到,就連完全化形,都是害的王貴人舍了半條命來幫助自己。

化形的途中,也是連累了申豹,就算申豹不說,自己也知道,從那麽多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妖獸手下逃出來是多麽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自己明明都不知道能活多久,說不定這命隨時都沒了,還三番五次的去招惹尚尚,現在尚尚喜歡上了自己,若是自己離開,尚尚該有多傷心,九尾啊九尾,你怎麽能這麽的自私,以前是不懂,覺得有人對自己好,就全盤接受。

可是現在小丙只是自己的朋友,自己都如此的難受,若是尚尚在自己面前,自己怕是寧願替她去挨這麽多的痛楚,不,不能,尚尚一定會福大命大,可是如果換成是尚尚看著自己呢?

自己是一定會和元始天尊開戰的,到時候尚尚要幫誰呢?幫自己去忤逆師尊嗎?還是幫助師尊去殺了自己,自己為何要將呂尚至於兩難的局面,九尾啊九尾,你真是該死。

“九尾”喜媚虛弱的聲音打斷了九尾的思緒,擦了擦朦朧的淚眼,看見喜媚小心翼翼的捧著已經縮小成一寸長的小丙。

手心裏的小白龍,已經變成了小紅龍,那紅色的血漬觸目驚心,讓九尾本來擦去的淚水再度的湧了出來。

“別哭……九尾”

“好,我不哭,小丙,你怎麽樣?”九尾慌忙擦去眼淚,卻發現淚水越擦越多,索性放下袖子,任憑淚水湧了下來,哽咽的看著小丙。

“呵,九尾,我現在是不是紅色?我做夢都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龍族的一員,現在我是紅色的,父王應該會喜歡我了吧?”

“會,你父王肯定會喜歡你的,小丙,你別說話,我幫你療傷”九尾慌忙伸手將自己的手指咬破,將鮮血滴在小丙的嘴裏。

原本以肉眼可見的衰竭速度似乎停頓了一刻,下一刻,再次衰竭起來,小丙努力的偏開頭,躲過了再次滴落在嘴裏的血跡,眼神裏一陣黯然開口道:“不,九尾,別哭,我父王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這一次,這麽大的動靜,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果然從心裏討厭我。”

“不,你父王一定是被什麽牽絆住了,所以才沒有來救你,小丙,你父王是愛你的。”九尾止不住的哽咽,又不想讓小丙擔心,只得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大腿,直到大腿瘀青一片,卻依然止不住掉下的淚水。

小丙聽到九尾的話,眼神瞬間亮了幾分,期待的開口問道:“真的嗎?”

“真的,九尾從來不騙人。”

看著小丙越來越接近潰散的身影,九尾急忙將自己的手腕拉開一個大口子,強行的握住小丙的嘴,讓自己的血能夠流入小丙的嘴裏,就是知道這樣不過是延續些許的時間,但是自己就是忍不住。

就算是將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流幹凈了,也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小丙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墮入輪回。

小丙搖了搖頭,可是此刻虛弱的他卻根本逃不開九尾的力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殷紅的鮮血滴入自己的嘴裏,那原本消散的生機似乎有片刻的停頓,但只是停頓而已,小丙看了看淚眼朦朧的九尾和一臉淒然的喜媚,心裏一酸,若不是喜媚纏著要和自己偷偷的出宮玩,自己怕是也不會遭遇這小孩的毒手。

不過自己一點也不怨恨喜媚,因為這世上沒有妖比喜媚對自己更好了,自己死是沒有關系,反正這世上也沒有幾個在意自己的人,只是怕如果以後自己不在喜媚的身邊了,那以後喜媚被欺負了怎麽辦?

自己怕是活不成了,希望喜媚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不開心,這是自己萬萬不想看到的事情。

小丙閉鎖喉嚨,任憑九尾的血從自己的嘴角溢出,看著九尾含淚收回了手,這才勾了勾嘴角道:“嗯,我也相信九尾,九尾,你幫我照顧喜媚,好……不……”話還未說完,喜媚掌心的小丙,突然化成了點點的白光,在喜媚手心纏繞,又飛到喜媚的唇邊停留了片刻,便慢慢的變的透明,緩緩的消失不見。

“不……不要,小丙,不要離開我。”喜媚看著消失在空氣中的白光,連忙伸手去抓,急切的看了看空無一物的掌心,不甘心的朝著空氣中再次抓去,五指緩緩張開,對著那空蕩蕩的掌心哭了起來。

那哭聲似乎壓抑了很久,此刻將心中所有的情緒都釋放了出來,濃濃的悲戚將喜媚和九尾重重的包圍住,九尾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想將這絕望的悲傷統統都壓制下去,可惜悲傷不是食物,怎麽也咽不下去,堵在九尾的心裏,慢慢的發酵。

回首看見申豹和那小孩打鬥已經由天上變成了地面,九尾再也按捺不住胸口的悲憤之情,手指成爪,指甲如刀刃一般暴漲至兩寸長,朝著那小孩狠狠的沖了過去。

喜媚似乎也發現了九尾的行蹤,看向那小孩的神色變的猙獰,同樣朝著那小孩沖了過去,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這個小孩碎屍萬段,以慰籍小丙的靈魂。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補上清明節的一章,還欠大家一章- -||

碼這章的時候,我一直在醞釀情緒,好幾次都快哭出來了,結果- -請看小劇場

小奶:小丙快死了,還想著博取父王的歡心,好可憐,泫然欲泣~

對象:妞妞,我幫你倒了水,還是溫的快點喝

小奶:莫名拋棄了悲傷,突生幸福感,喝完水,小丙死了,喜媚哭的好傷心,這種傷心應該是,小奶代入情緒,各種悲憤,眼裏差點就出來了

對象:妞妞,今天買的東西怎麽不放好呢,這些小蛋糕你不是很喜歡吃嗎?要不要帶到公司去吃?

小奶:寶寶,我正在醞釀情緒呢!

對象:哦,那你幸福嗎?

小奶:幸福,很幸福,傻笑,、

等這章碼完以後,小奶:下本一定要開歡樂文,要不然我的情緒波動太大了~

☆、情絲寸斷何時了

雖然這小孩功力卻是在三人之上,但卻是先前和小丙纏鬥了很久,又被申豹拖著打了一會,此刻九尾和喜媚又瘋了似的沖上去,不要命一般的只攻不守,三打一的優勢很快就發揮了出來,片刻那小孩便有些招架不住,身上挨了好幾下。

“你們竟敢如此對我,我師尊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小孩似乎看出了九尾三人並不打算放過自己,狠話脫口而出,攻勢也越發的猛烈起來。

申豹的雷公鞭越來越淩厲,經過後期的淬煉,這雷公鞭的威力也越來越大,每一次的揮鞭都帶動這電閃雷鳴,煞是威風。

當九尾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尾巴將那小孩纏住的時候,申豹抓緊空隙,將雷公鞭揮舞過去,打掉了小孩手中的紅纓槍,下一刻喜媚紅著眼睛沖了過去,脖頸突然變長,分出了九個腦袋,抓住小孩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每一次的擡頭都會吐出一口血肉,身下小孩的淒厲叫聲也緩緩的變小,九尾放開了尾巴,死死的看著喜媚將那小孩一口一口咬的面目全非,心裏異常的痛快,恨不得也同樣沖上去,將這小孩一點點的折磨死。

但是這仇恨想必喜媚比自己更甚,自己不知道喜媚和小丙是什麽時候走到一塊的,卻從小丙的眼神裏看出了對喜媚的感情,就如同尚尚看著自己一般的溫暖,以後怕是只有喜媚一個人了,這種痛徹心扉的絕望肯定很不好受。

一聲悶哼從身邊傳來,九尾回過頭就看見申豹捂著手臂似乎很難受的樣子,從頭到尾的戰鬥中,申豹是最不用牽扯進來的人,可是卻毫不猶豫的為了自己加入了這場戰鬥,導致渾身上下傷痕累累,九尾只覺得這份情,自己是怎麽也還不了了。

“豹豹,很痛嗎?”九尾連忙跑過去,檢查申豹的傷勢,這一番查探卻讓自己的鼻尖一酸,本來已經紅腫的眼睛再度湧出了淚水,申豹身上的傷痕好幾處都看到了森白的骨骼,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鮮血染紅了,可是自己一直沒有發現,自顧著發洩自己的情緒。

九尾連忙將手腕處的傷口用力捏了捏,鮮血再次的迸了出來,將手腕舉到申豹嘴邊哽咽道:“豹豹,我的血可以恢覆你的傷勢。”

“別,九尾,我不需要,你趕緊的將傷口包紮一下”申豹心疼的從衣衫下擺扯下一條布想要給九尾包紮,卻被九尾一掌揮開,手腕的鮮血紛紛揚揚的灑在地面。

九尾有些憤怒的看著申豹大聲的質問道:“是不是你們都不需要我?是不是?我在你們心中就是這麽沒用的嗎?你們什麽都不給我說,父王不告訴我族裏的秘密,希望我能快樂的成長,他有在乎過我想不想知道嗎?我多想給他分擔,他知道嗎?他知道嗎?

尚尚也是,她明明知道我不會騙她,她就是不願意拋棄這些世俗的倫理牽絆,為什麽啊?她就是覺得我沒法去承擔她的未來,我確實沒法承擔,可是我也在努力啊,她明明知道!她明明知道!

還有你,你為什麽要把我送到王貴人那裏,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害死了她,你知不知道?我救不了小丙,他不願意喝我的血,我救不了他,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你知道嗎?

現在你也拒絕我,是不是你們都要死在我面前,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一個朋友都沒有,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這就是對我自私的懲罰嗎?是嗎?啊,你說話啊!”

“不,不是的,九尾”申豹一把抓住九尾的手腕,緩緩的放到自己的嘴邊,嘴裏早在之前和那小孩對打的時候吐過不少血,濃濃的血腥味一直在口腔裏,此刻九尾的血除了能覺得有些溫熱外,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申豹看著眼前慢慢平覆下來,甚至帶著一絲期盼的表情看著自己的九尾,心中一痛,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關心的本能,卻不知不覺的傷害的九尾這麽深,如果可以他真的只希望九尾開心快樂就好。

也許大家都是自私的,只是把自己認為的快樂都給了九尾,卻沒有考慮到這些快樂究竟是不是九尾所要的快樂。

鮮血緩緩的下了喉,一股燥熱的能量隨著那鮮血緩緩暈開,申豹倏然睜大了眼睛,之前一直以為九尾是在開玩笑,怎麽可能會有妖的血液可以有治愈的作用呢,如果對方是人參修煉成精,那也沒什麽奇怪的,可是對方是九尾,是一只狐貍。

隨著那血液越咽越多,自己原本有些虛弱的身體確實慢慢的恢覆了起來,若是這血液的力量再強大一些,也許小丙那麽嚴重的傷勢都可以挽救,不對,這血似乎並不是純粹的有修覆功能,而是蘊含著一些能量,這能量能夠被妖族所吸收,也就是說,如果自己沒有受傷,這血液也會化作能量讓自己強大起來?

申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如果是這樣,如果九尾有這種技能,那她不是很危險,若是被其他妖王知道了,那肯定將九尾軟禁起來,專門放血來貢自己修煉。

申豹神色一凝,將九尾的手臂拿開,嚴肅的問道:“你的血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沒有,只有你知道”九尾看著申豹的臉色似乎紅潤了一些,之前的虛弱也輕了不少,這才放下心來,隨手抹了抹手腕,那道傷痕慢慢的愈合起來,只是這種愈合非常的脆弱,只要外力的擠壓或碰撞,傷口就會再次的裂開。

“不要告訴任何妖獸,如果被別人知道了,你就會很危險。”

九尾楞楞的看著申豹異常嚴肅的面容,怯弱的問道:“那喜媚呢?”

“除了我,誰也不要告訴,不對,就連我也不知道。”申豹皺緊眉頭,異常擔憂的看著有些傻乎乎的九尾,九尾這種單純又敏感的性子,很有可能傻乎乎的被人騙了去,萬一被套出話來,多危險。

“哦,你好點了沒?”

“恩,好了,你去看看你朋友吧,她可能有點入魔了。”申豹有些擔憂的看著那個依然擊打著那個小孩屍體的喜媚。

九尾輕輕的走了過去,那小孩的屍體早就已經面目全非,全身上下都露出了森白的骨骼,只有斑斑血絲粘附在骨骼之上,模樣異常的淒慘,九尾吞了吞口水,先前瘋狂的狀態退了下去,如今再看到這幅景象,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生出一股害怕的感覺。

輕輕的碰了碰依然一拳一拳的砸在那小孩骨骼上的喜媚,輕輕的道:“喜媚,跟我去朝歌吧!”

“不,我要陪小丙”喜媚突然起身,抓住那已經破碎的骨骼用力的丟進了海裏,轉身靜靜的看著九尾道。

“小丙說過,將你交給我了”九尾二話不說,抓住喜媚的手就往回走,身後的喜媚卻乖巧的有些詭異,一聲不吭任憑九尾帶著她朝前走著。

“喜媚,你和我去朝歌好不好?小丙說了要我照顧你,你必須要跟在我的身邊。”九尾難得的有些霸道起來,轉身看著喜媚,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好,我聽小丙的”喜媚的雙眼已經紅腫似核桃一般,此刻的眼眸裏一片空洞,什麽都看不進去,像一個獨具軀體的洋娃娃一般,任人擺布。

九尾正想安慰喜媚,空中突然傳來了一絲靈力的波動,連忙抓著喜媚,朝著東海相背離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股吸力自九尾的背後出來,九尾發現無論自己用多大的力氣奔跑,卻一直詭異的停留在原地,心下有些著急,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的靈力想必不是什麽好事,不過這麽強大的靈力會是誰呢?九尾偏頭想了想,也許是小丙的父王?念頭一起,九尾此刻的心情有些放松起來,若是小丙的父王,那自己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總歸是她們幫小丙報仇了,說起來小丙的父王也應該感謝她們才是。

“是誰?是誰殺了我的徒兒!”

暴虐的聲音猶如一個晴天霹靂一般,砸進了九尾的心裏,激起陣陣的恐懼,徒弟?他說的是誰?難道是那個死去的孩童?天,如果那個孩童都這般的了不得,那他的師傅又厲害到了何處?怕是再來多幾個申豹也打不過吧!

周圍的空氣似乎被禁錮起來,九尾只能似木偶一般站立著,等待那聲音的裁決,餘光看了看周圍,發現申豹和喜媚也同樣被禁錮著,難道這一次,大家就一起送命在這裏了嗎?

空氣中的能量越來越強,似一個漩渦一般,將所有的能量聚集在了身後,九尾能感受的到這肆虐的能量,只可惜身體被禁錮住,完全不能動彈,沒有辦法去查看身後的事情。

“我的徒兒,為師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一陣怒吼從天而降,下一刻九尾身上的禁錮解開,卻依然挪不動腳步,只是硬生生的被一股力量扭轉了身體,面向那個老者。

老者瞪著一雙銅鈴一般的大眼,讓那慈祥的容貌變的異常的猙獰,長長的山羊胡須垂到胸口,遮住了緊抿的嘴唇,雙手背在身後,白色的道袍無風自動,胸口處一個大大的紅色陰陽圖案異常的鮮艷,似血一般,刺的九尾眼睛生疼。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越來越多愁善感了- -|這名字起的多好啊,我喜歡的歌!

方囡那邊估計還有十來章就結局了,恰好最近開始忙了,只能先顧九尾了- -|星期五要去廣州出差!但是字數還是有保障的哈!

☆、突生驟變

“哼,憑你們幾個人不可能會殺了我的徒弟,說,到底是誰?”老者猙獰的看著申豹,怒吼道。

“你的徒弟是誰?”在這驚天的威壓之下,九尾只覺得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鞋底深深的陷入了泥土裏,咬緊牙關有些驚懼的問道。

“我徒兒是哪咤,手持紅纓槍,你可曾見到?”

老者的視線剛投到九尾身上,九尾只覺得雙腿一軟,頓時跌坐在地上,止不住的顫抖道:“見過,先前見他和一條龍在天上打鬥,我們本來想離開的,卻被波及到了,後來海水裏面突然一道霞光,他和那龍就都不見了。”

老者聽聞,臉色露出一絲憎恨之色,看了看一望無際的大海,伸手一揚將一面大幡招了出來,神色陰沈的看著九尾,又轉頭看了看申豹,眼神裏一陣閃爍,終於還是惡狠狠的道:“趕緊給我滾,若不然就留下性命來。”

看著九尾連忙抓著喜媚和申豹一起逃離了現場,老者眼裏閃過一絲輕蔑,哼,雖然這三只小妖精,自己可以解決,但是若是對方拼命,自己勢必也需要消耗一些能量。

而且自己這個師弟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燈,師尊不知道有沒有給些保命的招數給它,此刻也不易對上,免得平白落下了一個殘害同門的罪名,若不是這招魂幡需要大量的能量,今天自己勢必不會讓這三只小妖怪離開這裏。

“九尾,你那樣說,不就把仇恨轉移到東海了嗎?”申豹有些害怕,這般被那老者知道,肯定會被雙方追殺的,本來他就很厲害了,若是再多上龐大的東海,那自己真的是怎麽樣都拼不過,看來自己依然太弱了。

“哼,我巴不得他們打起來,”九尾咬牙切齒的說道,突然想起了老者有些顧忌的神色,轉頭對申豹道:“豹豹似乎認識他?”

“對啊,他是我師兄,太乙真人,他這個人非常的小心眼和護短,若那人真是他的徒兒,怕是我們逃到天涯海角,他都不會放過我們”申豹苦笑一聲道。

“這人實力怎麽樣?”九尾神色間也多了一絲凝重。

“實力很強,師尊手下的弟子實力都很強,只有我入門時間比較短,而且師尊很少去提點我,說起來,似乎我進門後,只見過我兩次就再也沒有管過我了,而且前前後後的態度也非常的奇怪。”

“你們師門只有你一個是妖精吧!他肯定是想借用你的身份然後對妖族做一些事情,若不然,怎麽可能會這般對你。”九尾有些黯然,太乙真人都強大到了這個地步,想來元始天尊可能會更加厲害,而且在呂尚的未來裏,自己已經死了,而元始天尊依然好好的活著,甚至最後還殺了尚尚。

“九尾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我們現在去哪裏?”申豹點點頭,有些擔憂的看著如同木偶一般毫無神采的喜媚。

“回朝歌吧!女媧娘娘有沒有跟你說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九尾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麽是你不知道的呢?”申豹偏頭問道。

“呃……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弄不懂女媧娘娘到底是怎麽想的,雖然帝辛的帝王之氣很濃厚,可是帝辛畢竟是人,他能怎麽幫女媧娘娘呢?又怎麽能幫我報仇呢?”想必這仇是很難抱了,不過只要有一絲機會,自己都不會放過。

“女媧娘娘有自己的考量,她要我們這般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不過你知道嗎?其實天下最強大的力量並不是靈力、妖力亦或是仙力,最強大的力量是香火之力,所以女媧娘娘之所以要聯合帝辛,是因為整個朝歌只有女媧廟宇的存在,可以說,只要女媧廟宇香火不斷,女媧的元神就會一直存在,所以,你別亂想了知道嗎?”

九尾偏頭想了想,難道這就是女媧聯合帝辛的原因嗎?如果是那些人洞悉了這個原因,只要推翻帝辛不就可以了嗎?想到這裏,九尾自嘲的笑了笑,雖然自己看不到帝辛的帝王之氣,但是能被女媧選中,想必這帝王之氣肯定不會弱,想來成湯再風雲數十載也不無可能。

逃離了那個太乙真人,三只妖的速度瞬間快上了很多,生怕那太乙真人發現了真相然後追殺過來,幾人馬不停蹄的朝著朝歌趕去,好在申豹招來了他的拉風坐騎,九尾擔心喜媚心神恍惚坐上了這速度極快的豹子,怕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下去,也不敢化為妖身,於是一頭黑豹上面馱著兩個嬌滴滴的美女一路狂奔,身後還跟著另一頭健壯的黑豹。

風塵仆仆的到了朝歌,本準備進宮的九尾,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讓自己非常的難受,九尾連忙讓申豹帶著喜媚先去客棧住下,自己會循著機會將兩人接入宮中。

“站住,皇城禁地豈容你等百姓隨意亂闖”一聲怒喝阻斷了九尾的去路。

九尾低頭看了看自己臟兮兮的衣衫都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上面有打鬥的血跡和一路上揚起的灰塵,簡直和路邊的乞丐有的一拼,不禁臉色一紅,不過臟兮兮的臉頰卻很好的掩飾住了九尾的尷尬。

九尾裝做從懷裏掏東西的動作,自彌須空間中拿出了帝辛給自己的令牌,不料那守衛的士兵接過令牌,卻有些遲疑,道:“這令牌可是大王的貼身令牌,不知您是何人?”

九尾剛想說自己是蘇妲己,想到這樣一來,怕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偷偷的溜出了宮,人類的世界和妖的世界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聽聞人類的女子以夫君為天,但也不可能在外面私自留宿,若是自己暴露身份會不會給帝辛造成困擾,而且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出宮了,這樣一來,不就被人懷疑了嗎?

九尾眼珠一轉,道:“我是大王身邊的宮女,大王吩咐我出去辦事,現在我要去覆命,你若不信就叫費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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