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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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看著溫和對待自己的帝辛,越看越是喜歡,帝王都是這般和善的嗎?

“呵呵,好,那孤以後私下裏就喚你九尾了,你旁邊的女子是誰?記得西伯侯說只招了一位女子入宮,為何又多出了一位,這般天下人還以為孤到處張羅美色了,哈哈”帝辛笑瞇瞇的撫了撫手掌,笑道。

“大王,奴家王貴人,是九尾的姐姐,不放心九尾一個人,所以貿然進宮,還望大王不要怪罪。”王貴人施施然的欠了欠身,眼眸流轉之中滿是魅惑。

帝辛眼神一閃,看著王貴人笑道:“好,王貴人名字也好,就和九尾一道封為貴人吧,隨同孤一道住在正殿,這般,有事也可商量一二,兩位覺得如何?”

待九尾和王貴人點頭首肯,便安排太監宣了旨意將九尾和王貴人帶到自己所住的正殿,將一旁的房間收拾了出來,讓九尾與王貴人一人一間。

九尾看著滿處金黃的色彩癟了癟嘴,心道這皇宮之中大部分是朱紅金黃之色,就連床幔都是金黃之色,掀開金黃色的床幔,看了看金黃色的被褥子,九尾無奈的搖了搖頭,難道沒有除了黃色以外的顏色嗎?

看著宮女進進出出的收拾著,九尾覺得有些無聊,運轉了力量驚覺這人間的靈氣似乎越來越濃郁了,壓制的自己身上的妖力有些動彈不得,這般豐厚的靈氣,想必生活在這片地域的人類應該都能無病無災長壽延年。

等下人都出去了,九尾這才盤腿坐到床上,腦海裏想著呂尚的樣子,眼眸之中慢慢的滲透出金黃之色,等了這麽久,終於可以再次運轉天賦技能了,這一次,要看看呂尚的未來。

金色的眸子中緩緩的出現一條銀色的裂縫,那裂縫越來越大,將整個眼眸都染成了銀白之色,周圍的空氣有些粘稠,九尾努力的睜開雙眼,白光一閃劃破了空氣中令人窒息的感覺,一道道畫面朝著九尾蜂擁而至。

這一次似乎沒有上一次那麽溫和,那一道道畫面似一把把飛刀一般直直的刺向九尾的神經,刺痛讓九尾有些暈厥,九尾死死的睜大雙眼,雙拳緊緊攥起,心裏有些不甘。不行!這個時候自己怎麽能夠倒下,自己還沒有看到呂尚的未來。

九尾覺得自己似乎掉入了糯米湯中一般,周圍都是朦朧的白色,什麽也看不清楚,整個人也似乎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緊緊的包圍住,動彈不得。

九尾睜大眼睛,看著四周的朦朧,心裏有些疑惑,這是呂尚的未來嗎?為何什麽都沒有,不對,不應該是這樣子的,聯想到了呂尚的鮮血,想來呂尚應該也是某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只是呂尚自己不知道而已。

如果這般想,那自己看到這白白的濃霧倒是可以理解了,看來是自己的功力還不夠,偷窺不了呂尚的未來,難道自己這一次的未來之眼要白白浪費了嗎?如果這天賦技能都看不呂尚的未來,那這天賦技能就真的是太讓自己失望了。

九尾眼眸裏閃過一絲狠戾,休想讓她知難而退,她就不信自己真的看不到,自己的身體早就在化為人形的時候被呂尚的鮮血所重鑄,那麽此刻應該也能夠發揮一絲作用吧,九尾狠心的咬向自己的舌頭。

血腥之味彌漫了整個口腔,那血液咽入喉中立刻化為一股強大的力量沖向九尾的腦海,只覺得那四周朦朧的白色似乎淡了一些,一道畫面映入九尾的腦海,下一刻九尾就被這白色的大霧淹沒,巨大的壓力讓九尾有些不能呼吸。

骨骼傳來了細微的震動,似乎自己就要被壓成粉碎,情急之下,身後那九條尾巴突然出現,暴漲起來,似一根根鐵棍一般掃向了那白色的大霧,一下又一下,終於把堅硬如磐石一般的大霧震碎。

壓力倏然減輕,九尾只覺得渾身上下酸疼無力,軟綿綿的癱倒在床上,想著最後看到的呂尚未來的那一幕畫面帶著震驚和不解陷入了黑暗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我弱弱的問一句:以後每個星期天我休息一天怎麽樣?

我昨天在家裏倒騰網頁倒騰好久,JJ一抽到底!家裏的網頁到底不如公司的快- -||

求親們見諒,如果有空我會任意抽出一天的時間補兩章,也就是說,我依然一個星期更七章,只是星期天不更,星期一到星期六的某一天會雙更!

QAQ咬手帕~虛渺、小T乃們覺得呢?

☆、救還是不救

身邊似乎一直有人在耳邊絮絮叨叨,九尾有些不耐煩,轉身拿被子捂住了頭,誰料那騷擾並沒有停止,反而更放肆了一些。

九尾怒氣沖沖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正準備對著旁邊的人破口大罵,映入眼簾的不算熟悉的面容,卻讓九尾瞬間將怒氣吞了回去。

“嘖嘖嘖,瞧瞧這小臉上的表情簡直是千回百轉,若不是大王在這裏,奴家怕是要被九尾劈頭蓋臉的罵上一頓了。”王貴人輕笑著說完,張口吃下香兒遞過來的茶點。

九尾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滿臉關懷之意的帝辛,耳邊自動將王貴人的話過濾掉,小聲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孤聽說你已經睡了三天,當心你有事,所以過來看看,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孤就放心了,孤還有奏折未批,就先離開了,你好好養身體,有什麽需要跟宮女說一聲就行。”帝辛笑瞇瞇的說完,又沖著王貴人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看著那黑色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九尾渾身不自在的感覺這才消失,低頭就看見自己身上著的依然是三天前的衣衫,這才松了一口氣,擡眼便對上了王貴人有些戲謔的眼神。

“姐姐”九尾剛準備說話,誰料王貴人臉色突然一變,眉頭緊皺,嘴唇抿成一條細線,起身便有著香兒攙扶著自己匆匆離去。

咦?這是怎麽回事?剛剛王貴人似乎有些不對勁,難道生病呢?還是有舊疾在身?九尾連忙掀開被子跟了上去。

剛剛跟上王貴人的腳步,那門就咚的一聲關閉,九尾正準備敲門,偏頭想了想王貴人的前科,疑狐的盯著那朱紅色的大門沈默不語,果然下一刻,那熟悉的靡靡之音飄入耳邊。

九尾癟了癟嘴,轉身離開,自己要去找呂尚,九尾慢慢的回想起了那拼盡全力看到的未來,呂尚癱坐在地上,滿臉的淚痕,似乎很是絕望的樣子,身後是元始天尊施法的手決,也就是說呂尚會被元始天尊殺死。

這不可能,九尾差點驚叫出聲,元始天尊可是呂尚的師傅,再怎麽狠心也不會去殺呂尚吧,而呂尚似乎很絕望的樣子,一直在哭泣,根本就沒有註意到身後的元始天尊,又或者是知道了自己要被元始天尊殺死,所以哭的很絕望?

不行,自己一定要去帶呂尚離開,離元始天尊那個老頭遠遠的,再也不要讓呂尚接觸他,該死的元始天尊,敢傷我家尚尚,我九尾跟你沒完。

九尾剛走到轉角,王貴人房裏傳來一聲淒厲的驚呼,九尾沒來的及想些什麽,連忙跑了過去,剛準備推開那朱紅色的大門,門就自己開了,倉惶的香兒和九尾撞了一個滿懷。

另一個身影也急忙的沖了出來,扯住九尾的手腕就往屋裏沖,九尾還沒回過神來,就被帶到了床榻前,王貴人全身赤·裸的躺在床榻上,青絲盡數鋪開,只是那床榻上的斑斑血跡有些觸目驚心。

細細看去,才發現王貴人正不停的嘔著鮮血,看到九尾進了房門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擡手欲說些什麽,下一刻卻倒在了床榻前。

憐兒連忙上前擁住王貴人,顫抖著舉起手擦拭去嘴邊不停湧出的鮮血,有些泣不成聲道:“貴人,你別嚇憐兒,別嚇憐兒。”

九尾這才發現了憐兒的存在,有些疑惑,這憐兒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皇宮裏?而且王貴人還口吐鮮血,似乎危在旦夕的樣子。

細細的朝憐兒望去,這才發現憐兒的人形有些不穩,似乎隨時會崩潰的樣子,鮮紅的眼眸讓九尾腦海裏靈光一閃,將憐兒和王貴人懷裏的兔子聯系在了一起。

沒等九尾繼續想下去,香兒已經跪在了九尾的面前,不停的磕著頭,嘴裏的聲音滿是絕望和驚懼道:“求求你,救救貴人,求求你,救救貴人。”

“我,我要怎麽去救?”九尾有些慌亂,為什麽好好的王貴人突然吐血?難道是憐兒搞的鬼?不自覺的看向憐兒的眼神都便的有些陰郁。

“和貴人歡好,快”香兒連忙撲上來,抓住九尾的手指就往王貴人的身下放去。

“啊,你們瘋了吧”九尾驚叫的連忙抽回了手指,看著似瘋癲了一般的兩人,怒吼一聲,向屋外跑去。

“別,求求你”香兒連忙抱住了九尾的腰,乞求著,語氣不可控制的顫抖著,就連圈住九尾細腰的手都忍不住直哆嗦,不行,她一定要救王貴人,若是救不成王貴人,那就讓九尾也一同去死好了。

九尾發現環住自己腰肢的手越收越緊,身後的香兒散發的冷意讓自己突然有些毛骨悚然,似乎被一種危險的動物盯上了一般,香兒想殺自己,九尾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念頭嚇到,有些無措,但是自己對於殺意的敏感卻告訴自己,這一次香兒是真的想殺自己。

香兒從來都是很冷靜的人,如果做出這種事情的是憐兒,自己倒不會有太多的吃驚,但是一向冷靜的香兒居然會瘋狂到如此的地步。為什麽香兒要殺自己,就是因為自己不救王貴人麽?可是救人不該是歡好吧,如果自己去幫王貴人,那香兒和憐兒為什麽不自己去幫?

九尾用力的扳了扳環住自己腰肢的手臂,卻發現香兒此刻的力氣大的出奇,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松開一絲一毫,腰部的疼痛讓九尾有些承受不住,真是後悔讓帝辛將這裏的人全部撤去,要不然此刻肯定有人沖進來了,雖然人類不是香兒和憐兒的對手,但是自己好歹也可以抽空逃跑不是。

感覺到自己的腰肢似乎要斷了一般,九尾連忙叫道:“這種事情你為什麽不自己去幫?你不給我解釋清楚就要殺了我嗎?”

腰肢上的力量突然一輕,身後的香兒連忙沖到九尾面前叩首道:“九尾姑娘,求求你救救貴人,她快撐不住了。”

“我來說吧,姐姐你休息一下”憐兒平靜的打斷了香兒的話語,只是擁著王貴人的手依然不可控制的顫抖著,看著九尾道:“你知道我很討厭你,但貴人卻是對你很好的,我記得我和姐姐一起去創一個遺跡的時候,遇到了危險,是貴人將我們平安帶出來的,但是因為我們姐妹,所以貴人身中奇毒。

這毒無解,就算是你父王也沒辦法,最後才發現只能利用歡好來緩解毒素,但是自從遇到你以後,貴人心心念叨的全是你,聽說你要在一個月內完全化形,怕申豹沒法帶回寶物來幫你,於是將自己的功力一點一點的傳給了你,幫助你能在一個月內完全化形。

你以為每次吸收妖力能讓功力快速增長嗎?不能,這一切全是貴人損耗自己去成全你,貴人怕你看出異樣,便施法將功力先渡給香兒,再讓香兒傳給你,如果不是因為你,貴人損耗過度,也不會壓制不住這毒素。

原本一個月只用一次的歡好,逐漸變成了半個月,等你完全化形,這歡好變成了兩天一次,甚至更短,毒素折磨的貴人完全沒辦法修煉,沒有辦法修煉就代表只能任憑這毒素慢慢的反噬。

如果我和姐姐兩人只要能救貴人,我們會在所不惜,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維持人形都不是特別穩定,因為每次歡好的時候我都偷偷的將功力渡一些給貴人,雖然排斥的會很多,但也會吸收一小部分,只有這樣才讓貴人能夠挺過來。

也許是壓制太久,也許是貴人的身體越來越差,這一次的毒素貴人已經熬不過去了,只有你能救貴人,因為你的內力已經和貴人相融合,你只需要和貴人歡好,在貴人洩身子的時候將你的內力通過指尖送入貴人體內,九尾我知道你恨我,只要你能救了貴人,我憐兒這條命你隨時拿去。”

九尾只覺得五雷轟頂,呆立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貴人幫助自己做了這麽多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呢?可是若是用那種方法幫,那種方法自己有些接受不了,能夠選擇不救嗎?九尾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床榻上陷入昏迷的王貴人,臉上的斑斑血跡和嘴角邊觸目驚心的鮮紅讓自己陡然升起一股濃厚的愧疚感。

若不是自己,王貴人應該不會落入這般的境地,可是自己若是真的去碰了王貴人,那自己以後還怎麽和尚尚再一起呢?怎麽去面對王貴人呢?

看見了九尾眼神裏的猶豫,香兒似瘋了一般的盯著九尾,眼神似受傷的野獸一般,整個眼眸被鮮紅色籠罩,裏面滿是恨意,怒聲道:“好你個九尾,你真不是個東西,貴人是為了救你才會變成這樣的。

若不是你,貴人依然和我們姐妹兩人好好的在一起,因為你貴人要死了,你知道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不過是要你救一下貴人,你居然猶猶豫豫,推三阻四,你對得起貴人嗎?你對得起貴人對你的好嗎?我告訴你,若是貴人死了,你也別想活著,我香兒就算拼著這條命,也要抓你去閻王那裏理論一番。”

“香……兒”王貴人虛弱的聲音傳來,原本陷入了暴虐情緒的香兒,立刻似一頭小綿羊一般溫順下來,噙著淚水不可置信的跑到床榻前,激動的看著王貴人。

一大股鮮血自口間溢出,王貴人死死的盯著香兒,伸手打了香兒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的輕飄飄的,剛碰上香兒的臉就無力的垂落下來,屋子裏又陷入一片沈寂。

香兒只覺得這輕輕的一巴掌連自己的心都被打的支離破碎,充血的眼眸裏滿是妒意,咬住嘴唇死死的盯著再次陷入昏迷的王貴人,雙手緊緊的按住疼痛的胸口道:“你就算是死也要護著九尾嗎?就算你被九尾拖累到這個地步,都不允許我這般的去威脅九尾嗎?

可是你看看,你看看啊,你看看被你護著的九尾,她寧願看著你死也不願意救你,你為什麽這麽狠心,好,好,既然這樣,我就下去陪你。”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大家希望九尾到底是救呢?還是不救呢?

唔,我喜歡標題~

☆、救人

憐兒突然傳來一陣嗚咽,抱住王貴人的手緊緊縮小,王貴人的人形似乎有些不穩了,九尾狠狠的咬咬牙,連忙到床榻旁,有些無措的看著憐兒道:“我不會,要怎麽做?”

憐兒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九尾,眼眸裏的淚水湧的更兇了,連忙抓著九尾的手慢慢的往下帶領,放在那秘密花園的門口,有些顫抖的松了手,道:“九尾,求你。”

九尾閉著眼睛,將頭扭到一邊,緩緩的將手指推了進去,明顯感覺到了王貴人的身形一顫,連忙睜開眼睛看著王貴人漸漸有些潰散的身形,心下一驚,狠狠的咬住下唇,律動起來。

一股吸力朝著九尾的手指席卷而來,原本停在指尖的內力頃刻間被吸了進去,體內的經脈不自覺的運轉起來,大股的內力順著經脈湧向指尖,被吸入王貴人的體內,九尾有些驚慌,這般下去,自己定是要被吸幹了不可,想要抽出手指,卻發現此刻的自己動彈不得。

憐兒看九尾笑了笑道:“九尾姑娘怕是要變成一具骷髏了。”在看到九尾恐懼的表情時笑的越發暢快了,道:“我是真的想讓九尾就這樣死去,不過貴人怕是要不理我了,吶貴人對你這般好,以後你可不要負了貴人,就算你不愛她,你至少也要喜歡她,知道嗎?”

九尾臉色蒼白,只覺得自己的生機都似乎被吸走了一般,連聲音都發不出,餘光裏閃過一抹銀白,卻無法知曉那究竟是什麽?只是看著憐兒有些詭異的笑容,心裏發麻,這憐兒怎麽神神叨叨的,再看了看聽完憐兒的話,一臉死灰色的香兒,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想。

九尾看著憐兒朝自己靠了過來,急的想要擺脫,可是卻怎樣都擺脫不了那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畜生,怎麽能這樣。

九尾的眼眶漸漸泛起了紅色,用力的搖頭,可是卻依然被王貴人體內那股龐大的吸力牽制的動彈不得,憐兒的手終歸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下一刻一股力量湧了過來,原本體內接近枯竭的生機再度被充盈起來。

而憐兒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起來,那原本黝黑的秀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片銀白,有些消瘦的臉頰更是凹陷下去,似一個骨架只剩下了一張皮一般的可怕,而自己體內的吸力還在繼續。

眼前已經形同枯朽一般的人再也沒了任何的生機,瞬間化為星星點點消失在空氣之中,九尾只覺得鼻尖一酸,眼淚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憐兒是斷了自己的一切,魂飛魄散,連輪回也入不得。

原本討厭憐兒的感覺,也隨著憐兒的消失而灰飛煙滅,剩下的只有敬仰,為了自己的愛人,竟然連魂魄都舍棄了,這般的無私讓九尾有些震撼,胸口又被另一雙手搭上,透過朦朧的淚眼,就看見香兒微笑的看著自己。

不要,不要,九尾竭力想要開口去阻止香兒,雙眼處已經全部朦朧,眼淚一直不曾停歇,只是耳邊依稀有聽見香兒說:“九尾,謝謝你。”

不,這樣算什麽?就算王貴人活過來了,香兒和憐兒怎麽辦?她們魂飛魄散了,她們連輪回都入不得了,她們再也沒有下一世了,這三界內再也不會有她們的痕跡了,兩個妖,就這般被命運抹的幹幹凈凈。

身後的尾巴突然現形,原本桎梏的空間突然被打碎,九尾擡起手將已經變的有些蒼老的香兒生生的推開,尖尖的虎牙瞬間變長,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大股的鮮血被轉換成濃厚的內力,九尾瘋狂的吞噬著自己的鮮血,原來漆黑如墨的眼眸也漸漸變成了金色。

在九尾身體越來越虛弱的時候,指尖處的吸力似乎慢慢變小了起來,仿若看到了希望,九尾的吞噬更快速了,看著面色越來越紅潤的王貴人,和杵立在一旁哽咽著磕頭道謝的香兒,九尾只覺得松了一口氣,但是為什麽有些天旋地轉的感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九尾發現自己似乎異常的虛弱,想伸手去揉揉眼睛卻發現怎麽都夠不著,詫異的看了看,才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狐貍的身體。

怎麽會變成妖身了?九尾伸了個懶腰,偏頭想了想將有些斷裂的片段重新在腦海裏放映了一遍,看來自己是消耗太大,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才能恢覆過來,不知道王貴人怎麽樣,九尾起身躍下床,腿部傳來的虛弱感覺,讓九尾身子一軟,直直的摔在地上。

起身甩了甩毛,不料就連這抖毛的動作四條小腿都沒辦法支撐,下一刻又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上,身體好些虛弱的很厲害一樣。

九尾就這般靜靜的趴了一會,這才慢慢朝著門外走去,旁邊的門並沒有掩上,就這般大大的敞開著,屋裏濃郁的藥味讓九尾有些不習慣,有些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噴嚏,緊接著屋內傳來了腳步聲,下一刻香兒便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九尾,你還好吧?”

“姐姐醒了嗎?”九尾坐在地上,似乎這短短的距離自己就有些疲乏的感覺。

“貴人還沒有醒,不過已經無礙了,這一次謝謝你了。”

九尾擡頭看著眼前讓自己有些認不出的香兒,那一頭烏黑的青絲夾雜著銀色的斑駁,臉頰處已經生出細細皺紋,咋一看上去,還以為對面的是四十歲的婦人一般,不知道為何九尾只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淚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九尾低下頭,任憑那晶瑩的淚珠滴落到青石板上,瞬間暈開,只留下一個淺淺的濕痕,輕聲問道:“值得嗎?”

“值得,當有一天你也會遇到,願意去交付自己性命的人,你就會懂得我的所作所為。”香兒淺淺的笑著,眼神裏滿是安寧。

“我還有事情要做,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貴人的。”

九尾也沒有堅持要進屋去看看王貴人,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香兒便轉身離開,殊不知有時候轉身過後,一切都會成為永別。

九尾有些無奈,此刻的自己這般的虛弱怎麽走出這戒備森嚴的皇宮,不得已,只好偷偷的潛入了一旁帝辛所住的寢宮,寢宮門半掩著,前面候著兩個帶刀侍衛,侍衛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前方,偶爾也左右查探一番,太陽穴微微鼓起,握住劍鞘的手青筋凸起,一看就是練家子。

此刻的九尾這番虛弱的狀態想來也沒法神不知鬼不覺的闖進去,偏頭想了想,沿著那石墻靈敏的爬上了屋頂,剛上屋頂,九尾只覺得渾身一個戰栗,腳兒一軟,差點沒有站立住,偏頭一看,屋頂處的戒備絲毫不遜於下方的巡視。

也許是因為自己是一只狐貍,所以守衛的人沒有因為動物而驚擾了帝辛,九尾掃了掃身後的尾巴,還好自己完全化形後,身後的尾巴可以隨心所欲的變出,虛弱的身體覺得九條尾巴比較有負擔,所以只顯現了一條,似一個可愛的小白狗一般。

還好不是九條,若是九條,想來這些守衛應該不會這般容易放過自己,九尾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圍依然虎視眈眈的盯住自己的暗衛,又沿著原路回了來。

偷偷的將那琉璃瓦片抓了一塊在手裏,潛入院子,就將那瓦片扔了出去,趁著守門侍衛的短暫的檢查空隙,將自己身體裏唯一的一些力量調動起來,沖進了寢宮,沒有停住腳步,咕嚕嚕的向前滾了好幾圈,好在這裏比較空蕩,倒是避免了自己不小心撞到桌腳什麽的。

似乎有些奇怪的聲音傳了過來,聽起來痛苦而低沈,似乎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到了嗓子眼,發不出來一般,難道帝辛生病了嗎?

九尾撐起身體朝著屏風後面的床榻處走去,入眼的那一幕讓九尾驚訝的瞪著雙眼,死死的看著床榻上兩具赤·裸的身體,這三界是怎麽了?為什麽走到哪裏都能看到身邊的人人妖妖在求愛歡好呢?

九尾連忙轉過身子用爪子捂住了眼睛,假意的咳嗽了幾聲,果然身後一陣慌亂,帝辛拉過被單將自己和身下的人包裹住,低吼的聲音滿是憋不住的怒氣,道:“該死的,是誰,給孤滾出來。”

帝辛只覺得太陽穴一陣跳動,頭上的青筋都忍不住爆了出來,剛剛正好進行到關鍵的時候,卻突然聽見背後傳來了咳嗽聲,嚇的自己頓時就軟了下來,下一刻有些惱怒,是誰這麽不開竅在這個時候打擾自己,而且侍衛還沒有過來通報,若是此人想殺自己,帝辛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作者有話要說: 不多說了- -本章以修改

☆、跟我走吧

“帝辛”九尾蹲坐在地上,偏著頭看著帝辛,身下的人兒早就被帝辛裹的密不透風,九尾伸著脖子看了看也沒看清那人究竟長什麽模樣。

“你……你,九尾?”帝辛看著一條白色小狗朝著自己口吐人言,差點驚訝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好在這熟悉的聲音和先前見過女媧的經歷讓帝辛鎮定下來,看著九尾,神色有些覆雜,良久才開口道:“九尾找孤何事?”

“我要出宮,但是我現在身體有些不適,你可不可以派人送我出去?”

帝辛沈著臉看了看九尾對自己毫無防備的清澈眼神,難道這世間的妖都這般的容易信任別人麽?眨了眨眼道:“可以,你先回你的院子,一會孤會派費仲過去接你。”

目送著九尾離開的背影,帝辛有些無力的重新躺回床上,原本被裹的密密實實的杯子動了動,鉆出一顆腦袋,臉頰上滿是紅暈,有些不自在的看著帝辛問道:“那個就是新妃子嗎?進大王的寢宮都不用通報的。”

帝辛轉了轉眼珠,懷裏的人兒滿是醋意的話讓他有些開心,笑著道:“怎麽?心生妒意了嗎?”

“才沒有”

“等著孤”帝辛看了看懷裏明顯不開心的人,笑了笑,心裏異常的開心,撐起身體,套上黑色的衣袍,朝著門外走去。

出了宮門的九尾頓時覺得自在起來,皇宮雖然大伺候的人也多,但自己總覺得如同籠中的鳥兒一般,雖然帝辛對自己很好,奇珍異寶好吃好喝的都往她房間裏送,可是九尾的心中依然牽掛著呂尚,特別是在看到了呂尚的未來之後,這種牽掛與日俱增,好在是出了宮門,自己得趕緊的去呂尚身邊,將這些告訴她。

打定主意,九尾一路狂奔,只可惜身體不適,走上一小會就要停下來歇息,要不然腿根本就站立不起來,十多天的路程硬生生的拖了一個月有餘,才到了呂尚的師門。

短短數月未見,這裏似乎變的有些詭異了,原來就靈氣濃厚的宗門似乎被泡在了靈氣裏一般,整個宗門生機勃勃,連一旁的花草樹木都因為這充足的靈氣而變得異常茂密。

那原本一直大開的宗門,此刻卻是緊緊的關閉著,九尾剛想上前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抵擋住,這宗門不知道何時被設立了結界,想起了先前申豹說要來宗門了清關系的話,又看了看這緊閉著設立了結界的大門,九尾有些擔心。

不知道呂尚有沒有下山,九尾有些焦急,到了山門卻入不去,這種感覺讓九尾如同百抓擾心一般的坐立難安。

“咦,九尾,你怎麽在這裏?”

九尾轉頭看去,就看見申豹站在自己身後,立刻開心的撲到申豹懷裏道:“豹豹,你怎麽在這裏?我還在擔心你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呢,還好你出現了,我想進去找尚尚,不過這宗門好像變的很可怕了一樣。”

申豹眼神微微瞇起,有些陰郁的看了看那靈氣十足的宗門,抱著懷裏的九尾柔聲道:“我帶你進去,這宗門確實出了些問題,我正準備過兩日便離開,前去朝歌找你,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碰上了。”

“好,那你趕緊帶我去找尚尚,過兩天我們一起走。”

申豹點頭,緊了緊懷裏的九尾,伸手一番,掌心立刻凝聚出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牌面上寫著申豹二字,手腕一揚,那令牌立刻飛向空中撞進了結界之中,下一刻那無形的結界倏然消失不見,申豹身形一閃,便進入宗門,一把抓過掉落下來的令牌,毫不遲疑的朝著山上走去。

九尾神色覆雜的看著眼前的小院,這院裏的一切景色如舊,九尾能夠清晰的想起呂尚為自己束發的情景,也能想起床榻上呂尚的熱情,只是在門口了,卻不知道該如何進去。

該說“尚尚我回來了嗎?”還是該什麽都不說?九尾遲疑的站在門口,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伸手想要去推開那小院的籬笆,卻發現自己擡起的爪子顫抖的厲害,王貴人的事情在九尾心頭縈繞,總覺得對不起呂尚,如果沒有王貴人的事情,自己該是直接撲進去,沖到呂尚的懷裏了吧?

九尾苦笑一聲,不知道為何,總是覺得一旦自己說出了要帶呂尚離開的話語,自己就會離她更遠,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鼓起勇氣推開小院的籬笆,屋裏的門‘吱兒’一聲開了。

擡眼望去,就看見了自己魂牽夢繞的身影,高挑的身影穿著灰色的道袍,青絲盡數的披在身後,站立在門前嘴角微微勾起,溫柔的看著蹲坐在籬笆處的九尾。

“尚尚”九尾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越走越近,然後緩緩蹲下身將自己擁入懷中,熟悉的桂花香味在鼻尖縈繞,還未開口說話,眼淚就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九尾將頭埋在呂尚的臂彎中,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怎麽哭了,每次我不在你身邊都把自己弄的這般狼狽。”輕柔柔的語氣似羽毛一般,撓的九尾鼻尖一酸,只覺得似乎心都要被融化了一般,輕輕的哼了一聲,也不說話,拿頭蹭了蹭呂尚的臂彎。

呂尚看著瘦弱的九尾,只覺得心裏被勒的有些呼吸不了,這般瀛瘦的身子,似乎每一次見九尾,對方都是異常的狼狽,現下居然連人形都化不成了,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好想就這般讓九尾留在自己身邊,可是她卻知道,自己是勸不動九尾的,雖然九尾表面上看起來傻楞楞的,但是性子卻是固執的很,要了九尾的身子後,呂尚覺得自己似乎更貼近俗人一般了,以往從來不知道欲望為何物,現在卻是在每一個夜裏瘋狂的思念著九尾,幾欲成狂。

呂尚抱著九尾進了屋,將門反鎖,又不放心的設下結界,看著懷中的九尾,眼神一閃,下一刻將手指送入九尾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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