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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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多年也為了自己付出了很多,這些自己都看的出來,否則先前也不會在九尾的面前護著她。

將憐兒拉上馬車,接過香兒遞過來的傷藥,細細將憐兒的額頭的傷口處理幹凈,似笑非笑的道:“傻孩子,這麽用力的磕頭,越磕越傻了怎麽辦?”

看著憐兒掉的更兇的淚水,心裏有些難受,伸手擦了擦那落下的淚珠,誰知道越擦越多,索性放下手,可憐兮兮的看著憐兒道:“好憐兒,別哭啦,再哭下去,這馬車全打濕了,一會還怎麽睡覺呢?”

王貴人拉過憐兒的手,想將先前被九尾咬傷的手腕也一並上的藥,卻看見憐兒緊緊攥起的雙手,刺眼的鮮紅讓王貴人眉頭緊緊蹙起,憐兒連忙松開手輕輕的按在王貴人的眉心,小心翼翼的噙著淚水道:“憐兒不哭了,貴人別不開心。”

王貴人只覺得眼眶一熱,自己這般的人居然還能有人關心,吸了吸氣穩住了有些悲傷的情緒,強笑道:“手攤開,我幫你上藥。”

將憐兒的手心的傷痕細細的抹上藥膏,王貴人嘴角噙起一抹邪笑,看著憐兒道:“好了,只剩下最後一處的傷口了,憐兒需將衣服先脫去。”

憐兒不解的看著王貴人邪笑的面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有一處的傷口,頓時粉頰一紅,那帶著期盼和羞澀的眼神讓王貴人心裏一動,笑瞇瞇的俯下身,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並不是很深的傷口。

微微鹹澀的感覺被舌尖靈敏的感受到,舌尖微微一勾將那浸出的血絲盡數的吞咽下喉,有些動情的望著憐兒,伸手一揮,憐兒身上的衣物盡數撕裂,白皙的身體,胸口處的傷痕異常的刺眼。

輕輕的俯下身子,用舌尖在那傷口處舔舐,引得那暴露在空氣之中的櫻桃漸漸的立了起來,王貴人勾著笑容繼續用舌尖在那櫻桃處不停的畫著圈,故意不去碰那動情之處,惹的憐兒一陣嬌喘,不停的將自己的胸口往王貴人的嘴裏送去。

看著憐兒有些急切的身體,王貴人低聲笑了笑,那有些沙啞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回蕩在狹小的空間裏,終於是如了憐兒的意,舌尖在那凸起處重重的點了下去,聽著憐兒的呻,吟,感受著那突然軟下去的身體,王貴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又一抹欣長的身影上了馬車,王貴人不急不促將那立起的櫻桃含在嘴裏嬉戲了一回,意猶未盡的綴了綴,瞇著眼看著緩緩靠近自己的香兒將腿微微打開,沙啞的聲音緩緩的自喉間溢出:“香兒,來。”

作者有話要說:

☆、初遇帝辛

離開了王貴人,九尾的速度快上了許多,白天睡覺,晚上趕路,終於來到了朝歌城墻處,趁著夜色無人時,變成了人形,依舊著的那身白色錦緞鑲著火紅金邊的寬長袍子,這袍子是王貴人給自己購置的,就是為了防備自己化為人形時沒有衣物裹體。

這樣的衣服空間裏還有好幾套,但九尾就喜歡身上的這套白色,和自己的乳毛是一個顏色,除開這有些張揚的紅色金邊,九尾對白色充滿了熱愛,只是呂尚從來都是灰色的道袍,嗯,下次讓尚尚穿上這樣的衣服,肯定更加迷人了。

九尾耐心的等到天空微微泛白,城門處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九尾笑瞇瞇的看著身後越來越多的人,看來自己是最早可以進去的。

朝歌是商朝的國都,異常的繁華,單單那城墻就有十米之高,站在城墻底下仰望莫名就有一種敬畏感,城墻上不時有士兵巡邏而過,城墻下那三米之高的朱紅色大門嵌滿了銅釘,門環是一只銅鑄獅子頭,咬著那大大的門環,威嚴十足的看著門口的人群。

門口的士兵筆挺的站立著,一個晚上的執勤看起來卻並沒有疲憊的樣子,換崗的士兵來了,只要交接完畢,城門就會打開,朝歌對於老百姓而言還是非常的包容與和善的,進出城門並不需要交納錢財,只需登記,而出城的時候將自己的名字勾畫去就好。

只要你願意,在城內逗留多長的時間都可以,朝歌允許大家自力更生,但絕不允許乞討的人出現,所以整個國都看起來異常的生機勃勃。

九尾執起毛筆眼珠轉了轉,對著登記進出城門的士兵笑道:“小哥,你幫我寫可好?”

那士兵很是奇怪的看了看九尾,道:“恩,你名字”

“蘇妲己”

“好了,你可以進去了,我還道怎麽會有女子識字呢,果然不識,居然還去執筆,真是搞笑。”

九尾笑瞇瞇的走進城門,身後那士兵的嘀咕讓九尾腳下一個踉蹌,隨即低頭走開,只是耳尖那一抹粉紅在初升的陽光下,顯的異常的嬌嫩。

畜生,我怎麽可能不識字,只不過寫的不怎麽漂亮而已,哼,愚蠢的人類。

九尾昂著頭走進主道,朝歌的主道特別寬敞,攤位也都在兩邊擺放的規規矩矩,兩邊的商鋪都是同一的紅漆綠瓦二層小木樓,道路上鋪的白色石磚,偶爾有馬車經過,人群都很自覺的分散在兩旁,主動讓馬車通過,整個街道看起來特別的溫馨。

九尾笑瞇瞇的拍了拍前方一個婦人的肩膀,待婦人回頭便禮貌的點頭問道:“請問女媧廟要怎麽走呢?”

得到了婦人的相告,九尾再次道謝穿過幾條小巷,前方空曠的讓九尾有些不適應,看了看周圍的空無一人,和小巷子與主道的人聲鼎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九尾疑惑的看了看前方華麗的女媧廟,心道難道這香火都斷了嗎?思及至此九尾急忙的沖了進去。

等九尾剛進到廟裏,那門外悠悠然的走來了兩個士兵,站在了街道上偶爾有人靠近,便委婉的讓他們明天在過來。

九尾杵立在門口,思考了良久,這才點了點淺口小靴,將鞋底的灰塵敲去,邁出了右腿跨進了門檻,這廟裏收拾的極為幹凈,而且貢品也異常的新鮮,看起來不像是沒有香火的感覺。

地面上嵌著白玉石板,漆金的柱子上雕刻著飛仙圖,房梁屋角都鑲嵌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將這偌大的屋子照的如同白晝一般,沒有任何一個陰暗的角落。

神壟前放著幾個蒲團,蒲團上用金線繡著蓮花,雖然看起來陳舊,卻依然幹凈,神壟出從房梁處拉下一塊黃布將女媧神像遮擋住,黃布前方一對金童玉女左右而立,金童手執幡幢,笑臉望著左邊,而玉女手執如意笑臉對著右邊。

九尾的視線繞過這栩栩如生的金童玉女放在那黃布之上,只見黃布上寫著一些梵語,想想前來朝拜的人應該就隔著這塊黃布朝拜著,九尾的心裏莫名起了一絲怒氣。

這是朝拜梵語還是朝拜女媧,這般的朝拜香火之力還能旺盛嗎?心裏一動剛想伸手將這黃布扯了下來,又生生的止住了手,這事自己還是不能魯莽,還是需要先問問女媧的意見。

九尾轉身繞到那黃布之後,看著女媧的神像,這神像是用石頭雕刻而成,雖然不及女媧的真顏,但那慈悲之態卻是雕刻的淋漓盡致。

九尾就這般仰望著女媧,心裏陡然升起一絲平靜之意,恭敬的跪下磕頭道:“女媧娘娘,九尾來看你了。”

連磕三個響頭後,那神像突然漫出了一陣肉眼難見的白色光幕,隨著白色光幕的暈開,那神像似乎活過來了一般,女媧低頭看了看九尾笑道:“九尾,我們又見面了。”

“女媧娘娘,這黃布是怎麽回事?上面的梵語似乎是上三清的道語,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九尾,不必執著於這些,上次匆匆一別還不知道你的天賦技能是什麽。”女媧淺笑望著九尾,眉眼裏的慈祥讓九尾心裏一暖。

“九尾的天賦技能是未來之眼,不過上一次使用過後,已經半個月了,只恢覆了一些,依然還沒辦法用第二次。”

女媧看著九尾嘟起的小嘴,瞬間將九尾的心思摸了個通透,笑瞇瞇的道:“未來之眼啊,還是不錯的,至少可以提早做出防備。”

“可是這樣看來一個月才能使用一次,是不是太沒用了一些。”

女媧笑道:“如果毫無限制,那就太逆天了,這般也好。”

兩妖正欲繼續說話,門口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九尾連忙躲到女媧神像後邊,避免讓自己暴露了行蹤,讓人覺得自己對女媧不敬。

“姬發,你能來陪孤慶賀女媧誕辰,孤很開心,還以為自那件事情後,你會躲著孤呢。”

“大王,姬發不敢”

“姬發,外人不懂孤也就罷了,連你也要這般和孤生分嗎?”

“大王,給姬發一些時間好嗎?”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哈哈哈哈,姬發,這詩孤送給你。”

“大王,別這樣,這般寫在柱子上可不好。”

“噓,叫孤的名字。”

“大王,君臣之禮……”

“叫孤的名字”

“帝……辛”

“真乖,以後沒人的時候,都要這般稱呼孤。”

“這香火之地豈容人在這做些茍且之事。”女媧臉色一紅,有些薄怒的揮了揮手,那蔓蔓黃布撩起就見一對男人相擁在神壟之前,前方的男兒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好一個翩翩少兒郎。

身後擁著的男人則是劍眉入鬢,炯炯有神的雙眼,此刻透著些許柔情,高挺的鼻梁讓臉廓顯得更加鋒利,緊抿的薄唇微微勾起,滿足的將頭擱在前方人的肩膀處輕輕的摩挲著。

女媧水袖一揮,一道白芒逼向那對擁著的男人,只見後者身上一股濃厚的紫色彌漫而起,將那白芒吞噬幹凈,而眼前的一番情景除了女媧,無人得知。

女媧有些震驚的看著那濃厚的紫色霧氣喃喃自語道:“帝王之氣竟然如此濃厚,嗯,不對,前方的人……”

女媧看著被那男人擁在懷裏的清秀小生,雙眼微瞇,透出一陣寒芒,這人身上怎麽有這般令人討厭的氣息,而且身後人的紫色氣息似乎微不可聞的被懷裏的人奪掠,要知道這紫色之氣可是帝王的盡數。

看這帝王身上的濃厚紫氣想來這商朝再持續個千年也是不無可能的事情,可是這帝王之氣怎麽會被另一個人吸走呢?不過這般速度的吸法,想來也無大礙,看來這懷中之人以後也非凡人。

“娘娘,這……”九尾看到女媧出手了,可是卻沒有看到帝辛身後的紫色霧氣,這帝王之氣也不是九尾這等修為能夠感受的到的。

女媧想了想再次伸手這一次指尖的白光更甚了,指尖微微一送,那白光變緩緩的沒入了帝辛的身體裏,帝辛眼神微微瞇起,不怒自威的神情讓九尾縮了縮腦袋,暗道這人瞪著眼睛好生嚇人。

又聽見那廟宇有走動的聲音,接著眼前微微一暗,那常年敞開的木門“吱兒”一聲,被輕輕關上,帝辛緩緩跪在蒲團上恭敬道:“不知是否女媧娘娘顯靈,帝辛在神壟前冒犯了。”

女媧雙手一揮,那黃色的布蔓緩緩落下,神像上白光繚繞,似仙境一般,女媧負手而立看著帝辛緩緩開口道:“帝辛我知你是人界的王,也是被人所膜拜敬仰的,勿需跪拜我,起來吧!”

看著帝辛依言起身,卻恭敬的站在一旁,女媧笑了笑又道:“這天地之間神仙有許多,為何你朝歌只有一座女媧廟?”

帝辛穩了穩情緒,不敢擡頭去冒犯女媧,活了這般久,從來沒聽過神仙顯靈的事情,今日降臨在自己頭上,不得不說還是有些驚嚇的,不過君王之威已久,好在沒有過於失禮,聽著女媧柔和的聲音。

帝辛恭敬的揖手道:“回女媧娘娘的話,您是人類的根本,我們都是您的子民,在遇到困境之事,也是您奮力補天換回人類的和平,天下神仙雖多,可是與人類有福的卻依然還是您,所以朝歌不能忘本。”

“你可知你今日的話會將你陷入困境?”女媧笑瞇瞇的看著眉頭緊鎖的帝辛。

“若只因帝辛說出實話而陷入困境,那帝辛確實是不甘心的,但若是違背自己的本心來換取一帆風順,帝辛不屑。”

“好,人類君王能如此,真是百姓之福,我碰上了一道難題,不知道帝辛能否幫我解開。”女媧水袖一揮,大股信息湧入帝辛的腦海。

突如其來的信息灌入,讓帝辛頭腦一陣暈眩,帝辛死死的握緊拳頭,穩穩的站在神壟前,臉色一會高興一會憂愁,最後終是眉頭緊鎖,看著女媧道:“娘娘受苦了,帝辛願意幫助娘娘脫離困境。”

“謝謝你,帝辛。”

原本背脊挺直站立的帝辛在聽到女媧的話語,連忙跪下道:“娘娘千萬別道謝,帝辛不敢當,這些都是帝辛應該做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真不好伺候,嚶嚶嚶~

寫肉肉沒人留言,寫清水也沒人留言,還是飄渺和小T對我好一些~~QAQ咬手帕!

☆、大王,別這樣

帝辛帶著浩浩蕩蕩的隨從回了宮,女媧廟慢慢的空蕩起來,良久九尾才疑惑的看著女媧道:“娘娘,你和他說的九尾怎麽聽不懂呢?”

“九尾,等時機到了,你就懂了,以後多聽申豹和帝辛的意見,不要魯莽行事,能做的我已經都做了,以後怕是很難再出現一趟了,你且先回人界候著,九尾,保重。”

九尾看著女媧慢慢暈開的容顏用力的點點頭,道:“嗯,女媧娘娘也保重。”

等著女媧廟的能量慢慢的平靜下來,九尾這才想起女媧的囑咐,回人界候著?為什麽要她回人界,再說了,她又不認識什麽人,咦,不對,自己還真的在人界有個落腳的地方。

九尾勾了勾嘴角,既然如此,那就先回人界呆著也好。

宮廷裏玉欄環繞,青石為地,鎏金瓦片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著萬丈光芒,屋檐四周神獸昂首而望,煞是威嚴,書房外帶刀侍衛筆直而立,朱紅色的大門半掩,依稀能見人影矗立,站立在門外的太監恭敬的彎下腰道:“大王,西伯侯攜子求見。”

“進來吧”洪亮的聲音自門裏響起,太監推開門,立在外面恭敬的將門外的人請了進去,隨後下去準備茶點。

西伯侯看了看正執筆而畫的帝辛,立在一旁垂頭不語,直到帝辛將手中的筆緩緩放下,問道:“卿,何事?”

“大王已經數年沒有擴充後宮了,臣代表眾位大臣希望大王能夠擴充後宮,多添子嗣。”

“孤已經說過不需要,勿要勞民傷財,如果只是這件事,你且退下吧。”

“大王……”

帝辛大手一揮,制止了西伯侯的話語,看了看立在西伯侯身後垂頭不發一語的姬發勾了勾嘴角,眼神一轉道:“姬發也覺得孤應該擴充後宮?”

姬發依然垂著頭,不敢擡頭冒犯龍顏,只是恭敬的揖手道:“臣也覺得大王該多些子嗣。”

帝辛笑臉一沈,原本就嚴肅的氣氛更是多了一絲冷冽,面無表情的看著姬發,神色一陣青白,轉過身去執起毛筆,死死的捏住筆桿,關節有些泛白,頭也不回,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既然你們都這般認為,那西伯侯認為孤該怎麽做?”

西伯侯連忙誠惶誠恐的拉著姬發一同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道:“大王恕罪,大王恕罪,微臣不敢,只是朝堂上下文武百官都這般請柬,帖子都推在微臣手上,微臣也只得進言。”

帝辛看著跪在西伯侯身後的姬發,可惜姬發卻一直沒有擡起頭,心裏有些怒氣,將手中的毛筆摔在桌上,只聽“啪”的一聲,那上好的象牙毛筆頓時斷成兩截。

腳邊的西伯侯更是顫抖的厲害,而身後的姬發看到跪倒在一旁的父王嚇的縮成一團,不由擡起頭皺著眉頭直直的看著帝辛,絲毫不顧君臣禮儀。

只有這樣逼迫你的父親,你才願意看我嗎?帝辛薄薄的嘴唇突然揚起一抹笑容,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姬發,問道:“西伯侯,孤沒有怪你的意思,既然那些文武百官讓你進言,你就直說吧。”

究竟要我做到何種的地步,你才能夠真正的看著我?帶著你內心真正的意願看著我,不顧這君臣身份,只是簡單的為了看我而看我!

“大王,眾人皆知冀州侯蘇護有女傾國之色,是為上選。”

“按照卿家的意思辦,你且退下,讓姬發陪孤作作畫。”

“那老臣告退。”

看著那朱紅的大門再次被輕輕的掩上,帝辛冷色看著跪在地上的姬發,眼神一閃,緩緩問道:“姬發滿意嗎?”

“臣惶恐”

帝辛自嘲的笑了笑,自筆筒拿出一支新的狼毫,原本跪地的姬發連忙起身恭敬的將先前斷裂的象牙毛筆和那被汙濁了的畫卷收到一旁,拿起墨石,捏住寬大的袖袍細細的研磨。

帝辛看著姬發認真仔細的神色,嘴角勾了勾,那原本硬朗的線條有些柔軟起來,柔聲道:“姬發就是這般口不對心,既然不想要孤擴充後宮,又何苦裝出一副大義炳然的樣子,孤還是喜歡你真實一些。”

“大王是天下的,怎能為了姬發而拂了眾人的意願。”

帝辛劍眉一豎,故作惱怒道:“怎麽,連話都不會說了麽?明明是天下是孤的,當然包括你姬發也是孤的。”

姬發感受到帝辛繞到自己身後擁住了自己,那環在腰間的手收攏的緊緊的,恨不得將自己嵌入他的身體裏一般,心裏一暖,只覺得臉色一片燥熱,吶吶的開口道:“大王,別……”

風細細的拂過,院子裏的小柳樹搖擺著身體,垂下的柳條被風兒揚起摩挲到了九尾的臉色,此刻的九尾正在柳樹下沈睡,這座小院是獨立而出的,她一人住在這裏,到了吃飯的時候,仆人就會端上飯菜,一般的時候都沒有人前來打擾她。

雖然天賦技能覺醒了,但是這嗜睡的習慣卻是留了下來,雖然不至於一天到晚都在睡覺,但是剛吃完飯後那種乏力的感覺,還是讓九尾有些放縱,索性在這柳樹下支起一張貴妃椅,半躺在上面。

柳樹邊是一大片池塘,池塘裏各色的魚兒游來游去,雖然陽光灼熱,卻被池塘另一邊的一排高大而茂密的樹幹所擋住,這院子也收拾的幹幹凈凈,除了身下的貴妃椅和一張放零嘴的小桌,就什麽也沒了。

屋子裝修的比較簡單,似乎倉促之間建起來的一般,那粗糙的木桿都還沒來得及打磨,就這般立起了屋樁,一個簡易的小窗正對著九尾,窗口用木架支撐半開著,屋裏似乎有些昏暗,陽光斜斜的照進屋裏,卻依然揮散不去那裏面的陰暗。

被風兒吹起的柳枝撓的九尾的臉頰有些癢癢的,九尾皺著眉頭,翻了個身子,結果那柳枝不依不饒的拂過自己的脖子,瘙癢的感覺更加明顯了,九尾火大的坐起身子,略顯迷茫的眼神四處轉了轉,畜生,什麽東西?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咦?怎麽沒人?九尾瞇著眼環視了一圈,又躺在貴妃椅上,癢癢的觸感再次傳來,九尾倏然瞪大雙眼,就看見一抹翠綠從自己的鼻尖拂過,起身將貴妃椅朝著池塘處挪了挪,再次躺了下來。

剛睡的迷迷糊糊,那瘙癢的感覺再次出現,那柳枝怎麽這麽長?難道自己還沒避開麽?九尾閉著眼睛,不想趕走這再次升起的睡意,摸索著將那貴妃椅又挪了挪,剛想躺上去,耳邊突然傳來一絲輕笑。

笑聲?九尾疑惑的掀了掀眼皮,王貴人放大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鼻尖處,“哇”九尾一聲驚呼,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隨料一腳踏空,向著身後的池塘栽倒下去。

那充滿了驚慌和不可思議的臉孔定格進了王貴人的眼中,王貴人抱著懷裏的兔子坐在貴妃椅上,看著落在池塘裏正手忙腳亂的拍水的九尾掩嘴輕笑道:“九尾看見姐姐如此激動嗎?”

呸,誰激動了,要不是你突然湊到我跟前來,我至於掉下水嗎?沒見過這般嚇人的,真是太討厭了,再說了王貴人不是回去了嗎?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小院裏?

九尾濕漉漉的從池塘裏爬了起來,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色的衣袍滿是泥巴和水漬不由皺了皺眉,也不理會王貴人和立在身後的香兒,轉身朝屋旁更為簡易的小棚裏走去。

當清水澆在身體上時,那冰涼的冷意微微沖散了夏日的炎熱,九尾沖洗著身體,暗道,倒是沒有看見那個討人厭的憐兒,不過王貴人到底為什麽要找到這裏來?

自己是不會驚訝於王貴人如何會找到自己這種事情上面,畢竟王貴人怎麽說也是妖王,混跡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連這些本領都沒有。

重新換好幹凈的衣衫,九尾踏出門去,就見香兒正坐在一邊替王貴人剝著葡萄,還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麽?

“姐姐怎麽會到這裏?”想了想九尾還是覺得自己的語氣不能太差,畢竟王貴人救過自己不是,就算自己再怎麽討厭憐兒,但現在憐兒也不在這裏,但是,王貴人什麽時候喜歡養兔子了?而且這兔子也真是乖的有些詭異。

九尾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看著潔白的兔子幾眼,不過那兔子似乎不想看見自己,那通紅的眼睛掃了掃自己,就轉身埋進了貴人的懷裏,留下一個屁股對著自己,這個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似乎剛剛從那兔子眼睛裏看到了不屑的神情。

一直兔子居然有這般擬人化的表情?九尾摸了摸下巴,笑瞇瞇的看著王貴人道:“姐姐這兔子是給我的見面禮嗎?剛好九尾肚子有些餓了”,說罷九尾就想要上前去從王貴人懷中將那只敢不屑自己的兔子抱過來。

“九尾,不想知道姐姐為什麽要來這裏嗎?”王貴人端坐在貴妃椅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九尾。

九尾尷尬的將伸出去的手中途硬生生的轉向了自己的後腦勺,摸了摸,笑道:“姐姐為什麽要來這裏?”

“因為姐姐想九尾了,姐姐覺得似乎有些離不開九尾了。”

九尾頓時傻呆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這話似乎很有歧義一般,自己沒聽錯?不管是字面的意思還是深入了研究,似乎都不是自己願意聽到的,自己已經有尚尚了啊。

王貴人看著九尾有些驚懼的身軀,眼神一閃,笑道:“九尾當真了嗎?姐姐不過聽了女媧娘娘的話來助你的。”

“娘娘什麽時候召見過你?”九尾疑惑的偏頭問道。

王貴人眼神一閃,有些慵懶的靠在貴妃椅上,張嘴含住香兒遞過來的葡萄,緩緩咽下,看了看有些焦急卻不敢抓著自己問話的九尾笑道:“反正你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好,其餘的你問了我也不會說的。”

怎麽會這樣?誰來告訴她為什麽要和這王貴人一起啊?她不想要她幫,像這種成天在自己身邊身體力行的去研究到底哪個姿勢比較好的人,真的靠譜嗎?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和封神榜接軌了- -||

虛渺,昨天太興奮了,所以打錯了,8好意思,不過我可不是小盆友了!

今天這文卡了3個小時,因為帝辛和姬發- -我真心寫不出BL啊,各種卡- -寫完之後,後面順暢很多- -|

果然還是百合神馬的最有愛了- -||

☆、呂尚的未來

“蘇主,紂王下令讓我將小女送入後宮,您知道的”蘇侯進入九尾的小院,奇怪的看了看王貴人和立在一邊的香兒,恭恭敬敬朝著另一側躺著的九尾揖手道。

“你答應了嗎?”

“回蘇主的話,沒有,不過紂王派人圍住了蘇府,說若是不交出來會將蘇府夷為平地。”

九尾斜眼睨看著恭恭敬敬的蘇侯,心道,帝辛不像是這種人,在女媧廟裏,明明給自己的感覺是賢明的聖君,為何會下這種命令,實在是令人不解。

“派了誰過來?”

“回蘇主的話,派了西伯侯姬昌與北伯侯崇侯虎前來,此刻兩人正在府外。”蘇侯怕九尾聽不明白,連忙解釋道:“崇侯虎是武將,帶兵前往,姬昌應該是來當說客的,已經在外面圍了兩天了,說是再不給人就要打過來了,這狗皇帝,真是欺人太甚。”

九尾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看著蘇侯道:“你且去答應他,反正你這裏我也住膩了,就去皇宮看看好了,不過你最好舉家遷離,若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看著蘇侯連連點頭跑了出去,九尾又懶懶的回貴妃椅上躺下,伸了伸懶腰,這就算是交集了嗎?不過帝辛怎會知道自己在蘇府呢?這蘇侯根本就沒有子女,自己不過是化身為義女見過他同僚一次,怎麽就會被帝辛發現。

不過上次見的蘇侯的同僚是誰來著?好像是叫姬昌吧!這麽說來似乎有些意思嘛,九尾不自覺的點點頭,隨即笑出聲來。

“九尾傻笑什麽?”王貴人沖著傻樂的九尾拋了個媚眼,嬌滴滴的問道。

九尾猶不自覺,仍處在晃神的邊緣,道:“姐姐,我發現自己被算計了。”

“九尾是真傻了麽?被人算計了還笑的出聲。”

“不是啊,姐姐,我在這裏看了很多書籍,大部分說狐貍是狡猾的,就連長的美最會勾心鬥角的人類自己都會被冠上狐貍精的稱呼,但是,你看,我是天狐,可是我卻被算計了,我覺得三界似乎顛倒了一般,狐貍精不像狐貍精,人類不像人類。”

“九尾這是在誇獎自己麽?”王貴人聽到九尾的話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

“九尾要去宮裏了,姐姐就回妖界去吧。”九尾笑瞇瞇的看著王貴人道。

“我說怎麽會答應的這麽爽快,原來是打算將姐姐甩開,姐姐居然在不知不覺中,成了別人的包袱了嗎?”王貴人右手攥拳輕輕的壓在胸口,秀眉微蹙,一臉的自怨自憐。

九尾抽了抽嘴角,明明知道這王貴人就是裝的,可是為什麽看著這麽可憐的王貴人,總是覺得有些不忍心呢?看來自己的心還是太軟了一些。

“難道姐姐也要一起進宮嗎?”

“當然,姐姐不進去,怎麽保護你呢。”

九尾臉色一黑,什麽叫保護,她九尾在凡人待的地方還需要別人保護嗎?真是太好笑了,不過王貴人的死,自己總是覺得有些虧欠的地方,她實在是不懂,為什麽尚尚會出現在王貴人的身邊,而且是死亡的時候。

不行,等力量恢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要看看尚尚的未來,至於王貴人,還是讓她呆在自己身邊的好,若是真的有了危險,自己也還可以幫幫她,實在不行就再看一次她的未來,提早做好預防。

次日九尾便和王貴人、香兒以及那只詭異的兔子一同登上馬車到了皇宮,還為等九尾細細的參觀就被塞進一個屋子,接著幾個嬤嬤過來,強行準備給九尾沐浴驗身。

九尾盯著那幾個嬤嬤,眼裏金光一閃,那幾個嬤嬤就立在一邊一動不動,九尾哼著小曲穿上放在一旁的衣物,那衣物是上好的料子,摸上去柔軟光滑,整個素白的顏色上面用紅線繡的點點梅花,襯托的九尾如同雪中的仙子一般,高雅脫俗。

等九尾出了門,就看見院子裏的王貴人已經在一旁等著了,王貴人身上著的和自己一般無二的衣物,但氣質卻是天翻地覆,相同的衣物居然讓王貴人穿出了嫵媚的感覺,似乎那衣物就是為王貴人獨身定做一般,舉手投足之間連人的魂兒都能勾走一般。

兩人由著嬤嬤的帶領穿過了幾道迂回的長廊,終於在一座獨立的殿前停住了腳步,九尾看了看四周空曠的場地,這處突然冒起的大殿總是覺得有些突兀,沒候一會兒,兩人就由著太監帶進了朱紅色的鏤空房門。

房間的正中央高臺推起,雕欄玉砌,上方一道不算太大的平臺上放著一座黃金打造的座椅,椅身是帶著鱗文的龍身,那兩邊的扶手也是形象逼真的猙獰龍頭,龍嘴大張獠牙畢露,惡狠狠的盯著下方。

龍椅上是一個氣宇軒昂的男子,身著六爪金龍的黑色龍袍,頭上戴著金色的琉璃束發冠,九尾擡眼望去,就看見上次在女媧廟所見的濃眉大眼,不怒自威的帝辛,勾了勾嘴角,旁邊的太監變大怒道:“大膽,既然敢直視天子。”

帝辛笑了笑,揮手將那小太監趕了出去,看著九尾眼神閃過一絲驚訝,這分明就是女媧廟前看到的女子,這女子似乎和女媧有些交情的樣子,難道是這就是女媧娘娘所安排的?帝辛抿了抿嘴角道:“你叫什麽”

“我?蘇妲己。”九尾聳了聳肩,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帝辛禮貌的笑了笑。

好在一旁候著的太監被趕了出去,若是不然,聽見九尾自稱‘我’而且語氣如此大不敬,怕是又要暴走了。

“不是該叫九尾嗎?”帝辛也不怒,笑意盈盈的看著同樣偏頭打量自己的九尾。

“嗯,那是小名,如果你喜歡也可以這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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