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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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熟悉的地方時,才發現申豹早已經不見蹤影,而地面上血跡斑斑,還有幾具妖獸的屍體,一看就是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爭。

九尾心下有些著急,卻發現前方的路上似乎沒了痕跡,停下來嗅了嗅,似乎也沒有申豹的氣味,似乎申豹突然憑空消失了一般。

身後傳來的破空聲讓九尾心下一驚,連忙打滾避過,看到那小白狗一臉賤笑看著自己道:“看不出來,你倆感情不錯嘛,今天,你就留在這裏吧。”

說完,那小白狗朝著九尾撲了過來,九尾的有一只後腿早就因為小白狗的一口而僵硬麻痹了,此刻哪裏還能逃的過著醞釀已久的撲襲。

那鋒利的牙齒狠狠的插進了九尾的肚子,小白狗猛的擺頭,似乎想就這樣將九尾撕裂成兩半。

劇烈的疼痛讓九尾的眼淚都飈了出來,感覺到了小白狗的力量,九尾對著小白狗的眼睛揮出一爪,那小白狗吃痛本能的將嘴松開,九尾這才一瘸一拐的逃到了一邊,肚子被那小白狗咬了四個窟窿,鮮血咕嚕嚕的往外冒。

九尾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有些上火,又受傷了,看來自己以後一定要準備一些傷藥在身上,若不然這般下去,自己恐怕要流血而亡。

九尾一瘸一拐的向遠處逃去,那傷口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湧的更兇了,淅淅瀝瀝的血跡拖了一路,難道就這樣要死了麽?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九尾索性停住腳步,轉過身惡狠狠的盯著那小白狗咬牙切齒的說:“來吧,你不就是想吃我嗎?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小白狗有些驚疑的看著眼前狼狽的九尾,不管怎麽說對方依然還是和自己一般境界的,這樣不在逃跑,赤果果的挑釁,是不是將對方逼太緊,要拿出絕招來了?小白狗壓低身體,齜牙的看著九尾:“將你的傳承教出來,若是不然就死在我腹中。”

“哼,來啊,我九尾從來沒怕過誰,你放心,就算我死,也要拉著你一起死,你有種就過來。”九尾爪尖寒光一閃,那指甲瞬間暴漲自兩寸長,長長的指甲上縈繞著陣陣寒氣,小白狗連忙屏住心神,就這樣微微一看,自己的心神似乎都被那指甲吸了進去。

九尾的金黃色眼眸突然波光粼粼,似乎一片湖面突然接觸到了陽光一般,陣陣的漣漪讓小白狗突然忘記了身在何處,只是覺得眼前看到的景色似乎比一切都要美好,那前方的一抹溫暖似乎就是自己尋求很久的力量一般。

小白狗擡起腿,有些興奮的朝著那抹溫暖走去,近了更近了,一陣危機感讓小白狗瞬間從迷茫的狀態中醒悟過來,但九尾的爪子已經抓向了小白狗的喉嚨。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大家都猜到小白是誰了對不對?這只頭小腿長腰細的狗,小奶實在對他無愛!

☆、再遇呂尚

小白狗偏頭躲過那致命的一擊,但依然還是被九尾抓的血肉模糊,九尾趁機撲了過去,那利爪唰唰舞動起來,直攻擊的小白狗步步倒退,那小白狗忍著傷勢,又看了看越來越猛的攻擊,咬咬牙,趁著九尾攻擊的間隙,扭身逃跑。

九尾眼神一瞇也不去追,只是大吼一聲:“畜生,給我站住。”

那小白狗聽聞,夾著尾巴跑的更快了,地面一陣灰塵騰起,轉眼就沒了蹤影。

九尾拖著殘敗的身體一瘸一拐的朝遠方行去,那淡淡的斜陽將一抹孤獨的殘影越拉越長,緩緩的消失在了地平線。

九尾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走了多少天,這一路來,傷口被自己隨意的處理了一下,但是腿後的麻痹感卻是沒有絲毫的緩解,整條腿都是麻木沒有任何的知覺,只能拖著這一條腿,一瘸一拐的漫無目的的走著。

此刻的九尾瘦骨嶙峋,有些迷惘的看著遠方,這條殘疾的腿讓自己有那麽一片刻,連求生的欲望都想拋棄掉,本來以為這毒會慢慢好轉,可是這麽多天了,連腹部的傷口都愈合了,但這腿依然沒有知覺。

九尾就這樣慢慢的走著,原本潔白的絨毛早就便得骯臟無比,幹涸的鮮血將那絨毛黏成一塊一塊的,因為多天的奔波而裹滿了灰塵,就連那褐色的血跡也都看不出來,原本潔白蓬松的尾巴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似乎有些打結。

九尾看著眼前的平坦大道,伸出爪子抹了抹有些刺痛的眼睛,匍匐下來,就這樣懶懶的曬著太陽,白天的路程真的好難走,每次看到這樣的平坦大道,自己就好想自由自在的狂奔,迎著風兒在路上飛舞,然後一躍而起,用尾巴在空中旋出一朵漂亮的花兒。

但是現在的自己卻是連走路都有困難,這個世界為什麽這麽沒意思呢?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給父王報仇嗎?可是現在的自己連走路都成了問題,還要怎麽去報仇呢?

自己這麽多天,只能吃一些野果,想要吃肉,這條腿讓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追的上獵物,還有尚尚,若是自己以現在這幅狀態去看她,肯定會被她嫌棄吧?現在的樣子連自己看見都會嫌棄,何況是尚尚呢?

九尾有些洩氣,無精打采的趴在草叢裏,舔了舔自己清晰的胸骨,上面的異味讓九尾放棄了整理毛發,算了吧,連路都走不了了,還要那麽漂亮的毛發幹什麽,轉身將那沒有知覺的腿壓在身下,閉上眼睛,好希望這一次可以在夢裏看到父王,想告訴他,九尾好想他,也好希望能夠在夢裏看見尚尚,告訴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總是記起她。

也好希望若是就此不要醒過來就好了,管她什麽女媧娘娘,管她什麽拯救蒼生,這一切九尾都不想去管了,只想好好的睡一場很長很長的覺,做一次很長很長的夢,夢裏有父王,有尚尚,也有沒有受傷能跑能跳的自己。

一道輕輕的腳步經過了九尾的身邊,又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依然躺在地面的九尾,俯下身去,將九尾納入懷裏,然後悄悄離開,風兒輕輕的拂過,原本被九尾趴平的草地又緩緩的覆蘇,被風兒輕輕一吹,又神清氣爽的昂起了頭。

周圍又浮現了熟悉的桂花香,那清新的香味縈繞在九尾的鼻尖,讓九尾希望就這般永遠的沈淪下去,微微張開眼簾,那熟悉的面容突然就這樣浮現出來,淚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九尾輕輕地扭過頭,不想讓那人看到自己的淚水。

心裏所有的情緒噴薄而出,父王的死,女媧娘娘的忠告,天大的陰謀,自己此刻殘破的身軀,九尾突然發現自己是多麽的無助,而此刻的自己正想要這麽一個避風港,呂尚就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原來自己心心念念的就是這麽一丁點的溫暖,就是呂尚輕柔而溫暖的眼神,九尾感覺到了呂尚的手輕輕的撫在了自己的頭上,那悲傷輕輕的隨著手的撫摸,似乎淡了一些,但心裏的委屈卻越發的濃郁起來。

九尾將頭埋在呂尚的臂彎裏,嚎嚎大哭起來,那哭聲似嬰兒一般,帶著無盡的委屈,呂尚淡淡的看了一眼懷中臟兮兮的狐貍,心中一動,這難道是半年前的那條小白狐?自己明明記得九尾離開的時候才三尾,可是現在卻有七尾了,修為竄的如此之快,真讓自己有些羨慕啊。

沒想到剛剛回到宗門第一次外出居然又碰到了九尾,呂尚的嘴角勾起了淺淺的笑容,懷中的九尾在一番驚天動地的哭泣後,已經沈沈睡去,這半年想來九尾也是吃了不少苦頭,渾身上下臟兮兮的。

呂尚一路回到自己的居所,路上並沒有碰到同門,師尊門下的弟子並不多,個個都有著通天的本事,自己算是資質最為愚鈍的,所以住的地方並不算好,好在師尊平日也會加以指點,對比之下,這清寒的苦日子,便算不得什麽。

九尾這半年從來沒有睡過這麽香甜的覺,醒過來的時候,怔怔的看著正盤腿打坐的呂尚,興奮的準備起身想要和呂尚一塊玩耍,後腿的麻木讓九尾頓時記起了半年的遭遇,本來站起來的身子,頃刻間又倒回床上,閉著眼睛不想去看到呂尚異樣的情緒。

“你醒了,便去院子沖洗一番,水已經替你準備好了”呂尚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丟下一句話兀自修煉著。

九尾緊緊的閉著眼睛,心裏有些膽怯,良久過後,呂尚依舊沈浸在修煉之中,似乎並無任何的異樣,九尾有些黯然,看了看屋外的明媚,又看了看呂尚專心致志的背影,起身跳下床,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中。

那院子的一邊擺著一個大大的木盆,盆裏斟滿了清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五彩的光芒,九尾有些遲疑,下一刻就被擁進了熟悉的懷抱。

淡淡的聲音飄了過來:“你的腿受傷了。”

輕描淡寫的肯定讓九尾瞬間就紅了眼眶,乖乖的讓呂尚抱起自己檢查傷口,呂尚輕輕的翻了翻那已經打結而且臟兮兮的絨毛,傷口已經愈合,但那傷口處卻是一片漆黑,似乎中了毒一般。

呂尚將九尾放進木盆,挽起衣袖,露出如羊脂一般的玉臂,輕輕的掬著水澆到九尾身上,合著皂角細細的擦拭著,那細細的神情和微微瞇起的眼角讓九尾想要親近,卻又有些膽怯,害怕遭到拒絕,索性閉上眼睛,微微的仰起頭,避免那沒有出息的眼淚再度落下來。

當呂尚的手放到尾巴上時,九尾身軀一震,整個人有些僵硬,就連尾巴也直直的立著,呂尚輕輕的拍了拍那僵硬的尾巴,九尾偏過頭,臉頰上隱約能看出有些紅暈,堅持了一會兒,還是順著呂尚的撫摸軟了下來。

看著再次白皙的絨毛,呂尚輕輕的揚了揚嘴角,打出法術,那濕漉漉的絨毛瞬間和水珠剝離,細小的水珠融匯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球,隨著那手印源源不斷的輸出,水球越聚越大,足足有兩個拳頭一般大,在太陽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呂尚看著歪頭專心註意水球的九尾,眉尾輕輕一揚,伸手朝著那水球抹了過去,淡淡的白色光華自手掌暈開,朝著那水球奔騰而去,那水球似沾上毛筆的墨汁一般,乖乖的由著那白色光華將自己在空中畫出了一道拱橋。

光華慢慢的隱去,那天空中由水幕形成的拱橋失去了法力的固定紛紛自空中落下,而水幕原本停留的地方,在太陽的照射下慢慢的出現了七彩的光暈。

好漂亮,九尾癡癡的看著那七彩的光暈,這光暈她見過,父王說這光暈叫彩虹,每次出現的時候就代表一個新夢想的凝聚。

這道彩虹是誰的夢想呢?這夢想又是什麽呢?九尾偷偷的看了一眼呂尚,卻發現呂尚正盯著自己,雖然沒有笑容,但九尾仍從她眼裏看到了淺淺的笑意,偷看卻被抓了個正著,九尾有些狼狽的扭過頭。

這小院似乎和自己上次看到的小院不一樣,遠處似乎有人煙,看規模應該也有一些人數,呂尚似乎不喜歡和人接觸,這次能搬到這個地方,想必這裏應該是她的宗門,人類的宗門不應該是人妖不兩立麽?那呂尚將自己領到這裏,會不會有什麽不利?

九尾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呂尚,此刻的呂尚負手而立,精致的容顏望向遠處的天空,垂在身後隨著風兒嬉戲的青絲和那微風吹起袍尾,讓此刻的呂尚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好像神仙一般,九尾心裏偷偷的想著,也昂首看了看那遠方,能有這樣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真好!

呂尚的神識一直放在九尾的身上,看到九尾眼裏淺淺的笑意,收回了神識,將那目光投向虛無的遠方,九尾還是半年前那有些無賴的樣子招人喜歡一些。

天黑的時候呂尚離開了,獨自留下九尾一人趴在木床上,這床上只是鋪了一層薄薄的稻草,很難想象呂尚和衣而臥的樣子,九尾笑了笑,半年前自己黏糊呂尚的時候就沒見過呂尚平躺在床上睡過覺,基本都是盤腿而坐,或是修行,或是打盹。

九尾無聊的伸出爪子,無意間看到了自己的肉墊,原本粉嫩嫩的肉墊早已經磨成了黑色,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居然還有些粗糙的感覺,怎麽會這樣?

九尾拿爪子蓋住眼睛,一聲哀嚎,不要啦,她不想爪子變的這麽粗糙,好醜的感覺,九尾想到這裏,又嫌棄的將爪子從眼睛上挪開,伸的直直的,頭也別扭的歪著,擺出一副抵死不看的樣子。

呂尚進門就發現了扭著身軀的九尾,心下有些好笑,卻並沒有任何的表現出來,只是走進了摸了摸九尾的頭,道:“這裏有顆藥丸,你先吃下,看看那毒能不能解。”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稍微平淡了一點,就當成是過度吧~~可憐的小九尾也可以休息一下!

☆、九尾引發的血案

九尾“蹭”的一下翻身而起,看著呂尚手心中那顆黑乎乎的丹丸,刺鼻的辛味讓九尾有些不適,看了看呂尚認真的樣子,九尾銜住藥丸吞了進去。

藥丸剛如體,九尾渾身就如同掉入了冰窖一般,刺骨的寒冷讓九尾有些不適,蜷縮成一團,大大的尾巴蓋在自己身上,都沒法抵擋的住那寒冷。

細細的寒氣從九尾的體表冒出,凝結成細小的水珠,又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成冰,轉眼,九尾就整個被冰凍起來,只有那金色的眼眸忽閃的透過冰層看向呂尚,眼裏滿是痛苦。

呂尚看了看九尾,做出修煉的手勢,九尾深深的看了一眼呂尚,閉上眼睛將那寒毒朝著麻木的腿引導而去。

刺骨的疼痛碰到那因劇毒而堵塞的經脈,變的有些難以控制,似脫韁的野馬一般,朝著那堵塞的經脈沖了過去,巨大的疼痛讓九尾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待九尾幽幽轉醒的時候,那原本麻木的沒有知覺的後退,傳來了陣陣的刺痛,似螞蟻啃噬一般,讓人難以自持。

九尾張嘴就朝著那刺痛之處咬了去,一道白影卻比自己的速度更快的擋住了那倏然發力的嘴,九尾沒有收住自己的力道,狠狠的朝著那光潔的纖纖素手咬了下去,殷虹的鮮血自牙尖流出,緩緩的滴落。

九尾受驚的竄了起來,舔了舔那傷口,有些愧疚的低著頭,道:“對不起。”

呂尚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一抹,那白色的光華如星辰一般,閃閃發光,在觸及到那傷口處,點點光華爭先恐後的朝著那傷口湧去,瞬間就光潔如初,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終於開口了”呂尚美目含笑,伸手撫了撫九尾毛茸茸的腦袋,示意九尾安心下來。

這時異變突生,九尾突然感受到了自己腹部傳來的炙熱痛楚,這明明是要突破的感受,九尾連忙盤腿坐下,發現呂尚的鮮血化成了滾滾的熱力,如奔騰的黃河一般,不可阻擋的帶著那毀天滅地的氣勢直直的沖向了九尾的尾巴。

九尾連忙屏住心神,小心的引導著,一股撕裂的疼痛自尾巴處傳來,那奔騰的熱力瘋狂的竄進了尾巴的根部,一條小小的絨球飛速的成長起來,那天地間的靈氣因為這突然迸發的妖力而變的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有些狂躁起來。

那妖力和靈力之間的碰撞,產生出了一個黑色的漩渦,這個漩渦似乎有慢慢擴大的感覺,只是輕輕的掃過那屋內的桌椅,那桌椅瞬間便成了粉末,被卷入那黑色的漩渦中,不見蹤影。

呂尚見狀如筍尖的手指上下飛舞,打出一個個結界將這小屋籠罩起來,好在出手及時,那空氣中靈氣的變異並沒有讓任何人發現。

而那黑色的漩渦也被另一個結界所籠罩,少了妖力和靈力的支撐,那黑色的漩渦慢慢的淡了下來,有些崩潰的跡象,想來就這樣支持半盞茶的時間,這黑色的漩渦就可以慢慢的自行消失。

九尾根本沒有辦法去顧忌到身體以外的情況,只是拼命的調動著妖力去緩解那洶湧澎湃的熱力,但似乎根本沒有什麽效果,身後第八條尾巴瞬間就充盈起來,和另外那七條尾巴一起輕微的搖動著。

而最後一條尾巴似乎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那熱力似乎只是釋放了一小半的樣子,九尾大駭,這樣一來,自己不是要被這熱力沖爆了身體嗎?

九尾驚慌失措的感應到了那依然奔騰不息的熱力,一道手印打向了自己的身體,那原本洶湧澎湃的熱力瞬間如小溪一般平靜了下來,而身後那第九條尾巴也鉆出了一個小小的絨球。

有多少狐貍因為第九條尾巴而成就不了天狐,而自己的第九條尾巴已經鉆了出來,也就是意味著自己成為天狐,只是時間的關系。

越往上其實越難修煉,從第七重提升到第八重所需要的力量絕非是第三重提升到第四重吃了一條同心蛇那麽簡單,這簡直是要吃成千上萬條同心蛇才能生出第八條尾巴,而第八條到第九條,並不是僅僅需要力量那麽簡單,還需要一定的機緣。

呂尚不過是一些鮮血就能讓自己生生的提到了九重,而這奔騰的熱力居然聽呂尚的指揮,不過想想也是,呂尚的精血能不聽主人的驅使嗎?

九尾相信,若是一個完全沒有修煉的妖獸,喝了呂尚的鮮血後絕對可以直接跳躍到化形期,這是多麽可怕的能量,若是讓妖獸知道了呂尚的鮮血還有這種功能,那呂尚肯定會屍骨無存。

九尾突然炸毛,不,呂尚肯定會平平安安的,九尾神色覆雜帶著歉疚,小心翼翼的看著呂尚道:“尚尚”。

呂尚秀眉輕蹙,摸了摸那早已愈合的傷口,她能夠肯定九尾的晉升是因為自己血液的關系,但是自己的血液為什麽會有這種效果?若是妖獸知道後,那自己豈不是分外的危險?

呂尚神色覆雜的對上了九尾帶著疑問的眼眸,垂下眼瞼思索片刻,那捏起決的手又放了下來,道自有道理,既然命運想讓自己明白,那自己明白就好,何須傷害無辜呢。

九尾看著秀眉輕蹙的呂尚,偏頭想了想,料定了連呂尚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既然她不知道,自己幹嘛要拿這件事讓她惶惶不可終日呢,自己好好修煉,化形後就可以保護尚尚了,思及至此又拿腦袋蹭了蹭呂尚的胳膊道:“尚尚,剛剛是我積蓄已久,厚積薄發而已,嚇到尚尚了嗎?”

“嗯”呂尚輕輕的掃了一眼九尾,點點頭,又憑空拿出一份烤雞,那濃郁的香味將九尾肚子裏的饞蟲都勾了出來。

舔了舔嘴唇,九尾期盼的看了看呂尚,那身後的尾巴不自覺的輕輕搖晃著,伸長了脖子,黑色的鼻頭用力的嗅著。

呂尚眉頭放開,不自覺的輕笑出聲,果然還是和狗兒一般的性子,呂尚將那烤雞遞給九尾,歪著頭,含著笑意的看著。

九尾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笑意吟吟的呂尚,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濃郁的肉香順著舌頭上的味蕾彌漫開來,九尾再也把持不住,索性拋棄了矜持,爪子按在雞身上,甩頭一扯,一條雞腿就落入口中。

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一只烤雞,九尾覺得此刻的自己好滿足啊,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歪著頭對上了呂尚溫柔的眼神,心裏一陣蕩漾,想也不想的躍身跳入呂尚懷裏。

呂尚嘴角微微上翹,這麽多年來,自己都是孤身一人,就是拜入了師尊的門下,也沒有受到過多的關註,開心沒有人分享,寂寞也沒有人陪著說話,半年前的九尾,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雖然很聒噪,但似乎自己住的屋子都有了一絲的生機。

後來九尾走了,自己雖然有一點不舍,但畢竟是修道中人,念上幾次清心咒,也就還原了自己的生活,沒想到又一次將九尾救了回來,緣分還真是很奇妙的東西。

似乎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數,自己從不曾走過那條道路,只是心下一動隨了本心,便遇上了九尾,這也算是命運給自己的指引嗎?

自己所領悟的道也在命運的掌控中嗎?若是脫離了命運的掌控,自己的道會不會走的更順利一些?亦或是道和命運本就是一體的呢?

呂尚捏住手決,抓住腦海裏一閃而過的頓悟,盤膝而坐開始感悟。

九尾仰頭看了看呂尚弧度優美的下巴,輕手輕腳的竄到一邊,也跟著開始修煉起來,好在這山頭的靈氣頗為豐富,雖然轉化成妖力會麻煩一些,但也還是聊勝於無,自己再也不比從前了,從前的自己還能夠毫無負擔的玩耍,而現在的自己卻承受了太多,想要修煉到化形期的願望越發的強烈起來。

這一路走來,九尾只琢磨出了一句話,如果想要得到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就必須要做自己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九尾收斂心神,身上的毫毛慢慢張合起來,每一次的張合都會吸入一些天地的靈氣,這些靈氣一進入身軀就遭到了身體妖力的強烈排斥,九尾耐心的將這些靈氣收集到尾巴裏,然後運用尾巴裏雄厚的妖力慢慢的重塑著這些靈氣。

那身後毛茸茸的一小團讓九尾微微有些欣慰,父王,你看到了嗎?最多一年,九尾就要化形了,到時候九尾的力量就會覺醒。

父王覺醒的力量是“定”,天地之間的物體只要是非靜止的,父王都可以隨時讓它定住,記得小時候,秋風起,那漫天的小花從樹上搖落之時,父王就施展了那力量。

所有的小花瓣都定在了空中,九尾伸手去摘,那花瓣便輕輕柔柔的順著自己的爪子飄落在鼻尖,九尾將那小花瓣放在鼻頭,目光望去就見一片粉色,於是興高采烈的沖著父王大叫:“父王,你看,我的鼻子變成粉色啦!”

然後那漫天定住的花瓣便簌簌的飄落下來,有些調皮的隨著風兒在空中飛舞旋轉,那寬厚的環抱接住了九尾,將九尾攏在懷裏,將那鼻尖的花瓣放在自己的鼻子上,沖著九尾咧嘴一笑:“看父王的鼻子也變成粉色啦!”

九尾嘟著嘴,伸出爪子將那粉色刨了下來,不滿的道:“父王化形不好看,也和九尾一樣有黑色的鼻頭不好嗎?”

“哈哈哈,好”那雄厚的笑聲在空氣中震蕩,將九尾放在地面,自己隨後顯行,一大一小的兩只白色狐貍,在那滿是花雨的院子裏追逐著。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呂尚的血涉及到了驚天大陰謀,算算我挖了好幾個坑了,一個是九尾手裏的稻草人,一個是九尾父王的死因,一個是呂尚的血- -||不知道有友友能猜出作用麽?

☆、元始天尊的任務

“嘿,姜師妹,師尊讓你去一趟”一個頭發高高束起,穿著青色道袍的圓臉男子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滿臉的褶子堆積成一個大大的笑容,笑瞇瞇的看著呂尚。

“有勞師兄”呂尚輕輕的俯下身去,尊敬的拜了拜。

“哎,每次都這樣,都說過了,你我師兄妹,何須如此客氣”那圓臉男子連忙歉意的朝著呂尚回禮道。

“秋秋”被無視的九尾不甘心的跑到呂尚的腳邊,攀著那長長的袖袍就往上爬,無奈這些天跟著呂尚一起好吃好喝,原本瘦骨嶙峋的身軀再次便的豐盈起來,還沒爬到腰肢的高度,小爪一滑直直的跌落到地上,不滿的看著呂尚,揮著小爪子責斥著。

呂尚輕輕彎腰將那圓滾滾的短腿狐貍抱緊懷裏,那狐貍身後的八條尾巴蓬松的煞是張揚,將腦袋擺了個舒適的位置,九尾挑釁的看著眼前目瞪口呆的男子。

那圓臉男子驚訝的開口道:“師妹從何處捉來的妖獸,居然有八重的境界,這般少見,可是連我都制服不了。”

“僥幸而已”呂尚禮貌性點點頭,眼前的圓臉男子是她眾多的師兄自一,叫赤精子,此人心腸到是不壞,唯一的缺點就是特別八卦,既然九尾被他看到了,相信不出半天,宗門上至師尊,下至掃地的小廝估計都能知道自己擁有八重妖獸的事情。

若是他們知道九尾順利晉升的原因,那自己恐怕也自身難保,本欲渡人,奈何人間貪欲太多,呂尚嘴角飄過一絲苦笑,抱著九尾朝著山上走去,不知道師尊召喚自己所為何事。

“尚尚,他為什麽叫你姜師妹,你不是姓呂嗎?”九尾見四周沒人,窩在呂尚懷裏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祖上受賜之姓”呂尚淡淡一笑,讓九尾瞬間看癡了,喃喃自語:“尚尚笑起來好漂亮。”

呂尚聽了便斂去了笑容,看著九尾輕輕道:“皮相而已,不必執著。”

呂尚加快步伐,轉眼便來到了大殿之外,這元始天尊所居住的大殿是呂尚那個小小茅屋的幾百倍,光是這大殿的主堂上,一個巨大無比的座椅擺在主堂的正中央。

那座椅巨大到可以二十個人並躺在上面,整個座椅溫潤無比,細細看去,竟然是一整塊巨大的白色玉石打磨而成,椅背上雕刻著各種飛禽走獸,或臥或立,但無一不兇狠無比,本來玉該讓人心境平和,心生端詳,但這椅背上的兇禽又栩栩如生,甚至還有著淡淡的威壓自那椅背傳來,讓人心驚膽戰,恐慌不已。

而下面的兩排面對面的座椅則是正常尺寸,這般詭異的對比,和那椅子傳來的兩種極端的感覺,讓人對那巨大的座椅產生了濃濃的畏懼,自控力稍弱的人怕是看到這椅子的第一眼就會陷入瘋癲。

呂尚將九尾放了下來,恭恭敬敬的走進了那空無一人的大殿內,朝著那巨大的座椅參拜道:“徒兒姜尚見過師尊。”

九尾乖巧的躲在呂尚的身後,也許是這大殿的氣息讓九尾非常的不舒服,索性趁著呂尚不註意,將自己的身體鉆進了呂尚那長長的道袍裏。

隨著呂尚的參拜,那巨大的座椅上陡然出現一片白色光幕,那溫和的光幕罩在了那巨大的座椅上,椅背所雕刻的兇獸,此刻竟然全部如同活過來一般,在天空中四處飛舞,整個大殿的氣勢陡然提升起來。

所有的兇獸在空中張牙舞爪,表情猙獰發出陣陣咆哮,但卻沒有任何的聲音,一條巨大的金龍朝著呂尚飛撲過來,整個身體透著金色的光芒,那大張的嘴,似乎想將呂尚一口吞下一般,帶著兇猛的氣勢撲向呂尚。

呂尚垂下眼眸,一動也不動,任憑那巨大的金龍朝著自己撲了過來,然後似虛影一般,碰到自己的身體時突然化成虛無,下一刻又在呂尚的身後凝聚成形,有些茫然的看著大殿的大門,一種熟悉的畏懼感讓金龍轉過身子,當看到背後的呂尚時,突然雙眼大睜,不可思議的看著呂尚,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嘶吼出聲。

只是大殿上依然安靜的很詭異,那看似用盡了內力的憤怒咆哮,卻一點聲音也沒有傳出來,空中各種兇獸之間的關系明顯緊張起來,各自盤踞在一角,死死的盯著對方,也有一些按捺不住出手的,只是雙方瞬間撞成粉末,隨後又凝聚成形。

九尾明顯感覺到了濃濃的恐懼感,也不敢掀開呂尚的道袍,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麽,只是緊緊的閉著眼睛,死死的抱著呂尚的腳踝,一動也不敢動。

那光幕似漩渦一般,自那座椅中間開始擴大,那些兇獸似乎感覺到了巨大椅子上所傳來的能力波動,紛紛調轉頭,沖著那座雙目欲裂的椅嘶吼起來,更有一些按捺不住的兇獸,直直的撲向那椅子,隨後就被吸入進那光幕之中,椅背上便漸漸有浮上那妖獸的身軀。

這一幕讓其他妖獸瞬間傻了眼,它們似乎也有著很高的靈智,統統都放下了仇恨,躲的遠遠的,但是隨著那光幕的變大,似乎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吸力朝著它們湧了過來,一只一只的兇獸被吸入那光幕之中,變成了椅背上的浮雕。

一抹淡淡的虛影緩緩出現在那巨大的座椅上,那抹虛影也是極為巨大,呂尚1.72的個頭居然只到了那抹虛影的膝蓋處。

那抹虛影緩緩的坐在了那巨大的椅子上,擡手一揮,呂尚和九尾就被一股力量緩緩托起,向上飄去,直到對上那對似腦袋大小一般的眼眸才停了下來。

那眼眸掃了掃呂尚,在觸及到呂尚的腳踝時,眼裏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徒兒,你身後那只妖獸是哪裏來的?”威嚴的聲音響起,似雷鳴一般,在屋內蕩開,將九尾自呂尚的腳踝處震了下來。

九尾一個跟頭,連忙挨著呂尚的小腿瑟瑟發抖,眼前這一幕真是太恐怖了,這一個眼珠子都快趕上自己的身軀大小了,那長長的胡須將嘴唇遮住,和托起自己的白霧合成一體,細細看向腳面,九尾差點沒下出魂來,原來托起自己的就是那老者的胡須。

此刻,那元始天尊的胡須根根立起,如同一條筆直的大道一般,將九尾和呂尚托在上面,而那對巨大的眼眸此刻正毫無感情的看著九尾。

“稟師尊,此乃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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