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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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結的善緣,名喚···”

“名喚妲己,是一戶蘇姓侯爺家的供奉”九尾眼珠一轉,急急打斷了呂尚的介紹,只是將和呂尚入世修行時,那欺壓自己想買自己毛皮的侯爺給招了出來。

呂尚淡淡的憋了一眼九尾,雖然心中有些異樣,但垂手而立沒有說話。

那元始天尊細細的打量著九尾,當看到九尾身後那八條尾巴時,笑道:“不錯,此妖也算的上是一個善緣,徒兒可要好生對待。”

“定不負師尊期望”呂尚擡手作揖,恭敬道。

“近日修煉可好?”聲音依舊充滿了威嚴,沒有絲毫慈愛之感。

“托師尊之福,一切安好”呂尚恭恭敬敬看著元始天尊,眼眸裏帶著一絲感激,自己誤打誤撞的被元始天尊收為了親傳弟子,雖然不曾認真的關註過,但該給出的資源卻從來不會吝嗇,如果沒有師尊將自己領上了一條修仙之路,怕是自己早已化為一抷黃土。

對於元始天尊,呂尚的心裏充滿了感激和敬畏之情。

“這次為師叫你前來,是為了前往一處祭祀之地,為師前些日子夜觀星象,發現紫微星旁紅光閃爍,此乃大兇之兆,你這次便替為師前往,為表虔誠,需用精血為印,祭祀天地,以求世間太平,切記切記!”

“徒兒謹遵師命”呂尚擡手作揖,恭敬的退到大廳外。

本欲一同行走的九尾,突然渾身一震,隨即又若無其事的跟著呂尚的步伐走了出去。背後那雙巨大的眼眸死死的盯著九尾,眼裏閃過一絲兇戾。

九尾身後泌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將那背後的絨毛都潤濕,這元始天尊似乎對自己又殺意,雖然淡淡的自己依然還是靈敏的發現了,他為什麽想殺自己?

還有,他最後對自己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九尾歪著頭皺著眉頭,仔細的尋思著,翻來覆去的想,卻始終沒有頭緒,為什麽元始天尊要給自己說這樣的一句話呢?到底是什麽意思?“天道有情,可納萬物”

殊不知這一細心思考的舉動早就被那雙巨大的眼眸看的一清二楚,那眼眸眨了眨,閃過一絲覆雜,低聲自語道:“我說呢···呵呵”

呂尚看著那歪著頭神游的跟著自己,步履淩亂的九尾,勾了勾嘴角,整好以瑕的看著九尾直直的撞到一塊巖石,那圓滾滾的身體沒有剎住車,重重的撞了上去,幾個翻滾才停了下來,九尾吃痛的看到呂尚居然環手站在一旁,清亮的眸子裏帶著一絲戲謔的看著自己。

“哇,尚尚,你對我不好”九尾靈巧的躍到呂尚的懷裏,大大的眼裏騰起了一絲霧氣,如此擬人化的表情倒是讓呂尚心下有些驚訝,看了看懷中的九尾,伸手輕輕的摟住,也不說話,朝著山下走去。

一路上,只有九尾一個人的聲音在聒噪著。

“尚尚,我們要去哪裏啊?”

“尚尚,你怎麽不理我呢?”

“尚尚······”

作者有話要說: 九尾:打滾求花花,人家這麽可愛,你難道舍得不灑一朵花花咩~~~

呂尚:(淡定臉)···

小奶打滾求花花,人家寫的這麽賣力,你難道舍得不灑一朵花花咩~(泫然欲泣狀)

☆、化形

清風徐徐,送來了陣陣的涼意,將空氣中的悶熱又吹散了一些,九尾坐在一大束草從後面背對著那並不算大的湖泊,爪子撥弄了兩下野草,有覺得沒有太大的意思,身後的湖泊裏一陣陣淅瀝瀝的水聲,讓九尾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九尾偏頭想了想,用爪子蓋住眼睛,悄悄的轉過身,從爪子縫隙裏偷偷的瞄去,只見那河面上空無一人,但淅瀝瀝的水聲卻依舊清晰,九尾驚訝的放下爪子,跑到河邊左右張望,卻依舊什麽都沒有看到。

呂尚去哪裏呢?不是明明在洗澡麽?怎麽什麽都看不到?九尾豎著耳朵聽了聽,那湖泊中心的水聲卻是依然清晰無比。

九尾轉了轉眼珠,瞇著眼睛,金色的眼眸有一道暗光閃過,下一刻眼前的景象便慢慢的清晰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呂尚那毫無瑕疵如凝脂一般的光潔背部,那纖細的腰肢隱藏在水面之下,隨著那湖面的波動,若隱若現,許是察覺到了什麽,呂尚輕輕轉身,望著河邊的九尾秀眉微蹙,待看到自己布置的結界並無任何崩壞的跡象,又轉過身去。

這一抹令九尾畢生難忘的風情就定格在了九尾的眼裏,呂尚的青絲自後頸分開松散的搭在胸前,遮住了那妖嬈的凸起,那淡淡的眼神波瀾不驚的掃了掃九尾,旋即又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去。

九尾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魅惑的技能有了用武之地,本來自己是用來偷看父王和精靈一族的族長切磋技藝的,可是剛剛看到兩人脫光了衣服,九尾不禁喃喃自語道:“打架還需要先脫衣服麽?”

結果悲催的被父王在門角抓了個正著,然後再也沒見過父王帶其他的異性回族切磋,倒是父王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會出族去找人切磋切磋技藝。

可是眼下的呂尚似乎並不知道自己能夠看穿一切結界,對自己毫無防備,自己這般赤果果的觀看,是不是不好?九尾有些為難的扭過頭,心中似乎兩個念頭在掐架。

“九尾,快點看啊,不然可就看不到了,說不定這輩子就這麽個機會能夠看,你確定不看嗎?”

“九尾,你是高貴的天狐一族,怎能做出這種偷窺之事,還要不要臉。”

九尾深深的看了一眼呂尚的背影,咬咬牙做出了決心,自己要做一個光明正大的狐,好歹自己是天狐一族,雖然天狐一族,只剩自己一個人,自己也還是不能夠給宗門抹黑。

九尾深吸一口氣,撲通一下跳進河裏,飛快的朝著呂尚的方向游了過去,暗道,天狐一族怎麽能夠做出偷窺這麽不要臉的事,要做就要光明正大的做。

呂尚聽到了身後的水聲,神識覆蓋上去,就看見九尾朝著自己的方向游了過來,微微有些詫異,傳音道:“無須擔心,我安了結界。”

九尾聽到呂尚的傳音,身形一頓,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呂尚以為自己看不到她,擔心她落水了,心裏湧上一絲小小的羞愧,在看到呂尚光潔的胴體時,那一抹小小的羞愧,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九尾只覺得一股熱氣自尾巴傳來,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九尾心下有點癢癢的感覺,這樣的身體自己好喜歡,不同於父王胸前平平的感覺,那青絲下的春光就是自己腦袋碰到過的柔軟?

若是自己身上也有會不會也很舒服?九尾原本劃水的爪子緩緩的停止了劃動,整個身體詭異的漂浮在水面上,那身後的八條尾巴加上那還未伸展出來的小半條尾巴突然放出了萬丈光芒。

溫暖的光芒輕輕的包圍住了九尾,遠看似一個大大的光罩漂浮在水面一般,隨著那被微風吹皺的水波緩緩的搖動著。

呂尚被身後突如其來的光幕嚇到,雙手一招,岸邊的衣物急速的朝著自己飛行過來,整個人自水面飛出,那衣物就自動的批在了身上,輕輕整理一番,呂尚負手而立淡淡看著被光幕罩著的九尾,眼眸劃過那光幕的源頭時,眼裏閃過一絲波動。

九尾覺得自己的身軀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整個飄在水面上,讓自己分外沒有安全感,自己不過是想和呂尚一起洗白白,為什麽會出現這種詭異的場景啊?誰能告訴自己這是怎麽回事?

九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籠罩進光幕,那尾巴裏的能量似乎竄進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酥麻的感覺讓自己的整個思緒都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整個人輕飄飄的,腦海裏突然生成了兩個畫面。

一幅圖是父王剛剛脫下外衣準備去洗浴的,那是九尾第一次見到父王半裸的身體,那修長的身軀似乎顯的異常瘦弱,肋骨根根明顯,拿著外衣的手在看到九尾的時候,明顯有一絲震驚,抖動的連外衣都掉到地上。

一幅圖是呂尚那光潔的玉背和那青絲之下所覆蓋的凸起,想到了呂尚,九尾覺得自己的身體溫度似乎在慢慢的升高,父王的圖像似乎慢慢的淡了下去,而呂尚的沐浴圖卻是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最後整個沾滿了自己的腦海。

九尾覺得自己的腦海裏什麽都不能夠在存在了,唯一存在的便是呂尚的沐浴圖,這種想法讓九尾有點羞澀,而身體卻不安的在扭動,似乎這幅景象讓自己身體裏的某個東西想要鉆出來一般。

“啊”九尾一聲痛呼,這聲音痛苦而綿長,九尾覺得自己的爪子似乎被外力生生的扯住了,那筋骨處傳來的疼痛讓九尾難以忍受。

那溫暖的光芒慢慢的滲透進九尾的身體,痛苦似乎又加劇了一分,好痛,這到底是要幹什麽?為什麽自己會這麽痛,畜生,讓我知道是怎麽回事,看我不弄死你。

九尾咬著牙,死死的抵擋著那撕裂的疼痛,這樣拉扯下去,手腳會不會斷掉?九尾慌忙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這一眼,硬生生的將那溢出的痛苦之聲咽了下去。

這胳膊為什麽?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奇怪?自己的乳毛呢?那白色的漂亮的乳毛為什麽沒有了,為什麽只剩下粉紅色的肉?難道自己要成為一條被拔了毛的狐貍嗎?感情之前自己感受到的撕扯是自己的毛被生生的扯掉了嗎?

“畜生”九尾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眼眶紅紅的看著自己粉色的手臂,自己這般愛惜的毛毛就這樣離自己而去了嗎?九尾心裏一陣悲戚。

呂尚看著在那光暈中痛苦嚎叫的九尾,眼角跳了跳,她能感覺的到這光幕中不同尋常的力量,腦海裏閃現過自己所看過的野史。

天狐一族化形需要契機,這契機就是男女之間的裸體,達到九尾便可化形,化形前天狐是沒有性別可言,一旦達到可以化形的條件,第一入眼的裸體性別決定天狐的性別,如果第一入眼的裸體不完整,那天狐的化形便不完整。

九尾達到了可以化形的條件,那麽引發她化形的契機難道是?自己!呂尚被自己的想法嚇到,那一直面無表情卻溫和的臉終於出現了一絲動容。

九尾居然一直在看自己洗澡,而自己卻不以為意,真是太大意了,呂尚帶著覆雜之色望著九尾,可是這麽多天的相處,九尾的善良自己也是知曉的,終究是妖獸,也許並不懂得身體對於人類的重要性,可是眼下,要怎麽辦?

呂尚輕蹙柳眉,看著那上半身已然朝著人形發展,而下半身卻依然是狐貍身子的九尾,自己下半身是浸在河水裏的,九尾並不曾看到,若是這樣必然會化形不完整。

呂尚知道化形對於妖獸來講便是度過了一場大的劫難,若是挺過去了,就如同人類成功飛升仙界一般,擁有了無盡了壽命,可以說化形對於每個妖獸都是渴望的,但是十重的境界卻又讓每一個妖獸望而興嘆。

化形的機會只有一次,若是化形不完整,那便是失敗了,若真的失敗了,那九尾一生的修為便止步於此了,最多能比其他的狐貍多出一段的壽命,但最終依然會墮入輪回。

呂尚看著九尾痛的有些扭曲的臉,有些不忍心,垂下眼瞼側過頭去,卻又被九尾痛苦的嚎叫擾的自己心神微微不寧。

救還是不救?

若是救,自己必然要舍棄這世俗的忌諱,而···而九尾的身體會和自己一般無二。

若是不救,這些日子的相處,卻如此決然的舍棄,自己的道心必然會有損壞,若是道心有損,那自己的修煉也就止步於此了。

自己所追求的無上大道和這世俗的忌諱,哪般更為重要呢?呂尚沒有思索便得出了答案,修長似蔥心一般的手指在空中畫出好看的符咒,那纖纖素手輕輕一點,憑空的符咒突然爆開,化成點點星光,融入到空氣之中。

遠方可見那湖面的動靜似乎突然沒了蹤影,剛才的一切仿佛不過是一場夢境,那微風徐徐吹過,將那河面吹得褶皺不堪,幾條銀白色的毛發在河面蕩漾著,跟著風兒的步伐緩緩的向著前方挪動著。

作者有話要說:

☆、雷劫

痛苦之中的九尾感受到了四周傳來的波動,勉強忍住疼痛,看向那波動之處,就發現呂尚怔怔的看著自己。

不行,自己現在這般的狼狽,怎麽能讓尚尚看盡眼底,九尾掙紮的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手腳根本就不聽自己的使喚。

“九尾”呂尚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仔細聽去,卻還是夾雜了一絲慌亂在裏頭,並不如表面所看到的那般淡然。

九尾瞇著眼看向呂尚,下一刻雙目倏然睜開,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緩緩褪去衣物的呂尚,那潔白的胴體就這般一覽無遺的呈現在自己的面前。

九尾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沒有辦法呼吸一般,就這般靜靜的看著那之前被青絲遮擋住的凸起,視線緩緩下滑,那之前隱藏在河水之中的筆直大腿也暴露在空氣之中,九尾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如同火燒一般。

那原本疼痛的感覺似乎減輕了一些,尚尚這是在幹什麽?平時洗澡都會躲著自己的,為什麽會突然在自己面前脫光光?

胸口好癢,九尾不自覺的朝著胸口抓去,入手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懵了,爪子為什麽可以動了,還有這胸口這軟軟的是什麽東西?

九尾慌張的看向自己的胸口,哇,這是什麽?擡起頭又看了看呂尚胸前的風光,為什麽自己胸口突然長出這個這個什麽?

那原本一直沒有變化的下半身也慢慢的擬化出了人形,修長筆直的大腿緩緩成形,似乎連痛楚都不見了,九尾好奇的用爪子按了按自己胸前的那兩坨多出來的肉,驚奇的大呼出聲:“哇哦,好軟,尚尚,你來摸摸看,我和你長的一樣也。”

呂尚眼角微微抽搐,看著九尾似乎沒什麽大礙,便轉過身去,將那如凝脂一般的玉背留給九尾。

九尾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轉換成了,自己所看見的呂尚的樣子,連胸前的凸起都一分不差,擡了擡手,那如竹筍一般的修長指尖映入眼簾,那大拇指上的一顆細微黑痣都和呂尚一般無二。

難道這身體是尚尚的?不可能啊,這明明是自己化形出來的身體啊!九尾好奇的伸出手用力的捏了捏,哎喲,爪子傳來的感覺好奇怪,九尾歪著頭,看著那如豆子一般的腳趾,好奇的動了動,一股異樣湧上了心頭,自己化形成功了?

九尾習慣性的搖了搖尾巴,那光潔的背部傳來的瘙癢的感覺,讓九尾不禁輕輕發笑,回頭一看卻是一聲慘呼:“啊,為什麽我的尾巴還在?”

呂尚已然穿好衣衫,回過頭,就看見九尾趴坐在地上,泫然欲泣的看著自己,那彎彎的柳眉微微蹙顰,煙波渺渺的鳳眼滿眶的霧氣,秀氣的粉唇微微嘟起,這般可憐兮兮的樣子,居然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身後那九條毛茸茸的尾巴來回輕搖著,更增添了一絲異樣的風情。

呂尚自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套備用衣物扔給九尾,自己轉過身去,為什麽九尾化形後身體和自己一樣,可是容貌卻和自己天壤之別呢?古書上好像沒有提到過,不過這樣也好,若是對著九尾就像照銅鏡一般,自己怕是有些怪異。

九尾有些委屈的看著呂尚轉過身軀,這衣服是要幹什麽的嘛?要穿上嗎?要一個狐貍穿上衣服是不是有點搞笑了。

九尾伸出爪子,拿起衣服,不算靈活的雙手有些拿捏不穩,幾次三番都沒有將那衣服拿起來,九尾看了看絲毫不準備轉身的呂尚,撒嬌道:“尚尚,人家不會穿這個也,你幫幫我好不好?”

呂尚沈默良久,直到九尾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的時候,才轉過身,拿起衣物,輕蹙的眉頭有著一絲的無奈道:“起身”。

“噢”九尾慢吞吞的站立起來,雙腿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就靠這兩條腿,自己能走路嗎?九尾念頭剛剛轉到此處,腳下有些酸軟,一個沒站立住,直直的撲向了呂尚。

“哎喲,”九尾捂著雙眼就開始叫喚起來,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倒是身下有些異樣,將手指打開了一些,從指縫中偷偷看了出去,咦呂尚在哪裏?

身下似乎有些異常,九尾撐起身體才發現呂尚被自己當成了肉墊,此刻自己那胸前的柔軟正死死的貼在呂尚的臉色,雖然看不到呂尚此刻的表情,但從周圍的氣場和那有些紊亂的結界來看,呂尚肯定是生氣了。

九尾有些慌亂的撐起身體,將呂尚從自己的身下解救出來,無奈手腳剛剛成形,並不能很好的掌控,呂尚才暴露在空氣中的臉,又一次重重的被埋進那柔軟之中。

嘭,周圍的結界因為過於紊亂而爆炸開來,呂尚百年不變的溫和面容,終於生出了一絲怒氣,這算是怎麽回事?還讓不讓自己呼吸了,第一次,可以當成是無意為之,這第二次又是怎麽回事?當真以為身體和自己長的一般無二就可以肆無忌憚嗎?

呂尚氣沖沖的將九尾掀下身去,起身看見九尾四仰八叉光溜溜的身體,沈下面孔,揮手將那結界重新的立了起來,橫挑秀眉,不悅的道:“九尾,你放肆了。”

“啊,嗚嗚,尚尚,我不是故意的,我還沒有習慣用兩條腿走路啊,對不起”九尾連忙爬起來道歉,無奈左腳剛邁出去,右手就跟著劃了一下,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點,又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天氣,似乎變的有些暗沈,那呼嘯的狂風嗚嗚作響,翻滾著想要沖破呂尚的結界,河面皺起了大朵大朵的波浪,呂尚心裏暗叫不好,連忙撤了結界,飄到岸邊,徒留九尾一個人在河面上掙紮著,想要起身。

那天空中的陰郁越聚越濃,灰灰的雲層越來越厚,九尾掙紮的起身想要逃離這天空中的異像,突然發現自己走在哪裏,那黑雲就跟到哪裏,九尾深深的看了一眼,立在河邊正朝自己這邊張望的呂尚。

兩人都沒有出聲,呂尚神色有些覆雜,這天上厚厚的雲層便是九尾的劫雲了,若是度過了,這化形才算是真正的成功了,看著這天上厚厚的雲層,呂尚有些擔憂,不知道九尾能夠安然渡過,輕咬貝齒,想了良久,揮手將自己的中指割破,幾滴鮮血飄出,卻被無形的空氣托住,呂尚手指輕輕一抹,那傷痕便完好如初。

呂尚眼波流轉,帶著些許笑意看了看九尾,揮揮手,那包裹著的血滴便徐徐的飛向了九尾,呂尚看著九尾將自己的鮮血用結印包裹起來,放到嘴裏,心裏這才微微安心下來,朝著九尾點點頭,身形急速後退,躲開了這劫雲的波及範圍。

九尾看著呂尚越來越遠的身影,偏頭想了想呂尚剛才對自己釋放的笑意,這是在安撫自己嗎?舌頭感受了一下那血珠的存在,本來有些畏懼的心,突然放松下來,看來尚尚也還是有些在意自己的。

頭頂的劫雲越壓越低,身處最中心的九尾,感受到了濃濃的威壓,自己的身體似乎都有些壓的直不起來,哼,就這簡單的威壓就想要我九尾屈服嗎?不可能。

九尾高傲的擡起脖子,那雪白的頸脖昂起了優美的弧度,嘴角輕輕上揚,斟滿了不屑,那細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桀驁不馴的看著那已然漆黑的劫雲。

哼,老頭,待我九尾化形成功,這身後的九條尾巴遲早就會長齊,到時候,若是獲得了傳承就可以報殺父滅族之仇了。

那天空中的劫雲也許是感受到了九尾濃濃的恨意,和不屑的挑釁,一條銀白出現在劫雲之中,如同入水的魚兒一般,暢快的游動著,在接近中心的時候,突然高高躍起,跌入劫雲轉眼消失不見。

九尾眼神中出現一絲凝重,看來這次的劫雲很不簡單,九尾沒有看到過其他的妖獸度過劫雲,但是自古以來鮮少有度過化形期的妖獸,及時僥幸化形成功,也被這劫雲劈的灰飛煙滅。

想來,這劫雲也是讓人不可小覷,九尾盤腿而坐,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自己沒有攻擊技能,防護技能也少的可憐,本來這一次的劫雲想來是渡不過去了,誰知道呂尚竟然給了自己幾滴鮮血。

想想這鮮血裏面的巨大能量,自己若是命懸一線想來服上一滴,也能活血肉,生白骨,這樣一來,也算是有了一絲的希望。

劫雲中的銀白越來越多,那漆黑如墨的劫雲外面籠罩上了一層刺目的白光,這些小小銀白聚在一起,成了一條銀色的巨蟒,那巨蟒剛一成型便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撲向了九尾。

九尾眼眸裏染上了一絲的瘋狂,死死的盯著朝自己呼嘯而來的銀白,那銀白剛接觸自己的身體,身體頃刻之間便麻木到沒有任何的知覺,九尾闔首看了看自己的身軀,那血肉早已焦黑一片,似乎只要輕輕的一陣微風,就會化成湮沒飄散在空氣中。

“啊”九尾咬破包裹著呂尚鮮血的結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聲,她的父王臨時前就是這般的感覺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灰飛煙滅嗎?她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憑什麽要殺她的父王,滅她的宗族,她九尾定要抓出這仇人,將他碎屍萬段。

呂尚的鮮血剛剛入喉,那原本麻木不堪的身體瞬間恢覆了知覺,那突然傳入腦中的疼痛,讓九尾有些無法忍受,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維持這一絲的清明,自己能夠感受到,呂尚的鮮血裏那強大的能量正在修覆自己的身體。

空中的電莽只露出了小半個身軀,九尾差一點就灰飛煙滅,還有大半個身子,不知道呂尚的這幾滴血能不能維持到最後。

九尾麻木的看著自己的身軀被那雷電劈的焦黑,然後又被那呂尚的鮮肉滋潤煥發新生,整個身體就在崩潰和新生中反覆的轉換著,知道那最後的一絲雷電進入自己的體內,九尾才放松下來。

還好,這一次自己活了過來,靠著呂尚的鮮血活了過來,這一場雷電讓呂尚鮮血中那磅礴的生機也消失殆盡,若是那電莽在多上一絲,自己怕是也灰飛煙滅了。

九尾嘴角剛剛升起的一絲苦笑,隨著那黑色劫雲傳來的滾滾咆哮之聲凝固,九尾愕然的看向那雷電之中再次凝聚而起的更為強大的電莽。

不對,每個人的劫雲只有一次,自己為什麽為有第二次?而且這第二次的聲勢比起第一次來,只強不弱,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度過第一次的劫雲,而這更為強大的第二次劫雲,自己怎麽可能活的下來。

九尾突然想起了女媧的話,順而想起了自己慘死的情景,那眼眸裏滲進了一絲的瘋狂,這絲瘋狂越來越大,漸漸的滲滿了整個眼眸,九尾雙眼欲裂的看向那黑雲中的雷電咬牙切齒的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這個畜生,天道有情,可容納萬物,你這個畜生,你不配。”

作者有話要說:

☆、奮不顧身

九尾的劫雲慢慢結束,呂尚微微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唇邊有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正準備過去看看九尾有沒有受傷,那黑雲之中咆哮的雷聲,讓呂尚突生一股不好的預感。

妖獸的劫雲,只會有一次,為什麽九尾會出現兩次?難道這天道是意識到了自己在幫她麽?那比原先多了一倍之粗的巨蟒漸漸成形,呂尚臉上湧現出一股灰白之色,這般下來,九尾定會屍骨無存。

怎麽辦?呂尚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九尾後腿受傷時的情景,臟兮兮的毛發、膽怯的眼神,一瘸一拐的腿,那是自己入了宗門以來,第一次去討要物資,那樣的九尾讓自己心疼,從心底就不願意有些跋扈的九尾變的唯唯諾諾失去了本性。

呂尚抿了抿嘴唇,看向正指天咆哮的九尾,暗自捏了捏拳頭,心道:罷了,再幫她一次吧,想想九尾其實也挺可憐的,宗族盡數滅亡,整個天狐一族也只剩下她一個,就像整個天地之間,只剩下自己一般,這般的絕望和孤寂也只有自己和九尾能懂。

思及至此,呂尚的道袍無風自動,呼咧咧的鼓動讓此刻的呂尚猶如謫仙一般,呂尚打出一個又一個的結界,每一層結界上面融入了自己的一滴精血,十層結界一打出,便飛速的朝著九尾激射過去,在那巨蟒撲向九尾的前一刻,擋在了巨蟒的中間。

巨大的銀莽接觸到結界,如同流瀉的水幕一般被結界分開,四面八方的湧入河裏,那河中沒有來得及逃跑的生物,被這銀色的雷電擊中,瞬間沒了性命,紛紛翻起肚皮,浮上了河面。

九尾倏然站起身子,隔著那無形的結界,死死的盯著那道電莽,身後的八條尾巴將整個身子緊緊圍住,看的出來,那結界已然到了破碎的邊緣,九尾暗自咬牙,惡狠狠的看著那黑壓壓的雲層。

雲層裏似乎一只巨大的黑色眼睛,正盯著自己,九尾眼波流轉,那金黃色的眼眸發出陣陣溫和的光芒,隨著光芒的暈開,那黑色劫雲裏面的情景映入眼簾。

那劫雲裏的人物似乎感受到了九尾的偷窺,輕佻眉梢,看著九尾發出一聲輕笑,手中拂塵一揚,那電莽的氣勢再度提升起來。

巨大的光柱重重的擊向了那有些崩潰跡象的結界。

轟隆隆的響聲震耳欲聾,九尾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良久,卻發現那熟悉的痛楚感並沒有傳開,睜開眼睛就看見呂尚以一己之力,周身帶著陣陣的如同星辰一般的點點光幕沖向了那巨大的電莽。

“不”九尾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下來,眼前呂尚舍身相救的這一幕,讓九尾原本的桀驁不馴瞬間變成了陣陣的恐懼,眼眶似乎有些濕潤,豆大的淚珠子臉頰滑落,九尾撐起身體,跌跌撞撞的向呂尚跑去。

不能有事,千萬不能有事,九尾眼裏滿是急切,在快要靠近呂尚的時候,無形的光幕將自己阻隔在了外面,九尾死死的咬住下唇,憎恨的目光射向那手持拂塵之人,那無形的恐懼化成一股利劍,狠狠的刺到九尾的心裏。

心好痛,和看到父王最後的遺體時一樣的痛徹心扉,如果呂尚因為自己而出了事,那自己真是萬死莫辭,好,好一個天道有情,可納萬物,若是呂尚真的因此而出事,那麽自己一定會殺光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小人。

耀眼的光華慢慢的淡了下去,電莽終究是慢慢的消散,呂尚的嬌軀一震,苦苦支撐的身體在那電莽消散之後,從那空中跌落下來,漫天的星星點點圍繞在呂尚的身邊,若不是因為天劫剛過,此地還有剩餘的威壓,那此刻的畫面也稱得上美好。

九尾將呂尚擁入懷中,看了看那慢慢消散的劫雲,目光一閃,那劫雲中手持拂塵之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頗帶惋惜,是惋惜自己沒有死嗎?哼,畜生,你最好祈禱自己能多活一段時間,九尾暗自唾罵一句,抱起昏迷之中的呂尚飛奔而去。

風輕輕的吹著,草兒被撫摸的微微顫抖,樹叢中不知名的昆蟲偶爾發出一聲嘀叫,九尾有些擔憂的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呂尚,自己一路狂奔過來估計也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可是呂尚依舊雙眼緊閉,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

九尾輕輕的伸手探了探呂尚的鼻尖,傳來的微微熱氣讓九尾的心放了一些下來,可是看到呂尚依舊陷入在昏迷中,那緊蹙的眉頭就一直沒有展開過,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裏滿是焦急。

變回狐貍的身體,向周邊探了探路,發現方圓幾裏之內渺無人煙,懨懨的打道回府,偷偷的潛去河邊,取了些水,那河面上飄著七零八落的魚兒屍體讓九尾有一種濃濃的愧疚感,潛到呂尚身邊,想給呂尚餵些水,發現呂尚牙關緊閉,那水兒剛接觸到唇邊,就流落下來,浸濕了批落在地的青絲。

九尾眼珠輕輕一轉,那狹長的丹鳳不知不覺中帶出一絲媚意,身軀上華光流轉,頃刻間就變成了全身赤衤果,臀部高高翹起,身姿壓低俯趴在地的美女,那腰尾處八條毛絨絨的尾巴輕輕的搖動著。

九尾就這般跪在地面,親昵的頭蹭了蹭依然昏迷不醒的呂尚,將那水含了一些在嘴裏,狹長的丹鳳閃爍這魅惑的光芒,盯著呂尚的紅唇。

九尾輕輕的爬到呂尚跟前,俯下身去,那有些冰涼的柔軟讓九尾片刻失神,伸出粉舌將呂尚的牙關輕輕撬開,將水緩緩的渡了過去,直到呂尚咽下了清水,這才卷著粉舌自呂尚的嘴裏退出,輕輕的舔了舔自己有些濕潤的紅唇。

看著呂尚嘴角殘留的水漬,伸出的手頓了頓,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繼而俯下身去,那丁香粉舌將那水漬細細的舔幹凈,起身將手放在胸口,粉唇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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