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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暗自叫罵著,自己這修煉到了緊要的關頭,若是中途打斷,下一次不知道要什麽樣的機緣才能夠讓這第五條尾巴大成。

那大青莽的實力大跌,失去了同心蛇讓它生生的從四重跌到了三重,它恨不得將那狐貍碎屍萬段,先是陷入了幻覺,隨後同心蛇丟了,它必須要趕在那狐貍融化了它的同心蛇之前趕過去,要不然就太遲了。

大青莽迅速的游走著,前方那一抹熱源讓大青莽心下一喜,待看到那九尾身後冒出的一條尾巴後,大青莽徹底的瘋了。

“該死的,你竟然煉化了我的同心蛇,我要殺了你,啊啊”大青莽張開血盆大口朝著九尾就探了過來。

九尾心下一驚,不好,正準備移開,那大青莽卻是拼了性命一般,那妖異的紅芯子直接就卷住了九尾,往嘴裏送去。

原本那正慢慢進入靜脈的熱力,被那外力一驚,頓時潰散的無影無蹤。

九尾瞬間炸毛,紅著眼伸出爪子,狠狠一拍,居然將那大青莽的紅芯子生生的拍斷了,九尾一個翻滾站穩了身形,大吼一聲:“畜生,你壞了我的機緣,我要吃了你。”

不顧那慘叫的大青莽,九尾瘋狂的撲了上去,升到五重的九尾,速度又快上了一分,就連那爪子也都堅硬了很多,跌倒三重的大青莽更加不是對手了,被九尾的爪子抓的皮開肉綻,滿地打滾求饒。

九尾身形靈便,狠狠的朝著那七寸之處撕咬著,片刻後,那蛇便安靜下來,沒了聲息。

九尾依然上串下跳的撕咬著,良久,見那蛇似乎真的一動不動了才停下身形,插著腰正想對著那已經死透的大青莽破口大罵。

誰料到一停下來,才發現全身的骨頭都似散架了一般,特別是背脊處的傷痛,簡直是連立都立不起來,不過是一個後退和尾巴支撐的簡易動作,立刻引來了九尾的哀嚎:“哎喲,好痛啊,畜生,弄的九尾好痛。”

九尾揉著腰,齜牙咧嘴的翻了翻那大青莽的屍體,依然是窮的什麽都沒有,九尾暗自皺了皺眉頭,狠狠的踹了踹那大青莽的頭,丟下兩個字轉身就走。

“畜生”

九尾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背脊處的疼痛,讓自己走路都有些困難,不得已才停下了腳步,自己身上可是什麽都沒有,之前修煉的那些個丹丸什麽的都是父王提供的,自己也沒留個心眼,早知道就帶一些治療的草藥了。

看著前方黑暗的通道,如同一張大張的怪物嘴,九尾心裏有些發怵,到底要不要繼續往前去呢?自己有點兒想出去了,可是那進來的地方已經被堵上了,還能出的去嗎?

就在九尾猶豫不決的時候,整個通道一陣輕微的搖晃,九尾連忙收斂心神,防備起來,一道清脆的聲音自上方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呀,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寫個修仙神馬的- -

朋友說我是男性思維,我深深的檢討了自己,發現果然,我居然有著一顆漢子的心,這讓我這讓我的32A情何以堪- -|淚奔~

☆、再遇申公豹

“傳承之燈被點燃,半個時辰之內沒有出現在傳承大廳的妖獸將會被抹滅!”

九尾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幅地圖,標明著所要前往的傳承大廳,剛看到圖,九尾臉色一臉,破口大罵:“畜生,不知道我現在受傷了嗎?這麽遠。”

雖然是罵罵咧咧的,但九尾一刻也不敢放松,忍著痛,撒開步子就朝著那標示的地方飛奔而去。

這是什麽鬼福地,為什麽要所有的人都跑去傳承大廳?難不成這柳溪福地根本就是一個大人物玩陰謀的手段?九尾默默的緋咐著,卻不知道一語成讖,這柳溪福地根本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等九尾剛剛跑到那標示所在之地,一陣寒芒劈天蓋地的朝著她攻擊過來,還好九尾一直暗中警惕著,看見這寒芒腳下加速,就沖進了這傳承之廳。

剛站穩身形,就看見四周黑壓壓的一片妖獸,都帶著詭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九尾有些心驚膽戰,這麽多人的群攻,怕是自己連骨頭渣子都沒得剩下的。

“九尾,過來這裏”低沈的聲音自那妖獸群中響起,本來有些蠢蠢欲動的獸群頓時安靜下來。

九尾順著那聲音看了過去,一張熟悉的帶著笑意的妖獸正歪著腦袋看著自己。

“哇,申豹,你怎麽在這裏”九尾手忙腳亂的奔向了申豹,看著四周那些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炙熱眼神,無疑眼前的申豹是很好的擋箭牌。

九尾伸手抱住了申豹的脖子,肥肥的身體在空中搖搖晃晃,那小肉墊似乎有些抱不住那油亮的毛發,一寸一寸的滑了下來,“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小腰板喲,好疼”,怎麽會這樣,申豹的脖子明明看起來是可以環住的啊,為什麽還是掉下來了?難道自己的爪子太短?不,肯定是自己判斷失誤,就是這樣的!昂!

四周的氣氛依然寂靜的詭異,雖然眼前這只小白狐有些耍寶,但是依然不乏有些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小白狐,若不是因為害怕身後的那頭豹子,恐怕這小白狐早就魂飛魄散了。

申豹笑瞇瞇的拍了拍九尾的腦袋,好在九尾自己逃過了那一擊,要不然,自己恐怕也是救不了,申豹一臉兇狠的朝著獸群亮了亮獠牙,本來有些敵意的眼神,紛紛將頭偏向一邊。

九尾躲到申豹的懷裏,偷偷的打量著滿屋子的妖獸,這傳承大廳並不大,但卻奇怪的是這麽多的妖獸居然也不覺的擁擠,九尾細細打量了一番,這些妖獸的數量遠遠沒有在洞外看到的那麽多。

但是剛剛是誰襲擊的自己呢?

傳承大廳的門口又出現了一只妖獸,一道白光朝著那妖獸撲了過去,瞬間那妖獸就化成了點點的螢火,消散在了大廳之中。

九尾瞇著眼睛打量著那出手的妖獸,只見那妖獸頭小腰細腿長,毛色呈黃白細細看上去似乎像一條狗?仔細一看,果然是一條狗。

九尾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天啦,這頭怎麽這麽小?看起來好怪異,一點都沒有那些狗狗可愛,這完全是一只殘次品,這麽醜的狗,居然還想殺了自己,九尾只要一想到自己差點死在這狗手裏,心裏就一陣火氣。

看它剛剛發出的那技能,也不知道是什麽,居然可以讓另外一個實力不弱的妖獸瞬間就屍骨無存,連魂魄都打散了,手段殘忍真是令人發指。

四周的妖獸似乎有些習以為常,但也有一些仇視的看著那狗,想必也是和自己一般遭到了攻擊卻又躲了過去。

之後又有七七八八的一些妖獸躲過了襲擊進了這傳承大廳,但看見那狗散發出的威嚴,卻是不敢吭聲,只是偷偷的尋了一個角落躲了起來,看來這狗只出手一次,一擊不成,絕不再出手,倒是那進來的幾個,其實有一個實力很弱的,立刻就被另一只妖獸吞入腹中。

妖獸中不乏有妖會去修煉一些吞噬技能,將別人修煉的精血吞噬進自己的身體中,來增長功力,這勢必會造成根基不穩,但能瞬間強大的利益,依然讓很多妖獸趨之若鶩。

九尾細心的發現隨著這幾個人的進來,這傳承大廳似乎暗自又擴大了一分,讓進來的那些妖獸不會顯得太過擁擠,難道是自己眼花了嗎?九尾瞇著眼睛細細的盯著這片空間,果然,隨著再次進來的人,九尾驚奇的發現,這片空間真的大了一分,這絕對不是自己眼花。

九尾擡起頭正想問申豹這空間的異樣,下一刻九尾察覺到了自己腳下的地面突然搖晃起來,接著整個空間都開始搖晃,四周的妖獸一臉驚恐的看著這片空間,想要逃走,卻發現那大門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只剩下一片空間存在。

九尾抓住了申豹的爪子,這麽危機的關頭,她可不希望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這未知的事物,那肉墊剛剛碰到申豹的爪子,一個冷戰襲來,九尾激靈一跳,回首就看見四周已然是白茫茫的一片。

咦?哪裏來的霧氣?九尾好奇的四周打量著,心裏暗暗警惕起來,腳下一步也不敢挪,生怕一步下去,就是死路。

這傳承之地好是詭異,這裏又是哪裏?不管九尾怎樣看,四周除了白茫茫的霧氣之外,什麽都沒有。

九尾偏著小腦袋謹慎的思考了一下,果斷的盤腿坐下開始修煉,這裏的妖力雖然不多,但比起四處亂走,九尾寧願原地不動,說不定這就是一個幻境,等著自己的移動,也許自己就這樣修煉著,等別人收了這福地的傳承,就會發現原來自己還是在原地。

白色的霧氣慢慢的聚攏了過來,將九尾團團圍住,隔遠看似乎一個白色的大繭一般,整個天地之間,就只剩下著一個巨大的白繭,立在這天與地的中央,一動不動。

九尾感覺到自己似乎修煉了很久一般,茫然的回頭看向自己的尾巴,只見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微微的搖擺著,似那風中的百合一般,純美的讓人不想移開眼睛。

九條尾巴?自己真的修煉出了九條尾巴嗎?自己成就了天狐,可以為父王報仇了嗎?九尾有些茫然,對於身後這九條尾巴,九尾依然抱著深深的懷疑,起身追著自己的尾巴打著轉兒,想將那九條尾巴數清楚,卻一直轉到頭暈都沒有數清楚自己到底有幾條尾巴。

暈眩感湧上腦海,讓九尾的身形有些踉蹌,停下了追逐,九尾突然轉過身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尾巴,沒有想要找到的痛楚感,九尾松了嘴,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我就說我怎麽可能修煉到九尾。”

“若是你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那你便永遠也不可能修煉到天狐。”輕輕的聲音繚繞在整個天地間,讓九尾找不到發出聲音的根源,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個聲音和在柳溪福地聽到的聲音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柳溪福地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所留下的,難道自己得到了傳承?九尾翻了翻白眼,自己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的狗屎運過。

“不知道是哪位前輩?九尾有禮了”九尾乖巧的趴在地上行了個大禮,心裏也不敢有任何咒罵的念頭,萬一這前輩也和喜媚一樣,能夠聽到內心所將的話,那自己這樣公然緋咐,不就惹禍上身了麽。

雖然九尾很想咒罵一句;“畜生,敢裝神弄鬼的陰你九尾大王,是不想活了嗎?”

“呵呵,你這孩子卻是鬼靈精怪,想必你也是懼怕於我才會行此大禮的吧!”

九尾眼珠一轉,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依然恭敬的匍匐在地,道:“如果前輩想要傷害我,就不會和九尾說這麽多,而前輩對九尾的點評也說明了前輩是一個德高望重,和藹可親之人,九尾想要親近都來不及,怎麽會懼怕呢?”

“你這孩子,倒是像及了小將。”

“父王?”九尾猛的擡起頭,本能的想看向說話之人,卻只看到了一片空蕩蕩的空間,這才意識到那位前輩還沒有現身,連忙又將頭恭敬的低了下去,這一次卻是真真正正的恭敬起來,能夠叫自己父王小將的人,這時間可是屈指可數的。

“還求前輩為我父王報仇”,想到慘死的父王,九尾立刻紅了眼眶,噙著淚水朝著那虛空咚咚的磕起頭來。

一道無形的力量托起了正在磕頭的九尾,九尾死死的憋回了自己的淚水,隨著那力量起了身。

只見那虛無的空間點點光幕聚集了起來,似翩翩飛舞的蝴蝶一般,帶著漫天的光華,朝著那虛空之處湧了過來,慢慢的旋轉飛舞著。

整個空間因為這抹虛無的光幕而顫抖著,似乎為這即將顯示出形狀的光華而發出了歡呼,又似乎因為這即將顯示出來的光華而心生畏懼,不由自主的想要跪下膜拜一般。

那淡淡的光幕隨著蝴蝶的飛舞越來越亮,但這抹亮卻異常的溫和,由於九尾離的比較近,那抹光華柔柔的照在了九尾的身上,那背後刺痛的疼痛慢慢減輕,然後消失不見,似乎這背脊處從來沒有受過傷,身上一些小傷和暗疾也一並被拔出,整個身體無比的輕盈和充滿了生機,對,就是生機。

華光慢慢的淡了下去,籠罩在光華裏看不清面容的人,慢慢的顯現了出來,九尾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出現的人,這,這就是傳說中唯一僅剩的皇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能猜出馬上要出現的重量級人物是誰麽?喔謔謔!!!好變態的笑聲- -|

裸奔的狀態很不好,太沒安全感了,求花花,求評論,求收藏!

☆、芍藥籠煙巧媚妝

九尾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就連要行禮都忘的一幹二凈。

那光華已然淡了下去,但依然還有點點仿若螢火蟲一般的光芒,圍繞在那女子身邊,那女子眉間畫著簡易的蓮花,如柳的秀眉淺淺彎著,淡棕色的眸子裏帶著一絲淺到看不見的笑意,容貌瑞麗,國色天姿。

青絲就這般隨意的批在身後,身上穿著一件純白的衣袍,沒有腰帶,就這般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但卻讓人找不到任何違和感,衣袍較長,垂下遮住了腳踝,但那本該是鞋子的部位,卻隱約露出一絲暗青色的鱗片。

那女子見九尾呆呆的看著自己,不禁有些莞爾,有多久沒有出關了?就連自己也不記得了,想當初初見小將的時候,那只小狐貍也是這般呆呆的看了自己好久。

九尾突然回過神來,一身的冷汗,自己居然就這樣大大咧咧的看著女皇這麽久,也不知道娘娘生氣了沒有,連忙匍匐在地上行禮道:“九尾拜見女媧娘娘。”

女媧抿嘴笑了笑,道:“起來吧。”

那有些酥軟的聲音聽的九尾的心都跟著蕩漾起來,好溫柔的聲音啊,若是尚尚也能這般對自己就好了。

九尾斂了斂心神,畢恭畢敬的看著女媧道:“女媧娘娘,還請為家父做主。”

女媧看著眼眶微紅的九尾,伸手撫了撫九尾的額頭,輕語:“小將的事,我都知道了,可惜我現在真身正在閉關,一時半會沒有辦法出來,這個柳溪福地就是我傾盡了化身的修為而引你前來,一切的因果,且聽我細細道來。”

女媧身邊縈繞的光華似乎有生命一般,緩緩的像九尾游曳過去,察覺到了九尾的善意,那光華覆到了九尾的身上,在接觸到那白色的絨毛,便如同泡泡一般被戳破,整個爆炸開來,流轉到空氣中。

九尾專心的聽著女媧所講述的事情,面色也是越來越凝重,眉宇之間的隆起,似乎怎樣都抹不平。

直到講述完畢,那女媧才沖著九尾淡淡一笑,整個人化成漫天的光華撲向了九尾,將九尾整個籠罩進去,漸漸變成了一個金黃色的大繭。

那大繭外面波光流轉,空氣中不斷的有淡淡的金色被吸引進去,那大繭吸收了淡淡的金色便的更加凝實,九尾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坐在大繭中心,任憑那金色的光點附在自己的毛發上,順著皮膚慢慢的滲透進身體。

女媧說的事情可謂是驚天的秘密,如今這秘密卻被女媧告知給了自己,若女媧說的是真的,那天下蒼生必然生不如死,而且殺害父王的兇手,這般的強大,自己能是對手嗎?女媧說自己化形後的傳承力量能夠幫助她解開眼前這一劫難,也能讓天下的百姓逃過這一劫難,自己的力量有這麽強大嗎?

九尾不再去想這些未知的事情,收斂心神,靜靜的引導著這些金色的能量進入自己的筋脈之中,這可是女媧所給的一場造化,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時間似乎被人淡忘了一般,那金黃色的大繭慢慢縮小,漸漸的浮現出了九尾的原型,細細看去,九尾仿佛披上了一身金黃色的鎧甲一般,這鎧甲波光瀲灩,周身的光華讓萬物都失色。

這片空間早已經靜止,連那淡淡的薄霧都停止了流動,仿佛鑲嵌進了畫裏一般,這畫的顏色是一片黑白,只有九尾身上的那片金黃鮮艷的讓人不想移開目光。

隨著最後一絲金黃色進入了九尾的體內,那巍然不動的身影似乎搖晃了一下,下一刻,那闔上的眼簾緩緩睜開,金黃色的眸子波光流轉之間帶著一絲絲渾然天成的魅惑。

此刻的九尾有些迷茫,這一覺似乎睡了很久一般,自己這是在哪裏呢?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淡淡的白霧,這空間好熟悉的感覺。

啊,對了,女媧娘娘,九尾慌忙起身,看了看一片虛無的空間,頓住了腳步,轉頭看向自己的尾巴,那原本有些弱小的五尾已經豐盈,那五尾的旁邊兩條讚新的尾巴赫然出現在了九尾的眼前,蓬松的毛發讓九尾莫名的有些開心。

自己居然就這樣到了七尾,哈哈哈,現在離九尾的目標更進一步了,但是身上的負擔卻是越來越重了,九尾神色凝重的皺起眉頭,偏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又想起了女媧最後消失前的話語:“九尾,這話不可對任何人言,包括你最信任的人,否則這方天地就連我也挽救不了,切記,切記!”

空間因為九尾的覆蘇而震蕩起來,九尾瞇著眼眸死死的看著這地動天搖的空間,只見周邊的白霧一片一片的剝落,露出一片漆黑卻又明亮的星空,那點點的星辰宛如溫玉一般鑲嵌在那黑幕上,散發著柔和的光彩。

還沒等九尾細細的欣賞,那一切便消散在虛無之間,回過神,九尾才發現,自己眼前是一片廣袤的草原,而身後則是來時的那片叢林,這片廣袤的草原就是柳溪福地的原型麽?九尾瞇著眼睛看著四周不斷破空出現的妖獸。

這些妖獸明顯身上帶傷,有一些被送出了柳溪福地,卻依然雙眼緊閉似乎陷入了幻境一般,只剩下一臉變幻莫測的表情。

這柳溪福地消失的太過突然,各個妖族都來不及派人查探,所以這篇廣袤的草原上,全是各大妖族的弟子,九尾看著這些昔日比自己強大很多的妖獸,而今看見自己卻是一臉的防備和畏懼,不禁有些好笑。

“九尾,你···”申豹一臉的驚訝,看著已然長出了七條尾巴的九尾,眼神一瞇,將九尾叼在嘴裏,撒腿就跑。

突然的失重感,讓九尾驚呼起來:“哎喲,豹豹,你幹嘛要叼著我啊,你的口水弄臟了我的毛毛啊,趕緊放開我。”

申豹甩頭將嘴裏的九尾甩到背後,大吼一聲:“抓緊了”,腳下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叢林裏的樹影飛似的掠向腦後,呼嘯的狂風吹的九尾眼睛都睜不開,那似迷宮一般的樹林卻阻擋不了申豹的腳步,快若閃電。

九尾壓低了自己的身體,這樣能更好的抵擋風兒的阻力,七條毛茸茸的尾巴隨著那風兒左右搖擺著,在空中開出了一片漂亮的花瓣。

身後緊追不舍的影子讓九尾有些煩躁,朝著申豹吼道:“那些畜生要幹什麽?為什麽一直追我們?”

申豹頭也不回的閃過前方的一顆枯樹,道:“因為你得到了傳承。”

“特麽的,我哪裏得到了傳承?我連傳承是什麽樣的都不知道,一群畜生!”九尾突然收了聲,驚訝的張開嘴,那呼嘯的狂風灌進嘴裏,讓九尾的眼淚都差點嗆了出來,是的,這柳溪福地是女媧娘娘所點化而成的,那自己得到了女媧娘娘的造化,這也算是傳承吧,只是那群畜生怎麽知道的?

九尾靈感一閃,繼而憤憤不平起來,一群畜生,發現自己的功力大漲就猜到自己得到了傳承,這些畜生要不要那麽聰明,

九尾扭過頭,發現在那一群追逐自己的妖獸中,那條頭小腿長腰細的醜狗赫然在最前方,申豹這般的速度身後居然還有十多個妖獸能夠趕上,看來這一次真的是有麻煩了。

申豹突然停住了腳步,身上的九尾因為慣力狠狠的摔了出去,咕嚕咕嚕的滾了好幾圈,才穩住身形,正想破口大罵,頭頂一道黑影俯沖過來,嚇的九尾小腰一扭,腳下生風的逃竄到了申豹的懷裏,瑟瑟發抖的瞇著眼睛盯著後方慢慢圍過來的獸群。

怎麽會這樣,九尾有些糾結,自己都已經七尾了,居然還沒有一項攻擊技能,這十來只的妖獸圍著自己,自己不是只有逃竄的命?而且這幾只妖獸看起來,都和自己的境界相仿,這樣一來,就算是申豹幫自己分擔了一半,自己也要面對最少五只的妖獸,怎麽辦?自己估計頂不住。

“申公豹,你莫是想吃獨食不成,將你身後那狐貍交出來,不然,別怪兄弟我不客氣。”那頭小腿長腰細的小白狗齜牙咧嘴的看著申豹。

“哼,少廢話,莫是以為我怕你不成。”申豹雙目圓睜,不怒自威的道:“剛好試試我所得傳承之物的威力。”

“傳承之物?”那小白狗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之色,繼而眼珠一轉又打量了九尾一番道:“你莫不是想替這白狐轉移註意力吧?”

申豹冷冷一哼,看著那越發逼近的幾人,暗中說道:“九尾,一會動起手來,你就趕緊跑,知道不?”

九尾神色覆雜的看著眼前的申豹,那矯健的身形已然緊繃,似乎已經進入到了作戰的狀態,素不相識的兩人,不過就是月下聊了幾句,這般就值得對方為自己付出這麽多麽?如果自己真的跑了,那剩下的這麽多人不是將申豹至於絕地了麽?

來不及細細的思考,既然申豹這樣對自己,那麽自己若是逃跑了,也未免太不夠仗義了,七條尾巴輕輕的甩了甩,九尾眼裏閃過一絲堅定,凝重的看著前方道:“我是不會丟下你的,大不了就跟這群畜生拼了,讓他們知道我九尾也不是好欺負的。”

九尾頸脖處的汗毛倒豎,齜牙惡狠狠的盯著那條小白狗,如果可以,自己恨不得將這長的畸形的小白狗給撕碎,上一次在洞裏就想殺自己,這一次又沖著自己來了,若是不弄死這條畜生,自己真是難消心頭只恨。

那些妖獸看到九尾不肯交出傳承,各自祭出法寶,又或是直接沖了上來,就算是沒了傳承,吃掉七重的妖獸,自己或多或少也還是能夠受益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標題真夠文藝範的,但其實是帝辛寫來調戲女媧娘娘的- -|

話說這集又出現了一個小粉紅,當當當當小白狗是也,大家猜猜,這個應該很容易猜到吧!

☆、惡戰小白狗

那申豹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妖獸群,眼裏閃過一絲戾氣,前爪一沈,大嘴一張,一股震耳欲聾的咆哮聲讓沖在前方的幾只妖獸有些暈頭,那天空中的飛禽朝著毫無防備的九尾俯沖下來。

申豹的頭頂突然一片漆黑,將那俯沖而下的飛禽籠罩了進去,一道破空的閃電直直的擊在了那飛禽的身上,慘叫聲短促的響起,再看去,那飛禽已然倒在地面,羽翼焦黑。

想要沖上來的妖獸頓時停住了腳步,警惕的看著申豹,深怕那雷電會落到自己的身上,妖獸化仙的時候,就會經過八十一道雷霆,若是熬了過去,便羽化成仙,若是熬不過去,只能落下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一般的妖獸也不敢碰雷電,這雷電似乎是所有妖獸的克星,就連化形的妖獸,碰到天地間的雷電,都有可能自損道行,更何況這一群還只在化形之下七重境界的小妖獸。

九尾盯著那焦黑的飛禽,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這一幕的場景是何其的熟悉,它的宗門,它所有的族人,全部都是這般的下場,如今又見到了這樣熟悉的場景,叫九尾如何能忍住自己的淚水。

九尾死死的盯著申豹,眼前這頭豹子依然虎視眈眈的,看著那群欲吃掉自己奪取傳承造化的妖獸群,不,申豹不是自己的仇家,自己的仇家是,九尾搖了搖頭,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申豹居然有如此的驚天威能。

這樣的威能讓自己有些發狂,恨不能撲上去,將申豹給生吞活剝了,以此來發洩心中的痛苦,但是理智又告訴自己,眼前的豹子是可以用性命來換取自己安全的好兄弟。

申豹似乎感覺到了九尾的異樣,偷偷道:“快走,我的法力只能發揮出一擊,快走,只有你先跑了,我才有機會脫身。”

九尾深深的看了一眼申豹,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烤焦的飛禽,丟下一聲:“保重”便撒開腿朝著一個較為平坦的方向飛奔而去。

身後似乎有人想靠近自己,卻被雷鳴逼停了腳步,九尾頭也不敢回,一路朝前狂奔著,她不敢去想申豹的下場,雖然知道申豹不可能是殺害她族人的兇手,可是自己再看到申豹釋放的技能,自己真的是不能接受,總是覺得看見申豹就看見了父王和族人的慘狀。

眼淚順著那臉頰滴落,被那飛奔引起的風兒卷到身後,九尾一邊狂奔,一邊想著父王平日對自己的教誨和溫柔,淚湧的更兇了。

身後似乎一直有妖獸在窮追不舍,九尾咬緊牙關狠狠的向前沖刺著,申豹的臉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裏,兩只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在那月下談論著理想。

想到自己叫他豹豹的時候,申豹扭捏的將自己抱在懷裏,想到了在那柳溪福地,申豹面對眾多妖獸將自己護在身後,又想到了發現了危險後申豹二話不說,帶著自己就逃跑,自己一個人將那十多只妖獸全部拖住,就換來了自己的逃命,值得嗎?

而自己居然就真的撇下他逃跑了,就因為他的技能和自己仇人的技能相似,難道申豹就該得到這樣的遭遇嗎?他會不會覺得不該認識自己?

九尾慢慢放緩了腳步,不行,她不能做這樣忘恩負義的人,當初她無意將刺猬丟下了河,尚尚就不理自己好久,若是尚尚知道自己為了逃命而將朋友至於危難不顧,會不會更瞧不起自己?

九尾倏然轉身,想要回去營救申豹,誰知道身後那小白狗朝著九尾就撲了過來,九尾連忙避開,沖著那小白狗怒吼道:“該死的畜生,你居然敢糾纏不放,你這是想做死的節奏嗎?”

那小白狗一臉凝重的看著九尾道:“哼,別以為你現在七重就可以和我叫板,我已經在七重的境界很久了,將傳承叫出來,要不然,別怪我吃了你。”

九尾氣的直跳腳,沖著那小白狗就破口大罵:“你這該死的畜生,長的這麽醜還好意思在我九尾面前囂張,你是用屁股思考的吧?看你頭這麽小,你肯定是用屁股思考的,我都說了我沒有傳承,如果真有,我還用逃跑嗎?”

那小白狗眼神一瞇,閃著微微的寒芒,看向九尾的眼神似乎有些憤怒,想了想柳溪福地的傳承又是忍住了脾氣追問道:“這傳承是誰留下的?你若是接了傳承就該知道才是。”

九尾眼珠一轉,當下就明白,這小白狗在套自己的話,不過就是想知道傳承的東西是什麽,自己能告訴他這一切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嗎?

九尾率先伸出爪子朝著那小白狗撲了過去,那小白狗不屑的看了看九尾,輕巧的躲過,前爪輕輕一揮,凝固的風刃自那爪尖揮出,朝著九尾激射過去。

靠,為什麽人家爪子一揮還有風刃看起來這麽牛叉的東西?自己爪子一揮卻是什麽都沒有?這太不公平了,九尾扭身果斷的朝著那小白狗放出狐香。

只見那紫色的霧氣劈天蓋地的朝著小白狗湧去,倒是把九尾自己看的陰晴不定,原來這境界提升了,狐香的範圍居然也涉及的這麽廣,看著地面一些微生物紛紛的倒地仰面抽搐,九尾臉色緋紅,恨不得立刻遁走。

那小白狗倒也是一個厲害的妖獸,看著那滿天的紫霧靈巧的竄到了九尾的身後,一口咬住了九尾的屁股。

九尾驚慌的逃竄進那漫天的紫色霧氣之間,那小白狗不敢靠近,只是壓低了身子,幾個風刃又朝著九尾甩了過去。

屁股處傳來一陣刺痛,繼而慢慢的麻木起來,九尾又羞又怒,這般地方讓一個狗給咬了,真是羞不羞,再來這傷口似乎有毒一般,自己的半個腿似乎沒了知覺。

九尾陰晴未定的看著那小白狗,初次交手自己連最厲害的壓箱功夫都拿了出來,卻被咬了一口,九尾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這紫色霧氣除非接觸到了活物才會迅速的蔓延到身上,此刻那小白狗離這紫色霧氣有一丈遠,除非有風兒相助。

九尾眼睛一亮,大大的尾巴朝著那紫色霧氣揮了揮,那霧氣便輕飄飄的朝著小白狗飛撲過去,小白狗大驚失色,掉頭就跑,九尾將毫毛根根豎起在這紫色霧氣中打了個滾,讓自己身上的毛發都沾染了這種香味,一瘸一拐的朝著那小白狗就追了過去。

小樣,想打就打,想跑就跑麽?沒門,看我九尾不咬死你,九尾一邊追著那小白狗,一邊暗自留意著來時的路線,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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