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要親親,包治百病

關燈
第74章要親親,包治百病

姜莉聽了他的話後,釋然而笑:“城西離我家很遠,但我希望可以多和你見面,既然我們母子相認,不如你和小秋一起來我們家住幾天吧?”

何以忘垂下的眼簾倏地擡起,不假思索地拒絕:“我又不姓楊,厚著臉皮住進楊家……恐怕不合適。”

“無妨,我知道你與安安關系不太好,可是他結婚後住在夫家不常回來,你們見面的機會不多。”

關系不太好……

何以忘聽著都覺得好笑。

他分明已經恨到親手把自己孩子的生命權利都剝奪走。

“那您丈夫日日夜夜對著一個自己妻子與其他Alpha所生的孩子,楊夫人您就不怕他有意見嗎?”何以忘挑起眉問道。

姜莉說不出話,低下了頭,把杯子中的茶喝完。

“既然是這樣,那我不便叨擾太久,先告辭了。”姜莉起身就要離去,“蕭夫人沏的茶非常可口,謝謝款待。”

何以忘禮貌地笑了笑,送她出門,沒做任何的挽留。

尋找到生母前,他多希望能夠與自己親生母親待在一起,可是現在已經實現了,卻不想與她多待片刻。

為什麽人總是前後矛盾?!

姜莉是一個人來的,連接送的司機都沒有,估計她是瞞著家裏的人來看何以忘。

她還得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從楊家千裏迢迢來到城西,再自己一個人乘坐地鐵回去。

何以忘看著她默然離去的背影,竟然有些落寞,也有點後悔。

她可能只是想盡辦法彌補自己罷了,可何以忘自己一時間卻不想接受。

霎時間,心一軟,又回憶起那母親的信息素,何以忘難以抑制自己酸痛的鼻腔,眼眶立即濕潤模糊視線。

何以忘抓起車鑰匙,連忙下樓,趕上前去拍了拍姜莉的肩膀。

“楊夫人,我還是送您回去吧。”

本來姜莉很不好意思,並不想添麻煩,但是她無法拒絕與何以忘待在一起的機會,於是上了車。

路程要一個半小時,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能和何以忘待在一起,姜莉已經心滿意足。

從楊家回來之後,天已經黑了,蕭未秋也回到了家。

蕭未秋看他一身居家休閑服,不像出去很遠的樣子,可是他手中拎著車鑰匙,忍不住問:“去哪了?”

“姜莉她……楊夫人他今天下午來過,我剛剛送她回去。”

蕭未秋已經換上了與何以忘配套的情侶居家休閑裝。

何以忘衣服上的圖案是只傲氣十足高貴優雅的麋鹿,而蕭未秋衣服上的則是憨憨呆呆吐舌頭的二哈。

“對了,以忘,孩子們的花樣滑冰興趣班我已經叫人策劃好了,等你一聲令下,這小班就可以開啟了!”蕭未秋說著,眼睛放出光芒,等著何以忘的表揚自己辦事幹凈利索效率高。

何以忘忍俊不禁地看著他衣服上的二哈,再瞅了瞅蕭未秋,忽然覺得他像一只大狗子,正在情不自禁地搖尾巴。

“呆修勾兒。”何以忘彈了一下蕭未秋的額頭。

“你都不表揚一下我!”蕭未秋氣鼓鼓的,“快獎勵我!”

何以忘敷衍地吻了吻他的嘴唇,“這個月讓我恢覆恢覆體能能,下個月再開啟這個興趣班吧。”

“好。”蕭未秋回答了正事後,又嬉皮笑臉地耍賴,“剛才的親親不算,呆修勾兒還要大哥哥的獎勵!”

何以忘離他三尺遠,笑道:“不給。”

“不給?”蕭未秋步步靠近,將他逼到沙發上,壞笑道,“那我意思就是要我搶咯?”

在籠子裏的啾啾睥睨人類的尋歡作樂運動,早習慣了他們沒羞沒臊的日常,懶得開嗓罵罵咧咧,懶洋洋地舔毛,換個姿勢繼續打盹。

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何以忘都在恢覆自己的體能,時常在冰場暫停營業的時候,上冰練習。

蕭未秋幾乎每天都在冰場看著他。

這天,冰場暫停營業時,何以忘拿了一雙冰鞋遞給蕭未秋:“快上冰,陪我。”

蕭未秋不會滑冰,他怕自己在冰上盡出洋相,連忙擺手拒絕。

“快點!”何以忘蹲下,彎腰解開他的鞋帶,“我牽著你走,放心絕不松手。”

沒轍,蕭未秋只好換上冰鞋,踏上冰場。

他保持不住平衡,雙腳禁不住發抖,但在何以忘面前,他絕對不能讓何以忘看見自己發抖的模樣,死死地拽著邊緣的欄桿,故作鎮定。

以前總是高高在上地,用審視的眼光對冰場上的一切指指點點。

而現在身在其中,蕭未秋才覺得自己多麽笨拙和力不從心。

“寶、寶貝兒……”蕭未秋努力保持平衡,聲音也有一點點發抖。

“老公你害怕呀?”何以忘捂著笑嘻嘻的嘴,敏捷地來到他身邊,伸出雙手:“來,抓住我的手。”

蕭未秋抓緊了他的雙手,顫巍巍地向前龜速滑行。

慢慢地,蕭未秋保持身體平衡,動作也沒那麽縮手縮腳,漸漸開始大膽舒展起來。

何以忘牽著蕭未秋向後滑行,慢慢開始加速。

“蕪湖——”蕭未秋感受到冰場上微微寒涼颯爽的風從臉頰上滑過,忍不住歡呼起來。

這一刻,蕭未秋好像能夠體驗到何以忘在冰上如燕般飛來飛去的快感。

忽然,蕭未秋腳下出現個小坑,是何以忘練習點冰跳的時候戳出的坑窪,顛簸了一下,沒保持住平衡。

蕭未秋體型比較龐大,抓著何以忘的手,身體搖搖晃晃的,拽著何以忘一起摔了一跤。

摔在又冷又硬的冰面前一剎那,蕭未秋用自己的身體護著他,才讓他沒有被擦傷。

“嘶……”

冰面冷,痛感在麻痹感後才慢慢滲透,蕭未秋這才發現自己磕到了手肘,擦出鮮血。

何以忘看到血又有點暈乎,他強忍著眩暈:“笨蛋,我一天都不知道摔多少跤,都疼習慣了,你逞什麽強保護我呢!”

話還沒說完,何以忘連忙起身,迅速滑向門口,下冰找醫療盒,然後匆匆返回,跪在蕭未秋身邊幫他處理傷口。

看著小量的鮮血,雖然不會暈厥,但是也總是暈乎乎的,何以忘甩了甩腦袋,用碘酒給傷口消消毒。

“笨蛋,你暈血,逞什麽強幫我處理傷口呢!我自己來。”

蕭未秋拿走他手中的紗布,草草地在傷口上繞了兩圈綁了個結,然後小心翼翼地站起來。

“對不起,老公……”何以忘垂頭喪氣的,“不該讓你上冰的,害得你摔跤。”

詭計多端的蕭未秋總是想盡一切辦法騙吻:“那你補償補償我,親親,包治百病。”

何以忘斜眼盯著他,忍不住使壞,欺負不會滑冰的蝦尾球。

“你抓到我,我就讓你隨便親,任親不怒!”

被點燃鬥志的Alpha學習能力瞬間爆表,蕭未秋抿著嘴,賣力地站起來。

一心想著撲倒何以忘,蕭未秋似乎全身的細胞都在保持平衡,一步一步地向前滑動,然後一點點加速。

欲擒故縱的何以忘故意放慢速度,然後湊到他跟前,讓他將自己撲到墻上。

“抓到你啦!”蕭未秋哪怕知道何以忘故意放水,但依舊因為把何以忘逮到手中而成就感滿滿。

冰場上除了他們倆沒有別的人。

所以,怎麽能夠錯過可以瘋狂進食的機會呢?

何以忘滲出薄薄香汗,面頰如霞,面容意亂情迷,信息素四處游蕩飄渺。

蕭未秋有點忍受不了他的誘惑,拽著他的手往冰場外去。

“幹、幹什麽?”何以忘覺得他這舉動有點破壞氣氛,不滿地問道。

“找床。”

“在這裏也行啊。”

“這兒冷,我怕你著涼。”蕭未秋在這個時候也不忘擺出正經的面孔,“醫生說你流了孩子後這兩個月來,一定不能夠受寒。”

何以忘看著他鄭重其事的臉,忍俊不禁,“好吧,那……不如去車上?”

“在車上太拘束,忍一忍,咱回家。”

何以忘有點生氣,急眼了,甩開他的手:“哎呀掃興!!”

“寶貝兒!”蕭未秋摟著他,“好吧,咱去車上,開著暖氣,然後……”

哪用什麽暖氣,他們就是彼此的暖氣。

貼了深色膜的車窗,外頭看不透裏面的故事,僅有一條小小的縫,洩露了裏頭的秘密。

在蕭未秋的車裏,這是他們最喜愛的場景之一。

結束之後,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何以忘蜷在蕭未秋的懷抱之中,無比有安全感。

何以忘伸手摸了摸蕭未秋的胸膛的肌肉,噗嗤一笑:“手感非常不錯,挺結實!”

“這位先生,這兒摸一次可是要收費的。”蕭未秋挑了挑眉。

何以忘笑著沒臉正經,手上的動作越發猖狂,這下不僅是摸,還用手指抓。

“多少錢摸一次?我能在你這辦張年卡不?”

蕭未秋笑道:“辦個‘會員’,終身限免。”

“那蕭總,’會員’要如何開通啊?”

“要再來一次。”蕭未秋平躺,“上來,自助辦理。”

何以忘毫不知羞,反而染上紅暈的笑容勾人心魄,進行“會員自助辦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