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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餓餓,飯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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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餓餓,飯飯

這場游戲玩得挺持久,大汗淋漓地結束之後,從冰場開車回家時,外頭天都黑了。

何以忘穿著蕭未秋的外套,袖口太長並且太寬松,顯得他多少有些弱小且誘人。

“老公……”何以忘從寬大的袖子伸出兩根手指扯了扯蕭未秋的衣袖,“餓餓。”

蕭未秋撇了他一眼:“剛沒吃飽嗎?”

或許何以忘是真的餓了,都懶得跟他拌嘴調情:“我想幹飯,你不是說不會讓我肚子空著的嗎?”

“回去我給你做飯,給你嘗嘗我的拿手菜。”

何以忘眼中的高光閃動:“真噠?”

蕭未秋打個響指,胸有成竹地說:“哼哼,好吃到讓你顫抖。”

回到家,蕭未秋圍上圍裙,站在竈臺前,二話不說開始準備今晚的晚餐。

蕭未秋把肉下了鍋之後,香氣彌漫四溢,何以忘被吸引了進廚房。

正當蕭未秋想下一把花膠和青椒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怎麽了?”何以忘歪著頭問道。

“我忘了你不能吃辣。”蕭未秋遇到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何以忘咬了咬牙:“你要是肯做,我就肯吃。”

“別勉強。”蕭未秋把手上的辣椒放下,“我怕你會被辣哭。”

他嘆了口氣,搖搖頭對何以忘惋惜道:“唉,你怕辣,都不知道錯失了多少人間樂趣。”

就怕男人的勝負欲突然冒出來作祟,何以忘一把將他手中的花椒和青椒全部撒進鍋裏,嚷嚷道:“誰怕了!”

這辣椒是平時量的兩倍,是蕭未秋都有點受不了的辣度。

蕭未秋咽了咽唾沫,看了一眼何以忘:“敬你是條漢子。”

把一鍋紅紅的菜端上桌後,何以忘拿起筷子,像擎起紅纓槍殺敵一千的將軍,自信滿滿地給自己打氣,豪邁地殺進戰場。

殺敵一千自損一萬,這位信誓旦旦的將軍才剛剛邁出一步就滑鐵盧了,何以忘就被嗆得涕淚橫流 。

應驗了蕭未秋在車上所說的,真是讓人顫抖的一道菜。

蕭未秋馬上倒水遞給他:“不行就別逞強,傷胃。”

真的是痛苦至極,花椒把何以忘的舌頭都麻痹了,嘴唇也被辣腫,成了烈焰紅唇。

蕭未秋自己都被辣出一身汗,看到被辣得眼睛都紅了的何以忘,蕭未秋心疼不已:“寶貝兒,我給你去炒個不辣的菜。”

何以忘吸了吸鼻子,猛地灌了一口水,看著蕭未秋炒菜的背影,暗暗下定決心要偷偷練習吃辣,然後有一天突然蕭未秋面前吃,震驚他。

結果第一天練習就被勸退了。

何以忘只是吃餃子的時候點點辣椒醬,都忍受不了,不過這辣椒醬遠比昨晚的魔鬼辣遜色多了,何以忘咬咬牙,強硬地塞進嘴裏吞了下去。

蕭未秋其實發現了他偷偷吃辣,而且這幾天看他臉上都開始長痘了,卻又不忍心戳穿何以忘。

得空的時候,蕭未秋就煮了一鍋綠豆湯給他,還托中醫院的抓藥師給他抓了一劑好入口且清熱解毒的中藥涼茶,在家陪何以忘的時候就沖泡給他喝。

何以忘吃著吃著便上了癮,索性不打算偷偷練習吃辣,光明正大地做一些微辣的菜,跟蕭未秋一起吃。

蕭未秋裝作不知道,問道:“什麽時候開始吃辣啦?”

“明知故問。”何以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敲了敲蕭未秋的腦門兒。

他也不傻,知道蕭未秋無緣無故為他煮的綠豆湯和涼茶是為什麽,這幾天他臉上的痘痘都消了。

適逢開春,啾啾開始發情了,整日嗷嗷叫,沒個安寧。

家裏有兩個正在發情的生物,蕭未秋有點忙不過來,忙活完“照顧”何以忘,已經沒有心思精力去幫啾啾找配種的小母貓了。

所以,等啾啾發情期過了後,蕭未秋手腳麻溜地逮它去醫院做了絕育。

啾啾不明白,為什麽同樣都是在發情,那個鏟屎的為什麽不用被五花大綁擡上手術臺。

這兩個鏟屎的有時候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活塞運動,成為貓公公的啾啾早已看破紅塵,對愚蠢的人類的這些欲望及其蔑視。

有時候,為了藐視充滿欲望的人類,它明目張膽地跳上床,把床當作搖籃,愜意得很。

“讓我標記你好不好?”蕭未秋手指纏繞著何以忘的黑發,撫摸著他的下顎,擡起他的臉,“永久標記。”

何以忘轉過身,撩起肩膀後面濃密而烏黑的長發,把後頸全部露出來,粉撲撲的腺體腫脹無比,似乎就等著蕭未秋的虎牙咬破。

“我說過,這裏幹凈的,全部留給你。”

在Alpha與Omega進行永久標記的過程中,匹配度越低,Omega持續的高燒時間會更長,並且體溫會更高,而且渾身軟骨無力,十分痛苦。

但是匹配度在80%的AO伴侶之間,永久標記的過程卻是一種享受。

微微發熱的四肢並不像發高燒那般軟弱無力,而在初春,春雪融化的寒夜之際,何以忘的身體把被褥都烘暖了,全身心都放松,何以忘軟綿綿地浸泡在蕭未秋的信息素中,就像溺在威士忌的酒桶裏,沈醉不知清醒。

窗紗外隱匿了柳絮般因風起的春雪,卻讓臥室,這個屬於他們倆的秘密空間顯得無比安全,無比溫暖。

咬破腺體的時候,何以忘卻只是感覺到後頸一陣酥麻,過了不一會兒,腫脹沈重的腺體就像是被解壓了一般,慢慢地松懈。

直到感受到了蕭未秋的信息素已經融進了那一塊小小的腺體組織中,被緩解壓力之後的後頸舒適無比,體內隨即躁熱也逐漸平覆下來。

蕭未秋咬中了曾經標記過的地方,牙印也沒有任何的變化,以前淡淡的牙印現在更深了,就像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更深了。

一覺醒來,何以忘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後頸。

抹不掉的印記,最終還是回來了,折騰了那麽多次,標記,抹去,再標記,這個牙印還是回到了自己的人生中。

“老公,早啊。”何以忘甜甜地膩在蕭未秋懷裏。

蕭未秋迷糊中覺得何以忘對自己的稱呼倒是越來越溫柔。

何以忘看到蕭未秋無名指上的戒指,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戒指卻失蹤已久。

他在腦海裏迅速地搜索著有關於這只戒指的記憶片段。

在自己的公寓裏!當時與蕭未秋第一次要鬧離婚的時候,就因為蕭未秋說了一句“蕭未寒他惡心得很”,何以忘一氣之下把這個戒指扔到不知何處了。

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傷害了在拼盡全力守護自己的人,把承載了婚姻契約的戒指也丟了。

何以忘實在是後悔莫及,他從蕭未秋的懷中掙脫,穿上衣服就打算出門,回自己的公寓裏。

蕭未秋懷中一空,揉了揉惺忪睡眼:“去哪啊?”

“過一會兒就回來。”

還沒等蕭未秋問完,何以忘扔下一句話,就已經出去了。

他也不想被蕭未秋知道,那個戒指可能已經不見了。

懊悔不已的何以忘把整個公寓都倒轉了過來,還是找不到那枚戒指。

何以忘垂頭喪氣地回到家之後,蕭未秋已經做好早餐等他回來。

“怎麽了?”蕭未秋問道,“你剛剛去哪了?”

“沒、沒什麽……”何以忘低下頭,又看到蕭未秋無名指上耀眼的戒指,羞愧難當。

蕭未秋其實早發現何以忘沒再戴過自己送他的婚戒。

因為在離婚後何以忘那麽賣力地挽留自己的過程中,何以忘竟然沒有用自己所送的禮物作為挽留自己的感情牌,蕭未秋猜到,十有八九是何以忘弄丟了。

蕭未秋察覺到了何以忘看向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於是淡笑道:“對了,我最近看上了一對新的婚戒,不如把我們現在這對換了吧?”

這也算是給何以忘一個臺階下,不想讓他繼續在愧疚中徘徊,卻又不想拆穿何以忘不想讓自己知道的“秘密”。

何以忘點頭如搗蒜:“好啊,新的對戒,我來掏錢。”

蕭未秋其實明白他這麽多是為了補償他心裏的內疚,卻又故意裝作不知曉:“這怎麽行!戒指當然是要老公送!”

“不行!”何以忘強硬地要求道,“那一對戒指是你送的,這一對就必須是我送。”

蕭未秋笑了笑,默許了此事。

他知道何以忘一旦心生愧疚,就一定要想盡辦法彌補,而且不讓他彌補,他還會犯著急。

再說了,嘴上說是何以忘送蕭未秋戒指,其實何以忘的存款早就在換家具的時候全部花光了,要花也是花冰場營業賺來的錢。

而冰場是蕭未秋送他的,說白了,花的還是蕭未秋的錢買戒指。

正是因為這樣,蕭未秋才懶得管到底是誰送誰,何以忘舒心就好。

這感覺,就如同啾啾抓傷了鏟屎的,出於愧疚,就把鏟屎的買給它的玩具當作禮物送給鏟屎的。

蕭未秋看來,何以忘怪笨怪可愛的。

吃完了早餐,兩人直奔商場的珠寶店。

何以忘挑的那一對戒指需要定制,所以得過幾天才能送到。

挑完了戒指,兩人在這晶瑩璀璨的珠寶店裏四處看了看,各式各樣的金銀玉器應接不暇。

何以忘忽然問道:“你爸是不是快生日了?”

蕭未秋點了點頭。

“那咱們順便去挑個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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