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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老婆,他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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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老婆,他欺負我

四季的樂章已經從夏末演奏到了深秋,院子裏的茉莉花和桂花一並怒放,秋風吹來的時候,花香融合,形成奇香無比的旋風,卷進陽臺,撥開窗臺前潔白的窗簾,喚醒還在床上的兩人。

自從何以忘懷孕之後,蕭未秋每天必在何以忘起床之後,盯著他吃完早餐,督促他乖乖地把藥喝完,然後鏟完屎,再回公司。

何以忘越來越嗜睡,起床的時間一天比一天晚,所以蕭未秋每天都快吃完午飯的時間才回到公司。

蕭華劍知道了何以忘懷孕之後,換了一副面具對何以忘,又叫人送燕窩鹿肉,又雇了一個保姆專門來到他們家裏伺候何以忘。

說是伺候何以忘,不如說是伺候何以忘的肚子。

何以忘很是不滿,他跟蕭未秋發起牢騷:“我只是懷個孕,又不是殘廢,根本不需要別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我,這根蹲監有什麽區別!”

起初蕭未秋還是不同意讓保姆離開,他確實想讓何以忘有更多的照顧。

後來何以忘生了一晚上的氣,第二天還一整天都不理他,蕭未秋為了哄何以忘,不得不給了一沓錢保姆,讓她不要來了,但是要保密,不要告訴蕭華劍。

於是保姆笑嘻嘻地拿著錢走了。

又過了一個月,何以忘的腰漸漸變粗,每次照鏡子的時候,何以忘都皺著眉頭嘆了口氣。

吐吐吐,睡睡睡,循環往覆,有胃口的時候,口味很古怪,總是變化不定,好不容易確定好了吃什麽,等到蕭未秋滿頭大汗地從廚房出來給他端來想吃的菜的時候,何以忘又沒胃口了。

即使沒胃口,何以忘還是會硬生生地吃下去,演出一副吃得很香的樣子,絕對不會讓蕭未秋察覺到自己根本不想吃東西。

懷孕唯一有一點好,就是沒了發情期的煩惱。

蕭未秋白天在公司又忙,晚上回家還得伺候何以忘,可把他累壞了,倒床上就能睡著。

蕭未秋還把煙酒什麽的,全部用一個保險箱鎖起來,就怕何以忘犯壞習慣,傷小小秋也傷何以忘的身體。

晚上睡前,蕭未秋也把何以忘的手機藏起來,省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熬夜玩手機。

而啾啾一如既往地雙標,在何以忘鏟屎的日子就把屎拉到貓砂上,蕭未秋鏟屎的日子就把屎拉到盆栽裏去。

平日裏,啾啾任何以忘吸吸親親rua肚子。

但是對蕭未秋,除了能讓蕭未秋摸頭,其他地方都不能摸,不然就一巴掌扇過去,亳不留情面。

何以忘笑著用碘伏消毒蕭未秋手上被啾啾爪出的紅印子:“你們倆啊,這叫貓狗不和!”

“它比滅霸還要狗多了!”蕭未秋指著啾啾鼻子罵道,“以後你就改名叫狗哥!”

啾啾靠在何以忘身邊,嘶哈一聲,齜牙折耳,瞪著蕭未秋。

蕭未秋咬牙切齒地拿手指彈它:“瞅你咋地?!”

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蕭未秋就跟這貓杠上了,還想用信息素鎮壓這貓的,但是想到何以忘懷著孕,鎮壓信息素對於他來說刺激太大,對母體和胎兒都會有影響,所以就沒對啾啾進行信息素打壓。

啾啾不甘示弱,又伸出爪子,一巴掌狠狠地向蕭未秋扇過去。

跟它過招那麽多次,蕭未秋也敏捷地躲開了,但是差點誤傷無辜。

何以忘嚇得躲了躲。

“對不起寶貝兒,沒打到吧?”蕭未秋放棄與啾啾對打。

“沒事……”何以忘哭笑不得,“你跟只貓計較什麽?看看你自己的手,全是抓痕。”

蕭未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紅印:“這些都是你的抓痕。”

昨晚他們趁著小小秋睡著了,小心翼翼地來了一個回合,何以忘沒控制住,不小心就把蕭未秋的手臂抓紅了。

何以忘微嗔:“你昨晚也怪不克制的,我怕你傷到小小秋才這麽用力抓你提醒你。”

在一旁的啾啾一直對蕭未秋發出低吼,由於身形小,這些低吼聲有點像呼嚕聲,奶兇奶兇的。

何以忘被它萌化了,摸了摸啾啾的頭,“好了好了,不生氣。”

“你怎麽幫著它啊……”硬的不行來軟的,蕭未秋可憐兮兮地對何以忘撒嬌:“它欺負你老公……”

啾啾看蕭未秋的眼神像在看智障。

“人家狗哥就是不稀罕你。”何以忘捂著嘴笑,轉頭對身邊的啾啾說,“對吧,狗哥?”

喜提新名字的狗哥打了個哈欠,懶得理睬兩個愚蠢的人類,開始舔毛毛。

蕭未秋又委屈巴巴地對著何以忘的肚子說:“小小秋,你看看你狗哥還有你爹咪,一個比一個狠心!”

何以忘見蕭未秋服軟,笑著吻了吻他的額頭,以表示自己並不是他所說的“狠心”人。

“就這?”蕭未秋挑了挑眉,“你就這樣敷衍我是不是?”

“我怎麽敷衍了?”何以忘不以為然。

蕭未秋對他的態度很不滿意,指了指嘴唇:“起碼親這吧!”

“吻是可以接的,怎麽就非得......”何以忘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嘴又被堵住了。

這次何以忘學精了,遭到襲擊的時候,不再像以前那麽笨拙,反而抓著蕭未秋的手,不讓他動彈,一個勁地反擊。

見他來勢洶洶,自尊心忒強的Alpha也不甘示弱,反握緊何以忘,將他往自己身上攬。

何以忘借著力,上蕭未秋的腿,捧著他的臉頰,毫不服輸地繼續與Alpha爭奪勝利。

這是何以忘與生俱來的傲氣,他就是不願意輸給Alpha,不願意承認Omega弱。

蕭未秋覺得他根本不會主動退出,這股勁拗了起來,誰也不服誰。

直到氣喘籲籲的時候,蕭未秋為了護著自己手中易碎的寶貝Omega,把自己的自尊心給打碎,主動示弱,退出了鬥爭。

何以忘滿臉潮紅,抹了抹嘴角,意亂情迷的眼神使得蕭未秋只恨現在何以忘馱著崽,不能與他進一步的交流。

“過幾個月再和你算這筆賬!”蕭未秋咬牙切齒。

何以忘像條妖艷的毒蛇一樣攀附在蕭未秋身上,“哼,你也就只會秋後算賬。”

蕭未秋捏著他的鼻子,“到時候你可別求饒。”

狗哥不想看著人類沒羞沒臊的日常,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蕭未秋玩鬧夠了,說起正經事:“等你把你肚子裏的那位請出來之後,想不想在冰場收攬一些想學習花滑的學生?”

“要啊,你不是說冰場是給我開班教學的嗎?”何以忘點點頭,“不過最好就只開一個班,而且只要12歲以下的孩子。”

“為什麽?”蕭未秋歪了歪頭,“這不就少了很多利潤了嗎?再說了,孩子們平時要上學,只有周末有時間,能得到的利潤就更少了。”

“我只想教孩子。”何以忘靜靜地摸著肚子,“孩子單純,我不怕把我的真心付出給他們,就算他們不懂得回報我,最起碼,他們不會害我。”

常櫟春和常櫟檸的事情,何以忘耿耿於懷,他只怕這些讓自己寒心的事情又找上門來。

蕭未秋玩弄著他的長發,“好,咱就開一個班,全部都是小朋友。”

何以忘再強調了一次:“超齡了都不要!”

“都聽你的。”

幾周過去了,天又轉涼,何以忘有時候會去冰場看看,即使不能上冰,他也會在冰場旁邊的咖啡廳坐著,看著冰上玩得不亦樂乎的顧客,他心情也很舒暢,他根本不像這裏的老板,更像一個閑著無事到處游蕩的熟客。

這日是周末,有父母帶著孩子來冰場玩耍的。

他看見有個孩子左邊牽著媽媽,右邊牽著爸爸,笑容燦爛。

冰雖然寒冷,但是卻給這一家帶來了溫馨。

何以忘羨慕的眼神隨著這一家移動,這一家三口轉了一圈,背對著何以忘。

他看著三人的背影,眼裏的景象不禁轉換成了蕭未秋和自己,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肉嘟嘟的人類幼崽。

想到這,何以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可是自己卻沒有機會成為站在親生父母中間的孩子。

他長嘆一口氣,輕啜保溫杯中蕭未秋給他煮的紅糖姜茶,然後把蕭未秋親手織的圍巾圍在脖子上。

蕭未秋不愧是手殘黨的領頭軍,這圍巾織得很磕磣,送給乞丐或許都不稀罕。

但是何以忘想到雷厲風行的蕭總躲在辦公室裏偷偷織圍巾的樣子,就沒忍住一頓爆笑,還是有點不忍心告訴蕭未秋這是他見過最醜的圍巾。

等會兒蕭未秋來接他回家,所以何以忘還是戴上了圍巾,努力用自己的顏值把這條圍巾戴出高級感。

他擡眼看了看冰場,看見了那一家三口朝自己看了過來。

他們似乎認出了自己是何以忘。

於是何以忘向他們招手笑了笑。

他們也揚揚手,尤其是那個孩子,特別興奮,眼睛都亮起來了。

目送他們又在冰場上兜了一圈,何以忘的視線落在了站在這一家三口旁邊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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