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重修於好”與“藕斷絲連”

關燈
第62章“重修於好”與“藕斷絲連”

聽到蕭未秋的請求,劉紫笙一楞:“你們兩個啥時候又好了?”

蕭未秋把這幾天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

思前想後,蕭未秋又說:“我看到茶幾上放了盒止痛藥和消炎藥,不知道他哪痛哪不舒服,他也不跟我說。”

“那你怎麽不主動問他?”她笑了笑,“你以前總是哥哥長,哥哥短,哥哥購物我付款……”

蕭未秋打斷她的話:“我才不要主動問他!”

然後又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蕭未秋音調提高了,又有點不屑:“現在是他來求我的原諒,我為什麽要關心他!”

劉紫笙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豬叫:“行吧,過幾天你我叫老喬去看他,他們倆都是Omega,方便很多。”

“對了……”蕭未秋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什麽品種的貓比較好養?”

被他三百六十度轉移的話題問懵了,劉紫笙一臉莫名其妙:“我怎麽知道?誒你不是一直都嫌養小動物麻煩的嗎?”

“算了,當我沒問,先掛了。”

翌日。

何以忘訂的沙發準時到了,換上了新的沙發之後,家裏的原來清新的田園風與這張貴氣又豪華的沙發十分違和。

第二天,吊燈到了,把舊的燈拆了之後裝上,家裏的裝修有那麽一點“宮廷”的樣子了。

第三天,餐桌和床都整頓好,一天之內,在這麽大的房子裏搞了好幾次衛生,何以忘腰都直不起來,腹中又開始絞痛。

而且止痛藥已經吃完了。

恢覆得很慢,是因為他沒有吃消炎藥。

這幾天就快發情期,乙型抑制劑不能和這種藥同時攝入,所以他不敢吃,只能靠著一些止痛藥暫且過這幾天。

敞開的大門外放著很多要清除掉的垃圾,何以忘還沒來得及扔去垃圾場,就已經疼得倒在全新的沙發上起不來了,臉色煞白,冷汗直冒。

有個男人走近了大門,敲了敲門框:“以忘,你在家嗎?”

聲音有點熟悉,何以忘賣力地擡起頭,看見喬墨淞從門外探身。

瞧見自己痛苦不堪的模樣時,喬墨淞不由得大吃一驚,連忙進了門,把買來探望何以忘的一些水果放在了地上,焦急地問:“以忘,你怎麽了!”

何以忘來不及詢問喬墨淞為什麽來了,捂著肚子:“我的止痛藥吃完了,你能幫我去買一盒嗎?”

“怎麽回事?”喬墨淞看了看藥盒,又瞧了瞧何以忘痛苦的模樣,來不及多問,“我現在去給你買。”

藥店離這兒有點遠,何以忘這個狀態時不可能開車或者騎車去的,如果步行,到達目的地還得十五分鐘,對於何以忘寸步難行的狀態,更是艱難無比。

還好有喬墨淞,他的出現雖然很突兀,但是也很及時。

吃完了止痛藥之後,何以忘慢慢地緩了過來,對喬墨淞感激不盡。

“小事兒!”喬墨淞笑了笑,“聽說你和小秋重修於好,我媳婦兒叫我來看看你。”

離“重修於好”有點遠,想起蕭未秋出差前對自己冷冰冰的態度,何以忘雙眼黯然失色。

“我記得你喜歡吃山竹,所以給你買來了,可新鮮了!”喬墨淞似乎沒有發覺何以忘的失落,笑著把放在地上的水果擱桌子上,“不過你吃止痛藥是怎麽回事?”

何以忘有點難為情:“他沒有原諒我,那天我就快發情了,所以……”

喬墨淞秒懂,笑了笑:“結果太劇烈了,把你弄傷了?”

“他把氣撒我身上。”何以忘咬了一下嘴唇,臉頰漲紅,眼神也飄忽不定,“醫生說,都潰瘍了……”

喬墨淞驚訝得眼珠子都掉出來:“這麽嚴重?”

何以忘把長發挽到耳後,嘆了口氣:“算了,以前是我傷害了他,我遭這罪,比他遭的罪少多了,只要他原諒我,把我怎樣都行。”

“我回頭讓你紫笙姐去勸勸小秋。”喬墨淞拍了拍他的後背,“你都這樣了,怎麽還不多點休息?忙前忙後的,怎麽還把家裏的家具換了?”

何以忘只把最直接的原因說出來:“因為小秋喜歡。”

喬墨淞也不好說什麽。

作為心理醫生,喬墨淞最懂談話的藝術,身為Omega的他還非常細心,一下午都陪著何以忘,還幫他把剩下的衛生搞完。

天黑了,喬墨淞沒留下吃飯,說劉紫笙今晚親自下廚等他回家吃晚餐,所以就先走了。

看著家裏全新的家具,歐式宮廷覆古風,華麗的沙發和地毯,炫彩的水晶吊燈一開,果然家裏就如蕭未秋所說:“亮堂!”

何以忘也忘記了自己曾經稱這種風格為“俗氣”,整個家就像皇宮一樣,富麗堂皇,一想到蕭未秋回家之後或許會很驚喜,他就忍俊不禁。

而遠在歐洲巴黎,蕭未秋絲毫還不知道自己家裏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還忙於跟知名時尚品牌Jasmi

的合作椒 膛??鏄??懟?? 睹??跏?? 鄭??嚟談判。

Jasmi

是著名服裝設計師溫茉一手創辦的時尚品牌,上市之時,席卷歐美市場,呈風靡全球的趨勢,正要借助與蕭風的合作,打開國內市場。

溫茉欣賞蕭未秋精明能幹以及他的領導能力,也聽說了他與何以忘離了婚卻又同居的事情。

巴黎,這個能成為浪漫主義代名詞的城市,常年生活在這個城市的溫茉不習慣把生活和工作分得太開。

再加上何以忘和蕭未秋都是她欣賞的後輩,這次與蕭未秋接觸,她很難不過問蕭未秋的私生活。

兩個Alpha並肩漫步在塞納河畔,這不屬於工作的時間,所以他們的話題與合作不沾邊。

溫茉穿著輕盈性感的白色西裝,凸顯她健美優雅的小麥色肌膚,精致的金色耳飾點綴,華美卻恰到好處,不俗氣,黑色的絲巾掛在脖子上,悠閑又隨意。

她本來就高挑,又踩著雙高跟鞋,個子還比蕭未秋高一點,步伐走起來慢條斯理,既灑脫又慵懶。

“聽說你跟何以忘藕斷絲連?”她笑了笑,“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我不知道用這個成語恰不恰當。”

蕭未秋一下子哽住。

“藕斷絲連”這個詞吧,確實像是這麽回事。

“你別介意,在巴黎待幾天,你就會覺得這樣的事情到處都是。”溫茉說得很坦然,點了支煙,笑道,“今晚的情人Omega可能還在跟你接吻,明晚可能就躺在你最好朋友的床上。”

蕭未秋笑不出來,連忙搖頭否認道:“我與何以忘不是這樣的關系。”

“別害羞啊!”溫茉吐了一句帶煙的法語,“這可是巴黎!美酒、香水、鮮花、信息素、Omega,你值得享盡這一切!”

蕭未秋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只能借口自己法語不好,假裝聽不懂她在說什麽,聳了聳肩,訕訕一笑。

塞納河右岸有一對擁吻的情侶,在午後的陽光之下,她們有點太激烈太熱情,蕭未秋瞥了一眼,沒敢註目太久。

“在巴黎找個有風情點的Omega吧!”溫茉看了看那對情侶,“吃慣了何以忘這朵清高優雅的茉莉花,你還沒嘗過熱辣奔放的玫瑰吧?”

蕭未秋竟紅了臉,撓了撓後腦勺,禮貌拒絕。

溫茉又笑了笑:“沒在巴黎體驗過一場戀愛,都不算你來過巴黎。”

她說的可不是“談”戀愛,而是“體驗”戀愛。

蕭未秋分得很清這字詞間的差距,斬釘截鐵地拒絕:“不,我只願意為一個人付出一個‘愛’字。”

溫茉的臉龐停留了一絲詫異,不過,須臾她便很快就釋然了。

她揚起讚賞的笑容:“鐘情也是一種美德,我欣賞你這一點,年輕人,這是我根本做不到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麽溫老師您不結婚的原因嗎?”蕭未秋好奇地問,“我也聽說過您的一些緋聞。”

既然她都拿自己的私事當做聊天話題,蕭未秋沒有理由不八卦她的私生活。

而且,蕭未秋聽說這位溫大設計師的情人Omega能從巴黎排隊排到北京。

溫茉若有所思,吐了最後一口煙,把煙頭撚了。

她插著褲兜,看著塞納河畔靜水流逝,嘆了口氣,答非所問:“我真是個懦夫!”

蕭未秋挑了挑眉:“?”

他聽不明白溫茉所說的話,但是她不肯說,他也不敢問。

她感受到空氣中的尷尬,於是岔開話題,“你跟以忘的匹配度多少?”

這個問題跟“你跟你老婆那方面和不和諧”是一個意思,不知怎的,溫茉就愛把這些掛在嘴邊當作一個聊天的話題。

既然這樣,蕭未秋也不忌諱,坦然地說:“百分之八十。”

溫茉瞪大了雙眼:“這麽高!難怪他會回來找你。”

蕭未秋哭笑不得,無言以對。

她好像很喜歡談論這方面,而且聊起來就像聊今天的股市一般隨意自然,“話說回來,你們第一次是什麽時候?”

蕭未秋猶豫了一下,笑了笑,“那年我十九歲,他二十三歲。”

溫茉就像聽故事一樣,津津有味,點了點頭,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只是何以忘不知道,與他行第一次行周公之禮的人是我……”

溫茉:“???”

震驚溫茉一百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