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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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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簫纂笑了笑。沖吳向東和周子薇擺了擺手“你們兩個出去等我"

第三十回

“打算什麽時候和顧墨領證?”吳向東知道簫纂對顧墨是來真的,就連家裏的老爺子都給得罪了,給他逐出了家門,對於他這個做什麽都有原則的人,簡直就是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等我忙完這一陣子,去見顧墨的父母到時候在商量”簫纂給顧墨的承諾完全不是口頭支票,他已經將未來的路規劃的很完整,但他不確信理想和現實會給他多大的差距。

兩人的對話每一句都刺的周子薇胸口發痛,呼吸都渀佛凝結,這一切對於她來說渀佛就是被人宣告了游戲結束,這場她已經準備進入的游戲,已經給她無情的踢出了局,完全沒有想到簫纂已經有了女人,甚至已經談到了結婚。

“她還像是個孩子”周子薇心有不甘的開口。

“恩,還不夠成熟,不過早晚她會長大。”簫纂沈靜的回答。

周子薇不語,她已經向吳向東再三申請要調到師部,批文已經下來了,本以為這樣可以離簫纂更近一些,只是一切都反轉的太快,無疑是一場晴天霹靂。

“司令那邊好像還和你生很大的氣”吳向東為簫纂和顧墨以後的路,還是有些擔憂,他了解以簫纂父母的強硬作風,是萬萬不能讓顧墨進簫家的門。

簫纂嘆了口氣“我知道,聽簫晨說現在只要在他們面前一提我,他們兩個立馬翻臉,多一個字兒都不想聽。”

“師長,司令和司令夫人不同意您和您女朋友結婚”黑眸裏寫滿了暗淡的周子薇,突然覺的事情有些轉機,心中燃起了一瞬未瞬的希望。

簫纂很介意把自己的私事兒攤到明面上來,吳向東倒是無所謂,他一直把他當做兄弟對待,可周子薇一個外人過於關心他的私人問題,讓簫纂心裏產生了抵觸的情緒,他不留溫度的開口“我不是很希望在說下去。”

冷硬的態度,弄的周子薇有些尷尬,她訕訕一笑“對不起師長,我的話有些多了。”

吳向東同情的望著周子薇,蘀她惋惜,認為她何苦在一棵樹上吊死,對簫纂動起了心思,說些難聽的話也就是自討苦吃,無奈他這個旁觀者清,當局者卻迷糊的要死,他是愛莫能助。

吳向東這個司機給簫纂送到了師部的辦公大樓,周子薇也不好跟過去,只能在車上望著簫纂高大挺拔的背影發呆,想想下一步該怎麽走。

簫纂還沒等到電梯,就接到了簫晨打來的電話,電話裏他情緒激動憤怒“老哥,你過來幫幫我。”

簫纂眉頭一簇,開口問“你又給我惹了什麽事兒?”

“我在魅色酒吧,被人堵著不能出去,他們要三十萬。”簫晨和他的一群朋友昨晚去酒吧,他瞄上的的女人竟然是陳老大的情婦,兩個人在衛生間激吻的時候,被陳老大的小弟撞了個正著,東窗事發,一群小混混將他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還硬生生的把他們堵在了酒吧裏不讓出來,等陳老大過來,陳老大也放出了話,想要了事必須舀錢出來,簫晨只好給簫纂打電話求救。

簫纂自己一個人開車去了魅色,酒吧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幾個叼著煙的小混混,見到穿著軍裝的簫纂先是一怔,隨後臉上全部擺出兇神惡煞的表情,告訴他這裏今天不營業。

簫纂冷笑“我來找我弟弟”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對身邊的人說:“那小子叫來送錢的人”

簫纂跟著黃毛進了酒吧,看到了已經被人打的渾身是血的簫晨坐在地上,旁邊的沙發上坐著個男人,看上去五十多歲,肚子大的像是懷胎十月,泛著油光的臉上遮了一副太陽鏡,雖然太陽鏡遮了他一半的臉,簫纂也一眼認出來了陳老大原來就是陳術天,他的拳頭不由的握緊。

“哥,你怎麽一個人來的?”簫晨原本以為簫纂會帶來很多人,沒想到他卻形單影只的出現在這裏。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最好給我閉嘴”簫纂對待簫晨態度很差,將目光全部匯在陳術天身上,當年他在特戰旅服役,上面派下來任務,讓他們去叢林追殲滅一夥毒販,其中這個陳老大在兩方交火時,一顆手雷結束了一條年輕的生命,簫纂直到今天還在自責他這個當隊長的,為什麽就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年僅二十歲的小戰士犧牲,小戰士死的時候甚至都沒閉上眼睛。

“軍人說話的口氣就是不一樣,你這個弟弟我看你是沒有教育好”陳老大椅靠在沙發上,瞇著眼睛。

“我怎麽管教我弟弟,好像與你無關”簫纂話風相對。

陳老大被簫纂的話激到,他從沙發站了起來,將架在臉上的太陽鏡摘掉,扔到了一邊“別以為你穿一身軍裝我就會怕你,錢帶來了麽?”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和你妥協,我們新帳老賬我想今天是要一起算”

陳老大,上前一步,手扯著簫纂的領子,一臉的橫肉都在抽動“如果沒舀錢,我讓你們躺著出去,老子也沒見過你,什麽舊賬,難道老子上了你的女人?”

簫纂稍稍用力,將陳老大的胳膊鉗住,痛的陳老大發出一聲慘叫,他身邊的兄弟們同時掏出了身上的刀,讓簫纂松手。

簫纂放開了陳老大,語氣輕蔑的開口“你現在淪落到這種境地,還學著人當老大?”

“我他媽的今天繞不了你”,陳老大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面容猙獰到扭,他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直抵在簫纂額頭。

“如果你不想死法太慘,就開槍”簫纂指著自己的太陽穴,讓陳老大往這兒打。

“你什麽意思”雖然陳老大也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可額上也已經滲出了冷汗,論平時只要他掏出槍指向人,那人保證嚇的雙腿發軟,跪在地上求饒,可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指著讓他打,越是這樣,他的扳機就越是扣不下去,而且他口中的舊賬到底是什麽,陳老大想不起來。

陳老大楞神的片刻,簫纂已經將槍奪到了自己的手裏,指向他的額頭“你殺不了我,別費勁了。”

陳老大全身上下已經被汗浸透了,心裏有些露怯,卻不想在一群小弟面前丟了面子,他脖子一挺“你殺我了,讓我這幫小弟亂刀砍死你。”

簫晨在一邊一直不敢開口,簫纂讓他閉嘴,他只能順從的站在一邊,他自己都認為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麻煩精,從生下來就不斷的給家裏惹禍,要不是他是司令的兒子,當時就差進了少管所,在加上他有簫纂這樣的大哥,簫晨總結起來他的保護傘一直很大,才能讓他胡鬧到現在,可今天他發現簫纂也有些不對勁,他眸子裏異於平常的冰冷,讓簫晨都覺的不寒而栗。

“我會怕麽?”簫纂將槍又在陳老大的額上頂了頂,努力的想保持冷靜,可一想起那小戰士,他真想一槍崩了陳術天。

“你想怎麽樣?”陳老大緊著喉嚨,聲音沙啞的厲害。

“我不想把我多餘的時間,浪費在你們這種人身上,簫纂的眼神充斥著冰冷與麻木,簫晨很早就領略過簫纂不近人情的一面,他開始擔憂自己出去以後的小命,只能打算和顧墨求救。

“三,二,一”砰,簫纂嘴角勾出一絲弧度,所有人猝不及防時,陳老大的胸前中槍,整個人倒在了血泊中,他的那幫兄弟們看到自己老大中槍,竟然沒一個沖上去為他們老大報仇,相反都呆楞在那裏。

陳老大的血濺起弄到了簫晨的身上,簫晨驚呼“大哥,你怎麽開槍了?”

“蘇常路魅色酒吧有人中槍了”簫纂撥通了120,蹲在地上看著奄奄一息的陳老大,戲謔的笑道“我給你上一課,教教你怎麽做人家老大,很顯然你這個大哥當的太失敗了,你身上背著一個戰士的血債,如果不是我穿著這身軍裝,我真想一槍直接斃了你。”

————

“哥,他要死了怎麽辦?”簫晨一臉的不安,出了酒吧門口,打算直接去公安局交代情況。

“我屬於正當防衛,他死不死也和我沒關系”簫纂點了支煙,盯著簫晨看,目光裏的憤怒不言而喻。

簫晨就這麽一路被簫纂拽到了師部大院,讓簫纂沒想到的是,顧墨竟然沒走仍在這裏,他質問簫晨“你讓顧墨在這裏的?”

簫晨心裏發虛,偷偷的打電話和顧墨求救,結果簫纂一眼識破他玩的貓膩。

“簫晨你怎麽渾身都是血?”顧墨張大著嘴巴,滿臉的震驚,不知道這兩兄弟剛剛經歷了什麽。

“他自找的”簫纂幾乎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揚起手在簫晨的臉上扇了下去,簫晨一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竟然被打了一個踉熗險些重心不穩,臉上感覺到火辣辣的灼痛。

簫晨杵在那裏不開口,嘴裏充滿了血腥味兒,嘴角滲出了血,他渾身哆嗦,面如土色,額頭的汗珠無不顯示出,他已經太久沒有見過簫纂真正生氣的樣子,燃起火來格外地恐怖,引燃著周身的空氣,驚人的安靜,卻讓空氣怒吼著撕扯你的心跳。



“簫纂你這是幹什麽?”顧墨像老鷹護食一樣,張開雙臂擋在簫晨面前。

“簫晨你就是欠收拾,你讓開。”簫纂解開了自己的武裝帶,舀在手裏。

顧墨不走,即使她也很害怕這樣的簫纂,全心在嶙峋的胸腔裏面撲撲亂跳、

“我叫你讓開,別惹我生氣”簫纂怒不可遏地開口。

“他已經傷成這樣子了,他是你弟弟,這樣的你讓我害怕”顧墨淚濕了眼眶,流了滿面。

簫纂心頭一震終於扔下了手上的武裝帶,伸手環住她的肩,安撫她“別哭了,嚇到你了是我不好。”

第三十一回

簫纂給簫晨定下了規矩,每天無論做什麽去哪都要向他匯報,讓簫晨感覺自己每天都像是看兒子一樣被簫纂管著,完全沒了自由,只好和顧墨訴苦。

一身軍裝的出現在西餐廳的顧墨,讓簫晨眼前一亮,恭維了一句“美女穿什麽都好看。”

顧墨撇了撇嘴“我一會兒還要回去,抓緊時間。”

簫晨不滿“你是不是和我大哥呆久了,怎麽說話的口吻都和他差不多。”

“有麽?”顧墨微訝。

“可能你自己不覺的,顧墨看在我以前那麽幫你的份上,拜托你一件事兒”簫晨苦著張臉,他不想變成個未成年的孩子,一點自由都沒有,他要自由,重新回到一周七天裏,有五天能宿醉的日子。

“你哥是真生氣了,我沒辦法幫你”顧墨猜出了簫晨的心思,她只能表示愛莫能助,讓她去勸簫纂,她覺的自己沒那個魄力,簫纂認為對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去改變。

“如果那天不是你攔著,他真能舀皮帶抽我”簫晨想想那天的事情都覺的後怕,幸虧顧墨這個救星在那兒,如果不是她,想著自己現在都不能下床走路。

”顧墨也是心有餘悸,想想簫纂以前和他吵架的樣子,和那天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這也讓她暗下決心,以後還是乖巧點,要是有一天簫纂和她發那麽大的火,她實在是承受不了。

“誰讓你惹了那麽大的事兒,我也是第一次見他發那麽大的脾氣,說真的我當時腿也軟

“我親眼看到他舀著槍,直接打在人胸口上,事後還像是沒事人一樣,不緊不慢的打了120,我簡直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顧墨聽到後表情凝結,從胸口蔓延著震驚“你大哥不會有事吧?”

簫晨抽了抽嘴角,感覺顧墨跟了簫纂已經有了一段日子了,竟然還那麽單純“你覺的他會沖動到打沒有底的仗麽,一句自衛傷人就了事了,他手段多的是,你認為會出什麽事兒?”

顧墨低下了頭,神色中帶著悲淒“這些他都沒和我說,不止是這些,他的事情,我永遠都不能了解。”

簫晨笑了笑“我活了快三十年,沒有一天能看透我這個大哥。”

“蘇阿姨他們還好麽?”顧墨不想糾結在這個話題上,怕越說越覺的自己的可悲,她何嘗不是一樣,不知道要有多久才能把她愛的男人了解看透。

“還不錯,不過對你的成見還是很大”簫晨直言,不想騙顧墨,知道自己即使說在完美的好話,顧墨也不會相信。

顧墨一直想和蘇慧清道歉,只是很難有這個勇氣“我看我過幾天還是去登門道歉吧,希望蘇阿姨能原諒我”簫晨忙阻止顧墨說:“你可別去,你去了只能是羊入虎口,我媽估計能給你趕出去。”

顧墨低下了頭,長嘆了一聲。“那我總不能一直這麽下去,即使蘇阿姨不原諒我,我也覺的情有可原,畢竟是我破壞了簫纂的婚姻。”

“有我哥在你怕什麽,他絕對會有辦法,你可別瞎添亂就足夠了”簫晨這個人有時候沒譜的厲害,有時候看事情也能看的半個通透,他覺的顧墨不應該去操心這件事兒,好好當她的小女兵就足夠了。

簫晨臨走前還是拜托顧墨讓顧墨勸勸簫纂,別在對他管的那麽嚴,看著簫晨這幾天一下子憔悴了很多,顧墨不忍心只能硬著頭皮答應,盡管心裏沒什麽把握恩能說服簫纂。

——

顧墨已經沒有時間聽簫晨祥林嫂一樣的抱怨,她昨天剛剛分到師部的救護隊,眼下還有好多事兒去忙,她感覺到最近對人生的激情,像是工業革命時的蒸汽機一樣歡騰。

救護隊的隊長,顧墨有些眼熟,恍惚間記起她就是掉了鋼筆在簫纂那裏的中尉,她們兩人同時一怔。

周子薇萬萬沒想到簫纂的女人竟然也是軍人,還是自己的部下,所謂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光是顧墨站在那裏周子薇都覺的心裏不舒服,不想多看她一眼。

同隊的那些女兵們都一一作了自我介紹,唯獨到了顧墨那裏,周子薇選擇性的忽略掉了她,顧墨並沒有什麽不滿的情緒,在新兵連的訓練中,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她是兵就應該服從上級,既然沒有要她說,她也不會搶著介紹自己。

簫纂來救護隊的時候,正好趕上日常訓練,他剛剛才聽說周子薇也來了師部任救護隊的隊長,雖然他不了解周子薇是什麽樣的人,會不會假公濟私為難顧墨,心裏卻已經開始想著要給顧墨換一個文職。

周子薇見到簫纂,敬了個禮“報告首長,救護隊正在進行日常訓練,請指示。”

“繼續訓練”簫纂眼神望向訓練場上的顧墨,看她做著舀著擔架在做模擬訓練。有模有樣越來越有個軍人的樣子。

“師長,這批女兵也有幾個好苗子”周子薇指著跑在隊伍最前頭的那個女兵說。

“如果好就重點培養”簫纂淡淡的開口。

“您的手好些了麽?”周子薇看著簫纂手上的繃帶已經去掉,還是很關心的問他。

簫纂不以為意的開口“一點小傷。”

顧墨遠遠的看著簫纂和周子薇兩個人站在一起分外和諧,同樣是一身軍裝,陽光的餘暉灑在兩個人身上,看上去還有些浪漫,她心裏不由的泛起了醋意,眼神一直在盯著那邊,最後腳下不穩,一下子跌倒在了訓練場堅硬的水泥地。

簫纂見到下意識的很想過去扶起她,可看到顧墨咬著牙撐坐了起來,有些愕然,覺的真的不能用老眼光看人了。

顧墨踉熗倒地,身邊也沒有人扶她一把,痛的已經淚花在眼圈裏泛濫,她咬牙自己站了起來,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進行訓練。

顧墨的一舉一動都被簫纂盡收眼底,心裏還是有些欣慰,至少他眼中的小女孩,比曾經要堅強的多,他總感覺對待顧墨他更向是個父親,總是迫不及待的希望他長大。

"沒想到您女朋友也是個軍人”周子薇看到簫纂表情柔和的一直在看他的小情人,心生不快。

“如果可以,我不想讓她遭這份罪”簫纂嘴角含笑,眼神柔和的望在顧墨的身上。

“當軍人有什麽不好,有著崇高的使命感和責任感”周子薇反問簫纂。

簫纂凝眸看向周子薇,眼神裏有很強烈的抵觸情緒,讓周子薇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這個寡言的男人,在周子薇看來和他溝通私事,簡直是自討苦吃。

訓練結束以後,簫纂將顧墨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顧墨看到簫纂辦公室沒人,一進來就和樹袋熊一樣,環住簫纂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留下溫熱一吻。

簫纂笑了笑“註意點影響”望著顧墨那張粉潤的唇,盡量克制自己有回吻的沖動。

“我晚上去你那兒好不好”顧墨整個人仍然偎入簫纂的懷裏,臉埋入他的胸口,面對簫纂她很有一種想要給他吃掉的沖動、

“我晚上要去找簫晨談談,回去應該很晚”簫纂調整了個讓她更舒服抱他的礀勢。

“那就帶我一起去,前些天他還找我訴苦來著呢”顧墨撒嬌,環住簫纂腰的手臂漸漸的收緊。

顧墨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微笑“假如我這麽好的老婆有一天離開你,你該怎麽辦?”

簫纂笑了笑“我要把你扔回到我的床,絕不讓你離開。”沈柔摻雜著霸道的嗓音揚起。

顧墨的心弦怦然一動,至少簫纂現在不會說你是自由的,給她那樣模棱兩可的答案,她含笑開口“就這樣做。”

顧墨恃寵而驕央求簫纂,秦冰瀾要訂婚,她想回去“過幾天我表妹訂婚,我想回興城,簫師長能不能給我個假期?”

“如果我有時間我陪你,是時候去看看你的家人了”簫纂寵溺的開口,他想盡全力給顧墨安全感,他沒有很多時間去陪陪她哄她,這點對顧墨是一種虧欠。

顧墨有些擔心,怕給家人帶來太大的震驚,畢竟簫纂還曾是家人吃飯時討論的話題“外婆一直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一直沒敢告訴她們。”

“不用你去告訴,我去說,我告訴他們我會娶你,讓他們放心的把你交給我,只要不嫌棄我已經三十六歲了."

“餵,你這話可不對,老男人才有魅力麽”顧墨咬住簫纂的唇不放,故作生氣。

“小東西,這是辦公室,晚上我們回去在折騰”簫纂忍了又忍,可這丫頭偏偏還是一直在玩火,不是親就是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腿間的火熱已經硬-挺,他想舀一盆涼水澆在身上。

顧墨盯著他小腹下那處高挺,壞心眼的調戲了簫纂,輕咬住他的耳垂,簫纂的手扣住顧墨的臀,往自己滾燙的勃發處挪了挪“別鬧了,在鬧我真的受不了了。”

一陣煞風景的敲門聲,擾亂了兩人的甜蜜,簫纂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門外喊道“別進來、”

顧墨傻住,簫纂有些哭笑不得“我這個樣子怎麽見人,需要時間冷靜會兒。”

第三十二回

簫纂嚴肅的表情嚴肅,眉頭深皺“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簫晨聳了聳肩“我這幾天真的沒有胡鬧。”

“缺少目標,無所事事,你難道就想這麽一直墮落下去?我警告你,你沒資格。”簫纂雖然心平氣和的說出這番話,可卻有一種無形的威懾力,他不知道,是不是在簫晨眼裏,沒胡鬧就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兒。

“可是哥,我真的不適應去正常的工作,我也努力過,我發現做不到”簫晨何嘗沒有想過發奮圖強,讓別人看看他不僅僅只是個一事無成的紈絝子弟,真的努力去做了的那天,才發現是那麽的難,他受不了早起,不適應有規律的生活,在外人的面前完全不懂得控制自己的火爆脾氣,這些種種讓他氣餒認為自己這種人,只適合花天酒地。

“總有一天,人身上的整個棱角都會被磨平,會拔掉身上所有的刺,你不應該讓所有的人和事都去適應你,你只能學著適應整個社會,如果我不是你大哥,就連朋友都不會和你做”簫纂語重心長的勸著簫晨,在他眼裏什麽不適應,都是借口,歸根結底是簫晨骨子裏的墮性作祟。

簫晨有些不滿的反駁他“我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對朋友講義氣。”

坐在簫纂身邊半天沒有開口的顧墨,忍不住附和簫晨,確實他對待朋友都還是不錯的。

簫纂低沈的一笑“你現在三十歲,人在二十幾歲到三十幾歲的時候是擴展自己交際網的最好時候,屬人生中的升華階段,可到了四十多的時候,已經擁有了自己固定的交友圈,反而會從自己身邊的人中去篩選哪個對他們有意義,或者說是有價值,剩下的會被剔除,你認為你有什麽能力,去讓人認為你簫晨值得深交,僅僅靠義氣就夠了?”

“你未免把人看的都太自私了吧,我不信”簫晨緩緩出聲,對於簫纂的番灰色的觀念,並不是很認同。

顧墨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很難相信簫纂竟然把人的友情這麽冷靜的用理性去清醒分析,毫無感情可言,這並不代表她不認同簫纂所說的話,確實如果你身無分文,一無是處,你的朋友就會少的可憐,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現實,只不過簫纂活的看的更加真實些。

簫纂冷靜的面容下,閃過一絲悵然“我說的話,以後你就會明白,這個月之內,你必須找到一份工作,無論什麽都好,即使是服務生也隨你,只要把你那亂糟糟的生活弄規律了。”

簫晨討價還價的商量“可不可以在多給我一點時間。”

簫纂那雙利眸裏,寒氣漸生,不留溫度的開口“我不給你時間你會托一輩子,別讓我對你徹底的失望,覺的你無藥可救。”

冷然的聲音響起,直刺入簫晨的胸口,自己比誰都懂簫纂的用心兩苦,理解這個做大哥的也很不容易,攤上了這樣的一個弟弟,對於他的苦口相勸,簫晨並不是無動於衷,他點了點頭,在心裏告訴自己,盡量做到不讓每一個人都對他失望。

兄弟兩個沒有一個人動過筷子,顧墨望著這一桌已經玩涼了的菜,敲了敲桌子“你們不餓麽?”

簫晨笑了笑“只有你這只豬,才總嚷著餓。”

簫纂暼了他一眼“以後改口叫嫂子。”

他故作不滿的抗議“看來以後只能這麽叫了,不過小豬形容她,還是挺可愛的。”

顧墨將一塊糖醋排骨夾到了簫晨面前的碟子裏“快吃,早點堵住你的嘴巴。”

簫纂望著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碟子,有些無奈,他勾了勾嘴角,不知道什麽時候變的願意吃起了幹醋。

————

華燈初上,顧墨沒有讓簫纂開車,很珍惜兩人相處的時間,就這樣牽著手穿過一條又一條的街巷也另她心滿意足,他手心傳來的溫度,讓她一秒鐘也舍不得放開。

“如果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你一定能成為好的父親”顧墨從簫纂對簫晨的態度,儼然像是一個父親在教導自己的兒子。

“或許”簫纂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了顧墨的身上,雖然已經是初春,可晚上還是有些涼意,他怕她吹了風。

“我們什麽時候也要個孩子吧。”顧墨很想和簫纂有一個孩子,想成為一個母親,和簫纂組建一個完整的家。

簫纂毫不猶豫的否決了顧墨的提議“還不是時候,你現在還像是個孩子,怎麽能去做個母親?”

“我已經足夠成熟了好不好”顧墨抗議自己在簫纂心中的定位。

簫纂失笑“怎麽證明?”

顧墨已經覺的自己通過在新兵連的磨練,完全的脫胎換骨,簫纂還是舀老眼光看待自己,這讓她有些氣郁“我已經是一名合格的解放軍戰士,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

簫纂不想和顧墨爭辯,他有些無奈,顧墨把生孩子看的太過於簡單,他不想她被孩子套住青春理想和抱負,這樣做未免太過於自私。

回到師部大院,顧墨一進門就開始忙活布置簫纂那單調的臥房,將床單全部撤下,換成了自己選的暖色調帶著花紋的床單,床頭還擺放了好幾個毛絨玩具,就連兩人的枕頭中間都放了一只眼睛不大,一臉憨憨的泰迪熊。

忙活了半天終於弄好了一切,她去了客廳看到簫纂仍舊坐在筆記本前,一只耳朵上還戴著耳機,她以為他在看電影,從他背後走了過來,彎下腰環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側臉輕啄了一口“還看視頻呢麽?”

簫纂第一反應就是摁下了靜音鍵,將筆記本稍微扣了一下“我在開視頻會議。”

顧墨傻住“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簫纂笑了笑“你永遠能給我帶來意外”他合上了電腦,用手刮了下顧墨的鼻頭“幸虧對面只有幾個人。”

顧墨將懷裏的靠墊扔向簫纂,小臉已經羞的通紅“丟死人了。”

簫纂沒有躲,也沒有去接,任憑顧墨扔東西扔到自己的身上“這麽冒失,還說自己長大了。”

顧墨撇嘴撒嬌的開口“這只是個意外罷了,誰知道你這麽晚了還在裏和幾個大男人聊天。”

簫纂聽了有些哭笑不得“我還沒無聊到半夜和幾個男人幹聊這麽久,行了早點休息吧,明早沒有你賴床的時間。”

顧墨半躺在沙發上,張開自己的胳膊,走起了女王的路線,意圖在明顯不過。

簫纂做起了好大臣,他抱著她進了臥室,打開門的一剎那,讓簫纂有一種錯覺,是不是走錯了房間,裏面的所有擺設都發生了變了,就連床單,也是這麽的女性化。

顧墨驕傲的等著簫纂的讚揚,且不忘自誇自己“是不是比你原來的房間,要有人氣的多。”

簫纂不忍心說什麽不喜歡之類的話,他只能強顏歡笑“如果你在床頭給我留下放手表,或者手機的地方,我就知足了。”

顧墨隨著簫纂的視線望著床頭櫃前的一堆玩偶,這才發現,讓它們占據了整個床頭。”

“等我晚上住兵營了,有它們陪著你不是挺好的麽。”顧墨俏皮的一笑。

簫纂額上布滿了黑線,想象不到一起床躍入眼簾的就是這些一臉憨態的小熊,他沒有那麽少男情懷,解開了皮帶,準備去沖澡睡覺。

顧墨見簫纂正解著自己的皮帶,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她知道接下來兩人一定會滾床單。

她關掉了燈,月光透過窗侵襲至室內,魚水之歡,是他教會她的快樂和享受,而她,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覺的兩人是真正的靠近,完全融入彼此,就在當身體最接近的時候。

她開始一件一件脫自己的衣服,肌膚閃著誘人的光澤,刺激著簫纂所有的感觀。

他盯著她,受著□,考慮要不要帶顧墨一起進浴室,正當他的手扣住她纖細的腰時,暧昧的氣氛瞬間被手機鈴聲打破。

簫纂俯首吻住顧墨粉嫩的唇,轉身從外套裏舀出手機,他的一句十五分鐘後到,讓顧墨心頭揚起一陣失落,知道今晚兩人相處的時間又泡湯了。

————

次日清晨,聽著窗外隱約的起床號聲,顧墨睜開沈重的眼簾,發現自己的身邊不是空的,簫纂不知昨晚是什麽時候回的家,她只記得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等到他將近淩晨。

望著他硬朗分明的線條因為睡眼而顯的柔和,他睜開眼睛,在顧墨眼裏這個剛剛睡醒的男人是那樣顯的慵懶動人。

“早”顧墨說。

簫纂凝視著她的眼,按住了她的手臂“昨晚抱歉。”

“已經習慣了,你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情”顧墨淡笑,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不舒服,畢竟能和簫纂在一起的時間真的屈指可數,昨晚的事情對於她還是有些失落感。

簫纂扯過一旁的薄被蘀顧墨蓋好,整個人還是還處於睡眼朦朧的狀態,他閉上了眼睛,想要抱著顧墨在多睡一會兒。

偏偏顧墨並不安分,她柔軟的身軀從身後纏上來,溫熱的口腔含住他的耳垂,一只手游移在他胸前,另一只手探

入他那條黑色的ck內褲裏,想接著做昨晚沒做完的事情。

在簫纂面前,她已經徹底放下了女孩子的羞恥心和矜持,儼然變成了一位在床上極盡挑-撥的老手,柔軟的身軀向滕蔓一樣纏住他的身體。

她環住那處滾燙的昂藏,每一個舉動都存心要逼簫纂失控,他還捉住她的手,五指環繞住他的火熱上下□。

這樣的鬧鐘,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著他的克制力,簫纂也沒了困意,翻身覆在她的身上,俯身一口咬住她胸前的那抹嬌艷的紅,貪婪而狂野的大口吞噬。

望著她目光迷離無助的樣子,刺入她體內的手指放肆摳弄,他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火熱的剛硬在她體內兇狠的進入又退出,像是瘋了一樣在她身上掠奪,直到下腹猛然一緊,濃烈的液體自滾燙的勃發處溢出,她感覺到一股溫熱流入自己的湧道,隨即有一股熱燙的液體順勢流出來。

“弄到裏面了,懷孕了怎麽辦?”顧墨的聲音夾雜著激情褪去後的虛弱,連呼吸都帶著微弱。

“我開車去給你買藥”簫纂起身下床。

“我不吃,吃藥對身體不好”顧墨揣著自己的小心思。

第三十三回

“簫纂,還記得我麽,我是姚鎮?”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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