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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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纂和顧墨兩人的視線對上,兩個多月沒見,顧墨從心裏覺的和簫纂有一種陌生感,兩個只是一個眼神的擦過,簫纂遍轉移了視線。

這次的緊急集合動靜弄的很大,女兵和男兵都集合在了一起,大家都不知道上頭是要弄什麽花樣出來,一下子聚集了這麽多高級軍官,就連師長也在其中。

“全體都有,十五公裏越野,目標705高低,110分鐘以內完成”簫纂一聲令下。

包括許多尖子兵在內,所有人聽了都傻了眼,110分鐘十五公裏負重越野,那就證明每五公裏都要答到良好,這條件簡直是苛刻。

簫纂拿起秒表,摁下了記時鍵,隨後上了一輛軍用吉普,開在大部隊中段。

“這上頭是搞什麽鬼,十五公裏負重越野還竟然要求110分鐘,把我們當飛人麽?”林小培抱怨道,本來明天周日部隊放假,可半夜吹響了緊急集合號,突然弄了個負重越野。

“沒看到啊,師長都過來了,聽說這次越野成績算到最終考核裏去”劉冬冬怨念的看著那輛軍用吉普,恨不得自己腳上長四個輪子。

“我從入伍以來還沒見過團級以上的呢,剛才天那麽黑,真後悔沒多瞄幾眼他。”林小培暗自嘆氣,懊悔錯過了機會,沒好好的看上一眼那一眾高級軍官。

“快跑吧大家,留著點氣兒沖向終點,顧墨為周圍人打氣,怕她們話太多累的岔氣。

“分連隊的名單已經最終確定下來,師長這一批還是有些好兵苗子的”特戰旅的厲副旅長暗暗下了很多功夫,想挑幾個好兵去特戰旅。

“特戰旅的斬除計劃確實需要一些好兵”簫纂降下車窗,遠遠的望著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戰士。

“這幫年輕人,還真是沖勁十足,真像我年輕的時候”厲副旅長大笑。



我們那時候不也是,每次都想拿第一,什麽都不服輸”簫纂想起了自己在新兵連那會兒,一身的銳氣,什麽都要做到最好,現在的心氣兒已經差不多都打磨光了,一直在奉行穩中求勝。

顧墨她們一幫女兵也漸漸追了上來,這倒是讓簫纂刮目相看,他完全沒有想到顧墨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掉隊,暗想這丫頭兩個多月進步還是很快的,沒有他設想的那麽糟糕。

顧墨到達705高地還是超了時間,她已經拼盡了全力,可還是沒有撥規定的時間到達,沒完成的不止他一個,粗略一望,不下百十號人在自己後面,這點倒是讓她有些僥幸,感覺不會受太重的罰。

那些按規定時間到達終點的戰士,個個也都是筋疲力盡,癱坐在地上。

“你們連長沒教過你們站軍姿麽?全部給我站起來,一個小時的軍姿動一個多加十分鐘。”簫纂不滿,對著這些裏倒歪斜的戰士命令道。

“報告師長,我有話要說”一個男兵對於簫纂不近人情的苛刻,心生不滿“我們按照歸定的時間到達,已經到了人體承受的極限,腿已經開始不聽使喚,沒有辦法標準的站在這裏等待您的檢閱。”

“不要和我說沒有辦法,這是命令,即使你腿瘸了,你也要一條腿給我站這兒”簫纂走向他,眼裏透著讓人懼怕的威懾力,讓男兵懦弱的回答道“是,首長。”

林小培她們幾個趁著日出,清清楚楚的把簫纂看了個遍,不由的慨嘆“早就聽說軍營裏不少女兵女軍官見到師長眼睛都發直,我看我眼睛也要發直了,這斯太有男人樣了吧”

簫纂很反感戰士們交頭接耳的毛病,他走了過去“把剛才的話重覆一遍”簫纂冷聲開口。

“報告首長,我錯了”林小培說。

“我讓你把剛才說的話,給我重覆一遍,是我表達不清楚,還是你理解有問題”簫纂高喊。

“早就聽說軍營裏不少女兵女軍官見到師長眼睛都發直,我看我眼睛也要發直了,這斯太有男人樣了吧”林小培眼睛紅紅的原話重覆。

這話一出,笑的更加冷峻,他看的出身邊的那幫軍官都憋在那兒憋著笑,不由臉一黑,揮了揮手“你出列,把《三大紀律八項註意》背十遍,錯一個字,所有的人多加軍姿十分鐘”

林小培眼中帶著淚花,跨步出列,女孩子天生臉皮薄,眾目睽睽之下,她一個女孩子站在隊伍最前面,

含著淚背誦。

站在一旁的顧墨暗暗同情,當兵的這些日子,早已經聽過簫纂不少的事情,他帶兵嚴苛到不近人情,只要是他親自帶出來的兵,沒一個孬種,現在她真正見識到了簫纂的這一面,甚至感覺他有些軍閥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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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解散以後,簫纂讓人將顧墨叫到了何凱的辦公室裏,顧墨進來以後立正敬禮“報告首長,新兵連三班顧墨報道。”

簫纂看到顧墨消瘦的小臉,無奈的笑道“兩個月瘦了這麽多,跑來的?怎麽一臉的汗。”

顧墨擡起了簫纂的一支胳膊,將小臉在簫纂作訓服的袖子上蹭了蹭,這樣親昵的舉動兩個人之間已經很久都沒有過。

“馬上就要分連隊了,你應該去師部就救護隊”簫纂垂放在身側的手握緊了顧墨。

顧墨微微歪著頭,擡眸輕笑“我服從組織安排,這樣我每天就能見到你了,簫纂,我想你了。”她張開手臂環住簫纂的腰,把臉貼在簫纂的胸口傾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兩個親密的相擁,可這地點太不適合,簫纂怕有人進來,他松開了顧墨,溫柔的撫著顧墨的臉,和剛剛在士兵面前的冷酷嚴苛判若兩人。

“註意點身體”簫纂叮囑顧墨。

顧墨點頭,仍是舍不得離開簫纂的溫度,她又一次的抱住簫纂,死死的也不撒手。

“這是別人的辦公室,這樣不好,如果有人進來,被人看到像是什麽樣子”簫纂湊到顧墨的耳邊低語。

顧墨念念不舍的松開了手“分了連隊以後,我們才能經常在一起,你知道麽,直到現在我才覺得自己和你一點一點的在接近,我想要配的上你,讓蘇阿姨,和簫叔叔能接受我。”她巴掌大的小臉紅艷如火,深埋在簫纂的懷裏。

“你這是何苦呢,為我難為你自己”簫纂仿佛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乖巧的顧墨,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的身邊,讓他不禁動容。

“晚上我和幾個軍官吃飯,他們都帶自己媳婦兒,你陪我一起去”簫纂聲音柔和。

“我們下午還要訓練,我不想拖三班的後腿”顧墨頓了頓,顫抖了一下嘴角,天知道她心裏有多想陪著簫纂一起過去,可一想到她要面對的都是些高級軍官,到時審視的眼光,在加上一桌子氣場強大的男人,她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面,怕給簫纂丟人



“那我也不難為你了,我自己過去”簫纂沈柔的聲音揚起,不自覺的松了手。

“我去師部就能總看到你了”顧墨鼻頭一酸,簫纂離婚的事情已經在軍區傳的沸沸揚揚,傳出了各種的版本,顧墨從進部隊開始也越來越了解簫纂,他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讓人足以仰望,未踏出校園的她對簫纂起初的感情是盲目的,以為有愛就足夠可以和這個男人相守在一起,可蘇慧清的那一句,“配不上”就像一根芒刺狠狠的紮在她的心頭,她只有更加努力,才能心安理得的像周圍的人說,她就是簫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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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旅長派自己的警衛員提早就訂了包廂,除了厲旅長,外加上幾個團長,還有王政委,全部一一到位外加正好來新兵連辦事兒的周子薇,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媳婦兒,剩下的只有周子薇和簫纂兩個人單著。

周子薇很自然在簫纂身邊坐了下來“師長好久不見了。”

“恩“簫纂淡淡的開口,並不是很熱情。

“小周可真是了不起啊,這不又立了個一等功,不想誇你都難”王政委不免露出對周子薇的讚揚,相比於簫纂王政委倒是對周子薇熱情的不得了。

“我早就想挖小周到特戰旅,可上頭就是不放人”厲旅長是個惜才的人,想讓周子薇過來,可是調令遲遲就下不來。

成為話題中心的周子薇有些不好意思,她舉起酒杯站了起來“謝謝各位首長的肯定,我會繼續努力的。”

“師長,我沒有開車想晚上要去師部,您能讓我搭個順風車麽?”臨近飯局結束周子薇突然冒出來的請求,讓簫纂也不能拒絕,他只能點了點頭。

車子駛入師部大院,簫纂問周子薇說:“在哪給你放下來?”

“吳參謀長說要找我談事情,可他剛剛給我發了簡訊說他在基層視察,要晚一點才能回來,如果師長方便的話,能不能讓在您那兒等等。”

簫纂和吳向東住的地方並不遠,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他也只好給周子薇帶到了自己在師部的家。

“你先在這裏等著,我有些事情要去辦”到了住的地方,簫纂並沒有坐下,而是轉身要走,他聽過些流言,說周子薇對他有些意思,簫纂刻意的和她保持距離,甚至連一瓶水都沒有給周子薇拿,只說了這麽一句話,遍轉身離開。

簫纂走後,周子薇去了簫纂的臥室,對簫纂她是充滿了好奇,想更加的了解他,聽到簫纂離婚的事情,無疑給她心裏帶來不小的震蕩,更加加深了對簫纂的好感,想追求簫纂。

床頭櫃上一小盒拆開的安全套躍入了周子薇的眼裏,她拿起來一看,不由的一笑“原來簫纂喜歡超薄的”看著眼前的這張並不算太大的床,周子薇腦中浮現出了簫纂和他妻子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會加更一章番外

☆、番外-男主的性格剖析

簫纂對於女人是一種讓人拒絕不了的毒藥,冷酷的外表下還有一顆善良的心他敢做敢當的個性,亦然上算是稱做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但堅強外表下卻有著渴望真愛的那顆柔軟的心 ,面對自己心愛的人他總會像對待一個孩子那樣,細心的呵護著,自然的流露,單純的等待著他所期待的愛情,沒有壓力,沒有控制,只有愛 。

簫纂是驕傲的男人,世上唯一可以令他心甘情願低頭的就是愛情他孤註一擲,將自己的前途,名聲全部壓在了自己愛的女人身上,沒有給自己留任何的退路,童年簫晨年紀幼小,自然而然的,家裏人更關註他、更偏愛他,這點讓簫纂寂寞更寂寞,渴望被關註、渴望被愛的種子從此在他的心中深埋,簫纂更加的珍惜他和顧墨的這份感情,他愛得比撲火的飛蛾更絕望,他只求燃燒,他愛得沒有退路,他也絕望得根本就不想要退路,他值得去擁有一份他想要的愛。只要感情上被滿足,他就可以溫馴可愛如小綿羊 ,對自己的女人言聽計從,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婚姻出軌這是他自己選擇,有什麽後果都由他自己負責,不想讓自己愛的女人扯上一點關系,可他對前妻的冷情,她的哭泣,和祈求,在簫纂眼裏都是一切與我無關,這點也不難看出他並不是一個容易動情的人,如果面對自己不愛的女人,他的心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就算是在多的淚水,也融化不了,十足的冷情派作風。

三十五歲的年紀能夠當上師長,簫纂的世界不可能是幹凈的,他必定有自己的手腕,刀槍不入,精明練達,他在外人眼中無疑就是成功的代名詞,沒有人可以把他當做一個弱者,一個需要保護的人來看待,他有他的恐懼和弱點,他自私的希望自己的女人常常可以伴在身邊,累的時候也讓他知道有了依靠的滋味。

顧墨入伍成了他心中的芥蒂,只是這個男人並不霸道,自私,獨斷,即使心裏有在多的不願,他也只是一兩句牢騷帶過,始終讓顧墨自己去選擇她的路去走,而他一直在身後默默的扮演著保護者的角色。

-------------PS 簫大人,很悲催。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番外女主的

第二十八回

分好了連隊,顧墨即將告別新兵連,雖然和她們相處只有短短的兩個月時間,不過已經建立起了濃濃的戰友情,離別的時候大家的臉上都掛著淚水。

難得有一天休假,顧墨去師部找簫纂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可她僅僅是個列兵,想要進師長的辦公室比登天還難過,只好給簫纂打了電話,要簫纂下來接她。

簫纂正在大屏幕前看著藍隊的演習,他接到顧墨的電話,有些意外,這裏又抽不開身,只好派了個中尉下去接顧墨去他辦公室等他,這等足足有三個多小時,弄的顧墨沒了一點精神頭。

簫纂進門以後便主動賠罪“剛剛抽不開身才結束。”

“今天我休息”顧墨摘下了自己的軍帽,放到了簫纂的辦公桌上。

“你是第一個敢這麽做的列兵”簫纂寵膩的開口。

“師長的等級觀念怎麽這麽嚴重”顧墨微微一笑。

“哪敢,你永遠是我的上級”簫纂難得的甜言蜜語,聽的顧墨瞬間心花怒放。

“好久沒去逛街了,簫纂你陪我”顧墨沒有問簫纂有沒有時間,直接開口央求簫纂。

簫纂點了點頭“我出去交代些事情,之後在陪你過去。”他找到了馮副政委“我有事情要辦,你讓炮兵團,和特戰旅的人都回去,我明天在見他們。

“師長,那些人已經來了好多回了,都排不上時間,這次好不容易輪上了,我看不好吧”馮副政委為難的開口。

簫纂嘆了口氣“如果有要緊的事兒,他們也不會那麽有耐心的等,有什問題先去找王政委。”

馮副政委了解簫纂,他做事向來滴水不露,心裏比誰都清楚炮兵團和特戰旅那幫人來的目的,他這是實在不願意去見,才給他推了出去,他也只能做起了那個罪人。

馮副政委敬了個禮“是首長”

顧墨在走廊裏聽到了簫纂和馮副政委的對話,她這才恍然,自己完全沒我考慮到簫纂有沒有事情纏身。

“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顧墨懊悔的開口。

“沒有,原本我也沒打算見他們”簫纂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了,想著還是馬上出發。

“沒準有什麽急事兒呢?”顧墨還是不放心,認為自己影響了簫纂的工作。

簫纂無奈的笑道“我做事心裏都有譜,什麽該做,什

麽不該做,都有數。”

“為什麽不見他們”顧墨簡直已經成了十萬個為什麽,和簫纂對話大多都已經變了疑問句。

“很多人都說我偏重這兩支部隊,引來一些基層連隊團隊怨言,他們兩個必然也覺的我對他們偏重,以為有師部撐腰,鋒芒太露,就連底下的兵一個個也是傲氣十足,瞧不起那些基層連隊的官兵,我現在正想辦法挫他們的銳氣,在保持正常訓練的情況下,扣住了他們的經費,讓他們知道什麽是不偏不倚”

“我聽不懂”顧墨實話實說。

“以後你就會懂”簫纂已經換好了衣裳準備和顧墨去逛街,印象裏他們好像只有在興城的時候逛過街,這一晃已經是很久的事兒了。

————

簫纂同樣又選擇了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這讓顧墨懷疑,他的生活中是不是沒有一點色彩,就仿佛他的人一樣,選擇的顏色都是偏重於沈穩內斂,只是不能不承認,簫纂穿著黑襯衫,領口松開幾個扣子的樣子確實性感的一塌糊塗,讓她看到就想緊緊的抱住不願意撒手。

逛商場對簫纂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如果不是顧墨,他沒有任何耐心在這裏多呆一秒,他買東西往往都是速戰速絕,一分鐘能做完的事情,他會在半分鐘之內做完,而不是拖上十分鐘,就好像是現在的顧墨,逛了一個多小時,仍然還是兩手空空,只看不買。

“想買什麽就拿,幹逛純粹是浪費時間”簫纂忍不住的開口抗議。

“來之前想買的東西太多了,來之後發現好像我真不缺什麽”顧墨給商場逛了個遍,仍然沒有任何購物的欲望。

“喜歡什麽就買什麽”簫纂長臂一攬搭在了顧墨的肩上,這樣簡單的幸福感,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不是顧墨麽?”簫纂和顧墨正膩歪的時候,一道聲音煞風景的傳了過來。

顧墨和簫纂兩人同時轉身向身後忘去,簫纂一眼就認出了是在興城的時候和顧墨一起喝咖啡的那個人。

顧墨有些驚訝“你怎麽也來A市了?”

周正挑了挑眉,眼裏揚著自豪“我來實習,現在在一家外企。”

“你好我叫周正,是顧墨以前的男朋友”周正伸出手,故意把男朋友這三個字兒咬的很重,惡作劇的心理想讓顧墨尷尬。

簫纂勾了勾嘴角,聲音不帶任何溫

度,他沒有伸手“我們趕時間,先走了。”

周正的手僵在半空,點了點頭“我也先走了。”顧墨幽怨的瞪著周正,暗罵這小子每次都這麽不安好心。

簫纂大步走在前面,顧墨跑了上來,挎住簫纂的胳膊“我也不知道怎麽遇上了他”

“無所謂,他已經是過去,和我們扯不上任何的關系,況且我已經三十六歲了,犯不著和一個毛頭小子在那兒唇槍舌劍,爭風吃醋”簫纂沒有往心裏去,倒是覺的是顧墨緊張的過了頭。

“那你還走那麽快”顧墨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她心裏還是有些期待簫纂不那麽理智,為她表現出嫉妒。

簫纂苦笑“這裏就快關門了,你既然什麽都不買,我想隨便給你挑幾樣,總不能空手而回吧”

“你真的不好奇我和周正的過去?”顧墨仍舊繞著這個話題不松口。

“不想聽,你們的過去與我無關”簫纂毫不猶豫的表示自己對這這些毫無興趣。

“簫纂,你好像對什麽事情都不是那麽在意,包括我”簫纂漠不關心的態度讓顧墨有些受傷。

“難道我非要表現出我強烈的嫉妒和不滿麽?我們好不容易見一面,我不想有任何的事情破壞我的心情”簫纂蹙眉,看了身旁的顧墨一眼,不悅道。

“我發現我們只要一見面就會有爭吵”顧墨心裏冷笑。

“我不想說你還是個孩子,你的幼稚我也能理解,我也不想每次都爭吵,會盡量的讓著你,可我只希望你成熟一點”簫纂自嘲兩個人的思想好像從來疊加不到在一起。

“碰到周正又不是我想的”顧墨偏偏又扯到了這個話題上來。

簫纂無可奈何的嘆息“是不是我們的溝通出現了問題,我說過我不在意,也不想去聽你和你前男友的那些事情,你偏偏一直糾結在這個話題上。”

最酸楚的感覺不是吃醋,而是根本對方根本對你的一切漠不關心,那種酸楚才是慘痛,顧墨不在開口,有太多情緒從臉上劃過。

“我想我們需要談談”沈默許久的顧墨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對於這個深沈精明的男人她永遠也不是對手,她不想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眼裏看做是幼稚。

“有什麽問題,我們回去在說,這裏不是談話的好地方”簫纂沈聲開口,他不想和一個年輕的女孩在人群熙攘的商場裏談論感情

的事情。

顧墨和簫纂來到了師部大院,從下車開始,顧墨已經引來了不少的目光,所有人都對著簫纂的感情生活感到好奇,一個年輕的女子陪伴在身邊,一路進了師部大院,論誰都在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雖然兩個並沒有任何的親密舉動。

“一路上好多人都在看我們”顧墨顧忌道。

“只是你今天才發現,每次我帶你來的時候都這樣”簫纂淡聲開口。

“簫纂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害怕你有一天會離開我”顧墨呢喃的開口。

“你就對我這麽的沒信心?”簫纂淺笑。

“我聽人說過,只要出軌過一次的男人,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你站的位置高,無人指摘,而我怕新鮮期過了,你對這樣一事無成的我厭倦了。”顧墨天生安全感缺乏,父母的離異已經讓她對感情游戲絕望,她從來都覺得至死不渝的感情發生不到他的身上。

簫纂握緊杯子的長指緊了緊。失控的捏碎了杯子,鋒利的玻璃片紮進手心,滾熱的鮮血順著手心流淌滴落在了地板上,染上一大片紅跡。

簫纂的失控讓顧墨嚇的驚慌失措,從醫藥箱裏拿出繃帶,手忙腳亂的纏在簫纂的手上,傷口紮的太少,那一層薄薄的紗布已經浸滿了鮮血。

“別人怎麽看我無所謂,沒想到你也這樣看我,我可以把今天的話當做無理取鬧,也希望你是最後一次說”簫纂失望的開口。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最近總會胡思亂想,尤其是看到周正的時候,你漠不關心的態度,我以為你不在乎我,我才會這樣生氣”顧墨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她知道自己說的話有些傷人。

“我說過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這還不夠麽?我對你漠不關心?那怎樣才算是關心,你教教我?”簫纂聲音暗啞的不像話。

顧墨嘴唇咬的發白”我在新兵連的時候你只來過兩次”

“如果我是連長,我天天在那裏住著都沒問題,我的身份不允許我一直去那裏,你懂麽,我不是無所不能,做事必須也要顧及,既然你選擇了當兵,你就應該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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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簫纂不想和顧墨吵,幹脆不說話,靠在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翻著報紙。

“我走了”顧墨沒想到兩個人好不容易有了相處的時間,結果鬧成這個樣子。

“別走,晚上陪我”簫纂將手中的報紙扔到了茶幾上,挽留顧墨,他淡淡的開口,黑眸凝視著這個別扭的小女人。

顧墨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我還是回去吧,免得又惹你不高興。”

“我希望你留下來陪我”簫纂口氣不在那麽冰冷,伸出手撫摸著顧墨柔軟的發。

最終顧墨還是沒有邁出那個門,只是兩人睡覺的時候都是側臥而睡,簫纂沒有做出任何逾越的舉動出來,顧墨也是老老實實的躺著,和簫纂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天還未亮顧墨終於憋不住了話,她摟住簫纂精壯的腰開口“我以後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了。”

簫纂身子動了動,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給過你承諾就會遵守,你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要你相信我。”

“你能不能正對著我”顧墨命令簫纂,她可不想只欣賞簫纂的背面。

簫纂轉過身將她擁入懷中,顧墨主動示好,調皮的揚起頭伸出溫熱的舌頭,不懷好意的在簫纂的耳垂上游走,目的在明顯不過。

“這麽想做?”簫纂輕佻的笑道。

顧墨的粉拳砸到了簫纂堅實的胸膛上,又羞又氣的說“難道你不想?”

簫纂面不改色笑道“你說呢?”他的手已經慢慢的往上移,握緊了顧墨的渾圓慢慢的揉搓,隨後迫切的吻住了她,吞噬著她口中的甜美。

“你想做幾次?”簫纂眼神迷離的問她。

“看您老的體力”顧墨望著這一臉欲求不滿的某男,要不就是正經的要死,否則就是索求無度。

簫纂握著顧墨的手,將它放在自己已經堅硬滾燙的地方上,魅惑的開口“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

顧墨呼吸一炙,只感覺身下一涼,簫纂已經把她的內褲剝下,半靠在床頭,將她架在了身上,顧墨明白了簫纂的意思,跨騎上他的腰,讓他的堅`挺抵住她濕潤潤的柔軟處,坐了下去。

灼熱的硬挺被濕熱的甬道包裹,身體滋生的情潮讓簫纂不禁悶哼了一聲,滿足的發出了一聲似有似無的嘆聲。

兩具滾燙的身軀終於以完全光——裸的姿

勢交疊疊在一起,顧墨也充分發揮了色女的潛質,一邊享受著陣陣的快感,一邊兩只手在簫纂緊致的胸腹上游走,一步步在逼著簫纂失控。

做到一半的時候,簫纂卻突然將顧墨抱了起來,兩人的體位瞬間發生了變化,變成了男上女下。

簫纂的唇劃過顧墨挺立的渾圓,溫熱的舌包裹挑逗著,他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將火熱的昂藏在顧墨的柔軟處撕磨,就像是懲罰著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

顧墨羞怯的眼神望著簫纂,難忍下腹處燃起的那一股火燒的欲望,她像是一條無尾的魚扭動著身子,□快要將她點燃。

“我想要你”她伸出手勾住簫纂的勃頸,內心充滿了焦躁和渴望。

簫纂在沒有任何預兆下,將灼熱的昂藏兇猛的進入顧墨的體內,一次又一次狠狠的沖入撞擊,兩人就連呼吸裏攙入濃郁的情-欲氣息,最後幾記悍然的挺立過後,簫纂剎住了閘,將那一股粘稠全部宣洩到了顧墨腿上。

————

再次醒來時,顧墨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身旁,發現是空的,睜開眼睛發現簫纂已經穿戴整齊,鎮定淡然的立在床頭。

“我是不是睡過了頭,”顧墨光裸著身子,到處在找自己的衣裳。

簫纂指了指了床頭,才發現她的衣裳已經被簫纂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那裏。

“前幾天連長帶我們一起看軍事新聞,新聞上說現在中國最年輕的師長三十六歲,軍長四十八歲,那不就是在說你,原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顧墨邊穿衣服邊說。

“站的越高,有時摔的就會越慘”簫纂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驕傲,他一向懂得居安思危。

“起碼也能體會到高處不勝寒的感覺”顧墨只穿了三點一式就跑下了床,攬住簫纂的脖子。

簫纂無奈苦笑指著自己的脖子讓顧墨看“我脖子上被你咬的,讓我怎麽去見人。”

顧墨看著自己昨天忘情時留下的傑作,不禁小臉一紅,簫纂脖子上的兩大塊紅痕,還偏偏留在軍裝領口都遮不住的地方,紮眼的很“貼上創可貼吧”她只能想出這個辦法。

簫纂沒轍“手已經纏上了紗布,脖子上在安上兩個創可貼,怕沒準真有人以為師長被人打擊報覆了。”

話語間兩人聽到了敲門聲,簫纂催促顧墨快點把衣服穿好,這樣的春光大露要是讓別

的男人看到了,他不想在重演第二次。

來的人是吳向東和周子薇讓簫纂有些意外,不知道這兩人怎麽來了這兒,覺的談事情應該在辦公室裏談,他並不喜歡自己的私人領地被公事侵占。

“你們怎麽來了”簫纂開口問。

“報告首長,我有東西落在您這兒了”周子薇帶著笑臉,為了見簫纂她今天還特意化了些淡妝。

可周子薇沒高興多久,笑容就已經僵硬到了臉上,簫纂脖子上那兩道醒目的紅痕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簫纂離婚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並不是空穴來風,可他脖子上的紅痕,明顯就是吻痕,令周子薇有些擔心,不知道簫纂是和他妻子重修舊好,還是又找了女人。

“顧墨在呢啊?”吳向東也註意到了簫纂脖子上的吻痕,嘴裏憋著壞笑,他不用想都知道簫纂這是又開葷了,笑的過了頭完全忘了周子薇在身邊,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裏面穿衣服呢”簫纂洞悉能力可以說是超乎常人,從吳向東那副憋著笑的樣子,他就已經知道這家夥心裏想些什麽。

這三人中只有周子薇還蒙在谷裏,吳向東早就知道了簫纂和顧墨的事兒,他也不是個大嘴巴,周圍的一圈人,他楞是沒告訴過任何一個,本來他能借著簫纂已經有女人的事情打擊周子薇,讓她看清她和簫纂是不可能的,好早點死心,可吳向東做人自問沒有那麽卑鄙,簫纂又待他如親兄弟一樣,所以只要簫纂不和外人承認她和顧墨的關系,他吳向東就會保密,今天純屬於特殊情況,確實也碰巧,完全沒有預料到顧墨在這兒,不想也知道,周子薇準會受了不小的刺激。

“你落了什麽在我這兒?”簫纂並沒有發現多出來什麽東西。

周子薇悵然若失的站在那裏,好半天才心涼的開口說:“我的鋼筆落在這兒了。”

“是不是這支”顧墨手裏拿著一支銀色的派克鋼筆走了出來,她對周子薇笑了笑,雖然心裏很好奇。這個女中尉的鋼筆怎麽能掉在簫纂這裏,可她記得她已經答應過簫纂,她只需要相信他,這一切就夠了。

周子薇接過鋼筆,目光游移在顧墨的身上,口氣冰冷的開口“就是這個,謝謝你”

顧墨一怔,她從周子薇的眼裏看出了一種似有似無的敵意,女人的第六感讓她感覺到,這個中尉對簫纂的感情有些不簡單。

“你這手是怎麽弄的?”吳向東發

現了簫纂的手上纏著繃帶,關心的問。

“不小心刮到了”簫纂敷衍的回了一句,抄起了自己的軍正裝,準備出門。

顧墨當著周子薇的面,像是樹袋熊一樣,從身上抱住簫纂撒嬌的說“我想親你來著,可人太多了,臨別KISS送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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