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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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纂把離婚協議拿出來的時候,桌上歡愉的氣氛瞬間凝結,簫纂沒有不舍簡單的一句離婚吧,徹底宣告了他要結束這段婚姻。

簫志平怒目而視,望向簫纂,很早就知道簫纂和雅辰的婚姻有問題,可怎麽也沒想到會鬧到這個地步。

“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和你們說,也不用勸我,你們了解我堅持的事情不會有任何的餘地”簫纂決絕的開口。

“胡鬧,你趕緊給我把這東西收起來”蘇慧清嗔怒。

簫纂不語,他早已經預料到這種場景,點了一支煙,煙霧裊裊上升,冷峻的面容在煙霧中忽隱忽現,煙在指間幽燃,望著窗外.用沈默來回答。

“簫纂你什麽意思,到最後還是要離婚對麽,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我麽?”雅辰冷笑開口,質問簫纂,她不知道簫纂的心到底是什麽長的,為什麽一而再的傷害著愛他的人。

“感情都是你情我願的,不能勉強,如果你覺的我對不起你,隨便你”簫纂口氣冷淡,不帶任何感情,那句隨便你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劃過雅辰的心口,她頓時沈默。

“簫纂你進來,我有話和你說”簫志平從椅子起身,想要找簫纂單獨談談。

“爸,我已經決定了,你不用勸我了”簫纂知道簫志平的用意,玻璃上映著他面無表情的側臉,毫無情緒。

“這婚我是不會離的,簫纂就算你不愛我,我也不能放你走”沈默良久的雅辰終於開口,將桌上的離婚協議撕的粉碎。

“雅辰別生氣,媽給你做主,蘇慧清安撫雅辰,在雅辰說完那番話後更覺的她的可憐和簫纂的可恨,

簫纂望著這一地的碎紙片,臉上寫滿了無奈,簫辰臨時有事提早就走了,諾大的簫家裏,簫纂自嘲,只有自己孤軍奮戰。

“既然撕了,我明天派人在給你送去一份”簫纂盡量選擇對於指責憤恨的目光視而不見,他想要的結果只有離婚,為了達到目的他不想有絲毫的心軟,對於雅辰他不得不說還僅存著那麽一絲同情,只怪她愛錯了人。

“你忘了你岳父當年救過你爸?那可是救命之恩”蘇慧清舊事重提,警戒簫纂別忘恩負義。

又是這一成不變的話,簫纂已經煩了膩了,什麽救命之恩,湧泉相報,這些陳年的說辭,簫纂已經數不清自己聽過了多少次。

聽一遍或許會動容,聽兩遍或許會銘

記,提了無數遍會讓人痛恨,簫纂不在想去理會,他冷然開口“我已經決定了,無論怎樣必須離婚。”

“那你就是讓我死?”雅辰臉色蒼白,淚終於奪眶而出,右拳緊緊的握住,太過用力指甲嵌近肉裏,讓她感到到了絲絲的痛感。

簫纂沈默,過了許久才無情的開口“隨便你怎麽選擇,與我無關。”

這句與我無關太過傷人,雅辰難以在壓制心中的怒火,揚手一個巴掌打在了簫纂的臉上,聲音幾乎都在顫抖“簫纂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對你的無論多好為什麽你都會無動於衷。”

簫纂站在那裏不動,只覺的壓抑感憋在心頭“你明明知道我並不愛你,何苦把所有的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

簫志平怒火上身,暴躁的向簫纂大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是六親不認,簫纂你太讓人失望了,如果你和雅辰離婚永遠給我滾出簫家。”

簫纂長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即使在多的話,也是無濟於事,望著已和淚人一樣的雅辰,和拿著斷絕關系來威脅他的父母,在他們眼裏他純粹是個冷血的人,簫纂無力辯解只有轉身離開讓他們冷靜“明早我重新送來一份協議書,我先走了。”

雅辰拉住簫纂的手不讓他走,胸口劇烈的疼痛,望著簫纂面無表情的俊顏,在她的眼裏簫纂一直淡漠,無情,淚水幾乎決堤,模糊了她的視線,想要說出各種挽留的話,喉嚨卻像是被什麽卡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簫纂這個讓她愛到骨子裏的男人,她不想有一絲的退讓,離婚在她的世界絕不可以。

蘇慧清和簫志平異口同聲的說了句站住,簫纂仍是頭也不回踏出了家門,夜色的幽暗,簫纂看上去是那樣的沈郁,那份離婚協議書已經被撕的粉碎,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讓這場婚姻就那樣草率的結束,算起來他和雅辰分局至少已經一年多,完全可以起訴離婚,萬不得已簫纂只能邁出這一步。

——

簫纂將車停在了第一次來找顧墨時的地方,他從未想過兩人之間的關系可以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起初他並沒有打算愛上過顧墨,只是愛情裏沒有絕對,他的堅持最終還是被動搖。

簫纂等了很久顧墨才到,瞥了一眼時間“你遲到了將近一個小時。”

“有這麽久麽?”顧墨笑起來眼睛彎成了一道可愛的小月牙。

和她相比簫纂卻是目光深沈難測,面色陰沈,讓顧墨感覺到了

他在生氣,因為簫纂顧墨的笑臉驀地僵在臉上,以為簫纂是因為等太久了。

“其實我是故意拖著時間的,現在有借口可以不回宿舍,已經到了門禁的時間”顧墨實在受不了簫纂陰著的一張臉,幹脆豁出去了將真相全部說了出來。

簫纂剛剛只是在想事情才出了神,在加上今天的心情確實不是很好,他停頓了一下,揚唇一笑“我讓你們校長通知人把宿舍門打開。”

車裏很暖簫纂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解開兩顆扣子,讓他顯的無限的魅惑,顧墨喜歡簫纂穿軍裝的樣子,更喜歡他現在的這副樣子,讓她忍不住想要依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溫度。

她佯怒“你就那麽著急想送我回去?”

簫纂很喜歡顧墨撒嬌的樣子,他盯著她,目光溫和,笑了笑“我明早有事,今晚只能把你送回學校。”

“可是我想要你”顧墨魅惑的笑,在簫纂耳畔輕語。

“明早你沒課麽?”簫纂的聲音低醇動人。

“早點起來應該趕得及”顧墨額頭抵著車窗玻璃,望著窗外的夜色,她覺得自己要失控了,總是認為簫纂不是真實的存在,他的出現讓她的生命變的美好,可是偷來的幸福她不知道能維持多久,她想牽起簫纂的手一直走下去。

電臺裏一個輕柔的女聲在淺唱,就這樣愛你愛你愛你,隨時都在一起,我喜歡愛你外套的味道,還有在你懷裏,把我們紐扣互扣,那就不用分離,美好愛情就這樣貼近,因為你.......

顧墨亦是如此,她的心全部被簫纂填滿,無論從任何地方,簫纂都讓人迷戀,這個很悶卻很有味道的男人,即便是偶

爾的一句甜言蜜語,也能讓她心頭湧起一陣狂喜。

簫纂垂眸一笑,望著懷中的小人暖玉溫香,他承認自己很想她,這種牽掛時常縈繞心頭,甚至在夢裏,對於他這個已經快要三十六歲的男人來說,實在是太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還是回去吧,明晚過來找你”簫纂硬下心來拒絕,他不想上一刻談論離婚,下一刻就和顧墨在床上折騰,想一個人靜靜的呆上一會兒,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不是因為對雅辰有愧,而是因為那句永遠別進簫家的門,他知道以蘇慧清和簫志平的脾氣,真的會說到做到,他自嘲自己,誰會為他著想?

顧墨心頭一悶,乖巧的點了點頭,看的出來簫纂的心情不好,不

忍心自己在給他添亂,沒有讓簫纂送她到公寓門口,一個人走在校園的小徑,寒風刺骨,北風夾帶著哨音忽忽的吹響,縈繞在耳際,顧墨的心低落不堪,小別勝新婚,她沒有從簫纂臉上看出任何的想念,當她硬著頭皮和簫纂暗示,他也冷然拒絕,她摸不準他的情緒,更是猜不透他的心。

和簫纂在一起的事情,顧墨沒有和任何人說,包括簫晨,她了解自己的份量,沒有資格說自己是簫纂的女人,只能是一個暗不見光的情婦,簫纂常常和顧墨說,以她這個年紀應該找一個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的男朋友,無憂無慮的去談一場屬於兩個年輕人的戀愛,而不是選擇他,顧墨每次聽過都會搖頭,她誰都不想要只想要簫纂一人,即使沒有結果他也不會後悔浪費青春。

第十八回

簫纂答應顧墨的事情,幾乎都能做到,當他那輛黑色軍用悍馬招搖的停在學校門口時,引來了進出校門的那些學生們無數的側目,再車裏簫纂給顧墨打了很多通電話,顧墨都沒有接。

暮色四襲,簫纂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等待上,他不是無所事事,他有他的責任和事情去做,本打算走簫纂卻看到了顧墨朝這邊跑來,一副很心急的樣子。

“昨天和我生氣了"顧墨剛打開車門,簫纂淡淡的開口。”

“剛才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在樓下了,看看你有多少耐心等我,還有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小氣。”顧墨的笑容比夜色裏的星光還要好看奪目。

“然後又掐準了封寢的時間”簫纂早就知道了顧墨的那點小心思。

顧墨窘迫的耳根泛紅,點了點頭。

明早顧墨還要去參加關於畢業論文的會議,兩人只能在C大的周圍找地方住。

C大附近住的地方倒是很多,可甚至連一間上點規模的快捷酒店都沒有,找了大半天除了小旅店還是小旅店,簫纂並不是很想住在這裏,他眉頭輕簇,可顧墨指著一間牌子看上去還算是很新,玻璃門也擦的很亮的一家,決定說“就這兒了。”

簫纂看著門口立的燈箱牌子,周一至周五二十,周六日一百,看著價格,指定不會有什麽好的環境,他搖了搖頭“在找找別家”

“這裏不好麽?”顧墨問簫纂說。

“我不能讓我自己的女人住二十一晚的旅店,這間絕對不行”簫纂霸道的開口。

“你沒聽說過麽,現在和你住二十一晚的小旅店,將來會管你要二十萬的房子”顧墨並沒有試探簫纂的意思,只是一句玩笑話。

簫纂卻當真話聽,他毫不猶豫的答應顧墨“我們過幾天看房子,你選一個離你去哪都方便的地方,我盡量每天晚上過去。”

簫纂的話讓顧墨一股狂喜如潮水般蔓延心頭,每天能見到簫纂有一個自己的家,她不敢想象如此幸福的畫面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簫纂還是沒有聽顧墨的找了間看上去門臉還算是順眼的一家,付完錢以後老板遞給了簫纂三個安全套和一卷手紙,簫纂暗嘆這比酒店服務的還周到。

簫纂拿著鑰匙,上了二樓,幽暗的小走廊昏黃的燈光,墻上扯的繩子還掛著潮濕的衣服,簫纂自嘲,他什麽時候淪落到帶自己的女人到這

種地方去享受魚水之歡。

房間裏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個不到十幾寸的小電視機,簫纂越看越想走,這種地方他一秒也呆不下去。

“幹嘛一進來就陰著個臉”顧墨有些氣郁,不理解簫纂怎麽這兩天一直都是這麽陰沈,就連出來開房都是這樣。

“顧墨這一陣子我們看房子去吧,我給你一個家,不想委屈你每次和我上床都是在外面”簫纂覺的自己對不起顧墨,既然選擇了和她在一起連最起碼的安定都給不了她。

“只要有你在我身邊,無論是哪我都願意和你在一起”顧墨將頭貼在簫纂的胸膛前聽著他的心跳聲,感受他寬闊溫暖的胸膛。

“你能不能在乖巧點?”簫纂暗自嘆氣,顧墨對他的遷就在他都已經看在了眼裏,嘴上雖然不說,心裏至少一直在銘記,自問究竟何德何能,讓身邊的女人為他付出那麽多。

情動的簫纂碎吻落下,顧墨卻不想一直在床上處於下風,她不在每次都是像是一根木頭一樣死呆呆的躺在床上,而是翻身騎在了簫纂的身上,簫纂有些意想不到,他沒有說話,任由顧墨在他身上肆意妄為。

顧墨開始親吻簫纂,從耳朵到耳根,一點一點用舌尖挑逗轉圈,溫熱的氣吐如蘭,簫纂已經閉上了眼睛似乎很享受這一切,她的手滑過簫纂的全身,手指穿過他的頭發,開始啃咬他的脖子,一點一點的撕磨他的臨界點,顧墨喜歡看簫纂控制不住自己的樣子,只有此刻她才能感覺這個男人屬於她。

顧墨在上面兩團白兔時不時的掠過簫纂的臉,簫纂的聲音已經沙啞的厲害,他終於不在克制按耐不住的開口“寶貝,把衣服脫了。”

顧墨沒有脫自己的衣服,簫纂有些等不及了,想要自己上手,卻被顧墨欲拒還迎沒讓他得手,反而令簫纂措手不及的脫掉了他的褲子。

簫纂的昂藏早已經高高聳起,顧墨用一只手握住簫纂灼熱的硬物,不急不緩的上下□,這樣放_蕩的舉動,在她身上發生連她自己都覺的不可思議。

簫纂的氣息開始不穩,甚至發出了悶哼聲,他在也受不了這種仿佛臣服於身下的感覺,翻身將顧墨壓在身下,兩具身軀緊緊的貼著。

顧墨的衣服被簫纂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只剩下了一條並不算性感看起來又有些幼稚的內褲。

“簫纂你個色狼,就給我留了條內褲”顧墨不得不佩服簫纂給她脫衣服的速

度。

“那你是什麽,一條內褲都沒給我留”簫纂的話一針見血,確實他已經被她扒光了。

簫纂一直吻一直在顧墨雙_腿間徘徊,隔著內褲親吻著顧墨的私_處,最終他不在滿足於這樣的親吻,在顧墨的驚詫下他將顧墨的那條粉紅色的內褲退到了腳踝,顧墨想要合上雙腿卻被他撐的更開,將唇貼在顧墨的私_處,溫潤的舌尖探入那一片甜蜜的花園,肆意挑逗,吸允著甜蜜的液體。

這個在外面呼風喚雨的男人,可以為她做到如此,顧墨反問自己這能不能說是一種驕傲,這種不道德的愛情裏,顧墨沈迷於其中,享受著簫纂偶爾的關心,偶爾的甜言蜜語。

一切前戲已經做足,簫纂長驅而入,將自己的堅硬一點一點擠入,顧墨疼的悶哼了一聲,聽到簫纂一本正經沙啞的開口“寶貝,你這裏好緊”

顧墨的臉紅的如滴血一般,緊緊的抿著嘴唇享受著簫纂給她帶上雲端的感覺。

夜靜謐,房裏只有兩人厚重的喘息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兩具火熱的軀體緊緊的貼在一起,簫纂一次又一次的進入,顧墨摟著他精壯的腰,她越來越覺的這種事情的美妙,嬌滴滴的讓簫纂快點,在快點。

簫纂起初還是有所顧及怕弄痛了顧墨,最終他放開了顧慮,一次又一次狠狠的撞擊著顧墨的最深處,直到顧墨開口求饒。

“咬我”簫纂的聲音有些顫抖。

顧墨在簫纂的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下,突然感覺到一股溫熱噴薄而出,簫纂在關鍵的時刻離開了顧墨的身體,將那一股溫熱全部留在了顧墨的腿上。

“去洗一洗”簫纂忘情麽的吸允著顧墨胸前那一抹□的紅櫻,他還是老樣子,總是喜歡把自己的唇覆在她那渾圓上挑逗,撕摩。

顧墨已經沒了力氣,賴在床上不動。

簫纂只好將這個懶蛋懶腰抱起,走到浴室。

顧墨的肌膚閃著璀璨誘人的光澤,刺激著簫纂的所有感官,剛剛噴薄出的欲望,又在一次忍不住想在要顧墨一次。

他將顧墨牢牢的困在浴室的墻壁上,

顧墨酡紅的嬌顏,眼裏透著迷離和不解完全沒有預料到簫纂會下一次進攻,一記兇猛刺入體內,她的背完全與冰冷的瓷磚墻壁貼近,她緊緊攀住他,一只腿已經被簫纂高高擡起,讓她開始變的沸騰恍惚。

“老

公,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情潮奔湧的高空,顧墨說出了她一直不敢開口的話。

簫纂沈默,沒有回答,只是身下的撞擊更加的兇狠粗暴。

被逼到邊緣的顧墨淚眼朦朧,她懂了簫纂已經給了她答案,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失去這個男人。

——

月光灑在床上,映著相擁的一對男女,簫纂將悶悶不樂的顧墨摟在懷“你想在我這裏得到什麽答案?”

顧墨眼神躲閃,不敢凝視著簫纂望過來的黑眸“我困了,睡了”

顧墨悲傷的眼神就像是一顆芒刺紮在心上,聞著她頸間的馨香,他輕聲開口“愛我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兒,為什麽還要選擇去愛,我會給你結果,但是路很難走,最後退出的可能是你,而不是我。”

“你對我這樣的沒信心,還是你自己,如果你不退縮我也絕對不會”顧墨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微抖的嘴角。

簫纂伸手撫住她的臉,傾身吻住,他不想在談論未來,怕承諾的太美好,會讓彼此失望,心中早已經下定決心要和顧墨長久,只是他不善於也不喜歡坦露內心,說到不如做到,如果顧墨不會退出,他能用盡所有去呵護這份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收藏,都砸過來吧

第十九回

都說軍人每年可以省下不少買衣服的錢,他們大多數時都穿著軍裝,世界裏只有軍綠色,簫纂算是個例外,顧墨看他穿軍裝的時候少之又少的時候,他喜歡穿黑色的襯衫,永遠都是上面解開兩個扣子,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魅惑,像一壇陳酒日久彌香。

顧墨在商場挑了很多件襯衫給簫纂,用的都是簫纂的錢,和簫纂在一起後她不能不承認自己的生活水平提高些,完全不用每個月的零用錢苦惱,在心裏暗暗鄙視自己這不折不扣的小三生活,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原則,除了那些必須品外,她很少亂花錢,以至於到現在她也不知道簫纂到底給了自己多少錢,一次也沒去查過。

簫晨和顧墨在男裝部轉悠了一天,當了一天的免費模特,簫晨也問了一路顧墨是把衣服買給誰的,顧墨就是不說,八卦心理不滿足的簫晨又氣又急,顧墨哎嘆這兩兄弟怎麽真就沒一點相像的地方,簫纂屬於對很多事情都是漠不關心,完全沒有好奇心,什麽也不多問,就連上次讓他碰到和周正在一起,人家壓根就沒問他們兩個是什麽關系,就簫纂的淡漠而言,讓顧墨沒少從他身上得到失落感。

簫晨實在是好奇哪位英雄讓顧墨這一根筋的傻孩子移情別戀,他旁敲側擊顧墨不說,直接開口顧墨還是不說,最後他幹脆罷工,甩身就要回去,不陪顧墨在這裏瞎耽誤功夫。

“你什麽時候變的嘴這麽嚴,你那小男朋友就這麽見不得人”簫纂刺激著顧墨。

顧墨深想簫晨要是當著簫纂的面說這話會是什麽場景,這小子估摸著一定會撒腿就跑。

手機鈴聲驀地響起,一看是簫纂她摁了拒接鍵和簫纂說自己要去衛生間,簫晨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擡腕看了一眼時間,催促顧墨“真是麻煩,我晚上還有個局了,你可快點。”

顧墨去了商場二樓的緩臺給簫纂打了回去。

“怎麽剛才沒接?”簫纂以為是手機信號不好,可忙音過後發現是滿格。

“我和簫晨在商場,他在旁邊我不方便接。”顧墨解釋給簫纂聽。

“你和簫晨來師部找我,晚上一起去我住的地方吃個飯”簫纂的聲音有些疲憊。

“那不就是告訴簫晨我們兩個的關系了麽,”顧墨為簫纂考慮擔憂的說。

“沒關系”簫纂放心的說,別看簫纂平時對簫晨總是動不動就訓上兩句,簫晨怕他怕的要死,可兩兄弟的感情很深,簫纂無論做什

麽,簫晨都會站在他這個從小為他遮風避雨的大哥身邊。

簫晨聽說簫纂要他和顧墨一起去找他,喉嚨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卡住一樣,說不出一句話出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裏透著震驚和不解。

過了很久,簫晨最終才跳了出來,一緩過神,驚愕的問顧墨“你和我哥現在是什麽關系,他怎麽會找你。”

“讓他和你說吧,我不知道怎麽開口,”顧墨喃喃一笑,怕自己在簫晨面前說錯了話。

顧墨和簫晨剛到了簫纂辦公室的門口,就聽到裏面激烈的爭吵聲傳來,顧墨猶豫該不該進去,簫晨看辦公室門口警衛員不在,也管不了那麽多推門而入,一進門才發現還真的熱鬧,蘇慧清和雅辰都在,雅辰在那裏像是瘋子一樣,一邊笑一邊哭,蘇慧清氣的更是臉上青筋暴起,兩個女人圍攻一個在坐在那裏沈默不語的簫纂。

簫纂沒想到蘇慧清會帶著雅辰來師部,一下子撞了個正面,不過慶幸幸虧有簫晨在,否則讓顧墨自己一個人過來,雅辰保準把氣撒在顧墨身上,為了顧墨好他也不能承認自己和顧墨的關系怕連累到顧墨。

蘇慧清緊緊的盯著簫晨和顧墨“你們怎麽過來了?”

簫晨慢慢悠悠的當著三人的面將手很自然的搭在顧墨的肩上,顧墨一躲,下意識的望了簫纂一眼,從他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我和顧墨來看看哥”簫晨回答。

“你和顧墨什麽關系,什麽時候這麽親了?”蘇慧清陡然色變,爾後面如死灰,簫纂的事情已經給她夠添亂了,簫晨這邊又和顧墨走的這麽近,顧墨是什麽家庭出身,蘇慧清一清二楚,雖然簫家的門第觀念不是那麽看重,可也不代表沒有,她對顧墨好,也只是覺的一個小女孩在陌生的城市可憐,無依無靠,如果顧墨真的賴上他們家簫晨了,蘇慧清想自己指定撕破臉皮當成惡人,堅決阻止簫晨的荒唐事兒。

簫晨嘴角撇了撇,聳了聳肩“您猜什麽關系就是什麽關系。”

猝不及防他在顧墨的頰邊突然一吻,顧墨驚慌的不知所措,她有意識的向後躲閃幾步。

雅辰的眼睛紅紅紅的,就連眼影也有些糊了,神情狼狽不堪,她看到這一幕,神色稍微恢覆了一些正常,不忘冷嘲熱諷“簫晨嫂子不早告訴過你,別不挑食隨便找個人就在一起,真是丟簫家的臉”

這也就是所謂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顧墨睨了她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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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慧清怒火攻心,理智全無,聲音拔高“簫晨你大哥在這兒要離婚,你的事兒我們以後再說,明天你和顧墨都給我過來。”

簫纂要離婚?顧墨從來都不知道,畢竟簫纂對她從不交待自己要做的事情,顧墨聽了這個消息除了愕然,只有疑惑,他為什麽要離婚,是為自己麽?她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簫纂對他忽冷忽熱的態度,顧墨從來不敢確定對待她的感情是熾熱到足以離婚的程度。

簫纂看到簫晨總是時不時的將修長的手搭在顧墨肩,甚至剛剛還輕佻的一吻,他本屬於那種天塌下來臉色都沒有什麽變化的人,只是簫晨這麽做,無疑是給他心頭添堵,恨不得立刻讓這小子把她的爪子從自己的女人肩上拿下來。

在加上這邊雅辰張口閉口都要去死,簫纂真的不願意理她的生死,雅辰身上的任性,驕傲,自私,已經把簫纂的所有的耐心全部磨光,曾經只是拿救命之恩來要挾,如今已經變本加厲,拿著把並不鋒利的小刀,隨時揣在她那限量版的愛馬仕包裏,就在剛剛還在他和蘇慧清面前上演了割腕未遂的一幕。

“媽你和雅辰都回去吧,這事兒沒商量,如果還是不同意我會考慮起訴離婚,我知道雅家人正在往這兒趕,我不會去見”簫纂冷淡的開口,下了逐客令。

警衛員小李拎著一個茶壺走了進來,沒有敲門,沒有喊報告,他看到師長這一家這麽熱鬧,不了解情況,還殷勤的說了一句“師長和嫂子的感情真好,嫂子真漂亮”

簫纂冷了一眼完全拍錯馬屁的小李“一秒鐘之內消失。”這句感情好簫纂不知道他是從什麽地方看出來的。

“簫纂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雅辰仍舊不打算走,還在那裏不依不饒的質問簫纂。

顧墨聽了心裏咯噔一聲,很想馬上逃離這個地方,今天算起來,她覺得真不是自己的好日子。

簫纂沒有回答戴上軍帽,將辦公桌的抽屜鎖好對簫晨和顧墨做了個手勢“我帶你們去吃飯,走吧。”

第二十回

“剛剛是怎麽回事兒?”簫纂把顧墨和簫晨帶到自己在軍區大院的房子,一進門便忍不住開口問簫晨,剛剛簫晨的舉動,讓他從心裏不爽。

顧墨攤開手,表示毫不知情,她也不懂簫晨剛剛弄的是哪出,覺的他的玩笑真的開大了,還當著蘇慧清的面,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始作俑者倒是處之泰然,暧昧的笑道“我是不是該叫你嫂子了,顧墨你可以啊,真的搞定了千年大冰山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幹嘛還親我,還讓蘇阿姨誤會”顧墨氣郁,不知道簫晨是不是成心拿他解悶。

簫纂冷哼“你是不是要成心給我添亂?”

簫晨一下子被兩個人同時質問,委屈的為自己辯解,急著證明他確實是好心“哥,你找顧墨和我一起去你那兒,我就猜到了你們兩個的關系,不過也不太敢確定,一進門正好撞見了媽和嫂子,不對應該是雅辰,我怕她們懷疑你和顧墨的關系,畢竟你平白無故的找她過來,論誰都想不通,所以我幹脆當了你們兩個的擋箭牌,轉移視線,讓她們以為顧墨是我的女朋友,以後顧墨見你頂多也是弟妹見大哥,這完全是革命主義奉獻精神,媽是什麽人你還不了解,她現在在氣頭上,什麽事兒都能往裏加,我這樣不是徹底給顧墨撇清關系了麽。

顧墨和簫晨一樣,都屬於大腦不發達的那一類人,聽了也覺的挺有道理,認為簫晨是做了件好事兒。

可在簫纂眼裏,簫晨簡直就是沒有腦子,他問還以為自己是救世主的大英雄說“你想沒想過,紙永遠包不住火,我和顧墨的事兒早晚能被人知道,你今天給我來了這一出,媽以為顧墨和我們兩個暧昧不清,會把顧墨當成什麽人,還有你演的太過了,如果不是媽和雅辰在那兒,我真想給你扔出去。

簫晨唇邊的笑,被簫纂的話凝結,他確實沒有想到那麽多,就像是簫纂常常教訓他做事瞻前不顧後,這話說的一點沒錯,他在辦公室的舉動確實有些過分,像是一條鹹魚攪了一鍋的湯,心情瞬間跌落到了谷底。

“以後我會和媽去解釋”簫纂變的抑郁,說話的聲音也變的很小。

“你少給我添亂就成”簫纂嘆了口氣,事情本來就已經夠亂的,現在有添上一筆,覺的以後更是有他煩的,他現在真想找個人狠狠的揍上他幾拳,用疼痛感來釋放一下自己。

顧墨現在是半喜半憂,聽簫纂話裏的意思,她感覺簫到纂是想和她長

久下去,畢竟他都和簫晨說起了以後,可蘇慧清這個坎兒,顧墨怕自己是過不去了,在辦公室,蘇慧清聽說她和簫晨在一起的反應,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蘇慧清的臉上只寫了四個字,我不同意,現在她又無緣無故和簫晨扯上了關系,蘇慧清指定認為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狐貍精,在兩兄弟中間亂摻和,誰家的老太太能認這樣的女人。

“別說這些了,今天我過生日”簫纂知道顧墨指不定在那兒瞎想什麽,想趕緊撇開這個越談越郁悶的話題。

簫晨和顧墨同時愕然的看著簫纂,簫晨掏出手機,20號,這才想起來今天確實是簫纂的生日,他有些尷尬,發現自己這個做弟弟的太不夠格,把自己大哥的生日都忘的一幹二凈。

顧墨驚訝,她一直以為簫纂的生日還要等幾天,還一直想著要準備什麽禮物給他,她很篤定自己沒記錯,開口問簫纂“你生日應該不是今天吧。”

“我過的是陰歷”

顧墨心頭一沈,覺的簫纂還真是可憐,過生日竟然連一個蛋糕都沒有。

簫纂不是個把生日看的很重的人,不過他不看重並不代表別人也會忽略,當然這些人都是給他這個師長送禮的人,今天一大早來他辦公室的人,誇張點說簫纂已經數不清到底有多少個,給他送的東西更是千奇百怪,有的甚至給送了五個金元寶,簫纂當時是哭笑不得,讓送禮的那個人幹脆給他燒兩袋紙元寶算了,他和往年一樣都沒有收,最後實在是認為打擾了自己正常工作,幹脆讓人在他的那個樓層守著,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一律不準靠近辦公區,除非有急事兒報告,就連蘇慧清過來都是讓警衛員報告了三次,才能進來,簫晨和顧墨趕的時間也巧,正是換班的時候,如果要是有人報告請示,簫纂說什麽也不會讓他們幾個碰面。

相比於別人的熱情,蘇慧清壓根就沒記得簫纂生日,簫纂印象裏,家人沒有給他過過一次生日,就算是今天蘇慧清也會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直接領著雅辰到她辦公室裏演鬧劇,徹底的忘了三十六年前她在今天生下了簫纂,他這個媽簫纂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蘇慧清的性格偏向於強勢,很喜歡所有人都朝著她的計劃方向去走,如果忤逆了她的意思,老太太保證會坐不住,必須得給糾正過來,直到她滿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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