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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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買個蛋糕”簫晨已經拿出了車鑰匙,他記得這兒的附近有蛋糕店,殷勤的提出跑腿,彌補一下自己闖下的禍,現在他真想揚手給

自己一個巴掌,認為自己真是犯二,尤其是看到簫纂說要把他扔出去的那張臉,陰沈的嚇人,簫晨屬於風月場的老手,對於這些親親抱抱不覺的有什麽。可他真沒考慮到簫纂這塊冰山,是不是能接受的了,自己這麽輕浮的對待小顧墨,很明顯,簫晨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簫纂對他很不爽,那臉黑的和平底鍋一樣。

“我又不是小孩,吃什麽蛋糕”簫纂讓警衛員上午就已經把菜買好了,想在這兒簡單的炒幾個菜,他指了指冰箱說“裏面的菜都夠了,你去買兩瓶酒回來。”

簫纂聽了簫纂的吩咐,走到玄關,拿起了鞋架上的備用鑰匙,就出了門,留下了簫纂和顧墨兩人,臨出門前還不忘討好的朝兩人說“我這個電燈泡晚點在回來發光。”

簫纂暗嘆,簫晨到底什麽時候能有個正形,他這個弟弟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除了吃喝玩樂,無論做什麽都是一事無成,他真怕簫晨這一輩子就這麽胡鬧下去,那真是白活。

——

“會做菜麽”?簫纂利落的挽起袖子,摘下了腕上的表。

顧墨搖了搖頭,要是叫她打掃房間還勉強算的上是一個幫手,可做菜對她來說無疑是天方夜譚。

簫纂早就料到,現在二十多歲的女孩會做飯的少之又少,顧墨和她們比還算是要好一些,起碼懂得自食其力,他從冰箱裏取出上午小李從市場買回來的菜和肉,給顧墨打起了預防針“我做菜的水準不是一般的差”,簫纂穿著軍綠色的襯衫,由於屋裏是地熱,屋子悶的厲害,他的襯衫只扣了兩顆扣子,胸肌若隱若現,顧墨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凝視著簫纂這個銷魂的居家男人。

“幫忙洗菜”簫纂看顧墨閑著沒事做,光盯著自己看,遞給了他兩兜菜,讓她幫忙洗一洗。

“你經常自己做飯”顧墨環顧廚房,發現裏面東西還停齊全,就連醬油都講究的分老抽和生抽,甚至還有專門熬湯的濃湯寶。

“都是小李弄的,基本我在這兒住都不開火”他用眼神示意顧墨看臺子上的那些調味料,基本都是沒開過封的,這間房子簫纂住的時間並不長,就連裝修也是簡裝,三室一廳的房子裏,家具也只有那麽幾件,就連一臺電視機都沒有,他認為個房子只要有一張床休息就已經足夠,不需要太多的東西,就算有電視他也沒時間去看。

“那你餓了怎麽辦,吃泡面度日?”顧墨這話確實沒有經過大腦,簫纂窩在家裏狼狽的捧著一桶泡面連湯

喝下去,她很難想象這種畫面的出現。

“在部隊的食堂解決”簫纂回答,對面條他有太深的陰影,當年他特訓的時候,由於處的地方太過於偏僻,物資不能及時運過來,整整一個連隊的戰士為了不給軍區添麻煩,連著吃了三個月的面條,以至於到現在簫纂見到面條都提不起食欲。

“要不要我這個當你什麽的,學一學做菜,牢牢的拴住你的胃?”顧墨將其中重要的兩個字很自然的屏蔽掉,她說不出口,那天她叫了簫纂一聲老公,簫纂沒有什麽回應,她在也不想自作多情的妄想簫纂會給她什麽稱呼,頂多是在床上喊那兩聲寶貝。

“你老公很好養,給口飯吃就行,你這個當老婆什麽都不用做”簫纂難得的甜言蜜語,讓在那兒亂琢磨的顧墨聽的心花怒放,就剛剛簫纂叫的那聲老婆一出口,傳到她耳朵裏,感覺心都顫了,狂喜兇猛的湧上心頭。

高興的有點得意忘形的顧墨掂起腳跟,在簫纂臉上輕輕的碰了那麽一下,算是獎勵。

離鍋臺遠點,別燙到你,簫纂將顧墨往自己身後擋了一下,鍋裏剛倒上油,他怕熱油的時候崩出來的油點濺到顧墨。

顧墨嘟著嘴,瞇著眼睛,對簫纂剛剛的反應很不滿,以為能和電影裏的情節一樣,同樣是在廚房,女主看著男主為晚歸的自己煮宵夜的時候,動情的在男主的側臉上印下溫柔的一吻,男主會馬上回應一個法式熱吻給女主,結果到簫纂和他這裏變成了離遠點別燙到。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回個吻”顧墨扯著簫纂的胳膊,像是個要吃糖的小孩子。

“晚上有很多時間給你親,親哪兒都行”簫纂有些不正經的調戲顧墨,聲音低低的,透著難得的溫柔。

顧墨真的不理解簫纂,總是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不過總結來說對於他偶爾的小熱情,她還是比較受用。

簫晨買酒買了兩個多小時才回來,桌上的菜已經被簫纂熱了兩回,簫晨將酒放到了桌子上,脫掉了身上的黑色風衣,裏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

“怎麽這麽慢?”簫纂拿過來三個杯子,和一盒果汁。

“不是給你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麽”簫晨用筷子撬開了一瓶啤酒,先給簫纂倒滿。

簫纂懶的在說簫晨的沒腦子,他光顧著給他們兩個騰時間出來,就完全沒想到他和顧墨因為他到現在都沒動筷子,對於簫晨這個單細胞的動

物,他即使存好心,也不見得做的就是好事。

“我也想喝酒”顧墨嫌棄的推開了放在自己面前的果汁,和這個少女範兒的橙汁比起來,她倒是覺的十三度的啤酒更適合她。

“不準”簫纂在某些方面確實很霸道,他不會商量著和你說好不好,行不行,而是直接兩個字不準,讓你沒有任何選擇,只能照著他的話去做。

“喲,大哥這麽護媳婦兒”簫晨將自己杯裏的酒一口悶了下去。

“我媳婦兒我不護著誰護著”簫纂開口。

“老太太那關你怎麽過去?”簫晨都提簫纂頭疼,攤上這麽一堆事兒。

“怎麽過不是過,現在還在談離婚的細節,雅辰就是不同意,我也不能這麽拖著,幹脆我告訴她我會凈身出戶。”

一聽簫纂要凈身出戶,簫晨第一個不同意“大哥,你不是吧,把錢都給那個女人,我看你真瘋了,那你怎麽活?”

“餓死的駱駝比馬大,無所謂”簫纂對錢的方面並不是太看重,只要自己是自由身,多少錢他都願意搭進去。

“我不同意”在一邊沈默許久沒有開口的顧墨緩緩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大家的評論我都看了,為了解除誤會,我還是把晚上要更的存稿給奉獻出來吧,留言我一條一條的都看過了,原諒作者的三觀不正吧,,並沒有讓女主有一顆聖母的心。

第二十一回

顧墨的話讓兩人同時一怔,簫晨免不了問顧墨“你不是看上我哥的錢了吧。”

“怎麽說話呢”簫纂冷聲呵斥簫晨。

“我不知道你離婚是不是為了我,如果是為了我犧牲那麽多真的不值得”顧墨簫纂要凈身出戶,這種犧牲實在是太大了,她不想這樣。

“錢倒不是問題,我哥的前途,名聲,全部壓在了你的身上,一個軍人的作風很重要,這些你早該想象的到”簫晨口無遮攔的把簫纂和顧墨在一起之後的問題全和她講了出來。

顧墨從來沒想過這麽多,以為愛簫纂就足夠了,沒想到她的愛對簫纂來說是一種傷害,她想起了簫纂曾經和她說過的話,也許有一天先退出的是她,這是顧墨第一次動搖,不知道怎麽做才可以對簫纂好,如果她離開,簫纂就不會面對這些麻煩事兒,想到這裏她的嘴邊漫上一絲苦笑。

“我真的給你添了很多麻煩”顧墨低聲開口,心裏充滿了愧疚和自責,但不知道如何能舍得離開簫纂。

簫纂沒不知道怎麽去哄顧墨,讓她別在多想,離婚的事情他之所以沒告訴顧墨,就是怕她有什麽心裏負擔,現在看來顧墨的心裏負擔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麻煩倒是談不上,這婚遲早都會離,你只不過是其中的催化劑而已,相信我只要有我在,沒什麽坎是過不去的”簫纂想給顧墨吃定心丸,可效果有些差強人意,顧墨仍然是悶悶不樂,在那兒低著頭,像是個在贖罪的信徒,令簫纂的胸口募地竄過銳痛。

“有我哥在,什麽事兒都能擺平”簫晨同樣在勸顧墨,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多嘴,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別讓我為你擔心”簫纂實在是找不出合適的話來安慰顧墨,不想讓她擺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冷峻的面容下閃過一絲悵然。

簫纂和簫晨喝了很多酒,弄的簫晨在去廁所吐了好幾回,整個認都醉的癱在地上,和一灘爛泥毫無兩樣,嘴裏一直嚷嚷著沒醉。

簫纂給他扶到了沙發上“晚上別回去了,在這兒住吧。”

簫纂醉的連眼睛幾乎瞇著了一條縫隙,他用他僅存的意識,揮了揮手“我怎麽能耽誤你們,晚上辦點什麽事兒,讓我聽到了多不好。”

簫纂給他倒了杯水,怕他喝多了會口渴,無奈的說“你連喝多了,都沒個正形,哪像是快三十歲的人。

簫晨以為簫纂

在誇大,特別自豪的將唇邊的笑放大“我是永遠十八歲”

簫纂讓小李給永遠十八歲的簫晨給架了回去,顧墨還是不放心簫晨這副樣子回去,擔心的問簫纂“他這樣回去能行麽。”

簫纂酒喝的也有些多,頭有些疼,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平淡的聲音響起“那小子一星期有五天是這副樣子,醉的時候比清醒的時候還要多,他能出什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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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燈火的倩影在搖晃,屋內還透著光,顧墨在簫纂的懷中醒來,簫纂這次沒有被她吵醒,顧墨凝視著他的睡顏冷峻的眉宇間,蹙起的茫然讓顧墨心疼,他的輪廓冷峻硬挺,在顧墨眼裏是那麽的迷人,她忍不住將這一切都融化到了一個吻中。

“怎麽起來這麽早”簫纂的感覺到了溫柔的氣息在他耳邊蕩漾。

“簫纂你知不知道,我很愛你,可我不知道我們以後會是什麽樣子”顧墨側身熨帖著簫纂偉岸的身軀。

”和我在一起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我會讓你離開,你是自由的”簫纂對待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麽的冷靜睿智,他嘴角勾起一絲溫暖的弧度,話卻是那樣的冰冷,昨天的事情只是一個預兆,之後他們會一起面對很多,簫纂不忍心讓僅僅只有二十三歲的顧墨去承受那麽多,如果不沒有結束婚姻,他沒有辦法許給顧墨一個美好的未來。

手機鈴響,打亂了他的思緒。

簫纂只恩一聲,就掛斷了電話,之後便從床上下來,套上了褲子,準備去沖個澡出門。

“你要走麽?”顧墨把簫纂的武裝帶遞給了他,顏色深重的軍裝,兩杠四星的肩章在陽光撒在上面褶褶生輝。

“我會早點回來”簫纂屬於實權派的人物,很多事情都必須要他下令才可以去辦,所謂是頂著的光環夠大,壓力更大,許多人都已經習慣了他的發號施令,從容不迫,可他並不喜歡這樣,一直在懷念自己親自帶兵的日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每天出入於軍區機關,坐在辦公室裏,軍人是鐵與血的故事,這些對於他來說已經成為了往事。

顧墨看著簫纂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很心酸,想起昨晚兩人相擁而眠,她雖然已經感受到了簫纂欲望的蘇醒,卻在簫纂的眼中看出了不同以往的情緒,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顧墨猜不透,想不通,他的那句我突然對你一種罪惡感,她不知道從何去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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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來訓軍區總醫院戰場救護隊的女幹部周子薇在軍區是掛了名的女英雄,連簫纂都聽過她的名字,這次不知道因為什麽事兒,惹怒了這個戰鬥英雄,非要吵著見師長。

簫纂到的比較晚,來的時候發現吳向東在給周子薇做思想工作,周子薇顯然是帶著一肚子的怨氣來的,苦著個臉。

當她看到簫纂的時候,敬了個禮。

報告首長同志,“我是防護團救護隊周子薇。”

簫纂沒什麽表情“吵著要見我,連你們團長都攔不住,到底怎麽回事。”

“報告首長,救護營物資短缺,訓練設施不齊全,沒有辦法進行日常訓練。”周子薇和簫纂訴苦,她已經多次找團長商量這件事兒,可團長每次都沒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這才讓她豁出去了,打算直接反映到簫纂那裏。

簫纂喝了口茶“我必須要徹底的了解情況才能為你解決問題,既然訓練有問題就要克服。”

三十多歲能當上正團級別的政工幹部都算是年輕,簫纂這樣的年紀管理著主力師一萬多人,周子薇擡眼望著眼前長身淡立的男人,她是他心中一直標榜的目標,可無論榜樣也好,什麽都好,她已經受不了了模棱兩可的答案,直接逼問簫纂。

“師長我需要您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要多久時間可以徹底了解情況”周子薇年輕的臉上絲毫沒有畏懼,還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簫纂一直很欣賞這種有性格的兵,他笑著開口“如果情況屬實,三天之內,幫你們救護隊解決問題。”

“謝謝師長”周子薇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臉,感覺自己今天這趟是來對了,終於有了點收獲,起碼簫纂給了他期限。

“吳向東悶著腦袋想,覺的這個周子薇還真是膽子大,年輕就是好,鋒芒銳利,簫纂是什麽人,單單站那兒身上都帶著強大的氣場,可這小丫頭咄咄逼人的讓簫纂給她馬上答覆,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沒什麽事兒你就回去吧”簫纂翻開一份文件,並沒有看周子薇。

吳向東這個老光棍,對這個英姿颯爽的周子薇心裏產生了想法,感覺就丫頭有點意思,不免動了些歪心思,認為拐回家當媳婦兒也不錯。

“哎呦,這都到飯點了,我看小周就別走了,和我們兩個一起吃個中午飯再走”吳向東聲音洪亮的開口。



子薇下意識的看了簫纂一眼,心裏還是多少有些期盼,她敬了個禮“是,首長同志”

“你們去吧,我有事去不了”簫纂直接拒絕。

周子薇一怔,隨即笑了笑“參謀長,那我也回去,就不留下來了”

這話給吳向東無疑是當頭的一記悶棍,合計著這小丫頭心思全放在了簫大師長身上,不過這也表現的有點太明顯了,剛剛還直接答應了下來,一聽簫纂不去,立馬拒絕,也真是不給他面子。

吳向東同志的自尊心嚴重受挫,他一咬牙,給簫纂眼神示意,讓他幫幫忙,沒準能促成一對好姻緣。

“吃頓飯就回來了,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吳向東屁股從沙發上擡起來,手裏拿著帽子、

簫纂也看出了吳向東的意思,無奈的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周子薇一下子喜逐顏開,和簫纂還有吳向東兩人一起去了食堂,吳向東這個參謀長一路上都顯的太過於殷勤,總是問這問那,弄的像是計生委的人一樣,就算到了食堂,他這個堂堂的參謀長竟然主動幫著周子薇端飯,弄的周子薇都有些尷尬。

“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中尉,小周真是前途無量啊,以後一定要不驕不躁,在革命集體中創造出輝煌的成績”吳向東一臉的讚賞,臉上難掩的露出悶騷的笑。

“和師長比差遠了,早就聽說過師長的事跡,我一直把師長當做標榜努力的對象”周子薇低聲說。

吳向東眼中有些冒火,突然間有種想要去撞墻的沖動,他有些懷疑總和簫纂在一起,他自己的個人問題,恐怕是真的解決不了了,怕真成了萬年的光棍。

簫纂心不在焉的聽著,並不插話,周子薇這丫頭也確實膽子大,見簫纂不說話,她開口問簫纂,“師長幾個問題行麽。

簫纂一楞,不解的開口“你想要問什麽,但不要觸及到保密條例”

“我師炮兵團的基本裝備,是多少”周子薇試探簫纂,她想摸摸簫纂的底。

.炮兵團,2個自行火炮營,1個自行火箭炮營,中型卡車20輛,越野吉普車10輛,自行火炮營:155火炮18門,自行火炮營:155火炮18門 ,自行火箭炮營:122火箭炮24門 ,簫纂不緊不慢的回答她這種小兒科的問題,

簫纂說的和周子薇了解的完全沒有紕漏,裝備的數量都是未差一個,她想繼續

開口,就被簫纂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下來。

“我等會就回去,餓了沒有?”簫纂的表情瞬間變的柔和,唇邊還帶著淺淺一笑。

“誰讓你早上起這麽早,你先在睡會,我回去給你買點東西回去吃。”

這樣親密的話語,周子薇怎麽聽不出來他是接到誰的電話,她不在說話,突然間陷入了沈默,就連吳向東往她杯子裏倒飲料都沒註意到。

第二十二回

蘇慧清讓簫晨和顧墨去簫家,簫晨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開車到了師部大院,想和簫纂商量商量,怎麽去和蘇慧清解釋,自己的幫倒忙,讓簫晨已經越來越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退化到了未成年的地步。

“一猜你小子就能過來”簫晨解下了自己的武裝帶,靠在沙發上,氣定神閑的說。

簫晨苦著個臉,眉毛糾在了一起“哥,我帶不帶顧墨去啊?”

“你敢麽?”簫纂半威脅著簫晨,他知道以簫晨的脾氣,到時候又是瞎說話,倒是添亂,沒準說漏嘴,把他和顧墨的事情和蘇慧清說了出來,那事情真的就會越演越大。

“那該怎麽辦?”簫晨點了根煙,找了半天發現沒有煙灰缸,把煙灰彈到了地上,猛然間想起簫纂有些潔癖,馬上彎腰用手將煙灰給抹了幹凈。

“顧墨在我這兒,哪都不去”簫纂清淡開口,遞給了簫晨一包紙巾,讓他把手擦幹凈。

“顧墨人呢,怎麽沒見到”簫晨在這兒坐了大半天,沒見到顧墨人影,他知道自己保證是帶不走顧墨,晚上去簫家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昨天自己是純屬添亂,保準會換來蘇慧清的一頓痛罵。

“裏面的睡覺呢,這丫頭,吃完就睡”簫纂輕聲一笑,眸光裏閃爍出一抹溫柔。

話音剛落,顧墨只穿了一件簫纂的軍用襯衫,光裸著修長的腿,出現在了客廳,睡眼惺忪的她,完全沒有註意到簫晨也在。

簫纂夾著煙的手,指尖突然一松,他的聲音不由的提高了幾分,對簫晨說“把眼睛閉上”

顧墨沒想到簫晨也在這兒,原本還帶著困意,現在驀然驚醒,猛的推開了臥室的門,直接跑了進去。

“我也不知道簫晨過來,穿成那樣子過去,真是丟死人了。”顧墨粉雕玉琢的小臉,滿寫著害羞,抱住雙膝,整個人都蜷在床上,埋著頭,顧墨見簫纂進來,喃喃的開口,沮喪著臉。

“他走了,以後不準這樣了,穿的這麽少還這麽大咧咧的”簫纂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快,自己的女人在別人面前露大腿,讓他心裏直接有些泛酸。

都怪你,簫晨來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顧墨把錯全部安在了簫纂的身上,想起來剛才那一幕,簡直尷尬的要死。

“行,都怪我”簫纂望著顧墨低垂的小臉,輕聲道。

“那你要補償我,晚上你是不是沒事了

,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好不好”?顧墨目光渴求的看著簫纂,她就那麽一丁點的奢求。

“我要開會,陪不了你,不過有時間把你送回學校,別為我耽誤上課”簫纂實在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陪顧墨,他哀嘆,僅僅這樣的要求也不能答應顧墨。

“我才呆一天就讓我走,還真是舍得我。”顧墨摟住簫纂的腰,還想在這裏多賴上幾天,抗議道。

顧墨面帶紅暈的樣子,讓簫纂看的有些怔仲,他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說“我送你回去,有時間在陪你,別鬧。”

顧墨想到了簫纂會這麽說,只是一瞬,她的臉色轉為蒼白眸光似痛非痛,氣氛陡然僵凝,心裏明知道是自己不懂事,可還是不想走,這麽明顯的表示要留在這裏,簫纂堅定的拒絕,讓她感到很沒面子。

“換衣服,我們走”簫纂對上顧墨的視線,傳來一聲嘆息。

顧墨不說話,慢吞吞的從床上起來,去衣櫥裏拿衣服。

“一點正事兒都沒做呢,你就讓我回去”顧墨幹脆豁出去了,轉身折了回來,仍舊不甘心。

“你想做什麽?”簫纂明知故問,俊朗的眉眼隱忍著笑意,他猜出了這丫頭還是不甘心要回去,可這也沒有辦法,他不能一直讓顧墨呆在這裏,這是部隊。

顧墨臉頰燒燙,踮起腳尖,勾住簫纂的脖子,寬大的襯衫掛在身上,香肩外露,渾圓挺立的酥胸若隱緊緊貼著簫纂,這種直接的誘惑,讓簫纂揚唇一笑,慨嘆說:“你這個小妖精,還非要做點事情在回去?”

“你說呢?”顧墨耳根泛紅,對於這樣孤冷的男人,她唯一的辦法,只能是這樣。

“我要趕回去開會,沒有多少時間了,總不能讓那些旅長,團長,在會議室裏幹等吧。”簫纂的欲望被喚起,嘴上雖那麽說,心裏還多少有點要江山不要美人的意思。

“那也耽誤不了幾分鐘”顧墨的小手在顧墨的身上亂竄,最終停在了那一處堅硬之上,一步一步的挑戰著簫纂的定力。

簫纂聽顧墨的話,有些不滿“什麽叫耽誤不了幾分鐘?我在床上就幾分鐘?顧墨同志你這話明顯在質疑我的能力。”簫纂的眼神忽然變的有些朦朧炙熱,猶豫了一刻,終於還是俯身吻她。

紐扣紛飛,簫纂一只手攬住顧墨的腰,一只手輕輕的揉著她軟軟的酥——胸,感受到了它的飽滿,他們的嘴唇像是黏在一起一

樣,兩人唇舌交纏,他想她了,很想。

飽滿而誘人的酥胸高挺著,望著顧墨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美妙的曲線,讓簫纂情不自禁的在顧墨豐滿的渾圓上溫柔的撫摸著,他溫柔的擁她入懷,將頭放在她的肩上,溫柔的吻著顧墨的脖子,在上面一遍又一遍的輕吻,吻她的嘴唇,將她的身體緊緊的靠在自己的身體上,深沈而緩慢的向顧墨的耳朵裏吐氣,一切都是那麽的溫柔,對待著羞澀的嬌顏。

顧墨的身體發出微微的顫抖,她閉上眼睛感受著簫纂的愛撫,火熱的手掌傳來的溫度,讓

她全身產生淡淡的甜美感,身體情不自禁的扭動著,一股暖流往下延伸,簫纂幹脆來到顧墨的雙腿間,吸吮著那一處甜美。

“別碰那裏”顧墨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簫纂這樣讓她還是有些不習慣,她軟弱的呢喃。

“只有這樣你一會兒才不能痛“簫纂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淫-靡的自己,顧墨那裏實在是太緊了,每次看到她雙手無助抓緊床單的樣子,都會一陣心疼。

一切前戲已經做足,激情從下腹腔裏向上躥升,簫纂頂著那一處堅硬一點一點擠入顧墨的最深處,空氣裏穿插著細沙般的摩擦聲,顧墨摟著他精壯的腰,承受著他時而溫柔,時而兇狠的撞擊,每次深入帶來的強烈快感,都讓她失控。

顧墨口中耽誤不了幾分鐘的事情,足足用了半個小時才解決戰鬥,她軟綿綿的趴在簫纂的懷裏,終於敢開口問她一直沒有問出的話“昨天晚上你說對我有罪惡感是什麽意思?”

簫纂點了支煙,另一只手撫著她柔軟的發“每次和你上床,都覺的是一個禽獸,那天雅辰在你面前冷嘲熱諷的時候,我不能為你站出來,覺得自己特別無恥,連認定了的女人都不知道怎麽去呵護,只會和你在床上折騰,這樣算是什麽樣的男人,我做錯了,真的做錯了,我選錯了時候和你在一起。”

“如果時間可以倒回,你會和我在一起麽?”顧墨不理解簫纂話的意思,這個對所有事情都從容不迫,可以承受一切的男人,他眸中的無助和無力感,如一根芒刺紮在她的心頭。

“我會等我離婚以後和你在一起,而不是現在這樣,是我沒控制住自己。”簫纂指尖一陣痛感傳來,不知不覺煙已經燃到了盡頭。

“我真的是個麻煩精,給你添了這麽多麻煩”顧墨在簫纂臉上輕啄了一口、

簫纂擡眼望了一眼時間,抿著薄唇,他已經晚了將近一個小時,手機剛剛調的靜音,拿過來一看全部都是未接來電。

師長無故缺席常務會議,這事兒他還沒聽說過哪個師長能做的出來“顧墨,你不是麻煩精,是個妖精,專門迷惑人的妖精”簫纂邪邪的勾起了一邊嘴角 。

顧墨凝目看向簫纂,在他的懷裏蹭了蹭,像是一只剛剛睡醒的貓,控訴道“我不喜歡你叫我顧墨。”

“那叫你什麽?媳婦兒,寶貝兒,還是老婆”簫纂在顧墨的渾圓之上輕輕一吻,語氣輕佻。

“那得看你簫師長的心情了”顧墨輕哼。

“寶貝在來一次好不好”?簫纂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的在顧墨光——裸的身體上下的游走。

顧墨不理解簫纂這個別扭的男人,要不就是孤冷的要死,自己黏在身邊,仍是對她極力克制,可這一旦開了閘,就像洩了洪一樣,止都止不住,熱情的一塌糊塗。

顧墨剛才被累的半死,實在是難以招架簫纂已經開始覆蘇的欲望,她推開了簫纂“不要了,您老剛才太賣力,我的小身板實在是抗不住了。”

簫纂緊緊的擁住顧墨,讓她清晰的感受到了他那一方火熱的悸動,誘哄的說“你老公實在是憋的好難受,幫我揉揉。”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啊,收藏,淚奔求收藏,還差一百多就可以上榜了,含淚謝謝各位親了PS今日雙更

第二十三回

簫纂我快要世界末日了,顧墨在電話裏情緒激動,聲音帶著哭腔,此時的簫纂正穿著常服下基層部隊視察,他望了望那一排排如白楊般臨立的戰士,正等著他講話,他和炮兵排三排長示意,自己去那邊接個電話。

“出什麽事兒了”簫纂關心的問。

“我們新換了導員,他說我課時沒滿,要上報學校晚發畢業證半年”顧墨說話語速很快。

簫纂還以為什麽大事兒,他笑了笑“上次我送你回學校,你們校領導以為你是我的親戚,應該還能記得你,放心吧,沒事。”

顧墨屬於危機意識很嚴重的人,簫纂這麽說,她還是不放心,和簫纂絮叨起了晚發畢業證的後果,把自己形容的相當慘烈。

“我幫你解決,打電話找人和你們學校領導溝通一下。”簫纂著急掛斷電話,沒有很多耐心聽顧墨絮叨這點小事兒。

“這不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兒,我們學校的規章制度很嚴,只要是課時不夠,沒有任何商量,畢業證就要扣在學校,沒聽說過誰能提早要出來的,我該怎麽辦啊。”顧墨認為簫纂還是把事情看的太簡單了,說的那麽輕松,她已經急的焦頭爛額,從導員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她差點埋在墻角,抱頭大哭。

“我去學校找你”簫纂有些無奈,覺的顧墨的世界太單純明亮,不知道社會的黑暗,她以為寫出來的規章制度就必須要照辦,沒有任何反轉的餘地。

為了顧墨他只好提前,從基層部隊回到師部,匆匆的換了件衣裳,讓司機送他到C大,顧墨早早就已經在校門口等著,她看到是簫纂的那輛車,揮了揮自己纖細的小胳膊示意她在這裏。

簫纂下了車,顧墨紅腫著眼睛,小臉慘白慘白,直接撲到了簫纂的懷裏,釋放著又一撥的眼淚,委屈的開口“我才差兩節課,就這麽倒黴,要是學校通知家裏,那我真是死定了,大學四年連個畢業證都得不到。”

簫纂哭笑不得,他拍了拍顧墨的背,安慰她說:“放心吧,不能晚發,別哭了,為這麽點小事兒真的不至於。”

顧墨抽了抽鼻子,悶哼“這不叫小事兒,我現在有種滅頂之災的感覺。”

顧墨今天的反應讓簫纂心裏有些擔心,如果離婚之前,他和顧墨的事情被人知道,到時候引來的諸多問題,和今天這事兒比起來小烏見大烏,看來他真的高估了顧墨的承受能力,她太脆弱,太需要人保護。

“帶我去你們校長辦公室”簫纂怕自己在拖一分鐘,就會弄的顧墨情緒崩潰,這事兒還是盡早解決的比較好

“去找校長也沒用,從來沒聽說過課時休不滿,還會有學生拿到畢業證的。”顧墨倔強的認為,自己這次死定了。

簫纂覺的自己說什麽話都是多餘,這丫頭沒聽進去一句,顧墨的倔強讓他無可奈何。

“我既然都來了,就是幫你解決問題,你還在這裏死咬著認為結果改變不了,帶我去你們校長辦公室,我不認路。”簫纂的口氣加重,用一貫的口吻命令起了一根筋的顧墨。

校長因為常常去各地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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