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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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班,頭發都白了大半,活像是爺爺輩的人,從前人長的就醜,現在更是沒個人樣”坐在李長軍身邊的孫哲在部隊就是個插科打諢的主,這麽多年下來仍然是喜歡拿別人開損

,簫纂和他的關系也不算是太近,一是討厭孫哲巴結他的那副樣子,活像是只癩蛤蟆,不咬人惡心人,二是覺的一個男人有碎嘴的毛病實在是不招人喜歡。

除了簫纂以外,孟凱在他們之間算是發展比較好的那種,沒到四十歲就已經被提拔成了市局的副局長,他嘖嘖了一聲,咒孫哲說:“就你長的美,老班長人家最起碼也是個鄉政府的幹部,你看看你混的這副德行,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你不就是成了副局長,開始在我們幾個人面前得瑟,有能耐你在簫師長面前顯巴顯巴”孫哲將師長兩個字咬的特別重,借著簫纂打擊孟凱。

簫纂失笑,他將自己的酒杯裏倒滿了酒,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家已經這麽多年沒見了,別一見面就較勁,這杯我幹了,算是為了我們這麽多年以後仍然能聚在一起。”這句在酒桌上已經被用爛的話,從簫纂的嘴裏說出來,讓顧墨不禁暗笑,他也難得這麽惡俗一回。

話後簫纂將杯中滿滿的一杯白酒一飲而盡,那哥幾個也跟著簫纂將杯子裏的酒一滴不剩的全部消滅掉。

顧墨已經記不清了簫纂到底喝了多少杯酒,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簫纂已經醉了,簫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重心都不是很穩,他扶著凳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似乎是酒喝的太快,出氣有些困難。

簫纂一句話不說的出了門想出去透透氣清醒清醒,顧墨不放心的跑出去,跟在他後面一起進了洗手間,簫纂見到顧墨很自然的摟著她的肩膀,笑著說:“今天是不是悶壞你了。

顧墨搖了搖頭“聽你們說以前的事兒,挺有意思的,放心吧,我能座的住。”

簫纂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顧墨不知從哪弄來了一瓶水遞給了他,簫纂沒成想這小丫頭這麽體貼,他眼神裏帶著炙熱,因為醉酒的關系多了一層迷離和慵懶。

“怎麽一直盯著我,我臉上有臟東西”這回輪到了這小妮子的不解風情,以為是自己臉上的妝花了,全然沒有註意到簫纂眼裏的欲望。

突然間簫纂緊緊擁著她,雙手撫摸著顧墨的臉,將唇湊了上去,四瓣紅唇緊貼在一起,顧墨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巴緊緊的閉上,睜大了眼睛,完全呆傻在了那裏。

“伸舌頭”簫纂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做酒不自醉,人自醉的感覺,他將顧墨抱的更緊,誘惑她說。

顧墨仍然呆呆的和木偶一般,簫纂沒了耐心,大掌將顧墨的小腦袋固

定住,開始啃咬顧墨的嘴唇,直到顧墨開始附和,簫纂的吻是帶著粗魯和霸道,讓顧墨幾次幾乎差點以為自己要斷了氣,簫纂微冷的舌滑入顧墨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已經開始變得灼熱。

不知過了多久,簫纂終於舍得放開顧墨,這一段不算綿長的吻結束以後,簫纂的眸光越來越深,眼裏跳躍著的火苗映在了顧墨的眼裏,他將顧墨圈在懷裏,在她耳邊低語“酒後亂性了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親,淚奔求收藏

第十回

簫纂把那幾位紛紛送上了車,臨走前他們滿懷深意的朝簫纂敬了個軍禮,簫纂心裏很不好受,這一別不知道又要什麽時候才能相聚,凜冽的寒風呼呼的刮著,街上的行人稀稀兩兩,簫纂看了看表恍惚間發現這頓飯吃了已經將近四個小時。

“我送你回家”簫纂覺得剛剛自己差點已經要失去了理智,好在冷風扶面,讓他清醒了不少。

“我不回去”顧墨明顯撒嬌的語氣,她對簫纂還是沒有太大的把握,不知道他對自己只是一時的動情,還是玩真的,一想到簫晨的話,能不能拴住男人,就看你在床上賣不賣力,她怎麽都覺得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幹脆給簫纂按倒在床上,最好弄出個娃來,即使以後簫纂一腳給她踹了,至少還有個簫家的種在她這裏,也省的後半輩子孤單。

“我想和你睡在一起,什麽都不穿的那種”想到這些,顧墨一咬牙一跺腳,抱著豁出去的態度,踮起腳跟趴在簫纂的耳邊輕語。

兩個人臉靠的很近,簫纂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致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簫纂不由的沈沈了吸了一口氣,和顧墨像是情人間的囈語道:“我也是男人,你在說這種話出來,我怕真的會出事。”

顧墨小臉露出堅決的表情“今晚你睡哪我睡哪兒”。

“你不後悔?”簫纂說

顧墨搖了搖頭,整個人靠在簫纂的懷裏“我想讓你要了我,至少讓我知道我們在一起過。”

簫晨並未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顧墨,看著眼前單純明凈的女子,不知道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氣說出這些話。

兩人一同到了簫纂在興城住的那間快捷酒店,簫纂臨出門前空調沒有關,房間裏的溫度就好像是七月裏的盛夏,讓人熱的發狂,一進門顧墨就脫掉了自己厚厚的外套,懶懶的靠在床邊,今天走了太多的路,以她這種小體格根本吃不消。

”你確定麽?”簫纂的手輕輕的扶過顧墨的臉龐,由於常年的軍旅生涯他的手覆滿了剝繭。

“我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麽,沒有什麽後悔”顧墨答,往簫纂的身邊挪了挪。

顧墨的回答讓簫纂失笑,良久沒有做聲,他仍想不通為什麽顧墨會為了他想要付出那麽多。

夜靜得像一潭水,似乎所有的生靈都已經睡了,一切顯得那麽安謐 ,簫纂看著顧墨光潔如玉的臉龐,紅若櫻桃的小嘴,不由湧起一股想吻她的沖動,他情不自禁的俯□將顧墨牢牢的圈在了懷裏,開始了帶有掠奪般的親吻,顧墨沒有剛剛在洗手間那樣的呆傻,這次她生澀

的回應著簫纂,.簫纂覆滿薄繭的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游走,雖隔著衣服,但每過一處都引的她一陣戰栗,一種陌生的情愫沖進了顧墨身體的每一處。

兩人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地步,簫纂自然不不在打算給顧墨帶來任何的不確定,他將手探入顧墨的米色薄衫裏,停在那渾圓之上,輕輕的揉捏。挑逗,顧墨對於這一切都感覺到陌生恐懼又夾雜著難以自制的歡愉,她情不自禁的低吟了一聲。、

顧墨的這一聲低吟更加刺激到了簫纂“我控制不住了怎麽辦”?

顧墨的臉已經泛起了紅暈“我想和你在一起,簫纂”。

簫纂一只手抓住了顧墨的手腕,按在她頭頂上面,眼裏透著股不可壓滅的火光,顧墨的衣服三下兩下,被簫纂脫掉扔在了一邊,光滑圓潤,玉骨冰肌的顧墨整個人完全□於簫纂的面前,簫纂的生理本能,迅速的壯大。

簫纂將唇齒抵在顧墨的頸動脈上,引的顧墨又一次的戰栗,情潮又一次席卷而來,簫纂輕輕的允咬著顧墨身體的每一處,灼熱的吻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柔軟的胸前,用舌尖靈巧的畫著圓圈,簫纂在床上並不是一個在床上喜歡玩花樣的人,遇到顧墨以前,他的每次上床都是和例行公事一般結束,如今這樣只是為了讓接下來顧墨的疼痛會少一些。

“痛就告訴我”簫纂用下巴摩挲著她的發,聲音低沈沙啞。

顧墨將臉埋在他的胸前,這樣的光著身子,讓她愈發的難為情。

簫纂將顧墨的腿輕輕的分開,手指輕輕的探入顧墨那一片花園,裏面的濕潤讓他不在猶豫,一個挺身驟然的進入,這種身體被撐開的痛,讓顧墨痛的弓起了身子,全身變的僵硬,眼裏的淚水不禁的溢了出來。

“疼”顧墨的眸光無助,她輕喚了一聲。

簫纂的動作不由的放慢,即使身下的欲望讓他快要爆炸,他輕哄著顧墨”乖,忍一下”

顧墨敏感的身體裏,被那種幾欲滅頂的欲望充斥,意識逐漸渙散,她沒有讓簫纂停下來,只是祈求的說”輕一點,真的很痛。”

簫纂一下一下的撞擊著,顧墨就好似一次又一次的被拋向空中,身體隨著簫纂強悍的動作戰栗。

這樣的顧墨讓簫纂迷醉,徹底沈淪在了這一片歡海之中。

顧墨很久以來沒有睡的這麽的踏實,在簫纂的懷裏,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醒來之後她望著簫纂冷峻的睡顏,顧墨不敢奢望擁有太多,也從來沒幻想過和他天長地久,畢竟他們面前存在著太多的阻礙,可她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簫纂,她沒有任何的後悔,至少這個

男人她深愛著。

快捷酒店裏的窗簾很厚,以至於根本的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晝夜,顧墨望著簫纂出神,一只有力的大掌突然扣了過來,錯愕間他們已經唇舌相饒。

“怎麽不多睡一會”剛剛睡醒的簫纂淺笑。

“怕醒來之後發現你不見了,所以早早的起來。死死的盯著你”顧墨雙眸盈滿了笑意,她天生屬於安全感缺失的一類人,他怕簫纂的存在只是自己的錯覺,很難相信自己也會得到幸福。

簫纂笑了,她撫著顧墨的發,淺聲開口“別胡思亂想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至於雅辰……

“我不會讓你們離婚”顧墨打斷了簫纂還沒有說完的話。

“我會離婚,給我時間,相信不會讓你等太久”簫纂溫和的開口,他並不是拿時間來搪塞顧墨,他覺的和雅辰了斷是早晚的事情,他只需要時間,讓顧墨在這件事中所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

我是不是特別自私,顧墨忽然感覺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在破壞別人的婚姻和幸福,雖然在她眼裏對雅辰並沒有太多的好感。

“那我豈不是給自私,婚外情也發生在了我身上,你沒錯。”簫纂皺眉,不想讓顧墨在繼續的這麽矛盾和自責下去,簫纂從最初就覺的他和雅辰的婚姻讓他壓抑喘不過氣,曾經提過幾次離婚,結果都因為雅辰的堅持,一次又一次的讓她的父親到簫家當著自己父母的面,提起當年的救命之恩,越是這樣,簫纂越是感覺他就像是在還債,在還他們口中所謂的救命之恩,當初他答應了娶雅辰,一直以為和誰結婚都一樣,反正他也無心婚姻,通過顧墨簫纂才知道,他在顧墨之前對感情這樣的淡薄,只因為沒遇到一個可以走進他心裏的人。

簫纂怕這個話題越說越沈默,他轉了話鋒,“還疼麽”?

顧墨窘迫的回答“不疼了”。

簫纂看著顧墨懊悔昨晚要她要的太兇,沒有考慮她纖細的小身板,不過倒也覺的這丫頭身子太弱了,只做了一次,就已經哼哼唧唧的快要昏了過去,身體素質真是有待於鍛煉。

一般來說男人在剛起來的時候那東西最不安分,況且身邊還躺著個對他來說極具誘惑的女人,顧墨只穿著簫纂的襯衫,兩條雪白的小腿又是不安分的一晃一晃,尤物移人的帶著嬌媚,簫纂終於不在相信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簫纂感覺到了自己腹下似乎又要蓄勢待發,他盡力的克制自己,可臨界點一次又一次的被沖破

,他出神的望著顧墨精致的小臉,翻身將顧墨壓在了身下,把還沒緩過神來的顧墨扒了個精光,灼熱的氣息噴在顧墨臉上,令顧墨一陣寒

“既然不疼了,我們在做一次。”簫纂我口氣似乎是在商量,事實上完全上演著霸權主意,由不得顧墨任何反抗。

顧墨哪能想到平時都是一本正經的簫纂,在床上竟然像是一頭充滿野性的狼,她悶哼了一聲,想要告訴簫纂輕一點,還沒開口就已經持劍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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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外面竟下起了學,雪夾著呼呼吼叫的北風,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風刮得很緊,雪片像扯破了的棉絮一樣在空中飛舞,簫纂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家藥店,他讓顧墨在藥店門口等他,出來的時候他將一板白色的藥片放到了顧墨的包裏。

“昨天沒有避孕,一會兒把這個吃了”簫纂囑咐顧墨,簫纂對這些也不是很了解,剛剛在藥店,店員扯著嗓子給他介紹了好幾種,讓站在櫃臺前的簫纂尷尬不已,感覺藥店裏好像沒有人不知道他買的是避孕藥,最後終於他對店員的熱情轟炸失去了耐心,他黑著臉,態度很不好的告訴他“哪種買的最多,就買哪種。”

顧墨將包的拉鏈拉上,很害怕別人看到放了一板避孕藥進去,害羞窘迫浮在她的眉稍和眼角。

“你說過要找我幫忙,我明天就要回A市,今天我幫你把這件事兒辦了”。簫纂並沒有忘記顧墨那天在他車裏說過的話。

“想讓你陪我去見我爸”顧墨靜靜的開口,眼光一冷。

簫纂眼神覆雜的盯著顧墨,不理解顧墨提到自己父親時怎麽會露出這種神情,不難看出他們父女之間的關系應該'不是很好。

“學校下學期要交一筆錢,大學這四年他從沒給我出過一分錢,臨近畢業我想讓他盡一些父親的責任,問他為什麽就是不要我這個女兒。”顧墨表情淡淡的心裏卻在落淚,每次交學費的痛苦她到現在都是心有餘悸。

“你願意見他麽?”簫纂似乎開始懂了顧墨為什麽極其的敏感又缺乏安全感,身上總是帶著種同齡人沒有的成熟,她可能缺少來自家庭的關愛,簫纂一直堅信,父母對孩子的影響很重要,這也是他不肯和雅辰要孩子的原因。

顧墨漠然搖頭“不想見,他是一個特別精明的人,說的永遠比做的好聽,見了面保證會用很多借口來搪塞我。”

簫纂將自己的信用

卡從錢包裏掏了出來“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既然你不想見那就別見,你們需要心平氣和的談一談,以你現在這樣的情緒過去,你們的關系只能越弄越僵。

顧墨沒有伸手去接那張信用卡,暗自籲了口長氣,“我不能用你的錢。”

這話在簫纂的意料之中,顧墨的倔勁兒他早已經見識過了,這丫頭絕對是個鉆牛角尖的主,簫纂只能另外想辦法去幫顧墨,譬如,等她回學校找人為她安排獎學金之類耳朵,對於顧墨只他能繞著彎子。

第十一回

簫纂因為部隊裏有事情,決定提前一天動身,顧墨將他送上軍用直升機以後,心裏有太多的不舍,恨不得想和他一起回去,最後理智終於戰勝了沖動,她還是決定留下來過年,好好的陪陪自己的外公外婆,畢竟有小半年沒有回興城了,在家的時間又不是很多。

簫纂到A市已經淩晨,他一臉疲頓的趕到師部,處理完事情後發現天已經亮了,他拿起來手機,一瞧竟全部都是未接來電,其中大部分都是顧墨打來的,簫纂怕她已經睡著了,也就沒有打過去,他回到自己在軍區大院的房子裏,沖了個澡換上軍裝,沒顧得上休息就出了門和參謀長吳向東下基層去視察。

高新技術密集,武器裝備精良的王牌師,簫纂無論憑素質經驗或者學歷,都是當之無愧的人選,可是提拔速度太快,又因為太過年輕,仍舊引來了不少的非議,簫纂的肩上頂了太大的壓力,他必須拉偏套,使正勁兒,任何地方都不能松懈,當務之急他不得不決定,五師必須要加大改革力度。

“怎麽了心事重重的”參謀長吳向東見簫纂愁眉不展問他說。

“向東啊,你們這幫人基本都屬於平調,能力毋庸置疑,我知道你們為了幫我簫纂,

將這支年輕化的師帶上正軌,大家腳下的路可不好走,目前全師的保障工作面臨了很多問題,有的大隊甚至供水都出現了問題,這些都得一一解決,至少要十個月到一年,這根本不行,我們應該保持戰爭就在眼前的觀念,不能走常規發展的路子,應該......簫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嗡嗡的震動聲打斷。

簫纂眉頭緊皺,將手機關了機,和吳向東繼續談剛剛還未說完的話。

簫纂過了很久才給顧墨打回去,他歉意的開口“我回來一直在忙,沒接你電話,不想分心”簫纂的聲音低沈悅耳,傳到一直在胡思亂想的顧墨耳裏,引的她一陣耳的狂喜。

簫纂自從走後沒和顧墨聯系過一次,顧墨唉聲嘆氣的給簫纂打了幾十通電話,沒有簫纂的消息她急的幾乎要哭了出來,眼中有傷痛有茫然,胸口灼燒一般疼痛,她不敢想象,她是不是和簫纂只是一夜的歡愉,沮喪的感覺一點一點的爬上心頭,聽到簫纂的聲音她心裏的一顆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顧墨還是有些生氣,心裏恨恨的。

周圍很靜,電話那頭風聲都越發的清晰“又在胡思亂想”簫纂不由的微笑。

“想我沒有?”顧墨的這句話格外溫柔,還帶著小女孩的撒嬌。

“忙的頭都昏了,還沒來得及想”簫纂淡淡的一笑,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有了一種從未體會到過的幸福感。

顧墨哼了一聲

,“簫纂你就是塊木頭,真沒勁,說句想我有這麽難麽?”

“我說顧墨同志,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不怕我了?”簫纂不由的感慨,想起這小丫頭前些日子還怕他怕的要命,現在竟和他用這麽口氣說話。

顧墨壞笑“怕又怎麽樣,我們隔了這麽遠,你也不能給我活捉了”。

夜已經很深,窗外夜霧漫漫,顧墨聽著簫纂低沈而又有磁性的聲音,很想簫纂可以在她的身邊,而不是在電話裏向他訴著衷腸。

晚風徐徐,軍營裏的燈火交映,簫纂靜靜的聽著顧墨軟糯甜美的聲音,嘴角勾一絲沒有察覺的弧度,他從抽屜裏翻出了一盒煙,無奈的發現裏面僅僅剩了三根,這麽晚了他也不能隨便找一個戰士去要煙,哀嘆這一晚上該怎麽過。

“早點睡吧,不早了”簫纂開口說。

“別抽太多煙,天越來越冷了,多穿點衣服,每天必須保證六個小時的休息”顧墨啰啰嗦嗦的囑咐了簫纂一大堆的話,仍是舍不得掛斷電話,想要多聽聽簫纂的聲音。

“這麽嘮叨,以後娶你進門該怎麽辦,早點睡覺吧,還有我也想你了”簫纂的聲音異常溫柔。

夜風微涼,顧墨的頰邊像是被簫纂吻過一樣那麽的溫暖,她的心醉了,簫纂的那一句,我也想你了,讓顧墨原本傷痛茫然的斂住,心頭一陣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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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誰打電話呢,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韓正梅很少見過顧墨能講電話講這麽久,好奇的問。

“外婆,你什麽時候進來的”顧墨頓了頓,害怕和簫纂說的話,被韓正梅聽到。

顧墨喜滋滋的摟著韓正梅的肩膀,笑著說:“外婆,每次我一回來你就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就這麽擔心我沒人要麽?”

“我外孫女這麽漂亮,怎麽會擔心她沒人要?”韓正梅伸手揉了揉顧墨的小腦袋,在她眼裏顧墨還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外公睡覺了麽?”顧墨問

“早就睡著了,我也要睡了,看你屋裏開著燈,就進來看看”韓正梅怕夜裏涼,給顧墨身上披了件衣裳。

“明天冰瀾回來吧”?葉冰瀾是顧墨的表妹,顧墨這麽多年,一直活在她的陰影裏,無論是什麽方面她這個表妹都比她優秀,全家人都把她當做心頭肉一樣護著,每次家裏吃飯,葉冰瀾永遠都是焦點,大家都誇她成績好,長的又好,以後絕對差不了,舅舅舅媽每次聽到這些都樂的合不攏嘴,這些顧墨都不在意,可最讓她忍受不了的是,每次誇葉冰瀾、

的時候,另外的幾個親戚總是順帶著她,誇著葉冰瀾順便數落著她,以至於每次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顧墨就頭疼的厲害,她怕

自己那點僅有的小自尊心,遲早被他們給數落沒了。

“你舅舅訂了飯店,明天下午我們一起過去,你早點睡”韓正梅有些困了,準備回房間睡覺。

怕什麽偏偏就來什麽,顧墨心頭一沈,極不情願的”嗯”了一聲。想著明天該怎麽熬,她篤定,她註意會成為那些親戚口中的炮灰。

作者有話要說:親,求收藏哈。

木有收藏淚奔————

第十二回

簫纂和吳向東去信息大隊視察回來後,令吳向東這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的臉黑的和鍋底一樣,見到王政委大吐苦水“老王,你今天是沒看到,信息大隊的那幫小丫頭見到師長兩眼睛冒出的光瓦亮瓦亮的,我這個堂堂的參謀長就被幹曬在一邊,她們壓跟都沒瞧上一眼”

王政委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咱們師長器宇軒昂的就在那兒這麽一戰,是女人不都得多看兩眼,就連咱們師裏的滅絕師太,就是從來都不會笑的那個,見到師長那樂的是花枝爛顫,場面詭異的很啊“

“你們兩個就別貧了”簫纂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他將幾份演習策劃全部放到了碎紙機裏,他現在沒有一點心情聽這兩人瞎貧。

“這次軍事演習,我親自去”簫纂對於炮兵團和加強團給他關於這次軍事演戲的匯報很不滿意,在他眼裏這些就應該成為一堆廢紙。

“我們原定的演習位置,發生了些不可預期的變動,B市暴雪已經有了幾天,大雪封山,對演習很不力”。吳向東匯報說,B市近期降雪頻繁,實在是不適合演習。

“沒有合適的地區那就在找,這些難道還有我教你們麽?”簫纂的語氣略差。

“我覺得興城倒是很適合演習,我派人事先考察過那裏的地理位置,”王政委感覺到簫纂已經接近了暴怒的邊緣,他收起了笑,一臉嚴肅的和簫纂匯報。

簫纂讓小張拿了一張興城的地圖,私人原因他心裏雖然很想在興城組織這場演習,可他做事向來嚴謹,他攤開興城的地圖,和吳向東他們在地圖上圈圈畫畫,又從氣象局那裏調來了興城最近的氣象變化。

用了將近一個上午的時間,才拍案決定就去興城。

雅辰和簫纂一直處在冷戰中,她無論給簫纂打多少通電話都是石沈大海,最後她終於按耐不住去了師部。

吳向東他們幾個都去了食堂,辦公室裏只剩下在看報告的簫纂,他見到雅辰,淡淡的開口“來了啊”

“在不來我怕你已經不記得我了”雅辰一瞬不瞬地看著簫纂。

“不記得了不是更好”簫纂哂笑。

“簫纂你覺得這樣下去有意思麽我們就不能好好的談談麽?"雅辰從來都是驕傲的,在任何人面前,唯獨只有簫纂,她拋棄了驕傲,尊嚴,用盡一切辦法得到了這個男人,結果她期待的婚姻,卻只是一座死氣沈沈的墳墓,看不到丁點的光亮。

“我想我們還是離婚吧,這樣對我們都好”簫纂在他們結婚的半年以後就說過這些話,他已經忘了自己說過了多少遍,令他都不厭其煩。

“你們簫家欠我們雅家的,你別忘了這個簫纂,你這輩子我欠我的”雅辰心猛地一

縮,呼吸頓時一滯,在聽到簫纂簫纂提出離婚的時候,已經讓她怒火全燃,說話不在溫聲細語,幾欲是嘶吼般。

“夠了,你記住我簫纂從來沒有欠過你的,你想要的東西,我什麽時候差過你?”簫纂,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我想要你的人,你的心,想要一個愛我的丈夫,而不是一個永遠融不化的冰山,你一輩子必須只屬於我,你必須要還上一輩人欠下來的債”雅辰的態度漸漸軟了下來,眼裏泛著淚哽咽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簫纂覆雜的眼神裏,痛苦、憤怒和無奈不斷的交織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欲言又止。將強硬的拳頭用力的擊他身上的書架上,以自殘的方式來發洩自己的怒火“我還不起了,我不想見到你,立刻消失在我面前,心情氣和的交談對你我來說真是太難了。”

雅辰的心越來越痛,她害怕這樣的簫纂,她知道簫纂的脾氣,他不是動不動就會生氣的人,更不會將情緒輕易的寫在臉上,除非是真正碰到了他心裏的底線,簫纂剛剛的樣子,很顯然她已經越界了,雅辰有了一種哀默大於心死的感覺。

雅辰走後,簫纂知道自己的清凈日子是到頭了,家裏的二老絕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不出半個小時他果然就接到了蘇慧清的電話讓他馬上回家,簫纂這次的態度很堅決,直接和蘇慧清擺明了態度,告訴她如果是關於雅辰的事兒,他不會回去。”

這話不說也好,也不至於到後來上演司了令夫人直闖師長辦公室的這一幕。

蘇慧清氣勢洶洶的直接闖了進來,一進門就劈頭蓋臉的質問簫纂。“簫纂你到底有沒有良心,雅辰這麽好的媳婦你不好好的哄著護著,竟然還說要離婚,你是不是要氣死我”蘇慧清不顧辦公室還有好幾個大活人。

辦公室裏除了簫纂還有炮兵團團長,加強團團長,吳向東,王政委,外加個進來倒茶的小警衛員,蘇慧清這麽一吼,讓辦公室裏的這一幹人全部僵在而來那裏。

“你們都先出去”簫纂一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這幾個人這還不撒丫子跑,知道師長家裏的事兒,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麽好事兒,況且這司令的夫人也太兇悍,就她吼的那一嗓子把幾個大老爺們是全都給震懾住了。

“您就別逼我了,我現在已經夠煩的了”簫纂滿臉的無奈,整個簫家只有簫晨和他是站在統一戰線上,除了簫晨簫志平和蘇慧清認準了雅辰,在他們眼裏雅辰就是無可挑剔的好兒媳婦兒,他是那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你今天就給我個痛快話,能不能以後別和雅辰提離婚”蘇慧清態度強硬,非要逼著簫纂說出以後絕對不和雅辰離婚這句話出來。

簫纂疲於應付,沈頓的開口“不能,婚我一定要離“

“你要是和雅辰離婚,以後別我不認你這個兒子”蘇慧清威脅簫纂,瞇著眼睛,臉色霎時變的慘白。

簫纂失笑,他漠然的起身,望向窗外,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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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在興城的日子也並不好過,他和外公外婆提早到了舅舅事先訂好的包廂,葉冰瀾一家人很晚才到,這次葉冰瀾身邊還多了一個男人,沒等他們開口問,葉冰瀾就已經拉著那個男人的手,一臉甜蜜的介紹”爺爺奶奶,他叫李宇時是我男朋友”。

韓正梅望著葉冰瀾身邊高大帥氣的李宇時滿意的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這小夥子長的還真精神”、

顧墨偷偷的將李宇時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很認同葉冰瀾的眼光,也覺得兩個人站在一起格外的般配登對,一家人對李宇時顯得格外的熱情,唯獨只有顧墨的外公秦政屬於老派思想,在她的觀念裏葉冰瀾現在就應該專心讀書,談戀愛還太早,對李宇時的態度有些冷淡,都沒正眼瞧上一眼。

“爺爺,奶奶,你們好我是葉冰瀾的男朋友”李宇時禮貌的開口。

何慧對女兒這個男朋友是相當滿意,李宇時的父母都是公務員,屬於小康家庭,而他又是國防生,以後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她看著還沒坐下的李宇時,一臉的笑意"宇時啊,你還站著幹嘛,快坐下。”

“哦對了,忘了介紹這是我表姐顧墨”葉冰瀾看著顧墨略帶歉意的笑了笑、

顧墨對李宇時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李宇時亦然同樣回以一個微笑。

“和冰瀾是同學?”韓正梅問

“是,我比她大一屆,今年就要畢業了”李宇時回答說。

“畢業打算幹什麽,現在大學生就業真是越來越困難了,要提早為以後找出路啊”因為顧墨臨近畢業,韓正梅每次看新聞時對大學生就業問題格外關心。

“媽,宇時是國防生,畢業以後直接進部隊,以後是軍官”沒等李宇時開口,何慧就滿臉驕傲的替他回答。

秦正一聽李宇時是軍人微微詫異 ,他的態度也開始有了明顯的變化,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去哪個部隊定了麽?”秦正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會去西北軍區十八軍五師,那是一支我軍新組成的數字化作戰部隊”李宇時談起這個話開始多了起來,也沒有剛剛那麽拘謹。

“師長是誰?”我雖然退下來很多年了,對於部隊的事兒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秦正也起了興致,眼裏泛著光。

“簫纂,才三十五歲”李宇時已經完全忽略了其他人,就連

何慧給他倒酒他都沒有說一聲謝謝、

顧墨聽到李宇時的話心頭一緊,怎麽也沒想到這場家宴上還能提起簫纂的名字,她不在像剛剛那樣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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