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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全神貫註起來,活像是一只豎起耳朵的白兔。

秦正聽李宇時這麽說略感意外,感到很難讓人相信,他不禁疑惑“三十幾歲管理一個師?”

“簫師長無論能力經驗或者學歷都有資格管理一個師,他這個人,有能力,有魄力,當旅長的時候,沒輸過一次,以我猜測以他的晉升速度十年以後,必定會當上將軍,雖說簫師長治軍嚴格,當他手下的兵可能會很辛苦,但我想一定會是一種磨練”。李宇時侃侃而談,說到興起,他變得有些手舞足蹈

“我想起來了,前些日子還聽到以前的那些老戰友說起有這麽個人,當旅長時,他的特戰旅在演習中就沒有敗過,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秦正對簫纂的語氣裏不乏讚意。

“爸,您都退下來多少年了,怎麽還這麽關心這些事”何慧不由的開口,怕這兩人一直說這些,把其他人幹諒在一邊,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這話惹得秦正一臉的不悅,他面色一沈,垮下了臉“即使我退下來了,身上軍人的印記也不能磨滅,我關心部隊的事兒有什麽錯?”

“哪天有時間你和這小夥子單聊去,菜都上來半天了都沒動筷子”韓正梅給秦正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了他面前的小碟裏。

顧墨聽的出神,嘴角輕輕上揚,她越來越感覺到,愛上這個男人是他的驕傲,何慧察覺到顧墨對部隊裏的事兒好像格外的感興趣,她問李宇時“宇時啊,你們同學有沒有單身的,給冰瀾的表姐介紹一個,條件不用太好,能看的上她就行。

李宇時怎麽也覺的這話不對勁兒,他撓了撓頭“阿姨,表姐這麽漂亮,怎麽能找個條件不是太好的呢?”

顧墨已經習慣了這些話,她不以為意的一笑“我不著急找男朋友”。

葉冰瀾在一邊咯咯的一笑“表姐,我可不想比你早嫁出去,我讓宇時給你物色一個差不多點的。”

“我們冰瀾從小就出落的漂亮,成績又好,現在又有了個這麽好的男朋友,我看我真是知足了,顧墨你也加把勁兒,我看你找個國企的工人也不錯,工資待遇也很好”何慧全然不顧顧墨的感受,在她眼裏顧墨就屬於一無是處的那一類人,和自己的寶貝閨女比,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知道了”顧墨似笑非笑,不緊不慢的說。

第十三回

秦正退伍之前曾經當過連長,顧墨很小的時候,他已經轉業,所以顧墨對於部隊沒有什麽太深的了解,這幾天李宇時經常過來和秦正一聊就是幾個小時,兩人甚至都有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秦正對這個孫女婿現在是尤為的滿意,顧墨也從他們那裏了解了不少部隊裏的事情,至少她不會只知道星星越多官職越大。

整整一天簫纂沒有聯系過她,顧墨也不和從前那樣,只要簫纂不接電話,她就開始心神不定,胡思亂想,她能理解簫纂,也不想打擾到他,畢竟一個師長成天和一個女孩子談情說愛,那還真是不太現實。

昨晚睡的有些晚,顧墨困的人都已經開始恍惚,很早就爬上了床,還沒睡熟,就被枕頭底下一陣嘈雜的鈴聲弄的困意全無,她沒有看是誰直接起了電話,慵懶的開口夾雜著打擾她清夢的怒氣“找誰。”

“要睡了”?簫纂聽顧墨的聲音都能感覺到她的困意,他看了看表,才八點多,很難相信以顧墨這種夜貓子的作息時間能這麽早就會乖乖上床。

顧墨一聽是簫纂的聲音,頓時睡意全無,她將手機往自己耳邊湊了湊“我怕影響你工作,就沒打給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想起我?完全不像是你簫師長的風格”。

顧墨眼裏,簫纂這個人完全就是個工作狂,每天他閑下來的時間少的可憐,她都甚至已經懷疑簫纂成了精,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恐怕簫纂至少要忙上十八個小時。

“我是想問顧大小姐,有沒有時間,我能不能預定一下找你幫忙”簫纂意味深長的開口,仰起頭望著三樓那一抹倩影,心頭一蕩。

“我能幫你辦什麽”?顧墨茫然的開口,簫纂的話讓她感覺莫名其妙,她想不到自己能幫到簫纂什麽,除非簫纂讓她這個學文科的幫著翻譯一篇文言文,顯然這根本不可能。

“我在你家樓下”簫纂不在贅言,他已經在顧墨家樓下站了半個多小時,興城夜裏的溫度至少有零下二十多度,他握電話的手都有些凍的發麻。

顧墨訝然,不太敢相信簫纂的話,她拉開了窗簾,看到和樹一般佇立在寒風中的簫纂,顧墨顧不上什麽梳洗打扮,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躡手躡腳的出了門,慶幸韓正梅和秦正有早睡的習慣,否則即使簫纂在外面站上一個晚上,她也只能扒著窗戶眼睜睜的看著,上演一出隔岸相望。

簫纂的突然出現,對顧墨來說是太大的驚喜,她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狠狠

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一陣痛感襲來,她痛的發出嘶的一聲,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所謂是相思不如相見,顧墨的眼裏已經微微泛起朦朧。

“不認識了?”簫纂穿著黑色風衣,眉目一如既往清冷,表情沈靜,只是他語調溫和,如六月春風般浮過顧墨。

顧墨前一秒失神沈默,後一秒已經撲到了簫纂的懷裏。

“我以為還要有兩個月才能見到你”她終於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緒,在簫纂的懷裏泣不成。

這有些讓簫纂覺的哭笑不得,不知道為什麽,小丫頭把重逢弄的和生離死別一樣。

“在興城有一場演習,我想親自驗收他們兩個團,所以能呆一陣子。”簫纂低聲開口,用手拭了拭顧墨小臉上的淚痕。將她摟在懷中從容回答,他知道自己的回答肯定會讓顧墨很失望。

“我以為你是特意為我來的,原來只是順路過來見我一面”聽簫纂這樣說,顧墨心裏盈起了一股失落,以為這個男人會難得的浪漫一把,誰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合著都是她自作多情,虧她白留了這麽多眼淚。

“我剛從軍用機場過來,直接奔到你這兒還不滿意?”簫纂無奈的哄著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小女人,他今天為顧墨已經推掉了一大攤子事兒,可誰成想這丫頭竟不領情,他也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出來,對於那些文鄒鄒的情話,除了詞窮,還有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怎麽開口,見顧墨還垮著小臉,一沈默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聽話別鬧了”。

顧墨一副算了的樣子,也不忍心為難簫纂,剛剛還梨花帶雨,不到這麽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挽住了簫纂的胳膊問他說:“等下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能陪你一晚上”,明早就要和他們匯合,畢竟師長丟了可不是小事兒”簫纂笑答。

此時此刻,顧墨完全發揮了女色狼的作風,直接和簫纂奔進了酒店,第一次的慘痛經歷讓顧墨到現在都能回想起那仿佛痛到骨頭裏的滋味兒,可疼歸疼,她也確實享受到了,那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上了癮,尤其是簫纂脫光衣服的樣子,顧墨恨不得天天都能看上一眼,這個結實的肌肉,寬闊的胸膛,實在是讓人難以招架。

簫纂和顧墨剛剛進到酒店房間,簫纂在顧墨額頭上輕輕一吻,又拍了一下她的頭“我下樓買東西,馬上回來。”

“買什麽”?顧墨好奇的問,她拿起了剛剛脫

下的外套,打算和簫纂一起下去。

“安全套”簫纂開口利落的回答。

顧墨將外套重新掛到了墻上,指了指床頭櫃上的那些東西,低聲開口“那裏不是有麽?”

簫纂走過去一看還真有而且還不止一盒,他坐在床邊,自顧自的研究起了等下該用哪種好。

顧墨的小腦袋趴在簫纂的肩頭,望著這些花花綠綠的盒子,感慨道“到今天才知道避孕套竟然有這麽多種。

顧墨靠簫纂很近,說話時灼熱的氣息噴在簫纂的臉上,她發現簫纂的表情微變,偏偏更不安分,一直在簫纂的耳邊輕輕的吹著氣,簫纂感覺到身下一緊,他將手裏的那盒杜蕾斯扔了回去,隨後握緊顧墨的小手將它放在自己快要漲開的欲望上,沙啞低沈的開口“

顧墨清晰感受到了簫纂的堅硬和火熱,來不及她片刻怔仲,簫纂就將她壓在身下,衣服被他三兩下扒的精光,雖然兩個人不是第一次做這事兒,可是房間裏來著燈,自己又□的躺在簫纂面前,她還是多少有些害羞,喊了“聲關燈”

“我想看著你”簫纂說完這句話後,開始輕咬顧墨胸前的那一抹紅櫻,顧墨不知道簫纂這是什麽癖好,做的時候仿佛特別喜歡咬她那裏,不過他也算是憐香惜玉,不下狠嘴。

簫纂的手也沒有閑著,在她那一邊的渾圓不斷的揉搓,弄的顧墨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低吟。

顧墨的雙腿被簫纂輕輕的分開,修長的手指探入顧墨的花園,在她耳邊呢迷離的開口“寶貝,你這裏好濕”,這種流裏流氣的話,顧墨不是如果親耳聽見,就算打死她也不會相信,感慨男人還真是個多面性的生物,在外面一個樣,在床上又是另一副樣子。

顧墨想的分了心,簫纂已經持劍而入,雖然沒有第一次那樣痛,可仍然很難簫纂的尺寸,嘴裏一直哼唧著輕點。

“寶貝,等等我帶套”簫纂不想因為自己的沖動,讓顧墨去吃那種對身體傷害很大的避孕藥,他興風作浪的了幾下,離開了顧墨的身體。

“不用帶了”顧墨很想兩個人沒有任何隔膜的在一起,這樣簫纂才可以完全屬於她,至於懷不懷孕那要看天意了。

“你還太年輕,等過兩年我們在要孩子,不帶的話,很容易懷孕,聽話”簫纂邊說邊拆開了一盒安全套。

顧墨的倔勁兒又沖了頭,她鉤住簫纂的脖子,眼裏透著倔強“我不想讓你用

那東西”。

倔強總歸要付出代價,簫纂見顧墨這麽不聽話,將顧墨重新壓倒在身下,火燙的頂端,緩慢而堅定地擠入,顧墨身下溫潤的包裹感,讓簫纂不禁悶哼了一聲,氣息開始變的不穩,他終於不在克制自己,畢竟隔著一層橡膠做感覺真的和現在這樣差太多了。

簫纂聽著顧墨嬌喘的申.吟聲,不在滿足於只是緩緩的一下一下的推送,他漸漸變的有些粗暴,每一次撞擊都換來了顧墨的求饒,尖叫,簫纂的聲音已經開始粗喘“寶貝,在忍耐一會兒”。

顧墨只覺的眼前一片昏暗,仿佛在雲端漂浮,又仿佛在海中游蕩,顧墨以為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簫纂一次又一次的告訴她她可以,顧墨沈溺在這其中時候,簫纂卻在幾次重重的撞擊之後便停了下來。

顧墨臉蛋通紅,眼底夾著渴望,似乎在問簫纂,為什麽突然停下來,剛剛她還想讓一切快點結束,在那裏又哭又喊,停下來的時候,顧墨又開始貪戀剛才的感覺,她像是一條無骨的魚,扭了扭自己的身子。

“別亂動我怕弄到裏面”簫纂剛剛還是有些理智,打算去浴室裏自己解決,可顧墨小臉上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讓他大受刺激,他□更望,用自己的那根堅硬,又開始了重重的撞擊,讓顧墨從花心深處都感到顫粟。

——————

昨晚和簫纂折騰的太厲害,顧墨睡的很沈,起床的時候發現簫纂已經走了,她昏昏沈沈的下了床,看到床頭擺放著的早餐心頭一暖。

顧墨昨晚又流淚又流汗,早已經餓的頭昏眼花,見到吃的眼睛晶亮,一手抓起了漢堡,咬了大一口下去,只是不得不說,簫纂買的漢堡確實不算是那麽好吃,尤其是裏面夾的那片鹹黃瓜,嚴重的摧殘著顧墨的味蕾。

雖然很餓,可她只吃了那麽一口就放到了一邊,寧願給自己來一個水飽,顧墨打開牛奶杯的蓋子,突然看到床頭邊的茶杯,裏面放著一個茶包,杯子裏的茶水還剩下不多,她想起來昨晚簫纂泡茶的樣子,嘴角輕抿,將茶杯遞到自己的唇邊,將一大口已經涼透茶送到口中。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滴,收藏來的猛烈些吧

第十四回

轉眼間就要除夕,顧墨這幾天也沒有閑著每天陪韓正梅和秦正去買年貨,把該準備的都準備齊全。

年前的超市永遠都是人滿為患,顧墨推著購物車,看到從她身邊路過的一對小情侶,女孩挽著男孩的胳膊,男孩推著車,男孩不知道在女孩耳邊說了什麽,引的女孩一陣咯咯發笑,和自己愛的人逛超市會是什麽樣的感覺,顧墨真想有一天能體會一回,羨慕之心頓生。

“看什麽呢?”韓正梅看到顧墨推著車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像是個路障一樣,堵了後面人的路。

顧墨這才緩過神來,往旁邊靠了靠。

“怎麽最近總和丟了魂是的”韓正梅打從顧墨一回來就感覺到她這個外孫女不太對勁兒,先不說總是躲在自己屋裏神神秘秘的打電話,前些天竟然還一直消失了兩天,懷疑她是不是有了男朋友,不好意思和家裏承認。

“我不壓根就沒魂麽,整天迷迷糊糊的”顧墨將一包薯片撇到了購物車裏,看了看價簽,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薯片又重新放回了貨架上。

“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和外婆說實話,有什麽好瞞著的”韓正梅對顧墨的個人問題特別關心,以前就常常和顧墨說,她要是找男朋友一定要帶回來,讓她這個當外婆的給把把關,不能馬虎。

“還沒有,如果有了一定告訴給您牽出來瞧瞧,把他帶回來讓您點頭同意”顧墨還是不打算把簫纂的事情告訴韓正梅,畢竟他們兩個的關系不太穩定,況且簫纂還有妻子,如果把他給帶回去,就怕韓正梅一激動打斷了她的小細腿。

韓正梅還是有些不信,顧墨不承認,也不能非逼著她說,只能囑咐顧墨“找男朋友一定要看對人,千萬別和你媽是的,不開眼的找了你爸那種人,吃喝嫖賭,除了賭占了三樣,最後弄的離了婚,他們兩個逍遙快活去了,都把你給撇到一邊。

秦之蘭和顧凱的婚姻在所有人眼裏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當年他們談戀愛的時候,韓正梅就已經覺的顧凱這個小夥子不行,配不上秦之蘭,可愛情這東西,受到的阻力越大,沖破阻力的決心就越大,秦之蘭和顧凱在所有人的反對下領了證,婚姻生活並沒有秦之蘭想象的那麽美好,顧凱身上的毛病和缺點全都暴露了出來,他不在像是結婚之前對秦之蘭百般體貼,把她當成寶貝一樣寵著護著,開始在外面花天酒地,弄的秦之蘭天天回到娘家去哭,結婚沒到一年紅證變了綠證,韓正梅很怕顧墨走她媽的老路。

————————

“這麽長時間沒見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高中同學聚會上顧墨碰到了有兩年不見的周正。

“恩,好久不見了”顧墨表情淡

漠,聲音裏沒有任何感情,實在是想不出任何能對周正笑臉相迎的理由。

周正輕哼“還是老樣子,不冷不淡的,見到老情人這種態度,還真讓人寒心”。

顧墨淡漠道:“如果你不出現,我早就忘了你是誰了?”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一見面就吵,和上學的時候一樣,在一起就沒有消停日子”和顧墨坐了三年同桌的盛湘習慣兩個人一貫的相處方式,見面就掐架,沒有安穩時候。

“呦,盛大美女可算是過來了,這次人聚的還真是全”。周正樂呵呵的說,往年組織同學聚會,基本都是張來李不來,連一半的人都湊不齊,今兒一來就坐滿了兩桌,還是頭一次。

“你不說把女朋友給我們帶來見見麽,怎嘛,沒影了”。盛湘四處掃了一圈,發現除了老同學,沒一個不認識的,找了老半天也沒見到周正的女朋友,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又在忽悠他們這一幫人玩。

“路上堵車,等下就過來了”周正說完這句話後特意看了顧墨一眼,似乎在炫耀,引的顧墨一陣白眼,嘴角一歪,很想做一個FUCK的手勢,給這龜孫子看看。

“老公,路上堵車,來晚了,對不起”周正的話還沒掉地上,就看到一個高挑白皙的大美人從門外進來,顧墨留心的一看,一般女人眼裏的醜女,無非是兩種,一種是新歡的舊愛,另一種就是舊愛的新歡,可這丫頭讓顧墨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應該算是醜女的行列了,金色的大波浪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熱辣得迷死人~!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豐厚的雙唇,無時無刻不透露出萬種風情……一等一的絕佳身材,嬌媚十足,尤其是那一聲膩死人的老公,叫的全場的男人都在那兒混身一酥。

她想起來和周正談戀愛那會兒,周正成天逼著她叫老公,顧墨發現從自己嘴裏說出這兩個字不太可能,她也嘗試過,模模糊糊的帶過這倆字,試了好幾次還是叫不出口,周正對這事兒就特別介意,總是在她面前說,人家搞對象都是老公老婆的稱呼,我憑他媽什麽就非得是餵餵餵的。

要說當時不喜歡周正,叫不出來也情有可原,可她對簫纂也沒喊出來過一次,每次只喊簫纂的名字,或者加上個同志,心裏暗想哪天在簫纂面前試試,看看到底能不能叫出這兩個字出來,這個坎兒始終得過去。

周正這斯領著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出現在老同學面前,面子賺大發了,整個人變得有些得意忘形,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拽起了女朋友,上去來了一通法式熱吻,惹來了周圍一眾的起哄,唯獨顧墨冷笑,不屑的和盛湘說:“秀恩愛就不會躲別地方秀去,這是給誰看呢?”

“你純粹是

羨慕嫉妒恨,姓顧的也不是我說你,你說你人長的那麽漂亮,怎麽就不找個男人呢,心靈的空虛倒是小事兒,你就不怕肉體的寂寞?”盛湘將聲音壓的很低,貼在顧墨耳邊說。

盛湘把肉體這兩個字兒咬的特別重,顧墨腦海裏頓時升起了他和簫纂在酒店淫靡的一晚,兩臉緋紅,她沒空欣賞這場還沒結束的舌吻,給盛湘拉到一邊,低低的開口“你說我是不是身體有病,做那事兒的時候,每次完事以後渾身就乏的厲害,感覺每個關節都在痛”。

盛湘大吃一驚,嘴巴張的老大“你這個白眼狼,有男人了不告訴我一聲,也不領來見見,你看看人家周正,那叫一個得瑟,風頭上你就輸了。”

“我的罪過等會在論,和你說正事呢,除了問你,我真不知道去問誰了”顧墨對這事兒很難啟齒,如果不是盛湘和她關系好到幾乎快要穿一條褲子,她也不能說出來。

“你那位那方面棒不棒,能堅持多久?”盛湘將腦袋湊到顧墨耳邊。

“30分鐘差不多,顧墨大概估略,要是簫纂看到自己女人拿著表去掐他在床上的戰鬥力,估計那臉就得黑的能和平底兒鍋是的,要不是懼怕簫纂同志的威嚴在那兒,顧墨還真想下回拿個秒表過去。

“廢話,三十分鐘你還能撐下來,就你這小身板我看十五分鐘都夠嗆,不過話說出來你家那位比我家那個窩囊廢好多了,那個窩囊廢最多也就堅持十分鐘,老娘還沒爽夠呢,就已經一瀉千裏,要不是看在那麽多年感情的份兒上,早就給他踹了。”盛湘欲求不滿的看著顧墨,對她羨慕的不得了,暗嘆這小妞也太性福了。

第十五回

山裏的信號不好,簫纂很少和顧墨聯系,一消失就讓顧墨兩三天都找不到他,除夕前軍事演習正好結束,炮兵團讓簫纂很不滿意,被加強團連鍋端下,這樣的結果令簫纂大動肝火,給炮兵團團長好一頓痛罵,要不是吳向東他們幾個勸簫纂消消氣,炮兵團團長差點就被降了職。

簫纂和吳向東原計劃今晚直接回A市,簫纂琢磨著這幾天把顧墨給冷在了一邊,心裏也確實有些想那丫頭,最後幹脆留在了興城,見她一眼然後回去過年。

簫纂找了一間離顧墨家很近的咖啡廳,準備打電話叫顧墨出來,可手機還沒拿出來,簫纂看到門口的那一對男女,動作一緩,將手機放了回去。

簫纂遠遠看著顧墨和他身旁的這個男孩,男孩留著半長不長的頭發,染成了咖啡色,不高也不算太瘦,模樣倒是比較清秀,只是一臉的稚氣,像是一個沒長大的高中生,他想走過去,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座位上沒有動,靜靜的望著兩人。

顧墨和周正挑了靠窗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周正拿起桌上的價牌,點了兩杯拿鐵自以為很了解顧墨問她“口味沒變吧”?

顧墨挑了挑眉,“如果換成果汁就會更好一點。”

周正失笑“你能不能有一次不頂我。?

顧墨拿起糖盒裏的鑷子,無聊的玩著糖塊,所有的目光都匯在了那一顆顆方糖上面,不看周正一眼,周正這家夥連續幾天打電話軟磨硬泡的找她出來,為了耳根清凈她才同意和周正見一面,和周正她真不知道有什麽話可以說,兩人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喝咖啡,好像沒有過一次。

周正氣急,一手將糖盒推到了一邊,眉毛簇在了一塊“你能不能說話,老情人敘舊不應該溫馨傷感麽,你看你擺出的什麽態度。”

顧墨就像是聽到了個很好笑的笑話,就周正的那點小心思,她一猜一個準,不屑的開口“你怎麽想的我還不知道麽?說好聽點說的是敘舊,說難聽點就是和我臭顯擺,讓我在這兒聽你說你有多幸福之類的話,提前告訴你,我沒興趣。”

“你這不就是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這麽多年沒見,你想法怎麽還是那麽邪惡”,周正嘗了一口咖啡,一臉嫌棄的將咖啡杯重新放'到了桌上。

“拿鐵的味道變了”?顧墨看周正喝完咖啡後的這副樣子,也拿起了咖啡杯,淺嘗了一口,眉頭一皺,要不是憋了一口氣,好懸將咖啡全部吐了出來,明顯拿鐵忘了放

奶。

“打擾你們了麽?”一道低沈的男音鬼魅般的從顧墨身後飄蕩過來。

這個聲音的主人,顧墨在熟悉不過,她回過頭,仰視的擡起頭看著簫纂,人最難讀懂的表情就是沒有表情,顧墨看不清簫纂有沒有和她生氣,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顧墨心虛又慌張的問著簫纂,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心裏怨念自己怎麽這麽意志不堅定非答應周正來這家咖啡廳,偏偏不巧還碰到了簫纂。

“本來打算找你出來的,沒想到碰到了”簫纂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這位是?”周正繞有興趣的盯著簫纂看,感覺到這個男人渾身的氣場,暗自猜測他和顧墨的關系。

“我朋友”顧墨不想和周正浪費太多口舌隨便敷衍了一句,就是這句話讓簫纂表情微變,他沒有和顧墨在說上一句話,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顧墨追著簫纂出了咖啡廳,連叫了簫纂好多聲,簫纂恍若未聞,只是徑直的往前走,直到她發瘋了一樣跑到了簫纂的前面,伸出雙臂擋住了簫纂的去路。

簫纂終於停下了腳步,看了看顧墨,失笑“你是想和我解釋麽?”

“你別誤會,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真的,你相信我”顧墨害怕簫纂不相信,使勁兒的晃著簫纂的胳膊。

“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小氣”簫纂開口。

“那你為什麽轉身就走,別這麽沒風度好不好?”

“你和朋友在一起吃飯,這很正常,畢竟你有你的交友圈,我並沒有小氣到為這種小事兒去生氣,你那句我們只是朋友,說實話讓我有些寒心。”簫纂對感情的態度一直都是漫不經心,不願意去經營,當遇到顧墨以後他嘗試著改變,想要付出一切真心去對待她照顧她,只是沒想到換來了一句朋友,簫纂不能不承認他心裏盈起了一股很強烈的失落感。

“剛才我只是順口一說,周正那個人就喜歡問東問西的,我真的懶得和他說什麽,你別生氣了”顧墨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傷人,馬上和簫纂道歉,就怕簫纂真把她當成了朋友,那自己真是後悔的想要撞南墻。

簫纂沈默了很久,也不忍心拿著這點事兒就端著個臉,他見顧墨眼眶都泛起了紅,好像隨時會哭出來一樣,只好牽起了顧墨的手,十指交叉緊握,哄她說:“行了,別哭喪著臉了,我也沒說什麽,我們散散心去

吧,這幾天總給你冷在一邊,趁有機會多陪陪你。”

簫纂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顧墨真的猜不懂,他的情緒是怎麽左右的,總是忽冷忽熱。

簫纂給顧墨帶到了一連隊的靶場,空曠曠的靶場裏只有顧墨和簫纂兩人。‘

“你以前就這樣訓練的?”顧墨拿起一把槍,比她想象中的要沈的多。

“差不多”簫纂玩笑的說,其實簫纂曾經接受過的訓練,不是顧墨可以想象的到的,甚至超越了人體的承受極限,使用重型裝備在不同海拔,地形和氣候條件下用最大的速度攀爬,在海拔16400英尺以上進行長達四小時以上的長途奔襲,人質解救,戰區救援,彈藥運輸,雷區穿越,使用裝甲車,坦克和武裝直升機這些訓練,對於簫纂來說都是家常便飯。

簫纂從後面環住顧墨的肩,拿過她手裏的槍,看到竟沒上保險,他臉色一沈,將保險拴扣上“這幫混小子,就這麽把槍放這兒,幸虧你剛才沒按那麽一下子,否則真的走火了。”

顧墨一驚,將槍忙撇到了地上,“我要是不小心打到你了,那我罪名可就大了”。

“什麽罪名?”簫纂的大手輕輕的點了一下顧墨的小鼻子。

“故意殺人罪”?顧墨想說正當防衛錯手殺人,不過這顯然不太對。

“應該是謀殺親夫”簫纂順手端起了一把槍,直中十環。

顧墨看的雙眼發直,小紅心不斷的泛濫,像是一只小猴子環住簫纂的腰,揚起小腦袋,一臉崇拜的對著簫纂說:“我們簫師長打靶的樣子真是太帥了。”

簫纂將槍交到了顧墨的手裏,幫著顧墨調整姿勢,叫顧墨把全槍的重心支撐在胯上,拿腳掌承力而不是腳後跟,顧墨很不適應,甚至手臂都彎不過去。

“臉貼在肩托上,用肩,臉頰,前手臂來穩定你手裏的槍”簫纂有些後悔帶顧墨出來打靶,這項活動明顯很不適合顧墨,不過簫纂算是個好的教官,仍是很有耐性幫著顧墨一部一部調整好姿勢。

好不容易才弄對了姿勢,顧墨僵在那裏一動不懂,學著電影裏的片段憋著氣。

“在不喘氣憋死了”簫纂見顧墨就快把自己憋的缺了氧,小臉通紅。

“我看《神槍手》裏面就這麽演的”顧墨開口以後才意識到自己漏氣了。

“電影裏都是騙人的,用掌握擊發,人有自然

的呼吸暫停,就是呼氣後的幾秒鐘,那才是擊發最好時機,在扣壓扳機的過程中一定會擊發,不然自然呼吸暫停結束都不能擊發或者立姿時穩定性差,不能在理想的晃動區擊發。”簫纂把顧墨當成自己手下的兵,和她說了很多專業術語,結果證明顧墨沒有一點這方面的天賦,在軍隊的神槍手悉心□下,仍舊沒有一次打中槍靶。

顧墨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她小嘴一撇幹脆放棄,一頭栽在了簫纂的懷裏“不打了,不打了,我看我這輩子都打不中一次靶子,真是笨死了。

簫纂也確實發現顧墨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他低下頭,懷中的顧墨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生在她那美麗清純,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每一點對於簫纂來說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將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在了顧墨的唇上,手攔腰擁住顧墨,唇舌柔韌而極具占有欲,漸漸他加重在顧墨腰上的力量,在唇舌來往中胸口漸漸發熱發燙,時間仿佛靜止一般,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不斷地索取,不斷地用力。

兩人正忘情的吻著,直到簫纂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才不依不舍的松開了顧墨,心裏不爽,誰這麽會趕時間。

我聽三連長說師長在這兒我還不信,沒想到還真碰上了,吳向東帶著破壞兩人好事的尷尬開口,現在的吳向東恨不得挖個老鼠洞逃走。

顧墨微低著頭,躲在簫纂後面,兩朵紅雲浮上了她的面頰,相比於顧墨,簫纂倒是淡定的開口“你怎麽也沒回去?”

吳向東心頭一陣亂也沒聽清簫纂問他什麽,進門的時候看到簫纂摟著她身後邊的女人在那又啃又咬,而這個女人他又沒見過,不管他她是誰也肯定不會是雅辰,吳向東不知道簫纂到底是怎麽回事,簫纂雖然嘴上沒說什麽,可心裏估計也對他有不爽,師長的婚外情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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