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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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就這麽難?媽就盼著你早點成個家。”

一直在那邊不搭話的顧墨插話說“對他來說就像是登天”。

“結婚幹嘛?我可不想重導我大哥的路”簫晨懼怕婚姻,除了他的不定性以外,或多或少也有簫纂的原因,簫纂婚姻的不幸,讓簫晨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結婚對男人來說就是種折磨。

蘇慧清臉色一沈,簫纂和雅辰當初是她強逼硬套給促成的,兩個人從結婚開始,就沒過過一天消停日子,簫纂更是一年到頭的不著家,蘇慧清倒不以為是簫纂對雅辰沒感情,倒覺的只是因為他們之間沒有個孩子當做調和劑。

“你大哥現在調了回來,兩個人終於不是兩地分居,我看應該讓他們抓緊時間要個孩子”蘇慧清盼著抱孫子已經太久了,覺得現在是時候該催催簫纂和雅辰,畢竟一家三口才算是完整,兩個人過日子總歸不是那麽圓滿。

蘇慧清的話讓顧墨,心頭蔓延出了苦澀,她知道自己必須承認,簫纂是別人的丈夫,或許在不久以後變成一位父親,和她的妻子組成一個三口之家。

簫晨顧忌到顧墨還在這兒,怕她心裏難受忙扯開了話題“今天怎麽想起來找舅舅他們吃飯?”

“你爸難得有時間,簫纂自從調回A市一家人也沒好好的聚過,正好今天都有空,就把人全請了過來”

蘇慧清每次張羅著一家吃個團圓飯,總是湊不齊人,不是他臨時有事,就是他有個緊急任務,今天這頓飯,都不知道中途要走幾個人。

簫纂和雅辰最後才到,來的時候簫纂穿著一身迷彩的作訓服,顯然是從部隊趕到簫家,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

顧墨看著雅辰和簫纂站在一起,雅辰外表看上去知性成熟,撇開她的個性不講,顧墨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和男人味兒十足的簫纂站在一起,顯得的是那麽的登對,一種強烈的自卑感在顧墨心中油然而生。

“傷心啦”?簫晨鬼魅般的出現在顧墨的身後。

顧墨被簫晨嚇了一跳,嗔怪他說“你走路不會發出點聲音啊,嚇死我了”。

“是你看我哥看的太入神,就算是我穿著鐵鞋走過來,你都不能發現”

“你嫂子真漂亮,就連女人都忍不住會多看上她幾眼”顧墨很羨慕雅辰,覺的她的人生太過於完美,她曾經聽蘇慧清說過雅辰在美國讀了八年書,父親又是政府的高官,她擁有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讓人艷羨,總歸來說應該能稱的上是完美人生。

“漂亮有什麽用,每次看她假惺惺的樣子,就讓人接受不了”簫纂對顧墨的話嗤之以鼻。

簫晨把站在簫志平身旁的簫纂叫了過來,簫纂離顧墨越來越近,顧墨的心開始越來越緊張,說實話她就連怎麽和他打招呼都忘的一幹二凈,而是很傻的說了一句“來了啊”這三個字也是說的結結巴巴。

簫晨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當著簫纂的面取笑顧墨“你也就這麽大點出息了,我要是你直接幹凈利落的和簫同志把事兒辦了,上了床之後逼他負責。”

誰能想到簫晨能說出這樣的話,慶幸的是聲音不大,也就只有他們三個能聽到,顧墨捂住了簫晨的嘴巴。

“你小子是不是欠收拾了,皮癢了?”簫纂看到顧墨紅著的臉,他也變的有些尷尬。

“你們說什麽呢,這麽熱鬧”雅辰剛剛被簫纂的舅媽拉著問東問西,好不容易才脫開了身,忙走到她們三人中間。

“沒什麽”簫纂掃了一眼顧墨,這小丫頭好像完全沒從簫晨剛才的玩笑話裏走出來,整個人看上去呆呆傻傻,手直到現在還一直緊緊的捂在簫晨的的嘴巴上,簫晨這邊的臉都快憋成了綠色。

雅辰看顧墨和簫晨這麽親密,她白了一眼顧墨“真是什麽人都想當簫家的兒媳

。”

此時的顧墨真想沖上去,給自己剛剛說雅辰漂亮的嘴巴一巴掌,她松開了手,“我去準備碗筷”,逃開了雅辰的視線。

“一定要對人那麽刻薄麽”簫纂質問雅辰,他不知道在雅辰的眼裏,為什麽要把階級觀念看的那麽重,對人永遠不知道什麽叫做禮貌。

“我是看不慣她看你和看簫晨的眼神,明擺著不懷好心”雅辰對於顧墨心中的芥蒂已經根深地固,只要見到顧墨她就打心裏反感。

“夠了,在你眼裏就沒有好人”簫纂額上的青筋微起,覺的雅辰完全沒有辦法溝通。

雅終歸還是怕簫纂的,在簫纂面前她頂多也只能撐做是個紙老虎,就算平時在怎麽刁鉆,簫纂只要輕輕皺一下眉頭,她就完全歇了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她和簫纂吵架的模式永遠都是,簫纂懶得搭理,她就越停不下來。

“簫纂,你和雅辰什麽時候讓你媽抱上個孫子”飯桌上,簫纂的舅舅蘇永宗酒到正憨,又提起了這茬。

簫晨暗嘆幸虧顧墨執意不留下來吃飯,否則她還真是太難熬,他發自內心的想讓顧墨這小可憐蛋得到幸福,可這小丫頭追男人的那點修行,真是太遜。

雅辰比誰都想要個孩子,可生孩子總得有人配合,簫纂自從回到A市,只回過一次他們兩個的家,呆了僅僅十分鐘不到,簫纂就連碰都不願意碰她一下,更別提說是生孩子,她偷偷的望了望簫纂的表情,從簫纂的臉上,雅辰看不出來,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麽。

簫纂沈默不語,蘇永宗的話讓他實在沒有辦法回答。

簫志平用手指輕輕的叩了幾下桌子,大家將光望向他這邊時,簫志平用命令般語氣勒令簫纂和雅辰明年之內必須給簫家添個孫子。”

雅辰這邊當然樂意,有了孩子,她也就不難套牢簫纂,把他死死的綁在身邊,她笑著答應了簫志平“爸,您放心吧,我和簫纂也想要個孩子了,明年一定讓您抱上孫子”。

雅辰的胡說八道讓簫纂實在聽不下去,也受不了家裏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清冷的對他們說:“我出去透透氣,還有我沒有計劃做一個父親”。

簫纂的話讓除了簫晨以外的人都僵住了笑容,歡愉的氣氛瞬間凝結。

簫纂頭也沒回,直接開車出了軍區大院,開車路過公車站時,一道嬌小的身影躍入他的眼簾,他將車停在了顧墨面前。

顧墨認出了簫纂的車,心裏也顧不上什麽激動興奮,等了半個多小時公交的,已經凍的快要沒了知覺,沒等簫纂讓她上車,她已經沖到了車裏。

車裏的空調開的很足,顧墨一進到裏面,撲面

而來的溫暖,對於她這個快要凍僵的人,是太大的一種幸福感。

簫纂望著眼前的小人顯然是凍的不輕,他開始像父親一樣教育起了顧墨“就不會穿羽絨服和厚點的褲子”?

第七回

簫纂前一秒還黑著臉,教訓顧墨穿衣服穿的少,後一秒就脫掉了自己的作訓服蓋在了顧墨的身上。

顧墨用自己的小鼻子在簫纂的作訓服上蹭了兩下,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的氣。

“你在幹什麽?”簫纂疑惑的問她。

“記住你的味道”顧墨厚著臉皮扯了一個她認為算是過的去的微笑,至少足夠讓人賞心悅目。

“這衣服剛穿,沒有汗味”簫纂不解風情的說。

顧墨瞥了瞥嘴"但是有煙味”

簫纂噎了一下,他的煙並不算抽的太勤,暗嘆這小丫頭鼻子屬警犬的,上午參謀長給他點了根煙,算起來從早上開始,他也不過才抽了一根。

“我餓了,陪我吃飯”顧墨央求著簫纂,見到簫纂一面實在是太不容易,她覺的簫纂多陪他一分鐘都算是今天她賺到的。

“想要去哪兒吃?”簫纂本不想答應顧墨,只怕越是離的顧墨太近,顧墨越會對他上心,這麽做,他覺的太過於自私,以顧墨這樣的年紀,應該在大學校園裏找一個年紀相當的男孩子,談一場等風花雪月的戀愛,而不是和他這個已經結婚的男人攪在一起,可看著顧墨一臉期待的對他撒嬌央求,終歸沒有忍心開口拒絕。

“只要有你在就吃什麽都可以,你陪著我就好”顧墨感嘆自己的臉皮怎麽一下子變的這麽厚,能說出這種膩膩歪歪的話出來。

顧墨的話讓簫纂一怔,隨即輕笑出來“你到底看上了我哪點,值得你這麽想和我在一起”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顧墨不假思索的回答簫纂,這話傳到簫纂的耳朵裏,怎麽聽怎麽覺的顧墨是在形容一個禿子。

剛剛還見他說話結結巴巴的顧墨,現在竟然變的膽肥起來,讓簫纂始終想不出來,顧墨這顆小腦袋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構造。

簫纂看了顧墨一眼很直白的說“忘了我,才是最好的選擇,你應該找一個可以天天陪你逛街吃飯,而不是像我們這麽尷尬。”

望著簫纂那道挺拔的身影,顧墨被他的話弄的陷入了沈默,她不在說話,簫纂亦沒有開口,過了不知多久,顧墨才欲言又止的開口“我想和你要一樣東西可以麽。”

簫纂點了點頭“想要什麽?”

“簫纂,一個吻可以麽?”顧墨輕喚簫纂的名字。

簫纂意味深長的看著顧墨,從他深邃的眼眸中,顧墨似乎讀出了他拒絕。

顧墨在簫纂的怔仲中,她偏過頭在簫纂的唇上留下了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

簫纂絲毫沒有預料到顧墨真的親了他,簫纂的臉已經變了“又在胡鬧。”老簫同志也並不好受,就這小丫頭一個吻,聞著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水果香,他身上的某一個部位竟然起了反應,簫纂的自制力一向很好,這樣失控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暗嘲是不是自己禁欲太久了,那家夥這麽容易就能高高聳起。

簫纂盡量的保持平靜,故意嗔怒的說:“別讓我為難”。

“我不會影響你的家庭”顧墨心頭很悶,簫纂這樣的態度讓她有些難受。

“我也希望找一個愛的人去過一輩子我,可我走錯了一步,我不得不負起我的責任”簫纂努力的做到面不改色,顧墨不知道,他老人家心裏已經泛起了波瀾。

顧墨實在是沒轍,怎麽能把簫纂這個大冰塊給融化了,簫晨這幾天不止一次的和她說,搞定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給他按在床上,暗嘆,自己就連見到簫纂都很難,況且自己也沒那麽大的勇氣能邁出這一步。

“也許一段時間你不會在見到我,趁這段時間你把我給忘了”簫纂此刻覺的自己就像是哄著一個孩子。

“你要去哪”?

“興城”簫纂利落的回答。

顧墨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眷顧她,C大馬上就要放寒假讓學生回家過年,而自己的家鄉就是簫纂要去的地方,她忙滿臉的興奮和簫纂說:“我大概19號回去,我家在興城”

簫纂訝然他也是三天以後動身,不過簫同志沒打算告訴顧墨,覺的沒有什麽必要,簫纂發現自己越來越拿不準他對顧墨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明明知道要保持距離,可笑的是他已經忘了是第幾次送顧墨回去。

“在興城,可不可以求你幫我個忙”顧墨有些欲言又止,她並不想給簫纂添麻煩,可她除了簫纂真的不知道該去拜托誰。

“恩,我幫你”簫纂沒有問顧墨要他幫什麽忙,就一口答應了下來,看的出這個小丫頭在家那邊一定有她的難處,否則誰願意把本應該無憂無慮的大學生活過的那麽忙碌勞累。

“到時我和你電話聯系,我怕他不出來”現在的顧墨實在沒有心情把自己的悲慘遭遇和簫纂全盤突出,用左手在耳邊比了個手

勢。

簫纂亦不在多問“那到時電話聯系。”

興城這座北方的小城,雖然說是顧墨的家鄉,可她並不喜歡這座城市,在這裏沒有任何美好的記憶,如果不是外公外婆給了她一個家,顧墨恐怕自己到現在都是流離失所,關於她離開興城前的一切,她只能說,如果可以選擇性的刪除,她想將一切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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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收拾了幾件簡單的行李,顧墨踏上了去往興城的火車,在這狹窄車廂中,顧墨又一次碰到了簫纂,兩個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了驚訝。

正趕上學生放假的高峰期,顧墨只買到了站票,正郁悶在車上該如何度過煎熬的一個晚上,簫纂的出現,讓她中一陣狂喜。

簫纂見顧墨一直站在那裏不動,簇眉問道“只買了站票”。

顧墨苦澀的一笑“我忘記了提前訂票”她混沌的人生中,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做事沒有任何計劃性的人,自然免不了吃這種虧。

簫纂從他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自己的座位說“你坐這裏,我站著”。

顧墨急忙推脫“我能撐的住,才不過一個晚上”。

這樣的綠皮火車,車廂的過道又擠滿了人,就這麽個封閉又擁擠的環境,簫纂覺的不是顧墨犯倔的時候,他命令起了顧墨口氣不由的加重了幾分“快坐下,就你這樣的小身板能站的了那麽久?”

“那你怎麽辦”?顧墨還在那兒為簫纂擔心,簫纂就已經給她結結實實的按在了座位上。

“我是個軍人,就算是站軍姿一整晚,都沒有關系”簫纂並沒有誇大,想起來自己剛剛進特戰旅的時候,站在烈日底下暴曬,算是家常便飯。

麻煩你讓一讓,操著一口濃厚東北口音的胖子將自己大大的行李箱舉了上去以後,讓顧墨站起來讓他進去。

顧墨還沒等起身,胖子就已經開始往裏面死命的擠。

胖子一屁股坐下,很自來熟的朝顧墨咧嘴一笑“美女,要去哪兒啊”?

“興城”顧墨沒好氣的回答,這個胖子給顧墨的印象實在是不算太好,尤其是他那雙色咪咪的小眼睛似乎把她從頭瞄到腳。

“我也去興城,都說興城出美女,果不其然”胖子堆滿肉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顧墨沒有繼續搭理他,稍微往旁邊的地方挪了挪,這個胖子也挪了挪自己的肥臀,離她越來越近,一股濃烈的汗味兒直沖口鼻。

胖子見顧墨不理她,非但沒覺的自討沒趣,反而笑的更燦爛,他解開了身上那件貂皮大衣的扣子,故意甩了脖子上那條明晃晃的金項鏈。

“美女,你是做什麽的啊?”胖子又滿臉堆肉,泛著油光的胖臉,歪著腦袋說話時幾乎就要貼在顧墨的肩膀上。”

去別的車廂買水剛剛才回來的簫纂看到這一幕後,他走過去將手裏的水遞給顧墨,故意看著那個胖子問顧墨“老婆,你朋友”?

簫纂的這一聲老婆真的叫到了顧墨的心坎裏,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她像簫纂投去了一個很膩人的笑“我也不認識他”。

胖子本以為顧墨是一個人,對於半路殺出來個男人,他頗為郁悶,尤其是這個男人黑著臉看他的樣子,還有他身上那種渾然天成的不怒自威,讓胖子認了慫,他清了清嗓子,扭頭看像了窗外,盡管現在火車正在穿隧道,外面是一片漆黑,就算是一片莊稼地他也看不到。

顧墨到現在還沈浸在簫纂的那句話裏,時不時的在那裏偷著自己傻樂,完全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車廂裏的人實在是太多,到了淩晨的時候,又有很多買了站票的旅客熬到了極限,直接坐在地上呼呼大睡,唯獨簫纂仍是直挺挺的站著,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困意和疲乏,顧墨睡的很沈,簫纂眼看著她的小腦袋馬上就要靠到了那個打呼嚕震天響的胖子身上,他輕輕的將顧墨的腦袋往他自己這邊正了正。

簫纂看著顧墨的睡相,嘴角泛起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容,紅撲撲的小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小巧的鼻子下,透著粉紅色的小嘴時不時的撅起。

簫纂不得不承認,這個小丫頭對他開始有了一股很強的吸引力,看著她迷糊可愛的睡相,簫纂像是著了魔一般俯□在顧墨的唇上輕輕的一吻,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的去吻一個女人,還是在這麽多人的面前。

顧墨睜開了眼睛,就在剛剛感受到唇上的溫度時,她已經醒了過來,突如其來的一吻,讓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顧墨睜著她大大的眼睛,很糊塗的看著簫纂“我剛才是在做夢麽”?

“你夢到什麽了”?簫纂明知故問。

“夢到你剛剛……”顧墨還

是沒有說出口,怕剛剛那真的是夢,說出來讓簫纂笑話。

簫纂俯身在顧墨耳邊囈語,像是情人間的呢喃“我剛剛吻了你,對不起”。

溫熱的氣流傳到顧墨的耳朵裏,讓她臉頰緋紅,幸福來的太突然,顧墨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她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上一句話。

顧墨不說話,就拿著那雙大眼睛盯著簫纂。

曾經追過簫纂的女人不少,無一例外,都被他不給任何希望的回絕,唯獨這顧墨這一關,簫纂只能承認他栽了,之前無論說些什麽道理,堅持什麽原則,簫纂在那一個吻以後,他終於定下了心,感覺顧墨像是自己冥冥之中的緣分,就像是蠱毒一樣不知什麽時候進了自己的身體,當你察覺的時候嗎,發現她已經開始對你有了致命的吸引,幾天前他還一本正經的給這個小丫頭推的老遠,現在又情不自禁的去親她,簫纂嘲諷自己,什麽時候變的言行不一,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這麽輕易的被一個小女孩給徹底的踩在了腳下。

火車大概淩晨四點多進站,興城的冬天要不A市還要冷的多,簫纂對興城並不陌生,他當列兵的時候在這裏一呆就是兩年,這裏冬天的幹冷至今想起來都是心有餘悸,他很有先見之明的在下火車前換上了一件厚厚的羽絨服。

看到顧墨也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簫纂滿意的表揚起了顧墨“終於知道多穿衣服了”。

顧墨哼唧哼唧的將圍巾圍到了脖子上,她可不想下車的時候凍的和冰棍一樣,眼下溫度比風度遠遠的重要。

顧墨把自己裹的和粽子一樣裏三層外三層,讓她覺的自己就像是個臃腫的孕婦,在瞧著簫纂,雖然身上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可人家身材修長挺拔,在配上他那如雕刻棱角分明,有著完美比例的臉,單單往那裏一站,就足夠讓人流上半天口水。

顧墨打心底裏相信,時間對男人太寬容,試想著如果到她三十幾歲,顧墨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德行,沒準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變成了水桶腰,皮膚松弛,一臉雀斑的黃臉婆。

作者有話要說:親,求收藏哈

第八回

簫纂吻過她之後,兩人並沒有明確的說出彼此的關系,顧墨甚至感覺自己仍在做夢,火車上的暧昧就好像沒發生過。

下了火車,驟降的氣溫讓顧墨不禁打了寒顫“沒人來接你麽”?簫纂有些不能相信誰家的家長可以放心一個女孩子淩晨下火車自己回家。

“怎麽沒人來迎接你簫師長”和簫纂相比顧墨更是想不通,簫纂堂堂一個解放軍的師長,坐著這種老牛車到興城不說,下了火車竟然沒有一個迎接他的人,這也太說不過去。

“這次來是為了看戰友,沒幾個人知道我來興城”簫纂來興城主要是為了看看他那些仍然在興城的老戰友,也沒打算呆幾天,後天就要回去,這種小地方沒有機場給簫纂添了很大的麻煩,本來事先想過動用部隊裏的直升機,後來一想這也就是大張旗鼓的告訴別人他要去興城,到了那兒他也不能有一天清凈。

淩晨是人生物鐘裏最困的時候,又冷又困的顧墨從下火車開始就沒有什麽精神,連著打了好幾個哈切,眼裏都困的泛出了淚花。

她很自然的上去挽住簫纂的胳膊,小腦袋靠在他的身上,簫纂也不和以往那麽一本正經的拒絕顧墨,這也算是想明白了,男人能摟著我自己喜歡的女人在懷裏,其餘的都不重要,只要他簫纂徹底決定的事兒,他就會一條路的跑到黑,

簫纂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剛放好洗澡水顧墨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怎麽了”?簫纂的聲音低沈又帶著慵懶。

簫纂點了根煙,火機清脆的發出啪的一聲傳到了顧墨的耳朵裏“在你家附近的快捷酒店,這麽晚了找了半天才發現只有這裏有客房”。簫纂對住的地方沒有什麽太大的要求,只要幹凈就足夠,至於上沒上星,他倒是沒那麽多講究。

“你坐了一晚上火車,早點休息”簫纂還沒等顧墨膩歪膩歪,不由分說的就掛斷了電話,顧墨這邊以為簫纂是嫌自己煩了,撅起小嘴好大的不樂意。

簫纂來興城完全因為私人的原因,他只睡了幾個小時就出了酒店,訂了一家飯店打算晚上和那幾個老戰友聚一聚,興城這個地方實在是不算太大,簫纂雖然已經很多年沒到過這裏,但也能基本逛的明白,不至於迷路,顧墨偏偏吵著要當他的導游,簫纂拒絕又怕她多想,又故意亂想的以為他不願意搭理自己,索性她走哪兒,簫纂就根著到哪兒。

顧墨帶著簫纂去了自己曾經讀過的高中,在這裏顧墨度過了算是不太美好的三年,學校和她畢業前相比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只是曾經的土操場換上了塑料的跑道,算是稍稍有了一點進步。

高中對簫纂來說太遙遠,他對年齡本身不是太

過在乎,可和顧墨在一起,他冒出了個想法,想要貪心的年輕幾歲。

“我每次逃課都會從這個墻翻出學校”顧墨指著兩人面前不高的圍墻,她還記得有一次逃課出去上網,翻墻落地的時候重心不穩,很榮幸的掛了彩,最後以她頑強的鬥志,就算是每走一步都是疼的齜牙咧嘴,仍舊是一瘸一拐的晃悠到了學校附近的網吧。

簫纂沒想到顧墨看著文文靜靜,帶著一身嬌氣的小女孩,竟然和那些混小子一樣為了逃課翻墻溜走,不過他也不能不承認,自己上學的時不也是屬於混小子那一群裏。

“在高中沒有過男朋友”?簫纂並不是小心眼,單純的只是好奇,畢竟顧墨這小丫頭長的漂亮,肯定有不少的人會惦記。

“又過一個,大學畢業前分手了”顧墨很坦白。

周正是她的初戀和顧墨在一個班級,當時只有十七歲的顧墨,碰到了周正,都說初戀不懂愛情,顧墨用她的親身經歷證明了,確實如此,和周正在一起的三年,顧墨並沒有感受到什麽叫做心動,什麽叫□情,顧墨不愛他,周正大概也是如此,兩個在一起的前三個月周正似乎將他的全部熱情付諸出去,之後的日子,他沒有在對這段感情上過心,都源於顧墨遲遲不肯答應他一起出去住的要求,只有愛沒有性的感情,周正堅持了三年,終於煩了膩了,提出了分手,顧墨很灑脫的答應了他,她心裏篤定這段感情真的沒有必要在延續下去。

顧墨將她和周正的事全部告訴了簫纂,她問簫纂“男人是不是都是下半身的動物,如果沒有上床的感情走不長”?

“沒有感情即使上了床,也會走不長”簫纂只能這麽回答他,畢竟他從來沒主動的央求和哪個女人睡上一覺,這事兒在他看來就是兩情相悅的,如果另一方強迫就算是得到了也沒勁,那天顧墨在車裏只不過輕輕的吻了他一下,他竟然有了反應,簫纂開始有些不相信自己那良好的自制力還有沒有。

簫纂看了一眼時間,他要趕去酒店,軍人身上有很多難能可貴的優點,其中一點就是絕對的守時,

簫纂帶著顧墨出現在二樓的包廂,裏面的談笑瞬間凝結,突然的安靜讓人覺的詭異,他們都知道簫纂結了婚,曾經還參加過他的婚禮,可簫纂身邊站著的女人,兄弟幾個都很眼生,沒有一個人見過。

簫纂從桌子底下抽出了兩把椅子,他知道他們這幫人一個個心裏都琢磨著什麽,他在顧墨耳邊低語道:“如果你選擇和我在一起,這些遲早要面對,包括各種專門針對你的冷嘲熱諷,你害麽?”

顧墨表面上雖然呆呆傻傻的,可心裏比誰都敏感強大,她鼓起勇氣站了起來,對簫纂

的戰友介紹起自己“我叫顧墨,是簫纂的”。

顧墨一下子卡了殼兒,她是簫纂的什麽人,她還真的不知道,不明不清的關系,她怎麽可能去說她是簫纂的女朋友。

這麽幹癟癟的介紹,讓簫纂不由得補充了一句“我女人”。

這三字霸道的落地,讓那哥幾個心裏掀起了一陣狂風巨浪,簫纂是誰,他們怎麽會不了解,他不是那種沒有原則的人,沒有人聽說過簫纂離婚了,沒離婚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要不是親眼所見,在座的人打死也不能相信。

在新兵連那會兒,一直睡在簫纂上鋪的李長軍和簫纂一直沒斷過聯系,兩個人雖然沒經歷過出生入死,但也至少榮辱與共過,簫纂這個人李長軍一直從心裏佩服,剛剛當兵那會兒,大家都不知道簫纂有那麽深的背景,簫纂今天所擁有的一切,李長軍從來不懷疑,是他自己一步一步咬牙挨過來的,就算是當年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列兵,也掩蓋不住鋒芒,無論軍事考核還是演習,簫纂頭名都是板上釘釘,沒人能比的過他,李長軍當年也是個年輕氣盛的楞頭青,每天心裏都想著怎麽贏過簫纂,處處和簫纂作對,時不時的就要和簫纂比試比試,結果到簫纂被調走時,他仍是一次沒贏過簫纂,不過兩人所謂是不打不哥們,簫纂臨走前李長軍這個一米八幾的東北漢子,啪噠啪噠的還真就掉出了眼淚。

後來李長軍因為腰受了傷,不得不覆員回家,進了一家國企,他這個人五大三粗,做事死板又不懂得圓滑,在水深魚多的國企裏,李長軍知道如果沒有簫纂,他估計自己就連工作都很難保住,簫纂這個人李長軍總結起來,仗義,低調,有魄力,有能力,有手腕,有原則,所謂是鐵骨錚錚的硬汗。

李長軍確實想不通簫纂上演的是哪一幕,如果他沒離婚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傳出去,對他的影響一定很大,到時保證會有人拿這件事情做文章影響他的政治前途。

李長軍替簫纂擔心,又顧忌到顧墨,有的話不能放到桌面上來說,他只能找借口讓簫纂陪他下去挑幾瓶。

一出包廂門,簫纂沒有轉彎直奔主題的問李長軍“你是不是有話想和我說”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啊,收藏,為了點擊率收藏率,淚奔了

第九回

“你和雅辰離婚了”

“沒有”簫纂知道李長軍會問這件事兒,覺的也沒什麽好隱瞞,這事兒即使說的在好聽也瞞不住,還不如直接承認算了。

“那你還找別的女人,就不怕被人說有作風問題”?李長軍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簫纂能犯這種錯誤,一起當兵的時候,那幫文工團的女兵見到簫纂,哪個不是小臉通紅,簫纂連個好臉都不給一個,李長軍就是琢磨不明白,剛剛那個小丫頭到底哪來的那麽大魅力,能把簫纂這個大冰塊給捂化了。

李長軍這邊為簫纂的未雨綢繆,擔心他為了個女人影響前途,簫纂則是淡淡的一笑,相比於他的淡然,李長軍倒是覺做錯事兒倒是自己。

“長軍,我不想對我的婚姻做出任何評價,我只能告訴你,錯誤的開始始終會結束,至於別人說什麽,我從來就不會在乎,做好自己就已經足夠了。”簫纂不像是祥林嫂,逢人遍說自己的不幸,讓人來同情。

李長軍聽的暈暈忽忽,埋怨簫纂把話說的太深,讓他聽不明白,他問簫纂到底喜歡上那丫頭哪點,年輕,還是漂亮?

簫纂認為這兩種根本不重要,具體看上顧墨哪點,他覺的應該是男人天生的保護欲,這小丫頭他一見到就想給她護在懷裏保護起來,這種感覺在他簫纂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出現,至於年輕漂亮,那倒是其次,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簫纂並不否認,美與醜之間大家都希望選擇美的,可在雅辰身上,簫纂越來越覺的,即使一個人的外表在怎麽浮華動人,沒有一個善良的內心,根本就無法相處。

簫纂沈默了半天不說話,李長軍在這邊幹著急“你還是註意點影響,你的家庭和一般家庭又不同,消息一定傳的很快。”李長軍為簫纂擔心,他天生就是當兵的料,仕途更是如日中天,要是在個人問題上栽了跟頭,太不值得。

“走一步算一步”簫纂只能這麽說,之後的路簫纂料定肯定會很難走,他能承受的住,可那個小丫頭呢?

李長軍和簫纂回到包廂,簫纂的那幾個戰友正一杯一杯的往嘴裏灌酒,人手一根煙,顧墨的小臉嗆的通紅,他們說的話她又一句也插不少,只能幹楞楞在那兒坐著。

“我前幾天去看我們老班長,他現在在鄉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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