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鬧×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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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歲不知道最後自己是怎麽回去的。
聽到顧羨禮的話以後，池歲什麽都沒說。
捂著發燙的臉，少女寬大的衣擺被風吹動，隨著她一路小跑的動作，垂在肩後微卷的發絲顫動，纖瘦漂亮的姿態更甚。
一直到回到臥室，關上房門。
把帆布袋放在一旁，池歲軟著的腿才終於跌坐在了毛絨地毯上。
她現在心跳的很快。
一時間讓人分不出，究竟是因為心動，還是因為跑的太快，太累了的緣故。
飄窗處的輕紗簾幔被風吹動，涼意滲透進來，燥熱似乎被洗劫一空。
池歲的身上還披著顧羨禮的外套。
那股幹凈清冽的氣息將她周身包圍，縈繞不斷。
像是被他抱著一樣。
把大衣脫下丟到一旁，池歲拿過手機，打開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淩晨，快四點了。
看著漸漸息屏的手機，池歲沈默了半晌。
池歲想起，在大門口的事情。
她當時問的是，在那認識的這些人之間，我對你來說，是不是關系最好，最重要的。
而不是在感情方面。
她跟顧羨禮的走得近，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也僅僅是來源於從小長大的情意上。
所以剛剛那番話，並不能算得上是什麽真情實感的告白。
說不定只是為了哄她。
單純只是哄她開心。
具體真實是什麽情況，她是不是真的處於第一位，她不會知道，顧羨禮也不會說。
猶豫了兩三秒，池歲想開了。
她管他是不是。
愛是不是，不是拉倒，誰稀罕。
反正喜歡她的那麽多，不缺一個顧羨禮，哼。
把手機放回，池歲夜宵也沒吃。
關了燈，她直接睡下。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池歲都沒有主動找過顧羨禮。
然後對於他給自己發的消息，池歲也從未回覆過。
池歲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顧羨禮在剛開始，還會找人訂購拍賣那些她喜歡的首飾，發消息問她要不要，就像是為了找她聊天的借口一樣。
後來見她不回覆，就再也沒發過消息。
莫名其妙，兩人開始冷戰，或者說是池歲單方面引起的。
她很高傲的。
懶得找，不想找，就不找。
這天周日，起床後，池歲之前讓人拿去幹洗的黑色大衣，被女傭送了進來。
見此。
池歲這才想起，衣服還沒還給顧羨禮。
池歲拿過手機打開。
顧羨禮跟她的單方面聊天記錄時間，截止在了三天前。
入眼就是幾條白底的聊天框。
略一思索。
池歲打字：【羨禮哥哥。】
池歲：【今天是周末哎，你有空嘛，我想去找你ovo】
她又挑了個表情包：【貓貓賣萌jpg.】
冷靜了這一周，池歲更加確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對。
她就是喜歡顧羨禮。
但是以她從小到大的個性來說，是斷然不可能去做服軟低頭的那個。
她才不要主動。
她要保持高冷，要刻意去釣著顧羨禮，要撩而自知卻不走心，要讓顧羨禮對她有感覺，對她動心。
我們女孩子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
不管用什麽方式。
等了幾分鐘。
對面回覆了：【？】
顧羨禮：【做什麽。】
這要是放在以往，這個時候，池歲已經開始質問他，哪兒來的那麽多問題了。
但這次她態度很好。
池歲：【不做什麽，就是想起你的衣服還在我這。】
池歲：【我今天去還給你呀。】
顧羨禮：【不需要。】
池歲：“……”
不知道為什麽，隔著屏幕，池歲都能感受到這人言語中的不爽，很沖。
像是在跟她生氣一樣。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是不是覺得她很好說話，所以就欺負人啊。
仙女無語。
池歲小脾氣上來了，態度強硬：【沒有選擇的餘地，你必須要：）】
池歲：【五分鐘之內，把地址發給我，不然我就瘋狂打你電話，然後哭給你聽。】
頓了兩三秒。
她繼續補充：【吵死你。】
消息發完，三分鐘後，池歲還是沒收到回覆。
好像是因為她話語不夠有威懾力。
池歲繼續：【快！點！回！我！！】
顧羨禮：【。】
池歲：“？”
一個圓潤的句號。
……就沒啦？
等他發地址的期間，池歲從吊椅上站起身，走到掛著大衣的地方。
然後又順手挑了瓶自己常用的香水。
離到一米遠站定，憑著感覺，池歲在那件大衣上噴了點。
她！真的！好會啊！！
可惡，怎麽會有人長得好看，又那麽會撩呢。
不會是她自己吧。
喔還真是她。
壓下激動的心緒，池歲把東西放回，拿過手機看了眼。
跟她猜的差不多，顧羨禮真的發了地址。
語氣軟萌的回覆過後，池歲等大衣上的香水味消散了些，營造出一種似有若無的感覺，才裝進紙袋，拿著出門。
出了別墅，池歲讓司機送自己過去。
顧羨禮名下房產很多，幾乎是哪裏方便去哪裏，這套在市中心，是最常住的。
池歲也常去。
站在門口，熟練輸入密碼，池歲走進去。
一樓的會客廳裏空空蕩蕩，池歲提著紙袋上了二樓，看見了拐角處書房的門打開著。
站在門口，池歲看見了顧羨禮。
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筆記本電腦被斜放在一旁，屏幕亮著。
離得遠，池歲看不清上面的內容。
而在桌前。
顧羨禮今天穿的跟以往所穿的裁剪得宜，每一處面料都透著清貴氣息的正裝不同。
因為周末在家的緣故。
他穿了件略顯寬松、隨意的白T。
隨著在文件上簽字的工作，他拿著筆的手腕腕骨微動，骨骼突出，在冷白明亮的燈光下，映襯的像是聚光燈所至之處的藝術品。
怎麽說呢。
是讓人想睡的程度。
池歲走過去，把紙袋放他桌上，笑吟吟開口：“羨禮哥哥，我來找你啦。”
“這是你的衣服。”說著，池歲刻意把袋口往外扯了點。
讓香水的氣息淺淡蔓延出來。
又不會膩人。
還能吸引過他註意。
顧羨禮沒說話。
察覺到了寂靜，池歲把紙袋往前面推了點，嗓音清甜，繼續找話題，“我已經讓人洗過了，不用客氣，也不用謝我。”
這話的言下之意。
就是你快點謝謝我，謝的越多越好。
聞言。
顧羨禮筆尖略微一頓。
隨手翻了兩頁文件紙，紙張聲響響起。
他眼都未擡，語調淡淡，低聲應了下，“嗯。”
池歲：“？”
就算池歲意識到自己喜歡他。
就算池歲想表現的溫柔點，好說話一點，然後去不明顯地釣他。
但不代表她沒有脾氣。
池歲不高興了，敲了兩下桌面，“你這是什麽態度？”
她語氣算不上好，音調上擡，“本仙女好心給你送衣服過來，不理我就算了，“嗯”是什麽意思？”
問話間，池歲越來越炸毛。
池歲一頓，有時候覺得她自己還挺難以理解的。
就比如對方什麽都沒有做，她光是說著說著，就能把自己說生氣了。
放下鋼筆，男人修長的指骨節抵在文件紙張上，抽取過，拿在手上，理了理。
他一舉一動都金尊玉貴到極致。
他眉眼斂起，嗓音平靜，淡到沒情緒，“沒什麽意思。”
“難為仙女還記得我。”
池歲懂了。
大概是因為她一星期沒找他，也不回消息這事兒，把狗男人搞得不爽了。
那這不就是側面證明。
其實狗男人也很在意她嗎！她不是單向！她還是有機會的！
池歲心情好了不少，彎了彎眼睛，軟著聲哄他，“羨禮哥哥對我那麽好，我當然記得你呀。”
半晌。
“只是最近有點忙，”池歲又說，“暫時忘了而已。”
池歲其實並不太會哄人。
畢竟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哄她的份上。
撒嬌她倒是很在行。
顧羨禮：“？”
所以。
扯了那麽一大堆，最後還是因為忘了：）
松了松鼻梁上的眼鏡，顧羨禮不為所動，繼續看文件。
這小姑娘跟個渣女一樣。
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問題問出來後，勾完就跑，又一個星期不回消息，像是故意晾著。
池歲也不說話了。
她雖然嬌氣又不講道理，但不會在別人工作的時候去搞事情。
也不急於這一時。
她還是很善解人意，很聽話的。
走到顧羨禮身旁的位置，池歲拉開椅子坐下，一邊玩著手機，一邊等他忙完再開始鬧騰。
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
池歲坐在那都有點困了，趴在桌上闔著眼，很淺的睡了一會。
等她再次起來的時候，就看見文件已經被理得整齊清楚，放在角落。
房間裏打著空調，冷氣往外溢出。
不知道什麽時候，身上被人披了件毛毯，池歲睡著的時候倒是沒覺得冷。
池歲坐直了身子，攏了下身上的毛毯。
她沒睡醒，一雙慣會勾人的狐貍眼帶著點懵，乖順至極，就連嗓音也微弱，“……你忙完了為什麽不叫我？”
顧羨禮看著手機，單手打字動作繼續，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池歲緩了緩，“你快點說話。”
“不然我就要鬧了。”
她感覺就是因為，最近自己太好說話了，所以才會這樣。
池歲一張小臉緊繃著，聲線染著認真，“沒有跟你開玩笑的意思，我很認真的，真的真的要鬧了。”
……
又過了幾分鐘。
池歲原先只是想言語威脅一下。
但這狗男人居然不搭理她，也不在意她會不會鬧，讓池歲很不高興。
非常非常不高興。
池歲語氣正色了點，叫他名字，“顧羨禮。”
“你最好快點理我。”
“我已經在醞釀眼淚了，”池歲把他的手機拿過來，息屏，打斷他跟人發消息的動作。
顧羨禮略微擡眼。
原先他手腕處是搭在桌邊，單手打著字的。
這會兒手機被池歲拿走，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一頓，向下，漫不經心地敲點了幾下桌面，指尖清透如玉。
兩人視線對上，池歲繼續開口。
“信不信我現場試鬧一下，讓你看看事態有多嚴重？”
顧羨禮：“……”
似是她說的這話覺得好笑。
男人音調輕勾，反問，“還有試鬧？”
頓了兩三秒。
“那要不要再好好演練彩排一下，”
顧羨禮掃她一眼，話音情緒平淡，似是為她考慮，“給仙女發揮的餘地。”
作者有話說：
既然羨禮哥哥都這麽說了，那就彩排一下吧@歲歲
3，2，1開始！
歲歲：？我一般都是即興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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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回到臥室，關上房門。
把帆布袋放在一旁，池歲軟著的腿才終於跌坐在了毛絨地毯上。
她現在心跳的很快。
一時間讓人分不出，究竟是因為心動，還是因為跑的太快，太累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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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歲的身上還披著顧羨禮的外套。
那股幹凈清冽的氣息將她周身包圍，縈繞不斷。
像是被他抱著一樣。
把大衣脫下丟到一旁，池歲拿過手機，打開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淩晨，快四點了。
看著漸漸息屏的手機，池歲沈默了半晌。
池歲想起，在大門口的事情。
她當時問的是，在那認識的這些人之間，我對你來說，是不是關系最好，最重要的。
而不是在感情方面。
她跟顧羨禮的走得近，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也僅僅是來源於從小長大的情意上。
所以剛剛那番話，並不能算得上是什麽真情實感的告白。
說不定只是為了哄她。
單純只是哄她開心。
具體真實是什麽情況，她是不是真的處於第一位，她不會知道，顧羨禮也不會說。
猶豫了兩三秒，池歲想開了。
她管他是不是。
愛是不是，不是拉倒，誰稀罕。
反正喜歡她的那麽多，不缺一個顧羨禮，哼。
把手機放回，池歲夜宵也沒吃。
關了燈，她直接睡下。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池歲都沒有主動找過顧羨禮。
然後對於他給自己發的消息，池歲也從未回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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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見她不回覆，就再也沒發過消息。
莫名其妙，兩人開始冷戰，或者說是池歲單方面引起的。
她很高傲的。
懶得找，不想找，就不找。
這天周日，起床後，池歲之前讓人拿去幹洗的黑色大衣，被女傭送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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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思索。
池歲打字：【羨禮哥哥。】
池歲：【今天是周末哎，你有空嘛，我想去找你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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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了這一周，池歲更加確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對。
她就是喜歡顧羨禮。
但是以她從小到大的個性來說，是斷然不可能去做服軟低頭的那個。
她才不要主動。
她要保持高冷，要刻意去釣著顧羨禮，要撩而自知卻不走心，要讓顧羨禮對她有感覺，對她動心。
我們女孩子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
不管用什麽方式。
等了幾分鐘。
對面回覆了：【？】
顧羨禮：【做什麽。】
這要是放在以往，這個時候，池歲已經開始質問他，哪兒來的那麽多問題了。
但這次她態度很好。
池歲：【不做什麽，就是想起你的衣服還在我這。】
池歲：【我今天去還給你呀。】
顧羨禮：【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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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隔著屏幕，池歲都能感受到這人言語中的不爽，很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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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是不是覺得她很好說話，所以就欺負人啊。
仙女無語。
池歲小脾氣上來了，態度強硬：【沒有選擇的餘地，你必須要：）】
池歲：【五分鐘之內，把地址發給我，不然我就瘋狂打你電話，然後哭給你聽。】
頓了兩三秒。
她繼續補充：【吵死你。】
消息發完，三分鐘後，池歲還是沒收到回覆。
好像是因為她話語不夠有威懾力。
池歲繼續：【快！點！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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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啦？
等他發地址的期間，池歲從吊椅上站起身，走到掛著大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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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到一米遠站定，憑著感覺，池歲在那件大衣上噴了點。
她！真的！好會啊！！
可惡，怎麽會有人長得好看，又那麽會撩呢。
不會是她自己吧。
喔還真是她。
壓下激動的心緒，池歲把東西放回，拿過手機看了眼。
跟她猜的差不多，顧羨禮真的發了地址。
語氣軟萌的回覆過後，池歲等大衣上的香水味消散了些，營造出一種似有若無的感覺，才裝進紙袋，拿著出門。
出了別墅，池歲讓司機送自己過去。
顧羨禮名下房產很多，幾乎是哪裏方便去哪裏，這套在市中心，是最常住的。
池歲也常去。
站在門口，熟練輸入密碼，池歲走進去。
一樓的會客廳裏空空蕩蕩，池歲提著紙袋上了二樓，看見了拐角處書房的門打開著。
站在門口，池歲看見了顧羨禮。
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筆記本電腦被斜放在一旁，屏幕亮著。
離得遠，池歲看不清上面的內容。
而在桌前。
顧羨禮今天穿的跟以往所穿的裁剪得宜，每一處面料都透著清貴氣息的正裝不同。
因為周末在家的緣故。
他穿了件略顯寬松、隨意的白T。
隨著在文件上簽字的工作，他拿著筆的手腕腕骨微動，骨骼突出，在冷白明亮的燈光下，映襯的像是聚光燈所至之處的藝術品。
怎麽說呢。
是讓人想睡的程度。
池歲走過去，把紙袋放他桌上，笑吟吟開口：“羨禮哥哥，我來找你啦。”
“這是你的衣服。”說著，池歲刻意把袋口往外扯了點。
讓香水的氣息淺淡蔓延出來。
又不會膩人。
還能吸引過他註意。
顧羨禮沒說話。
察覺到了寂靜，池歲把紙袋往前面推了點，嗓音清甜，繼續找話題，“我已經讓人洗過了，不用客氣，也不用謝我。”
這話的言下之意。
就是你快點謝謝我，謝的越多越好。
聞言。
顧羨禮筆尖略微一頓。
隨手翻了兩頁文件紙，紙張聲響響起。
他眼都未擡，語調淡淡，低聲應了下，“嗯。”
池歲：“？”
就算池歲意識到自己喜歡他。
就算池歲想表現的溫柔點，好說話一點，然後去不明顯地釣他。
但不代表她沒有脾氣。
池歲不高興了，敲了兩下桌面，“你這是什麽態度？”
她語氣算不上好，音調上擡，“本仙女好心給你送衣服過來，不理我就算了，“嗯”是什麽意思？”
問話間，池歲越來越炸毛。
池歲一頓，有時候覺得她自己還挺難以理解的。
就比如對方什麽都沒有做，她光是說著說著，就能把自己說生氣了。
放下鋼筆，男人修長的指骨節抵在文件紙張上，抽取過，拿在手上，理了理。
他一舉一動都金尊玉貴到極致。
他眉眼斂起，嗓音平靜，淡到沒情緒，“沒什麽意思。”
“難為仙女還記得我。”
池歲懂了。
大概是因為她一星期沒找他，也不回消息這事兒，把狗男人搞得不爽了。
那這不就是側面證明。
其實狗男人也很在意她嗎！她不是單向！她還是有機會的！
池歲心情好了不少，彎了彎眼睛，軟著聲哄他，“羨禮哥哥對我那麽好，我當然記得你呀。”
半晌。
“只是最近有點忙，”池歲又說，“暫時忘了而已。”
池歲其實並不太會哄人。
畢竟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哄她的份上。
撒嬌她倒是很在行。
顧羨禮：“？”
所以。
扯了那麽一大堆，最後還是因為忘了：）
松了松鼻梁上的眼鏡，顧羨禮不為所動，繼續看文件。
這小姑娘跟個渣女一樣。
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問題問出來後，勾完就跑，又一個星期不回消息，像是故意晾著。
池歲也不說話了。
她雖然嬌氣又不講道理，但不會在別人工作的時候去搞事情。
也不急於這一時。
她還是很善解人意，很聽話的。
走到顧羨禮身旁的位置，池歲拉開椅子坐下，一邊玩著手機，一邊等他忙完再開始鬧騰。
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
池歲坐在那都有點困了，趴在桌上闔著眼，很淺的睡了一會。
等她再次起來的時候，就看見文件已經被理得整齊清楚，放在角落。
房間裏打著空調，冷氣往外溢出。
不知道什麽時候，身上被人披了件毛毯，池歲睡著的時候倒是沒覺得冷。
池歲坐直了身子，攏了下身上的毛毯。
她沒睡醒，一雙慣會勾人的狐貍眼帶著點懵，乖順至極，就連嗓音也微弱，“……你忙完了為什麽不叫我？”
顧羨禮看著手機，單手打字動作繼續，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池歲緩了緩，“你快點說話。”
“不然我就要鬧了。”
她感覺就是因為，最近自己太好說話了，所以才會這樣。
池歲一張小臉緊繃著，聲線染著認真，“沒有跟你開玩笑的意思，我很認真的，真的真的要鬧了。”
……
又過了幾分鐘。
池歲原先只是想言語威脅一下。
但這狗男人居然不搭理她，也不在意她會不會鬧，讓池歲很不高興。
非常非常不高興。
池歲語氣正色了點，叫他名字，“顧羨禮。”
“你最好快點理我。”
“我已經在醞釀眼淚了，”池歲把他的手機拿過來，息屏，打斷他跟人發消息的動作。
顧羨禮略微擡眼。
原先他手腕處是搭在桌邊，單手打著字的。
這會兒手機被池歲拿走，男人骨節分明的手一頓，向下，漫不經心地敲點了幾下桌面，指尖清透如玉。
兩人視線對上，池歲繼續開口。
“信不信我現場試鬧一下，讓你看看事態有多嚴重？”
顧羨禮：“……”
似是她說的這話覺得好笑。
男人音調輕勾，反問，“還有試鬧？”
頓了兩三秒。
“那要不要再好好演練彩排一下，”
顧羨禮掃她一眼，話音情緒平淡，似是為她考慮，“給仙女發揮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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