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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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沒有真的愛上過一個人！一定沒有！
不然你怎麽會不知道，即使只是看在眼裏都是全部的感覺。
明臺捧著臉坐在教室的第一排。
被他強拉來的郭騎雲捂著臉坐在教室的第一排，明臺左手邊的位置。
偶爾王教授的目光會在他們這兒停留片刻，與明臺目光相觸之時，面上有些尷尬的笑容。誰不尷尬？這種情況誰不尷尬？
郭騎雲覺得自己的臉都快丟盡了！
小鳳與他昨日約會時還將他拿出來打趣兒。
“聽說你跟明小少爺最近迷上了一個新來的老師？還是男的？”
作孽啊！這世間簡直不會有比郭騎雲他更直的直男了啊！他咕嚕咕嚕把面前的一整杯蘇打水都喝了個精光，把杯子狠狠扣在桌子上。“我再陪他去坐第一排我就跟他姓明！”
小鳳妹子笑得捂住了嘴，眉眼彎彎，可愛得郭騎雲根本把持不住，她張嘴卻讓郭騎雲差點把咽下去的蘇打水再吐出來。
“原來你喜歡的是明臺啊，怪不得你要跟他姓！”
看樣子不能再讓小鳳兒跟著於曼麗混了，這一天天學的什麽呀這是。
郭騎雲在心裏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與此同時，明臺正坐在教室門口走廊的扶手上，他的位置剛好，可以透過教室門上的小窗，看到裏面那個與學生侃侃而談的男人。
他們民商法系的新經濟法老師，王成棟。
郭騎雲還與他吐槽過，說這老師長得與這名字一模一樣，看上去又老實又木訥，分明就是一塊“棟梁”。郭騎雲這家夥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審美完全就是崩壞的。也不知道這小鳳美人兒是怎麽看上這個家夥的。估計也是審美崩兒了。
王老師哪裏木訥了，又親切又耐心，與他說話時看著他眼波一流轉，明臺都差點要把持不住自己。
好吧，有時候是有些兇，比如剛才。
經濟法要上四個班，開的都是2個班的大課，明臺上完自己的，看著老師還有一節課，就留了下來打算繼續聽，不對，是繼續看。
王老師收拾教案，見他還趴在那兒，捧著臉，笑得開花一般。
“同學，你還有問題嗎？”
明臺搖搖頭，又點點頭。“您管您上課，我看著就行。”
經過明臺身邊下課的同學紛紛加快了步伐，不想被這詭異的閃光彈閃瞎眼。
王老師走過來，明臺趕緊放下了手，仰著頭，雙眼放光。
這實在不是一日兩日了，從王先生調來開始，明臺幾乎是一節課不漏，連其他班的課都不錯過，天天這樣蹲在有王老師的教室裏。不說這風言風語，這花癡一般的笑容，即使明小少爺再帥，看得多了，也是傷眼。
“我剛才上課講的清楚嗎？”
……
等等，剛才上課講了什麽？明臺的大腦是空白的，大概赤裸裸地映在裏面的只有王老師的臉罷。這些都不重要！
“清楚！太清楚了！王老師你是我見過講課最清楚的老師！”明臺疊聲回答。
哦，王先生點了點頭，伸手將他的書本拿了起來，翻了一翻。
除了早已印刷好的內容，其餘自然是空白的。
繼而這書本就飛出了教室，從窗口。
所以現在明臺只能坐在教室外面偷偷看了。
經過的同學老師也會回頭看看他，明小少爺家世顯赫長得又帥氣，算是H大的風雲人物。風雲人物的作為，自然是風雲事件。
幾乎全校所有人都知道了明家小少爺看上了一個中年教師。
男教師。
這一陣像是著了迷，又像是中了什麽邪。
下課鈴一響，明臺便從護欄上跳下來，看王先生說了下課就逆著學生的人流進去，他幫著王先生關了投影，擦了黑板，還幫他把大衣都拿好了。
王先生向他伸手，明臺便將大衣抖了抖，要幫他穿上。
實在是……狗腿。
王先生攔下了他的動作，說道：“明同學……”
“明臺！”明臺趕緊自報家門。
王成棟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名字，這名字怕是他最近聽得最多的名字了。
他將自己的衣服和教案都拿到手裏，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無論之前我做了什麽讓你產生了這樣的誤會，作為你的老師，我都想告訴你，我有女朋友。”
說罷就走了。
明臺楞在了當場，面紅耳赤。
此時明臺的臉更紅了，他與郭騎雲於曼麗坐在大排檔，叫了兩箱啤酒，一副我失戀我就要喝死給你們看的模樣。
於曼麗最討厭他這副為情所困的樣子，聽他反覆倒了幾遍苦水，翻來覆去也就是那些關於王老師東王老師西的話，她拍了桌子就走了，把這家夥丟給了郭騎雲。
郭騎雲心中苦，他招誰惹誰了，天天陪著這大少爺風裏來雨裏去，真想一個電話把程錦雲叫來，這樣，他就可以回去陪女朋友了。
“好了明臺乖，咱們不喝了。”郭騎雲要把酒瓶子硬奪了過來，他成功了，他拿到了酒瓶，這一刻是H大的勝利，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在心中吶喊，這頭明臺噗一聲用牙要開了一瓶新的啤酒，拿著與他手裏的一撞！“還是你講義氣，來！喝！”
……
“你到底看上王老師什麽？”酒罷，郭騎雲問。
明臺歪著腦袋，躺在草地上，腦袋下面枕著一個酒瓶。“你……還記得那個鬼校嗎？”
鬼校？後山的舊校區？
時隔他們去探險已經過了一月有餘，但明臺這樣一提，那個隱藏的樹林內的破舊建築又重新浮上了郭騎雲的眼前。
其實他後來是有些後悔的。
明臺的事兒透著蹊蹺，真要加個理由，難道是這家夥夢游不成。有沒聽他說自己有這個毛病。
那個校區太老。
“太老的東西就容易有臟東西。”他太奶奶經常在家裏這樣神神叨叨說。郭爸爸跟郭媽媽都是警察，對這一套嗤之以鼻，太奶奶只能來洗郭騎雲的腦。雖然他自認無神論者，可被說的多了，心中也就留了個印。
“記得，怎麽了？”
“我在那裏見過王先生。”
夜涼風寒，郭騎雲一個激靈，坐起來，“你說什麽？”
明臺把那天再回軍校的事兒說了一遍，手裏摸著自己的護身符，玉刀與他肌膚緊密接觸，潤得溫熱，那一道裂痕微有些紮手，似乎是在提醒他所見所聞。
郭騎雲問：“你不是不相信鬼神之說嗎？”
明臺唔了一聲，沒說話。
郭騎雲又想了想，腦筋一轉，豁然開朗，“我明白了！”
明臺躺著斜了他一眼，懶得坐起來，示意他解釋。
“你啊根本就是做噩夢，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鬼校，驚動了我爸他們然後被校長拉去訓話那次嗎？”見明臺點點頭，他又說，“那天校長的桌子上就放著王老師的檔案，我聽他BLABLA說的太無聊了，就看了一會兒，你一定也是看到了王老師的照片，回頭就做了一個噩夢！”
……
是有這事兒嗎？明臺眨著大眼睛努力回想了一下進校長室的時候，好像那個臺子上是放了一個攤開的文件夾。
“那我的護身符怎麽又回來了？”
“你夢游唄！第一次根本就沒丟，你夢游回來了，第二次你又夢游找回來了！這縫就是你自己砸的！”
說的好有邏輯好有道理。明臺張張嘴居然沒能想出什麽反駁的話，最後總結了一句。
“你才夢游，你全小區夜裏都夢游。”
這話一出口，畫面感也是極強，他們同時想到了游戲《喪屍圍城》，兩人都笑起來。
酒意漸漸退去了，寒意便上來了，郭騎雲環顧四周，時間不早了，周圍打情罵俏的小情侶基本是走光了。他踢踢明臺。“回去吧，睡一覺，明天什麽事兒都沒了。”
“你先回吧，我再躺一會兒。”
躺到了渾身冰涼，明臺也從草地上爬起來了，將兩人喝的酒瓶子收到一塊兒，拎著丟去垃圾箱。
從湖畔大草坪走回學生宿舍，要經過教師公寓。
一個人正站在公寓門口，像是在等人。
看見他，明臺就想起白日裏教室中他的那番話，一股氣直沖腦門沖的他鼻子發酸，發了一晚上酒瘋才得以壓制的心情又開始翻滾起來。
“明臺。”
正打算低頭裝作看不到走過去的明臺被叫住了，他心神一蕩，又暗罵自己犯賤，還是回過頭去。
王先生穿著一身暗紋深色大衣，配了一條淺灰色的大圍巾，看上去應該是要出門。
“能陪我走走嗎？我還沒有認真地逛過H大呢。”
他的嘴角翹起，因為笑容連帶眼尾的細紋都揚了起來，這是一個不容易拒絕的邀請。
兩人在寂靜無人的校園走過，一號樓、二號樓、實驗樓、圖書館，H大在山腳下遠離市區，所以批的土地面積很大，幾乎是隔一兩幢教學樓就有操場和籃球場。
籃球場上還有學生留下的籃球，滾在地上。
“你女朋友呢？”
“來一場嗎？”
兩人幾乎是同時拋出了問題。明臺看了眼他的大衣與圍巾，歪著腦袋，眼神中有些探究。
王老師伸手解下了圍巾，又將大衣也脫了下來。裏面穿了一件深藍色法蘭絨的襯衫，碼偏大一些。
“賭註是什麽？”
“我贏了，你明天幫我把衣服洗了。”王老師說。
明臺笑起來，他可是H大籃球隊的，中學的時候還代表區籃球隊參加了市裏的比賽，真要說起來，H大基本也沒有他的對手。
“那要是我贏了，王老師也幫我洗衣服嗎？”
王老師笑著：“先贏了再說罷。”
這一場球，根本贏得毫無懸念。
王老師的球打的不算好，與明臺相比算是差得多了。到了後面幾個球，他幾乎是喘著氣站在一旁看明臺投籃。
明臺身形頎長，又長了一張俊臉，平常學校比賽圍觀的女生就是一邊倒，他在哪個隊，哪個隊就是呼聲排山倒海，此刻他跳起將最後一個球擲入框內，隨著他的動作，那玉刀也跟著跳出了衣領的阻礙，揚了起來。
“老師怎麽樣？”明臺一只手盯著轉悠悠的籃球，側過臉來笑瞇瞇地看他，“我贏了吧！”
王先生並未走近他，只是站在球場邊拍了拍手，算是鼓勵。
兩人都出了汗，拿了衣服便回去了，夜半風涼容易感冒。
“王老師……”明臺一邊走一邊躊躇道。
王老師側著臉看他，看明臺不再像是剛才球場上飛揚的模樣，只見明臺猶豫著說道，“今天還沒把學校走完，明天還走嗎？”語氣些微帶了點期待的上揚，又生怕他不同意壓得低低的。
已是站在了教師公寓的門口。
“我沒有女朋友。”王老師說，這幾個字讓明臺的眼神倏然亮起來，幾乎直射在他臉上，要將他點燃，“說那句話，是騙你的。”
這句話，糅雜了太多含義，明臺又懵又喜，幾乎手腳無措。
他在戀愛裏一向是占據主動權，做引導者，可這次他真算是嘗盡了六神無主的感覺，他心頭砰砰亂跳，只能一把握住了王先生的手。
那手掌冰涼，似乎剛才球場上的運動毫未讓這具身軀熱起來一般。
可與老師肌膚相觸便是一滴水滴盡了熱油一般，滾燙的油點在他心頭胡亂暴跳，有什麽要從胸口洶湧而出。似乎是可以將靈魂也全部給了對方。
“我……我……”
“十二點了。”王老師說道。
明臺嗯了一聲，實際是尚在心頭震蕩當中，並不理解他的這句話的意思。
“上來吧。”他將手抽了回去，明臺手裏一空，似乎心也空了一塊兒，趕緊跟上他的步伐，此時才突然意識到12點是什麽意思。
12點了宿舍門已經關了，如果沒人收留，明臺要麽去門口賓館開房，要麽就是去網吧通宵一宿。
“哎！好好好！”
王老師是教授級別，有自己的單人宿舍，面積不大，但所有的家用一應俱全，獨立的陽臺、衛生間，空調、熱水器、飲水機、電腦，甚至床也是雙人床。
看到那張床，明臺咽了口口水。
“你先去洗澡吧。”王老師將舊的但洗幹凈的睡衣遞給他，“將就穿。”
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明臺一邊洗澡，一邊摸摸自己不知是熱還是熏紅了的臉，一邊感覺到自己嘿嘿嘿根本停不下來的笑容。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對這位王老師這樣期待，之前他是從來沒有喜歡過男人的。身邊例子多，尤其還是大哥跟阿誠哥這一對兒，他對同性戀熟悉得很，他一向是喜歡溫柔可愛的妹子，也交往過不少女生。
可是他從未有過這種靈魂震動的感覺。
看到一個人，身不由己地就想要笑起來，想與他肌膚接觸，與他一碰就像是觸電，日日腦裏便是他的影子。
這種感覺如果不是愛，那還有什麽是愛呢。
他擦身的時候，對著鏡子突然發現玉刀上的裂痕又大了一點兒。
整塊玉是瑩綠泛黃，本來的淺紅色裂紋並不明顯，此時似乎又大了一點兒，順著紋路看著像是這玉上有了血管，有汩汩血液流過。
被熱水一泡，泡壞了？
難道不是熱脹冷縮嗎？
明臺不解地拿毛巾在上面擦了幾下，又掛回了脖子上，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霧氣繚繞中他居然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了一條紅痕。
細細紅紅橫在了頸項間。
難不成這掛玉石的紅繩褪色？明臺又拿毛巾擦擦脖子，並沒有什麽用，像是這個痕跡是印在了上面。
他想起大姐似乎說過，他小時候，脖子上也出現過紅痕……
“明臺，你好了嗎？”
王老師的聲音在浴室外響起，他趕緊哎哎應了兩聲，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拾掇好，最近奇怪的事兒還少麽，反正就是多道痕跡，又不是吻痕。
想到吻痕，他又忍不住想嘿嘿嘿笑起來。
等王先生洗澡的一段時間裏，明臺在床上翻滾了許久。後來還怕王先生出來看出來，特意又將被子床單都拉整齊。
王先生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袍擦著頭發，明臺幾乎要聞到那撲鼻而來的好聞的沐浴乳的味道，一剎那，下身便如同有了自我意識一般，昂揚挺立。
明臺尷尬地將身體微微一蜷，掩蓋被子下的狀況。
王老師未發現他的舉動，他只是擦著頭發，發梢尚是濕透的，晶瑩的水滴隨著毛巾的動作滑了下來，沿著他的側顏路過耳畔隨著頸項攀爬向鎖骨，一路畫出了一道透明的小路，繼而消失在睡衣的縫隙中。
明臺的呼吸也熱了起來，幾乎要偽裝不住正經的自己。
他的手悄悄探到了被子底下，在自己的小家夥頭上拍了幾下，示意他冷靜，可眼前的王先生已經擦好了頭發，解開了浴袍上的綁帶。
“王……王老師……”明臺幾乎不敢相信他眼前所看到的，老師居然褪下了浴袍，而浴袍之下，未著寸縷。
赤裸而瑩白的身軀，肌理分明，在幽暗的床頭燈光下，發出淡淡的光澤來。
王先生伸手去拿放在床頭的睡衣睡褲，目光瞟到目瞪口呆看著他的明臺，笑道：“怎麽了？”
話音尚在舌尖，明臺已入一發射出的子彈向他撲來，幾乎是連抱帶拉地將他摁翻在床上，急切地如同求寵的金毛，要蹭得他一臉口水。
唔。
老師呻吟了一聲，手抵在了他的胸前，將他堪堪推出幾公分。明臺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拒絕，心中不滿甚起，撲下去一口咬在了他的頸部，利齒昂然，幾乎是要咬穿他的薄薄的頸部皮膚刺入血管。
王老師似乎是被他咬痛了，手幾乎是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嘴裏吐出幾個字來。“摘了……”
什麽？兩人交頸而纏，明臺喘著氣去舔他的耳廓，幾乎是聽不清他的話語，手放肆地在這具身軀上廝摩，要將這肌膚的每一寸每一分都撫摸盡遍。
“玉……”
玉刀被夾在兩人親密相接的胸膛之上，幾乎是要印到兩個人的胸腔之中，明臺愛死了這種感覺，況且，這玉他是從來不摘的，將來也可以送給老師。
“老師，玉不能摘。”他的手已經向老師的下身滑去，兩人挺立昂揚的欲望彼此摩擦之下，已然開始分泌體液，濕濕滑滑將毛發與指尖浸得透濕。
他的手指沾染著體液用力進入了王老師的身體，這具軀體在他身下抖了一下。
他全然進入的時候，將老師緊密抱著，吻他蒼白冷汗密布的額頭，感受兩人相連之處的心跳般的鼓動。“家傳寶，反正以後是要留給媳婦兒你的。”
明臺夢中是一片空白，他站在空白的地方喊著什麽，好像是大姐、大哥，後來還喊了一句老師，喊完之後，那如同冰塊一般的地面裂開了一道縫隙，鮮紅的血液從中泛了出來，打濕了他的腳。
明臺用盡全力向前跑，可那冰塊碎裂的速度遠超過他的步伐，他腳下一空，掉了下去。
他瞇了瞇眼睛，感受到被陽光照得發暈，腦子也還在無邊無際中的墜落中發暈。一伸手，身邊是空的。
老師已經不知去向。
他下意識摸了一把頸間的玉刀，玉刀安穩地躺在他的胸膛之上，似乎還有些微弱的光芒，不知是否吸取了日月之精華。
想到精華，他又想起昨日的一番雲雨，做到了高潮處之時他叼著玉刀去吻老師，兩人的唾液將那玉石的紅繩濕的徹底，幾番沖刺之下，兩人共入了巔峰，可老師卻暈了過去。老師的身體看來並不好啊。
小明臺又昂昂起了頭，精神抖擻地與他一道回憶昨晚的饕餮盛宴。
不行，以後非得讓老師好好補補，好好養身體不可。
明臺樂支支地撫摸了一把自家小弟，心裏想道。
今天王老師還有課，明臺倒是沒課。昨晚這般之後，不知他是否會覺得太過勞累。
明臺又勞煩拇指姑娘洩了一通，便懶懶起床洗澡。
去了學校，大概就差不多是中午放課的時間，明臺走到教學樓的時候，正好碰到王老師走出來，他正要上前，卻見一個姑娘走過去，挽住了王先生的手臂。
他一震，幾乎是下意識地要沖上前去。
“明臺！”郭騎雲拉著了他的胳膊，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幹什麽呢你！”
明臺將他一把甩開，往前幾步卻未在看到王先生的身影。
“我說你呢，發什麽瘋。”郭騎雲追了兩步站到他身邊，“你找什麽？”
“王老師呢！！”剛才的一幕是刺進了他的眼睛，他想到之前王成棟與他說的話，他是有女朋友的。難道他真的是有女朋友的？那……那昨天那一夜算什麽！
“什麽王老師，你發昏啊，今天又不是王老師上我們班的課。”
明臺倏然回頭，眼神把郭騎雲嚇了一跳，“今天你們不是兩節經濟法？”
“今天周四，海商法，大少爺。”郭騎雲拐了他一肘子，“幹嘛去了你，昨天一天都沒見你人。”
今天周四？
昨日，不是周二嗎？
周二他們1班才有經濟法課才對。那……周三哪去了？
明臺頭有些發痛，神經劇烈跳動地他思維混亂不堪。
“你到底怎麽了？眼眶這麽黑，你不會網吧通宵了兩天吧？”郭騎雲扯著他胳膊去看他的雙眼。
“你今天看到王老師了嗎？”
“你前天不是已經被他拒絕了嗎？”郭騎雲說著，還嘆了口氣，悠悠念了一句詩，“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要在H大找……餵餵餵你別走啊！”
他向前快速奔跑，跑得那麽快，似乎是知道目標在哪兒。
明臺覺得自己的靈魂將煎熬翻滾，飽受酷刑，如果不能盡快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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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怎麽會不知道，即使只是看在眼裏都是全部的感覺。
明臺捧著臉坐在教室的第一排。
被他強拉來的郭騎雲捂著臉坐在教室的第一排，明臺左手邊的位置。
偶爾王教授的目光會在他們這兒停留片刻，與明臺目光相觸之時，面上有些尷尬的笑容。誰不尷尬？這種情況誰不尷尬？
郭騎雲覺得自己的臉都快丟盡了！
小鳳與他昨日約會時還將他拿出來打趣兒。
“聽說你跟明小少爺最近迷上了一個新來的老師？還是男的？”
作孽啊！這世間簡直不會有比郭騎雲他更直的直男了啊！他咕嚕咕嚕把面前的一整杯蘇打水都喝了個精光，把杯子狠狠扣在桌子上。“我再陪他去坐第一排我就跟他姓明！”
小鳳妹子笑得捂住了嘴，眉眼彎彎，可愛得郭騎雲根本把持不住，她張嘴卻讓郭騎雲差點把咽下去的蘇打水再吐出來。
“原來你喜歡的是明臺啊，怪不得你要跟他姓！”
看樣子不能再讓小鳳兒跟著於曼麗混了，這一天天學的什麽呀這是。
郭騎雲在心裏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與此同時，明臺正坐在教室門口走廊的扶手上，他的位置剛好，可以透過教室門上的小窗，看到裏面那個與學生侃侃而談的男人。
他們民商法系的新經濟法老師，王成棟。
郭騎雲還與他吐槽過，說這老師長得與這名字一模一樣，看上去又老實又木訥，分明就是一塊“棟梁”。郭騎雲這家夥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審美完全就是崩壞的。也不知道這小鳳美人兒是怎麽看上這個家夥的。估計也是審美崩兒了。
王老師哪裏木訥了，又親切又耐心，與他說話時看著他眼波一流轉，明臺都差點要把持不住自己。
好吧，有時候是有些兇，比如剛才。
經濟法要上四個班，開的都是2個班的大課，明臺上完自己的，看著老師還有一節課，就留了下來打算繼續聽，不對，是繼續看。
王老師收拾教案，見他還趴在那兒，捧著臉，笑得開花一般。
“同學，你還有問題嗎？”
明臺搖搖頭，又點點頭。“您管您上課，我看著就行。”
經過明臺身邊下課的同學紛紛加快了步伐，不想被這詭異的閃光彈閃瞎眼。
王老師走過來，明臺趕緊放下了手，仰著頭，雙眼放光。
這實在不是一日兩日了，從王先生調來開始，明臺幾乎是一節課不漏，連其他班的課都不錯過，天天這樣蹲在有王老師的教室裏。不說這風言風語，這花癡一般的笑容，即使明小少爺再帥，看得多了，也是傷眼。
“我剛才上課講的清楚嗎？”
……
等等，剛才上課講了什麽？明臺的大腦是空白的，大概赤裸裸地映在裏面的只有王老師的臉罷。這些都不重要！
“清楚！太清楚了！王老師你是我見過講課最清楚的老師！”明臺疊聲回答。
哦，王先生點了點頭，伸手將他的書本拿了起來，翻了一翻。
除了早已印刷好的內容，其餘自然是空白的。
繼而這書本就飛出了教室，從窗口。
所以現在明臺只能坐在教室外面偷偷看了。
經過的同學老師也會回頭看看他，明小少爺家世顯赫長得又帥氣，算是H大的風雲人物。風雲人物的作為，自然是風雲事件。
幾乎全校所有人都知道了明家小少爺看上了一個中年教師。
男教師。
這一陣像是著了迷，又像是中了什麽邪。
下課鈴一響，明臺便從護欄上跳下來，看王先生說了下課就逆著學生的人流進去，他幫著王先生關了投影，擦了黑板，還幫他把大衣都拿好了。
王先生向他伸手，明臺便將大衣抖了抖，要幫他穿上。
實在是……狗腿。
王先生攔下了他的動作，說道：“明同學……”
“明臺！”明臺趕緊自報家門。
王成棟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名字，這名字怕是他最近聽得最多的名字了。
他將自己的衣服和教案都拿到手裏，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無論之前我做了什麽讓你產生了這樣的誤會，作為你的老師，我都想告訴你，我有女朋友。”
說罷就走了。
明臺楞在了當場，面紅耳赤。
此時明臺的臉更紅了，他與郭騎雲於曼麗坐在大排檔，叫了兩箱啤酒，一副我失戀我就要喝死給你們看的模樣。
於曼麗最討厭他這副為情所困的樣子，聽他反覆倒了幾遍苦水，翻來覆去也就是那些關於王老師東王老師西的話，她拍了桌子就走了，把這家夥丟給了郭騎雲。
郭騎雲心中苦，他招誰惹誰了，天天陪著這大少爺風裏來雨裏去，真想一個電話把程錦雲叫來，這樣，他就可以回去陪女朋友了。
“好了明臺乖，咱們不喝了。”郭騎雲要把酒瓶子硬奪了過來，他成功了，他拿到了酒瓶，這一刻是H大的勝利，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在心中吶喊，這頭明臺噗一聲用牙要開了一瓶新的啤酒，拿著與他手裏的一撞！“還是你講義氣，來！喝！”
……
“你到底看上王老師什麽？”酒罷，郭騎雲問。
明臺歪著腦袋，躺在草地上，腦袋下面枕著一個酒瓶。“你……還記得那個鬼校嗎？”
鬼校？後山的舊校區？
時隔他們去探險已經過了一月有餘，但明臺這樣一提，那個隱藏的樹林內的破舊建築又重新浮上了郭騎雲的眼前。
其實他後來是有些後悔的。
明臺的事兒透著蹊蹺，真要加個理由，難道是這家夥夢游不成。有沒聽他說自己有這個毛病。
那個校區太老。
“太老的東西就容易有臟東西。”他太奶奶經常在家裏這樣神神叨叨說。郭爸爸跟郭媽媽都是警察，對這一套嗤之以鼻，太奶奶只能來洗郭騎雲的腦。雖然他自認無神論者，可被說的多了，心中也就留了個印。
“記得，怎麽了？”
“我在那裏見過王先生。”
夜涼風寒，郭騎雲一個激靈，坐起來，“你說什麽？”
明臺把那天再回軍校的事兒說了一遍，手裏摸著自己的護身符，玉刀與他肌膚緊密接觸，潤得溫熱，那一道裂痕微有些紮手，似乎是在提醒他所見所聞。
郭騎雲問：“你不是不相信鬼神之說嗎？”
明臺唔了一聲，沒說話。
郭騎雲又想了想，腦筋一轉，豁然開朗，“我明白了！”
明臺躺著斜了他一眼，懶得坐起來，示意他解釋。
“你啊根本就是做噩夢，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鬼校，驚動了我爸他們然後被校長拉去訓話那次嗎？”見明臺點點頭，他又說，“那天校長的桌子上就放著王老師的檔案，我聽他BLABLA說的太無聊了，就看了一會兒，你一定也是看到了王老師的照片，回頭就做了一個噩夢！”
……
是有這事兒嗎？明臺眨著大眼睛努力回想了一下進校長室的時候，好像那個臺子上是放了一個攤開的文件夾。
“那我的護身符怎麽又回來了？”
“你夢游唄！第一次根本就沒丟，你夢游回來了，第二次你又夢游找回來了！這縫就是你自己砸的！”
說的好有邏輯好有道理。明臺張張嘴居然沒能想出什麽反駁的話，最後總結了一句。
“你才夢游，你全小區夜裏都夢游。”
這話一出口，畫面感也是極強，他們同時想到了游戲《喪屍圍城》，兩人都笑起來。
酒意漸漸退去了，寒意便上來了，郭騎雲環顧四周，時間不早了，周圍打情罵俏的小情侶基本是走光了。他踢踢明臺。“回去吧，睡一覺，明天什麽事兒都沒了。”
“你先回吧，我再躺一會兒。”
躺到了渾身冰涼，明臺也從草地上爬起來了，將兩人喝的酒瓶子收到一塊兒，拎著丟去垃圾箱。
從湖畔大草坪走回學生宿舍，要經過教師公寓。
一個人正站在公寓門口，像是在等人。
看見他，明臺就想起白日裏教室中他的那番話，一股氣直沖腦門沖的他鼻子發酸，發了一晚上酒瘋才得以壓制的心情又開始翻滾起來。
“明臺。”
正打算低頭裝作看不到走過去的明臺被叫住了，他心神一蕩，又暗罵自己犯賤，還是回過頭去。
王先生穿著一身暗紋深色大衣，配了一條淺灰色的大圍巾，看上去應該是要出門。
“能陪我走走嗎？我還沒有認真地逛過H大呢。”
他的嘴角翹起，因為笑容連帶眼尾的細紋都揚了起來，這是一個不容易拒絕的邀請。
兩人在寂靜無人的校園走過，一號樓、二號樓、實驗樓、圖書館，H大在山腳下遠離市區，所以批的土地面積很大，幾乎是隔一兩幢教學樓就有操場和籃球場。
籃球場上還有學生留下的籃球，滾在地上。
“你女朋友呢？”
“來一場嗎？”
兩人幾乎是同時拋出了問題。明臺看了眼他的大衣與圍巾，歪著腦袋，眼神中有些探究。
王老師伸手解下了圍巾，又將大衣也脫了下來。裏面穿了一件深藍色法蘭絨的襯衫，碼偏大一些。
“賭註是什麽？”
“我贏了，你明天幫我把衣服洗了。”王老師說。
明臺笑起來，他可是H大籃球隊的，中學的時候還代表區籃球隊參加了市裏的比賽，真要說起來，H大基本也沒有他的對手。
“那要是我贏了，王老師也幫我洗衣服嗎？”
王老師笑著：“先贏了再說罷。”
這一場球，根本贏得毫無懸念。
王老師的球打的不算好，與明臺相比算是差得多了。到了後面幾個球，他幾乎是喘著氣站在一旁看明臺投籃。
明臺身形頎長，又長了一張俊臉，平常學校比賽圍觀的女生就是一邊倒，他在哪個隊，哪個隊就是呼聲排山倒海，此刻他跳起將最後一個球擲入框內，隨著他的動作，那玉刀也跟著跳出了衣領的阻礙，揚了起來。
“老師怎麽樣？”明臺一只手盯著轉悠悠的籃球，側過臉來笑瞇瞇地看他，“我贏了吧！”
王先生並未走近他，只是站在球場邊拍了拍手，算是鼓勵。
兩人都出了汗，拿了衣服便回去了，夜半風涼容易感冒。
“王老師……”明臺一邊走一邊躊躇道。
王老師側著臉看他，看明臺不再像是剛才球場上飛揚的模樣，只見明臺猶豫著說道，“今天還沒把學校走完，明天還走嗎？”語氣些微帶了點期待的上揚，又生怕他不同意壓得低低的。
已是站在了教師公寓的門口。
“我沒有女朋友。”王老師說，這幾個字讓明臺的眼神倏然亮起來，幾乎直射在他臉上，要將他點燃，“說那句話，是騙你的。”
這句話，糅雜了太多含義，明臺又懵又喜，幾乎手腳無措。
他在戀愛裏一向是占據主動權，做引導者，可這次他真算是嘗盡了六神無主的感覺，他心頭砰砰亂跳，只能一把握住了王先生的手。
那手掌冰涼，似乎剛才球場上的運動毫未讓這具身軀熱起來一般。
可與老師肌膚相觸便是一滴水滴盡了熱油一般，滾燙的油點在他心頭胡亂暴跳，有什麽要從胸口洶湧而出。似乎是可以將靈魂也全部給了對方。
“我……我……”
“十二點了。”王老師說道。
明臺嗯了一聲，實際是尚在心頭震蕩當中，並不理解他的這句話的意思。
“上來吧。”他將手抽了回去，明臺手裏一空，似乎心也空了一塊兒，趕緊跟上他的步伐，此時才突然意識到12點是什麽意思。
12點了宿舍門已經關了，如果沒人收留，明臺要麽去門口賓館開房，要麽就是去網吧通宵一宿。
“哎！好好好！”
王老師是教授級別，有自己的單人宿舍，面積不大，但所有的家用一應俱全，獨立的陽臺、衛生間，空調、熱水器、飲水機、電腦，甚至床也是雙人床。
看到那張床，明臺咽了口口水。
“你先去洗澡吧。”王老師將舊的但洗幹凈的睡衣遞給他，“將就穿。”
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明臺一邊洗澡，一邊摸摸自己不知是熱還是熏紅了的臉，一邊感覺到自己嘿嘿嘿根本停不下來的笑容。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對這位王老師這樣期待，之前他是從來沒有喜歡過男人的。身邊例子多，尤其還是大哥跟阿誠哥這一對兒，他對同性戀熟悉得很，他一向是喜歡溫柔可愛的妹子，也交往過不少女生。
可是他從未有過這種靈魂震動的感覺。
看到一個人，身不由己地就想要笑起來，想與他肌膚接觸，與他一碰就像是觸電，日日腦裏便是他的影子。
這種感覺如果不是愛，那還有什麽是愛呢。
他擦身的時候，對著鏡子突然發現玉刀上的裂痕又大了一點兒。
整塊玉是瑩綠泛黃，本來的淺紅色裂紋並不明顯，此時似乎又大了一點兒，順著紋路看著像是這玉上有了血管，有汩汩血液流過。
被熱水一泡，泡壞了？
難道不是熱脹冷縮嗎？
明臺不解地拿毛巾在上面擦了幾下，又掛回了脖子上，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霧氣繚繞中他居然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了一條紅痕。
細細紅紅橫在了頸項間。
難不成這掛玉石的紅繩褪色？明臺又拿毛巾擦擦脖子，並沒有什麽用，像是這個痕跡是印在了上面。
他想起大姐似乎說過，他小時候，脖子上也出現過紅痕……
“明臺，你好了嗎？”
王老師的聲音在浴室外響起，他趕緊哎哎應了兩聲，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拾掇好，最近奇怪的事兒還少麽，反正就是多道痕跡，又不是吻痕。
想到吻痕，他又忍不住想嘿嘿嘿笑起來。
等王先生洗澡的一段時間裏，明臺在床上翻滾了許久。後來還怕王先生出來看出來，特意又將被子床單都拉整齊。
王先生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袍擦著頭發，明臺幾乎要聞到那撲鼻而來的好聞的沐浴乳的味道，一剎那，下身便如同有了自我意識一般，昂揚挺立。
明臺尷尬地將身體微微一蜷，掩蓋被子下的狀況。
王老師未發現他的舉動，他只是擦著頭發，發梢尚是濕透的，晶瑩的水滴隨著毛巾的動作滑了下來，沿著他的側顏路過耳畔隨著頸項攀爬向鎖骨，一路畫出了一道透明的小路，繼而消失在睡衣的縫隙中。
明臺的呼吸也熱了起來，幾乎要偽裝不住正經的自己。
他的手悄悄探到了被子底下，在自己的小家夥頭上拍了幾下，示意他冷靜，可眼前的王先生已經擦好了頭發，解開了浴袍上的綁帶。
“王……王老師……”明臺幾乎不敢相信他眼前所看到的，老師居然褪下了浴袍，而浴袍之下，未著寸縷。
赤裸而瑩白的身軀，肌理分明，在幽暗的床頭燈光下，發出淡淡的光澤來。
王先生伸手去拿放在床頭的睡衣睡褲，目光瞟到目瞪口呆看著他的明臺，笑道：“怎麽了？”
話音尚在舌尖，明臺已入一發射出的子彈向他撲來，幾乎是連抱帶拉地將他摁翻在床上，急切地如同求寵的金毛，要蹭得他一臉口水。
唔。
老師呻吟了一聲，手抵在了他的胸前，將他堪堪推出幾公分。明臺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拒絕，心中不滿甚起，撲下去一口咬在了他的頸部，利齒昂然，幾乎是要咬穿他的薄薄的頸部皮膚刺入血管。
王老師似乎是被他咬痛了，手幾乎是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嘴裏吐出幾個字來。“摘了……”
什麽？兩人交頸而纏，明臺喘著氣去舔他的耳廓，幾乎是聽不清他的話語，手放肆地在這具身軀上廝摩，要將這肌膚的每一寸每一分都撫摸盡遍。
“玉……”
玉刀被夾在兩人親密相接的胸膛之上，幾乎是要印到兩個人的胸腔之中，明臺愛死了這種感覺，況且，這玉他是從來不摘的，將來也可以送給老師。
“老師，玉不能摘。”他的手已經向老師的下身滑去，兩人挺立昂揚的欲望彼此摩擦之下，已然開始分泌體液，濕濕滑滑將毛發與指尖浸得透濕。
他的手指沾染著體液用力進入了王老師的身體，這具軀體在他身下抖了一下。
他全然進入的時候，將老師緊密抱著，吻他蒼白冷汗密布的額頭，感受兩人相連之處的心跳般的鼓動。“家傳寶，反正以後是要留給媳婦兒你的。”
明臺夢中是一片空白，他站在空白的地方喊著什麽，好像是大姐、大哥，後來還喊了一句老師，喊完之後，那如同冰塊一般的地面裂開了一道縫隙，鮮紅的血液從中泛了出來，打濕了他的腳。
明臺用盡全力向前跑，可那冰塊碎裂的速度遠超過他的步伐，他腳下一空，掉了下去。
他瞇了瞇眼睛，感受到被陽光照得發暈，腦子也還在無邊無際中的墜落中發暈。一伸手，身邊是空的。
老師已經不知去向。
他下意識摸了一把頸間的玉刀，玉刀安穩地躺在他的胸膛之上，似乎還有些微弱的光芒，不知是否吸取了日月之精華。
想到精華，他又想起昨日的一番雲雨，做到了高潮處之時他叼著玉刀去吻老師，兩人的唾液將那玉石的紅繩濕的徹底，幾番沖刺之下，兩人共入了巔峰，可老師卻暈了過去。老師的身體看來並不好啊。
小明臺又昂昂起了頭，精神抖擻地與他一道回憶昨晚的饕餮盛宴。
不行，以後非得讓老師好好補補，好好養身體不可。
明臺樂支支地撫摸了一把自家小弟，心裏想道。
今天王老師還有課，明臺倒是沒課。昨晚這般之後，不知他是否會覺得太過勞累。
明臺又勞煩拇指姑娘洩了一通，便懶懶起床洗澡。
去了學校，大概就差不多是中午放課的時間，明臺走到教學樓的時候，正好碰到王老師走出來，他正要上前，卻見一個姑娘走過去，挽住了王先生的手臂。
他一震，幾乎是下意識地要沖上前去。
“明臺！”郭騎雲拉著了他的胳膊，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幹什麽呢你！”
明臺將他一把甩開，往前幾步卻未在看到王先生的身影。
“我說你呢，發什麽瘋。”郭騎雲追了兩步站到他身邊，“你找什麽？”
“王老師呢！！”剛才的一幕是刺進了他的眼睛，他想到之前王成棟與他說的話，他是有女朋友的。難道他真的是有女朋友的？那……那昨天那一夜算什麽！
“什麽王老師，你發昏啊，今天又不是王老師上我們班的課。”
明臺倏然回頭，眼神把郭騎雲嚇了一跳，“今天你們不是兩節經濟法？”
“今天周四，海商法，大少爺。”郭騎雲拐了他一肘子，“幹嘛去了你，昨天一天都沒見你人。”
今天周四？
昨日，不是周二嗎？
周二他們1班才有經濟法課才對。那……周三哪去了？
明臺頭有些發痛，神經劇烈跳動地他思維混亂不堪。
“你到底怎麽了？眼眶這麽黑，你不會網吧通宵了兩天吧？”郭騎雲扯著他胳膊去看他的雙眼。
“你今天看到王老師了嗎？”
“你前天不是已經被他拒絕了嗎？”郭騎雲說著，還嘆了口氣，悠悠念了一句詩，“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要在H大找……餵餵餵你別走啊！”
他向前快速奔跑，跑得那麽快，似乎是知道目標在哪兒。
明臺覺得自己的靈魂將煎熬翻滾，飽受酷刑，如果不能盡快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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