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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東京喰種]單向戀愛

作者:多啦A風

文案

他的聲音平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笑意:“嗯,我知道。”

嫖唄先生的耽美文。

短篇。

大概跟二雅那邊的《雙向飼養》是個系列。

完全不忍心寫虐,我覺得讓唄先生難過我自己都特別心疼……

所以妥妥的是個HE的清水甜文,名字叫單相戀愛的意思是蒼崎北少年追唄先生的故事。

而且最後還追到了。

大概是我第一篇HE文所以值得紀念……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蒼崎北;唄 ┃ 配角:金木研;月山習;霧島董香 ┃ 其它: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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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

今天是之前和唄先生約定好要紋身的日子。

再過不久,我暗戀的人就要在我身上留下第一個印記了。

雖然唄先生說他本職是做面具,紋身技術比較一般。不過覺得,只要是唄先生留下的,我都一定會喜歡。

我十分開心。

開心的忘了看時間,整整將約定的時間快進了一個小時。

所以當我邁進唄先生的店面時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因為我開門的聲音,屋子裏的人都沈默的看著我。

唄先生手裏拉著我一個熟人,倆人靠的特別近。唄先生的嘴唇在我的角度看過去似乎還觸碰到了他的耳朵。

我很尷尬。

我暗戀的人是基佬。

當然這並沒什麽問題,因為我也是基佬。

但是我暗戀的人似乎喜歡的是我同學金木研。

我覺得我好像一段感情還沒開始就失戀了。

偏偏促使我失戀的對象還在那沈默的註視著我,好像是我闖入的原因打擾了他們一樣。

沒有我進來你們就想來一發了嗎狗男男……可惡,好想哭。

為了不讓自己太傷心以至於當著唄先生的面失態的嗷嗷哭起來,我尷尬的笑了兩聲。

“唄先生你是基佬嗎,你喜歡我同學啊為什麽不早點跟我說。”

不對!

那麽多話能打破這個微妙的氣氛為啥我偏偏說了這句不該說的。

……可惡,更想哭了。

【二】

更可惡的是唄先生居然輕描淡寫的帶過了這個話題。

他歪了歪頭,聲音一如往日的溫柔淡定。

“你來早了。”

可是這種時候唄先生溫柔的聲線已經不能再治愈我受傷的心。

我很郁悶。

“怎麽,打擾到你好事了麽。”

金木研看起來比我之前更尷尬的樣子對我連連擺手。

裝什麽不想要,你不想要給我啊我想要,我想要的不得了,都快想得欲求不滿了。

於是我朝金木君無聲的哼了一下。

唄先生沈默了一會兒,對我說道:“你先坐那邊等一會兒,紋身的圖案和位置都決定好了吧?過會兒再給你紋。”

我很憋屈。

有了情人不要客人了嗎。

可我不敢對唄先生抱怨,只能內心翻湧著一股子酸氣郁卒的走到似乎是陪金木研一同來的女孩子旁邊,假裝觀看著唄先生制作的面具,實則內心恨不得現在沖上去把金木研給啃死。

我湊近了那個女孩,假裝不經意的打探著關於我情敵的情報。

“唄先生很喜歡他嗎?”

我原本以為會得到個比較能夠安慰我的否定的回答。

結果那個長相可愛的妹子卻傷透了我的心。

她告訴我:“是啊,唄先生好像很喜歡他。”

我愛的人,不是我的愛人,他身上每一寸,都屬於另外一個人。

我嚶嚶嚶的哭著從唄先生店裏跑出去了。

【三】

我原本以為金木研雖然看起來像個基佬,但是因為喜歡的是他竹馬竹馬的永近英良所以對我構不成任何威脅。

但是萬萬沒想到。

竹馬竹馬哪戰的過天降系。

郁悶了一天一宿之後我去學校特意找了一趟那個永近英良。

為了表示出誠意,我還特意把他約到了附近的咖啡店。

“永近同學,我覺著咱倆得談談。”

我做出真嗣他爹的姿勢十分深沈的看著他。

“有些話不說出來,我這輩子都會後悔下去。”

“哈?啊……蒼崎同學你想表達什麽……”

“你覺得……”我思考了一下用詞,委婉的表達著我的意思“你的竹馬竹馬金木研這個人怎麽樣?雖然我知道金木君性格很溫柔,成績又好長的也不差,但……”

“別說了。”

他打斷了我的話。

我疑惑的看過去,卻看到他單手捂住了臉。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我還沒完全表達出想讓他追回金木君我好有機會對唄先生下手的意思。

但是他明白了就好。

我放下心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可我那一口茶還沒咽下去,永近英良一句話就驚得我把茶水全都噴到了他臉上。

“蒼崎你是喜歡金木的吧,放心,我不會歧視你們的!”

他完全不介意他被我噴了一臉,頭發明明還濕噠噠的滴著茶水,就隔著桌探過半個身子來了我的手信誓旦旦道:“雖然最近他也對我很冷淡,但我會幫你的!”

我鎮定的又是了一口茶水噴到了他臉上。

【四】

我叫蒼崎北,井上大學一年級的學生。

我喜歡一個叫唄的男人,情敵是我同學。

萬萬沒想到,我跟情敵的基友私下接觸的時候,他居然認為我喜歡我情敵。

送走了永近英良之後我頹敗的趴倒在了桌子上。

我到底圖個啥啊。

都要被自己的行為蠢到哭了。

想起永近英良臨走之前給我比的那個加油的手勢就覺得自己簡直蠢。

上次跟唄先生說好的紋身也放了他鴿子。

我的戀愛之路怎麽這麽崎嶇。

【五】

雖說很貿然,但我還是又去了一趟唄先生的店。

原本是想問清楚唄先生跟金木君的關系,但是我發現我每次去都去的不是時候。

上次撞破了唄先生和我同學之間的基情。

而這次則趕上了唄先生正要洗澡的時候。

他似乎也很驚訝於我的到來,盡管他沒什麽表情,但是我能感覺到現在的氣氛很尷尬。

唄先生安靜的凝視著我,沒說話。

雖然他有的我都有,他沒有的我也沒多出來。可我依舊不知道該把眼神投向哪。

首先打破這個局面的是唄先生。

“你又來了。”

他一點都沒覺得他半裸著面對我有什麽可羞澀的,語氣坦蕩的反而讓我覺著是我想太多。

……話說回來的確是我想太多沒錯。

我把頭別向一邊不敢看他:“我來打擾到你了嗎。”

“有一點。”

他毫不留情的回答道。

這讓我很傷心。

就算真是我打擾到你了你就不能看在我是男主的份上給我個臺階下嗎……

【六】

唄先生好像是聽到了我內心的呼喊。

他居然走了過來湊近了我。

暗戀對象半裸著站在我面前這讓我感到壓力很大。

唄先生湊近在我身上嗅了嗅。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溫度在飆高,大腦直接被燒成了漿糊。

“唄,唄先生,怎麽了,我身上有怪味嗎。”

“不。”

唄先生還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這裏嗅嗅,那裏嗅嗅。

“你聞起來好像很好吃。”

大概唄先生這是在誇我秀色可餐。

唄先生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到好像我就是擺在他面前的一盤美食。

於是我絞盡腦汁的也讚美了他一句。

“謝,謝謝。唄先生你……你的新美瞳也很時髦。”

唄先生安靜的註視著我沒有說話。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毛。

“美瞳?”

唄先生伸出食指只向自己的眼睛。

他的新美瞳看起來很神奇的樣子,連眼白的部分也被墨色覆蓋的滿滿當當,瞳仁的部分則是赤紅色的。雖然怪異,不過卻和唄先生的氣質莫名融洽。

我用力點頭,信誓旦旦道:“嗯嗯,超好看!”

唄先生彎了彎眼睛,連那雙赤紅色的瞳仁裏都溢滿了溫柔,唇畔那不甚明顯的微笑看的我心都要化了。

“有點,舍不得吃掉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東京喰種的新坑。

篇幅不長,應該是三萬字以內。

CP是唄先生。

雖然叫單向戀愛不過是個HE故事,主線就是蒼崎北追唄先生的傻白甜故事。

不忍心虐唄先生,所以我HE了

☆、【二】

【七】

我頂著會噴鼻血的危險擡起頭小心翼翼的問道:“唄先生你餓了嗎?”

他點了點頭。

“很餓。剛打算洗完澡吃飯的時候,你來了。”

……來的不是時候真是對不起。

但這也正是我刷好感的時候。

我自告奮勇道:“唄先生我去給你做點吃的拿來吧,反正我家離這也近!”

唄先生卻沈默了。

“雖然比不上大廚,不過我對自己做的炒飯可是很有信心的。”我充滿期待的看了過去“要不要吃?”

他這才有了反應,然後將手掌覆到了我的頭頂上像是在揉小狗那樣撫摸了兩下。在我期待的眼神中,唄先生嘆了口氣答應了我。

“好。”

如果人類有尾巴的話。

現在我的尾巴肯定搖的都要斷了。

【八】

我在唄先生的註視之下很丟人的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面具店一路狂奔回家。

抱著我一定要給自己喜歡的人做出最好吃的食物這個心態,我炒出了一鍋糊了的飯。

等等……這一定是中途的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我看著一鍋冒著黑煙的炒飯抑郁的捂住了臉。

明明以前自己做飯的時候炒出來很好吃的,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掉鏈子。

我原本想重新炒一鍋。

可是等我拉開冰箱的時候才絕望的發現剛才激動過頭,把所有米飯都給放進去了。

現在重新做肯定來不及。

我的情路為何如此之坎坷,坎坷的我都要哭了。

無奈之下我從冰箱翻出來一袋前天晚上買來的面包,聞了聞,還沒壞。

火速蓋上芝士塞進烤箱裏定了個時間就開始煎雞蛋。

結果面包也烤的有點糊。

我會哭的,我真的會哭的。

我欲哭無淚的把賣相良好的雞蛋和切成片的蔬菜夾進有點糊了的面包裏,想了想又在面包上欲蓋彌彰的蓋了一片生菜妄圖能讓它看上去美味一點。

但是我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配色水準。

黑綠黑綠的。

看起來極端難以下咽。

不過好在冰箱裏有我早上配早餐吃的冰咖啡,如果唄先生不嫌棄的話……應該還是能把三明治的糊味給忽略過去。

的吧……?

【九】

我把慘不忍睹的三明治和冰咖啡一同裝袋帶走趕到面具店的時候,天都黑了。

雖然我很想讓唄先生嘗嘗自己的手藝。

……不過我手藝如果就這樣的話我更情願我到了之後唄先生已經吃過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敲開了面具店的門。

唄先生像是小孩子那樣抱膝坐在高腳椅上歪著頭看我,嘴裏似乎在嚼什麽東西,不過我沒看清他就已經咽下去了。

我好不容易松了口氣,趕緊把拎在手裏的袋子藏到了背後。

我故作輕松的朝唄先生傻笑:“對不起,我來晚了……你都吃完了啊。”

唄先生想了想,對我搖了搖頭。

“沒吃飽。”

……唄先生你怎麽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我這邊還沒腹誹完,唄先生那邊就給我丟出了一句更驚悚的話。

“我等你很久了。”

我看看手裏慘綠的食物,心裏不由得升騰出一股子內疚感。

“唄先生對不起……”

他光著腳跳下高腳椅向我走來。

我能聞到唄先生身上有沐浴過後很淡的肥皂味,還有一股不知名的腥甜。

很好聞。

但當他看向我手裏的紙袋的時候,我就已經顧不上害羞他身上的味道了。

我本著橫豎都是一死的想法把袋子往唄先生懷裏一推,捂著臉大聲的喊道:“唄先生你不要嫌棄,飯被我炒糊了,三明治也有點糊……雖然賣相不好但是可能吃起來沒有什麽大礙我自己做飯好多年了這也是我學會做飯之後第一次糊了……”

我聲音止於他放在我頭上的手掌。

唄先生並沒有堵住我喋喋不休的嘴。

他只是將手放在我的頭頂上,獎勵似的揉了揉。

我曾經不止一次見過在唄先生手中成型的圖樣和面具,即使看不到,我也能想象到唄先生的手指是如何像對待他心愛的面具那樣對待我的。

唄先生的手掌溫暖幹燥,連帶著我臉上的溫度也一同升高了起來。

我偷偷的看過去。

唄先生還是沒有什麽表情的樣子,可語氣卻是至極的溫柔。

“你做的很棒。”

他這樣對我說道。

【十】

我學著唄先生的樣子蜷縮起來蹲坐在高腳椅上,有點尷尬的看著他從紙袋裏拿出了裹著生菜葉看起來慘不忍睹的三明治。

“親手做的?”

他問道。

我點了點頭。

烤的焦糊的面包浸了生菜上的水分,不再像剛出爐那樣酥脆,反而濕噠噠的感覺有點惡心。

我猶豫了一下:“對不起……以前自己吃的時候不會糊。”

“嗯——”

唄先生拖長了聲音,膚色偏白的瘦長手指戳了戳三明治已經軟榻下來的面包。

我更猶豫了:“……要不我重新去買一份,唄先生你喝咖啡吧。”

“不用。”

唄先生戳著面包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就著生菜葉捏起了被我切成三角形的面包。半熟的煎蛋流出黃色的蛋液,和融化的芝士一起粘在了蔬菜上。

“我很少吃這些呢,已經記不清上次吃是什麽時候了。”

我個人而言是挺喜歡這種方便食物的,偶爾烤焦了也能忍。

就是不知道唄先生能不能忍。

唄先生湊近了嗅了嗅,萌的有點犯規。

我捂著鼻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終於,唄先生張口咬上了三明治的一個角。

我剛想問他味道如何,就見唄先生皺著眉小小的吐出了舌尖。

我的內心一定在哭泣。

“對,對不起……果然很難吃嗎。”

“我無法分辨出這些味道。”唄先生嘆氣,放下我做的三明治。然後把不曾咀嚼過的面包吐在了紙上包好丟進垃圾桶。

在我還來不及為我廚藝傷心的時候,唄先生很認真的看著我安慰道。

“或許你做的食物很棒,可我分辨不出這些味道。”

他側過身子,以十分溫柔的姿態靠近了我。

依舊是香皂混合著腥甜的氣味。

我看見唄先生的眼中蔓延的墨色,眼底的赤紅像是一汪化不開的血池。

作者有話要說: 本篇基本建立在唄先生對蒼崎北有好感的前提下。

不要問我為什麽唄先生待見蒼崎北,大概就是因為覺得蒼崎北像小狗一樣很有趣。

關於蒼崎北的設定。

黑發綠眼,家境富足,獨居。

金木研的同學,文學系的小基佬。

基本家裏蹲,出門的時候一定是去見唄先生。

對唄先生一見鐘情。

特別慫,偶爾說話不經過大腦。

像小狗一樣。

☆、【三】

【十一】

開始我天真的以為唄先生的美瞳很高級,是自帶變色效果的。

但是當唄先生凝視了我很久之後我才反應過來一件事。

關於唄先生的眼睛,關於唄先生誇讚我很好吃,關於唄先生無法分辨我做出食物的味道。

還有關於唄先生身上腥甜的氣味。

這麽多暗示都指明了唄先生的身份。

我好歹是個智商在標準水平線以上的大學生。

再加上每天電視裏輪番轟炸的小常識。

再不明白唄先生實際就是隱藏在人類中間的喰種我就是個腦殘。

我看著唄先生的雙眼,一片漆黑的墨色之中有著化不開的濃重的赤紅。

猶豫了一下之後,我小心翼翼的擡起胳膊湊近了他身邊。

“輕點咬,別啃我臉……”

唄先生看著我遲遲沒有說話。

我舉著手臂舉得有點酸。

就在我快堅持不住要放下的時候,唄先生才終於不緊不慢的開口。

“要讓我吃嗎。”

我反倒是遲疑了起來。

“誒,誒……那個,不吃嗎?”

唄先生輕輕握住我的手腕,我立刻緊張了起來。

他張嘴欲咬,我緊張的全身都僵硬了起來隨時防備著突如其來的疼痛感。

結果他卻沒咬我。

“害怕嗎?”

唄先生這樣問我。

我搖頭,搖了頭覺得不太對,又點頭。結果點完了頭又搖頭。

唄先生牽著我的手臂,十分體貼的把我送到了面具店的門口。

我回過頭不停的張望。

他松開握著我的手拍了拍我的腦袋。

“害怕的話,別再來了。或者搬走吧,這附近的喰種很多。”

【十二】

我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面具店。

當我最後一次回頭張望的時候,面具店已經關上了門。

我感覺有點委屈。

喰種怎麽了,喰種了不起啊。不就是會吃人嗎,要不是吃人犯法我還會吃呢。

說好的紋身沒給我紋,憑什麽不讓我來啊。

金木能去,為什麽我就不能去。

想到這我更委屈了。

對啊,憑什麽金木能去我就不能去。

我好像想明白了點啥。

我不能去,但是金木可以去。我是人類所以不能去,金木是喰種所以可以去。

這不就能說通了麽。

我郁悶的摸出手機翻閱著電話簿,然後給金木研的好基友,上次被我噴了一身水的永近英良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響聲不超過五聲就被接了起來,速度十分之快。

“餵——”

電話中傳來永近英良懶洋洋的聲音。

“永近君,我想再跟你談談,麻煩你明天出來一下。”

而我則壓低了嗓音,十分深沈的說道。

【十三】

我跟他約在了我家附近的咖啡店,閃耀著“pikapika”光芒的粉紅色裝飾物完全不符合我現在委屈悲傷又低沈的心情。

我簡直想跟他約在火葬場。

永近英良動作很快。

在我叫的第二杯飲料端上來的時候,他就也到了。

永近英良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這讓我感覺更加的消沈。

為什麽只有我像個笨蛋一樣全程心情起起伏伏還沒落得什麽好處。

我努力做出惡狠狠的表情瞪他。

笑,還敢笑,你基友不要你了跟我愛的人跑了你知道嗎。

他可能是察覺到了我憤怒的眼神,坐下來的時候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問我。

“那個……蒼崎,金木是拒絕你了嗎?”

我用得著他拒絕我麽!

我頹敗的一頭撞在桌子上。

“人生好累不想愛了……”

他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伸手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事,只不過是被金木拒絕了一次而已,不要太難過。”

大明神在上,我把這家夥拿去給唄先生當儲備糧沒人會介意的吧。

【十四】

雖然依舊被他誤會我想追金木。

但好在我依舊在他嘴裏套出了不少關於我情敵金木研的消息。

比如金木最近對誰都很冷淡,比如金木去了一個咖啡店打工,再比如金木似乎跟藥學科大二的西尾學長關系很差。

嗯。

最後一個情報可以忽略不計。

據我所知那個叫西尾錦的痔瘡男跟誰關系都不怎麽好。

也就永近英良這種天然系還能忍他。

根據永近的情報,我來到了二十區那個名字叫古董的咖啡店。據說金木君就在這裏打工。

回想起我出發之前永近對我比的那個大拇指我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哦哦哦幹掉金木研自己嫖唄先生!

我氣勢洶洶的推開了咖啡店的門。

鈴鐺在門被推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緊接著就響起了幾個人混合在一起的“歡迎光臨”的聲音。

我木著臉擡頭看去。

穿著咖啡店服務生制服還帶著個眼罩的人不是我情敵金木研又能是誰。

他看到我好像很驚訝的樣子,伸出手指指了我半天。

“蒼,蒼崎同學。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我對情敵自然是沒有什麽好態度。

“怎麽,這咖啡店寫了蒼崎北不得入內了嗎。”

“不,不……蒼崎同學你想喝點什麽。”

“檸檬紅茶,不要檸檬不要茶。”

上次跟著金木君一起給我補刀的女生皺著眉往我們這邊看。

我趾高氣昂的哼了一聲。

然後在咖啡店靠近角落的位置占了一個座位,對著金木研招手。

“來。金木同學你過來,我需要跟你談談人生。”

【十五】

上次跟金木君一起去過唄先生店裏的妹子持續著往這邊不斷的投過來視線,但始終沒有湊過來。

金木君一臉不明所以的跟著我坐下。

我做出真嗣他爹那種雙手交叉在一起的深沈表情,凝視著他沒有說話。

金木君茫然的看著我。

五分鐘之後,我還是這個姿勢,沒有說話。

金木君的茫然變成了疑惑。

十五分鐘之後,我胳膊麻了,但是為了維持形象我依舊沒說話。

金木君忍不住了。

他問我:“蒼崎同學,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長嘆一口氣。

不是因為裝深沈,只是胳膊麻了好難受。

嘆過氣之後,我才往前傾了傾身子,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音量小聲的問他。

“金木君,你是喰種,沒錯吧。”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突然覺得蒼崎北的嘴也挺欠的。

更新之前給基友看的時候,基友表示單向戀愛的唄先生要比他那邊的雙向飼養裏的要溫柔一點。

實際上我是寫蠍子那種把溫柔夾雜在鬼畜裏的角色寫習慣了,到唄先生這邊有點把握不好溫柔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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