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我願意天涯海角都隨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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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年紀還要重新學著追女孩子,謝皖江這些天把所有的精力全用在了“討好”初依這件事上。

八卦小報上連續三周都用這條猛料的消息做噱頭,謝皖江不以為意反而變本加厲,樂得各大報刊對這件事大加渲染,初依則強裝不知情,收下所有禮物卻絲毫不給任何回應。

遠在香港的單思思對八卦歷來毫無興趣,偶然間隨手翻了翻報紙除了羨慕心裏只剩悲涼。

這輩子,她喜歡的人從來沒有追過她。

如果,她能耍賴任性地對魏承軒說說心裏話,她也就沒什麽奢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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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初依的喜好謝皖江不過是一知半解,在花店裏躊躇許久還是選了最俗氣的玫瑰,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嬈美的紅帶著濃郁的芬芳。

蕾絲藍緞系在花束上,一張小巧的卡片落入掌心,初依托起來緩緩打開,讀過後怒氣沖沖地給謝皖江打電話。

“你什麽意思啊?”

謝皖江笑而不語,悠悠地反問:“怎麽,不高興?”

初依忍著火氣:“高興?我高哪門子興?一萬一千一百一十一枝,謝皖江,你怎麽不挑十一月十一號送來,幹脆詛咒我一輩子嫁不出去好了!”

她在辦公室裏對著電話咆哮,卻不知道謝皖江早已經站在了她身後,他的手裏攥著一個扁方的首飾盒,輕扣彈簧,盒子緩慢打開,寶石藍的凹座裏躺著一條閃亮如星的項鏈,初依定了定神,佯裝鎮定:“出去!這是我的辦公室!”

謝皖江卻一步上前,將她整個人困在了沙發裏,不容她反抗把項鏈幫她戴在了脖子上,末了還滿意地打量了一眼,邊嘖嘖稱讚邊說:“連你都是我的。”

初依別過頭,謝皖江卻湊到她耳邊伸手撩撥著她的耳垂,她剛要駁斥就聽他輕柔地說:“愛你,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重要的決定,如果時間能拓展延伸,無休無止,我願意陪你走過一萬年,聽你講一千零一夜裏的每一個故事,奉獻出整顆心,還你一個十全十美的重逢。”

初依從來沒聽他說過這麽肉麻的話,心臟陡然一震。

“依依,你不會知道,在我心裏你的位置到底有多特別。”謝皖江的眼睛半秒鐘也未離開她,“你離開的那一年,我買了機票連夜飛去看你,聽說你辦入學手續的時候出現了波折,我費盡心思幫你申請了身份證明,我在你就讀的商學院附近住了大半年,看你和魏承軒每個月在戶外飯店說說笑笑,”他說到這裏露出鮮有的苦澀,“你不會知道每晚我抽掉多少包煙,煙灰落了滿地,伴著煙熏火燎的氣息我的心裏全是你。”

“後來,你去倫敦參加學術競賽,我站在露天陽臺上看著魏承軒頂著大雨在你的樓下喊你的名字,我看你的眼淚混著大雨落進泥土裏,我想,你一定是動心了。等你們走後我在那片花園裏種了一株梧桐,我想,等你回來一定會喜歡,但是,從那以後你再沒回來過。”

“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從前是,直到遇見你,我突然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是,我明知道你愛我,卻不敢篤定你會一直愛著我,你走的時候告訴我你早晚會回來,我卻擔驚受怕,怕你突然改變主意將我一個人丟下,我是驕傲的人,卻惟獨在你面前失去所有驕傲的資本,初依,這些你知不知道?你除了關心你自己的那點自卑感有沒有察覺到我更大的自卑?”

他把憋在心裏這兩年的所有怨言頃刻訴說,初依再聽不下去,心臟像被埋進沼澤裏痛苦掙紮,她伸出食指貼上他的唇:“別說了,皖江。當初是我太自私,借那次機會去遠行,我只是想活得更光鮮奪目,我只是想盡我所有的力氣配得上你,以卵擊石地企圖利用自己微薄的力氣在你和承軒之間做到盡善盡美。”

她大口喘氣:“我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心平氣和地談過。皖江,我最怕自己得意忘形,甚至是忘恩負義。雖然愛情和友情是兩碼事,但我無論如何沒辦法看你親手殺了承軒,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我不能因為一份珍貴的友誼就放棄這一生的摯愛,同理,我也沒辦法因為一己之私割舍下給了我一切的魏承軒,我知道我自私透了,但是,請你體諒我。”

謝皖江嘆了口氣,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捧起她的小臉吻了吻:“回來吧,好不好?”

“可是……”她欲言又止。

“只要他安分地做正經生意我保證不動他,”他終於做出了讓步,“但是,天水巷一旦被發現做了黑生意,我不敢擔保會不會有更嚴重的後果。”

你用玫瑰訴說“我愛你”,妖冶的紅不論放在哪裏都能讓我歡喜。若有一天,瓶底水如缺氧般被抽離,雕零的花瓣只剩下殘餘的香氣,那時候,我希望你還能讓我甘之如飴。

夜裏下了大雪,路況極差,謝皖江不準備回去了,初依在公司附近買了房子,步行才十五分鐘。兩個人的身影在路燈下重疊,初依踮起腳尖在他唇邊輕輕啄了一下,謝皖江卻就勢將她打橫抱起,不由分說地一路跑上樓。

他有多久沒碰過她了?兩年,或者更久?她的身體一向不好,生理期又很不正常,每次想好好愛她的時候都因為種種原因擱淺。他看著躺在自己身下小臉通紅的初依突然想要將她整個人嵌刻進身體裏。

她是他的血,沒有她,自己恐怕也要枯竭而亡了。

初依能明顯感覺到他刻意放輕的溫柔,每一下都像在搔她的癢,指腹滑過她肌膚的每一寸都帶著水流淌過的順滑感。

褪去了粗暴和野蠻他體貼地讓人驀明安心,他的胸膛坦露在空氣中,初依被他平放在被子裏,胸口裏那顆火熱的心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兒,比第一次還讓她緊張。她的雙手疊放在胸前,緊緊攥著襯衫紐扣,直到他勾著笑靠過來將她攬在懷裏,趁她不防將手探進她的脊背,輕巧地解開了裏面的盤扣,她有些驚慌,慌忙按住他不老實的手,悲戚戚地懇求:”輕一點,我兩年都沒再……過。”

他掙開她的束縛反身壓上去,“放心,我不會弄疼你。”

小腹透過薄薄的襯衫貼上她的,見她有了反應他快速解決了她的衣服,大V字領被他兇殘地剝幹凈,露出了她漂亮的脖頸和鎖骨,胸前的兩朵雪白同時躍進眼簾,他溫柔地揉捏著,啃/噬著每一處凝雪般白皙的地方,聽著她微微顫/抖的低呼心情大好,透過身上一層薄汗將她收進胸前愈加疼愛。

初依的劉海兒被汗漬黏在了額頭上,意亂情迷間將雙臂環上了他的腰,正好迎合著他最後的沖刺,伴著巨大的疼痛她整個人癱軟成泥,謝皖江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進浴室,花灑淌下的水溫是他悉心調好的,在滿溢的浴缸裏他哄著半睡半醒的初依:“乖,睡一覺,明早我叫你起來上班。”

初依早已神志不清,只感覺自己陷進了一個巨大的巢穴中,從四面八方襲來一波波暖意將她緊緊包圍,她胡亂“唔”了一聲,雙*的酸疼感在溫水中漸漸麻木,她好像是一只被保護完好的蠶寶寶,四周裹著厚實的蠶絲。她枕在他的腿上,太陽穴被一抹熟悉的力道小心按壓,她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安心睡去。

謝皖江替她按摩著,輕揉著她的手臂和肩膀,又細心調好水溫替她洗頭,兩年來她的頭發早已到了腰間,此時黑直順滑地垂在一邊,像一段瀅亮的黑綢緞,他拿起梳妝臺上的桃木梳子從頭梳到尾,一根根發絲從指尖穿過觸動了他心裏最柔軟的地方,他看著舒心地笑了笑。

依依,不舍。

看來,我這輩子寧可舍棄所有也沒辦舍棄你了。

小籬笆又胡說:

捂臉跑~~~~好評快快砸過來,我怎麽就真的寫了船呢~~~哎呀呀,真不可思議。

☆、54,你模糊了我幾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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