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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02 十五歲的旖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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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命!”

彼時,望著被晚霞染紅的水面上驟然攪起的浪頭,僥幸在殺人蟹的利螯下撿回一條小命的少年蜷縮在皮筏上瑟瑟發抖。

瀕死的恐懼與失血造成的眩暈在侵蝕著他的神經,他的眼前一黑,仿佛緩緩降臨的夜幕頃刻垮塌下來。

在這瞬間,他隱約望見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從水中向自己襲了過來——

那是什麽?是不是另一只可怕的殺人蟹?他絕望地想著,驚恐地睜大眼,去還沒來得及看清,便已完全失去了意識。

當水下的影子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海天交接處的最後一線光芒也消失了。如同籠罩海面的黑暗一般,身為海中霸主的人魚之王悄聲無息地來到了已經陷入昏迷的少年的身邊,他擺動著粗長有力的黑色魚尾,一躍而起,仿佛撲食獵物的鯊魚那樣將小小的皮筏攏在身下。假如有任何人目擊這一幕,沒有人會不相信這魔鬼般的身影就要將少年吞食入腹。

似乎是有所感知似的,少年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本能地攥起拳頭,朝迫近的危險氣息胡亂揮打起來,卻立即被一雙蒼白潮濕的寬闊蹼爪挾制住了手腕,就像被殺人蟹的利螯驟然鉗住。

他的呼吸好像一下子在可怕的夢魘中戛然而止,渾身打起哆嗦來,周身上縱橫交錯的駭人傷口紛紛龜裂開來,鮮紅的血絲在白皙幼嫩的皮膚上織就成了一副觸目驚心的圖騰,淒艷絕倫。

被眼前的景象驟然刺痛了神經,人魚王呼吸一緊,下意識地將掙紮的少年按制在皮筏裏。

他俯下身體,從最深最長的那一道開始,一寸也不放過地舔過少年身上所有的傷口。直至它們開始在他的唾液效用下愈合,少年才終於安靜下來,陷入昏睡狀態之中。

“Desharow……”

在被海浪聲包圍的一片純然的黑暗裏,德薩羅聽到一個暗啞低沈的聲音正呼喚著他的名字。

這聲音是誰呢?聽起來多麽熟悉,多麽親切啊……

那是誰啊?

他拼命地思索著,微微蹙起眉毛,想要睜開眼睛,可大腦卻仍然陷在混沌的眩暈裏,無法掙脫。

人魚王瞇起眼,低頭凝望著皮筏上自己的後裔,幽深的眼睛映著斑駁的水光,睫毛下陰影深深,瀲灩著掩飾不住的寵溺的愛意。

他的男孩又回到了他漫長寂寞的生命裏,此刻正靜靜地躺在他的身下,長長的睫毛耷掩著雙眼,猶如初生嬰兒那般酣然的呼吸著被他的氣味圍繞的空氣,輕輕抽動著鼻翼。當年的幼童又長大了,在沒有他出現的歲月裏,以人類的形態成長著。不在他的監護下,他是否健康呢?

人魚王瞇起眼,能夠在黑暗中暢通無阻的視線梭巡著少年周身。本來,他只是想確認少年是否患有疾病,然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凝固住了——

並不算明亮的月光下,少年的身體皎白光潔,皮膚上的水光仿佛為他周身蒙上一層柔軟的紗布,使尚未發育成熟的身體散發著一種誘人的朦朧美。

那雙屬於人類特有的修長下肢以一種優美的弧度彎曲著,隨著搖晃的皮筏無意識地磨蹭著他的魚尾,使他的沒片魚鱗都不自禁地微微翻翹起來。

一種從未有過的臊意從人魚王體內萌發出來,鱗膜裏蟄伏的東西蠢蠢欲動,與海水一般低溫的身體竟在隱隱發熱,仿佛巖漿正從冰封的體表下熔解。

“Agaras……”

他的喉結滾動著,喉腔裏幾乎是無意識地發出了一串含混的鳴叫。那是獨屬於人魚的古老愛語,在面對心儀的配偶時本能的示愛之辭。

當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什麽聲音以後,從未有過求偶經驗的人魚灣不由得吃了一驚。

為了保證神王王者的使命,在自身沒有進化到足夠完全的前提下,發情期是不會提前到來的。在王者的力量未達到足夠強大的程度前,擁有一個配偶會成為王者最大的破綻,令潛在的敵人有可乘之機。

他從水裏探出濕淋淋的蹼爪,下意識地握住了少年的手,將它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少年的手掌比他小得太多了,雖然比多年前長大了不少,卻依然纖細而柔軟,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間蜷縮著,好像一只被捉住的小海星,誘得他忍不住張開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少年的手背。

這樣輕的動作,卻引得懷裏的人立即繃緊了身體,仿佛感到又受到了襲擊似的,他的手立即攥握成拳,腳胡亂地踢蹬起來,嘴裏發出微弱而含混的求救聲。

“Desharow……my Desharow……”

蹼爪輕輕摟住懷中單薄的背脊,湊近耳畔誘哄般地低喚這個音節,一如多年前對待尚是幼童的少年。可也許是他的聲音太過低沈,太過具有穿透力,這麽做的效用適得其反——懷裏的人非但沒被他哄得安靜下來,反而似乎被驟然驚醒了。靠在他胸膛的小腦袋動了一動,擡了起來。

人魚王感到少年一雙深黑的眼眸,他的眼皮迷離地半翕半張著,顯然還處在半夢半醒間,長而密的睫毛掛著雨露似的水珠,朦朧發亮,猶如夜霧裏海面倒映的星光,好像在無言地誘惑著人去觸碰,去攪亂,去抓在手心。

這種誘惑是如此強烈的,以至於他像著了魔似的低下頭,有些急迫地壓住了少年柔軟的嘴唇。

人魚王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做,只是如此自然而然地順從著本能的沖動,一種無法壓抑的情潮脹滿了心胸。

少年的身體卻猛地一抖,在他懷裏劇烈地掙紮起來。那雙柔嫩的手慌忙地捶打著他的胸膛,無異於在給他撓癢,甚至近乎撩撥。

一種沖動猝不及防地從手臂間凝聚起來,他抓住少年光滑的胳膊,吮吸著對方逃避他的嘴唇,用獠牙抓住那滑膩像條魚般逃竄的小舌頭,惹得懷裏人渾渾噩噩地嗚咽起來,就好像他是一只要撕裂並吞噬他的野獸。

滾燙的淚水從少年的臉頰淌下來,匯入他窮追不舍的唇間,是鹹澀的,充滿著恐懼的味道。而那並不是他想帶給他的Desharow的東西。

“Agaras……”

——他想給的,是人魚的愛意。

他挪開嘴唇,給了懷裏人一個喘息的機會。

少年在他有力的臂膀間淩亂地喘息著,紅腫起來的嘴唇濕潤地微微張開著,嘴角連著一線亮晶晶的銀絲。

那雙半睜半閉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似乎被他過分強勢的親吻弄得要再次陷入昏迷。

無論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小幅度動彈的柔然身軀,都無意識地洩露著脆弱與無助,猶如一只被牢牢掐在捕食者爪牙下的獵物,暴露著最鮮美可口的破綻。

人魚王盯著少年此刻的模樣,感到鱗膜內的器物已昂然挺立起來。

極力壓抑住身體裏爆發出的獸性,他擡起蹼爪溫柔地為少年拭去唇角的唾液,卻忍不住舔了一口,細細品嘗他的味道。潮濕冰冷的鱗片下仿佛流竄著一股巖漿,他清楚,這股力量足以輕而易舉地把懷裏的少年摧折得粉身碎骨。

太危險了。

他得忍耐,他得等待,等到少年的身體與心智都足夠成熟,能夠接納他的到來,承受他的入侵,在認識到他對於他是一個怎樣的存在時。

人魚王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懷裏的少年輕輕放回皮筏裏,一如抱著幼時的他放入小小的木舟,可一道小小的波浪卻不適時地打來,使他一下子撲倒在了身下人的身上,下身高挺的器物正正擦過少年滑嫩的大腿內側,釘在他的雙腿之間。

腹肌霎時收縮得猶如巖塊。莖頭脹得更大了,活物似的在那溫熱的密地附近搏動著。

他的喉頭溢出一聲悶哼,撐起了胳膊。正要將沈重的魚尾擡起之時,少年卻條件反射似的掙動了一下,修長的雙腿從皮筏上曲立起來,似乎想要將他頂開,卻無力地敞開來,細膩的皮膚不經意地摩擦過他的鱗片,引起一陣電流游過的瘙癢感,令他幾乎要抽搐起來,魚尾頃刻如鎖鏈似繃緊了。

如履薄冰。獸性就在人魚王體內叫囂著,一寸寸裂痕在體表擴散,蹼爪鋒利的指尖刺入了掌心裏。

而少年渾然不覺置身的危險,神情恍惚,如在夢寐,卻不知是美夢還是噩夢。月光下,那雙半睜的眼睛閃爍著淚光,嘴裏呢喃著什麽。

他低下頭去,將尖尖的耳朵湊近少年的唇。

“Ah…agar…as……”近乎呻吟的語氣。

神經啪地在腦子裏熔斷了。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再次吻住少年的,等他恢覆意識時,懷裏的人已經被他捕食般的吮吻弄得要虛脫過去,白嫩的脖子上遍布被他留下的紅痕,頭顱無力地歪倒在他寬闊的掌心,鼻子卻微微抽動著,仿佛一個瀕死的人吸取著最後一縷空氣。

而人魚王知道,那是因為他辨認出了他熟悉的氣味,並且起了生理反應,下意識地渴求他的到來。

此刻少年身下的動靜就是證據。濕潤的蹼爪緩緩滑過少年的脊背,引得對方一下子弓起了背脊,在他握住腿根間硬挺起來的小東西時,咬著嘴唇發出了一聲悶哼,雙腿不自禁地夾緊了他的魚尾。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裏的身軀正在發燙,禁翹的雙股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硬物,幽密誘人的壑谷近在咫尺。

從鱗膜突起的根莖猛地竄動了一下,好像一只觸手黏住了少年緊致的股縫。

強忍住即刻插進去的沖動,他耐著性子撫慰起掌心濕漉漉、小巧玲瓏的男性器官,極力控制著力度,使少年青澀的身體不會感到過分痛苦。

瞇起充血的雙眼,人魚王朝懷裏那個不自覺為他打開的身軀低下了頭。

恍惚間感到了什麽要發生,少年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卻只看見濃密的銀絲朝他披拂下來,伴隨著遮天蔽日的陰影,猶如被一道巨浪淹沒。

恐懼還未及抵達神經,撲面而來的濃烈的荷爾蒙香味便湧入了口鼻,令他軟得不能再軟的身體頃刻化作了泥,融化在一雙緊緊箍住他的手臂間。

下一刻,乳尖就忽然被什麽濕熱的東西卷住,一陣刺癢襲進皮肉,猶如電流擊打了敏感之處。

“啊——”他打了個哆嗦,脖子向後拗去,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尖叫。

乳尖即刻被卷得更緊了,同時下身更傳來了被撫慰的劇烈快意。

從未體驗過的奇異的酥麻感浪潮似的席卷了周身,令少年繃緊了小腿肚,連腳趾尖也蜷成一團,本能地將腿間濕滑粗大的魚尾絞得更緊。剎那間,什麽東西彈簧似的頂了一下他的屁股,好像要直直地捅進他的身體裏來。

是什麽……是 什麽……

感覺遭到了襲擊,少年本能地縮起身軀,卻被緊緊扣住了腰臀,全身上下一丁點力氣也沒有。

他只能難耐地仰著脖子,任胸膛上嬌嫩欲滴的兩點被肆意吮吸著,身下欲望被人魚的蹼爪捉捕在掌心揉捏著,整個人猶如一條擱淺了的魚。雙重夾擊之下,汗液不斷從青澀火熱的身體上蜿蜒流下,將皮膚浸染成旖旎的玫瑰色澤。

“哈……啊……”

人魚王看見少年大口喘息起來,他的眉毛因為情動兒深深蹙起,顫抖的睫毛落下變化的陰影,呈現出一種近乎瀕死的美。他就像貪婪索取著他生命的海底死神——如同那個在母巢中汲取虛弱幼種體液的吞噬者一樣,趁著少年半昏半醒的時候,壓榨他幼嫩的身體。

少年半睜著霧氣迷蒙的眼睛,望進那雙被燒紅了的狹長眼睛裏。

他能從裏面分辨出濃稠的愛欲和寵溺,還有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屬於一個侵略者的——蹂躪之欲。

而他就是即將遭遇蹂躪的一片沃土。少年隱約地意識到這一點,心裏升騰起一股恐懼與羞恥,它夾雜在身體的興奮中,混合成一大股混沌的辛辣與甘甜,浸透了身體裏的每個細胞,讓他情不自禁地顫栗著。

“Do……not be afraid……”

他聽見耳畔傳來暗啞的低鳴,猶如催眠的神曲匯入大腦深處。心臟沈沈的落入深淵,又被一雙無形的手爪攥住了。背脊被擠入身下的什麽東西托高了,雙腿大大地無力敞開,擡舉得懸空。

一直撫慰的性器驟然被松開了,巨大的空虛過後,股縫緊接襲來一陣濕滑的觸感,似乎是魚的鱗片刮擦著他腿根,猶如細小的指甲撓過皮膚,電流刺激從後方隱秘的穴口直達體內,性器立即硬得更厲害了。

“嗯……好難受……”

少年含混不清的喃喃著,搖著頭,急促的呼吸。

他本能的伸出手摸向自己的下體,卻被一雙魔爪抓住了手腕,按在汗涔涔的腰窩上。鎖骨被不輕不重的舔咬著,臀部被一股急迫的力道向下壓去,直壓得一根又粗又濕的棍狀物體擠進股縫間,好像覓食的鰻魚般,竟朝他緊閉的肛口挺入進來。

人魚王聽見懷裏的人被他弄得拔高了聲音,“啊……不……”

他的身形一頓,捧住少年的後腦勺。對方並未醒來,目光仍然是渙散的,白皙的小臉上蒙上了晚霞似的紅暈,散發出一種美艷的神采,一種愈發濃郁且極度誘人的芬芳縈繞在少年周身。想要吞噬眼前人的饑餓感幾乎令他咆哮起來。

不再多加克制,他將懷裏人撲倒在皮筏上,抓住那雙不自覺絞纏著他的長腿,魚尾好似弓弦般的弓起,將腹下昂然怒擎的物體一點一點送入少年緊致的窄道入口。

被他扣住的纖細手腕立時繃到了最緊,少年只迸發出短促的一聲驚叫,聲音就被他的嘴唇一下子吞沒了。

發燙的柔軀在他身下抽搐似的顫抖著,汗流浹背,窄道緊緊咬住他強行探入的頂端。他的前端卻並未因此萎靡,反而興奮地頂著他堅硬的腹部肌肉,粘稠的液體已然在身下積了一小攤。少年既感到歡愉,又處在身體初次被開拓的煎熬裏,而他渾然不知侵犯他的家夥卻已經抵達了極樂的巔峰。

並不至是肉體上的感受,只是將自己的烙印打入少年體內……便已讓人魚王者感到自己像個發情低等幼種那樣亢奮不已。

“Desharow……my Desharow……”

重重喘息著,他一邊緩慢地將自己潛入神往的疆域,一邊深情地低喚著少年的名字。

“Ah……啊……啊……”

身下人似乎本能的想要回應他,卻俱化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紅艷的薄唇裏濕熱的吐息繚繞著人魚王的脖頸,凝結成汗液,滴落在潮紅的胸膛上,被他放肆的舌頭意義舔盡,咧開的嘴角勾勒出饜足的笑意。

第一次,總是格外甘甜的。

好像嗜血的海蛇那樣咬住少年的喉結,他用獠牙輕輕撓刮著,猶如吮吸最鮮嫩的果實。蹼爪捧著富有彈性的臀部揉捏著,直揉得兩塊肉要在掌心融化。少年的腿根向他大大張開著,中心的美景一覽無餘——

雙股間的幽壑已然潮濕不堪,紅腫的穴口欲拒還迎地含著他勃發的猙獰器物,正吞吐般的收縮著,滴滴答答地躺著半透明的黏液,如同此刻少年眼角滑落的眼淚。

血脈賁張到了極點。人魚王的眼神暗沈下去,魚尾卷住少年的一條腿,嘴唇覆上對方濕潤的眼角。同時他挺起腰身,不再插入,而是將沒入窄穴大半根的莖頭在內壁細細研磨起來,貪婪地品嘗少年身體的滋味。

無法再深入了,尚未成熟的身體已經被撐到了極致,容納他到這種地步,便已不堪重負。

少年在半昏迷中仿佛沈入無法脫離的漩渦,被灼燒似的痛苦與巨大的快感左右撕扯,眼前模模糊糊。

他斷斷續續地啜泣著,本能地環住侵犯者的脖子,如同抓著救命稻草。隨著身下一次次加重的抽送,他拼命抓撓著接觸到厚韌光滑的皮膚,就像一只妄圖掙破繭殼的飛蛾,無力掙脫這令人窒息卻享受的夢魘。

人魚王閉上眼睛,沈醉在與少年的交合裏。聯結之處隨著他不深不淺的挺弄發出暧昧的抽水聲,皮筏被聳動的魚尾顛得在海面上晃動起伏,引來幾只鯊魚的覬覦,但它們只敢遠遠打著轉,窺視著這只作為他們天敵而存在的成年人魚,不敢貿然打擾。

它們看見兇猛的海中霸主此刻正壓著一只體型嬌小的獵物,它的皮膚在月光下散發著鮮嫩的光澤,誘人的血腥味隨海水漂來,令他們垂涎欲滴,只盼著能分一杯殘羹。可它們很快發現,這只比他們強大得多的獵物並沒有在進食——

那魚尾上與他們形態接近的生殖器已勃出體外,此刻正嵌連著獵物的身體,一下一下頂送著,獵食者的頭貼著獵物的脖子,一如它們發情時在海中耳鬢廝磨。在天敵交配的時刻去打擾, 只會惹來兇猛的襲擊。

恐懼的本能使奢求分得腐肉的鯊魚失望地悄然散去,海面便愈加平靜下來,夜霧宛如輕紗帷幕環繞著皮筏上的一對起伏的身影,月輪也因害羞而退縮。

夜更暗了。

愈來愈重的黑暗籠罩著少年的視線,令他喘不過氣來。溺人的快感與溫柔糾纏著他的所有感官,即將達到巔峰的浪潮一次次將他拋向高空。體內的巨物持續地碾壓著他的每個敏感點,讓他的腿間濕熱如一片泥沼。

所有的意識都朝著泥沼陷進去,陷,陷,陷入愛欲的海洋,連呼吸都淹沒。

喉嚨裏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了,只能細細地叮嚀,這幾不可聞的聲音也如被暴風雨似襲來的激吻所溺斃,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Agaras……

似乎是這樣的音節。

精神是潰亂的,他無從得知那來源於哪兒,只是在極度令他仿徨的情潮沖擊中,下意識地念著。

在身體裏的東西忽然一個拔離,又極深地挺入進來的一刻,他終於痙攣著抵達了生命裏的初次高潮,精液以令人羞恥的速度一股股地射出來,一股生澀的腥味散逸到空氣裏,與包裹他的濃烈異香混合在一起。

身體虛脫似的徹底癱軟下去,意識一絲不留地逐漸沈入純黑的黑暗裏。

在徹底陷入昏迷時,一對潮濕有力的手臂將他摟住懷抱裏,臉貼上濕漉漉的胸膛。透過皮膚傳來的,是有韻律的心臟跳動聲,猶如幼時擺在床頭的時鐘敲打聲,悠遠低沈的海浪拍擊聲那樣令人安心,令他不由自主地貼得更緊了,只希望與這具身軀的主人融為一體。

一個聲音飄渺的在睡夢中低聲呢喃著什麽,他聽不清,但這聲線是如此似曾相識,恍若他在很久前就聽到過。冥冥中無形的手牽著他從記憶裏的過往走去,直達夢境的盡頭,抵達那片湛藍而寒冷的海域。

熟悉的身影從茫茫水霧中若隱若現地浮現出輪廓,一雙幽邃的狹長眼睛深深的凝望著他。

“Desharow……”

這次他聽清了。他在叫喚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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