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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可以叫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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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呂道長。”應霄原本以為道士都和自己的師傅一樣,沒想到這位道長倒是十分年輕,還很俊朗。

“應公子醒了,身上可有不適之處?”

“沒有,多謝呂道長關心。”

“那就好,還麻煩應瑩姑娘隨我出來一趟。”關心完應霄,呂玉清看向應瑩,看樣子是有話要同她講。

“好。笑笑,你剛醒,再歇息一會。”

應瑩跟著呂玉清走出了一段路,離應霄在的那間屋子遠了些,呂玉清才停下腳步,看向應瑩:“應姑娘,我想說,雖然道觀中的書籍上記載此咒唯一的壞處就是兩人都不可有魂飛魄散的情況出現,否則雙方都會灰飛煙滅,但這個咒符從拂雪觀建立起到現在,只有用過一次,若非你說你們是求柳聞坐下的弟子,我也斷不會給你用的。”呂玉清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應姑娘和你的師弟能暫時留在拂雪觀一段時間,如果出了什麽意外,我也好及時幫忙。”

應瑩思索片刻,答應下來。但她還有疑惑:“呂道長,我想問問,求柳聞,難道就是我的師傅麽,我從小到大,師傅從未曾提起他的本名,只說自己是山野道人,自山來,歸山去。”

“是的。”

應瑩又追問道:“那我師傅他以前也是拂雪觀的人嗎?”

“是,算起來,他應該算是……嗯,他是當年創建拂雪觀的觀主門下的大弟子。你們既然說是他坐下的弟子,又攜信前來,我們自然要接待。”

“觀主的大弟子……”應瑩覺得哪裏不對勁,“這麽說的話,拂雪觀建立至今早已有千萬年之久,師傅也活了那麽長時間嗎?”

呂玉清不覺得奇怪:“對於修道之人來說,長生並不是什麽難事。”

“噢……”應瑩點點頭,若有所思。

“應姑娘,我已經吩咐了弟子為你們準備好了房間,就在東邊盡頭那兩間。”呂玉清指了指方向。

應瑩又是一再道謝,如此,便同應霄暫居在了拂雪觀。

皇宮。

封霜雪正有樣學樣,比劃著手上的弓箭。

“霜雪,你在做什麽?”封義看到大女兒在那學著自己射箭,覺得好笑又可愛。

封霜雪揚起小臉望著封義:“父皇這樣真威武,我也想成為父皇那樣的人!”

“成為父皇這樣的人是怎樣的人呢?”

“唔……”封霜雪思索片刻,回答道,“自然是善於治理國家,能做一國之君的人了!”

“霜雪也想這樣?”

“嗯嗯!”此時的封霜雪不過十六歲,眼裏還帶著天真。

封義聽了她的回答,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霜雪,你這想法不錯。可你是公主啊,要如何做一國之君呢?”

封霜雪十分不服氣:“公主怎麽了,公主就不能做一國之君了嗎?我不做的話,以後父皇的江山要誰來繼承呢?”

封義摸了摸她的頭:“當然是秋月來了,他是唯一的太子啊。”

“可月兒還小啊!我先來替父皇治理緣會,等月兒長大了,再教他如何治理!”

封義被自己的大女兒這番話逗笑了,將手中的弓箭交給隨從的下人,擺了擺手,大笑著走遠了。

封霜雪很不開心,有氣無力地拉了拉弓弦。

“公主殿下,您不開心嗎?皇上也就是隨口說說,您別往心裏去,實在不行,咱們偷偷溜出宮玩去,如何?聽說合緣鎮新來了個戲班子,唱的戲曲可有意思了!”說話的是一旁的侍女小雪,從小就跟著封霜雪。小雪這個名字,也是封霜雪賜給她的,從自己名字裏面挑了個字用了。

“戲班子?好啊好啊,我要去看!”封霜雪正是愛玩的年紀,聽了這話就扔下弓箭,跑回了自己宮中換衣服。

可惜等兩人匆匆偷溜出宮趕到合緣鎮的時候,戲班子早就表演結束撤走了。

封霜雪悶悶不樂,郁悶的要死,卻突然被街邊的叫罵聲吸引了註意力。

“你他媽的,沒錢還敢再繼續賭!裝的自己跟個大爺一樣,老子看你拿什麽來還欠下的銀子!”

“小雪,你看那邊好像在吵架,我們去看看?”封霜雪躍躍欲試,想去湊個熱鬧。

小雪撇了撇嘴:“公,不,小姐,那裏是賭坊啊,可不是什麽好地方,我們還是別去了。這個人肯定是沒錢還要賭,這下好了,欠了賭坊錢還不起,怕是要拿房子去抵押了。”

“好吧好吧,既然小雪說不是好地方,那咱們就不去了。不過話說回來,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聽說有賭坊這種東西,以前都不曾聽父親說過啊。”封霜雪努力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

“這又不是什麽好東西,老爺自然不希望你接觸,不知道反而是好事。”

封霜雪又看了會熱鬧,覺得無聊的很,拉著小雪買了些小點心吃,又回宮裏去了。

窺星樓。

釋風月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面前的封秋月,這小太子殿下不知為何對自己這裏格外感興趣。只不過曾經封義抱著他來過一回,之後得了空子就要跑來。

“太子殿下今日的功課寫完了?”

“寫完啦。”封秋月乖乖點頭。

“明日要看的書溫過了?”

“溫過啦,父皇要我練的射箭我也好好練了。”封秋月不等他問下一個問題,就搶先回答了。

每次都是這幾個問題,封秋月都可以自問自答了。

“咳咳,那太子殿下來我這,所為何事啊?”釋風月替自己和封秋月各倒了杯茶。

“風月叔叔,我要玩你的鳥!”

“噗——”釋風月十分沒有形象地把剛喝的茶噴了出來。

“太、太子殿下,你說什麽?”釋風月擦了擦嘴,難以置信地看著封秋月。

“不可以麽,它看上去好厲害噢!” 封秋月無辜地眨了眨眼,指了指釋風月身後,架子上的烏鴉。

“當然可以,但是,但是太子殿下!”釋風月非常嚴肅地站起身,看著封秋月,“不可以叫我叔叔!”

“啊?可是我覺得這樣叫更親切啊,是不是也要和其他人一樣叫聲國師大人才合禮數?”封秋月撓了撓頭,不解道。

“不,太子殿下,你應該叫我風月哥哥,我還很年輕。”釋風月說起謊來臉都不帶紅的。

“好的,風月哥哥,那我現在可以玩你的鳥了嗎?”

釋風月大手一揮,慷慨道:“玩吧玩吧。”說著擡手示意烏鴉下來,落到了桌面上。

“別怕,它通人性,不會傷害你的。”釋風月看著封秋月小心翼翼的動作,寬慰他道。

封秋月在一旁玩烏鴉玩得開心,釋風月在旁邊撐著腦袋看他,有些惆悵,封秋月出生時自己是這般模樣,如今封秋月十一歲了,可自己還是沒有任何變化,或許再過幾十年,封秋月老了,自己還是容顏不改。

所以,到底為什麽封秋月要叫自己“風月叔叔”呢!

釋風月陷入了深深的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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