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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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淒清,轉眼間外面的月兒已經當頭掛起,月兒散發出來的清冷月光,透過紗窗,直接照射到了趙行止處理公務的案牘上。

也正是這樣想忽視都不能忽視的月光,讓一向習慣很晚還處理公務的趙行止問了句站在書房外的陳之,現在已經是什麽時間了。

陳之回答後,趙行止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他擡頭看向坐在塌椅上的沈銀屏,看見沈銀屏憨態可掬的熟睡模樣,覺得可愛極了。

心裏也在暗想著下次一定不能這麽晚睡覺,要不然正在熟睡的嬌兒人會被累壞的。

這麽想著的趙行止小心翼翼的走到床榻前,動作十分輕緩的將沈銀屏手中的書抽出來,看了眼,卻發現書都是反的。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搖了搖頭。

這個小丫頭裝的還挺像那麽回事的,便將手中的書放在一旁的書架上,將她輕輕的抱起,走出書房。

暖閣內,趙行止正要將沈銀屏放下,沈銀屏就被輕微的晃動弄醒了。

剛睡醒的沈銀屏眼眸中還帶著深深的困意,朦朦濃濃的,完全是是一副美人睡醒圖,趙行止瞧著懷中的乖巧人兒,只覺得心中的那股子邪火噴湧直上,讓他有了旖旎的想法。

昨夜的種種#J時G美好一一浮現在趙行止的腦海中,這種美好如同山間的清泉滋潤了他,現在的趙行止很想忍住,卻又忍不住的輕輕吻在了沈銀屏的眼眸上。

床榻上的沈銀屏直勾勾的望著趙行止,讓趙行止感受到了眼含秋水,媚眼如絲,他的一只手緩緩滑到沈銀屏的脖頸,一只手解開了系帶。

鵝黃色的衫子從如同玉一樣光滑,沒有任何瑕疵的肌膚上滑落下,空氣中的冷意在片刻間襲來,讓還處在蒙蒙睡意中的沈銀屏徹底醒了過來。

頭腦清醒的沈銀屏意識到了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情,心中有的只是害怕,她可沒有忘記昨夜她是如何苦苦哀求的,趙行止卻過耳不聞,還是不停逞兇的模樣。

沈銀屏想要逃,趙行止卻沒有給她逃得時間,就在頃刻間奪取了嬌嫩紅唇中的清新氣息。

氣踹噓噓之時,沈銀屏還沒來得及緩口氣。那雙有著稍許老繭的手,就在她的身上逡巡著,意亂情迷之間,她身上僅剩的抹胸也從身上滑落。

滑落的瞬間,沈銀屏得到了一絲緩息的機會,想著既然拒絕不了,還不如求得一絲的憐惜,因而她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摟在趙行止的脖子上,似貓兒一般道:“殿下,溫柔些。”

趙行止二十六年的人生中也才接近女色,哪裏受得了女子如同貓兒一般,撓人心窩子的嬌媚,面對沈銀屏的請求自然是有求必應。

屋內的溫度節節攀高,一夜要了好幾次水。屋外守著的兩個小丫頭聽見屋內發出的聲音,也羞紅了臉。

不禁感嘆道:殿下定是喜歡極了沈姑娘,要不然也不會昨才盡魚水之歡,今兒又一連好幾次。

......

翌日。

沈銀屏從睡夢中醒來,以為趙行止會像昨天早晨一樣,早早的起床去朝會,卻沒想到今天恰好相反。

此刻,沈銀屏正在趙行止的懷中,動不了。

一時間心中的惡趣味興起,瞧著正在熟睡中的趙行止,她小心翼翼的偷看著趙行止,然後又怕被他發現似的快速低下頭來,如此反覆幾次,確定趙行止不會突然醒來,才敢細細的打量。

睡夢中的趙行止,生了一雙尤為好看的丹鳳眼,看上去有著攝人心魄的俊美,但是男子生的俊美在趙國並不是什麽好事,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太子趙行止不是十分得聖上的喜歡。

思及此,沈銀屏不由得笑了笑,想這麽多做什麽,反正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系,她只需要在這項交易結束之前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就可以了。

其實沈銀屏亂動時,趙行止就已經醒來,只是一個月中好不容易有一天月休的時間,他只想摟著美人好好的睡一覺,並不想起來的這麽早,奈何身邊的小丫頭目光強烈的打量了他好一會,讓他想睡覺也睡不著了。

睜開眼睛的趙行止,伸手直接捏住了沈銀屏的臉頰笑著說道:“露夭兒,調皮。”

這般說著,#J時G趙行止的眼睛早已經控制不住的被沈銀屏光滑如羊脂玉的肌膚上的,一道道梅花似的紅痕吸引住了。

他的手自臉頰處挪到了肌膚上的梅花印記處,反反覆覆的摩挲著,眼中升起了濃烈的□□。

沈銀屏順著趙行止手指所摩挲的地方看去,看到一道道的紅痕,心中暗自道:傳言真不可信。

這樣想著的她擡頭就瞧見趙行止像狼一樣的眼神,這樣兇狠想要將獵物一擊即中的眼神,她只在昨夜情深之時見過。

一想到昨天從床榻到躺椅,來來回回好幾次,沈銀屏的小手緊緊的捏住趙行止的寢衣的一角,心裏害怕得不得了,腿也軟的沒有力氣。

沈銀屏怯生生的,害怕的樣子,落在了趙行止的眼中,讓趙行止有了忍不住想要憐惜一番的旖旎心思,但一想到昨天的肆無忌憚的折騰,知道沈銀屏現在一定是累極了,心中的想法也就壓制了。

沈銀屏推了推側躺著的趙行止,眼神中滿是趙行止為什麽此時還沒有起床的疑問。

很快趙行止就解開了沈銀屏的疑問。

“今日朝會的休息日,孤才能忙裏偷閑,陪著你好好休息下。”

這樣的話在旁人耳中是沒有什麽的,偏生他們二人的關系並不是夫妻關系,也就讓沈銀屏覺得趙行止是故意為之的,為的就是占她的便宜。

沈銀屏低下頭,默不作聲,趙行止心道:這小丫頭氣性小,定是以為他這樣說是在欺負她。

“人小,心思倒是多,只不多這麽一句話就讓你默不作聲了。”趙行止調侃道。

末了,趙行止又說道:“孤是真的想要陪你的。”

趙行止認認真真地解釋著,她卻是半個字也不信,因為沈她覺得趙行止定是將她當成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寵物,開心時就好好的陪伴下,比如此時就是,若是翻臉了,也一定不會留任何情面。

畢竟,太子的母親靜慧皇後早亡,心不狠是保不住太子之位。

“殿下,銀屏知道了。”

瞧著沈銀屏面色淡淡的,沒有任何喜樂的模樣,趙行止就知道沈銀屏並沒有講這句話聽進去。

又想到了他們之間的關系,覺得他沒必要眼巴巴地向眼前的女子解釋這麽多。

隨後,趙行止在沈銀屏的侍候下穿戴好了衣衫。

又過了一個時辰,他們二人已經用好了早膳。

趙行止想著沈銀屏才來露苑三天定沒有好好逛露苑,於是他主動帶著沈銀屏四處走了走。

沈銀屏在趙行止的帶領下仔仔細細的看了看之前還沒有來得及好好觀看的露苑,發現露苑也如同太子那日乘坐的馬車一樣,從外面看著樸實無華,平平無奇,但是裏面的假山流水,亭臺樓閣沒有一處能讓人挑出毛病的地方。

也可以看得出來太子表面上是個沒有任何表情的人,其實任何人的一舉一動他都瞧得清清楚楚的,只是太子這人內斂,從來都不說。

逛了一會園子,#J時G瞧了一會露苑內的假山流水,這裏面精美的一切都讓沈銀屏不自由自主的被吸引住了,但是在精美的院子在逛了一兩遍之後都會膩,更何況沈銀屏心中還一直想著西寧侯沈鈺的事情。

因而,沒一會沈銀屏流露出了恍惚的神情。

這恍惚的神情太子看在眼裏著急在心裏卻又不知道怎麽樣的方法可以讓眼前的驕人兒心寬,最後還是陳之瞧著太子一臉著急的模樣說道:“白礬樓新來了個廚子手藝十分了得,殿下可以帶著姑娘去嘗嘗鮮。”

就這樣太子帶著沈銀屏和陳之一塊穿過龍亭橋和正德街來到了白礬樓。

白礬樓是京城中有名的酒樓,其中的吃食更是讓邑都的達官顯貴趨之若鶩。

太子也是在吃食上講究極了的人,所以專門包了白礬樓的雅座。

因此太子和沈銀屏到白礬樓時,並沒有在一樓做過多的停留,就被陳之引到了二樓的雅座。

只是在上樓的過程中,沈銀屏碰到了一個讓自己意想不到的人——陸鴻影。

白礬樓吃食講究精致,價格也是令人咋舌的,沈銀屏的舅父南安侯為了能在聖上面前留下清廉的好印象,一再約束自己的子女不能去白礬樓這種地方。

沈銀屏還記得有一次她饞白礬樓的水晶燴饞的厲害,但是又生病了被太醫囑咐不能吃這東西,最後還是表哥陸鴻影知道了瞞著所有人偷偷的進了白礬樓買了一份。

就這一次,就正好被舅父南安侯知道了,舅父想著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說的太過,才言語了一二作罷。

所以此刻陸鴻影出現在白礬樓,還與沈銀屏擦肩而過是她沒有想到的。

雖然這些疑惑和驚訝都被沈銀屏埋藏在了心中,但是摟著他的細腰大手還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道。

能穩穩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向來都是會埋藏自己的情緒的,此刻太子卻加到了握住自己細腰的力道,也就意味著太子很不滿意剛才在自己面前所發生的一切。

沈銀屏想來都覺得她和陸鴻影之間的事,還是不解釋的好,因為越解釋越說不清楚。

所以知道她和趙行止上樓,坐在墊子上,沈銀屏都沒有說半句話。

眉頭緊皺的趙行止,輕輕敲擊著桌面,腦子中想的卻是沈銀屏的一言不發。

這倒是不屑向他解釋羅,也是,他們之間算什麽,什麽都不是,那他也就更沒有必要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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