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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我要保護的人,一直只有一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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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2-18 18:28:19 本章字數:3609

周亦冬看看向雲天錯愕的表情,突然間松開了緊扣著他胳膊的手。愛殘顎疈他說:“如果不是因為向明明傷害了晚晚,我想我們永遠都不會見面。”

“是嗎?”向雲天不由後背冒汗,眼睛直刷刷盯著周亦冬陰冷的臉。

唐晚晚怎麽也沒有想到林城歌會當著記者的面,說出那些煽情的話。她的眼淚像瀑布一下,不停地落下。

林城歌從口袋裏面掏出紙巾,替她擦掉臉上的淚。雙手被緊緊的握著,唐晚晚忽然感覺整個人都被溫暖包,圍,有了林城歌,她再也不害怕了。

記者們摸不著頭腦,望著吵雜的會場,一個個等待林城歌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臉雲愕遠。林城歌手握著唐晚晚,從腳尖冒出來的溫暖傳遞到唐晚晚的心上。他偏著頭,對上唐晚晚疑惑地容顏,溫柔道:“晚晚,你準備好了嗎?這一次,我可是不會再松開你的手呢?”

他的嘴角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印在唐晚晚的眼睛裏,照亮了她所有黑暗的地方。林城歌一直有這樣的力量,在她最悲憫難熬的歲月裏,只有他的一個微笑,就能化解她心上的苦。W58E。

唐晚晚咬著唇,低著頭,被林城歌握著的雙手冒著涔涔的汗。

如果,她是一個健康的人,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奔向他,奔向她從青澀一直深愛的男人。可,她殘廢了,她不能這麽自私。

她會站在林城歌的身邊,繼續深愛他。但,那是他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天。

她輕咬著唇,拿起記者遞過來的話筒,眼睛神情地盯著林城歌。她的聲音飄渺如風,將從前經歷的種種三言兩語一帶而過。

“林城歌,我會和你在一起。可,我想先看著壞人被繩之以法。”13842780

她呆呆地望著在遠處發楞的向雲天,嘴角揚起輕蔑的笑。

向雲天不禁老淚眾橫,欠了那麽多的良心債,終歸是要了結的。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七年前因為唐家,他名聲大震,七年後,因為唐家,他面臨著牢獄之災。

一切都是定數。

林城歌眼裏的低落一閃而過,他了解唐晚晚。只要是傷害了她的人,她一定會讓那個人十倍百倍的償還。

“晚晚,那你想要怎麽樣呢?”林城歌掩住怒氣問。

唐晚晚冷靜地盯著林城歌的臉,抽回自己的手,雙手握在一起,“我們的感情不是任何人隨隨便便就可以拆散的,你說對嗎?向明明!”

躲在記者後面的向明明,此時眼裏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她手捏著皮包,優雅地邁開步子朝唐晚晚這邊走來。

剛剛把她和林城歌團團圍住的記者們,此時自發的讓出一路來,屏息以待向明明朝她這邊走過來。

唐晚晚忽略了身邊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她的眼睛直視向明明,一直看向明明踩著優雅地步子走到她的面前。

她的手指掐進肉裏,微弱疼痛感刺激著她的感覺。她一點也不在乎,尤其是看到向明明吃癟的樣子,她這幾年所受的委屈便變得不再重要。

“你怎麽知道我會在會場呢?”向明明目不斜視地盯著她。

唐晚晚別開臉,似笑非笑,“向明明。拜你所賜,我現在變得越來越聰明了,你不知道嗎?”

“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心裏清楚!”唐晚晚突然間大吼,前額的頭發因為她全部落下來,蓋住了她的眼。

“唐晚晚你什麽意思!自己廢了還要詆毀我!”向明明捏住唐晚晚的雙肩,在她的面前矢口否認。

唐晚晚恨不得一巴掌給她扇過去,可為了讓向明明入獄,她必須忍。七年都忍了,現在怎麽不能忍了呢?

還有逼死米果的仇,她也要一並讓向明明償還!

“那你能不能當著這麽多記者的面告訴我,你來這裏幹什麽!該不會是為了你們向氏集團的股份吧?”唐晚晚盯著向明明,連連發問。

記者似乎看出唐晚晚與向明明之間的暗湧,鏡頭一會對準唐晚晚,一會對準向明明。心想,這一期的頭條新聞肯定會讓雜志新聞賺翻天!

向明明處變不驚,直視唐晚晚,忍不住翻著白眼,“你管的著我嗎?”

“那你不害怕我將所有的事情全部給你抖出來麽?”

“我怕什麽,你連死都不怕。我更加不怕,我要看著你死!”向明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唐晚晚不以為然的笑,“可我還是沒有死呀,你沒看見嗎?”

“可你已經殘廢了,你可以死了!憑什麽還要毀了我的生活!”

“我活著就是為了毀掉你的生活!”唐晚晚壓住心裏的怒氣,言辭平靜的說。

向明明突然忍住了笑,她呆呆望著唐晚晚,握著她雙肩的手,掐住了唐晚晚粉嫩的脖子。

眼睛裏冒著兇狠的恨意,嘴裏不停地在喃喃自語:“都是因為你,全部都愛你,憑什麽!”

唐晚晚不掙紮,任由著向明明掐住她的脖子。

向雲天從幾步遠的地方,三兩步的跑過來。一巴掌打在向明明的臉上,他羞愧地拽著向明明的胳膊往發布會外走。

“你憑什麽打我?”向明明沖著向雲天大吼。

向雲天嘆了一口氣,看著臉色通紅的唐晚晚,滿臉歉意,“明明,你該知道,你們是兩姐妹,兩姐妹哪來的深仇大恨呢?”

向明明像是被人踩到痛楚了,“姐妹,我從來就沒有任何姐妹,我只有一個媽媽!不要以為那個女人給你生了唐晚晚,我就叫她媽媽,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明明,你!”向雲天怒喝一聲。

唐晚晚疲憊地閉著眼睛,靠在輪椅上。林城歌站在她的身後,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

“帶我走吧。”唐晚晚疲憊的說著。

林城歌小心翼翼躲開記者,推著唐晚晚,問:“你要去哪?”

“去醫院。”

“好”

回到醫院的唐晚晚,一直呆坐在病床上。林城歌坐在她的對面,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說。

一直敲門聲打擾了安靜,唐晚晚側著頭,眼睛直直地望著那扇緊閉著的病房門。

她目光緊緊鎖在林城歌的身上,現在真是偷來的安寧。從林城歌帶她回了醫院,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像極了兩個陌生人,他們該是熟悉的陌生人吧?熟悉彼此的一切,那麽長,那麽久。

唐晚晚嘆了一口氣,如果時光停在這裏,那該多好呀。沒有外人打擾,他們只要靜靜凝望著對方,便知曉彼此的心思。

敲門聲似乎沒有罷休的意思,轟隆隆的聲音一直在空氣裏游蕩。似她那一顆心,在林城歌的身上游蕩。終於快要停駐了,這一天,似乎等了很久......

“你不去開門嗎?”唐晚晚摸著鼻子問。

林城歌瞟了一眼嘟著嘴的她,埋怨似的說:“你肯說話了.....”

“.......”

林城歌看著唐晚晚錯愕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含著笑意打開病房的門。

出乎他意外的是,站在病房門口的人,居然是向雲天。

他錯愕的盯著向雲天, 詢問著:“向董事來醫院幹什麽?”

“我是來看晚晚的,這孩子.....”

還未等向雲天說完話,林城歌打斷他,說道:“不勞煩向董事費心了,晚晚在醫院很好。”

向雲天臉上頓時蒙上一層尷尬,他年輕時風光,沒想到老年之後,連見上自己女兒一面都這麽困難。

病房門是半掩著的,唐晚晚聽見了門外的交談聲,“讓他進來吧。”

林城歌撇了撇嘴,側身讓向雲天進了門。他靠在門框邊,轉身走出了病房。

向雲天局促地站在唐晚晚的面前,摸了摸雙手,“晚晚,我們,明明沒有惡意的,你可不可以.......”

“我可不可以怎麽樣?”唐晚晚嘴邊掛上冷笑。沒想到他的親生父親跑到醫院來,不是為了來關心她的病情,而是為了另外一個女兒求情!

“晚晚,你知道,明明是我給寵壞了,所以.......”

唐晚晚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很陌生的望著向雲天,“你是我的親生爸爸嗎?有你這樣的人嗎?”

向雲天面容羞愧,不安地低著頭。

“你走吧,我不認識你這樣的人!你們向家,家大業大,我一個私生女高攀不起,不過我提醒你,你也很快會在牢裏度過餘生!”

向雲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唐晚晚不禁覺得好笑,心裏的涼意刺骨,這是她的家人嗎?他們當她是親生的孩子嗎?

“向雲天,你給我滾!”唐晚晚大聲對著跪在地上的向雲天吼。

她的眼淚濕了整張臉,手指發涼,渾身顫抖。聞聲趕進病房的林城歌,一把推倒跪在地上的向雲天,冷言提醒說:“向董事還是自重吧,這麽大的禮行,晚晚承受不起!”

唐晚晚忽然撲到林城歌的懷裏嘶聲痛哭,這樣的求人方式比打在她的身上更讓她難以承受,為了一個利益,她失去了那麽多,現在,她的親生父親居然跪下來求她!

向雲天還是沒有起來的意思,唐晚晚一枕頭扔到地上,指著祥雲天的鼻子,怒吼道:“給我滾!”

向雲天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目露兇狠,對著唐晚晚,忍不住諷刺著:“晚晚,你這是報應,連你的姐妹你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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