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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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避而不談,依舊重覆道:“你走吧。”

“去你的梅林,那些什麽該死的道德。這種無用的東西,這種束縛我們的東西,你卻看得那麽重。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死了,又算得了什麽!他們不過是我們前進路上的絆腳石。”雜草刮著大腿外側,讓他一陣心煩,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試圖說服對方。

少年幾次張口,最終卻又閉上。訣別般抱住他,口裏卻只是不斷地重覆著:“你走吧。” 整個肩頭都濕了。倫敦,這該死的的天氣。

咬著唇,似乎下定決心般,自己占了起來,快步離開。那時候脖子僵硬得厲害,不敢回頭,一回頭,大概會拋棄掉那些無用的自尊心,跪在他面前低微地哭泣,請求他的原諒吧。這輩子,再也不會來這個地方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應該是整個歐洲,甚至,全世界。

緩緩地睜開眼,蓋勒特從甜膩卻苦澀的夢中醒來,看著發黴的精雕細琢的墻磚,一陣苦笑。

這個家夥又在作死了。聽到奇怪的小聲,林助教把腦袋從書中拔了出來,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無奈地感嘆。我們的林助教在見到斯內普之後,第一次發現,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超越了一切的奇葩,奇葩,奇葩。

“當面說別人壞話可不是什麽好品德,”蓋勒特突然坐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助教,語調冷漠而不容反抗地命令,“安靜點,沒人告訴你老人起床時脾氣大麽,幼崽。”

我一句話也沒說啊,拜托。林助教狠狠地翻了個白眼,貌似翻過頭了,他覺得有點缺氧。完蛋了,怎麽自己徹底動不了了。

“統統石化。”蓋勒特的聲音充滿了冰冷和冷漠,就像是有什麽事情引起了他的不高興,“以你的智商,該看到這一頁了吧。”

“這是實地演練還是做示範啊,好歹先解開啊。”一瞬間,林凱偉覺得全身的力氣都回來了,動了動酸痛的肩膀,不滿地微微蹙眉。既然已經言傳身教,那麽,他的黑眸裏閃過一絲精光,我就不客氣啦。

蓋勒特像是清楚黑發青年的意圖似得,側身躲過林凱偉的攻擊,看著身後冒著煙的桌角,瞬間變回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怒容,反而,勾起嘴角,那雙湛藍的眼眸裏泛著驚喜的光芒。林助教的呼吸猛然一窒,生存的直覺告訴他,他成功地穿越了這朵奇葩的忍耐底線,而且不禁是一只腳,是兩只腳都踩了過去。也對,要是林助教知道他眼前的是誰,也許就不敢那麽放肆了。

他眼前站得是誰?打遍天下無敵手,最終敗在愛情下的舉世無雙天才少年毫無血□吃糖果喜歡編織(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全歐洲除了擁有蜜蜂公爵糖果店的英國都要臣服在他腳下的第一代大魔頭。

就算神經大條到聽到蓋勒特這個名字都還沒反映過來他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格林德沃,黑發少年還是很明白一個可以做到隨時變換身體年齡,使用無杖魔咒的家夥絕對不是他像隨便折騰的羅恩或者是高爾布拉克這樣之類的菜鳥。

“學會了是嗎?”蓋勒特的嗓音充滿了嘲諷,他走到坐在高高的書堆旁邊的黑發青年面前,把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上,優雅地笑著,“我該感到慶幸不是麽,第一個學生的天資那麽高。雖然缺點準頭,掌握魔法的力量也有欠練習,甚至還沒學會呢就像直接搞定老師。真是,值得驕傲啊。”

此時的斯內普正坐在病床邊奮筆疾書,他翹課倒是翹得光明正大,這裏可是有疑難雜癥患者,需要魔藥大師隨時給他灌一瓶子魔藥。病床上,黑發青年的呼吸頻率卻產生了變化,從原本的平緩變成了急促。斯內普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彎下腰給青年查看。掰開青年的眼皮,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微微低下頭,直到他高挺的鼻尖觸碰到黑發青年因為呼吸急促而觸碰到青年的眉眼。斯內普的耳朵頓時變紅了,而這時,林助教的呼吸頻率總算是恢覆了正常。

松了一口氣,斯內普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再次聚集了起來,這個樣子,已經三天了。

“我錯了,我立刻道歉。”肩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林助教覺的自己的骨頭都要碎裂了。口胡啊,自己不是幽靈狀態麽,這種真實的疼痛感是哪裏來的,作者設定錯誤了吧。

“那就道歉吧。”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了?”

我一開始就不應該來到這個地方,不來到這個地方我就不會遇到這樣的奇葩,不遇到這樣的奇葩我就能和我家西弗甜甜蜜蜜地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吃飯飯,而不是淪落到這樣被捏著肩膀動彈不得的傷心田地啊。

當然,我們的林助教有那個心卻沒那個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他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從不尊重自己偉大的老師到昨天晚上氣氛不過偷偷往他的紅茶裏放了點鹽巴,著一切一切的罪行他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聽到不尊師重道,蓋勒特的表情還算不錯,但是想到自己昨晚那杯怪異的紅茶,雙冰冷的湛藍色瞳眸終於瞇起成一個危險的弧度。這個家夥不知道在這種地方食物有多珍貴麽。

毫不費力地把林凱偉抓了起來,蓋勒特嗓音森冷地緩緩道:“小崽子,我昨天說的話你完全沒有聽進去,對吧?無杖魔法,可不是一個晚上就能夠成功學習的。”

“所以我在努力啊?說不定我一個晚上就能成功了。”林凱偉眨巴眨巴眼睛,試圖喚起蓋勒特的同情心。

蓋勒特停在半空中的手僵了一下,送給了林助教一個我立刻把你生吞活剝給自己加餐你信不信的眼光:“說不定?”

“是啊,說不定。我覺得我的智商還是可以的,畢竟統統石化那章今天淩晨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完了。”林凱偉清了清嗓子,一臉鄭重的說道,“我可是霍格沃茨第一位助教。”

“我要是霍格沃茨的老師就立刻辭職,免得降低自己的身份跟一個有著地精腦子的家夥成為同事。”蓋勒特甩甩手,向上劃了一個弧度,然後直接松手,讓林助教愉快的在空中飛得更高。

啪嗒一聲掉在書堆裏的林凱偉頑強了爬了起來,憤怒道:“你這明顯是紅果果的歧視。”看著蓋勒特一臉你居然能看出來的樣子,林助教無力地趴下了,繼續挺屍。

“好了,說說看你打算什麽時候掌握無杖魔法。”蓋勒特拿起桌上的滋滋蜜蜂糖,剝了一顆房子啊嘴裏,眉眼甜的彎了起來,然後餵狗似得往林助教嘴裏丟了一顆。

林凱偉覺得自己的口腔瞬間被甜膩所包圍。嗯,這算得上是英國的一個可取之處麽。雖然菜都不怎麽樣,但是甜食還是做得很不錯的。“一周之內。”

“認真點。”

“一周之內。”

“……”

“好吧,一個月。”

蓋勒特饒有趣味地盯著林凱偉看了一會兒,順便擼了擼林助教更加淩亂的頭發。

“我已經四天沒洗頭了。”

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林凱偉終於看到了蓋勒特一臉吃屎的表情了。

“餵,你這邊這麽多糖,怎麽就沒有比比多味豆。”以舒服的姿勢躺在書堆上,林助教為難地挑選著桌上的糖果。巧克力蛙牛奶軟糖梨子硬糖甘草魔棒椰子冰糕巧克力球滋滋蜜蜂糖奶油花生糖果凍鼻涕蟲夾心糖酸棒糖冰耗子冰糕球福吉蒼蠅糖羽毛筆果子露飲料胡椒小頑童奶油薄荷糖

毛毛牙薄荷糖黑胡椒小頑童吹寶超級泡泡糖棒棒糖。好吧我全都要。

“我記得昨晚我昨晚有說過你要整理好這些書本的吧。”

“是啊。”神經粗大的林助教掰了一塊巧克力蛙就往嘴裏送。

“那麽你身下的是什麽呢?”蓋勒特無聊地擺起了糖果金字塔,淡淡的說,“垃圾堆麽?”

“我馬上整理。”林凱偉就差立正行註目禮了,一下子從書堆上蹦跶了起來,開啟迅速清潔整理模式。口胡啊,你有空擺金字塔就沒空幫忙整理整理麽,太懶惰的話會得老年癡呆的餵。

為什麽沒有比比多味豆啊?無聊的老人沒註意到林助教的吐槽再次陷入了回憶。

自從知道阿爾喜歡吃糖,他幾乎快要把蜂蜜公爵逛遍了。話說他們占領世界的第一步幹脆就先占領全世界的糖果店好了,Y(^o^)Y,就從蜂蜜公爵開始?想到阿爾吃糖時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嘴唇,蓋勒特步履更加輕快,柔軟的金色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在陽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走進玄關,他掏了把糖果塞在小女孩手裏,望也不望地就繼續往前走。只要一把糖,自己和阿爾就能清凈一下午。完全沒有註意到他身後的小女孩羞澀地把糖果剝開,小心地將糖果放入口中,繼而露出幸福的表情,癡癡的盯著自己的背影。那種眼神,就像是餓極了的狗盯著一塊上等的將降霜牛肉。

“阿爾,你猜我今天帶來了什麽?”

褐發少年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擡起頭來,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一副了然的樣子:“糖果?”

“可不是普通的糖果。”

褐發少年歪著頭,靜靜地等待著蓋勒特的炫耀。

“蜂蜜公爵的新產品,比比多味豆,很有意思的一種糖果。”蓋勒特在阿爾面前展開了手掌心,“每種顏色都是不同的味道,來,挑一顆?”

“不了,再這麽吃下去,牙齒會掉光的。”

“你居然會有這種覺悟,來吧,嘗一顆。”說完,蓋勒特叼起一顆金色的糖果,對著阿爾的嘴唇吻下去,舌尖輕輕一推,金色的糖果被送進了阿爾的嘴裏。

“嘔。”阿爾立刻推開蓋勒特,狂烈地嘔吐起來。

“你懷孕啦?”

“懷什麽孕,這是什麽奇怪的糖果,你再敢拿這種東西給我吃,就永遠也別想進我的房間。”

阿爾暴跳如雷,他發誓,這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

校長辦公室裏,鄧布利多小心翼翼地在眾多比比多味豆中挑選了一顆太妃味的,半哄半騙地塞進福克斯的嘴裏,看著福克斯完全咽了下去,就著他鄙視的小眼神,放心地又拿起一顆顏色一樣的太妃味比比多味豆放進自己嘴裏。

“呸呸呸。”可憐的校長先生,再一次吃到了鼻屎味比比多味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會很勤奮的更新啦,日更啦好不啦,你們給點留言嘛親。如果我在這直接寫林助教永遠也回不到身體裏,和蓋勒特度過一生,斯內普守著植物人孤老一生也是不錯的結局吧麽麽噠(^o^)/~

☆、58哈利快跑

被人追也許是一種享受,但是被人追,而且是無時無刻地被人追,那簡直是一種災難。柯林格雷銳對哈利來說就是那種災難,他好象把哈利的課程安排都記在腦子裏了,哈利甚至懷疑他把自己的作息時間表也整理了一份。

他們在食堂偶遇。

恭敬而崇拜的柯林狗腿地遞過南瓜汁:“你好啊,哈利。”

有點小享受接過南瓜汁的哈利:“柯林,好啊。”

他們在寢室見面。

恭敬而崇拜的柯林狗腿地遞上睡前牛奶:“你好啊,哈利。”

有點胃脹卻不得不接過的哈利:“柯林,好啊。”

他們在教室相會。

恭敬而崇拜的柯林狗腿地遞上奶茶:“你好啊,哈利。”

面色鐵青心更鐵青的麥格教授:“柯林,回到你的教室去。”

他們在廁所遇見。

恭敬而崇拜的柯林狗腿地遞上白開水:“你好啊,哈利。”

因為突然打開的門而尿了一地的哈利:“……”

哈利終於覺得厭煩死了,他麻利地系上褲腰帶,在走廊上奔跑,躲避著在身後追趕他想要照相的柯林,並試圖向眾人發出求救。現在,他總算是明白林助教為什麽死也要甩開洛哈特教授了。

德拉科餘光都沒有給他一個,摸了摸手中的尾戒,冷嗤了一聲,帶著兩個飯桶走了。

好不靠譜的老狐貍鄧布利多校長驚嘆了幾聲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活力之後也離開了。

因為臉上冒了一顆青春痘而心情不爽的洛哈特教授幽怨地飄過。

不行,這是最後的機會!哈利一把抓住了洛哈特的手,兩眼放射著星星的光芒。他記得上次就是洛哈特教授,好吧算是洛哈特教授幫他成功解決了困境的。

似乎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洛哈特停住了腳步,臉上的青春痘因為興奮散發著紅色的光澤。他擼了擼柯林的腦袋,露出了一個跟街上拍花子一模一樣的表情:“需不需要我跟麥格教授說一聲,讓她把你和哈利換在同一個寢室?”

不怕豬一樣的隊友,就怕神一樣的對手,特別是喜歡落井下石,背後補刀的對手。哈利這一刻終於明白了自己在麻瓜書上看到的這句話的意思。

不管是羅恩的魔杖沒修好,還是柯林的腦袋沒長好,哈利還是得照樣過日子,迎來他二年級的第一個魁地奇訓練日。

一大早哈利朝窗戶外斜眼望去。粉紅而金黃的天空中彌漫著一層薄霧。現在他清醒了,但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在鳥兒卿卿喳喳的吵鬧聲中還能繼續睡下去。

“奧立弗,”哈利覺得頭暈腦脹,剛從被窩裏被拽出來的他不禁發牢騷說,“現在天剛剛亮。”

“對啊,”伍德臭著臉說道,“所以在給你十分周。”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他是怎麽啦?”哈利疑惑地推了推還在睡覺的羅恩。

“不知道,聽弗雷德說是被安吉麗娜甩了。”羅恩嘟嘟囔囔地應了句,翻過身繼續睡覺。

不要惹失戀的人。哈利想起再麻瓜書上看到的話,手腳麻利地換好衣服扛著他光輪2000掃帚下了旋轉樓梯來到大堂。差不多來到肖像前時,他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原來是柯林從樓梯上沖了下來,脖子上的照相機一晃一晃的,手裏還拿著些什麽。哈利不得加快腳步,緊急開溜。

格蘭芬多的其他隊員都集中到換衣間了。看起來,除了失戀的伍德一個人是真正睡醒了。弗來德和喬治坐在那,眼睛腫腫的,頭發亂蓬蓬的。旁邊坐著四年級的艾麗斯亞,她好象在對著墻壁不斷地點頭。凱蒂和罪魁禍首安吉麗娜靠坐在一起,也打著哈欠。

“那麽,今年,我們得更加努力地訓練……好了,咱們把新的戰術練習一下!”伍德在嘰裏呱啦說了一堆話之後,總算是帶著他們上了戰場。

他們在換衣室肯定呆了很久,現在的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不過霧氣還是籠罩著球場。哈利走上球場時,看到羅恩和赫敏坐在觀眾席上。

“我親愛的喬治,我好害怕啊,人家聽到了‘卡喀,卡塔’的怪聲音?”他們飛過一個角落時,弗來德撲倒喬治身上,嬌滴滴地說道。

“沒事,我的寶貝。我永遠會守護你的。”喬治把弗雷德抱在懷裏,配合地演出著。

雙胞胎紅毛游走球惡心得哈利一哆嗦,就算沒吃早餐,他也覺得肚子裏有口胃酸想要噴出。他朝觀眾席上一瞧。原來是柯林坐到最高的一排上,舉起照相機,拚命地按著快門,在寂靜的球場裏,這聲音顯得尤為刺耳。

“看這兒,哈利,這裏!”他興奮的尖叫道。

“哦,原來是哈利的小跟班。”弗來德和喬治雙手拍掌,十指交叉,神情暧昧的說。全霍格沃茲都傳遍了,有個一年級的小家夥臉上廁所都粘著哈利。

哈利剛想解釋的時候,伍德箭一般地沖了下來,重重地落在地上,有點腳步不穩地下了掃帚。

“史林斯!”伍德朝著史林德林大喊,“這可是我們的訓練時間!我們在進行特別練習,你們不許來看!”

史林斯痞痞的笑著:“這裏地方大得很啊,你要是想和我打個滾都夠。我親愛的小寶貝兒伍德。或者咱們兩隊可以一起飛,讓我們見識見識你家格蘭芬多黃金小寶貝兒。”

聽到這句話,伍德的臉立刻長得通紅,哈利都能聽到他咬後槽牙的聲音了:“我預定了這個場,我一早就定下來了。”

“啊,”史林斯笑得更燦爛了,“但我有斯內普教授的特批條子。”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我,斯內普教授,鑒於隊員需要適應新掃帚的需要,特許更林德林隊今天在魁地奇球場練習。”

毛線啊,伍德簡直氣的要跳腳了。什麽叫適應新掃帚的需要,他怎麽不直接說是天氣太好心情不爽想要來找茬。

“新掃帚需要適應,開什麽玩笑。”

“為什麽不呢?光輪2001,這速度可比光輪2000要快多了,更不用說你們那些需要送進博物館的極速。”在六個高大的身影後走出第七個人來。他高高地昂起頭,冷酷的眼睛瞇了起來,潔白的脖子被陽光鍍上金色,手中的尾戒也在陽光的折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

“德拉科?”除了哈利吃驚的聲音,格蘭芬多隊裏沒人做聲。

羅恩和赫敏穿過草地走了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幹嘛了?”羅恩問哈利。“為什麽不練習了?他在這幹什麽?”

盯著羅恩,德拉科的臉色更黑了,他輕蔑的嗤笑一聲:“沒你的事,韋斯萊,滾出去。”

“德拉科,你怎麽能這麽說,”哈利站了出來,反駁道,“羅恩是來看我們訓練的。”他完全沒有註意到,德拉科的眼神是多麽令人毛骨悚然。

“我們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大家都是平等的,你必須為你的行為道歉,馬爾福。”赫敏皺起眉頭,德拉科做的太過分了。

“沒有人征求你的意見,泥巴種。”德拉科生氣的罵道。

德拉科的話立刻引起一陣騷動。史林斯一步走到他前面,擋住向他撲來的喬治和弗來德。羅恩把手伸進了魔袍拿出魔杖,口中說道:“你會後悔的!”然後把魔杖指向了史林斯胳膊底下的馬爾福。

然後,接下來發生的是:

起:天氣太好,陽光耀眼,剛從醫療翼那個充滿了消毒水氣味而且食物都跟巴比克郡女妖的腦漿做的似的地方,把林助教扛回來的斯內普還沒和自家小助教溫存一下就被鄧布利多這只老狐貍叫去魁地奇球場檢查設備。

承:天氣太好,陽光耀眼,心情糟透了的斯內普教授一進到魁地奇球場就見到自家教子被一群格蘭芬多群攻。(餵,不帶這麽偏心的,明明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在打群架好不。)

轉:天氣太好,陽光耀眼,心情糟透了的蛇王看到卑鄙的韋斯萊想要偷襲的時候就順便對甩了個盔甲護衛。

合:“梆“的一聲巨響回蕩在球場上,一道綠光從羅恩的魔杖中射出,半中途卻像是碰到了什麽似得反彈了回去,打在羅恩的肚子上,羅恩立刻直直地向後跌去,坐在了草地上。

“羅恩,羅恩!你沒事吧?”赫敏尖叫著。

羅恩張大嘴巴想說話,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用力地咳了一下,幾條鼻涕蟲從他的嘴裏掉了下來,跌落在大腿上。

隨著黑壓壓的長袍移動過來,躺在地上的羅恩猛地抽搐了下,打了個嗝,幾條鼻涕蟲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

嗯,魔咒反射?斯內普這才想起自己剛剛看天氣太好,太陽天耀眼,一切看起來都令人很不爽,所以是他很不小心地把防禦咒甩成了反彈咒。於是立刻將本來就猶猶豫豫要不要噴射的毒液收回來,這種事情傳出去名聲多不好。

面無表情地盯著在地上不斷吐出鼻涕蟲並且快被鼻涕蟲包圍的羅恩老半天,斯內普面無表情地退了一步,面無表情地把長袍往後拉了拉,防止面無表情的鼻涕蟲沾到面無表情的自己身上。

事業不順感情受挫的伍德:“……”

跟著事業不順感情不知道怎樣的格蘭芬多:“……”

看起來很順利但在自家蛇王面前不敢放肆的斯萊特林:“……”

挺屍半天的羅恩憋紅了臉,似乎在抑制體內鼻涕蟲的不斷噴發。面無表情的斯內普摸了摸鼻尖:“你能自己去醫療翼麽?””

事業不順感情受挫的伍德:“……”

跟著事業不順感情不知道怎樣的格蘭芬多:“……”

看起來很順利但在自家蛇王面前不敢放肆的斯萊特林:“……”

“這段時間在那裏呆久了,那邊夥食差地跟被非洲大猩猩啃過了,我想除了腦袋跟巨怪一樣的家夥,沒人會想再去了。”斯萊特林們的小蛇們第一次聽到自家蛇王用著那麽聽上去十分誠懇其實就是在推卸並且帶著明顯的嫌棄的語氣說話。

事業不順感情受挫的伍德:“……”

跟著事業不順感情不知道怎樣的格蘭芬多:“……”

看起來很順利但在自家蛇王面前不敢放肆的斯萊特林:“……”

然後斯內普十分好心地拿過伍德手上的飛天掃帚,替羅恩巴拉巴拉滿臉的鼻涕蟲。可這時羅恩卻噗地一聲,成功的破了記錄,一下子吐了十幾只鼻涕蟲。

哈利一瞬間覺得,如果羅恩現在還能爬起來,看他那表情,他應該是想不怕死地跳起來,然後拿鼻涕蟲胡斯內普一臉。

而此時此刻,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一句“好的,我自己會爬過去”的斯內普教授終於失望地拿著伍德的掃帚掃了掃腳前的鼻涕蟲。當他看到羅恩那根粘著透明膠帶的魔杖時,我們斯萊特林的蛇王立刻恢覆了往常那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模樣。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嗯,韋斯萊先生用壞損的魔杖攻擊同學,導致自己受傷。格蘭芬多扣五分。”

再次被鼻涕蟲埋沒的羅恩眼皮抖了抖,然後噗地一聲,再次突出了一堆鼻涕蟲。

接受著格蘭芬多鄙視的目光,斯內普教授面不改色:“就算把這只擁有曼德拉草腦子的家夥送到醫療翼也沒用。這個咒語需要發出的魔杖解除。”說完,他瞥了一眼地上那根明顯是斷成兩半的魔杖,以威脅地目光掃射了腦子跟巨怪似得格蘭芬多們,“讓他吐,吐完就好了。”

說完,斯萊特林的蛇王就大搖大擺地帶領著自家小蛇們離開了場地。

哈利以為一切都夠糟糕了,今天他看著羅恩吐了一天的鼻涕蟲,直到晚餐才消停。更悲慘的是,原本打算去看望林助教的他們被罰了。

是被麥格教授,她居然讓自己去給洛哈特教授的粉絲們回信。梅林啊,這簡直比德拉科不理自己還難受。

☆、59真相只有一個:密室之謎

因為嚴重霍格沃茨的愛與和平(哈利:……),哈利和羅恩在被扣分扣分扣分之後,被勒令於星期六晚上,雙雙分別速度滾到洛哈特和費爾奇面前翻到,露出肚皮任其揉虐。

還差五分鐘就到八點的時候,哈利拖著沈重的步子來到洛哈特辦公室的過道上。他一咬牙,舉起手敲門。

門一下子就開了,做得一手好死的洛哈特坐在老板椅上,瞬間旋轉過來,朝著他微微笑。

今天的洛哈特照例穿得一身雍容華貴,身著一身白色的長袍,袖口被燙的沒有一絲褶皺,領口處,大片大片的狐貍毛搖曳生姿,生生把洛哈特教授那張狐貍精般的臉襯托出幾分娘娘腔。

“啊,小懶鬼,終於來了!”洛哈特一陣擠眉弄眼,哈利發誓,他眼裏絕對是你死定了,你今晚就等著只剩一條內褲哭哭啼啼地回到寢室吧,“來吧,哈利,進來吧!”

哈利瞬間覺得自己見到了在招攬客人的媽媽桑,特別是在他看到洛哈特胸口那一大片□的肉時。真是好一片騷氣蓬勃。

桌子上無數張洛哈特的照片在燭光的映襯下,發出耀眼的光芒。他甚至在好幾張上簽了名。在他書桌上,還擺放著另外一大堆。

“你可以幫我寫信封!”洛哈特的語氣裏透著幾絲愉快,對哈利說。那表情就像是女王賜予騎士機會親吻自己的腳腳一般,這是給他的莫大的恩賜。

“第一封是寫給格拉蒂斯-古頓尼的,——上帝保信她——她可是我的忠實書迷。”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爬走了,洛哈特的話總是枯燥帶著炫耀又煩人,每次都是那一套聽得耳朵都起繭。說實話格蘭芬多最近上課率突然下降是因為不想聽到洛哈特的羅裏吧嗦。洛哈特不停嘴地說啊,說啊,哈利只是間中用“唔,是的。”和“好的”來回答。他不時地聽到一兩句“小孩子年輕的時候要記得保養,看看你的皮膚,簡直比鄧布利多那只老蜜蜂還差。”或者“當個名人課不簡單,名人就要有名人的風度,就算不需要滿身奢侈品,但也不代表可以把家養小精靈擦鼻涕的東西往身上套。”

蠟燭越燒越低,在搖晃不定的燭影中,仿佛無數個洛哈特的鼻翼在那邊微微煽動著,對著哈利噴氣。當寫到“韋羅尼卡-斯麥利”的信封時,哈利累得手都酸了,好象已經寫了第一千個信封一樣。應該差不多是時候走了吧,哈利暗自在想,時間快點過去吧……

正在這時,他聽到了什麽聲音——這個聲音離這兒很遠很遠……有人在說話,這聲音帶著冷冰冰的惡毒,讓人覺得毛骨驚然,心驚肉跳。

“來……來吧……讓我把你撕開把你咬碎……把你殺死……”

一瞬間疼痛如同閃電一般刺穿了哈利的頭腦,他不禁跳了起來,啪嗒一聲,墨水瓶翻了,墨水撒了一桌子,順著桌面流到了洛哈特精心準備的白色袍子上。

“哈利波特。”洛哈特咬著後牙槽,當他震動聲帶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恨不得為天下之大不諱,把眼前的這只一驚一乍的格蘭芬多蠢獅子抽筋扒皮,清蒸油炸紅燒然後剁碎了踩扁了再一口一口餵伏地魔吃下去,“連續六個月的最佳書的第一位,打破了記錄這件事有那麽激動麽?”毛線啊,他身上這件衣服可是摩金夫人店的限量版,全球只有十件十件!

“不是。”哈利一臉驚狂地說,“那聲音。你沒有聽見嗎?”

洛哈特那張保養得白白嫩嫩的狐貍精臉此時此刻已經黑成了鍋底,他看上去下一秒就會直接掏出魔杖給哈利來一個阿瓦達索命。這個懶家夥肯定是想裝神弄鬼提前回去!洛哈特心裏已經被這個念頭給塞滿了。

“沒,沒有。”像是意識到什麽,哈利默默地閉上了嘴,半天,才說,“教授,太晚睡會長痘痘的。”

這幾天晚上用無機小黃瓜,魔力無花果,強效海底泥敷臉才讓自己臉上那顆青春小紅疙瘩豆消下去的洛哈特教授覺得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

“哈哈哈哈,你究竟在說什麽啊,哈利?是不是有點困了?天啊——你看都幾點了!我們幹了差不多四個小時了!我真不敢相信——時間過得可真快,是吧?”滿臉“你還呆在這裏幹嘛”“有何貴幹”“立刻滾蛋”之類敷衍情緒的洛哈特迅速把哈利推了出去,得趕快把身上的衣服換掉,睡個美容覺。

對著鏡子,洛哈特教授不斷地感嘆著:“誒,好像長了條皺紋,這邊是不是要長痘痘了,紅通通的。”巴拉巴拉小臉:“看起來比哈利的皮膚老多了。”

“看起來好像也沒有,還是那麽青春靚麗。”自我陶醉的洛哈特教授立刻恢覆了好心情。

夜深了,格蘭芬多的大廳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哈利徑直地跑上了宿舍。羅恩還沒回來。哈利穿上睡衣躺在床上等他回來。

接著,哈利又聽到了那個聲音:“……撕開……咬碎……殺死……”是同一個聲音,就是他在羅克哈特的辦公室裏聽到的那把冰冷得讓人毛骨驚然頭痛欲裂的聲音。哈利掏出衣服內的項鏈,緊緊地握住金色飛賊。這只金色飛賊已經很久都沒有發揮過作用了,不論哈利怎麽摩擦,德拉科都不願意恢覆。但是只要握住這只金色飛賊,哈利總覺得能好點。不過還算好,那聲音一下子就消失了,總算讓哈利松了口氣。

蓋勒特有一下沒一下地織著手中奇怪的編織物。一人一不知道是什麽莫名其妙的生物艱難的維持著每次對話間隔沈默十到三十秒不等的放空頻率的對話。原因:蓋勒特認為林凱偉這個明顯基因變異的蠢蛋老是問出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而林凱偉總是被蓋勒特的神回覆給射個萬箭穿心。

“既然無杖魔咒那麽方便,為什麽不直接普及呢?”林凱偉時不時翻動著手中的書本,擡頭想辦法問上幾句。

蓋勒特一副在看白癡的樣子,吃驚地看著林凱偉,跟在看著神經病病人似的:“你以為無杖魔咒能普及?我花了八十多年的時間研究,到現在都還有很多魔咒無法直接使用無杖魔咒。至於不可饒恕咒的話,無杖魔咒根本無法使用。”

“……”

“我以為你的智商這幾天算是有點進步了,沒想到還是被不明生物給吃了。”蓋勒特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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