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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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掀眼皮,語氣卻保持著正常的語調。

林凱偉不禁怨恨自己的能力太差卻充滿雄心壯志,哪怕是無比努力,也沒辦法把那憤怒的魔咒結結實實地抽在那張英俊瀟灑卑鄙無恥的臉上。他只能用眸子死死地盯著蓋勒特手上的編織物,爭取把那東西盯出洞來,內心在吶喊仿徨著,一陣草泥馬跳躍著狂奔而過。他看出來了,那些編織物絕對是這個變態的心愛之物,拆了又編編了又織除了娘娘腔哪個男人會做這種個事情。

“你這些東西到底是編給誰的?”林助教不知死活,繼續發問。

蓋勒特的側臉明顯僵了一下,露出幾分猶豫的神情。

“你不開心?”

“你滾遠點我就開心了。”

“……”

今天是萬聖節,哈利被頭疼逼迫著在床上輾轉反側,詭異的聲音讓他心浮氣躁,卻又無法解脫。他今天沒去萬聖節晚會,頭痛讓他連晚餐也吃不了。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幹脆坐了起來,用手扒拉著床頭櫃上的止痛藥片,就著水吞了下去。羅恩去廚房打算給他弄杯熱牛奶,他說在家裏睡不著的時候媽媽總會給他來上一杯。撫摸著胸前的金色飛賊,哈利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不對勁,這麽久了,羅恩怎麽還沒回來。路上出什麽事了麽?哈利想著,起身穿上衣服,提著煤油燈離開了寢室。

強忍著頭痛,哈利扶著石墻,跌跌撞撞,兩眼凝視著昏暗的過道。

“我好餓……等了好久……”

“……殺……是時候殺……”

聲音越來越弱,他的頭卻越來越痛。哈利盯著黑色的天花板,出事了?一邊朝著樓梯跑上去,進入了大堂。萬聖節宴上人們卿卿喳喳的談話聲回蕩在大堂裏,哈利無法聽到那個聲音。

當他在最末一個空蕩蕩過道中停了下來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羅恩那頭火紅的頭發。

“羅恩?”哈利用手把臉上的汗抹掉,輕聲地叫著。

羅恩卻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到的樣子,哈利走向前去,倒吸了一口冷氣。

前面的墻上閃著光。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昏暗的走廊,瞪大了眼睛。

在兩扇窗戶的那堵墻上,塗抹在上面的腳掌大小的字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下,發出微光。

“密室已被開啟。敵人的後代,當心了。”

地板上有一大灘的水,一團黑色的東西癱在上面,諾麗絲夫人,管理員的那只貓,她的尾巴吊在火把桶上,身體像木板一樣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

遠處幾聲雷鳴般的響聲告訴他們餐宴結束了。他們所在的走廊的兩端同時響起了上樓梯的腳步聲。吃得飽飽的人們快樂地大聲說話。一會兒,同學們從兩端湧了進來。

當大家一看到那只倒吊著的貓時,唧唧卿喳喳的談話聲、腳步聲,一切的聲響都停住了。大家靜靜地靠上前看墻上的恐怖的字。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是養肥還是怎樣啊啊啊啊,千萬不要棄文啊。光著屁屁讓各位鞭打哦。前段時間忙著考證真的沒事件更新啊

☆、60甜蜜而孤獨的萬聖節

原本空蕩蕩的走廊,不知不覺中擠滿了人。寂靜的環境和擁擠的人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時此刻,霍格沃茨的學生麽群群圍繞在哈利和羅恩的身後,卻誰都不敢靠近,就算是號稱最勇敢的格蘭芬多——

費爾奇用肩膀擠開一條路,穿出了人群。他看到了諾麗絲夫人,嚇得直往後退,恐怖的表情代替了平時那不耐煩的樣子。

“我的貓!我的貓!諾麗絲夫人怎麽了?”他尖聲喊道,隨即他瞪大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哈利,枯瘦的手指顫抖地指著哈利的鼻子。

“你!”他尖叫,“是你!你殺了我的貓!你殺了她!我要殺了你!我要——”

“不,是密室,密室被打開了。”一臉煞白的羅恩如同生了銹的螺釘般一格一格地扭轉著脖子,就像是有什麽東西掐住了他的脖子,“敵人的後代,當、心、了。”

在場的學生們在瞬間臉刷地一下變得無比蒼白,他們顫抖著,瞪著驚恐的眼睛,相互交換著詭異的眼神。

“韋斯萊先生。”鄧布利多從樓梯上跑下來,“註意你的言行。”

之後的事情,哈利根本就渾渾噩噩的,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只記得費爾奇貼得極近的憤怒的鼻尖,和鄧布利多維護的言語,還有羅恩蒼白的臉色。

最詭異的,最詭異的是德拉科,德拉科在人群中,那雙通紅的眼睛。

今年的萬聖節之夜,註定過得一點也不平靜。

羅恩躲在被窩裏哆哆嗦嗦,胡言亂語。他的聲音空洞異常,長長的一大串話,就好像是一個人在對著樹洞傾述自己的秘密。

腦袋撕裂的疼痛讓哈利壓抑不住得咬著枕頭哭泣,手中的金色飛賊都快捏碎了,卻毫無用處。止痛片和安眠藥已經逐漸失去了他們的作用。

斯萊特林休息室裏,桌子上的金色飛賊不斷地震動。德拉科盯著金色飛賊,又灌了一口酒。“德拉科,你,你喝的太多了。”潘西小心翼翼地提醒,在德拉科的示意下又為他添了些龍舌蘭。

“放下,你可以滾了。”德拉科的眼神裏散發著怒意。莫名其妙的憤怒令身上的傷口再次傳來疼痛,向前微微弓起身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變成這樣,前幾天醒來的時候,他手裏捏著幾只海格為萬聖節準備的公雞。每只公雞都被殘忍地扯斷了頭,鮮血濺到身上,濃重的血腥味令人惡心。當他惶然逃離回到霍格沃茨時,又遇上了哈利。看到他和羅恩站在一起的樣子,自己只覺得心裏像是壓了把怒火,不發洩出來就會很難受。強迫著把自己關進廁所洗幹凈,卻再也難忘那殺戮的快感。

今天,今天。德拉科咬緊了後槽牙,整雙眼睛爆紅,手上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斯內普的寢室裏,長期靠營養魔藥維持身體機能的林助教安靜地躺在床上。許久沒有曬過太陽的皮膚白得很斯內普偷得一拼,烏黑的頭發卻柔順地貼在耳朵邊,看來在昏睡過程中是得到了很好的護理。

此時此刻,相反,頂著一頭油膩膩的黑發的斯萊特林蛇王正坐在床邊,翹著腿,那明亮有神的黑色的瞳眸死死地盯著床上昏睡的青年。似乎是為了應景,他的床頭擺著一個小南瓜,南瓜被掏空了,裏面放著一杯顏色詭異的魔藥。看起來青年就是依靠著那種奇怪的東西存活下來的。

不得不承認,林助教擁有一個強大的胃。

密室?怪物?看起來是一個很好的理由。那長期因為嘲諷他人而常常要做向上運動的嘴角再次翹了起來。把手無寸鐵嬌弱地躺在病床上的小助教扔在寢室裏怎麽行,就算是有家養小精靈看護也不行,不安全。現在已經沒有人給自己做飯了,可不能連吃上一頓正常的食物的希望都丟掉。明天就不去給那群格蘭芬多蠢獅子上課好了,反正洛哈特那個巨怪可以代課。

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斯內普開心地想著。

紐蒙迦德的最高的塔裏,月光施舍般的光顧了塔樓,如水般洩進房間給了一室的明亮。蓋勒特手中的針線上下飛舞,他的嘴唇緊抿,神情專註,良辰美景並沒有吸引他任何的註意力。

砰,窗外耀眼的煙花瞬間照亮的正片天空。林凱偉從書中的世界回到現實中,呆呆地看了看窗外的色彩。身為中國人,他愛極了這種稍縱即逝的美。轉過頭,蓋勒特的臉在煙火的印襯下忽明忽暗,那張英俊的、完美如同石膏雕像的臉沒有一絲表情,但是莫名地,讓林凱偉感到一絲憂傷。

“Treat or trick?(不給糖就搗蛋。)”窗外南瓜形的煙花提醒著林助教今天的節日。

“我以為你已經過了要糖吃的年紀?”蓋勒特發出一聲冷蔑的嗤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因為說話而放慢下來,“要知道自從你來了之後,空氣裏都彌漫著‘傻瓜’的氣息。是時候要個醫療醫生了,萬一被傳染了怎麽辦?”

沒有我的話你的空氣裏彌漫的會是無聊的味道好不?林凱偉撇了撇嘴,心中默默地吐槽著。媽蛋,這才是正常的蓋勒特,剛剛那一臉悲傷逆流成河的家夥絕對是走錯了片場好不?

“你到底在編什麽啊?”無語凝噎半晌,林凱偉繼續尋找話題。一個萬聖節可不能就那麽無聊地度過了。

蓋勒特只是微微一頓,卻始終沒有擡頭回答林凱偉的問題。

又來了又來了,要嘛不回答,要嘛一回答就打算把人噎死。林凱偉內心再次數萬只草泥馬輕車熟路地奔過。

親愛的阿爾,一個被關在一個房裏度過餘生的人,沒有伴侶,沒有魔杖,如果不自己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得話,我真的會慢慢的變瘋,然後沈浸在記憶裏吧。那些,我最美好的回憶。

那一年的萬聖節,我和你一起制作南瓜燈,品嘗蜜蜂公爵最新口味的南瓜糖。

“你說,當我們解決麻瓜,統治世界的那一天,會不會有以我們為形的紀念糖果。”我擺弄著那些南瓜糖,把他們的糖衣一層層剝下來,你不知道,其實我把它們當做了你的衣服。

“現在就有了。”你魔杖一揮,南瓜糖便變成了兩個小人。你的變形術一直都那麽好。你調皮地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如同晨光,清新得如同晚風,抓起一個糖人就咬了一口,“話說你征服世界就是為了被人吃掉麽?”

你的臉上掛的一絲狡猾的微笑,一邊凝視著我,一邊不經意地用舌頭舔過站在嘴唇上的糖渣,誘人,而且魅惑。

“吃掉我麽?那麽,我是不是應該吃掉你,以作回報?”在你吃驚的目光下,我舔舐著你的嘴唇,然後你滑下你的袍子,脫下潔白的棉衫和貼身長褲。我發誓,那時我很害怕,怕你把我推開,然後從此不然我進你的房間。你總是拿這個威脅我。

那時的你,很美,美得,讓我願意嘗試一次。

雖然我從不相信梅林,但還是很高興,梅林聽到了我心裏的祈禱。

我們挨著南瓜燈,笨拙地摸索著,躺在滿地的南瓜糖上,袍子早就不知道丟到了哪裏去。

你無力的尖叫,你泛紅的皮膚,還有我們被南瓜燈點燃的袍子。

我們大笑著撲滅了火,你氣喘籲籲地躺下,頭枕在我的腿上,任我撥弄著你的頭發,手指纏繞著發絲。

我們喋喋不休地講著偉大的征服計劃。

“嘿,說說眼前的事情怎麽樣?”你說。

“什麽?”

“聖誕節的禮物。”

“你想要什麽?一家蜜蜂公爵?”

“我要一雙襪子。”

“襪子?”

“襪子永遠也不嫌多不是麽?記得把你的名字繡腳底。”

“為什麽是襪子?為什麽要繡在腳底。”

“那樣我就能永遠把你踩在腳心底啦。”

“呀,你是不是想再來一次。”

“餵,總不能讓我永遠在下面吧?”

然後,我們彼此摸索著,像小學生一樣,再一次把糖果弄得亂七八糟。

星期六早上,哈利很早就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睡,這幾天只要那個奇怪的聲音一出現,他就頭痛欲裂。他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即將來臨的魁地奇比賽的事。他有點緊張,主要是因為想到如果格蘭芬多輸了,不知事業不順情感也不順的伍德會說什麽。說實話,昨天伍德看著斯萊特林隊長咬牙切齒的樣子令人毛骨悚然。好吧,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今天要和德拉科來上一場。

比賽一開始,哈利就飛上了賽場的最高處,瞇著眼睛尋找金色飛賊。正在那時,一個又黑又重的游走球向他撞過來。他躲得很險。他感覺到它經過時把他的頭發都弄亂了。

喬治和弗雷德不斷地幫哈利擊走游走球,但哈利好像磁石一樣吸引著游走球,它又一次緊跟著他。哈利不得不全速飛離。

“天啊,哈利,你什麽時候魅力那麽大了。兄弟,勾引勾引游走球,叫他去攻擊斯萊特林好不?”哈利分不清到底是喬治還是弗雷德在沖他大喊著。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求鞭打TOT我現在勤奮地更新著……

☆、61哈利,你家德拉科又回來啦

他怎麽知道這專業坑自家球隊一百年的游走球是怎麽回事?這跟他的魅力一點關系都沒有好嗎?是誰一天到晚跟伺候自家親爹親媽似得伺候那只游走球的,再給它來幾棍親切的問候可以麽?

開始下雨了。哈利感覺到重重的雨滴打在臉上,使他的眼鏡變模糊了。那發了瘋的游走球正在盡它的所能把哈利擊垮。

弗來德再一次幫哈利把鼻子前的游走球擊飛,成功地維護了格蘭芬多黃金寶貝兒漂亮的小臉蛋。

“幹得好,弗雷德,再給他來一次狠的。”喬治正飛在哈利的另一邊,盯著游走球,確保哈利的安全。

弗雷德對著伍德叫了一次暫停,顯然起不到什麽作用,游走球還是跟瘋了一樣。

“不用護著我,我自己會避開的。在這樣下去我們只能輸了必比賽。”哈利說。

“好吧,”伍德一臉堅毅,“弗來德、喬治,你們聽到哈利的話了——讓他一個人,讓他獨自對付游走球。”

這時雨下得更大了,哈利攀得越來越高。他在空中翻筋鬥,作波浪狀飛行,盤施,曲折前行,起伏不定,企圖躲開游走球的追擊。

在雨霧中,一抹金色讓他瞬間慌了神。

啊!

一秒時間的停留還是太長了。游走球終於還是打中了他,撞碎了他的手肘。

哈利覺得他的手臂都已經斷了。他的右臂不起作用地懸垂在一邊。游走球急追而來進行第二次襲擊,這一次對準的是他的胸,完全不給哈利任何反應的機會。

隨著一聲振耳欲聾的砰然巨響,這一次,游走球狠狠地擊上的,是突飛過來護住哈利的德拉科的肩膀。

他們兩相擁著,一頭直栽下地面。疼痛淹沒了哈利,他聽到好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陣陣哨聲和叫喊聲混雜的聲音。

哈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臂上傳來的陣陣刺痛。他好像跟魁地奇有點過不去,每次比賽之後都得來醫療翼一次。對了,德拉科,

病房的門這時被撞開了,其他格蘭芬多的隊員都來看望哈利,雖然個個又濕又臟。

“難以置信的飛行,哈利,”喬治說,“打了個平手,兩隊的找球手都壯烈犧牲了,比賽自然無法進行。至少我們只要能贏了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冠軍還是有希望的。”

他們帶來了蛋糕,糖,還有幾瓶南瓜漿。他們圍著哈利的床開始討論怎麽開慶功會。這時,龐弗雷夫人怒氣沖沖地走過來,大叫,“他需要休息,他有三十三根骨頭要重長!出去!”

“夫人,德拉科,我是說馬爾福怎麽樣了?”哈利抓住龐弗雷的袖子,語氣裏透著幾分擔心,卻又因為緊張而結結巴巴地。

“馬爾福?在隔壁,他跟你半斤八兩,你手臂碎裂,腳粉碎性骨折,他肩部碎裂,頭部受到撞擊,有點輕微腦震蕩,不過沒什麽大礙,只是需要睡久一點。梅林保佑,你們怎麽會喜歡那麽危險的運動,要我說你們完全是自找的。”龐弗雷夫人嘴裏責罵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卻異常輕柔,“小心點,年輕人去圖書館裏看看書,或者去黑湖邊散步,何苦來做這種危險的運動。”

龐弗雷夫人推著醫療車出去的時候,不忘回頭警告哈利,不許隨意下床走動,不然他這輩子別想再好好走路。更別去隔壁打擾馬爾福,他到現在還在昏睡著,需要靜養。這徹底打消了哈利偷渡去隔壁的念頭。

幾小時後,哈利從黑暗中醒來,疼痛讓他忍不住叫了出來。白天僅僅是褲頭碎裂的疼痛,逞逞強也就人過去了,可是今天夜裏,那種折磨得他不能安睡的聲音再次出現。止痛片和安眠藥卻一點作用也沒有,難道醫療翼也出售假藥?

怕吵醒隔壁的德拉科,哈利只能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把頭,咬著拳頭嗚咽著抵抗疼痛。就那麽折騰著,勉強是睡了過去。好吧,其實他也不清楚到底是睡著了還是痛昏了。

那一刻,他認為是疼痛讓他醒來的。接著,隨著一股像是掉入冰窖的寒意,他意識到有人在轉動著海綿輕拭他的額頭。德拉科?

一墻之隔,長期的冷戰讓德拉科也開始支持不住,墻那邊,哈利發出的那聲聲嗚咽讓他怎麽也無法入睡,如果以前的自己聽到這種聲音,應該會心疼地立刻沖過去,但此刻在他聽來,卻充滿了排斥和反感,甚至有那麽一點點報覆的快感。

突然,隔壁的房間靜下來,他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怦通怦通怦通怦通……

“多比?”看著眼前那雙網球般的眼睛,哈利只是輕聲低呼,連一句象征性地“好久不見”都沒有,上次在馬爾福莊園,這只家養小精靈明顯吃錯藥的行為已經讓哈利敬而遠之了。

然而,多比才不是那種遇見困難就退縮的家養小精靈,毫無商量餘地地,用他神一般地思維擅自完成整個對話。

在多比略微驚喜地慢慢睜大雙眼充滿期待看著他的時候,哈利就知道自己做錯了。多比一定又要再一次用各種奇怪的名詞修飾讚揚自己,然後神展開地抱頭痛哭。

果然,在一長串定語之後,多比開始著手準備哭倒哈利了。

“哈利波特回到學校了,”他傷心地低語,一滴淚珠從他那長長翹起的鼻子上滑落下來,“多比一次又一次地警告哈利,啊,先生,為什麽你不聽多比的話呢?為什麽當哈利錯過火車的時候他不回家呢?”

“是你!”哈利放慢了語速,疼痛感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再次侵襲了他的腦袋,“是你阻止我們通過柵欄!”

多比的嘴唇顫抖著,搖晃著他那難看的腦袋,前後搖動著,那鼓出的眼睛作了個怪相,突然說:“哈利一定得回家!多比想他的游走球一定足夠……”

“你的游走球?”"哈利說,腦中的疼痛讓他想要抓著自己的腦袋撞墻,他強行控制著自己,“你說什麽?你試圖讓游走球來殺我?”

“不是殺你,先生,從來沒有!”多比震驚地說,“多比只想挽救哈利的生命!”

聽到對面方面壓低的爭吵聲,德拉科把眼睛瞇起了一個危險的角度,著枚尾戒,真的是很奇怪啊?好像所有的事情,在帶上它之後,都發生了。揪住小指上的尾戒,德拉科輕輕地把他拔了下來,輕輕地丟進了口袋裏。尾戒在被拔下的那一刻,黯然失色。

掀開被單,德拉科從下床站了起來,他冷哼一聲。要是哈利願意向自己道歉,那麽他就原諒他和紅毛鬼韋斯萊的背叛行為,那只紅毛鬼明顯是把自家小黑貓帶壞了,看看他最近愚蠢的表現。我們驕傲的鉑金小孔雀,毫不客氣地把一把巨大的黑鍋毫不帶商量地扣在了羅恩韋斯萊的頭上。

“最好還是回家,嚴重地受傷,比呆在這兒也好,先生!多比只想讓哈利受了傷被送回家!”多比還在喋喋不休,完全不顧哈利那臉我不想聽你說了的樣子。

多比忽然間僵住了,他那蝙蝠耳朵抖動著。

當德拉科走到哈利病房門口時,房間裏傳來的聲音變得很不對勁。當他撞開病房門沖進去的時候,哈利居然把自己的腦袋重重地磕向桌角,額頭上的閃電傷疤磕出了猩紅一片順著臉頰滴落到地上,而那張沒有血色的臉卻在那鮮紅的村托下一片慘白!

“哈利。”德拉科覺得就像是有人扼了自己的脖子,無法呼吸。他的寶貝,他連一根手指頭都不願意讓他受傷的寶貝,現在居然!

德拉科來不及註意剛剛還蹲在床腳邊,現在卻消失了的多比,沖過去立刻抓住哈利不讓他繼續進行自殘的行為。.

“殺,痛,殺,通通都殺了。我要把你撕碎。”哈利臉色扭曲,掙紮著想停止撞頭的行為。可腦袋裏那撕裂的折磨和怪異的聲音讓他只想直接把疼痛的根源扼殺掉。直到將哈利抱在懷裏,德拉科才發現他幾乎因為疼痛全身都在痙攣,他的牙齒胡亂地咬著,掙紮間胡亂搖晃的頭讓鮮血滲出得更加厲害.

“哈利,清醒點,哈利。”心撕裂般疼痛起來,德拉科不斷地吻著哈利地頭發,試圖讓他冷靜下裏,想要將他抱進懷裏企圖制止他瘋狂的行為.又因為害怕連緊抱著他的手都在顫抖。

哈利只覺得眼前黑暗一片,腦袋近乎要炸裂開的疼痛讓他只想撞頭。上一次,上一次那麽劇烈的疼痛還是費爾奇的貓出事的那一次。一定又出事了。哈利的眼神一下變得慌張而又絕望,絞痛感讓他幾乎要師生尖叫。

突然,哈利渾身一顫,腦袋中的聲音消失了,那種像是有什麽東西硬生生被拉扯出來的疼痛也隨之消失。他靠在德拉科的臂彎裏,瑟瑟發抖。

隨著門口腳步聲的臨近,鄧不利多來到了病房,他穿著一件長羊毛長袍,戴著一頂睡帽,神情嚴肅,他的手上擡著一個看似雕像的東西的頭。麥格教授出現在後面,擡著那東西的腳。他們一起把它放到了床上。

龐弗雷夫人看到柯林這幅樣子的時候,整張臉都煞白了。檢查之後,她便背過身去低聲的啜泣。

柯林想要來看哈利,路上卻遇到了襲擊,而他的照相機卻沒有留下任何有幫助的東西,反而留下了一股燒焦的刺鼻味。

“麥格,恐怕它真的被打開了。”鄧布利多臉上長期的微笑不見了,一臉嚴肅。

而麥格教授則一臉驚恐。

在得知哈利頭痛的狀況之後,龐弗雷和鄧布利多輪流給哈利檢查了一番,卻無法檢測出引起他疼痛的原因是什麽。但是,當哈利說道經常聽見奇怪的聲音時,吃驚在鄧布利多的眼中一閃而過。他反覆叮囑哈利,一旦再次出現這種情況,要立刻通知他。

“校長。”德拉科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叫住了鄧布利多,“我有東西要給你。”

“是嗎?麥格,你先走吧。”抖動著銀白色胡子,鄧布利多半月眼鏡下的眼睛充滿了探究。

德拉科繃緊神經時刻準備著,沒說話,他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裏,把尾戒掏了出來,在鄧布利多面前,緩緩地展開了掌心,成功地看見了這只一天到晚裝瘋賣傻的老狐貍吃驚的表情。

接下來,應該是一系列的審問,這想都不用想,以校長老瘋子的學識閱歷,他肯定能看出這只戒指的額古怪。

“你是在哪得到它的?”鄧布利多拿起躺在德拉科的尾戒,在燈光下,仔細地端詳著。

哼,無可奉告,難道要跟你說在翻到巷裏買的。這只早就看斯萊特林不爽的老瘋子肯定會一把把他扔進阿茲卡班關一輩子。當然,爸爸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甚至不會想要把自己從阿茲卡班撈出來,在老瘋子把他送上法庭之前爸爸就會來一記漂亮的截球了。

“你肯定是希望我這樣問吧?”老狐貍發出了愉快地笑聲,眼睛迷成了一條線。

聽到這樣的神回覆,德拉科滿頭黑線。

“好了,小夥子,”鄧不利多第一次摸上了鉑金小貴族的頭,他輕聲道,“我很高興你還信任我,更為你擁有的良好的觀察能力而感到自豪。這只戒指確實有問題,我會幫你解決它的。”

“好了,你該休息了。”鄧布利多拍了拍手,打破寧靜讓氣氛變得輕松起來,“小孩子太晚睡的話會長不高的喲。”身上穿著羊毛長袍老人轉過身離開了,腳步瞬間顯得特別輕快和滿意。

毛線啊,什麽小孩子,什麽長不高,還有那個喲是什麽意思啊?哄小孩的嗎?

重新平靜下來之後,看著那個‘老瘋子’步履輕松的背影,德拉科忍不住忽然開口叫,“解決了問題之後記得把它還我,那是哈利送給我的禮物!不許私吞。”

“……”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雖然更新的晚,但是我還是來更新了。今天奶奶又用電腦看了一天的臺劇。但是晚上她回老家了,明天就不會了

☆、62小劇場:悲慘人生是從遇到變態開始的1

說起吉羅德洛哈特,林凱偉就覺得一陣頭痛,當初自己就是手賤啊手賤。 他上輩子絕對是犯了什麽錯,才會被梅林懲罰遇到這個表裏不一的死變態的。難怪他的前半段人生如此順風順水,原來人生坎坷,是要從遇上吉羅德哈洛特這個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變態開始啊……

那時候的他剛畢業,留校任教。一個初秋的早晨,空氣中懸浮著秋日特有淡淡的水果馨香味道。一個年輕的、充滿朝氣的、身材挺拔面容姣好的少年站在空蕩蕩的操場上,微擡食指,撿起那落在地上的一抹紅,嫣然一笑,頓時時光停滯。一陣風吹過,如火般的楓葉打著旋兒從枝頭上脫落。秋風吹動著少年的鬢角,如同正與他竊竊私語。黑發少年伸出手,抓住了四竄的火花精靈,手心慢慢合攏,在交叉的手心紋路裏,楓葉靜靜地躺著……額,被捏碎了。嗯,被捏碎了。

“有沒有搞錯啊!我一個助教居然被要求過來打掃落葉。”林凱偉狠狠地將落葉摔在地上,卻沒有一絲響聲。

“林凱偉助教,請立刻到校長辦公室。林凱偉助教,請立刻到校長辦公室。”廣播裏令人膩味的女聲對林凱偉來說如同救星一般,他撒腿就往辦公室跑。撿落葉這種事情,誰想做誰做好了。

“林助教,李助教,這位是吉羅德洛哈特先生,梅林勳章的獲得者,著名作家,冒險家。能光臨我校真是我校的榮幸啊。”校長先生卑躬屈膝,一臉諂媚。

“你好,請多多關照。”一頭金色卷發的紫衣男子帶著奇怪口音的中文,認真的問候著。

“這兩位是我們學校的助教,林凱偉和李叉叉。”

他戴著黑色覆古的圓頂禮帽,神秘的紫色袍子十分有質感,扣子卻沒有完全系上,露出一小節潔白的胸口,紅艷的薄唇半開著,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洛哈特用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李叉叉的手指,將她的手拉了起來,用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吟唱:“真是順直漂亮的秀發啊,你的心靈肯定也跟這頭發一樣,直爽美麗吧。”說完,他俏皮地歪了歪頭,露出深深的酒窩。那如詩般的預言就像葡萄酒一樣令李叉叉沈醉,這個毫無姿色可言的女人居然漲紅了臉,羞澀地撇過頭。

林凱偉看著洛哈特一臉真摯的表情,一陣無語,這家夥真能編,這是在外國的習慣嗎?

“你好,林助教。我可以叫你凱偉麽。”洛哈特將手伸到發楞的林凱偉面前。

“額。”回過神來的林凱偉嚇了一跳,但總算是沒有失禮,嘴角揚起十五度,握住了洛哈特的手,“可以,那是我的榮幸。”

“洛哈特先生此次來到中國是為了收集寫作素材的。就由林凱偉你帶著洛哈特先生參觀參觀校園吧。”校長看了一眼完全心花怒放的李叉叉,下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那真是太好了。”洛哈特再次露出他潔白的牙齒,細細的眉毛高高揚起,滿面笑容。

“從這起是西校舍,距今已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幾經風雨,卻不曾坍塌。”在微風的吹拂下,中西合璧的龐大建築群裏,微帶古銅色的金發和泛著褐色的黑發在陽光下浮動著。林凱偉臉上滿滿的全是自豪和笑意,就像整個學校都是他的。是啊,雖然有那麽點不足,但是這仍是他呆了十幾年的母校。

“對了,凱偉會武功麽?”

“什麽?”林凱偉顯得有些吃驚。

“武功啊。中國人都會的武功,飛檐走壁,橫掃千軍。”洛哈特藍色的因為興奮微微彎著,如同一汪湛藍的湖水,滿滿的興奮都要溢出來了,“輕功啊,不需要掃帚也可以飛行,真是太神奇了。早就決定了,如果來了中國就一定要見識一下。”

啊,那個,外國人因為各種武俠電影、小說對中國的誤解,要是所有人都會飛檐走壁的話,那二戰的時候,中國巫師界也不會被日本欺負的那麽慘了。至於輕功,壓根就不知道他是否存在過啊。

“真不好意思,我不會呢。”林凱偉撥了撥由於風吹而從額前飄到腦後發絲,語氣中有一絲無奈。

“啊!”四周一下子變成黑夜,一束燈光打在洛哈特身上,他痛苦的用雙手捂住臉,晶瑩的淚珠從指縫中滲出,“原來不會武功啊。對不起,林助教,戳到你的痛處了。我不知道是這樣,說了那麽無禮的話。你一定很可憐吧。”

林凱偉一頭霧水,這家夥到底是在講什麽啊。

突然,那蒼白的棱角分明的面孔突然靠近,洛哈特的手鄭重地放在林凱偉的肩膀上:“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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