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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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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一分鍾左右的樣子,少年才稍微離開龍雅的懷抱,但在越前看來依然是緊緊貼著龍雅的樣子。

“小兔子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沒變多少啊。”龍雅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就連看著少年的眼神也變得溫柔了不少。

“哥哥原來還記得我!”少年的聲音還未經歷男生變聲期的嘶啞,軟軟糯糯的,越前覺得到是真的很符合“小兔子”該有的聲音。

原本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還撲倒龍雅身上親昵地大叫著“哥哥”的少年,以及龍雅對這個人的溫柔還有那刺耳的昵稱,都和他沒什麼關系才對,他應該事不關己地漠然走開。可是,兩只腳卻像被千金鎖鎖住,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擡離地面絲毫。

也許是他的反常,也或許是龍雅終於和少年的溫馨重逢暫時結束了。總之,龍雅發現了越前的不對勁,側過頭痞痞地對他說:“小不點,要遲到了喲~~”

越前淡淡地回看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龍雅懷裏的少年終於察覺到了越前的存在,看向越前,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兩個酒窩把他整個人襯得更加可愛。

“你好,你應該就是哥哥的堂弟吧。我是藤本秋陽,是哥哥同母異父的弟弟,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少年友好地朝越前伸出右手,越前沒有如他所願立刻握上去,而是打量著這個叫藤本秋陽的少年。灰黑色的頭發軟軟的,淺棕色的眼眸大大的,似乎還泛著水潤的樣子,皮膚卻有著病態般的白,整個人的身材也是很瘦弱的樣子。

越前常常被學長們嘲笑個頭矮,但是看了眼前這個少年之後,他覺得他十分強壯,因為他還有肌肉這種東西!

藤本伸出的手久久沒有得到回應,也沒有因此覺得窘迫和尷尬,不動聲色地將手收回來,側頭看著龍雅親熱地問道:“既然哥哥是他的堂哥,那我是不是也算他的堂哥?”

這個他,不用言明,自然指的就是越前。

越前皺皺眉頭,剛想說些什麼,龍雅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他和你沒關系。”冷淡的,決絕的語氣,也不知道這個否定的側重點是藤本還是越前。

垂在褲腿旁的手緊緊握了起來,怕被另外兩人看到他的失控,越前就將手放進了口袋,身體源源不斷傳來的溫度也無法將他冰冷的手捂熱。

“好吧……”藤本情緒有些低落,但很快的這些失落又不見蹤影,他揚起笑臉看著龍雅,“哥哥我是來接你回家的,爸爸也想見見你,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生活了~~Nice~~~”

原本蒼白的臉色也因為情緒的興奮高漲而升起了淡淡的紅色,兩只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龍雅,唯恐龍雅下一秒拒絕。

越前也很緊張,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龍雅要回家就覺得焦躁不安。明明在乎得要命,但是他並沒有去看龍雅的表情。取而代之是一臉的面無表情,佯裝整件事與自己無關。

“好。”幹脆的,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

越前在聽到龍雅的回答之後,放在口袋裏握成拳的手漸漸松了開來。

擔心自己會朝龍雅伸出中指,甚至揍上兩拳,所以在聽到龍雅喚他“小不點”的時候,他頭也不回地邁開了步子。

走了幾步,他聽見龍雅無奈的聲音:“脾氣越來越大了……小兔子你等我兩分鍾,我去拿行李袋……”

行李袋啊。

越前的眼簾低垂下來,該走的,遲早都會走的。

他將步子放得很慢很慢,一分多鍾後,他回過頭,卻正好看見龍雅貓著身子鉆進車子的一幕。

像是為了讓自己死心一樣,親眼所見之後,他終於相信龍雅是真的要離開這個家了。將頭轉回來,忽略掉心裏的難受,他揉了揉鼻子,輕聲抱怨了一聲“好冷”。

果然這裏的秋冬天要比美國冷一點。

他正在抱怨的時候,名貴的汽車突然停在了他身邊。他側過頭,看著龍雅,對方還沖他露出一個痞子似的壞笑,“要不要哥哥送你一程?”

“……”越前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眼睛卻瞥到裏面笑得甜甜的少年,心裏的怒火更旺,“不!用!”

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龍雅低低地笑了起來,然後溫柔地看著越前,那眼神裏就仿佛承載了他這一生的溫柔。

“過來~”龍雅對越前說道,見對方半天沒有動,他只好從窗子裏伸出手將越前拖拽到自己面前,“乖啊!”

“要幹嘛?!”越前不耐煩地沖龍雅使著臉色,卻見龍雅碰了碰他的上衣口袋,調笑著說看見他的錢都要從口袋裏掉出來了。

他皺著眉頭,打算懶得理龍雅這個神經病的時候,龍雅卻握著他的手,溫暖的觸感卻讓他覺得有些燙手。

察覺到他想要縮回手的舉動,龍雅大力地握住,並把他的手掌翻了過來。下一秒,變戲法似的,龍雅把什麼東西放在越他手裏,大手輕輕覆著他的手,“我走了,好好照顧好自己,老爸老媽以及卡魯賓,都要拜托你了。”

龍雅說完,輕輕地說了聲“走吧”,車子便緩緩發動。

越前站在原地,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中才回過神來。低下頭,傻傻地看著手中的橘子,橘黃色的皮上用黑色的馬克筆寫著:

「小不點:

I □ U. 」

那個□到底應該是什麼字符,龍雅沒有寫出來,可是越前卻隱約覺得他知道那是什麼字。

左邊衣服口袋傳來了暖暖的感覺,他伸進口袋,沒有摸到什麼所謂的錢,只摸到了一個東西。拿出來一看是ZIPPO的白金暖手爐。

看著手中的橘子和暖手爐,越前的視線一下子就變得模糊起來。

“白癡!混蛋!”

他走了幾步,卻又停了下來,用拿著橘子的那只手反過來遮住了眼睛。

另外一邊,藤本正在疑惑地問著龍雅送給越前的橘子上那個“□”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直接寫出字符來呢?

龍雅也沒隱瞞,反而笑了起來,將食指豎立在唇瓣間,輕聲地說:“Forbidden。”

至於這個又是什麼意思,藤本還想問,但是龍雅卻沒回答的打算,直接岔開了話題。

“小兔子好好幫我說說你爸爸是個什麼樣的人吧,好歹也算是繼父啊,我怎麼能一點也不了解呢?”

“啊?爸爸?爸爸人很好啊,很溫柔……”

耳邊是藤本細細軟軟的聲音,龍雅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藤本的話,他將頭支在手臂上,側過頭懶洋洋地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輕輕地哼起了一首歌。

“深愛的容顏,已明顯從記憶褪色。

自從和你相遇之後,我才明白自己的軟弱。

若是硬去壓抑無法承受的痛楚,那無法傳達的思念只是更加強烈。

…………

白雪只是靜靜地落下,簡直就跟你一樣。

靜靜地飄落在我的肩上,輕輕的微笑。

若是用手去觸碰肯定會消失不見,所以就這樣。

讓我一個人閉上眼感受你的存在。

即使永遠無法實現,卻仍深愛的人。”

*永遠無法實現,卻是我深愛的人。*

*I’m forbbiden.*

*I’m forbbiden to say that I love you.*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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