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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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的時間裏，簡直是鍛煉腦力的好時候。淩恒厚臉皮說：“韋姑娘，我今日閑著無事，不如就在你店裏幫忙吧？我不要工錢，也不用你提供飯食，你看怎麽樣？”
淩恒慣常被人伺候慣了，又是養尊處優的主，哪裏會跟顧客溝通？可別兩三句話下來，就把顧客給罵跑了。
韋曼青分析完，說：“世子爺，您貴人事多，我這間小店哪裏裝得下你這條蛟龍？世子爺，您還是去忙您的吧。”
淩恒有些氣餒，他好意留下幫忙，卻被韋曼青下了逐客令。不過，作為屢敗屢戰的淩恒，這點小挫折算得上什麽？
淩恒纏著韋曼青說了許多話，韋曼青想進店盤查有沒有少東西，便心軟應承下來，提前約法三章：第一，淩恒坐在店裏不用幹任何事，可以喝茶吃東西，但不能對顧客的言談舉止做任何評價；第二，淩恒在客人多的時候可以幫忙看店，提防有人鉆空子順走店裏的東西，一旦發現異常，報告給她聽，不得擅自處理；第三，衙役們發現案情有進展後，淩恒便可以走了。
淩恒滿口應承下來，跟隨韋曼青進店，翠花已經將貨架擦拭了一遍，馬管家幫著盤查了布料，馬管家說：“韋姑娘，布料一匹也沒有少，各處也沒有翻動的痕跡，潑灑紅漆的慳吝小人應該沒有偷走店裏的任何東西。”
韋曼青關店之前，將銀錢如數帶回家，布料等東西沒有翻動的痕跡，如此說來，那應該是沒任何問題的。只是門面被潑了紅漆，很是刺眼不好看。
在案例還沒查清之前，紅漆字是最重要的物證，不能毀壞，今天只能暫且將就著開張做生意。
圍觀的人漸漸散去了不少，偶爾也有那麽幾個顧客進來看布料，但沒人付錢買。
韋曼青走進櫃臺內，開始算賬本，淩恒借機偷偷的坐到她身旁，還湊近聞了聞她身上的香味。除了胭脂水粉的香味之外，還有一種難以掩蓋的處子氣息，那種處子體香，在女人堆裏摸爬滾打多時的淩恒一鼻子便嗅了出來。
能打理這個店的生意，以後掌家主持中饋應該不在話下。又長得這麽好看，帶出去跟朋友喝酒倍有面子。就連家世太普通，也不算是缺點。正因為韋曼青的家世差，淩恒才有把握將她娶回家。要知道京城裏像淩恒這樣身份尊貴的公子哥可沒幾個會娶身份低微的姑娘！
淩恒覺得自己求婚的話，簡直是勝券在握，便不由自主的問道：“韋姑娘，你在吳江縣可有婚聘？”
一個大男人，若是沒動當月老為人介紹對象或想娶對方的心思，斷然是不會問出這種話。淩恒此番問話，用意太明顯！
淩恒想娶她了！
這比她預想的時間要短得多！
淩恒進網了，收網的時間還會遠嗎？
韋曼青嬌羞地說：“世子爺，你怎麽問這個？小女子今年才本命年，還小呢，婚事什麽的，根本沒有那一說。”
淩恒試探性的問題，竟沒有引來她的斥罵，她略帶羞澀的回答，真是可愛至極。她不抗拒這個話題，往下說，她一定能聽進去。
淩恒興致勃然，道：“韋姑娘，在京城裏，像你這麽大的姑娘，家中父母都應該放出話去尋覓女婿，短則幾個月，長則一兩年才能選定人。選定女婿後，得下小聘，男方準備後續的禮節，女方準備嫁妝，待女方及笄之後，便擇日出嫁。可能你吳江縣的小地方，沒那麽多規矩，結婚步驟少？”
淩恒所言非虛，吳江縣的情況大體相同，及笄出嫁是正常情況。女子若是十八歲還沒嫁出去，那可是實打實的嫁不出去，不僅姑娘本人要被人說三道四，就連父母也要被人戳脊梁骨。像韋應恒早就打定主意想把韋曼青嫁給錢明輝，趙氏只有韋曼青這一個寶貝女兒，加上韋曼青許諾給韋應恒好處，韋應恒才給她時間來京城闖蕩，不然的話，她也早被下聘了。
韋曼青假裝不懂，“世子爺，我還小，不曾了解過什麽結婚方面的事情。身為姑娘，婚姻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合適的時候，我爹娘會把我嫁出去，這事不用我操心。”
“說的也是。”
淩恒沈默下來，仔細考慮韋曼青說的話。聽韋曼青說，她很聽父母的話，要是他想求親，肯定要先去拜會她的父母，或者是寫一封書信讓未來丈母娘和丈人知悉？去吳江縣，太遠；寫信，不夠正式。
有沒有什麽兩全其美的法子？
正當淩恒絞盡腦汁的思索解決辦法，門外跑進來四個衙役，他們大喊道：“世子爺，有重大發現！”
頂多半柱香的時間，他們便有了大發現？
韋曼青知道這些衙役喜歡誇大其詞，她不指望短短半個時辰便能將潑紅漆的刁民找出來。
翠花端上來四杯熱茶，他們猴急猴急的喝了幾口，嘴被燙到嗷嗷叫喚，翠花嚇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淩恒罵道：“明知道是熱茶，你們還喝那麽快，你們這輩子都沒喝過茶？”
四個衙役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忍了一下子，才說：“世子爺，韋姑娘，經過我們艱苦卓絕的一番打聽，總算知道是誰幹的！”
228紅漆風波（五）
“誰幹的？”
淩恒反問了一遍，見衙役們還想賣關子的樣子，便拍了幾下他們的腦袋，“還不快說！”
“是一個很胖的婦人！現在已經失蹤了，找不到人！”
很胖的婦人！
韋曼青第一反應便是婦人甲！
五個婦人中，婦人甲反應最快話最多，婦人甲潑紅漆後便畏罪潛逃！單憑婦人甲的腦袋和錢力，定然是做不出來這麽縝密的計劃！
這筆賬，得算到魯拙成頭上！
淩恒大肆咆哮道：“你們幹什麽吃的？人都逃跑了，怎麽不派人去追？難道你們認為查出是誰幹的就行了？不把那個胖婦人捉拿歸案，難道讓她繼續逍遙法外？”
如果婦人甲幕後指使人真是魯拙成，像魯拙成那麽有錢有勢，想藏一個人，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加之婦人甲沒有犯命案，衙役們不肯能耗費過多的時間在這個案子上。
“世子爺，我們也想把胖婦人捉來認罪，但她已經逃跑了，天底下這麽大，我們四個人力量有限，怎麽可能找得到人呢？還望世子爺恕罪。”
“世子爺，我們四人出來時間已久，該回去報告給京兆尹大人，讓京兆尹大人定奪。”
四個衙役想溜走的意思很明顯，刻意將京兆尹搬出來。京兆尹管理京城的大小事務，又是在天子腳下，忙碌不堪，京兆尹怎麽會管這點小事？
“你們快點走，別礙我的眼！”
四個衙役告辭時，淩恒氣不過，扔了幾個茶杯，瓷器茶杯摔在地上，響聲清脆，他們不敢回頭，跑的更快了。
淩恒氣憤道：“這群沒用的東西，領賞錢比誰都積極，讓他們找人，就跟要命似的。”
韋曼青對這種結果並不意外，起碼他們查出是誰幹的，這就夠了。“世子爺，消消氣。”
“到底是氣難消，這些人太不把我永昌候世子爺放在眼裏！”淩恒目光堅決的站起來，說：“他們去找京兆尹匯報，那我也去找京兆尹，看京兆尹那個糟老頭子管不管這事！”
京兆尹是正四品官員，官階不高也不低，。最大的難處在於離天子太近，很多高級官員都住在京城，各種矛盾錯綜覆雜，人際關系盤根錯節，芝麻綠豆大點的事，要是沒處理好，也可能掉了烏紗帽。
像淩恒身為永昌侯府世子爺，若是淩恒真的去找京兆尹追查此事，京兆尹必將低頭去查。但魯拙成身為幕後指使，難道魯拙成不會打點？好歹損失不是很大，韋曼青秉承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思想，決定暫且放過胖婦人一馬，若是有下次，絕不姑息！
韋曼青說：“世子爺，看在我新店開業的份上，這件事就算了吧。”
“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絕不！不然以後壞人會爬到你的頭上去！”
韋曼青知道此時不宜意氣用事，“按照世子爺說的，求爺爺告奶奶費盡唇舌才請得動那些衙役們去追查胖婦人的下落，誰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一扇大門的損失而已，我重新用紅漆將大門漆過一遍，不就萬事大吉了？何苦賣面子去找京兆尹？”
淩恒聽了覺得頗有道理，但他沒能發揮作用幫到韋曼青，這一點，讓他頗為氣惱。為什麽韋曼青事事都能處理妥當？他沒能幫到她，就沒辦法顯示出自己的能耐！沒法讓她刮目相看。
淩恒想了想後，覺得不能這麽不作為，不然韋曼青不會依賴他，這對以後兩人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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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恒慣常被人伺候慣了，又是養尊處優的主，哪裏會跟顧客溝通？可別兩三句話下來，就把顧客給罵跑了。
韋曼青分析完，說：“世子爺，您貴人事多，我這間小店哪裏裝得下你這條蛟龍？世子爺，您還是去忙您的吧。”
淩恒有些氣餒，他好意留下幫忙，卻被韋曼青下了逐客令。不過，作為屢敗屢戰的淩恒，這點小挫折算得上什麽？
淩恒纏著韋曼青說了許多話，韋曼青想進店盤查有沒有少東西，便心軟應承下來，提前約法三章：第一，淩恒坐在店裏不用幹任何事，可以喝茶吃東西，但不能對顧客的言談舉止做任何評價；第二，淩恒在客人多的時候可以幫忙看店，提防有人鉆空子順走店裏的東西，一旦發現異常，報告給她聽，不得擅自處理；第三，衙役們發現案情有進展後，淩恒便可以走了。
淩恒滿口應承下來，跟隨韋曼青進店，翠花已經將貨架擦拭了一遍，馬管家幫著盤查了布料，馬管家說：“韋姑娘，布料一匹也沒有少，各處也沒有翻動的痕跡，潑灑紅漆的慳吝小人應該沒有偷走店裏的任何東西。”
韋曼青關店之前，將銀錢如數帶回家，布料等東西沒有翻動的痕跡，如此說來，那應該是沒任何問題的。只是門面被潑了紅漆，很是刺眼不好看。
在案例還沒查清之前，紅漆字是最重要的物證，不能毀壞，今天只能暫且將就著開張做生意。
圍觀的人漸漸散去了不少，偶爾也有那麽幾個顧客進來看布料，但沒人付錢買。
韋曼青走進櫃臺內，開始算賬本，淩恒借機偷偷的坐到她身旁，還湊近聞了聞她身上的香味。除了胭脂水粉的香味之外，還有一種難以掩蓋的處子氣息，那種處子體香，在女人堆裏摸爬滾打多時的淩恒一鼻子便嗅了出來。
能打理這個店的生意，以後掌家主持中饋應該不在話下。又長得這麽好看，帶出去跟朋友喝酒倍有面子。就連家世太普通，也不算是缺點。正因為韋曼青的家世差，淩恒才有把握將她娶回家。要知道京城裏像淩恒這樣身份尊貴的公子哥可沒幾個會娶身份低微的姑娘！
淩恒覺得自己求婚的話，簡直是勝券在握，便不由自主的問道：“韋姑娘，你在吳江縣可有婚聘？”
一個大男人，若是沒動當月老為人介紹對象或想娶對方的心思，斷然是不會問出這種話。淩恒此番問話，用意太明顯！
淩恒想娶她了！
這比她預想的時間要短得多！
淩恒進網了，收網的時間還會遠嗎？
韋曼青嬌羞地說：“世子爺，你怎麽問這個？小女子今年才本命年，還小呢，婚事什麽的，根本沒有那一說。”
淩恒試探性的問題，竟沒有引來她的斥罵，她略帶羞澀的回答，真是可愛至極。她不抗拒這個話題，往下說，她一定能聽進去。
淩恒興致勃然，道：“韋姑娘，在京城裏，像你這麽大的姑娘，家中父母都應該放出話去尋覓女婿，短則幾個月，長則一兩年才能選定人。選定女婿後，得下小聘，男方準備後續的禮節，女方準備嫁妝，待女方及笄之後，便擇日出嫁。可能你吳江縣的小地方，沒那麽多規矩，結婚步驟少？”
淩恒所言非虛，吳江縣的情況大體相同，及笄出嫁是正常情況。女子若是十八歲還沒嫁出去，那可是實打實的嫁不出去，不僅姑娘本人要被人說三道四，就連父母也要被人戳脊梁骨。像韋應恒早就打定主意想把韋曼青嫁給錢明輝，趙氏只有韋曼青這一個寶貝女兒，加上韋曼青許諾給韋應恒好處，韋應恒才給她時間來京城闖蕩，不然的話，她也早被下聘了。
韋曼青假裝不懂，“世子爺，我還小，不曾了解過什麽結婚方面的事情。身為姑娘，婚姻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合適的時候，我爹娘會把我嫁出去，這事不用我操心。”
“說的也是。”
淩恒沈默下來，仔細考慮韋曼青說的話。聽韋曼青說，她很聽父母的話，要是他想求親，肯定要先去拜會她的父母，或者是寫一封書信讓未來丈母娘和丈人知悉？去吳江縣，太遠；寫信，不夠正式。
有沒有什麽兩全其美的法子？
正當淩恒絞盡腦汁的思索解決辦法，門外跑進來四個衙役，他們大喊道：“世子爺，有重大發現！”
頂多半柱香的時間，他們便有了大發現？
韋曼青知道這些衙役喜歡誇大其詞，她不指望短短半個時辰便能將潑紅漆的刁民找出來。
翠花端上來四杯熱茶，他們猴急猴急的喝了幾口，嘴被燙到嗷嗷叫喚，翠花嚇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淩恒罵道：“明知道是熱茶，你們還喝那麽快，你們這輩子都沒喝過茶？”
四個衙役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忍了一下子，才說：“世子爺，韋姑娘，經過我們艱苦卓絕的一番打聽，總算知道是誰幹的！”
228紅漆風波（五）
“誰幹的？”
淩恒反問了一遍，見衙役們還想賣關子的樣子，便拍了幾下他們的腦袋，“還不快說！”
“是一個很胖的婦人！現在已經失蹤了，找不到人！”
很胖的婦人！
韋曼青第一反應便是婦人甲！
五個婦人中，婦人甲反應最快話最多，婦人甲潑紅漆後便畏罪潛逃！單憑婦人甲的腦袋和錢力，定然是做不出來這麽縝密的計劃！
這筆賬，得算到魯拙成頭上！
淩恒大肆咆哮道：“你們幹什麽吃的？人都逃跑了，怎麽不派人去追？難道你們認為查出是誰幹的就行了？不把那個胖婦人捉拿歸案，難道讓她繼續逍遙法外？”
如果婦人甲幕後指使人真是魯拙成，像魯拙成那麽有錢有勢，想藏一個人，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加之婦人甲沒有犯命案，衙役們不肯能耗費過多的時間在這個案子上。
“世子爺，我們也想把胖婦人捉來認罪，但她已經逃跑了，天底下這麽大，我們四個人力量有限，怎麽可能找得到人呢？還望世子爺恕罪。”
“世子爺，我們四人出來時間已久，該回去報告給京兆尹大人，讓京兆尹大人定奪。”
四個衙役想溜走的意思很明顯，刻意將京兆尹搬出來。京兆尹管理京城的大小事務，又是在天子腳下，忙碌不堪，京兆尹怎麽會管這點小事？
“你們快點走，別礙我的眼！”
四個衙役告辭時，淩恒氣不過，扔了幾個茶杯，瓷器茶杯摔在地上，響聲清脆，他們不敢回頭，跑的更快了。
淩恒氣憤道：“這群沒用的東西，領賞錢比誰都積極，讓他們找人，就跟要命似的。”
韋曼青對這種結果並不意外，起碼他們查出是誰幹的，這就夠了。“世子爺，消消氣。”
“到底是氣難消，這些人太不把我永昌候世子爺放在眼裏！”淩恒目光堅決的站起來，說：“他們去找京兆尹匯報，那我也去找京兆尹，看京兆尹那個糟老頭子管不管這事！”
京兆尹是正四品官員，官階不高也不低，。最大的難處在於離天子太近，很多高級官員都住在京城，各種矛盾錯綜覆雜，人際關系盤根錯節，芝麻綠豆大點的事，要是沒處理好，也可能掉了烏紗帽。
像淩恒身為永昌侯府世子爺，若是淩恒真的去找京兆尹追查此事，京兆尹必將低頭去查。但魯拙成身為幕後指使，難道魯拙成不會打點？好歹損失不是很大，韋曼青秉承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思想，決定暫且放過胖婦人一馬，若是有下次，絕不姑息！
韋曼青說：“世子爺，看在我新店開業的份上，這件事就算了吧。”
“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絕不！不然以後壞人會爬到你的頭上去！”
韋曼青知道此時不宜意氣用事，“按照世子爺說的，求爺爺告奶奶費盡唇舌才請得動那些衙役們去追查胖婦人的下落，誰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一扇大門的損失而已，我重新用紅漆將大門漆過一遍，不就萬事大吉了？何苦賣面子去找京兆尹？”
淩恒聽了覺得頗有道理，但他沒能發揮作用幫到韋曼青，這一點，讓他頗為氣惱。為什麽韋曼青事事都能處理妥當？他沒能幫到她，就沒辦法顯示出自己的能耐！沒法讓她刮目相看。
淩恒想了想後，覺得不能這麽不作為，不然韋曼青不會依賴他，這對以後兩人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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