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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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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展沒有好處!

淩恒道:“韋姑娘,你身為美紗苑布料行的掌櫃,你不打算追究下去,在下自然要尊重你的意思。不查就不查,可你要買紅漆重刷大門這件事,不如交給在下去辦?”

買紅漆和刷門,都不是什麽難事,韋曼青不想欠淩恒的人情,將翠花和馬管家喊來問:“馬管家,翠花,開業之前裝修可還剩下紅漆?”

翠花表示不太清楚,馬管家回道:“韋姑娘,紅漆還剩下很多,刷大門不成問題。”

真是太好了,韋曼青真的不需要淩恒的幫助!韋曼青道:“世子爺,你也聽見了,我店裏有紅漆,馬管家又是刷漆能手,這點小事就不勞煩世子爺安排人來做。”

又被拒絕了一次!

淩恒滾燙的心瞬間結冰,韋曼青,怎麽總是對他忽近忽遠?

馬管家說:“韋姑娘,刷漆味道較重,現在還是白天,會有顧客進來。不如等到日暮時分再開始刷漆,經過一夜風幹,氣味會消散不少,韋姑娘意下如何?”

馬管家真是很能幹,事無巨細,考慮全面,明面上是請教韋曼青的意思,實際上他早已考慮的面面俱到,她只需點頭稱是便可。

看韋曼青、馬管家和翠花三人忙著各自的事情,淩恒覺得自己很多餘,韋曼青太能幹了!

淩恒頓感無比失落,一個女人尚且比他強,這叫他顏面何存?唯一最有效最快速的辦法便是將她娶回家去,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女人有多能幹!

淩恒恢覆鬥志,想起之前的計劃,眼下天氣漸漸轉暖,正是實行計劃的好時候。重燃追妞激情的淩恒,心情舒暢地說:“韋姑娘,看你這麽忙碌,在下就不打擾了。有任何事情,在下隨叫隨到。”

“多謝世子爺好意,世子爺慢走,恕不遠送。”

淩恒蹦跶出去,韋曼青頗感不解,淩恒怎麽心情變得這麽好?蹦蹦跳跳的,好像撿了什麽金銀財寶。莫不是他又盯上某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韋曼青懶得去理會,一心招待顧客。

直到中午,韋曼青發現了一樁怪事:顧客進來的人數不算少,但無一成交。數十個顧客選好布料,連價錢都講好了,到付錢的時候卻說沒帶錢或者說還要貨比三家再做決定。結果她們出去後,便再也沒踏進店門。

這也太奇怪了!

美紗苑布料行布料價格從低到高,選擇多樣,花飾精美,適合人群的年齡段在幾歲到幾十歲之間,那些挑選布料的顧客們也真心喜歡那些布,卻沒人願意掏銀子付賬!

到底是怎麽回事?

229人從天降(一)

三月初八晚戌時,慶國公府曹景行的書房內,何煜棋於寒風凜冽中而來,臉被凍的毫無血色。

何煜棋跪拜道:“屬下給少爺請安。”

曹景行放下手裏泛黃的古卷,道:“起來吧。”

何煜棋起身,說:“少爺,眼看殿試在即,屬下本不該來打攪少爺讀書,若是被國公爺和國公夫人知道,定要斥責屬下分不清是非輕重。然則此事事關重大,屬下以為應該告訴少爺才算妥當。”

慶國公曹方旭和慶國公夫人上官氏,早在年前便吩咐不管有事沒事都不許打擾曹景行讀書。前幾日,有幾個小丫鬟踢毽子玩,毽子飄到曹景行書房的院子裏,被上官氏知道,上官氏狠狠懲罰了那幾個小丫鬟。府裏所有人都遠遠繞過書房走,就連一日三餐送飯菜的下人,也不敢發出什麽聲響,害怕會導致曹景行看書分心。

何煜棋身份特殊,本不屬於慶國公府的下人,可以不聽從慶國公和慶國公夫人的吩咐。但何煜棋都把他們的話聽進肚子裏,可想而知其他下人們嚇得早就是瑟瑟發抖了。曹景行素來喜靜,日常沒他的吩咐,也沒幾個下人敢闖入書房重地。這些日子,連李霏霏都不曾以送湯借書的名義進入他的書房,看來府裏人真是個個都視他參加殿試一事大於天。

曹景行對這種特殊優待,以及府裏人過度緊張,頗有些反感。他打從認字開始,就不拘著什麽環境都能一目十行看下去,更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這麽多年看過的書,每一個字都烙印在腦海裏。殿試是當今皇帝親自監考,試題也是皇帝親自出,他並不怕。只要正常發揮,金榜題名是輕而易舉便可以辦到的事。

幾日連鳥叫聲都不曾聽到,曹景行頗感人生寂寞。每每看完書,有種不知今夕何夕之感。何煜棋是他知曉外界情況的聯絡者,若是何煜棋忌憚於慶國公曹方旭和慶國公夫人上官氏的命令,那他豈不真的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在他眼裏,聖賢書要讀,窗外事也要知道。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不喜歡被蒙在鼓裏,他酷愛掌控全局。

曹景行道:“但說無妨。”

得到曹景行的首肯,何煜棋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喝了幾口後,才說:“少爺,近來老爺時常去城郊外一個沒有牌匾的宅子,一去就是大半天。屬下探知,宅子裏除了為數不多的下人外,只有一個中年女人,老爺叫她舜華。另有一個跟少爺年紀不相上下的男子,叫魯斌。”

曹方旭經常去郊外,會見中年女人舜華,還有一個年約二十歲的男子魯斌。

這意味著什麽?

曹方旭在外面養女人了,而且孩子長得跟曹景行差不多大!

無怪乎何煜棋覺得此事重大,非要告訴曹景行。

曹景行用極為低沈的聲音說:“國公爺有沒有拿銀兩給她們母子用?”

“給過,不多。”

上官氏管理慶國公府,對銀錢出入卡的很緊,曹方旭的俸祿全部上交,就算曹方旭有藏私房錢,只怕也是極少量的銀子。曹方旭沒什麽銀兩傍身,給郊外的那對母子的銀錢自然少。

曹景行嗯了一下,何煜棋又道:“少爺,那女人身體每況愈下,整日咳咳咳,看著像是不久於人世。老爺近來頻繁出入那宅子,只怕那個叫舜華的女人死後,老爺會把魯斌帶到府裏養。”

如果魯斌真是曹方旭的私生子,生母死了,曹方旭定然會把魯斌帶到慶國公府來養。不過,曹方旭想辦成這件事,沒那麽容易。一則上官氏同不同意是個大問號;二則京城人多嘴雜,曹方旭忽然之間多了一個即將弱冠的孩子,外人會怎麽說?三則,曹方旭多次拒絕皇帝賜曹景行為世子爺,慶國公府裏世子爺的位置未定,魯斌進入慶國公府,萬一是競爭世子爺的有力對手該怎麽辦?四則,慶國公府裏少爺和小姐們大多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若是這件事沒處理好,導致慶國公府的名聲敗壞,那子女們的婚事將會十分艱難。

曹景行對殿試很有把握,但魯斌的出現,無疑是一個巨大變數。

“魯斌這個人,怎麽樣?”

“少爺,屬下又查出另一樁事來。魯斌,曾在韋曼青姑娘布料行開業那天,雇了五個婦人去大鬧,說買去的布料一洗就脫色,韋姑娘拿了很多布料給她們洗,一點都沒褪色。她們還要鬧,直到巡邏侍衛們趕到才溜掉了。昨晚,五個婦人之中的一個人將紅漆潑在韋姑娘店鋪的大門上,畫了很多叉叉,還寫下一行不堪入目的字。那婦人已逃走,不知去了何方。”

曹景行問:“魯斌為何要對付小姑娘?小姑娘初來京城,應該不曾得罪他。”

“少爺,屬下無能,並未查出是何原因。”

曹景行默不出聲。

半路殺出來的魯斌,不僅可能會攪的慶國公府雞飛狗跳,還在背後害韋曼青。

魯斌,絕不可能只是曹方旭私生子那麽簡單。

曹景行捏開一個小紙條,提筆寫字,寫完後慢慢的卷起來,“將這個紙條送到小姑娘手上。”

“好的,少爺,這會兒屬下估摸著韋姑娘已經準備歇息了,若是再晚只怕不方便給。”

曹景行知道韋曼青已經搬去了新住處,馬管家很能幹,韋曼青有馬管家相助,應該能有驚無險的度過這些難關。

曹景行道:“煜棋,你多盯著國公爺的行蹤,去調查魯斌的底細,另外也要多註意小姑娘那邊的情況,若是小姑娘有危險,你一定要出手相助。”

“屬下知道了。”

何煜棋正要走出去時,曹景行問:“跟小姑娘同來的那個,現如今還住在府中嗎?”

跟韋曼青同來的人,除了納蘭逸塵就是錢若蘭,錢若蘭跟李霏霏關系很好,就像連體姐妹。“少爺,那位錢姑娘還住在府中,每日跟表小姐一處玩。”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

慶國公府的安穩日子,就要過到頭了。

230人從天降(二)

一整天沒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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