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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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說不定這個由木訥一下子變成開竅鬼精鬼精的小丫頭會把錢給偷了呢！九娘連連搖頭，“小姐，這個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小姐要是沒其他事，我去看看老爺醒了沒，要不要喝醒酒湯。”
韋曼青咯吱咯吱的笑，看著九娘出了房門。她可是間接提醒了九娘，她去上學，父母都出去幹活，家裏不需要多養一個時常順東西走的人。希望九娘被趕走的時候不要太過驚訝！
一個時辰後，趙氏采桑葉回來，趕著去把新鮮桑葉餵給蠶吃，囑咐韋曼青得空把早飯端給韋應恒吃。韋應恒徹底清醒了，吃著粥和醬黃瓜去的時候，韋曼青順帶提了一下九娘手腳不幹凈，她親眼看見九娘從家裏順走肉。
韋應恒吃了一半的粥就吃不下去了，從來都是他占別人便宜的份，哪能別人占他便宜！黃氏從趙氏那裏要走了一百文就讓他很生氣了！
九娘身為廚娘，在韋家呆了八年，幹活敷衍也就算了，還拿東家的東西，也是太過分了點！說好聽點是叫順走，說難聽就是偷！韋應恒很生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能發生這樣的事！他黑著臉道：“曼青，你去把九娘叫來，你娘親估計在餵蠶，你也去找一下，讓你娘親把蠶餵飽了再過來！”
韋曼青叫了九娘後，朝養蠶房走去。養蠶房在半裏外的舊房子裏，也就是韋應恒分家得來的那個舊房子。舊房子還算寬敞，一共有三間房，拆掉了茅廁和廚房，種了四棵桑樹。屋子修補過幾次，就算外面下大雨，裏面也不會漏水。之所以沒把舊房子全部拆掉，就是因為朝向好，冬暖夏涼，十分適合當養蠶房。
養蠶房裏就像蒸包子的蒸籠那樣疊起來，一格放一堆蠶在蠶具裏，再留一定空隙往上疊，充分利用空間，又不至於養的太密。
進了養蠶房，發現趙氏在放桑葉給蠶吃，見韋曼青來，趙氏又驚又喜，反正也不急著回去，韋曼青幫趙氏用桑葉餵蠶。
“青兒，你那一邊的稍微偏大，桑葉可以比我這邊放密一點，盡量做到蠶兒飽食不浪費，節約用桑不餓蠶。”
“要是看到哪張桑葉上有水，要把水擦幹。但要是桑葉看起來軟塌塌像是奄了一樣，把這種桑葉拿出來，可不能餵給蠶吃。”
這些她都是知道的，但她見趙氏教的來興趣，便問：“娘親，原來養蠶裏面有這麽多學問啊？我以為把桑葉丟到蠶寶寶面前就好了，它自然會吃的。”
“是這麽個理啊，可蠶也跟人一樣，用心對它呢，就會有更好的繭來回報。”
母女兩忙碌了半個時辰，才把三間房裏的蠶全部餵了一遍。回家路上，趙氏心情特別好，韋曼青也不好把九娘被爹叫去的事說出來壞了趙氏的好心情。然而半裏路走一會兒就到了，趙氏在籬笆外就感覺家裏不對勁，隱約聽到了哭聲。
趙氏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大廳就看見韋應恒坐在下首，九娘在一旁哭。“老爺這是怎麽回事？”又對九娘道：“九娘，你先別哭，把話說開來就沒事了。”
“婉柔，這次不是說開就行了！九娘在咱們家八年，咱們家有哪一次拖過她的工錢不？更別說我們吃什麽，九娘也跟著吃什麽。逢年過節還給九娘發肉發粽子啥的，連狗剩和翠花都來過我們家吃了好多次飯。你常說九娘家裏情況困難，可我們家不也是從苦日子過過來的嗎？那件事說白了就是小偷，要是去報官才是真正為難九娘呢。”
韋應恒句句話像是鞭子一樣抽打在九娘身上，九娘想開口辯解，卻發現找不到說辭。撲通跪下，“老爺，夫人，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識好歹啊，老爺夫人就看在我為韋家幹了八年活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韋曼青坐在一張凳子上一聲不吭，九娘這會兒知道事情嚴重性了？當初打她罵她，還威脅她不要告訴爹娘，不然要加倍揍人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會有這天？
五歲那年，九娘在大冬天裏讓她用冷水洗菜，可憐她的小手長凍瘡，腫成饅頭樣，九娘還要她洗，最後長凍瘡的那地方破皮直接看見了肉，要不是趙氏呵護她，只怕她的手都廢了！也就是因為這一年長了凍瘡，以後她年年會長！
每每冬天裏晚上手熱起來凍瘡又癢，擦的凍瘡藥根本不頂用，她卻只能忍著不去抓怕又抓破皮看見肉。每一年冬天她小心呵護自己的手，卻還是會長凍瘡，每年都會體驗一次九娘給她種下的惡果。
這種人，不值得她開口求情，當然，她壓根就不會替九娘求情。
韋應恒直接給出解決辦法：“九娘，也就是念在八年情份上，我才沒去報官。我在錢家當管事，見的這種事情還少嗎？廚房油水重著呢，這八年來，你敢說你沒拿多少東西回家？我也懶得跟你算了，要麽給我十兩銀子，要麽報官，請青天大老爺來斷！”
十兩銀子！九娘腦袋嗡嗡的響，家徒四壁的破房子就算賣了只怕也湊不出十兩銀子，更何況要是把房子賣了，一大家人住在哪裏？
011九娘被辭退詳情二
趙氏也呆住了，“老爺，十兩銀子是不是太多了點？”
韋應恒瞪了一眼妻子趙氏，有時候他真搞不明白趙氏怎麽就心腸那麽軟！他強調一遍：“十兩銀子不能少一分一厘！要不然就官府見，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吳江縣有哪家人敢雇你！”
韋曼青差點就拍手叫好了，親爹原來是這樣頭腦清醒，一下子占據最有利的地位，任九娘再怎麽說都無法占上風！
九娘嚎啕大哭，“老爺夫人，要十兩銀子，還不如把我的命拿去啊！我家情況你們是再清楚不過，砸鍋賣鐵找人借都借不到十兩銀子啊。”
九娘拿不出十兩銀子來是真的，除非去借高利貸，但那種利息高的嚇人，而且利滾利簡直可以砸死人。窮人家就是這樣，大部分親戚很窮，就算能借到錢最多也是幾十文幾百文，想一下子借好幾兩銀子真的是太難了。貧賤夫妻百事哀，哀就哀在這裏。
但她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九娘！這個世界上窮人那麽多，有吃不上飯的，有娘親病重沒錢買藥的，太多太多窮人的事情，她管不過來也不會像娘親那樣聖母！九娘欠她的，她必須討回來！
趙氏給九娘幫腔，“老爺，你這不是逼著九娘去尋死嗎？九娘家境況艱難，你還一張口就十兩銀子！”
韋應恒很生氣，“婉柔，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哪裏學的啊？合著你這樣處處維護九娘，就表明九娘做的對了？要是這樣的話，你就甭想我再在曼青身上花一分錢了！”
這下趙氏啞口無言了。十兩銀子對九娘來說，不亞於無可企及的天文數字。可要是就這樣掩飾過去，以後韋應恒真的不在女兒身上花一分錢，吃穿她養蠶可以供的起，但要是女兒出嫁呢？嫁妝可不是一筆小錢，她一個人能力有限，少不得還是要求韋應恒。
怎麽能為了九娘就壞了女兒的未來？趙氏退到一旁，不說話。
九娘見趙氏都不再為自己說話，只能硬著頭皮拉韋曼青的腿，“小姐啊，你幫我求求老爺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韋曼青站起來，道：“爹爹，娘親，不如這樣吧？九娘家裏確實困難，拿十兩銀子等於要了他們一家人的命。咱們韋家人可不能做那種缺德事，給韋家祖先蒙羞。不如讓九娘給五兩銀子，剩下的五兩銀子麽，讓狗剩哥哥和翠花姐姐來咱們家裏幫工吧？”
韋應恒和趙氏都非常驚訝，女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主意？身為父母都沒想到這一點，一個十一歲的姑娘竟如此有想法？
韋應恒皺著眉頭思考，九娘家裏確實困難，要九娘一下子拿十兩只能把房子地契去抵押或者借民間高利貸，這兩樣都很缺德簡直是把九娘家往絕路上逼，他是好面子的人，可不能被鄰裏鄉親背後戳脊梁骨。
狗剩十五歲，翠花小兩歲也有十三了。狗剩和翠花年紀都不算小，家裏要幹的活並不算多也不算重，兩個人都應該能勝任。反正他打定主意讓韋曼青去上學，家裏白天吃飯的人就趙氏，趙氏自己做飯吃就可以了。狗剩可以幹些體力活，翠花直接給韋曼青當丫鬟使，早晚還可以給韋曼青作伴去上學，倒不算是很吃虧的買賣。
韋應恒沈聲問：“九娘，五兩就當我出面買了狗剩和翠花，賣身契期限是五年，你意下如何？”
九娘心亂如麻，她一向把兩個孩子看得重，家裏的很多活都舍不得讓兩個孩子幹。狗剩頑皮，整日跟那些個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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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曼青咯吱咯吱的笑，看著九娘出了房門。她可是間接提醒了九娘，她去上學，父母都出去幹活，家裏不需要多養一個時常順東西走的人。希望九娘被趕走的時候不要太過驚訝！
一個時辰後，趙氏采桑葉回來，趕著去把新鮮桑葉餵給蠶吃，囑咐韋曼青得空把早飯端給韋應恒吃。韋應恒徹底清醒了，吃著粥和醬黃瓜去的時候，韋曼青順帶提了一下九娘手腳不幹凈，她親眼看見九娘從家裏順走肉。
韋應恒吃了一半的粥就吃不下去了，從來都是他占別人便宜的份，哪能別人占他便宜！黃氏從趙氏那裏要走了一百文就讓他很生氣了！
九娘身為廚娘，在韋家呆了八年，幹活敷衍也就算了，還拿東家的東西，也是太過分了點！說好聽點是叫順走，說難聽就是偷！韋應恒很生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能發生這樣的事！他黑著臉道：“曼青，你去把九娘叫來，你娘親估計在餵蠶，你也去找一下，讓你娘親把蠶餵飽了再過來！”
韋曼青叫了九娘後，朝養蠶房走去。養蠶房在半裏外的舊房子裏，也就是韋應恒分家得來的那個舊房子。舊房子還算寬敞，一共有三間房，拆掉了茅廁和廚房，種了四棵桑樹。屋子修補過幾次，就算外面下大雨，裏面也不會漏水。之所以沒把舊房子全部拆掉，就是因為朝向好，冬暖夏涼，十分適合當養蠶房。
養蠶房裏就像蒸包子的蒸籠那樣疊起來，一格放一堆蠶在蠶具裏，再留一定空隙往上疊，充分利用空間，又不至於養的太密。
進了養蠶房，發現趙氏在放桑葉給蠶吃，見韋曼青來，趙氏又驚又喜，反正也不急著回去，韋曼青幫趙氏用桑葉餵蠶。
“青兒，你那一邊的稍微偏大，桑葉可以比我這邊放密一點，盡量做到蠶兒飽食不浪費，節約用桑不餓蠶。”
“要是看到哪張桑葉上有水，要把水擦幹。但要是桑葉看起來軟塌塌像是奄了一樣，把這種桑葉拿出來，可不能餵給蠶吃。”
這些她都是知道的，但她見趙氏教的來興趣，便問：“娘親，原來養蠶裏面有這麽多學問啊？我以為把桑葉丟到蠶寶寶面前就好了，它自然會吃的。”
“是這麽個理啊，可蠶也跟人一樣，用心對它呢，就會有更好的繭來回報。”
母女兩忙碌了半個時辰，才把三間房裏的蠶全部餵了一遍。回家路上，趙氏心情特別好，韋曼青也不好把九娘被爹叫去的事說出來壞了趙氏的好心情。然而半裏路走一會兒就到了，趙氏在籬笆外就感覺家裏不對勁，隱約聽到了哭聲。
趙氏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大廳就看見韋應恒坐在下首，九娘在一旁哭。“老爺這是怎麽回事？”又對九娘道：“九娘，你先別哭，把話說開來就沒事了。”
“婉柔，這次不是說開就行了！九娘在咱們家八年，咱們家有哪一次拖過她的工錢不？更別說我們吃什麽，九娘也跟著吃什麽。逢年過節還給九娘發肉發粽子啥的，連狗剩和翠花都來過我們家吃了好多次飯。你常說九娘家裏情況困難，可我們家不也是從苦日子過過來的嗎？那件事說白了就是小偷，要是去報官才是真正為難九娘呢。”
韋應恒句句話像是鞭子一樣抽打在九娘身上，九娘想開口辯解，卻發現找不到說辭。撲通跪下，“老爺，夫人，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識好歹啊，老爺夫人就看在我為韋家幹了八年活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韋曼青坐在一張凳子上一聲不吭，九娘這會兒知道事情嚴重性了？當初打她罵她，還威脅她不要告訴爹娘，不然要加倍揍人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會有這天？
五歲那年，九娘在大冬天裏讓她用冷水洗菜，可憐她的小手長凍瘡，腫成饅頭樣，九娘還要她洗，最後長凍瘡的那地方破皮直接看見了肉，要不是趙氏呵護她，只怕她的手都廢了！也就是因為這一年長了凍瘡，以後她年年會長！
每每冬天裏晚上手熱起來凍瘡又癢，擦的凍瘡藥根本不頂用，她卻只能忍著不去抓怕又抓破皮看見肉。每一年冬天她小心呵護自己的手，卻還是會長凍瘡，每年都會體驗一次九娘給她種下的惡果。
這種人，不值得她開口求情，當然，她壓根就不會替九娘求情。
韋應恒直接給出解決辦法：“九娘，也就是念在八年情份上，我才沒去報官。我在錢家當管事，見的這種事情還少嗎？廚房油水重著呢，這八年來，你敢說你沒拿多少東西回家？我也懶得跟你算了，要麽給我十兩銀子，要麽報官，請青天大老爺來斷！”
十兩銀子！九娘腦袋嗡嗡的響，家徒四壁的破房子就算賣了只怕也湊不出十兩銀子，更何況要是把房子賣了，一大家人住在哪裏？
011九娘被辭退詳情二
趙氏也呆住了，“老爺，十兩銀子是不是太多了點？”
韋應恒瞪了一眼妻子趙氏，有時候他真搞不明白趙氏怎麽就心腸那麽軟！他強調一遍：“十兩銀子不能少一分一厘！要不然就官府見，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吳江縣有哪家人敢雇你！”
韋曼青差點就拍手叫好了，親爹原來是這樣頭腦清醒，一下子占據最有利的地位，任九娘再怎麽說都無法占上風！
九娘嚎啕大哭，“老爺夫人，要十兩銀子，還不如把我的命拿去啊！我家情況你們是再清楚不過，砸鍋賣鐵找人借都借不到十兩銀子啊。”
九娘拿不出十兩銀子來是真的，除非去借高利貸，但那種利息高的嚇人，而且利滾利簡直可以砸死人。窮人家就是這樣，大部分親戚很窮，就算能借到錢最多也是幾十文幾百文，想一下子借好幾兩銀子真的是太難了。貧賤夫妻百事哀，哀就哀在這裏。
但她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九娘！這個世界上窮人那麽多，有吃不上飯的，有娘親病重沒錢買藥的，太多太多窮人的事情，她管不過來也不會像娘親那樣聖母！九娘欠她的，她必須討回來！
趙氏給九娘幫腔，“老爺，你這不是逼著九娘去尋死嗎？九娘家境況艱難，你還一張口就十兩銀子！”
韋應恒很生氣，“婉柔，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哪裏學的啊？合著你這樣處處維護九娘，就表明九娘做的對了？要是這樣的話，你就甭想我再在曼青身上花一分錢了！”
這下趙氏啞口無言了。十兩銀子對九娘來說，不亞於無可企及的天文數字。可要是就這樣掩飾過去，以後韋應恒真的不在女兒身上花一分錢，吃穿她養蠶可以供的起，但要是女兒出嫁呢？嫁妝可不是一筆小錢，她一個人能力有限，少不得還是要求韋應恒。
怎麽能為了九娘就壞了女兒的未來？趙氏退到一旁，不說話。
九娘見趙氏都不再為自己說話，只能硬著頭皮拉韋曼青的腿，“小姐啊，你幫我求求老爺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韋曼青站起來，道：“爹爹，娘親，不如這樣吧？九娘家裏確實困難，拿十兩銀子等於要了他們一家人的命。咱們韋家人可不能做那種缺德事，給韋家祖先蒙羞。不如讓九娘給五兩銀子，剩下的五兩銀子麽，讓狗剩哥哥和翠花姐姐來咱們家裏幫工吧？”
韋應恒和趙氏都非常驚訝，女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主意？身為父母都沒想到這一點，一個十一歲的姑娘竟如此有想法？
韋應恒皺著眉頭思考，九娘家裏確實困難，要九娘一下子拿十兩只能把房子地契去抵押或者借民間高利貸，這兩樣都很缺德簡直是把九娘家往絕路上逼，他是好面子的人，可不能被鄰裏鄉親背後戳脊梁骨。
狗剩十五歲，翠花小兩歲也有十三了。狗剩和翠花年紀都不算小，家裏要幹的活並不算多也不算重，兩個人都應該能勝任。反正他打定主意讓韋曼青去上學，家裏白天吃飯的人就趙氏，趙氏自己做飯吃就可以了。狗剩可以幹些體力活，翠花直接給韋曼青當丫鬟使，早晚還可以給韋曼青作伴去上學，倒不算是很吃虧的買賣。
韋應恒沈聲問：“九娘，五兩就當我出面買了狗剩和翠花，賣身契期限是五年，你意下如何？”
九娘心亂如麻，她一向把兩個孩子看得重，家裏的很多活都舍不得讓兩個孩子幹。狗剩頑皮，整日跟那些個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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