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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二四章 土匪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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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斷不負生肌續骨靈藥之名,才過了兩天,德宗身上的傷口就結疤了,在山間行走的這兩天,兩人停停走走,時常停下來休息,每頓飯程曲蓮都會給德宗就地煮藥,路上又找了不少靈藥,川貝母、冬蟲夏草、甚至還有藏紅花,劍門關這一片山,海拔極高,從山腳到山頂,遍布了各種靈藥。

可是迷路了,他們曾想找一條小溪一直沿著走,可是翻了好幾座山也沒碰到溪流,反倒是碰到了好幾群野豬群,一看見他們豬群就會暴動,就跟看見了食物似的,狂追,他們倆人狼狽逃竄,最後還是躲到樹上才安全。

走了十天後,兩人的身體愈見強壯,日日爬樹逃命,又有無數的靈藥和野生食物配著吃,德宗身上的傷就不見痕跡了。

第十一天,當兩個野人披著破爛的衣服爬到了一個山谷,看見有炊煙升起,都驚喜得大叫了起來。

德宗拉著程曲蓮的手放開腳步奔跑,在盆谷的中央是一個小小的村落,在村口就能看見一些小孩子跑來跑去玩耍。

這裏看去就是一個遠離塵世的寧靜小山村,並且很好客。

他們看見德宗和程曲蓮,都熱情地邀請他們進村住了下來,村子裏的長者挑了一間最大的屋子給他們倆人住,並吩咐為歡迎他們的到來,村裏的晚宴將擺在祠堂前的大空地上舉行。

受到這般款待,德宗與程曲蓮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一個遠離塵世的小村落,看見兩個野人般的外人,第一反應不是防範,而是熱情地相邀,這怎麽想都不正常啊。

屋子裏布置很簡陋,有一張大床一張八仙桌子還有兩張矮榻,村人將他們送進來後就關上了門,德宗與程曲蓮面面相對,有一種掉進狼穴的感覺。

“門口定是有人守著。”程曲蓮說。

“嗯,看來進黑村了。”德宗笑著說。

程曲蓮白了德宗一眼,說:“你怎麽還笑得出來。”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與德宗不再以皇帝與臣子的身份相處,而是平等的兩個人,這樣的稱呼,似乎是先始於德宗,而程曲蓮默默地受了。

正在說話間,門被推開了,一個中年村姑拿了兩套衣服來,笑著說:“請貴客洗洗換衣,長老說貴客們旅途勞累,先行洗漱再出來吃食。”

“多謝長老了。”程曲蓮站起來說。

村姑出去後又進來兩個壯漢,擡了一個桶進來,倒滿了熱水,出去後又關上了門。

“這是打算將我們洗幹凈好煮了吃?”程曲蓮想了想笑說。

“吃龍肉?”德宗一點也不緊張,反而拿自己開起了玩笑。

程曲蓮又白了他一眼,走到澡桶邊試了試水溫,然後扭頭對德宗說:“我幫你洗吧,脫衣。”

德宗最近很聽程曲蓮的話,他走過來脫去了衣裳,衣裳都很破,頗有些不能蔽體的樣子,脫得光光的進到桶裏,德宗舒服得發出了一聲長嘆。

程曲蓮先檢查了一下村民拿進來的衣物,沒有異常,然後開始幫德宗洗起來,德宗卻抓住她的手,擡眉笑著說:“一起洗?”

程曲蓮羞惱地拍開他的手說:“我是男人!”

“我都猥褻過你了,有什麽關系,正好讓我看看你屁股上的傷好了沒有。”德宗說。

“你!”程曲蓮將他推開,自己走到一邊去呆著。

哧~~德宗輕笑,自己擦了起來。

脫去了龍袍,德宗孩子氣的一面漸漸展露了出來,他不再板著臉,也不再以身份壓人,就連身上迫人的氣勢也都收了起來,時不時就會拿程曲蓮開玩笑,這樣的德宗,讓程曲蓮真有些不適應。

德宗洗好,程曲蓮就脫去了自己的破衣裳,就這麽個屋子,她也沒矯情,脫得光光地進到了浴桶,好久沒洗澡,洗好後神清氣爽,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

“噫 ,居然一套是女裝!”德宗衣服時驚訝地說了一句。

“啊?!”剛才程曲蓮檢查衣物時光顧著有沒有毒之類的,居然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德宗將一套婦女襦裙拎了起來給程曲蓮看。

暈!難道那些人將她認成女的了?不過她好像本來就是女的,這些村民們的眼光也太毒辣了吧?

“我去找他們要一套男裝吧?”德宗問。

程曲蓮想了一下,說:“不用了,一會定是有戲的,他們將看成女的,可能還有利於我下手。”

於是,等程曲蓮出來的時候,德宗饒有興味地看著程曲蓮穿上了女裝,雖然並不是第一次看程曲蓮穿女裝,可看見她穿這麽樸素的女裝還真當是第一次呢。

等洗漱後,程曲蓮將幾包藥放進了德宗貼身的衣服裏,三包是**,兩包是毒藥,還有一包是解毒丸。

若是兩人被分開,德宗也可以應付一陣子。

現在就是不知道村民們會怎麽對待他們。

等天色稍暗,就有村民來請他們兩人去吃晚饗,村子本身也不大,走了沒一會就到了所謂的祠堂門口,約擺了七張桌子,大多是婦孺老弱,壯年的男子也就十餘人。

程曲蓮穿的雖然是樸素的襦群,可她洗過之後容貌秀色展露無疑,著實讓看見的人都吃了一驚,那些男子更是露出明顯的色瞇瞇的目光。

德宗掃了一眼,眼一沈,他伸出手將程曲蓮摟在懷裏,擋住那些人的目光,然後一起走到了長老所有的桌子。

那長老站了起來,捋著花白的長須請德宗與程曲蓮入座,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那些垂涎的目光一下子都收走了,畢躬畢敬地站著。

德宗拉著程曲蓮坐下,主桌一共坐了十個人,連長老在內,有兩個年長的,另外六個居然都是女子,其中坐在長老邊上的是一個大著肚子的年青女子,長老介紹時稱她為烏夫人。

能在這村子裏被稱為夫人的身份定是特殊的,果然,長老一介紹完,烏夫人就裊裊地站起來,舉起酒杯說:“兩位貴客遠道而來,本夫人先敬你們一杯。”

德宗與程曲蓮也站了起來,由德宗開口致謝,程曲蓮淺抿了一下,然後伸手在德宗的手指上捏了一下。

捏一下表示可以喝。

德宗與程曲蓮一飲而盡,烏夫人笑著坐了下去,桌子上的其他人笑意漸深,對他們倆態度更好了。

“烏夫人好像快臨盆了。”程曲蓮笑著對烏夫人說。

烏夫人摸著肚子,略有些浮腫的臉上閃著幸福的光暈,她說:“沒呢,才七個月多一些。”

程曲蓮再瞅了瞅她的肚子,那肚子分明是完全入盆之相,而且那肚子比一般十足月的孕婦還要大,若是真七個月多一些,那雙生子的可能性很大,雙生子,被視為不祥,因為對於產婦來說,雙生子難產的概率更大。

程曲蓮欲言又止,她沈默地開始吃桌子上的菜。

每吃一個菜,她與德宗相握的手就會動一下,桌子約二十道菜,擺在她和德宗面前的三個肉菜放有強烈的**,還有一道素菜放著輕微的毒藥,程曲蓮本身身體抗藥性好,吃一口問題也不大。

辨別出了**的類別,程曲蓮從懷中掏出兩顆藥丸劃進德宗的掌心,德宗接過來不動聲色地吃了下去。

吃了一會之後,兩人就假裝昏迷倒了下去。

閉著眼睛,耳朵聽得見聲音,好似是烏夫人在發布命令,先是將他們擡起,放到了一個空曠的地上,然後點起了篝火,他們就被擺放在火的旁邊。

“夫人,這個男的看去身體極好,肉定是好吃的,要不今夜先將他煮了吧?”一個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德宗的身體微微地抖動了一下,程曲蓮居然想笑,果真是想吃龍肉呢。

“等當家的回來再吃,煮久了肉就老了。”烏夫人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要不先將這女人剝光了,等當家們回來就可以享用?”一個聽去就猥瑣的聲音響起。

他**的,程曲蓮暗罵。

“將這女的擡進屋子裏,脫光了給當家的,男的就放在這裏,等當家的回來再放血。”烏夫人冷冷地吩咐。

程曲蓮被擡走了,德宗留在原地,兩人果然被分開了。

程曲蓮被擡進了一座大宅子,有兩進,程曲蓮最後被放在偏東的一間廂房,床特別的大,布置也很舒適。

“嘖嘖,細皮嫩肉的,今天當家們有福了。”擡著的漢子流著口水說。

“等過兩天就會輪到咱們了,用不著羨慕,最後難說還是生下咱的孩子。”另一個漢子是曾經聽過的猥瑣聲音的男人。

“等一會脫衣時,咱比當家還先看到美色呢,嘿嘿嘿。”兩個男人yin笑著加快了腳步。

程曲蓮聽到耳裏,怒在心裏,最後一點對這兩個男人的同情都消失了,她覺得這樣的土匪,就應該給點教訓。

程曲蓮在自己和德宗的衣服上都按層次塗了不同的毒藥,最外一層無毒,第二層放的就是在這十多天的爬山過程中發現的蜀中毒藥:烏頭。

烏頭是著名的十大毒藥,與見血封喉和鶴頂紅齊名,若是提純後的烏頭堿,能瞬間致人於死地。

烏頭又稱為附子,是*藥方子中的輔藥之一,經過炮制去了些毒性後,會讓人產生一定的神經幻覺,有助於**的提升。

烏頭是蜀中的特產,又別名川烏,程曲蓮為了防身,就地取材制了很多烏頭藥粉和烏頭堿在身上。

第二層衣物的外面就塗滿了這種烏頭粉,那兩個漢子只吸入了少許就出現了幻覺和痙攣的現象,他們也是色迷心竅,若是直接收手出去,那還是能保得一命的,可是他們偏偏強撐著要脫光程曲蓮的衣物,結果毒性過深,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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