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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折翼天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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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院卿戴上了羊膜的手套,將桂嬤嬤下身扒開,然後撐開了桂嬤嬤的下陰,回頭對程曲蓮說:“程太醫,過來看看。”

程曲蓮好奇地湊過去,現在沒有鴨嘴鉗只能用手工分開下面,在王院卿指著的位置,程曲蓮看見了一小截棍狀的肉,在**的中截部位。

“居然有**長在裏面,曲蓮前所未聞。”程曲蓮說。

王院卿松手,脫去手套,臉上止不住的興奮,他說:“老夫也是這兩天才發現的,前幾日桂嬤嬤突然昏了過去,下面還流了一些血,老夫仔細檢查了她的下面,才發現了這個秘密。”

“那桂嬤嬤知道這件事嗎?”程曲蓮想到了一個問題。

王院卿搖了搖頭,說:“她已經神智不清了,大部份的時候都沈默寡言,偶爾才會和人說一兩句,上次太後派人來看她,她直接瘋言瘋語了一頓,聽說太後很是生氣。”

程曲蓮想起桂嬤嬤看到她的模樣,暗嘆了一口氣,糊塗點也好,若是清醒著,估計她也受不了自己的人妖身體,若是當初不是陰錯陽差診了桂嬤嬤的脈,也許她這輩子都活在不知道中,安靜地走完一生,說來,桂嬤嬤如此,她也有責任。

“還請院卿大人能將此事保密,說出去,太後臉上會不好看。”程曲蓮對王院卿說。

王院卿的眼裏閃過幾絲精光,點頭說:“那是那是,知曉此事的就你我三人,其他人定不會知曉的。”

那為什麽要告訴她?程曲蓮心裏浮現了這個問題,接著她就聽到了王院卿接著說:“聽說太後最近身體不適,不知程太醫是否知道太後得了何病?”

程曲蓮微笑著說:“太後只是感了些風寒,皇上體諒太後的身體,不想太後瑣事打擾,所以才禁了探視。”

王院卿嘿嘿地笑了幾聲,轉了別的話題,不再追問下去。

六月三十日,程曲蓮休沐日,自從去了宮中,她就暫時沒有再去南寧郡王府,關於郡王府的消息自然也不太關心,但這一日,程曲蓮還未起床,艾菊卻十分神秘地跟她說,京中最近開始流傳南寧郡王的八卦。

這個八卦是一則緋聞,說南寧郡王時常入出福王府,拜訪的不是福王,而是福王妃。

福王妃年紀過了六十了,福郡王是她最小的兒子,聽說年紀時長得貌美如花身姿纖細,但如今卻體態豐滿雍容華貴,南寧郡王自從在賞花會時見了一面就為福王妃神魂顛倒不能自拔。

程曲蓮聽了艾菊的八卦,笑得肚子快痛了,她對艾菊說:“還是傳福郡王與南寧郡王龍陽之好的消息更可信一些。”

“艾菊也是這般想的,那南寧郡王不是好男色的嗎,怎麽會喜歡女子,更何況還是一個老太婆。”艾菊扁扁嘴說。

“少爺,燕鷗回來了。”扶桑走進來,燕鷗跟在她的後面。

燕鷗黝黑著一張臉,先向程曲蓮行了禮,然後將背上的大包袱拿了出來,取出了三個包裹得極為小心的盒子,程曲蓮看見盒子,不由自主地主動站起來,對燕鷗說:“玻璃成品出來了?”

燕鷗嗯了一聲,小心地打開第一個盒子,是一只剔透的高腳玻璃杯,第二只盒子打開後是一只寬口的玻璃杯,第三只是帶蓋的圓玻璃。

這三樣玻璃品都極為普通,但最為可貴的是能耐高溫,而且還可以密封,透光性非常的好,用於盛放藥酒以及藥材都是非常好的,高腳的玻璃杯還可以用來當喝酒的器具,寬口的玻璃杯還可以當碗或酒具,很實用。

程曲蓮高興地將這三樣一一拿起來,對燕鷗說:“我們下午就拿到東市的藥鋪放著,可單獨買,也可以買藥材藥酒送,真是太好了。”

“少爺,你看這是什麽。”燕鷗微笑著又拿出了些幹貨,正是程曲蓮讓他去收集的海帶,程曲蓮這次是欣喜地抱著幹海帶就沖了出去,艾菊在後面追著她,提著兩只鞋喊:“少爺,你還光著腳啊。”過一會,艾菊又沖回內寢,從床上扒拉出一條長帶子,著急地說:“少爺的月事來了,她這個糊塗蛋都不知道!”然後她又迅速地沖出去了,像一陣風一般刮過。

燕鷗臉色微紅,灰喉無語,扶桑面無表情。

程曲蓮沖到書房,將提煉的器具準備好,將海帶燒成灰,再用準備好的液劑提煉。

這一忙就去了一整天,到了夜半時分,艾菊端著小餛飩準備過書房,卻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巨響,然後看到書房裏爆發了一陣紅紅的火光,小餛飩咣當落地,艾菊撞開門,看見程曲蓮在一片火光中笑若春花。

“艾菊,我成功了!”程曲蓮的頭發被燒焦了,但她卻很高興。

“我的少爺畏,你不要命了!怎麽會有這麽大火!”艾菊罵咧咧地沖到程曲蓮身邊,將她身上的小火苗迅速地拍滅。

程曲蓮有點尷尬地說:“剛才為了將制成的碘和酒調成一塊,不小心撞翻了酒瓶瓶….”

“臉都被燒焦了,少爺,先去洗洗吧,你頭上這幾根頭發,艾菊看來還是不要了吧,全焦了。”艾菊心痛兼頭痛地看著程曲蓮的腦袋。

“男人嘛,光頭也不要緊的,燒光了正好,省得整天有人將我當女人。”程曲蓮邊說邊摸著自己一頭焦發往外走。

艾菊微張著嘴,看著程曲蓮離開的背影,久久才說了一句:“哎喲我的娘餵,少爺真將自己當男人了?”

門口守著的木頭有些擔憂地看著程曲蓮一身焦黑的出來,又去看看書房中發呆的艾菊,看見艾菊沒有大驚小叫,料想少爺應該沒有什麽大礙,於是又蹲回自己的小屋子,守著書房。

程曲蓮剛進內寢,艾菊像一陣旋風般刮了進來,將脫衣服脫到一半的程曲蓮拉住,著急地說:“少爺,你可不能洗澡。”

“為何?”程曲蓮問。

“月事來了啊,不能洗。”艾菊壓低聲音說。

“哦。”程曲蓮就簡單地擦洗了一下,又讓艾菊將她焦發剪去,真的幾乎成了光頭,她也不太在意,直接上床睡覺。

扶桑早就睡了,今日輪到艾菊守夜,程曲蓮剛有點睡意,她突然覺得有一陣暖風在耳邊吹著,扭頭一看,哇!艾菊默默地盯著她看。

“艾菊,有事?”程曲蓮被嚇了一跳,問她。

艾菊臉皺在一起,糾結著說:“少爺,你要清楚光頭的不一定是和尚。”

程曲蓮點頭說:“還有可能是尼姑嘛。”

“不對!”艾菊語重心長說:“出家這種想法是要不得的,少爺,你還年青。”

她什麽時候說過要出家了?程曲蓮被艾菊的邏輯搞糊塗了,她問:“艾菊,你是不是被火光嚇壞了?”

“小姐,來月事的是女子,男的不來月事。”艾菊的思緒又轉了。

“當然,少爺我是可太醫哩。”程曲蓮說。

“少爺,你可是月月來月事的。”艾菊加重了語氣。

程曲蓮依言點頭說:“我當然知道啊,每個月都要流好多血,能不知道嘛。”

“知道就好,艾菊就放心了。”艾菊松了口氣,站起來,躺到自己榻上,一分鐘後,呼聲雷動,留下摸不清頭腦的程曲蓮在黑暗中思考。

日子就這麽平穩地過著,天亮入宮,午時為太後診脈,黃昏時分回程府,十日一個休沐,等到了七月十五,太後的孕相愈加明顯了,但程曲蓮隱憂加劇。

太後很平靜,平靜到程曲蓮壓根就覺察不出她的想法,比如想保胎抑或是想落胎,她生活規律,從不與程曲蓮多話,只偶爾交談幾句保養身體的閑話,程曲蓮有一種錯覺,太後其實是想好好地生下這個孩子的。

因為文太後長久不露面,就連文氏姐妹都不見,朝中關於太後的各種謠言扶搖直上,有些傳言太後已死,而且是被謀害而死的,有些傳言太後被鬼上身之類的,程曲蓮在禦藥房呆著都聽到了很多類似的話,想來京中關於這樣的流言誹語就更多了。

七月二十日時,文太後的父親帶著文婕妤與文良娣姐妹親上壽康宮探望,德宗親自過來陪著他們去見太後,程曲蓮奉了德宗的命侯在一邊,太後隔著白簾與自己的父親說話,雖然看不真切,但簾後是太後本身這一點,在場的人都是確認過了,而且太後行動是自由的,只是聲音沙啞,氣血比較虛。

文太後沒有用這難得的機會給她的父親和娘家任何暗示,反而配合德宗演好了這一場戲,一切的跡像似乎在表明,太後願意就這麽生下這個孩子,順德宗之意。

八月,燕鷗帶回了一個消息,唐娘生了一對龍鳳雙胞胎,母子三人都安好。

而程二老爺的東市藥鋪也開了,就開在程曲蓮原來西市藥鋪的對面,京中上層圈都曉得了此事,暗地裏都為程府內鬥暗暗發笑。

但程二老爺的藥鋪生意顯然比不過程曲蓮的藥鋪,回春酒和大補丸賣得非常的好,雖然很昂貴,但買的人依然很多,再加上玻璃制品的加入,東市藥鋪的生意光兩個月就賺到了五萬銀子的凈利。

八月初三,程曲蓮正呆在太醫院,一位醫監突然跑進來,對著王院卿說:“院卿大人,牟左相大人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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