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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皮膚饑渴癥(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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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南軒走出帳篷吹了聲長哨,哨聲在空蕩的雪地穿揚,禁軍迅速策馬趕來:“參見將軍!”

談驕手裏還舉著匕首,冷淡地看著將軍的行為,在掃過閉著眼眸昏迷的質子時,他心中泛起擔憂。

傷的好像很重,不會有什麽事吧?

孟南軒將質子拖到外面轉交給禁軍,面部線條冷峻,“帶回天牢裏關押,記得讓隨行太醫醫治。”

“是!”

做完這一切後,將軍慢慢走近談驕,聲音柔和些許:“我把他送去了天牢,可沒有殺他。”

談驕見目的達到,暫時保住了安以未的命,索性也就放下匕首。

在他放下匕首的一瞬間,將軍猛地撲了上來,匕首被他的動作弄掉在地上,發出“砰”的響聲。

談驕躲避不及被壓了個正著,他蹙起眉質問道:“孟南軒你想幹嘛?滾開。”

他邊說邊掙紮著,皮膚饑渴癥也隨著皮膚接觸而開始發作,微弱的興奮又開始在血液裏蔓延。

孟南軒似乎不想再和暴君周旋什麽,直接打暈了暴君抱在懷裏。

小貓很輕。

得多吃點。

“你之前說的好地方是哪裏?”他側過臉問丞相。

丞相“啊”了聲,黑眸泛起深意,像是想起來那地方的曼妙,他聲音帶著笑意,輕聲回答:“在宮裏。”

長達三天的冬獵之旅因為暴君的急癥突發而只舉辦了兩天,當晚所有人便啟程返京。

隨後便是一排又一排的太醫來到啟明宮,在丞相似笑非笑和將軍冷冰冰的視線中,一個又一個地下診斷——暴君急癥嚴重,需要臥床休養。

最後一個太醫軟著腿走出宮門,長長地籲了口氣,看著已然昏暗的天色。

心中翻騰似海。

京城的天,要變了。

他邊搖頭邊坐上等候的馬車,馬車晃晃蕩蕩地走在街上,直至一處森林停下。

而裏面坐著的太醫,早已雙眼翻白死在馬車內。

談驕混濁的意識慢慢清明,他緩了緩睜開眼眸,看見的是陌生的金碧輝煌的天花板。

他楞了楞,身體的酸痛還未散去,他忍著痛意坐起,環顧四周後驚疑不已。

四周盡是金銀珠寶,閃耀不已。

熟悉的密室大廳,擺著熟悉的金銀珠寶,卻多了一樣東西。

籠子和他。

談驕猶如跌入寒冷不已的寒窯,他垂眸看向鎖在他腳踝的鎖鏈,替他戴上這個的人極為貼心地做了個暖絨表層,防止金屬鎖鏈傷害到他脆弱的肌膚。

他顫著長睫,站起身想要靠近一點籠子的出口,來自腳踝的束縛讓他動彈不得。

他氣憤的情緒暴漲,彎下身子拼命扯著鎖鏈,哪怕覆上了暖絨表層,在他的劇烈拉扯下,還是在那玉白的腳踝留下傷痕。

“小驕,乖一點。”溫潤清朗的聲音響徹在密室。

談驕動作頓住,他揚起長睫擡頭看向籠子外面的丞相,嗓音冰冷:“你瘋了?囚禁天子?”

楚子衿勾起唇角,內心愉悅地欣賞著眼前的一幕。龐大的大廳裏堆著數不勝數的金銀珠寶,中間的巨大籠子關住了漂亮傲慢的美人,鎖鏈綁住了那細瘦的腳踝,長長的鏈條隨著美人的動作而顫著,還帶著鈴鐺般的清脆聲音。

真是無比美麗的畫面。

任何人看到都會血脈賁張,興奮不已的場面,因為籠子裏關著最難掌控、難以得到的寶物。

楚子衿嗓音低沈,還帶著意味不明的調戲:“陛下,您知道嗎?當臣發現這的第一眼,臣就覺得,這很適合關住您這只趾高氣昂的小貓。”

談驕直接毫不留情“呸”了聲,水墨眸浮著厭棄和惡心,“你果然是個變態。”

楚子衿不驚不怒,從袖裏掏出鑰匙打開籠子,他動作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卻讓談驕繃緊所有弦,全身戒備。

“哢嚓”

伴隨著解鎖聲的響起,談驕咻地一下迅速靠後,直至鎖鏈再次止住他的動作。

楚子衿低低地笑了一聲,看著警惕不已的美人,腳步微擡慢慢貼近逃無可逃、避無可避的暴君。

“陛下躲什麽?不是想出去嗎?臣替您解開鎖鏈。”

談驕根本不信丞相的話語,他抿著紅唇,腳踝用力地和束縛他行動的鎖鏈較勁,“丞相的話,有幾分可信?”

不管談驕怎麽掙紮怎麽抗拒,他都避不開丞相,因為鎖鏈只給了他那一小塊行動空間。

他只能無助地被自己厭惡的人抱在懷裏,親密地舔舐著耳側的肌膚,不住地瑟縮著,連罵聲都染上情欲。

丞相溫熱的呼吸落在他肌膚的每一處,清潤的嗓音變得低啞:“陛下,您不是說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嗎?臣現在就要把自己送給您,您可要好好接好啊。”

談驕在竭力對抗著皮膚饑渴癥觸發的興奮欲望,他艱難地喘著氣,像一條瀕死的魚。

在談驕朦朦朧朧的水墨眸裏,好像籠子裏又多了一個挺拔高挑的身影,他沈默著看著這一切。

他指尖落在談驕臉上,輕輕地撫摸著,看著暴君難以壓制的動人情態,看著丞相的溫聲調戲。

最後他低下頭,同意了撒旦的邀約,吻上了暴君微張的紅唇。

原本失去理智變得柔弱的談驕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咬得鮮血淋漓。

孟南軒擡起臉,捏住談驕小巧的下巴,聲音帶著幾分落寞:“質子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

在孟南軒驚訝的眼神中,談驕水墨眸滑落出一顆又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他似乎不想露出這方弱態,眼角紅透,鼻尖也因憋著淚意而通紅。

他聲音帶著哭腔,不同於上次天牢裏的刻意虛假,而是真誠又脆弱地求饒:“求求你們,不要這麽對我。”

丞相在他落淚時就停下了侵略的動作,安靜地看著因為傲慢外皮被撕下,自尊被踐踏的暴君不住地哭著。

艷麗的面容被淚水打濕,長睫濕噠噠一團地搭在眼瞼,水墨眸還凝著淚花,觸目驚心的漂亮。

他終究還是心軟了,輕柔地用絲帕替暴君擦著淚:“怎麽哭的這般厲害,還沒開始欺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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