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藍島戀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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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2 —

『藍島戀都』

如果沒有那通電話和那一封奇怪的信,探平兩人還打算繼續前往富士山的。(平次,你的烏龜還要不要了--)

原來打定主意要順道去富士山的兩人,在旅館收拾好行李,剛走到旅館樓下,平次的手機就響了。

“餵,媽?嗯我不是說了和朋友在伊豆嘛。……我很好,不用擔心……嗯。是打算去富士山的……什麽奇怪的信?是嗎?嗯,我考慮一下吧。好,再見。”

“出什麽事了嗎?怎麽皺著個眉頭……”白馬還未說完,又是一陣手機鈴聲,只不過這次換成是白馬的了。

“是我……信?這種事……還是等我回去再說吧,就這樣,再見。”

“是誰?”平次好像隱約有聽見什麽特別的內容。

“管家。對了,剛才伯母打給你的電話裏是不是提到了一封奇怪的信?”白馬也沒有漏聽什麽。

“是啊……難道你也……?”平次有些訝異。

“這不奇怪吧,只能說明那邊安排這場競賽的人真的做足了準備,把能請的偵探都請了,還不惜本錢,只是他的目的究竟是……”白馬不信有人肯花一大筆錢來辦這場活動,還毫無目的,只為選一個什麽“最佳偵探”。最低等級也是為了借機打商品廣告才辦的。

平次想的就簡單多了:“所有偵探嗎?這麽說……工藤也會去啰?”

聞言白馬額上多了一條暴起的青筋,頭頂上多開了一個十字。“又是工藤,為什麽你什麽問題都會想到工藤那去!”探某人吃醋了。

“什麽為什麽?有偵探集會想到他很正常嘛,而且,上次那個案件推理我又輸給了他,這次的比賽,我一定要扳回來。”毫不自知的平某人還在抒發他的雄心鬥志。

真不知是對這樣單純遲鈍的平次該哭還是該笑,白馬幹脆一言不發的前去櫃臺結賬。

既然都打算去參加這個聚會了,那麽富士山之行便不得不放棄。兩人先一同回到合住的小屋休息了一天,再各自回家查收信封。

信的大致內容是說一個什麽偵探競技俱樂部,在藍島辦的探案競賽。更奇怪的是竟然還附贈來往機票,要是他們不去的話主辦方不就虧了?不過也正因為這樣,使得這次的活動好像更好玩了。相約好的兩人在同一天乘飛機抵達探案競賽的活動地點,藍島。

(附:這個小懓先聲明,看過《戀》的親應該會想到了那時快新的藍島事件,這篇扯到這裏,雖然之後的探案過程肯定大體相似但內容絕對不同。因為那篇快新是主打,這篇是平探主打嘛~)

*   *   *

“什麽?你說活動尚在準備中,要我們先在這裏休息?”平次突然的一聲大叫把酒店的前臺小姐嚇了一跳。

“好了,急什麽,這裏風景也挺好的,就當渡假嘛,而且食宿全包,何樂而不為呢?”白馬拍拍平次的肩,說的一派輕松。

“什麽嘛……”他可是犧牲了他的富士山過來參加競賽的啊,早知道還不如去玩完再來呢,平次不滿的嘟囔:“而且,工藤這家夥也還沒有來,真是……”

“你再給我提到工藤試試看!”

白馬的一聲怒吼導致前臺小姐第二次受到驚嚇。

三句話不離工藤,他到底是想怎樣?

“兇什麽?突然這麽大聲……”平次也被嚇了一跳,皺眉應道:“怎麽我一提到工藤你就這麽大反應,難不成你喜歡他啊?”

“……”白馬連嘆聲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是什麽情況……他相信如果換個人面對平次,說不定已經吐血身亡了。

這樣的平次,這樣對感情遲鈍到令人發指的平次,白馬很是無奈。難道這麽久以來他的付出都沒能收獲平次一點點的回應嗎?為什麽還是處在一種似朋友似戀人的狀態,那麽,告訴他,怎麽做,才能讓平次真正的感知到他,明白他的心意?

“別愁眉苦臉的,好像有人欠了你八百萬不還似的。”平次搭著白馬的肩開始安慰他。

[這比欠我八百萬還嚴重啊~]白馬看著平次心裏默嘆。

“好啦,好啦,大不了我以後不提他就是了,其實就我們倆也不錯啊,走吧,去海灘上逛逛。”言罷,不由分說的把白馬拉出酒店。

[不再提起嗎?]白馬緩和了心情。[也許是個好兆頭吧。]也就隨著平次走向海灘。

然而,三分鐘後……

“海風很涼,很舒服啊。”

“是啊,我記得工藤說過,夏季的海風是夾帶著……”

“……”

“又怎麽了你啊?!”

平次,就是平次。單純的快樂。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在藍島上度過了,由於主辦方一直推托不開始活動,探平兩人就純粹當自己來渡假的,享受著免費的陽光,沙灘與美食。

在海灘上踏浪,平次趁白馬不備將海水潑到他身上,被淋了一身濕的白馬反過來揮起海水灑向平次,兩個追追跑跑,還不停的向對方潑去浪花,耳畔是海浪的嘯聲,頭頂是燦爛的陽光,眼前是戀人的笑顏,幸福,不期而至。

在潮濕的沙灘上,平次腳一滑,撲倒在白馬身上,兩人一起躺在退去海水的沙地上,平次在上,白馬在下,眼中倒映出的是對方狼狽的樣子,身上掛著些貝殼海藻小螃蟹,乍一看像是從海底爬上來的。相視一笑,白馬仰頭吻上平次櫻瓣般的雙唇。還是那熟悉的香甜,依舊記憶不起,但吻過一次便更加戀上,不願放開。

玩累了,平次躺在溫暖的沙灘上睡著了,孩子般無防備的睡顏不禁讓白馬有捉弄一下的想法。捧起一抔沙子堆在平次腳邊,惡作劇開始。

於是,當平次醒來時,意外的發現自己除了頭,全身都不能動了。那是當然的,因為坐在旁邊偷笑的白馬把平次全身都埋到了沙堆中,只剩下腦袋露在外面。又被捉弄的平次大為不爽,決意報覆。當某天白馬在太陽傘下的沙灘椅上睡著時,平次左手拎著墨水瓶,右手拿著毛筆奸笑地走近白馬,開始了他的大作。

白馬是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醒來的,他當然一眼就看到自己有如白巧克力般的身子上(汗)被墨水畫上了大大小小十幾只烏龜,還有他看不到的臉上畫滿了圈圈叉叉,活像只大花貓。(平次:對,還是金絲的呢(笑))

四周一看,始作俑者不在場,白馬丟臉的一路跑回賓館,在房間裏看到了正邊吃零食邊看電視的平次。

“哇哈哈……”盡管是自己的傑作,平次照樣忍不住地爆笑出聲,白馬一臉鐵青地沖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發現平次仍然呆在房間裏。顯然平次這次捉弄的比白馬嚴重多了,而且某個笨到無藥可救的犯罪分子居然還不懂的逃跑,那正好,白馬上前一下把平次壓在沙發上,看來他要好好收拾一下他了。(懓:介於收拾過程太過暴力+……懓就不轉播了~)

收拾結果是平次兩天下不了床。當他終於能離開客房時,新一和快鬥也來了。平次幾乎是第一時間沖到快新兩人開的房間,不忘了調侃一下新一,然後在快鬥密布烏雲的臉色下訕訕關門,回頭就見到一副比快鬥好不到哪裏的陰郁表情。

……嗚……他又犯什麽事了……

白馬拖著平次回自己房間,半路上,得到了今天晚上開始偵探競賽第一場的消息。平次恨的牙癢癢:“工藤這小子怎麽那麽好命,他一來立馬就開始比賽了。咱倆在這耗了一個星期都……唔……”一個大掌捂住平次抱怨個沒完的嘴,房門一關,兩人消失了。

晚上,探平兩人準時到達了集合場地,八角酒店大廳。眼瞧平次一副鬥志昂昂,精神飽滿的樣子,看來下午白馬也顧著晚上比賽沒怎麽收拾他。瞅見新一下來,平次照樣一副欠打的嘴臉上前逗趣他。

“工藤,怎麽只看到你一個人啊?你老公呢?”一咧嘴,說的十分順當。

“快鬥不喜歡這些的。”新一也夠矜持(?),紅著臉答。估計心下在嘀咕,快鬥啊,老公啊,你怎麽還不來救場啊?!

快鬥沒跟來,救場的是白馬。他一手攬過平次不無醋意的說:“你什麽時候也這樣叫我啊?”

平次把臉一別,背著他碎碎念了幾句,白馬全當他害羞的轉過頭,生澀地叫了幾聲“老公”。

這時主持人穿著小禮服上臺了,跑龍套般過了下開場式,宣布了比賽規則。就是一群偵探抽房號,到布置的一模一樣的各間密室去推理手法。三十分鐘內回來這裏匯報。換句話說就是先到先得,當然,推理的正確性也很重要。

平次撇撇嘴,又是密室,然後擡起頭,閃著精光的眼睛一副勢在必得。白馬挑眉搖頭,有這麽重要嗎?在他看來這種競賽不過是猜燈謎游戲的性質。

“探,有沒有看到我背後燃著熊熊烈火?”

“嗯?”突然被點到名的白馬聞言低頭看了一下平次的背,噙笑道:“沒有,倒是天氣熱,我看到你背上出了點汗。”

“餵……--|||”這麽煞士氣的話他都說的出來。“不管怎樣……”重新點燃背後的熊熊烈火“我一定要贏!我們不能輸給工藤那小子!”

平次三句不離“工藤”的毛病又犯了,或者說就從來沒改過。白馬除了很高興還能從平次嘴裏聽到“我們”兩個字後,臉色又陰郁了十幾度,周圍開始出現霜落。

然而對外面溫度毫無感知的平次,照樣跳去問工藤抽到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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