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藍島戀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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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眾人到達比賽場地——八珍賓館,面對富麗堂皇裝潢奢靡的地方總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人之天性。參與比賽的人越多代表著競爭越大。當然在平次眼裏,他最大的對手估計只有新一了。其實嚴格來算,白馬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但平次卻好像有種自動把白馬排除出對手範圍的潛意識,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

一腳踏出擁擠的電梯,平次左右看看,大致確定了一下房間位置,便向右邊走去。走了兩步,不對勁了,猛的一轉身,差點撞上一直就像“背後靈”似的跟在身後的白馬。

“這……你……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抽到了713的嗎,在樓上……啊……”

最後一聲是長長地尾音,白馬拉著平次走進611,也就是平次抽到的密室。

“你跟我過來幹什麽嘛……”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的平次還在不滿地抱怨。白馬陰鷙的瞥了一眼平次,直接將他推倒在房間中的床上,然後欺身壓上去。

平次掙紮,“不要這樣,線索都被你破壞了……拉拖拖拉拉的又得輸給工藤……”

這句話把白馬徹底激怒了。

“又是工藤……你說的話80%都關於他,為什麽你這麽註意他,你有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你的愛人應該是我吧,不是嗎?”好累,這樣每天都要擔驚受怕,每天都要對自己進行心理建設,說他們只是朋友,他還是他的,他還愛他。夠了!誰來告訴他怎麽辦,他不想這樣患得患失,為什麽平次一點身為他的戀人的自覺都沒有?再這樣下去,他會瘋。

“探……”平次情商再低也看得出來白馬在生氣,而且是生自己的氣。他小心翼翼地喚了白馬一聲,見沒有反應,又縮頭縮腦的將臉埋在自己胸前。

“告訴我……”白馬有些哽噎,似乎他酒紅色的眼睛裏隱忍著什麽信息,一瞬間顯得更紅更深沈。“平次,告訴我你的想法。是不是你已經……不再需要我了……”

“我……”平次盯著白馬的眼睛,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欲言又止。都是因為自己嗎?他只不過說話時比較常提到工藤而已,有必要這麽生氣嗎……好吧,他承認,提到的次數是多了那麽一點點啦……

“我…我沒有啊……”半天,平次才吐出這麽幾個輕音,仍舊偷擡眼看了看白馬的臉色。

未幾,白馬長嘆一聲,低下頭直視平次。他真傻,為什麽要對單純到情商為負值的平次用暗示?最好的方法,也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說出來。

“你老實回答我,你對我是什麽樣的感覺,對工藤呢?”

平次再次擡頭確定白馬面色有所緩和後才訥訥開口:“探……很好,如果說要我選擇,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你。工藤……他只是比較談得來的朋友,而且我常常以他作為偵探界裏的對手……所以才……”

“你忘了我也是偵探嗎?”白馬打斷他的話。

“咦……我知道啊,只是,很奇怪我並沒有把你算進對手中,我覺得你永遠不會與我爭這些,也永遠不會敵對我,真的很奇怪……”

“不奇怪,這說明你真的感受到我的愛了。平次,我很高興。”這樣對自己毫無防備的平次說出的話,他可以感受到裏面的真心。

“答應我,永遠都要這麽信任我,不要離開我,好嗎?”白馬撫著平次的臉,深情款款。

平次傻傻的點頭,心甘情願的跌進白馬大野狼設下的甜蜜圈套中,套住了自己也套住了他。

“還有一點,”白馬話鋒一轉,露出奸商般的嘴臉“從今天起,你不準看工藤,和工藤說話超過一分鐘!否則,後果自負,嘿嘿……”

“為什麽啊?我和工藤有很多事要談的,不可以這樣!”平次瞪眼反對。

“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談。”反對無效“這是你欠我的。”誰讓你平白無故讓我吃了那麽久的醋。白馬俯身吻上平次還想抗議的唇,滿心柔柔的愛意像要將平次淹沒。

那個味道,他想起來了。

是櫻花的香味。很淡很淡,存在於平次這個土生土長的大阪人身上。但白馬就是能感覺到,還無可救藥的迷戀上了。

纏綿過後比賽時間早就結束了好久,兩人上到713去查看了一番,因為611那間裏早已……

等他們查出密室手法再趕到八角酒店的大廳時,裏面只剩下稀稀拉拉兩三個人了,估計是還沒想通密室的手法,在那裏絞盡腦汁的。探平兩人很帥氣的把密室手法說出,立刻使主持人眼前一亮,宣布他們倆並列第二,然後不顧那兩三個抓耳撓腮的偵探,聲明比賽結束。

那第一呢?平次抓著主持人問。主持小姐微微一笑說獲得第一名的是工藤新一先生,氣的平次又是一哆嗦。……終究是比那對沒做的慢了一步,有什麽辦法,先到先得嘛。

*   *   *

“啊……為什麽我們總是輸?”平次仰天長嘯,一下子撲到了床上。準確的說,是撲到躺著白馬的床上。更準確的說,是撲到躺在床上的白馬的胸口上。

“……”白馬悶哼一聲,卻也沒推開平次,反而伸手摟住,笑吟吟的說:“不是‘我們’,而是‘我’。”

“同甘共苦都不行啊。”估計是白馬在報覆,被摟的太緊而險些悶死的平次爬起來坐在床上,不滿的撇撇嘴抱怨。

“要我說……你會輸的原因,”白馬盯著平次想了想:“是太註重比賽結果了。破案沒有輸贏之分,因為真相只有一個。”

“……”平次瞠大了眼睛看向白馬,一臉不可思議。……他就說這兩個人絕對有鬼!(您還惦記著這個啊?!)

“怎麽?幡然醒悟痛改前非了?”白馬依然在笑。

“不是,剛才那句話……那個某某以前說過。”而且也是對我說的。

“哪個……某某?”原來聰明人也有

“那個某某!”平次翻了翻白眼,擺出一副“你還敢說”的表情。

“那個……某某?”大腦短路的時候。

“……就是你不讓我說某某的那個某某!”

“哦…”繞開了,白馬一挑眉,唇邊漾起一抹笑。

兩人相對,無言。

平次看著白馬的臉,心下大嘆[難不成你是從哪間妓館出來的?怎麽整天都笑的跟朵花似的?!](餵,是誰昨天還在說白馬一天到晚板個苦瓜臉,像被人欠了八百萬不還?)

“等等,按你這麽說”平次一下想到什麽“那我會得第二的直接原因是因為遲到了,而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你!”

“我?我做了什麽?”白馬裝傻,典型的吃幹抹凈後轉身就忘的花花公子。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你還不清楚?”平次一掌拍到白馬大腿上,疼的白馬一皺眉。

[我對你做了什麽你不是也很清楚?幹嘛還要我來講?]白馬狀似無辜的眨眨眼,不過他也沒笨到把這句話講出來。“區區小事,何勞記著,反正遲到了總是我們不對,下回準時便好。”

“區、區、小、事?”他可不記得有什麽區區小事,他的腰到現在還在疼。

“平次啊……”白馬笑的好諂媚。

“多說無益。”平次冷笑一聲,然後使出十成十的劍道功力……當然不是用砍的,只是擡起腳,猛地一踹,接著就有不明物體“咚”的落地聲。

於是那天晚上,白馬與快鬥竟意外相似的都度過了一個孤枕難眠的夜晚。

(懓:想必大家都看過《戀》的,懓就不去費口舌解釋快新小兩口發生了什麽事,忘了的親自己去翻《戀》看一下吧^o^)

*   *   *

天白白亮,幾道明光照到睡得正酣的平次臉上。平次不滿的嘟囔一句,轉身欲避開陽光繼續睡,卻冷不防地撞上了一堵墻。

“……唔”平次捂著鼻子一面萬分怨懟的想他怎麽不記得床是靠墻擺的,一面勉強撐開模糊迷茫的睡眼打量眼前這堵墻。

月色睡衣,微微起伏的胸口,雄健有力的心跳聲,……還有那雙望著自己似笑非笑的眼睛。

“早上好,平次,醒了嗎?”“墻”聲音愉悅的打招呼。

“……誰準你爬上來睡了?”平次想起昨晚的事就陰著個臉。

“親愛的平次大人,冤枉啊,這裏明明是在地上來著。”白馬一副“我是良民”的無辜樣。

“地上?”四處環視了一下,果然兩人一起躺在左側的地板上,而那張柔軟大床正在不遠處向自己招手。

……他不記得他有睡到一半把自己踢下床鋪的習慣吧?(可能有嗎?)

難道是白馬半夜上來把他抱下去的?那只能說白馬有病了,都爬上來了幹嘛還要把他抱到地上去?(餵,不是你不讓人家睡床上的嘛)

“為什麽我會睡在這裏?”平次瞪白馬,床鋪旁的地面有夠小,才轉個身就快臉貼臉了。

“啊,當然是因為你睡到半夜,於心不忍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睡在地上,所以下來陪我的啰。”白馬眉開眼笑。

[你就編吧!]果然啊,怪不得他睡了一半翻來覆去,老嫌這床板太硬……

平次無言的丟了個白眼給白馬,徑直坐起身,白馬立刻向塊牛皮糖一樣,雙手摟過平次,黏著死不肯放。

掙紮半天無效,平次嘆氣,轉身輕吻上白馬的唇,然後低聲道:“探,放開我好嗎?我想起來。”

白馬楞楞的松開手,又呆滯目送平次起床穿衣洗漱的身影,一手扶著自己的唇,笑的傻了吧唧的。

平次居然主動親他誒……這算不算平次總算開竅的一個驚人成果呢?

吃完早餐,兩人在沙灘上閑晃。這個主辦方也夠有問題,大白天的放著美好時光不競賽,什麽事都推到晚上,難道是黑燈瞎火好辦事?

“平次,”白馬的聲音中似乎忍著極大的笑意,他輕輕扯著平次身上那件過於寬大的T恤,問他:“這麽穿,你不覺得奇怪嗎?”這是在海灘啊!大部分的男性都只穿一條沙灘褲,裸著上半身,頂多也像白馬這樣穿件無袖的背心。穿著一件長到大腿,袖子遮到肘部的T恤真是……看著都熱。

“我冷!”平次狠狠瞪了白馬一眼,拉了拉緊今早翻箱倒櫃找出的超大T恤領口,快走幾步不理白馬。

“那,脖子上紅紅的小點是怎麽回事啊?”白馬明知故問的逗弄平次。

“什……什麽?你看得到?!”平次驚詫的回頭,他已經包的夠緊了,如果穿高領他會熱死的。

“當然……看得見……”白馬故作奇怪,但唇角一勾,笑意又浮現出來。

“你……,你離我十步遠,不許跟上來!”平次著惱的沖白馬丟下這麽一句話,然後大步往前走。

[離你十步遠也不能說明那不是我的傑作啊~]白馬無可奈何的笑笑。

結果,平次在遇到新一他們後,又不幸的因為這件事而狠狠臉紅了下,恨不得找個殼蝸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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