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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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妖，終究是不同的種族。
這一點，從人界妖界的分隔便能看出，畢竟人類常有一句話。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閑著無趣，滄月從屋子裏尋了把琴，不自覺輕撫琴身，明明是不熟悉的桐木琴，可指尖輕撫的觸感，卻讓人有些熟悉。
“要彈琴嗎？”
正在滄月發呆之際，梼墨尋了過來，見到滄月懷中的桐木琴，有那麽一瞬間的楞神，卻隨即笑的溫柔。
“說起來，我贈你的這把桐木琴，你可還未曾用過，不知今日可有雅興？”
說著，也不做過多懂舉動，梼墨就著滄月的動作，指尖撫過琴弦，動作溫柔的讓人免不得生出幾分依戀，仿佛他指尖輕觸的溫柔，便是待著自己。
“既然你有次雅興，倒不如由你來彈奏？”
明明記憶中不過初識，但面對梼墨，滄月卻不自覺放松下來，仿佛故友間的熟絡，是心底無法忽視的隨和。
“好。”
本是說笑的話語，卻沒想到梼墨竟應了下來，倒是讓滄月微楞。
“你若想聽，我自是不拒的。”
朝滄月輕笑，溫柔的笑容，讓滄月有些恍惚，心底兀然生出的幾分悸動，陌生的，卻不是很討厭。
從滄月手中接過桐木琴，待在院中放好，卻恰好見到小貍端著桂花糕出來。
“哇，好久沒有聽過梼墨哥哥彈琴了，滄月姐姐，梼墨哥哥彈琴很好聽噠，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蹦到滄月身邊，一邊將桂花糕放在滄月面前的桌子上，小貍還沒忘記，滄月又一次沒了記憶，只是見梼墨的舉動，還是乖巧的在滄月面前為梼墨說話。
對於小貍的偏幫，滄月只是擡手揉了揉小貍的腦袋，不曾言語。
“滄月姐姐喝茶。”
乖巧的倒了茶水放在滄月面前，小貍自然知曉多說多錯，也就乖乖的坐在滄月身邊啃著桂花糕，順便聽著梼墨的彈奏。
當然了，如此乖巧的小貍，滄月不由的輕笑。
梼墨見兩人端坐好，面對二人隨性的態度，雖有些無奈，卻也沒有表示什麽，只是唇角微揚的弧度，恍惚多了幾分深意。
之間撥動的弦音，讓人不自覺沈溺其中。
不得不承認，梼墨的彈奏很好聽，即便是不懂琴的小貍，也免不得為之沈淪，更別說是本就喜琴的滄月。
唯一讓滄月奇怪的是，梼墨的琴聲，總是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
夕陽西下，雲霞被落日輝映了鮮紅，如同院中盛開的靈雀花，鮮紅似血，熱情而濃烈，似血似火。
當天際落日消失，整個天色暗下來之際，這個人界的小小院子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紅衣似火，妖嬈而艷麗，仿佛那滿院盛開的靈雀花。
“我叫箐瞳。”
站在滄月面前的少女，無疑比滄月更加絕色傾城，卻是與滄月截然不同的風格。
如果說滄月清雅淡漠如水，那麽箐瞳便熱情艷烈盛火。
“公主姐姐好。”
還沒等滄月說什麽，小貍便笑著開了口，語氣間的熟絡，儼然同箐瞳關系匪淺，甜甜的笑意，卻不知讓人該如何思慮。
“小貍，你乖乖進屋好不好，公主姐姐與你滄月姐姐有事相商。”
唇角微揚，箐瞳揉了揉小貍的腦袋，將她往梼墨的方向推了推，雖然是與小貍說得話，可表達的意思，儼然是想同滄月獨處的意思。
“滄月……”
梼墨本想說些什麽，可開口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滄月擡手阻止了。
“梼墨，可以借下你的院子嗎？”
依然溫和的語氣，卻明顯將梼墨隔開，突然生出的距離感，讓梼墨原本想說出的話，不由的吞了回去。
“好。”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個字的，但對上滄月堅定的目光，梼墨卻是無法拒絕。
即便滄月沒有記憶，即便她一次次的忘記了前塵過往，但她始終是滄月，從未變過的，不是嗎？
許是想通了什麽，梼墨眼底縱然仍有幾分失落，卻是毫不猶豫的牽著小貍進了屋，將院子留給兩個少女。
“你想跟我說什麽？”
這是第一次見箐瞳嗎？滄月不知道。
但不得不承認，便是沒有過往的記憶，對於面前這個紅衣妖嬈的少女，滄月生不出厭惡。
縱然從其他小妖口中聽出的消息，是關於嵐禦和箐瞳的算計？
“滄月，哦，不，或許我該喚你一聲皇姐。”
箐瞳似笑非笑的看著滄月，微微上揚的唇角勾勒出幾分嘲諷，但更多的是刺痛，仿佛滄月背棄了她。
“聽說，你要跟嵐禦成親了？”
對於箐瞳如何稱呼自己，滄月並沒有過多理會，身份什麽的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麽用處。
“是啊，拜你所賜。”
不知想到了什麽，箐瞳看向滄月的目光少了幾分友善，卻多了些漠然。
“滄月，你知道我多想殺了你嗎！”
對上箐瞳染了幾分瘋狂的雙眸，滄月莫名有幾分憐惜，但她也知道箐瞳說的話是真的，她是真的想殺了滄月！
“可是我不想死在你手裏。”
滄月從不畏懼死亡，但她卻不會讓自己死在別人手裏，即便那個人喚她一句皇姐。
“呵呵，滄月，你還真是自信。”
諷刺般笑了笑，卻不知是在嘲笑滄月的自信，還是在嘲諷自己的可笑。
“皇姐，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問你一句，你可曾有心？明明做了那麽多錯事，明明傷了那麽多的人，明明我比你更加耀眼，可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還是偏向你呢？”
鮮紅的衣訣隨風微揚，那是鮮紅的眼中倒映了幾分茫然，卻襯得箐瞳有些淒艷。
“我不記得了。”
腦海中依然一片空白，但心底對箐瞳的話，卻生出了一絲愧疚，那是滄月自己都不知緣由的情緒。
“是啊，因為不記得了，所以你做的一切，都能夠被原諒，即便是父皇母後，也會對你生出幾分愧疚，而你，卻一味利用這份縱容傷害別人，滄月，其實你才是最無情的人！”
許是發洩的情緒，箐瞳漸漸平靜下來，但看向滄月的目光，終是覆雜的。
“一直都是！”
滄月，她的皇姐，你才是最無情的人，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利用任何人，即便是你最為寵愛的妹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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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從人界妖界的分隔便能看出，畢竟人類常有一句話。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閑著無趣，滄月從屋子裏尋了把琴，不自覺輕撫琴身，明明是不熟悉的桐木琴，可指尖輕撫的觸感，卻讓人有些熟悉。
“要彈琴嗎？”
正在滄月發呆之際，梼墨尋了過來，見到滄月懷中的桐木琴，有那麽一瞬間的楞神，卻隨即笑的溫柔。
“說起來，我贈你的這把桐木琴，你可還未曾用過，不知今日可有雅興？”
說著，也不做過多懂舉動，梼墨就著滄月的動作，指尖撫過琴弦，動作溫柔的讓人免不得生出幾分依戀，仿佛他指尖輕觸的溫柔，便是待著自己。
“既然你有次雅興，倒不如由你來彈奏？”
明明記憶中不過初識，但面對梼墨，滄月卻不自覺放松下來，仿佛故友間的熟絡，是心底無法忽視的隨和。
“好。”
本是說笑的話語，卻沒想到梼墨竟應了下來，倒是讓滄月微楞。
“你若想聽，我自是不拒的。”
朝滄月輕笑，溫柔的笑容，讓滄月有些恍惚，心底兀然生出的幾分悸動，陌生的，卻不是很討厭。
從滄月手中接過桐木琴，待在院中放好，卻恰好見到小貍端著桂花糕出來。
“哇，好久沒有聽過梼墨哥哥彈琴了，滄月姐姐，梼墨哥哥彈琴很好聽噠，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蹦到滄月身邊，一邊將桂花糕放在滄月面前的桌子上，小貍還沒忘記，滄月又一次沒了記憶，只是見梼墨的舉動，還是乖巧的在滄月面前為梼墨說話。
對於小貍的偏幫，滄月只是擡手揉了揉小貍的腦袋，不曾言語。
“滄月姐姐喝茶。”
乖巧的倒了茶水放在滄月面前，小貍自然知曉多說多錯，也就乖乖的坐在滄月身邊啃著桂花糕，順便聽著梼墨的彈奏。
當然了，如此乖巧的小貍，滄月不由的輕笑。
梼墨見兩人端坐好，面對二人隨性的態度，雖有些無奈，卻也沒有表示什麽，只是唇角微揚的弧度，恍惚多了幾分深意。
之間撥動的弦音，讓人不自覺沈溺其中。
不得不承認，梼墨的彈奏很好聽，即便是不懂琴的小貍，也免不得為之沈淪，更別說是本就喜琴的滄月。
唯一讓滄月奇怪的是，梼墨的琴聲，總是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
夕陽西下，雲霞被落日輝映了鮮紅，如同院中盛開的靈雀花，鮮紅似血，熱情而濃烈，似血似火。
當天際落日消失，整個天色暗下來之際，這個人界的小小院子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紅衣似火，妖嬈而艷麗，仿佛那滿院盛開的靈雀花。
“我叫箐瞳。”
站在滄月面前的少女，無疑比滄月更加絕色傾城，卻是與滄月截然不同的風格。
如果說滄月清雅淡漠如水，那麽箐瞳便熱情艷烈盛火。
“公主姐姐好。”
還沒等滄月說什麽，小貍便笑著開了口，語氣間的熟絡，儼然同箐瞳關系匪淺，甜甜的笑意，卻不知讓人該如何思慮。
“小貍，你乖乖進屋好不好，公主姐姐與你滄月姐姐有事相商。”
唇角微揚，箐瞳揉了揉小貍的腦袋，將她往梼墨的方向推了推，雖然是與小貍說得話，可表達的意思，儼然是想同滄月獨處的意思。
“滄月……”
梼墨本想說些什麽，可開口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滄月擡手阻止了。
“梼墨，可以借下你的院子嗎？”
依然溫和的語氣，卻明顯將梼墨隔開，突然生出的距離感，讓梼墨原本想說出的話，不由的吞了回去。
“好。”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個字的，但對上滄月堅定的目光，梼墨卻是無法拒絕。
即便滄月沒有記憶，即便她一次次的忘記了前塵過往，但她始終是滄月，從未變過的，不是嗎？
許是想通了什麽，梼墨眼底縱然仍有幾分失落，卻是毫不猶豫的牽著小貍進了屋，將院子留給兩個少女。
“你想跟我說什麽？”
這是第一次見箐瞳嗎？滄月不知道。
但不得不承認，便是沒有過往的記憶，對於面前這個紅衣妖嬈的少女，滄月生不出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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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月，哦，不，或許我該喚你一聲皇姐。”
箐瞳似笑非笑的看著滄月，微微上揚的唇角勾勒出幾分嘲諷，但更多的是刺痛，仿佛滄月背棄了她。
“聽說，你要跟嵐禦成親了？”
對於箐瞳如何稱呼自己，滄月並沒有過多理會，身份什麽的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麽用處。
“是啊，拜你所賜。”
不知想到了什麽，箐瞳看向滄月的目光少了幾分友善，卻多了些漠然。
“滄月，你知道我多想殺了你嗎！”
對上箐瞳染了幾分瘋狂的雙眸，滄月莫名有幾分憐惜，但她也知道箐瞳說的話是真的，她是真的想殺了滄月！
“可是我不想死在你手裏。”
滄月從不畏懼死亡，但她卻不會讓自己死在別人手裏，即便那個人喚她一句皇姐。
“呵呵，滄月，你還真是自信。”
諷刺般笑了笑，卻不知是在嘲笑滄月的自信，還是在嘲諷自己的可笑。
“皇姐，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問你一句，你可曾有心？明明做了那麽多錯事，明明傷了那麽多的人，明明我比你更加耀眼，可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還是偏向你呢？”
鮮紅的衣訣隨風微揚，那是鮮紅的眼中倒映了幾分茫然，卻襯得箐瞳有些淒艷。
“我不記得了。”
腦海中依然一片空白，但心底對箐瞳的話，卻生出了一絲愧疚，那是滄月自己都不知緣由的情緒。
“是啊，因為不記得了，所以你做的一切，都能夠被原諒，即便是父皇母後，也會對你生出幾分愧疚，而你，卻一味利用這份縱容傷害別人，滄月，其實你才是最無情的人！”
許是發洩的情緒，箐瞳漸漸平靜下來，但看向滄月的目光，終是覆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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