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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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星辰下，紅衣的少女與白衣少女相對而立，明明是截然不同的面容，卻有著難得融洽的氛圍，雖然是劍拔弩張的。
“我不想問你對我是否有過一絲愧疚，因為那只會讓我恨你，滄月，如果你仍有良知的話，就不要再回妖界了，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衣袖一揮，紅衣在空中劃出一抹弧度，隨後消失在轉角之際，再不見蹤影。
然而箐瞳的離去，卻沒有見到，滄月原本溫和的笑容，漸漸染了幾分冷意。
“可是我很想見你呢，我的好妹妹。”
紅唇輕啟間的話語飄散在空中，如同被風吹散的薄霧，不留一絲痕跡，唯有滄月眼中那一絲輕蔑的嘲笑，隱於眼底。
“滄月姐姐。”
小貍的聲音由遠及近，滄月回頭之際，已然恢覆先前那溫和的模樣，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梼墨呢？”
捏了捏小貍肉肉的臉頰，滄月沒有見到梼墨，不由的有些疑惑。
“我在這裏。”
還沒等來小貍的回答，梼墨溫和的聲音已然落入滄月耳中。
同小貍一起轉頭看去，只見梼墨已經備好碗筷，正端著菜往屋子裏走去，卻見到滄月二人楞在原地，不由的無奈的提醒了一句。
“過來吃飯了。”
回過神來，滄月連忙牽著小貍的手跟在梼墨身後，祥靜的氛圍透著淡淡的溫馨。
夜深，星辰遍布的天空，輝映出回憶的流光，幹凈的讓人無法忘懷。
一夜無話。
“滄月姐姐，天亮啦，快點起床啦。”
天色微亮，小貍已然沖進滄月的房間開始鬧騰，一副你不起床我就不走的模樣，讓人有些無奈。
睜開眼睛的時候，滄月有一瞬間的恍惚，但腦中卻一片空白。
“你是誰？”
幹凈而懵懂的目光，不帶一絲情緒，卻生生讓人感覺陌生。
“姐姐你又不記得了？我是小貍啊。”
仿佛習以為常一般，小貍停住了撲向滄月懷抱的舉動，轉而站在床邊，一副乖巧的模樣，縱是滄月的陌生，也不好直接對她怎樣。
“我經常忘記事情嗎？”
許是小貍的態度太過自然，仿佛她記憶空白這件事情，早已成了習慣。
“沒關系的，滄月姐姐記不起來，還有梼墨哥哥和小貍幫你記著呢。”
沖滄月甜甜一笑，幹凈的笑容，讓滄月有一瞬間的恍惚，似乎在哪裏見到過，本該熟悉的模樣。
擡手揉了揉小貍的腦袋，滄月打理好自己邁出房間，恰好對上院子裏那道本該熟悉，卻在她記憶中沒有絲毫痕跡的身影。
“滄月，早。”
淺淺的笑容透著幾分寵溺，即便是陌生的面容，也讓人不由的臉紅起來。
“早。”
忽略掉不正常跳動的心臟，滄月淺笑。
“怎麽了？”
滄月的目光，明顯多了幾分陌生，雖然還是那個滄月，但梼墨卻知道，她的記憶又出問題了，只不過被她這般直白的看著，總歸有些不適。
“沒，沒什麽。”
慌亂收回目光，滄月心底有種自己都不知道的悸動，與空白的記憶相比，源自內心的悸動，或許才是最真實的本能吧。
“對了。”恍惚想起些什麽，滄月走近梼墨身前。“你可知……雙笙是什麽？”
空白的記憶突然多出這兩個字，即便是滄月，也不由得困惑起來。
只是，滄月的詢問，卻沒有看到梼墨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
“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縱然仍是笑著，但那雙溫柔的眼中，卻染了幾分覆雜。
“就是突然想起來這個名字，不知道在哪裏聽過的，有種熟悉的感覺，看你我之間熟絡的模樣，就想著你或許會知道一些。”
思慮著回答梼墨的話，在滄月沒有看到的地方，梼墨仿佛松了口氣。
“滄月，雙笙不過是靈藥罷了，估計是你在古籍上看到的吧，別多想了。”
溫柔的覆上滄月的腦袋，如同長者一般安撫著滄月，卻換來後者不滿的目光，梼墨失笑。
“滄月餓了吧，我準備了你最喜歡的桂花糕，你先去吃些，我同小貍有事要出去一趟，滄月一個人待著，可要照顧好自己。”
在滄月懵懂卻不自覺柔和下來的目光中，梼墨笑著將小貍抱入懷中。
“嗯，我會在這裏等你們。”
輕輕點頭，滄月不曾拒絕梼墨的話，原因嘛……
許是心底那一絲熟悉的悸動，讓她選擇信任梼墨吧。
至於另一邊，乖巧待在梼墨懷中的小貍，莫名有些懵懂，卻也分得清場合，直到遠離了滄月身邊，確定周圍除了自己和梼墨再無他人，這才說出自己的困惑。
“饕鬄哥哥，我們要離開了嗎？”
軟軟的聲音，透著幾分天真，卻說著梼墨所不願去想的問題。
“你想離開嗎？”
沒有回答小貍，或者說，梼墨不願去選擇答案。
“小貍喜歡滄月姐姐，饕鬄哥哥也喜歡滄月姐姐，如果我們要離開的話……可不可以告訴姐姐一聲，不然她會擔心的。”
停頓了一下，小貍縱然年幼，可終究不是人類，分得清輕重緩急的她，雖有些不舍，卻還是選擇了最為適宜的告別。
“我們可以先不離開。”
許是小貍臉上不舍的情緒太過濃厚，梼墨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說出的話，讓小孩笑逐顏開。
“真的嗎？饕鬄哥哥最好了！”
小小的手臂環上梼墨的脖頸，小貍笑著蹭了蹭梼墨的臉頰，動作熟絡的仿佛做過許多次。
的確，從前彼此相依的千萬年間，小貍也是這般與梼墨親昵。
“小貍，如果你想留下，就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面色慎重了幾分，縱然梼墨不願小貍牽扯這些黑暗的事實，卻也不得不提前告誡幾分。
“好噠，饕鬄哥哥你說，小貍有聽著呢。”
乖巧待在梼墨懷中點頭，小貍滿臉慎重的模樣，宛如學著長者般威嚴的小孩，稚嫩的嚴肅，讓人發笑，卻也無奈。
“不要跟任何人說起你我的身份！”
有些事情，梼墨想要掩蓋，不願小貍再被人發現，為此，縱然他對滄月心動，卻也不曾言明，所以，他不說，小貍也不能說！
“滄月姐姐可以說嗎？”
咬著手指詢問，小貍有些為難，她可是很喜歡滄月姐姐的呢，比箐瞳姐姐還要喜歡。
“……不能。”
如果說在滄月和小貍之間做出選擇，梼墨無疑是偏向小貍的。
所以在小貍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縱然梼墨有一絲為難，卻還是拒絕。
梼墨是愛滄月，但這份愛，還不足以讓梼墨放任小貍陷入危險之中，要知道，如果小貍的身份暴露，即便是梼墨，也沒有能力護小貍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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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一揮，紅衣在空中劃出一抹弧度，隨後消失在轉角之際，再不見蹤影。
然而箐瞳的離去，卻沒有見到，滄月原本溫和的笑容，漸漸染了幾分冷意。
“可是我很想見你呢，我的好妹妹。”
紅唇輕啟間的話語飄散在空中，如同被風吹散的薄霧，不留一絲痕跡，唯有滄月眼中那一絲輕蔑的嘲笑，隱於眼底。
“滄月姐姐。”
小貍的聲音由遠及近，滄月回頭之際，已然恢覆先前那溫和的模樣，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梼墨呢？”
捏了捏小貍肉肉的臉頰，滄月沒有見到梼墨，不由的有些疑惑。
“我在這裏。”
還沒等來小貍的回答，梼墨溫和的聲音已然落入滄月耳中。
同小貍一起轉頭看去，只見梼墨已經備好碗筷，正端著菜往屋子裏走去，卻見到滄月二人楞在原地，不由的無奈的提醒了一句。
“過來吃飯了。”
回過神來，滄月連忙牽著小貍的手跟在梼墨身後，祥靜的氛圍透著淡淡的溫馨。
夜深，星辰遍布的天空，輝映出回憶的流光，幹凈的讓人無法忘懷。
一夜無話。
“滄月姐姐，天亮啦，快點起床啦。”
天色微亮，小貍已然沖進滄月的房間開始鬧騰，一副你不起床我就不走的模樣，讓人有些無奈。
睜開眼睛的時候，滄月有一瞬間的恍惚，但腦中卻一片空白。
“你是誰？”
幹凈而懵懂的目光，不帶一絲情緒，卻生生讓人感覺陌生。
“姐姐你又不記得了？我是小貍啊。”
仿佛習以為常一般，小貍停住了撲向滄月懷抱的舉動，轉而站在床邊，一副乖巧的模樣，縱是滄月的陌生，也不好直接對她怎樣。
“我經常忘記事情嗎？”
許是小貍的態度太過自然，仿佛她記憶空白這件事情，早已成了習慣。
“沒關系的，滄月姐姐記不起來，還有梼墨哥哥和小貍幫你記著呢。”
沖滄月甜甜一笑，幹凈的笑容，讓滄月有一瞬間的恍惚，似乎在哪裏見到過，本該熟悉的模樣。
擡手揉了揉小貍的腦袋，滄月打理好自己邁出房間，恰好對上院子裏那道本該熟悉，卻在她記憶中沒有絲毫痕跡的身影。
“滄月，早。”
淺淺的笑容透著幾分寵溺，即便是陌生的面容，也讓人不由的臉紅起來。
“早。”
忽略掉不正常跳動的心臟，滄月淺笑。
“怎麽了？”
滄月的目光，明顯多了幾分陌生，雖然還是那個滄月，但梼墨卻知道，她的記憶又出問題了，只不過被她這般直白的看著，總歸有些不適。
“沒，沒什麽。”
慌亂收回目光，滄月心底有種自己都不知道的悸動，與空白的記憶相比，源自內心的悸動，或許才是最真實的本能吧。
“對了。”恍惚想起些什麽，滄月走近梼墨身前。“你可知……雙笙是什麽？”
空白的記憶突然多出這兩個字，即便是滄月，也不由得困惑起來。
只是，滄月的詢問，卻沒有看到梼墨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
“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縱然仍是笑著，但那雙溫柔的眼中，卻染了幾分覆雜。
“就是突然想起來這個名字，不知道在哪裏聽過的，有種熟悉的感覺，看你我之間熟絡的模樣，就想著你或許會知道一些。”
思慮著回答梼墨的話，在滄月沒有看到的地方，梼墨仿佛松了口氣。
“滄月，雙笙不過是靈藥罷了，估計是你在古籍上看到的吧，別多想了。”
溫柔的覆上滄月的腦袋，如同長者一般安撫著滄月，卻換來後者不滿的目光，梼墨失笑。
“滄月餓了吧，我準備了你最喜歡的桂花糕，你先去吃些，我同小貍有事要出去一趟，滄月一個人待著，可要照顧好自己。”
在滄月懵懂卻不自覺柔和下來的目光中，梼墨笑著將小貍抱入懷中。
“嗯，我會在這裏等你們。”
輕輕點頭，滄月不曾拒絕梼墨的話，原因嘛……
許是心底那一絲熟悉的悸動，讓她選擇信任梼墨吧。
至於另一邊，乖巧待在梼墨懷中的小貍，莫名有些懵懂，卻也分得清場合，直到遠離了滄月身邊，確定周圍除了自己和梼墨再無他人，這才說出自己的困惑。
“饕鬄哥哥，我們要離開了嗎？”
軟軟的聲音，透著幾分天真，卻說著梼墨所不願去想的問題。
“你想離開嗎？”
沒有回答小貍，或者說，梼墨不願去選擇答案。
“小貍喜歡滄月姐姐，饕鬄哥哥也喜歡滄月姐姐，如果我們要離開的話……可不可以告訴姐姐一聲，不然她會擔心的。”
停頓了一下，小貍縱然年幼，可終究不是人類，分得清輕重緩急的她，雖有些不舍，卻還是選擇了最為適宜的告別。
“我們可以先不離開。”
許是小貍臉上不舍的情緒太過濃厚，梼墨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說出的話，讓小孩笑逐顏開。
“真的嗎？饕鬄哥哥最好了！”
小小的手臂環上梼墨的脖頸，小貍笑著蹭了蹭梼墨的臉頰，動作熟絡的仿佛做過許多次。
的確，從前彼此相依的千萬年間，小貍也是這般與梼墨親昵。
“小貍，如果你想留下，就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面色慎重了幾分，縱然梼墨不願小貍牽扯這些黑暗的事實，卻也不得不提前告誡幾分。
“好噠，饕鬄哥哥你說，小貍有聽著呢。”
乖巧待在梼墨懷中點頭，小貍滿臉慎重的模樣，宛如學著長者般威嚴的小孩，稚嫩的嚴肅，讓人發笑，卻也無奈。
“不要跟任何人說起你我的身份！”
有些事情，梼墨想要掩蓋，不願小貍再被人發現，為此，縱然他對滄月心動，卻也不曾言明，所以，他不說，小貍也不能說！
“滄月姐姐可以說嗎？”
咬著手指詢問，小貍有些為難，她可是很喜歡滄月姐姐的呢，比箐瞳姐姐還要喜歡。
“……不能。”
如果說在滄月和小貍之間做出選擇，梼墨無疑是偏向小貍的。
所以在小貍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縱然梼墨有一絲為難，卻還是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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