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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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衛泠這頭,從皇帝那裏出來後,強打起精神又回中書省把今日的活計做完。待小侯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開始掌燈了。慶禧堂裏喜氣洋洋,衛二老爺已經舒舒服服的洗刷完一路羈旅塵埃,跟妻子親親熱熱的說著話,就等寶貝兒子回家吃口團圓飯了。

小侯爺回來看到這滿滿一桌子琳瑯滿目的精致菜式,再見到父母小別勝新婚的恩愛模樣,心中湧起無限感恩與孺慕之情,吶吶的竟說不出話來。兩人見到兒子回家,俱是滿心歡喜的樣子,福寧公主更是眉開眼笑的上來把他拖入席,一疊聲吩咐著開飯。

振奮起精神,衛泠將乖巧懂事孝順兒子的角色演到十足十,向他爹打聽旅途趣事,又將自己借工作知曉的一些有意思的、不那麽保密的事件拎出來繪聲繪色的講述,總之變著法的討雙親開心。一餐飯連茶水,吃了足有一個多時辰,見他爹開始面露倦色,才乖覺的告辭回自己院子了。

洗漱完畢,換上幹凈的細棉布內衣上了床,衛小侯爺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

真是……各種混亂,各種煩躁。

白天皇帝的怒火,避不相見的裕王,還有荒唐一度後再未能碰面的小世子,還不知他的傷好些了沒……(可憐北戎人,就這樣被忽略了。)

還有父母這邊,簡直是恨不得將自己捧在手心裏,可越是這樣,內疚與自責感便越重。衛泠太清楚自己,將來勢必無法娶妻生子,一想到他倆屆時深受打擊的模樣,心中就仿佛被鈍刀子在割。

蓮花漏轉,夜幕深濃。小侯爺靜靜躺在床上,呼吸綿長,雙眼卻無神的睜著,盛滿糾結與哀傷。

房門被吱啞一聲推開,隱約一個熟悉的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衛泠半坐起身,有些迷惘有些激動,顫抖著聲音:“表哥……”

對方立住了,仿佛十分觸動的樣子,隨即一個箭步上來將他抱入懷中,萬般柔情的低頭含住他的唇:“阿泠……”

黑暗中衛泠瞬間有些意亂情迷,摟住他的脖子,微微張開口,羞澀的迎合起來。這樣柔順明顯讓對方更加不能自持,一把將他推倒床上,扯開衣襟,一連串輕重緩急的挑逗親吻密密落下,輕易就挑的小美人呼吸急促起來。

不對……這龍涎香,這撫琴般的手……這不是裕王,分明是……皇帝!

衛泠大驚之下,用力掙紮起來,小聲急道:“不要……唔!”

太遲了。對方已經將他剝了個幹凈,手法熟練的挑逗撫慰起他身下的小東西。情欲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在理智與欲望天人交戰中,小侯爺壓抑的悶哼一聲,抽搐著射了他滿手。

皇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會幹出這樣不理智的事情來,完全不是他的行事風格。可是,一想到下午離開時小家夥蒼白如紙的面色、和悲哀懼怕的神情,心就仿佛被揪到半空中,不得落地。

非得……來看他一眼才好。

他想起自己當初問出的那句:“三弟,你玩真的?”如今回想,簡直是自己打自己耳光。

本來,已經做好了小家夥會驚慌失措或者憤怒抗拒的準備,他甚至還想好了安撫的措辭。卻沒想到,夜晚半睡半醒的白衣少年,會這樣毫不設防的、顫抖的、深情的喚自己一聲表哥,柔順甜美的……像剛摘下的帶露蜜桃。

皇帝的一顆銅鐵心,霎時軟成繞指柔。

“阿泠,寶貝兒,噓,不要怕……”剛剛高潮過後的少年,無力的癱軟在床上,身體肌肉也沒有那麽緊繃了。皇帝就著手上的白漿,小心的開拓起他身下的入口。衛泠無力的搖頭,聲音隨他手指的動作而斷斷續續:“不要……皇上,嗯!不可以!這是我家……啊!”

皇帝俯身堵住他的嘴,同時,挺身而入。

衛泠痛楚的悲鳴悉數被吞沒在他口中。皇帝忍耐了一下,待他稍稍適應了之後,試探著開始淺淺抽動。衛泠生怕吵醒丫鬟們(早被下過藥了啊),又惱他做的過分,因此雖不敢拒絕皇帝的求歡,卻是咬著唇,摒死也不願漏出呻吟來,只躺在那裏,木登登的任由動作。黑暗中皇帝看不清他表情,還道他依然害羞別扭著,心中愈發愛憐了,身下巨物也精神抖擻的,深入淺出重重抽插了數百下,直搗的小美人終於開口,咿咿呀呀哭泣著又丟了第二回,這才志得意滿的抽動著,將一股一股濃精射在了他體內。

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冠冕堂皇了一輩子的昭寧帝,頭一回體驗“偷情”的滋味,感覺竟是異乎尋常的美妙。擁著懷裏精疲力竭的少年,恍惚有一種江山美人俱在掌心的錯覺。皇帝自嘲的笑笑,很清楚小美人心目中排名第一的絕對不是自己。嘆口氣,隨意從衣衫裏翻出柔軟如雲的明黃色絲帕,小心的替他清理起來。

衛泠喘息著微微躲避他的動作:“……我自己來。”

皇帝在他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沒有勉強。

小侯爺攥著手帕,只覺又是羞恥又是自厭,內心掙紮片刻,小聲道:“很晚了,皇上請回宮。”

皇帝郁卒的用力摟了一下他,將下巴擱在他頭頂,悶悶的說:“阿泠阿泠,你若是個姑娘家該多好,直接封了作貴妃,就住永壽宮,從明心殿擡腳出來就是,朕隨時想你了就隨時過來……”

衛泠不由怒從心頭起,用力推著他卻撼不動分毫,氣急敗壞的小聲道:“你到底走不走?”

飽餐饜足的皇帝此刻脾氣好的出奇,呵呵一笑,在他面頰軟軟吻了一下:“又生氣了?好啦,朕沒有看輕你的意思,就是……太喜歡你了,恨不得時時刻刻藏在身邊,不讓別人瞧見才好。”

待衛小侯爺終於送走不速之客,已近子時。被狠狠折騰一番後,他反而過了困頭,怔怔的躺在床上發呆。

身下緩緩又有液體流出來,貼身小衣被粘上皮膚,十分不舒服。他無精打采的爬起來,輕手輕腳的從衣櫃裏翻出一套新的內衣,打算換掉。

剛把衣服脫掉,門又被推開了。

可憐的小侯爺簡直要被嚇呆了,下意識的捧起衣服擋在胸前,聲音顫顫的拖著哭腔:“你不是走了嗎?”

門口,英俊的裕親王黑了臉,滿腔的柔情蜜意瞬間凍成冰塊,忽然有種砍人的沖動。

“還有誰來過了?”聲音很低,氣壓很低,黑雲壓城城欲摧。

誰來過了,還用問嗎?

衛泠如同被抓了奸一樣,腿一軟,跌坐床上,心中漫起巨大恐慌,非山崩地裂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蒼天啊,如何是好?

簡直,哭都哭不出來了。

赤身裸體的小侯爺,怯生生縮成一小團,慢慢往床角挪,手裏揪著來不及穿的小衣,眼淚都要下來了。

男人大步上前,一把將他拉到身前,黑暗中雖看不清細節,白皙肌膚上的情事痕跡卻是隱約可見,空氣中更是彌漫著濃郁的歡愛氣息。男人用力攥住他手腕拖到懷裏,眼神狂亂,摻雜著醋意和憤怒。衛泠無力的掙紮著,小聲哀求:“疼……”

明天手腕肯定一片青紫。

“疼?”男人眼睛發紅,用力將他丟回床上,“寶貝兒,這就叫疼了?接下來可怎麽辦呢?”

小侯爺嚇的,連掙紮都忘了。男人壓下來的時候,他還在慌裏慌張的想,怎麽辦呢,男神更生氣了,先前的事還沒哄過來呢……可怎麽辦呢?

男人連衣服都沒脫,直接解開一點下裳,用手扶著就橫沖直撞頂了進去。

衛泠“唔”的一聲,顫抖著環住了他的肩膀,纖細手指安撫的慢慢往下滑動,隔著衣料,在他肌肉糾結的背上愛慕的流連。

溫暖濕潤的密道,因為剛剛才被享用開發過,所以沒太費力就沒入了大半根。男人更加生氣了,整根抽出,還沒等小美人反應過來,又重重直插到底。

衛泠發出壓抑的尖叫,條件反射的仰起脖子,繃出流暢的線條。男人報覆似的一口咬住他胸前小巧的凸起,可憐小侯爺的呻吟變成抽泣:“輕、輕點兒……”

面對極美麗極脆弱的東西時,人們通常有兩種反應:小心翼翼的呵護,亦或是,肆意蹂躪享用。

裕王以往對他的寶貝阿泠,雖然不太會表達,可絕對是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小東西皺個眉頭都要猶豫著喊停。此時此刻,嫉妒與怒火熊熊燃燒起來,年過三十位高權重的男人七情上面,竟像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一樣,不管不顧的只想狠狠欺負他,讓他從頭到腳都烙上自己的印跡……最好,裝進金絲匣子裏藏起來,隔絕一切覬覦。

他的動作太兇太野,衛泠實在承受不住,小聲啜泣起來。之前皇帝已經把他折騰的渾身骨頭像拆過一遍,誰知,一向體貼的男神在生氣狀態下,幾乎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皇帝跟他一比,簡直可以稱得上溫柔了。

可憐的小侯爺努力把神智抽離出來,淚眼模糊的開始在心中默默背書,以期分散痛楚。一面又強迫自己身體放松、再放松,迎合、再迎合。

簡直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男人終於長呼一口氣,壓倒在他身上。

只剩半條命的小侯爺,連小手指都動彈不了了。歇了半晌,閉上眼,掙紮著擡手撫摸上埋在自己頸間的頭,小聲試探道:“王爺……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男人在鋪天蓋地的挫敗感中,重重嘆了口氣,伸手摟住他的腰,依舊不說話。

衛泠滿心委屈,又傷心,拖著哭腔:“不、不是我想變成這樣的……”

男人無奈的吻住他的唇,低聲呢喃道:“阿泠,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小動物似的直覺,讓小美人感覺男人終於開始回歸正常了,一直繃緊的弦這才稍稍松弛下來,慢慢縮進他懷裏,摟住他脖子曲意婉轉承受起來。男人一點點沿著他的淚痕細細吻過,最後再次停駐在他唇間,一切錯亂與糾結,俱付淺嘗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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