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新本來周六確實有早班的，在周三就和程一然說了。

【不煥：我周六有班，陪不了你，你在家自己玩會兒？】

程一然倒是回得很快。

【程然：啊】

【程然：沒事，那正好我去體測去。】

程煥新皺了皺眉，有些擔心。

【不煥：體測？現在就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

【程然：小問題，隨便搞搞。】

【程然：晚上要加班嗎？我去接你下班？】

程煥新想了想，應了。

【不煥：行，你註意著點。】

【程然：[小鹿OK.GIF]】

然後程煥新轉頭就給同事打了電話。

“餵周琦，我周六有點事兒，換下班？”

周琦那邊兒不知道在做什麽，吵吵鬧鬧的，周琦扯著嗓子喊道：“啊？什麽？周六換班？我還準備出去泡吧呢，你……”

程煥新懶得聽他瞎掰扯，打斷道：“下周替你一天急診，周六幫個忙？”

周琦：“行嘞哥！包在我身上。不過是什麽急事兒嗎？總不可能是去陪女朋友吧……”

程煥新眉一挑，順口接道：“嗯。行了，交給你了，別掉鏈子啊，掛了。”

周琦拿著被掛斷的電話楞了半晌，才自言自語道：“我靠，程煥新剛剛這是嗯了一聲？”

“不是吧？你一個口腔科的，跟著亂跑些什麽？”宋行洲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程煥新，話裏頗有些調侃的意味，“昏君不早朝照進現實了這是？”

“行了，別跟我這貧。”程煥新被宋行洲的表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跟姜甜說一聲，知道嗎？”

“知道知道，一句話的事兒，包兄弟我身上。到時候給你那小男朋友個驚喜，說點我好話，別讓他再用看情敵的眼神看我了，爺可是有女朋友的純種直男，知道不？”

“我在我男朋友面前說別的男人好話幹什麽？你腦子被驢踢了？真不知道姜甜怎麽看上你的。”程煥新打量了下跟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的宋行洲，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這還用說？當然是看上小爺我的盛世美顏了！唉，這個看臉的世界啊，能有幾個人抵抗得了我的魅力？”

“得了，自戀去吧你，我走了，別忘了跟姜甜說啊。”

宋行洲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醫生，我有點不舒服，可以幫我看看嗎？”

姜甜剛回車裏找東西，剩程煥新一人坐在臨時搭起來的棚子裏，就有個女生柔柔弱弱的靠近這邊，說話的聲音都虛弱得不行。

“不好意思同學，醫生去拿東西了，馬上就回來，你不舒服可以在那邊的椅子上坐一下。”程煥新連頭都沒有擡。

“你不就是醫生嗎？看遲一點更嚴重了怎麽辦？你來負責嗎？”女生頗有些死纏爛打的感覺。

程煥新起身往車那邊走去：“姜甜，有人不舒服。”

姜甜拿著藥箱往外走：“來了來了，怎麽了？”

程煥新：“不知道，她說自己不舒服。”

“哦哦，那我來看看。同學，你是哪裏不舒服？”姜甜朝那個女生走過去。

“我要他看。”女生揚著下顎伸手指著程煥新，倒是一點兒有事的樣子都不像。

姜甜皺了皺眉，很快明白了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麽不舒服，倒是像來挑事的。

姜甜忍著性子道：“同學，誰看都是一樣的。”

“他不是隨行醫護人員嗎？為什麽不能給我看？”

姜甜：“同學，你……”

“我不是隨行醫護人員。”程煥新眼都沒擡，又坐下了，“我是隨行家屬。”

“哥！”程一然取了感應器就跑了過來，根本沒管後面追著他跑差點累岔氣了的段景言。

程煥新被程一然撲了個滿懷，有些意外地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什麽時候看到我的？”

“這還用看？”程一然從程煥新懷裏擡起頭，笑瞇了眼，“這叫心電感應，我厲害吧！”

“是挺厲害的，跑完步還這麽有精神？”程煥新拿出準備好的紙巾給程一然擦了擦脖頸上的汗。

“看到你了我都忘了我在跑步了，差點就直接沖過來了。”程一然乖乖站在原地揚起下頜讓程煥新擦汗，語氣裏莫名的有一股邀功的味道。

“不是隨行家屬嗎？這是開始履行醫護人員的職責了？”程煥新還沒接話，就被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了，儼然是剛剛那個被姜甜擋走的女生。

程一然最討厭和程煥新說話時被人打斷，尤其還是不認識的人。

他皺起眉，有些危險的瞇起眼看過去，冷笑了聲，剛準備開口，就被程煥新搶了先。

“他。”程煥新指了指程一然，又指了指自己，語氣冷冷的，“我。家屬，懂？”

解決掉麻煩之後，程一然在程煥新身後饒有趣味地抱臂看著他。

“家屬？”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是哥哥？還是——”

程一然故意拉長了尾音，一字一頓的說道：“男、朋、友？”

【小劇場：

段景言：……呵呵。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這裏~（嗨唱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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