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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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大路啊!這還用說?”急躁的魏將軍脫口而出。

“這就是問題所在!”蘇清逸簡單明了的說了一句讓人疑惑的話。

淩天佑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蘇清逸,有些意外的說道:“清逸,你的意思是……”

蘇清逸看到他一副了然的表情後滿意的點點頭,對著淩天佑笑道:“陛下,你先說說你的理解。”

淩天佑也不啰嗦,直接對著他點點頭,倒真像一個被老師提問的學生,道:“我們一直不了解南蠻將領的性格,這才是我們一直被打敗的原因。而魏將軍性格急躁,所以選擇了大路,反過來,若是南蠻人在選擇這兩條路時和魏將軍一樣的話,那就說明他們性格也很急躁,這樣今後就比較好對付。相反的,若是他們選擇了小路,則說明南蠻將領比較心細,因為小路雖易於埋伏,可是卻山高路險,所以即使我軍成功埋伏在那裏,也要損失一兩百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們想想,你們有要埋伏在這裏的必要嗎?”

聽完淩天佑此言後,眾位將領全部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蘇清逸聽後也是滿意的點點頭,可是皺眉深思一會後又搖了搖頭。

想了會兒後說道:“陛下說的很對,接下來就是如何引敵人來到陸離壁的問題了。可是還有一點是大家需要註意的,那就是我們這一次的目的主要是摸清敵方將領的性格,讓我們能知己知彼,不說百戰百勝,至少也要為今後的交戰打下必備的基礎,所以沒必要趕盡殺絕,甚至要適當的有意向對方示弱,讓他們大意輕敵,這樣才能一舉收覆失地!否則,失地難以收覆,戰鬥難以成功!若是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次戰鬥,將南蠻人一舉拿下,今後也不用為這件事再生波瀾,擾得人心不安了。”

蘇清逸說完後諸位將領都不斷地點頭表示讚同,而急躁的魏將軍則低下了頭,臉頰微微有些發紅,因為自己一直都強烈的反對著蘇清逸。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豪爽的魏將軍撓撓臉,走到蘇清逸身邊道:“那個,蘇先生,先前在下一直對您有偏見,所以有所得罪,今日才算看到了真相,在下實在有眼無珠,現在我就向您賠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計較了吧。”

蘇清逸對他笑笑,拱手道:“魏將軍何出此言?其實在軍帳中商議軍情,最是需要魏將軍這種敢言的人,若是各個都唯唯諾諾,那所謂的商議軍務不也就成了擺設?所以魏將軍別介意,在下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為魏將軍的敢作敢當而感到欣慰,只要大家都是為了淩國江山,那又何來錯與對呢?”

“哈哈哈,”魏將軍大笑,伸手拍拍蘇清逸的雙肩道:“蘇先生過獎了,您才真是個爽朗坦蕩的君子啊!你這個朋友在下今天是交定了,待會您可別急著走啊!在下今晚一定和你一起,咱倆暢飲三百杯!”

魏將軍一向是個豪爽大氣又粗心大意之人,所以直接將淩天佑殺人一樣的目光給忽視了,不過還好,蘇清逸偷瞄到了,於是對著魏將軍笑笑,如實的說道:“哈哈,能交到魏將軍這樣的朋友在下也感到十分榮幸啊!可惜在下實在身體孱弱不堪,不勝酒力,不如這樣吧,咱們就以茶代酒,下山後一起寫詩賞畫,這樣也不失為一件風雅之事,而且比起酒來,喝茶還有益於身體健康呢,你說何樂而不為呢?”

一聽到是這樣魏將軍就開始支支吾吾的了,半晌後才說道:“那個……蘇先生啊,既然您喝不了酒那就算了,這要是叫我看書啊,還不如讓我和別人大戰三百回合呢!”說完後除了淩天佑,大家都笑了起來。

乘著大家都各自玩耍之際,淩天佑不聲不響的移到蘇清逸的那一邊,拉著蘇清逸的袖子,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關切的問道:“你餓了麽?”

蘇清逸眨眨眼,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不會帶了幹糧吧?”

“嗯!”淩天佑非常認真的點點頭,嚴肅的說道:“幹糧太幹了,對身體不好,我早晨叫人做了糕點,你先墊墊,我還帶了半只燒雞和一小壺溫水,現在還熱著。”

說罷在蘇清逸無奈的眼神中,從袖子裏先拿出了精致的糕點,接著又從另一只袖子裏拿出了半只還熱乎乎的燒雞和精致的水壺,一起遞到蘇清逸的面前,一副“快吃!”的表情看著他。

“淩兒……”蘇清逸十分無奈,可是心中卻甜到了膩。一口一口的吃完糕點後拿起美味的燒雞啃了一口,又撕了一塊給淩天佑,於是兩人便背著所有人解決了美味的中餐,吃飽喝足後帶著將士們下了山。

下山後淩天佑和大家去商議接下來的事了,而蘇清逸則被淩天佑強行押回了臥房休息,無奈之下只好躺上了床,拿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直到深夜淩天佑回來了,兩人才相擁著一起睡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四面邊聲(四)

“咦?”秦嶺奇怪的繞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蘇清逸轉了足足兩圈,驚喜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沒想到居然還沒忘記我,怎麽了?是不是想我了?”

“哼。”蘇清逸冷哼一聲,懶得和他計較,自來熟的坐下後對著秦嶺說道:“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的。”

秦嶺坐到他身邊,哈哈笑道:“有事兒慢慢說,我也好和你多相處一會兒啊!”

蘇清逸沒有和他計較,悠哉哉的喝了口茶,轉過頭直視秦嶺道:“我來是想告訴你。南蠻……輸了。”

“哦?”秦嶺勾起唇角,撐起身靠近蘇清逸道:“這與我有什麽關系嗎?”

蘇清逸沒有看他,微微撤開一點距離道:“沒關系嗎?你是南蠻人,而且我覺得,你在南蠻地位一定不低!”

這回秦嶺來了興致,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不是看出來的,而是感覺。”蘇清逸搖搖頭,轉頭直視秦嶺,認真的說道:“你偽裝得很好,所以是感覺出來的,而非看。”

“有嗎?”

蘇清逸低下頭想了想,沒有立刻回答,反問道:“你不覺得自己很特別嗎?”

秦嶺樂了,眼睛盯著蘇清逸,右手撐著下巴笑呵呵的說道:“如果你接下來說你喜歡上我了的話,我想我會更加高興。”

“秦嶺。”蘇清逸喊著他的名字,對對方的調侃沒有一絲生氣的跡象,口中緩緩說道:“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覺得你不簡單,淩兒也感覺到了這一點,你說著一口地道的中原話,穿著的也是很正統的淩國衣物,你說你是自小生活在淩國的,可是卻連淩國最容易處理的毒蛇傷口都處理不了,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的話嗎?”

秦嶺皺眉,這回是真的疑惑道:“什麽叫……最容易處理的毒蛇傷口?”

蘇清逸一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道:“咬傷你的那條蛇叫做綠齒蛇,而在淩國,這種蛇到處都是,所以經常咬傷老百姓,為了解決這一難題,淩國第三代君主便命人將這種蛇相對應的解藥種植到淩國全國各地,所以這種蛇的解藥到處都是。而幾乎所有的淩國人都知道這個故事,你既然不知道,還深以為恐,所以你絕對不可能長期生活在淩國。”

“這也不一定啊,”秦嶺還不死心,不解的問道:“萬一我生活的這十幾年裏一次都沒有遇見過呢?這也說得過去啊!而且你也說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也就是說總會有人不知道,說不定我就是其中之一啊!”

蘇清逸笑了笑,搖搖頭道:“錯了,我說了淩國到處都是這種蛇,除了一個地方,其餘地方都有可能遇到這種蛇。而這個地方就是淩國最尊貴的地方——淩國皇城。也就是說除非你從小長在皇宮,或者說你一直住在京城,否則一定會遇到這種蛇,這是第一點。”

說到這兒,蘇清逸頓了頓接著說:“第二點,從小長在皇宮裏的不是當朝太子或皇帝,就是極少數太監或是宮女,這一點你絕對不是,對於京城,若是從小便在京城長大的話,那京城裏一定會有你的戶籍,可是見到你之後,淩兒便派人調查了京城的所有戶籍,結果想必你也知道了,根本就沒有秦嶺這個人!”

“哈哈哈哈。”秦嶺大笑,禁不住讚揚的點頭道:“看不出來啊!你們對我還真是用心,而我也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聰明,你別急著反駁,不可否認的,淩天佑也很聰明!”

蘇清逸一笑,鄭重的說道:“淩兒的確很聰明,這些東西也都是他提醒我的,因為我只是急著救人,並不會計較那人的所謂身份,而我也相信你,總會不至於恩將仇報,然而我卻忽略了一點,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可淩兒不是,他是一國之君,自然什麽都要考慮。所以,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了吧?”

秦嶺十分不爽的嘖嘖舌,挑著眉說道:“你不至於吧,一說到淩天佑,你怎麽就這幅表情?好像他多寶貝似的!”

這話說得有些酸溜溜的,不過蘇清逸也習慣了眼前人這幅總不正經的模樣,也習慣了他不知輕重的調侃挑逗,所以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吃醋,直接反駁道:“淩兒本來就……”

“得得得!”秦嶺直接打斷了蘇清逸要說的話,不爽的說道:“不就是一個淩天佑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你要是願意,我告訴你,我也很優秀的哦!”

“……”蘇清逸想了想後深吸口氣道:“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不感興趣,我已經告訴你了前因後果,你現在還瞞著我有意思嗎?不如爽快點,大家都挑明了吧!”

“你難道就對淩天佑這麽感興趣?可是很抱歉,我現在對你也很感興趣,而且絕不下於你對淩天佑的那份興趣,所以回答我,有沒有興趣和我試一下?”

說罷秦嶺直接起身,一步跨到蘇清逸的座位邊上,湊到蘇清逸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保證,你會比和淩天佑在一起時更舒服,沒有那些條條框框禁錮著你,若是你願意,我還可以帶著你游遍高山流水,只要你想到的地方,我都會帶你去,而要是哪一天你厭煩了走走停停的生活,那我們就回南蠻,南蠻有淩國沒有的青山綠水,我們在那裏建一座小房屋,我帶你去看南蠻最著名的苗疆舞,還有南蠻最好吃的……”

“夠了。”蘇清逸直接打斷秦嶺的說話,皺著眉將他推向一邊,自己起身來到門邊,轉過頭對他說道:“這些東西我都不喜歡,更不感興趣,尤其是和你一起的話,直接不用考慮!你別總和我扯開話題,不想說就算,我又不會逼你!”

說完後直接拉開了簾布想要離開,結果一打開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淩天佑。蘇清逸心下一驚,轉而變成了驚喜道:“淩兒?”

淩天佑沒有回答,兀自楞楞的看著蘇清逸,方才兩人的談話他全都聽見了,秦嶺說的很對,自己的身份禁錮了自己最愛的人,而蘇清逸卻始終沒有動搖過,對自己來說這已經是無比奢華的要求了,因為曾經,蘇清逸是那麽的想要離開自己!

蘇清逸眼角帶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奇怪的問道:“發什麽楞呢你?”

這時,聽見動靜的秦嶺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把將蘇清逸從淩天佑身邊拉開,摟進自己的懷裏道:“淩天佑,你方才也已經聽見了,我可以給清逸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你所給不了的自由,而你,除了富貴榮華之外,什麽也給不了他,所以我勸你一句,你還是放棄吧!我承認清逸先喜歡上了你,但是愛情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清楚。而且你比他整整小了十歲,而我則只比他大了一歲,你也知道,於他於我來說,你只不過是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而我,才算得上真正的和他談得來,我和他之間,也沒有和你之間那麽大的代溝!”

直到蘇清逸不在自己面前,淩天佑這才從神思中反應過來,可是反應過來後蘇清逸卻已經被秦嶺抱在了懷裏,他擡頭看向蘇清逸,就像是征求答案一樣的看著他。眉頭皺到一起,心裏揪成一團,不知道如果蘇清逸回答想要自己放手的話,自己該怎麽辦。

蘇清逸也看向他,覆又轉頭看向他處。對於秦嶺的懷抱並沒有反抗,而對於淩天佑的直視也沒有任何回應,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事到如今,蘇清逸自己也不想再多說多表達些什麽了,這麽多天的相思相守難道還不足以證明自己對他的感情嗎?難道就因為別人的幾句話都能讓他動搖嗎?自己甚至都為他懷了五個月大的孩子了,難道這種種都不足以證明自己對他的心意?還是說淩天佑至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自己對他的感情?若是如此,那真的……太白費了,一切都白費了。

看著蘇清逸清冷的側臉,淩天佑出了會兒神,覆又轉向秦嶺道:“真可惜,可惜我愛了清逸才幾年,還想再多愛一輩子!而最幸運的,他也在乎著我,對我來說,這就夠了。你說的那些不只有你能做到,我也能毫不保留的為他做。只要他想,青山綠水、苗疆熱舞,我都願意帶著他看,但是,只是我們兩看,你,靠邊!”說罷也不等秦嶺反應,上前一步將蘇清逸穩穩地護好之後,才一把將蘇清逸帶離了秦嶺的懷抱。

“清逸,你的心意我明白,我……很高興。”淩天佑抱著蘇清逸開心的說道。

蘇清逸一笑,就著淩天佑的懷抱靠在他的肩膀上道:“我還以為你還是那麽笨,看來跟著我有所進步啊!”

淩天佑直接一把將蘇清逸打橫抱了起來,兩人黏糊著回到了帳篷,留下的秦嶺一個人苦苦皺著眉頭,忽而不知想到了什麽,咧嘴一笑道:“呵呵,淩天佑?蘇清逸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嶺也是個腹黑的貨,不過同時也是一個深情的溫柔攻哦,但是他家的那誰誰誰是誰呢?大家可以想一想要把他配給誰,然後評論給我吧,因為本人是很喜歡小嶺這種溫柔型的哦!!!

好吧,閑話少敘,咱們來聊聊劇情吧,首先謝謝小讀者“路過”的評論(你可別真路過啊!我桑心)。

大家也知道,小逸他一直身體都不是很好嘛,結果淩兒那個沒良心的還讓人家揣上了小包子,再然後,大家試著對比一下小逸懷孕後和之前對待淩兒的態度,答案應該很顯而易見吧!

不過說明一點的是,本人也很討厭那種無緣無故的虐的文章,所以本文不會真的有虐的要死的那種節奏,但是大家也知道嘛,小虐怡情,大虐傷身啊!所以嘛,一定HE啦!!!再說了,我可是很善良(聲音小了一點。。。)的作者菌,一點都舍不得虐小逸的!

不過淩兒嘛,哇卡卡卡,虐點心啦,誰叫他是小攻呢?本人的原則:小攻是拿來揍的,小受是拿來疼的,哈哈哈哈。。。(以上內容大家可以自動忽略。。。)

☆、四面邊聲(五)

“清逸!”淩天佑還沒進門,就站在門口喊著蘇清逸的名字。

蘇清逸起身,迎向了正跨門進屋的淩天佑,無奈的笑笑道:“怎麽這麽不註意形象?都高興的過了頭?”

淩天佑倒是毫不在意,一把握住蘇清逸的手,眼角眉梢都含著笑意,說道:“清逸啊!你那個辦法真管用!後來我又找了一些山頭試探他的底細,結果發現那南蠻守將也就是一個莽夫,先前只是因為不了解那些南蠻人,所以總輸給他們,這回好了,我軍連占回我淩國七座城池!一共連續十幾場勝利啊!”

蘇清逸聽如此說也十分高興,合著淩天佑坐在一起討論了大半天的軍事戰略。

“這下好了,等過兩天我們就可以住回城裏了,再不用住在山頂,天天睡帳篷了!”淩天佑樓著蘇清逸的腰抱著他躺在躺椅上感嘆道。

蘇清逸側身舒適的靠在淩天佑溫暖的胸膛,閉著眼睛,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腰腹部不斷磨蹭打轉,聽如此說也沒有睜眼,慵懶的說道:“打仗嘛,多少總得吃點苦頭,先前在德陽鎮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躲懶啊!古人還真是說得對,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淩天佑呵呵笑著低下頭在蘇清逸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笑著說道:“是啊!我呀,還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咯!”說罷還意有所指的將手輕輕的拍打在蘇清逸突起的小腹上。

蘇清逸這回睜開了眼睛,微微擡頭瞪著淩天佑道:“別給自己找借口!”

“是是是,”淩天佑好笑的回答著,將他的頭摁下靠在自己的胸口,再將自己的下顎輕輕擱在蘇清逸的頭頂,柔聲道:“我不找借口了,累了嗎?你先睡一會兒吧,吃飯了我叫你!”

“嗯。”蘇清逸再次閉上了眼睛,在淩天佑的懷裏動了動,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便躺在淩天佑懷裏睡下了。

睜眼時已是傍晚了,發現自己躺在溫暖的被窩裏,蘇清逸抱著被子翻身坐了起來,讓自己清醒了一會後才起身去尋淩天佑。

才一掀開簾子便看見淩天佑手裏提著食盒迎面走來,一陣暖流流經心田,讓人禁不住彎起眉眼。

“怎麽起來了?不多睡一會兒?”淩天佑見他掀開簾子便快步走上前拉著蘇清逸的手,兩人一起進了帳內,

“嗯……”蘇清逸任由他拉著自己坐在長椅上,就勢躺在上面,等著淩天佑抱著小被子來幫自己蓋上,兩人這一系列動作都通暢無比,好像這一切就應該這麽做似的,“醒了,所以不想睡了。”

躺在長椅上等到淩天佑將自己梳洗打理得妥妥帖帖後,這才坐起來和淩天佑一起用了晚膳。

第二天,蘇清逸沒想到,淩天佑竟然說做就做,帶著蘇清逸一起來到了城裏,離開住了差不多兩個月的陵溪崖。

終於離開帳篷後,蘇清逸也禁不住感慨道:“還是屋子裏住著比較舒服啊!”

前方戰事有序的進行著,雖偶有戰敗的消息抵達耳邊,卻也抵不住捷報的頻頻到來,於是淩天佑便徹底將戰爭的事情交給了幾位得力的戰將,自己則全天候的陪著蘇清逸,兩個人膩膩歪歪的整日游山玩水,也懶得再管那基本決定結局的戰事。可是不想,兩人悠哉的日子還不到一個月,便傳來了南蠻換了主將的大事,而且換來的主將是庸碌的南蠻王的第二子。

現如今的南蠻王共三子,長子幼年得病不幸夭折,三子卻又體弱多病,所以大權全權交給了自己的這位次子管理,南蠻二皇子雖得到了多方面的寵愛讚揚,卻也是個不驕不躁、有出息的,從不恃寵而驕,不但憑著自己的本事將南蠻治理的好好的,還帶領著南蠻人不斷挑釁淩國,想要從淩國撕開口子來擴張自己的土地。

所以這次換將對於淩國來說那可真是件大事兒,而同時,原本被淩天佑安排人監視扣押的秦嶺也同時失了蹤跡。

兩件事並在一起任是誰也猜到了秦嶺的身份,蘇清逸聽說後將眉頭皺的死死地,淩天佑本不想理會這些事的,因為不管他南蠻的主將換了誰,這仗也都是要繼續打的,只不過換了主將或者說換了一個優秀的主將的話,後面的時間需要多花點精力而已,自己最想的還是陪著蘇清逸,可是想歸如此想,卻也不得不在蘇清逸的多番催促和威逼利誘之下,不情不願的走進軍帳和自己的這些將軍們一起進行繁重的國事商議。

蘇清逸左手環胸,右手支在左手臂上,手指成半握狀,撐起自己的下顎,在房裏不斷踱步,微微低著頭,皺眉苦思對付南蠻、或者說對付秦嶺的方法。

而秦嶺此刻正趴在他的窗檐下盯著眼前深思的男人,見他忽而坐下將手撐在桌上,忽而起身繞著屋子踱步,不過唯一沒變的動作就是將下顎抵在右手上,看到這裏,秦嶺唇角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看著那清逸俊朗的側臉微微有些發楞,腦中無意識的想起了自己中毒那會兒那個溫潤如水的笑容和擔憂關切的眼神,可是思緒翻轉電光火石間,轉念又想起了他說起淩天佑時那脈脈含情的雙眼,想到這裏,秦嶺斂起了笑容,皺了皺眉,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垂在兩側的雙拳正微微握緊。

“清逸。”秦嶺滿臉帶笑的喊著蘇清逸的名字。

看著站在自己眼前面帶微笑的男子,蘇清逸將眉頭皺得更緊,他並沒有接話,也沒有傻乎乎的問秦嶺來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麽,淩天佑在自己身邊安排的影衛不在少數,可是他卻能輕易解決他們來到自己面前,這就足以說明秦嶺的來意。

其實蘇清逸不知道,秦嶺並不可能輕易的解決掉那麽多的影衛,而是費了多番周折才進入了這個房間,活著和他說話。“怎麽?見著我不高興?”

蘇清逸繞過秦嶺坐回了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慢悠悠的喝了起來,完全將秦嶺當成了空氣。

秦嶺聳聳肩,無甚在意的來到蘇清逸身邊坐下,也悠哉哉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喝完後笑呵呵的等著蘇清逸。

“我要帶幾件衣服。”蘇清逸盯著自己手裏白玉瓷杯內剩下的半杯水,如此說道。

“嗯……”秦嶺饒有興致的笑道:“難不成你還怕我南蠻沒有好衣服?”

蘇清逸沒有回答秦嶺的問題,自顧自的說道:“還要帶點藥。”

聽如此說後秦嶺收了笑容,皺著眉毫不掩飾自己的關切,問道:“你病了嗎?嚴不嚴重?要不要緊?”

蘇清逸直接無視了這一切,轉身便去屏風後尋了自己最厚的風衣和大氅,將自己身上的外衣換成了比較厚的錦袍,還將一條長長的腰帶拴在腰間。他已是懷了五個月的孕了,肚子也顯了出來,平日裏在淩天佑面前從不加約束,這一回卻要將肚子遮嚴實點,不然若是將這一切弱點暴露在南蠻人面前,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自己本就偏瘦,再加上懷孕本就辛苦,前期更是被折騰得瘦了不少,五個月的肚子在衣下並不顯露。

可是畢竟是懷孕後第一次收緊腰腹,所以這廂蘇清逸才將腰帶微微收緊,那廂腹內的孩子便立刻表示了自己的不滿,狠狠的踢了蘇清逸一腳,“呃……”蘇清逸難受的蜷起身,右手環抱著肚子,左手死死地撐在床榻上,好讓自己緩過這一陣胎動。

秦嶺一直坐在外間等著他,方才一聽見蘇清逸說要拿藥,便知道他病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心裏竟然有些發疼,這會兒心中暗暗發誓,將他帶回南蠻後一定要好好照顧他,絕不叫他承受病痛之苦。正發楞間便聽到了裏屋蘇清逸壓抑的痛呼,心中猛然一驚,起身便向著屏風裏面跑去,自己都不曾發現自己竟然慌亂得將桌上的劍都忘了拿。

“清逸!”

秦嶺上前想要抱住蘇清逸,不想蘇清逸一見他進來了更加慌張的向後退,說道:“你出去!”

“清逸!”秦嶺大急,口中勸道:“你怎麽樣了?要不要緊?啊?”

“走開,不用你管!”蘇清逸一把拍開了秦嶺伸向自己的雙手,強自直起身子,平覆了一下呼吸,穩住心神對他說道:“我沒事,只是中午沒吃飯,現在有些腹痛,吃過藥就好了。”

秦嶺眉頭皺得更深,氣怒的說道:“你怎麽能這樣?餓得受不了了就吃藥來相抵?難道淩天佑不在,你就不吃飯了嗎?你就一定要等淩天佑過來和他一起才肯吃飯嗎?身體是自己的你不知道嗎?為什麽要為了他這麽折磨你自己?”

他語氣很急,顯然相信了蘇清逸的信口胡謅,眼中的焦急和心疼讓兩人都同時楞住了。

緩了一會兒後腹中的胎動這才停了下來,蘇清逸舒口氣道:“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

秦嶺看了他兩眼後低著頭走了出去,到了外間,秦嶺一把抓住圓桌上的清水,毫不客氣的盡數倒在了自己的臉上,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發熱的頭腦清醒一點一樣,或者說讓自己臉上的熱度消退一點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小嶺和小逸還是挺相配的嘛。。。(被淩兒一拳打飛~~~~~~~~~~飛到西天取經去了的作者菌。。。)

☆、四面邊聲(六)

“放手!”蘇清逸皺著眉瞪向秦嶺。

秦嶺無法,不解的問道:“你緊張什麽?只不過想要摟著你的腰,好帶你去南蠻啊!”

蘇清逸不再說話了,自己當然不能讓他碰到自己的腰腹,因為那樣,自己的肚子就會很明顯的顯露出來,倒不是蘇清逸覺得害臊,只不過現如今自己被當做人質,秦嶺又是知道自己和淩天佑的關系的,所以若讓他知道了自己懷孕,那即使再笨的人也一定知道這孩子是淩天佑的,蘇清逸倒是不擔心秦嶺會乘機對自己和腹中的孩兒下狠手,只是害怕他會利用這個孩子逼淩天佑交出城池,而淩天佑……一定會照辦。

想到這裏,蘇清逸再次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秦嶺見他皺眉,有些擔心的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抱你吧,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難道在你心裏我就這麽不堪?”

蘇清逸也懶得理他,正思考間猛然被一股大力拉住向後退到了樹叢裏,正待大呼時一雙手覆上了自己的唇,耳邊響起秦嶺低沈的嗓音:“別說話,有人!”

“陛下,南蠻並沒有發動進攻,倒有些像是在養精蓄銳。”身穿鎧甲的魏將軍跟在淩天佑的身後,對他說著自己的猜測。

淩天佑沒有說話,走到一個叉路口後右轉,消失在了蘇清逸和秦嶺的視線。

眼睜睜看著淩天佑從自己眼前走過,卻絲毫不能動彈。

“呼!好險!”秦嶺舒了一口氣,方才真是太危險了,淩天佑武功和自己不相上下,若不是剛才自己反應靈敏躲得快,這會兒恐怕自己已經被淩天佑發現了。

待自己舒完氣後秦嶺這才發現蘇清逸情緒的低落,忍不住心中一陣爽快,可是心底卻有著絲絲縷縷的酸澀。

“不行!”秦嶺說道:“這樣太危險了,我一定要帶你走!”說罷也不顧蘇清逸的極力反抗,一把摟住他的雙肩便帶著蘇清逸運起了輕功向著關外飛去!

見他只是摟著自己的雙肩,於是蘇清逸將手中的衣物緊緊的抱在懷裏,其實他本就很瘦,即使懷了孕,穿上衣物後也並不顯露,可是心中卻總免不了小心翼翼。

可是懷了五個月身孕的人那禁得住這樣高高下下的折騰,更何況蘇清逸自懷孕後也一直身子不爽,所以到達南蠻軍帳後蘇清逸早已蒼白了一張俊臉。

將他小心的放在床榻上後秦嶺嚇了一跳,急忙握住蘇清逸冰涼的手道:“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幫你叫大夫!”

轉身欲走,卻不想蘇清逸反握住了他的手,無力的說道:“不用了,幫我倒杯水,我有藥。”

“蘇清逸!”秦嶺皺著眉不解的問道:“到底為什麽?不就是想要為你請一個大夫嗎?難不成你離了淩天佑就不成?還是說你就這麽討厭我?”

蘇清逸搖了搖頭,嘆口氣道:“我沒有討厭你,只不過……呃……幫我拿藥!”

見蘇清逸費力的捂住腹部,秦嶺也不敢再多說,急急忙忙照著蘇清逸的吩咐找出了一個月白色的瓷瓶,倒出其中的一粒藥丸,端水過來給他送服。

吃了藥後蘇清逸將秦嶺趕出了他給自己準備的“牢獄”,直到秦嶺親口保證不過來打擾,蘇清逸這才放心的鎖上門,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而秦嶺轉身便去尋了大夫,想要趁他睡著時給他看病,不想帶著大夫過來時,一推門便知道被蘇清逸從裏面上了鎖,無奈的搖搖頭,存著僥幸的來到窗邊想要去推窗,然後……

得到同一個結果之後秦嶺放棄了再去尋找其他的辦法,直接伸手揮退了大夫,自己站在門邊,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低下頭嘆了口氣。想著那人醒來後或許會覺得不適,所以秦嶺便沒有回房。就勢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呆呆的看著灰暗的天空直到天明,蘇清逸推開了門。

蘇清逸沒想到自己一推開門就看見了坐在臺階上的秦嶺,不禁啞然道:“你……一直……都在這兒?”

秦嶺對他笑著搖了搖頭,打著哈哈道:“哈哈,沒有!你別亂想,我只是來得早了一點兒,還沒睡好,所以在這裏瞇了一會兒!呃……那個,你餓不餓?咱們去用早膳吧!”說完也不等蘇清逸反應,直接拉著他向著用食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蘇清逸沒有掙紮,任由他帶著涼意的手掌將自己的手握著,乖順的跟著他來到了飯廳。

可是當看到那一排排的雞鴨魚肉後,蘇清逸就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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