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新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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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走著,止水一邊用影子傳音術解釋道,【鼬……如果成為暗部的話,十有八九會被下滅宇智波一族的命令。族長今天就是想把你拉作戰力吧,畢竟無一族能夠使用任何一種忍術的血繼限界實在是太逆天了。】

[對啊……也不知道是誰告……不對!]雫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麽你也會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知道了?!]

【放心吧。當時聽到的是我。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不出意外也只有我和族長兩人而已。】

[太好了……]雫松了口氣,又嚴肅起來,[但是……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還有,你怎麽看?你要站在誰那邊?我記得木葉裏的人都說你是個一心為家族利益的人……]越說,雫的聲音越小,到最後完全消聲了。

【不會的。如果是“那位”就應該知道的吧……我在意的人,已經只有鼬一個了。】止水微微嘆了口氣,更加放慢了腳步,【至於一心為家族利益……呵,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雖然聽起來有些頹廢,但若是沒有鼬的存在,我恐怕也不會繼續想存在在這世上了吧。】

[止、止水哥……]

【家人早已死去,我生存的理由,現在……只有作為恰似親生弟弟的鼬而已。】好久沒有再發話。忽然止水回過頭看著雫,【你就這麽相信我嗎?族長可能是在試探你。雖然不知道他說了什麽,但很有可能一開始就是假的,也可能有真有假——而我也一樣。我說這些話,也可能只是為了減少你的警惕。】

[止水哥不會的!而、而且,如果是真的,你就不會這麽說了不是麽?]

【……呵……】止水的眼簾微閉,【我說這些話,也可能只是為了減少你的警惕啊。】

[……]雫說不出話了。到底誰才是真的?止水的提示讓她的頭更加疼了——如果說富岳說謊了,那三代就可能並沒有在監視她;但是如果富岳說的有真有假,那就更加說不定了……而且如果止水在說謊呢?那樣一來……說不定他會告訴富岳!但是又說不定……

啊啊啊啊啊啊——這種時候要是她在就好了!動腦筋什麽的最討厭了!

她的眼神突然堅定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止水,[……我不管!反正選哪邊也不是我能夠想出來的,那我就相信我的直覺!我……相信止水哥!]

她的話音剛落,止水就回過頭直直地看著她,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並沒有想到她的回答。就在雫被盯得發慌時,他突然無可奈何地嘆著氣笑了,【……謝謝你的信任,小雫。】

看著止水那帶著溫柔的寫輪眼,雫也笑了,[嗯哪,止水哥!]

某天早上,雫還將醒未醒的時候聽到了一個聲音,“早上好。”

“早上好……哎?”雫揉著眼睛反應過來,“不是鹿丸……”

“一副呆滯的樣子,果然是白癡啊。”

“……你才白癡你全家都白癡!”雫徹底清醒過來了,顫抖的手指指著窗臺的方向,“……佐井!第一我不是白癡,第二……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因為她很久都沒有去寫生了啊。”佐井絲毫沒有擅闖民居的自覺,從窗臺上跳下來,“你應該去醫院了,癲癇要早治才能早痊愈。順便問一下,她在嗎?”

“去你的癲癇!”雫抓狂,但是情緒很快又低落下來,“……她已經不見了很久了啦……嗚……我好想她……”

佐井看著揪著他的衣服哭得稀裏嘩啦的雫,面無表情地拍拍她的頭,“眼淚弄到我衣服上了,你得賠我。”

“……你欺負人!”指!

“書上說用手指著對方是一種侮辱的表現。”佐井的眼神飄移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什麽東西。於是雫囧了,“……我錯了還不行麽餵……”

佐井點點頭,“既然是你錯了,那麽作為賠償,你陪我去寫生吧。”

“……啥?”

現在位置:死亡森林。人員:佐井一個,雫一只。

……哎?為什麽是“一只”?

“我說……我是人啊餵佐井!用繩子拴著我脖子算是什麽意思?!”

佐井回頭,“如果你逃跑了我會很困擾的。”

“那你也不用這樣——咳咳!”雫脖子上的繩子被狠狠地拉了一下,咳嗽起來,“……餵!放開我!你以為你在玩S……”M……咳。雫望天,其實她剛才什麽都沒有說對吧?

正在走神的時候她撞上了前面的佐井。停下來之後,雫擡頭,正好看到佐井指著一個方向,“看那邊的花。”

“……什麽?”雫順著那個方向看去,“好漂亮!”叫著就想撲過去,結果佐井一拉繩子,她又被扯了回來,回頭怒視,“……好痛……”

佐井卻自顧自地坐下來,“今天就在這裏寫生吧。”

佐井打開一本本子,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用紙小心地包起來的毛筆,沾一點墨汁開始作畫。雫好奇地在一邊看著,看到心癢之後也拿出木板(還帶著?)和鉛筆開始畫畫。

[嗯……這邊有點歪……這邊要多畫幾筆……]對著畫面調整了很長時間,雫才陶醉地瞇著眼放下了木板,“看,好了!”

………………

雫無精打采地垂下了頭,[……真是的。明明知道她肯定會毒舌,明明知道她已經好久不在了,可就是想叫一聲等她的回應……]

“和她差太多了,你們兩個真的是一個人嗎?”佐井湊過來看了一眼,“完全是個繪畫廢柴,還好用的是鉛筆和木板,不然就太浪費紙了。”

“……什麽嘛!太打擊人了啦要知道這種事是要練習的!”雫包子臉。正想再說什麽,佐井卻突然想起什麽似地開口,“不對,還浪費了好多筆芯和橡皮。”

“……你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雫包子臉得更厲害了,結果被佐井戳了一下。“……戳什麽戳啊餵要收錢的!”

“因為你看起來太好欺負了。”佐井一臉正經樣。

“……去死去死!佐井退散!”雫無力地趴到了地上開始打滾。

“果然很好欺負。”佐井下了定論後繼續畫畫。

“過分啊你!”

雖然是這麽說著,雫卻苦笑了,[……毒舌誒……真是懷念……]

雫不知不覺睡著了。又不知什麽時候醒過來時,佐井正在翻看一本本子,上面有許多佐井訓練的畫,還有很多關於另外一個人的。

“他是誰?”雫擡頭問道。

“我的哥哥,信。”佐井微微瞇眼,似乎在懷念著什麽,“前幾天……病死了。”

雫楞住了,趕緊雙手合一,“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你心事的!”

佐井只是看了一眼本子中間空白的一頁,然後合上了本子,“沒事,我已經習慣你不小心直接戳別人傷口的習慣了,不會在意的。”

[……看起來明明就很在意……佐井你居然是個悶騷!不過,他最重要的人也不在身邊啊……]想到這裏,雫無意識嘆了口氣,繼續在地上打滾。

“說起來,很快就要過年了,佐井要去逛廟會嗎?”雫放棄了打滾抗議,躺在草叢裏看著頭上那片被樹葉遮著大半的天空。

佐井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清楚,如果隊長不放我假的話也不沒有用啊。而且,我從沒有去過廟會。”

“說得也對……”雫再次喪氣,隨手抓了一根草葉叼在嘴裏,“不過還真是嚇了一大跳……要是佐井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哦。”

“啊。”佐井收拾起東西,“如果廟會裏的人都像你一樣好欺負,一定會很好玩。”

[其實你是魔王吧佐井= =]雫左肩膀抽搐中。在佐井走開幾步後,她才突然註意到脖子上的繩子還在,但是佐井這次卻沒有拉另外一頭。“你……不拉了?”

“我只是心裏不太舒服,想找人陪我一下而已,”佐井在前面回過頭,“但是跟你相處好像更不舒服了,果然下次等她回來了再說吧。”

“你……確定她還能回來?”

“嗯。”佐井點點頭,又開口,“對了,借我一個卷軸。”

“幹什麽?”

“現在保密。”說著,佐井接過卷軸,踮腳跳上了樹枝,幾下就失去了蹤影。

[……也對。]雫聳聳肩,也向回家的方向走去。[那家夥是誰啊,一定會回來的。所以……還是快點準備過年的事吧。]

回到家打開房間門,雫頓時黑線了,“鹿、鹿丸,我不會下將棋啊……”

鹿丸擡起頭,“你回來了?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啊……不過既然你提到了,你來下下看吧。”

“T T你們都欺負我!”雫淚奔了,“明明知道我完全不會下的!我連棋子的走法都才剛剛弄明白!”

“沒關系的,”鹿丸一邊漫不經心地答著,一邊迅速地將棋盤還原成開局的樣子,“我會少用點智商,不會欺負你的。”

“……這難道不是欺負我麽餵!”

“真是的……”鹿丸翻翻眼皮,無奈地笑了下,“不管會不會下,你總得做點什麽轉移一下註意力吧。”

“哎?”

“你現在這個一點精神都沒有的樣子,實在是糟透了。”

“……哎?”

“所以,來下將棋吧。”說到這裏,鹿丸揚了揚眉毛。

“……鹿丸……”雫的眼睛漸漸濕潤起來,突然一下子撲上去,“哥哥,謝謝!”

“餵……”

[吶,我在等你,還有好多人都在等你……所以,一定要回來啊!]

於是,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是除夕了。

午睡醒來起床時,雫就註意到鹿丸不知為何正要往窗外跳,連忙叫住他,“哥哥?”

“噓!”鹿丸一臉緊張,小聲警告,“不要讓我被發現!我……”

“鹿?丸,我們聽見了哦。”一個聲音從樓下傳來。鹿丸身體一僵。雫趴到窗口,頓時興奮地大叫起來,“早上好……呃……金色的短發……啊,是井野!”

“你的臉盲癥到底到什麽程度了啊……”井野無奈了,但是很快又精神起來,“快!拉住鹿丸,別讓他逃了!”

“哎?”雫擡頭看去,這才發現剛才還一腳踏在窗臺上的鹿丸此時已經不見了,再一回頭,就看到他正躡手躡腳地想要打開門。雫一蓄力,飛撲——

鹿丸及時關門,雫悲劇地撞到了門板上。就在她想要發火以表示自己的怨念時,門外傳來了吉乃的聲音,“鹿丸?起床了?我就知道你想去廟會,快,我已經幫你準備好和服了!”

然後傳來了鹿丸僵硬的聲音和其他雜亂的聲音,“……不要啊老媽……唔……啊……”

[嘻嘻!哥哥你自作自受,誰叫你往門外跑的~]這樣想著的雫心情大好地打開了門。吉乃看到拉開門的雫,手上對鹿丸衣服整理的動作不停,招呼道,“小雫也醒了?剛好,我也準備了你的和服,快點來穿上吧!”

……於是雫也僵硬了。

最終兩人只好服命地乖乖穿衣服。但是這種時候還要媽媽來幫忙就太丟臉了,兩人決定回房間自己穿衣,正所謂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不過說真的……我討厭和服啊啊啊!”好不容易整理完下擺,雫整個人趴到床上之後衣服又亂了,“……而且走起路來都快不了……”

“雖然麻煩也沒有辦法啊,”鹿丸用腰帶系上結,“和服本來就是為了凸顯嫻靜的氣質,要讓人的步伐變慢才穿的啊。”

“……你認為我會有什麽‘嫻靜’的氣質麽餵……”雫有氣無力地吐槽著,拼命地撓扯著自己剛剛及肩的黑色亂發。在目光落到一旁的衣櫃時,她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也穿男式的吧!雖然行動還是不夠方便,總比女式的好多了!”

“……你應該不止打算這樣吧。”鹿丸很有經驗地回應道。←真相

“嗯!”雫點頭,順手拉過床頭櫃上多出的一根牛皮筋,把頭發高高地紮起來,“怎麽樣,跟你很像吧?”

鹿丸瞪大了眼。此時的雫除了右耳上沒有耳環,兩邊垂下一些發絲,眼睛也活潑得很,其他地方看起來和鹿丸簡直一模一樣。但是很快雫周圍的氣氛就變化起來,眼皮輕輕一翻,一對死魚眼新鮮出爐。加上兩側的發絲正好似有若無地遮住了耳朵,看不到耳環,整個人就幾乎完全和鹿丸一樣了。“怎麽樣?這個主意不錯吧?”

他眨眨眼,好半天才開口,“……挺不錯的。”

“對吧對吧?”雫一下子破功了,得意地炫耀著。

鹿丸想了想,“對了,待會兒你幫我支開井野吧?”

“……才不要……”雫包子臉,“自己的麻煩自己處理啦!”[如果是她的話一定又會說“好麻煩”“我要逃避現實”之類的話吧?]

這樣想著,雫努力掩飾了一下自己低落的情緒,拉著鹿丸出門,“快點快點,再不走就逛不完了啦!”

作者有話要說: 2012.1.22 這個白癡剛剛知道今天是除夕,大家一起來敲打她(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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