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新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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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看你這回跑不跑得掉……咦?!”井野沖上來本來是想要扁一頓鹿丸,在看到完全一樣的兩人只能停下來,“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兩個鹿丸啊?!”

“啊……所以說女人最麻煩了……”左邊的鹿丸將手背在腦後,嘆了口氣。

“就是說啊……”右邊的鹿丸抱著胸,翻翻死魚眼。

“……你們兩個……”井野郁悶了,在幾次分辨未果之後突然亮起電燈泡,“真是的,我管那麽多幹什麽,反正男生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一起打不就是了!”

“餵……”

“井……井野……”小櫻緊張地想要緩和一下氣氛,“鹿丸和雫也是,雖然不知道誰是誰,但是請不要在開玩笑了啦……”

“但是我本來就是鹿丸啊。”左邊的鹿丸露出麻煩的神情。

右邊的鹿丸換了個站姿,“我也是鹿丸啊。”

兩人站在一起,同時一手叉腰,“所以……今天有兩個鹿丸,除非你們分得清哦。”

雖然中途又出現了暴力事件,但最後還是平息了。於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雫以鹿丸的外表出現,其他沒人分出來。

“接下來怎麽辦?”井野問道。

“當然是去找丁次。”左邊的鹿丸說。

“嗯,”右邊的鹿丸點頭,“畢竟丁次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真是受不了你們兩個……”井野扶額,“我還以為這樣就可以把你們區分開的……”

[井野你還是太嫩了!]雫內心偷笑ing,[我和鹿丸可是朝夕相處快一年了,怎麽可能不清楚對方的想法嘛!]

↑少女,這種事沒有什麽好驕傲的。

之後一行人就在某些人刻意的情況下分開行動了。鹿丸、丁次和雫一組,井野拉著小櫻大叫著尋找溜號的鹿丸,最終以放棄告終。

丁次的臉上帶著可愛的小紅暈,認真地啃著剛買的餅,看起來頗像土撥鼠,“不過說真的,小雫你和鹿丸長得真的很像。”

“但是丁次也很厲害啊,就算這樣還是分出來了……”雫回應道。

[不過……丁次,說真的,為毛你能夠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話還口齒清楚沒有任何模糊音?!]她微微黑線,轉頭看向旁邊的小吃攤。

“的確。”鹿丸同意道,“……你想吃那個?”

“不我只是看看而已……”雫嘴角抽抽,突然眼睛一亮,“你付錢?”

“……”

“哥哥……”

“……”

“尼桑瑪……”

鹿丸看著她沈默了,捂臉,“……不要用我的臉做這種姿勢啊……算了,我買。”

雫心情愉快地舔著棉花糖,丁次繼續啃下一個餅,鹿丸望天中。

路上又遇到不少人。比如被伊魯卡帶出來卻拖著伊魯卡(的錢包)到處跑的鳴人,比如目前還沒打過招呼的油女志乃(不是雫人品爆發臉盲癥痊愈,那個衣服實在是太好認了)和他老爸,比如同樣還不認識的日向雛田(大家族……大小姐出來玩就要那麽多人陪,直接上去打招呼會被人道毀滅的吧?某雫咽口水中)(同樣是因為白眼太過好認),比如又一次相遇、三人組迅速躲閃的井野和小櫻,再比如在街頭小攤吃得熱火朝天的紅豆、盯著秋刀魚含情脈脈狀的卡卡西(雫還特意盯了半天,可惜還是沒能看到他的真容= =)和在大庭廣眾之下你儂我儂閃光彈頻發閃瞎路人一堆的阿斯瑪和紅。

雫指著一邊的小攤,拉拉鹿丸的衣袖,“鹿丸鹿丸,我想去撈金魚!”

“知道了,真麻煩……”鹿丸嘆口氣,招呼丁次讓他回神,“丁次,走了,去撈金魚。”

“唔!”丁次咽下最後一口,滿足地打了個嗝。

走到攤前,鹿丸交給老板幾個銅板,得到了六個紙勺。雫興沖沖地將紙勺伸入水中,對準一條金魚一撈——破了。

“可惡!”雫不甘心地嘀咕一聲,撩起袖子用第二個紙勺繼續撈。金魚在水裏靈活地游來游去,連帶著她的心也越來越急躁起來。就在她氣得想跳腳的時候,一邊傳來了鹿丸的聲音,“心不能急,要沈穩。”

“哎?”雫循聲看去,正好看到鹿丸的頭轉回去,指導著丁次撈金魚。再一看丁次的手上,每人兩個紙勺,他已經用破兩個了,正在用鹿丸的紙勺。

[剛才……有在對我說嗎?]雫疑惑地歪歪頭,隨即下定決心,[好,不管怎麽說都要試一試!]她閉上眼睛,讓全身平靜下來,然後將紙勺輕輕放入水中,悄無聲息地跟著一條黑斑金魚。然後,慢慢地提起來——

“成功了!”雫歡呼起來,結果還沒來得及把金魚放到袋子裏,紙勺又破了= =

鹿丸看了這邊一眼,遞過他的紙勺。雫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撈嗎?”

“唉喲,這種東西太麻煩了,你自己玩吧。”鹿丸這麽說著,看著丁次無奈地笑了,“又破了,我可不會再買新的紙勺了啊……”

[只有一個紙勺了……好,我一定要加油,爭取把大家的份都撈到!]雫揮揮拳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紙勺接近金魚。很快,一條撈上來了,又一條撈上來了,就在雫要撈上第三條時,紙勺居然破了!雫趕緊一拉,正好用鐵絲邊帶著那條魚離開了水面,又迅速伸過袋子,成功地接住了第三條金魚。

“萬歲!”雫把袋子舉到丁次面前,“丁次,你選一條吧!”

丁次卻搖了搖頭,“我撈金魚本來就是想給小雫的,小雫是妹妹嘛。”

“誒……謝謝!”雫驚喜地說,“……不過有件事情……你是5月1號出生的對吧?真的從年紀上來說的話……我應該是你姐姐。”

“真的?”丁次有點不敢相信,“這麽說你比鹿丸還大?但是你明明管他叫哥哥,而且也一點也看不出來……”

“……啰、啰嗦啦!那是因為我是女生,發育比較慢嘛!”至於那個稱呼……在求人的時候總是求哥哥比較符合常理吧?

鹿丸插話,“就算這樣,你也太矮了點吧?還是穿了高跟木屐才跟我差不多的。”

的確,雫和鹿丸在外形上的另一個區別就是雫穿的木屐比鹿丸的要高出幾厘米。

[……還、還不是因為我戴了太多負重才會長不高了嘛T T]雫欲哭無淚中。

“不過,雫以前沒有玩過撈金魚吧?後來那麽厲害,之前卻一點經驗也沒有的樣子。”丁次感慨道。

雫搖頭,“不是啦,我之前玩過……”

突然她停下來不說了。之前在砂隱村她確實玩過……但是那時我愛羅不知道撈金魚是一種游戲,用沙子直接抓起了所有的金魚。雖然很無奈,但她還是很開心。只是今年的廟會……我愛羅不在,連對廟會沒什麽興趣的她也不在。

一個人都不在。

一個人……都沒有。

[餵……你該不會是為了躲廟會才躲起來的吧……廟會什麽的大不了我不去好了,所以,你快點出現吧……]

“雫?”鹿丸示意丁次停止。雫的表情看起來很不好,像是想起了什麽東西。

“……啊?我、我沒事啦!”雫反應過來,擺擺手,“我想起一點事,先走了,哥哥和丁次一起逛吧?”也不等鹿丸有所反應,她就轉身以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跑了。

一路發瘋似地跑到南賀川邊上,雫才停了下來,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終於緩過來了。她提起手裏的袋子,看著裏面游來游去,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魚兒,喃喃自語道,“吶吶,你們可以回歸大自然了哦,一定要好好生活下去……”

正當她要把袋子裏的金魚連著水一起倒入南賀川時,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你是……奈良家的鹿丸?”

“止水哥!”雫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回過頭去。

“啊,原來是小雫。”止水溫柔地笑著,旁邊還有正別扭地轉過頭看向另一邊、還來不及掩飾臉上驚訝的佐助。

雫看向旁邊的佐助,“還有……呃……佐……[不對不是佐井]……佐助?啊對,是佐助!”

“為什麽那麽長時間了你還是記不清我的名字?!”佐助頓時炸毛了,指著無奈地笑著的止水,“他你就記住了!”

“你冤枉我!我明明已經快要記住了!”雫反駁,“至於止水哥……是因為他很有親和力啦!而且我跟止水哥遇到過好幾次……”聲音越來越小。[好吧其實我跟止水哥遇到的次數少於跟佐助遇到的次數……]

“你還說!”

“說就說誰怕誰啊!”

“好了,別吵了啊。”止水分開快要從舌戰上升到全武行的兩人。

雫轉過頭去做遠目狀,佐助頓時氣得鼓起了臉。

忽然止水開口了,“小雫,那些金魚還是不要放生的好。”

“哎?為什麽?”

他微斂下眼簾,“那些金魚,本來就不是生活在大自然中的。如果隨便放生,它們一定會因為缺少食物和競爭力而死去。”

“也就是說我這樣做反而是在害它們……”雫恍然大悟,“那個……止水哥?我一個人也養不了那麽多金魚,你可以幫我養一條嗎?”話剛說完雫就反應過來了:之前止水就拒絕過養貓,這麽問不是白問麽?

止水沒有開口,只是意有所指地用那雙永遠開著的寫輪眼看了她一眼。倒是佐助插嘴了,“既然你沒有那個本事,就給我一條好了!”

[佐少你個傲嬌!想要金魚就直說幹嘛這麽彎彎繞!]雫嘴角抽搐吐槽ing,正想打掉佐助向這邊伸來的肉爪子,突然靈機一動,做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你要啊?既然如此,我就大發慈悲地送給你一條好了!”

“誰要你‘大發慈悲’啊!”佐助怒視雫,“我自己也能撈!”說完,氣沖沖地向著街道的方向跑去。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止水苦笑一下,“真是的……鼬拜托了我要照顧他啊。”

止水正打算追上去,雫趕緊拉住了他的衣襟,“止水哥!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鼬了啦,你知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止水一楞,然後露出擔憂的表情,“鼬……他最近忙著做任務,為了逃避族裏的事。”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在監聽,他才接著往下說,“但是他總有一天要面對這些,就算不忍心看他承受這麽多,我也只能默默地支持他,盡力幫助他。”

[……其實止水哥你和鼬真的有JQ對吧= =]雫盡力才沒有露出囧臉。

“我以前常常和鼬在南賀川邊訓練呢。”止水看著靜靜的南賀川和從上游一直飄下來的、載著燭光的紙船,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轉眼間鼬就長大了,也漸漸地被要求和我比賽。族長還是那麽固執,我明明比鼬大那麽多,卻依舊用我的標準去衡量鼬。我在那個年紀的時候可沒有鼬那麽厲害啊……不管鼬怎麽決定,我一定會支持他、推動他,如果有必要的話,也可以和整個宇智波一族作對……啊,真是的,為什麽我會對小雫說這些呢……”

“……不是她也沒有關系的啦!”雫認真地看著止水,“止水哥有什麽心事也可以和我說的!我就記得她以前說過‘愛一個人就能為了他和全世界作對,但是事實上那太愚蠢了(止水微微黑線),要是真的愛一個人,就應該把全世界拉攏過來給他做後盾才對’。”

止水長久地沈默著,最終開了口,“那也要,做得到才行啊。”

不是什麽事都是能做到的。所以請不要怪我……有些事,我只能那麽做。

“……雫也要小心呢,族長那邊還是只能你自己……佐助身上沒帶錢呢,我去撈金魚的攤子找他吧。”止水向雫擺擺手,結束了談話。

雫緊緊地盯著手上的袋子,沈默片刻,三下兩下跳上樹枝,向宇智波一族的方向奔去。到了佐助家門口,輕輕地叩著,對著前來開門的美琴她笑得燦爛,“這裏,兩條金魚是送給佐助和鼬,祝他們新年快樂!”

新年的煙火於此刻在街道那頭的上空綻開,雫看見眼前光芒肆意地流瀉在街道上。

——新年快樂,我愛羅,手鞠,勘九郎,夜叉丸。

——新年快樂,鹿丸哥哥,丁次,止水哥,鼬,佐助,井野,小櫻,鳴人,佐井,還有我在這裏認識的所有人。

——新年快樂……你。

[真是的……她的名字要怎麽稱呼都不知道啊……]

作者有話要說: 2012.1.22 剛好是新年又剛好發到新年這一章,幹脆整章發完算了=v=

以及吾輩不明白為什麽要審核啊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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