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將門虎女x獵場奴隸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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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鬥獸場之中拼著計謀與一點運氣摘下了面具, 然後被新主人看中買了去的奴隸,他的生活會是何種樣子?

在白川之前,也並非沒有被主人看中而買下的奴隸。被買下後他們中的大多數便失去了消息,但畢竟這皇城也就這麽大, 官家貴人們的下仆儼然已經自成一個小型的信息圈子, 只要有心,許多並算不得要害, 默認可以流傳的消息都能夠在這個圈子之中探聽得到。

人總是善於將目光投向那些比自己過得悲慘的人, 對他們所遭受的痛苦津津樂道, 好像這樣就能夠忘記自己的卑微一般。在這個由宮仆們組成的圈子中,最常見的談資便是連“人”都算不得的奴隸們。

在他們口中,關於這些奴隸的消息,最多的便是昨日亂葬崗之中又多出了哪一具被草草用草席卷了便丟棄的屍身。每當這時,便會有那麽幾個或是欣喜,或是捶胸頓足, 哀嘆那個奴隸沒有再多撐幾天, 害得自己賭輸了錢財。

這些被從鬥獸場裏買走的奴隸,看似逃脫了一時的噩運,後面等待著他們的, 卻多半是更加慘絕人寰的折磨與虐打。

有少數運氣稍稍好點的, 也不過是淪為貴族床上的玩物,若是玩膩了,便被隨意交換出去。有的喜好這一口的貴族之間,甚至還自發組成了一個這樣的圈子, 用以交換那些或年輕貌美, 或床上功夫了得的奴隸。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那些宮裏的下人們談論起這些的時候, 也並不會顧及著或是憐憫著什麽而避開奴隸們。多多少少也從他們的口中聽到過這樣的話語,白川自是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人,最終唯一的出路就是淪為玩物。哪怕是哪些會些歌舞,有些才藝的奴隸,也只不過是為自己增添了些許附加價值罷了。

卻從未設想過像這樣的,堪稱舒適的生活。

被齊煙勒令著在院中的側屋內無所事事地休憩了長達半月有餘,自己有什麽需求便都交由府中的仆從們去辦,不許自己去碰府中的任何一點臟活累活。這位郡主還時常親身到自己的房間裏來,卻每每只是給自己帶些新鮮的糕點或是別的小玩意,和自己如同老友一般隨意地聊上一段時間,旁的卻是什麽都沒有再做過。

一開始,對於齊煙時不時的造訪,白川總是格外警惕,擔心她會對自己做出些什麽。可漸漸地,就算他的內心再懷疑,也漸漸開始無法說服自己。

自己已經夠好端端地在這靖南王府生活了半月有餘,吃穿用度一應俱全,卻一點“代價”都不曾付出過。若說齊煙真的對自己有所圖,不可能一點端倪都沒有,更何況以她的身份地位,想要對自己做什麽,甚至不需要一個理由。

她會不會很快就膩煩了這樣無趣的交流?自己所代表的價值對她來說是不是並不足夠?

白川甚至開始有些恐慌。他卻不願承認,自己內心最隱秘的角落,竟然希望齊煙能夠對自己做出什麽來,好給自己一個拴住她的籌碼。

他曾陷入泥潭,也曾渾身浴血,內心深處卻依舊保有著驕傲的自我,可此時竟為了留住一個女人,萌生出這樣下賤的想法來。白川忍不住在心裏唾棄自己。

這些天人交戰,齊煙是怎麽也不可能知道的,但她依舊敏銳地在一次次接觸中感受到了面前之人的變化。怕自己表現得太過明顯讓白川誤會,她硬是克制住了自己恨不得天天將人放在自己身邊的沖動,只是時不時地裝作路過的樣子去看望一二,每次去還絞盡腦汁地搜羅些新鮮的小玩意給他解悶。

齊煙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像極了京中那些不學無術,只知道到處拈花惹草的紈絝子弟,每天下的最大功夫便是琢磨著該怎麽博美人一笑。

自己都示好示到了這個份上,也從未做出任何逾矩的舉動,兩人的距離感卻絲毫未曾拉近。盡管在那日自己不許他再說出什麽自賤之語後,白川便略帶別扭地嘗試著以“你我”相稱,卻依舊好像畏懼、提防著自己一般。

齊煙明白這些事情急不得,正要放平心態,任由兩人之間的感情細水長流,卻沒想到先給二人的關系帶來一個轉折的,卻是白川。

像往常一樣,齊煙照例在一個傍晚拎了些點心,輕車熟路地敲了敲門,走進了白川暫住的屋子。面前的少年看起來和往日並沒有什麽明顯的不同,可齊煙卻就是隱隱約約覺得,他好像有什麽話想說,卻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講一般。

果然,“您……能先將雙眼閉上一會麽?”面前的少年神色略帶些忐忑地望向自己,卻又不肯說出個中緣由。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按理說,他能夠與主人一同坐著,本就是一件夢幻得甚至有些諷刺的事情,更不要說對主人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了。

或許是最近過分的平靜讓自己心生妄念了吧。白川想,便叫自己不滿足於這偷來的安穩,想要試探面前之人對自己容忍的底線在何處。說不準這句話問出去,便要戳破了這來之不易的幻象呢。

殊不知,對於自己的任何要求,齊煙幾乎都是不會拒絕的。畢竟,她是為他而來。

齊煙自是讀懂了白川對自己的試探,可對她來說,願意試探,就已經是一種格外積極的信號,這代表著白川開始踏出他建構的層層心房,開始嘗試探索自己的領域。

而她有信心,讓他深陷其中,再也無法抽離。

對上白川的雙眼,齊煙倏地露出一個笑來,緊接著輕輕闔上了雙目,一副對面前之人絲毫不設防的樣子。

她是離自己這樣近,近得連她雪白脖頸上淡青色血管的細微脈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近得自己幾乎有信心能夠傷到她,或是幹脆挾持了她,再以此為籌碼,換得一個自由的機會。

這樣的想法只是在白川的腦海中閃過了短短幾秒,便被他搖搖頭,逐出了腦海。

沒有必要。這樣做太冒險了。白川在心裏這樣想著,也不知是在說服誰。

他很快調整好了表情,換上一副略帶羞澀和討好的笑來,摸出自己一早準備好的東西,輕輕柔柔地系在齊煙的手腕上。

齊煙閉著眼,手腕上傳來細微的摩擦感,柔軟的觸感擦過皮膚的感覺格外清晰。

“好了。”

睜開雙眼,齊煙看向自己的手腕,只見其上赫然被系上了一個花朵組成的手環。

花是府中不知哪個角落隨意長出來的野花,枝條也應是柔軟的柳枝,卻看得出編這手環的人應是花了心思,每一朵花的位置都恰到好處,點綴在綠色的枝葉間,相得益彰。

漂亮得不像是一個從小在汙泥裏茍延求生的奴隸能做出來的東西。

“我……我什麽都沒有,也沒有什麽能送給郡主的,”白川似乎有些過意不去般地低下頭,“還望郡主不要嫌棄……”

盡管在白川叫自己閉眼的時候就隱約有了預感,可當她真的驟然從白川手中收到這份小小的驚喜,齊煙的心中仍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緩緩發酵。

“我很喜歡,”齊煙看向他的眸子盛滿了認真的神色,“我是不是……也該回給小白一件禮物才好?”

在靖南王府裏也算是住了這麽久,白川也摸清了這府中的風氣。不同於當朝官場上許多官員雖實力卓越,卻私德有虧的局面,靖南王府可謂大燕為數不多表裏如一的家族。

近來靖南王忙著籌措不久即將到來的秋試,經常忙得不見人影,整夜整夜地留宿在皇宮之內,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都是齊煙一人在管著,自然也無人對自己這個不合時宜的存在有所不容置喙。

可是這還不夠。為了留在靖南王府,他要展現出更多的價值。

“如若郡主不嫌棄,我想向郡主求些筆墨書本,日後也好盡力為郡主分憂。”

雖說他長在景國皇室,盡管無人問津,但讀書寫字,甚至詩詞文章倒也不成問題,只是顧及著身份問題,有意掩藏罷了。

以奴隸的身份,想要接觸文字,本就是天方夜譚。

聽白川提起這事,齊煙才猛地想起來自己這些天究竟是忘記了什麽事情,“我之前還說過教你讀寫,筆墨紙硯和書本字帖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之前你身子沒好,就一直沒有拿給你,最近一忙起來,倒是忘記了。”

轉頭喚了外面候著的家丁,叫他們把庫房中一早就采辦好的一應物什搬來,眼瞧著外面天色尚早,齊煙壞心思地拉著白川坐到桌旁,“不如就從今日開始?”

任誰也不會想到,在軍營裏不茍言笑,發起狠來能帶著一支十幾人的小隊奇襲敵營的祁安郡主,在自己院子的偏房內,竟是一個以“練習寫字”為由,握住少年的手便不松的無賴之徒。

少年的手指修長瘦削,卻布滿不同的疤痕。

齊煙觸碰到白川手指的一瞬間,少年瑟縮了一下,卻被齊煙一把握住,不讓他逃,“不是說要練字嗎?我帶著你。”

齊煙的字體大開大合,出鋒恰到好處,一如她淩厲的刀法。

在上好的宣紙上一遍遍描摹二人的名字,一個下午就這樣悄然溜了過去。

殊不知在齊煙不曾親眼見到的夜裏,那紙上,也曾以另一種字體出現過她的名字。

是不同於白日裏的穩重含蓄,帶著內斂的繾綣,躍然紙上,又被慌張地塗掉。

取而代之的,只是帶著初學者的歪斜,模仿著她的字跡。

作者有話說:

==鴿子作者帶著新文來求預收==

虞歡歡最近看了一本書,被書中的大反派明檀圈成了親媽粉。

恨不得親自穿到書裏,好好護著他,再也不讓他受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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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虞歡歡穿成了明檀那個病重的爹買回來沖喜的美貌小媽。

時代動蕩,她卻給明檀撐起了一條生路。

第二次,虞歡歡成了三萬鐵騎踏平明檀祖國的鐵血女皇。

用自己的全部,為明檀鋪好了光明的前途。

第三次,虞歡歡成了獻給暴君用來覆活死去白月光的祭品。

可後來,暴君將她緊緊禁錮在懷中,眼神瘋狂,語氣卻是卑微的懇求,“求你,別走。”

==

一朝重生,明檀對這個世界已經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第一眼看到那個惡毒後媽,明檀只想要她的命。

可後來,他的生命中開始出現從未獲得過的溫暖,“她們”的身影漸漸重合,卻每一次都在明檀抓住之前煙消雲散。

第一次,他為她緬懷哀悼,孤身覆仇。

第二次,懷著隱秘的竊喜,他只想留在她的身邊,甘為裙下臣。

第三次,他只想把她永遠鎖在自己的身邊,斬斷她的翅膀。

可說出口的話卻是,“把我的心給你,求求你,好好對它。”感謝在2022-01-15 18:01:52~2022-01-16 21:45: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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