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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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比賽的地方在梅園左右兩岸對接的長湖上游，梅樹環繞，中間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地毯中間，兩排矮幾對立而放。矮幾與矮幾之間隔著半米的距離，一張矮幾擺著兩個蒲團，蒲團上還放著手爐等，可說是考慮得細致了。
兩排矮幾後面，琴、棋、書、畫、甚至是劍、弓等也都擺了出來。
矮幾上，各府的小姐們都已經坐好，唯有左首前面兩張矮幾還空著。顧泠泠幾人剛走到這，各自說著話的所有人都朝著她看了過來。
顧泠泠挺挺胸，看吧看吧，本公主用著現代的化妝品，穿著現代的保暖衣，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多看兩眼，嫉妒死你們去！
“這是方盡讓我交給你的。”借著拉顧泠泠手的時機，顧君寶將一卷東西塞到她的手中，不容她問，拉著她便朝著左首第一個矮幾走去。
顧泠泠不動聲色將案卷收好，在第一個蒲團坐下，顧君寶坐在她的右手邊，寧落、李玉寧依次。對面坐著的是九公主、李雲霜幾人。
剛坐下，有婢女上前倒茶。
顧泠泠端著茶杯，四處環顧了一圈，嘀咕道：“不說是相看大會嗎？怎的不見那些公子們？”
顧君寶來之前，方盡給她說過這裏面的門道，聽到顧泠泠的嘀咕，她轉述道：“雖是相看大會，但男女之防還是要有的。小姐們在這裏比賽，公子們則在梅林裏暗中觀察。比賽的優劣，除了宮裏派來的人之外，多數是由那些公子們投花選擇。”
顧泠泠越來越感興趣了，“怎麽投花選擇？”
顧君寶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對面的李雲霜似乎料到顧泠泠不知道，將手裏的茶杯放下後，清清冷冷的說道：“長樂公主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花會，不知道來之前，蘇世子可有給長樂公主說過比賽的規矩？”
顧泠泠搖頭。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李雲霜在說到蘇世子三個字時，情緒波動得厲害。
“但凡賞花會，都會尋一兩個節目來助興。李國公府承蒙皇後娘娘青睞，每年的花會都會讓身邊的管事嬤嬤和宮中教導公主貴女們琴、棋、書、畫、樂、舞、武的夫子們前來品評，一來是為求一個公正，二來則是表彰有真才實學的小姐。不過，夫子們的品評只能占一半的分數，還有另一半則由梅林中的各府公子們投花選擇。”
李雲霜說話的聲音像極了穿林過霧的冷風，清清涼涼的，若是放下夏日，聽著大約是極順耳的，放在這個時節，卻難免讓人覺得有些冷。
“夫子們每人手中有五枝紅梅，公子們每人手中有三枝紅梅，可投多人，也可全投一人。得花最多的小姐，便是本次賞花會的才女。”頓了頓，李雲霜看向坐在她下手位的元凝舞，繼續道，“雖只是逗個趣，卻也得拿出真本事才能得到才女之名。元小姐的才女之名，便是四年前賞花會上奪到的。”
“元姐姐當初得了多少花？”顧泠泠好奇問道。
她來得晚，又沒有怎麽在梅林中轉過，因此並沒有碰到元凝舞。
“八位夫子和管事嬤嬤，是四十五枝梅花，那次總共來了六十位公子，總共加起來是二百二十五枝梅花。元小姐獨得了一百六十八枝梅花，其中，夫子和管事嬤嬤的梅花，她一人全部得齊了。”李雲霜眼底閃過一絲絲的不甘。
那一年，元凝舞只有十四歲，她也是十四歲。每一項，她都敗給了她！
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元姐姐好樣的！”顧泠泠不了解其中詳情，二百二十五枝花，她一個人就得了一百六十八，在她看來，真真是極厲害了。是以，她誇得大方而坦蕩。
李雲霜睫毛顫了兩顫。
“我不過是運氣好。”元凝舞笑著道，“雲霜郡主前一夜著了涼，若不是如此，才女之名是輪不到我的。”
顧泠泠卻不讚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份。”
“說得好。”伴隨著渾厚的聲音，一頭發花白、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教武陳夫子同教琴的杜嬤嬤、教棋的左夫子、教書的鐘夫子、教畫的丁嬤嬤及鳳儀宮的管理刑嬤嬤一道走出來。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一圈後，陳夫子的目光落到顧泠泠身上，“這便是長樂公主了？長得果然精神！”
顧泠泠起身，對著陳夫子一躬到底，“謝謝夫子誇獎。”
“好好好。”陳夫子一連道了三聲好，壓壓手，示意她坐下。
幾個夫子和刑嬤嬤差不多都是第一次見顧泠泠，瞧見她模樣和行言，彼此到看了眼，交換一個莫名眼色後，相繼在前面、像是主席臺的位置坐下來。
幾人坐好，所有的小姐們便站起來，朝著他們見禮。
顧泠泠這才坐下，見她們都站起來，只好也跟著站起來，同她們一道見禮。
“都坐下吧。”刑嬤嬤開口道，“天冷，我也就不多話了，還是以前的規矩，哪樣自個擅長，便出來，可單獨作畫讓我們品評，亦可與人比鬥，還可挑戰去年排名前十的才女們。”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想要一戰成名，自然是要踩著她人的肩膀上位的。
刑嬤嬤話說完，便有幾組老對手同時起身，朝著琴棋書畫那邊走去。剩下的人，有多數往梅林中瞥過後，才站起身來，或單獨，或挑釁的找上她人一道，朝著各自擅長的領域進發。
“長樂公主，我可不可以與你比舞？”顧泠泠正瞧得熱鬧呢，猛的聽到有人叫自己，懵逼的回過頭來，看向一臉期盼望著自己的綠衣少女，拒絕得既幹脆，又利落，“不可以。”
“為什麽？”綠衣少女顯然是沒想料到顧泠泠會拒絕，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賞花會上，被人邀戰，幾乎是沒有人會拒絕的。
因此，顧泠泠這一拒絕，前面的幾個夫子，還有已經準備比賽的各個小姐，全都朝著顧泠泠看了過來。
“因為我不會。”顧泠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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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排矮幾後面，琴、棋、書、畫、甚至是劍、弓等也都擺了出來。
矮幾上，各府的小姐們都已經坐好，唯有左首前面兩張矮幾還空著。顧泠泠幾人剛走到這，各自說著話的所有人都朝著她看了過來。
顧泠泠挺挺胸，看吧看吧，本公主用著現代的化妝品，穿著現代的保暖衣，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多看兩眼，嫉妒死你們去！
“這是方盡讓我交給你的。”借著拉顧泠泠手的時機，顧君寶將一卷東西塞到她的手中，不容她問，拉著她便朝著左首第一個矮幾走去。
顧泠泠不動聲色將案卷收好，在第一個蒲團坐下，顧君寶坐在她的右手邊，寧落、李玉寧依次。對面坐著的是九公主、李雲霜幾人。
剛坐下，有婢女上前倒茶。
顧泠泠端著茶杯，四處環顧了一圈，嘀咕道：“不說是相看大會嗎？怎的不見那些公子們？”
顧君寶來之前，方盡給她說過這裏面的門道，聽到顧泠泠的嘀咕，她轉述道：“雖是相看大會，但男女之防還是要有的。小姐們在這裏比賽，公子們則在梅林裏暗中觀察。比賽的優劣，除了宮裏派來的人之外，多數是由那些公子們投花選擇。”
顧泠泠越來越感興趣了，“怎麽投花選擇？”
顧君寶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對面的李雲霜似乎料到顧泠泠不知道，將手裏的茶杯放下後，清清冷冷的說道：“長樂公主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花會，不知道來之前，蘇世子可有給長樂公主說過比賽的規矩？”
顧泠泠搖頭。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李雲霜在說到蘇世子三個字時，情緒波動得厲害。
“但凡賞花會，都會尋一兩個節目來助興。李國公府承蒙皇後娘娘青睞，每年的花會都會讓身邊的管事嬤嬤和宮中教導公主貴女們琴、棋、書、畫、樂、舞、武的夫子們前來品評，一來是為求一個公正，二來則是表彰有真才實學的小姐。不過，夫子們的品評只能占一半的分數，還有另一半則由梅林中的各府公子們投花選擇。”
李雲霜說話的聲音像極了穿林過霧的冷風，清清涼涼的，若是放下夏日，聽著大約是極順耳的，放在這個時節，卻難免讓人覺得有些冷。
“夫子們每人手中有五枝紅梅，公子們每人手中有三枝紅梅，可投多人，也可全投一人。得花最多的小姐，便是本次賞花會的才女。”頓了頓，李雲霜看向坐在她下手位的元凝舞，繼續道，“雖只是逗個趣，卻也得拿出真本事才能得到才女之名。元小姐的才女之名，便是四年前賞花會上奪到的。”
“元姐姐當初得了多少花？”顧泠泠好奇問道。
她來得晚，又沒有怎麽在梅林中轉過，因此並沒有碰到元凝舞。
“八位夫子和管事嬤嬤，是四十五枝梅花，那次總共來了六十位公子，總共加起來是二百二十五枝梅花。元小姐獨得了一百六十八枝梅花，其中，夫子和管事嬤嬤的梅花，她一人全部得齊了。”李雲霜眼底閃過一絲絲的不甘。
那一年，元凝舞只有十四歲，她也是十四歲。每一項，她都敗給了她！
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元姐姐好樣的！”顧泠泠不了解其中詳情，二百二十五枝花，她一個人就得了一百六十八，在她看來，真真是極厲害了。是以，她誇得大方而坦蕩。
李雲霜睫毛顫了兩顫。
“我不過是運氣好。”元凝舞笑著道，“雲霜郡主前一夜著了涼，若不是如此，才女之名是輪不到我的。”
顧泠泠卻不讚同，“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份。”
“說得好。”伴隨著渾厚的聲音，一頭發花白、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教武陳夫子同教琴的杜嬤嬤、教棋的左夫子、教書的鐘夫子、教畫的丁嬤嬤及鳳儀宮的管理刑嬤嬤一道走出來。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一圈後，陳夫子的目光落到顧泠泠身上，“這便是長樂公主了？長得果然精神！”
顧泠泠起身，對著陳夫子一躬到底，“謝謝夫子誇獎。”
“好好好。”陳夫子一連道了三聲好，壓壓手，示意她坐下。
幾個夫子和刑嬤嬤差不多都是第一次見顧泠泠，瞧見她模樣和行言，彼此到看了眼，交換一個莫名眼色後，相繼在前面、像是主席臺的位置坐下來。
幾人坐好，所有的小姐們便站起來，朝著他們見禮。
顧泠泠這才坐下，見她們都站起來，只好也跟著站起來，同她們一道見禮。
“都坐下吧。”刑嬤嬤開口道，“天冷，我也就不多話了，還是以前的規矩，哪樣自個擅長，便出來，可單獨作畫讓我們品評，亦可與人比鬥，還可挑戰去年排名前十的才女們。”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想要一戰成名，自然是要踩著她人的肩膀上位的。
刑嬤嬤話說完，便有幾組老對手同時起身，朝著琴棋書畫那邊走去。剩下的人，有多數往梅林中瞥過後，才站起身來，或單獨，或挑釁的找上她人一道，朝著各自擅長的領域進發。
“長樂公主，我可不可以與你比舞？”顧泠泠正瞧得熱鬧呢，猛的聽到有人叫自己，懵逼的回過頭來，看向一臉期盼望著自己的綠衣少女，拒絕得既幹脆，又利落，“不可以。”
“為什麽？”綠衣少女顯然是沒想料到顧泠泠會拒絕，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賞花會上，被人邀戰，幾乎是沒有人會拒絕的。
因此，顧泠泠這一拒絕，前面的幾個夫子，還有已經準備比賽的各個小姐，全都朝著顧泠泠看了過來。
“因為我不會。”顧泠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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