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好像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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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女人！不過一個凝香玉露就笑得那樣燦爛，當心哪天將你賣了，你還給小爺數錢！”楚君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低聲罵道。
顧長福就站在前院的院子裏，看到顧泠泠過來，他的神色有些覆雜。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是你先說還是我先說？”顧泠泠讓他進屋，顧長福不願意進，顧泠泠也不勉強他，就與他站在院子裏，一人站在一棵桃花樹下。
“泠泠小姐有何事吩咐？”顧長福先問道。
“你明天將地裏能收的菜都收一收，回頭我找人去拿。錢我一月結算給你一次，當然如果你缺錢，我也可以……”
“好。”顧泠泠還沒有說完，顧長福就答應了下來。
顧泠泠莞爾一笑，“我的事情說完了，接下來該你了。”
“對不起。”
顧泠泠揚眉，“為什麽要道歉？”
顧長福的目光在她臉頰上劃過，“如果不是因為我……”
“打斷一下，我想你可能誤會了。”顧泠泠輕聲笑了笑，“今天如果不是你，也會是別人。她們覬覦的是我的銀子，你不過是一個借口，明白了？”
顧長福從小在村裏人的冷言冷語中長大，心性涼薄，卻也被顧泠泠這一笑晃花了眼。趕緊移開目光，平穩了一下心境後，說道：“不管是不是借口，也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話落不等顧泠泠說話，顧長福便轉身大步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顧泠泠眨眨眼，腫麽她看著，總覺得顧長福是在逃避什麽？
顧泠泠問花錦，花錦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他離去的方向，抿著嘴角道：“他跟他奶奶相依為命長大，人性薄涼不知償過了多少遍，小姐寧願不姓顧也要買他的菜，大概他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住吧。想想，他其實也是個可憐人，被村裏的人趕出去便罷了，還要到處亂傳刑克之事，斷絕他和他奶奶的所有退路。唔，這經歷，跟小姐好像。”
顧泠泠勾住她的脖子，“哪裏跟小姐像了？小姐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是是是，小姐最厲害了。”花錦趕緊道，“小姐，趕緊回去吧，奴婢給你抹藥。”
“走吧。”
顧泠泠勾著花錦兩人一道朝枕霞閣走，正要拐角時，許輕負從聽雨閣走了出來，目光在她手裏的藥膏上掃了一圈後，雙手不動聲色的背負到了身後，掌心中，赫然拿著與她手裏一模一樣的藥膏。
“出來賞月？”顧泠泠頂著紅腫的臉頰，擡頭望了眼頭頂的月亮後，笑嘻嘻問道。
許輕負眉梢皺了皺，悄無聲息扔了藥膏走過來，看著她高腫的臉頰，“下次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
顧泠泠眨眨眼，聽不明白他的話。
許輕負低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恩歸恩，怨歸怨，他們今天能借恩打你一耳光，明天就能借恩捅你一刀。不管是什麽樣的借口，都不是你犯傻的理由。顧泠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親自出手，讓你看看，什麽叫雞犬不寧。”
沒給顧泠泠反駁的機會，許輕負說完後便轉身走了。
“小姐，許公子好像生氣了。”看著許輕負回了聽雨閣後，花錦小聲說道。
顧泠泠看著聽雨閣關上的大門，撇撇嘴，拉起花錦的手，“走吧。”
“小姐……”
“行了，別管了。反正男人嘛，每個月總會有那麽幾天的。”顧泠泠沒心沒肺道。
花錦聽不懂她說的話，不過見她不想提，便也乖巧的不再提。
回到枕霞閣，抹完藥，又吃完花錦端過來的清粥小菜後，顧泠泠便趴床上睡了。睡得迷迷糊糊之際，聽到花錦在床邊說顧君寶回來了，似乎與顧大爺起了爭執。顧泠泠實在是有些累，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過後了。
天色灰蒙蒙的，氣壓低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顧泠泠在床上滾了兩圈後，一個挺身起來，穿上鞋推開窗戶，望了眼黑壓壓的雲層，活動了活動筋骨後，直接從窗戶上翻身跳到了外面。
“小姐！”花錦端著水盆進來，恰好見到這一幕，嚇得手一抖，濺了一身的水。
顧泠泠訕訕一笑，“我在鍛煉身體呢。”
“鍛煉身體哪有跳窗戶的？”花錦不滿，將水盆端進屋，招呼道，“小姐趕緊進來洗漱洗漱吧，君寶姐稍早時候來找過小姐，見小姐還睡著，便先走了，一會兒怕是還要過來。”
顧泠泠從善如流的進屋洗漱之後，又由著她挽了頭發，重新換了身月牙色的撒花裙，吃飯的時候，想起來菜的事，順嘴問道：“楚公子的人可去福婆家將菜拿走了？”
“一大早就拿走了。”花錦道。
“村裏沒人鬧事？”顧泠泠問道。
“倒是想鬧，不過看到來拿菜的都掛了劍，便歇了那心思。不過奴婢料想著，一計不成，他們恐怕會拿當初對付福婆的方法來對付小姐了。”花錦輕蔑道。
柿子都照軟的捏，也只有小姐心軟，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著他們。放到她的手裏，看不直接亂棍打死才怪。
顧泠泠將碗裏最後一點粥喝完，拿帕子抹了嘴，起身朝外走。花錦麻利的撿了碗筷追上她，笑瞇瞇的問道，“小姐是去找楚公子幫忙嗎？”
“為什麽這樣說？”顧泠泠問話的同時，伸手摸上了昨天被打的左臉頰。臉頰上的腫痛已經消了，不過或許是心裏有了陰影，摸著的時候，顧泠泠總覺得還是痛的。
“因為楚公子很厲害呀。”花錦說得理所當然。
呵。
顧泠泠輕笑出聲，雙手環胸，朝花錦勾了勾手指頭，“來，到姐姐身邊來，好好跟姐姐說一說，他哪裏厲害了？”
花錦歪著腦袋，仔細想了想，“奴婢也不知道他哪裏厲害，只覺得只要小姐去找他，他便能幫到小姐。”
“那你真是高看他了。”顧泠泠毫不客氣的批判道。
“有沒有高看，小姐去找一找他不就知道了？”花錦嘻嘻一笑，“小姐快去吧，奴婢便不打擾了。”
顧泠泠轉身勾住她的肩膀，“花錦呀，你看，這桃花早謝了，桃子都長這麽大個了，你現在才來犯桃花，是不是晚了點呀？”
“不晚不晚，小姐若是有心，大冬天都不會晚。”花錦搬著托盤飛一般的跑了，跑得足夠遠後，又回過頭來，“小姐，楚公子在出雲閣等著小姐，小姐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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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福就站在前院的院子裏，看到顧泠泠過來，他的神色有些覆雜。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是你先說還是我先說？”顧泠泠讓他進屋，顧長福不願意進，顧泠泠也不勉強他，就與他站在院子裏，一人站在一棵桃花樹下。
“泠泠小姐有何事吩咐？”顧長福先問道。
“你明天將地裏能收的菜都收一收，回頭我找人去拿。錢我一月結算給你一次，當然如果你缺錢，我也可以……”
“好。”顧泠泠還沒有說完，顧長福就答應了下來。
顧泠泠莞爾一笑，“我的事情說完了，接下來該你了。”
“對不起。”
顧泠泠揚眉，“為什麽要道歉？”
顧長福的目光在她臉頰上劃過，“如果不是因為我……”
“打斷一下，我想你可能誤會了。”顧泠泠輕聲笑了笑，“今天如果不是你，也會是別人。她們覬覦的是我的銀子，你不過是一個借口，明白了？”
顧長福從小在村裏人的冷言冷語中長大，心性涼薄，卻也被顧泠泠這一笑晃花了眼。趕緊移開目光，平穩了一下心境後，說道：“不管是不是借口，也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話落不等顧泠泠說話，顧長福便轉身大步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顧泠泠眨眨眼，腫麽她看著，總覺得顧長福是在逃避什麽？
顧泠泠問花錦，花錦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他離去的方向，抿著嘴角道：“他跟他奶奶相依為命長大，人性薄涼不知償過了多少遍，小姐寧願不姓顧也要買他的菜，大概他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住吧。想想，他其實也是個可憐人，被村裏的人趕出去便罷了，還要到處亂傳刑克之事，斷絕他和他奶奶的所有退路。唔，這經歷，跟小姐好像。”
顧泠泠勾住她的脖子，“哪裏跟小姐像了？小姐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是是是，小姐最厲害了。”花錦趕緊道，“小姐，趕緊回去吧，奴婢給你抹藥。”
“走吧。”
顧泠泠勾著花錦兩人一道朝枕霞閣走，正要拐角時，許輕負從聽雨閣走了出來，目光在她手裏的藥膏上掃了一圈後，雙手不動聲色的背負到了身後，掌心中，赫然拿著與她手裏一模一樣的藥膏。
“出來賞月？”顧泠泠頂著紅腫的臉頰，擡頭望了眼頭頂的月亮後，笑嘻嘻問道。
許輕負眉梢皺了皺，悄無聲息扔了藥膏走過來，看著她高腫的臉頰，“下次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
顧泠泠眨眨眼，聽不明白他的話。
許輕負低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恩歸恩，怨歸怨，他們今天能借恩打你一耳光，明天就能借恩捅你一刀。不管是什麽樣的借口，都不是你犯傻的理由。顧泠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親自出手，讓你看看，什麽叫雞犬不寧。”
沒給顧泠泠反駁的機會，許輕負說完後便轉身走了。
“小姐，許公子好像生氣了。”看著許輕負回了聽雨閣後，花錦小聲說道。
顧泠泠看著聽雨閣關上的大門，撇撇嘴，拉起花錦的手，“走吧。”
“小姐……”
“行了，別管了。反正男人嘛，每個月總會有那麽幾天的。”顧泠泠沒心沒肺道。
花錦聽不懂她說的話，不過見她不想提，便也乖巧的不再提。
回到枕霞閣，抹完藥，又吃完花錦端過來的清粥小菜後，顧泠泠便趴床上睡了。睡得迷迷糊糊之際，聽到花錦在床邊說顧君寶回來了，似乎與顧大爺起了爭執。顧泠泠實在是有些累，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過後了。
天色灰蒙蒙的，氣壓低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顧泠泠在床上滾了兩圈後，一個挺身起來，穿上鞋推開窗戶，望了眼黑壓壓的雲層，活動了活動筋骨後，直接從窗戶上翻身跳到了外面。
“小姐！”花錦端著水盆進來，恰好見到這一幕，嚇得手一抖，濺了一身的水。
顧泠泠訕訕一笑，“我在鍛煉身體呢。”
“鍛煉身體哪有跳窗戶的？”花錦不滿，將水盆端進屋，招呼道，“小姐趕緊進來洗漱洗漱吧，君寶姐稍早時候來找過小姐，見小姐還睡著，便先走了，一會兒怕是還要過來。”
顧泠泠從善如流的進屋洗漱之後，又由著她挽了頭發，重新換了身月牙色的撒花裙，吃飯的時候，想起來菜的事，順嘴問道：“楚公子的人可去福婆家將菜拿走了？”
“一大早就拿走了。”花錦道。
“村裏沒人鬧事？”顧泠泠問道。
“倒是想鬧，不過看到來拿菜的都掛了劍，便歇了那心思。不過奴婢料想著，一計不成，他們恐怕會拿當初對付福婆的方法來對付小姐了。”花錦輕蔑道。
柿子都照軟的捏，也只有小姐心軟，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著他們。放到她的手裏，看不直接亂棍打死才怪。
顧泠泠將碗裏最後一點粥喝完，拿帕子抹了嘴，起身朝外走。花錦麻利的撿了碗筷追上她，笑瞇瞇的問道，“小姐是去找楚公子幫忙嗎？”
“為什麽這樣說？”顧泠泠問話的同時，伸手摸上了昨天被打的左臉頰。臉頰上的腫痛已經消了，不過或許是心裏有了陰影，摸著的時候，顧泠泠總覺得還是痛的。
“因為楚公子很厲害呀。”花錦說得理所當然。
呵。
顧泠泠輕笑出聲，雙手環胸，朝花錦勾了勾手指頭，“來，到姐姐身邊來，好好跟姐姐說一說，他哪裏厲害了？”
花錦歪著腦袋，仔細想了想，“奴婢也不知道他哪裏厲害，只覺得只要小姐去找他，他便能幫到小姐。”
“那你真是高看他了。”顧泠泠毫不客氣的批判道。
“有沒有高看，小姐去找一找他不就知道了？”花錦嘻嘻一笑，“小姐快去吧，奴婢便不打擾了。”
顧泠泠轉身勾住她的肩膀，“花錦呀，你看，這桃花早謝了，桃子都長這麽大個了，你現在才來犯桃花，是不是晚了點呀？”
“不晚不晚，小姐若是有心，大冬天都不會晚。”花錦搬著托盤飛一般的跑了，跑得足夠遠後，又回過頭來，“小姐，楚公子在出雲閣等著小姐，小姐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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