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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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唐陽鎮上，可以不認識鎮長是誰，但卻不能不認識方盡。不為別的，只因他的母親是一名郡主，雖然現在已經去世了，但身份卻依舊淩駕於唐陽鎮所有人之上。
幾個衙役見到他，趕緊停下來，連劍都齊齊入了鞘。衙頭抱拳恭謹道，“稟方公子，我等乃是奉命捉拿鄭府白銀失竊女賊。”
方盡瞥了眼顧泠泠，“奉命？奉誰的命？”
周氏看到方盡，暗罵句賤婢果然是狐貍精變的，什麽時候竟與他勾搭上了。心裏怒罵，面上卻不顯，扶著問蘭問竹快速走上前來，笑著問道，“原來是方公子，這酒樓莫不是方公子與泠泠丫頭一起開的？”
方盡看著周氏的臉色，驚詫的搖頭，“不是。”
見他否認，周氏稍稍松了口氣，使了個眼色後，衙役再次朝著顧泠泠抓去。
“鄭夫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方盡瞧了眼攔在顧泠泠面前的顧君寶，眉梢淺不可察的揚了揚，“若是我沒有認錯，這位泠泠小姐的父親是前荊東郡的郡守顧大人，而顧大人與鄭大人曾結拜為兄弟，兩人之間的感情比親兄弟還要深厚幾分，泠泠小姐怎會到鄭府去偷銀子？”
“方公子你有所不知，顧大人與我家老爺的確是結拜兄弟，所以在顧大人去後，我家老爺才會萬般的照顧於她。只是這丫頭被她母親給寵壞了，過年的時候到府中來，說是要開什麽酒樓，被我拒絕後，竟懷恨在心悄悄跑去庫房偷了近萬兩的銀子跑了。初始誰也沒有警覺，管著庫房的管家也一直以為是老爺準許的。是這兩日，聽說她開了酒樓後，我想著不對，去清查庫房的時候，發現少了銀子，管家才將這事給道了出來。”
周氏說得情真意切，圍在周圍看熱鬧的食客看顧泠泠的目光剎時就變了。
若真有此事，他還真不好插手。
方盡看向顧泠泠，顧君寶也看向顧泠泠。顧泠泠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是哪個管家，大伯母將他叫出來，我跟他對質。”
“等你到了衙門，管家自然就在了。來人，將她抓起來！你爹你娘雖然不在了，但你既然叫我一聲大伯母，我就有責任代他們管教你。你今日能偷我鄭家一萬兩，明日就能偷別人家十萬兩，一直下去，可還得了？”周氏大義凜然的說道。
周氏打算得很明白，只要到了衙門，她偷銀子的事就已經坐實了一半，到時候就算鄭文驥再護著她也沒用。
但顧泠泠又豈會如她願？
顧泠泠搖搖頭，“既然是抓人，那自然要講究一個證據確鑿。大伯母既然說了我盜銀子，便將那管家叫過來。不只是管家，還有大伯。只要大伯說一句我偷了銀子，這酒樓我白送給鄭家，一分利不要！”
“你大伯最是護著你，便是知曉你偷了銀子，看在你爹你娘的面上也會替你打掩護。”周氏冷笑，眼底的惡毒幾乎不加掩飾，“還有你這酒樓是用我鄭家的銀子開的，本就是我鄭家的！”
顧泠泠輕笑出聲，顧忌著一個大伯，到底不能如周氏一般撕破臉皮，半分餘地不留。想來想去，最後也只好擡頭，對著二樓叫道，“楚君酌，看戲還要看到什麽時候？還不趕緊滾下來。”
聽到楚君酌三個字，方盡猛的擡頭，雙眼死死的看向樓梯口。
半晌沒有動靜，又過了許久，才有腳步聲響起，慢慢的朝樓下走來。而隨著那道身影出現，方盡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鎮……”
楚君酌冷冷看過來，方盡立即住嘴，但臉上的激動卻不減。顧君寶看一眼他，眼底劃過一抹深思。
“你想要小爺的酒樓？”楚君酌走下來站在樓梯口的位置，看向周氏，容顏如雪，嘴角一揚，揚起一抹笑。
周氏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來，腿肚子更是不停的打著擺子，顧泠泠一邊看了，嘖嘖了兩聲，果然惡人需要惡人磨。
“滾！”楚君酌一個字落下，周氏雙眼一黑，很幹脆的暈了過去。一群衙役互看了眼，協同問蘭問竹將周氏快速的擡著走了。
“楚……”方盡剛開口，楚君酌看他一眼，踱步上了樓。方盡將手中的算盤往顧君寶懷裏一塞，留下一句他一會兒再來後，便蹬蹬蹬上樓去了。
顧君寶放好算盤，走到顧泠泠面前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與鄭家少來往一些。”
“年後，我便一直想要少來往一些。但顯然，大伯母不這樣想。”顧泠泠笑了笑，笑容輕淺，“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的。只不過是大伯一直待我很好，我總是要留下幾分餘地。”
“你自己心裏明白就好。只是這酒樓，今天這樣一鬧，只怕往後……”
“君寶姐不用擔心，一切都是以實力來說話，而我相信我們酒樓的實力。”顧泠泠反過來安慰著她。
顧君寶應了一聲，起身幫著收拾桌子去了。顧泠泠擡頭朝二樓看了眼，回了後院。
春風樓裏，周氏醒來後，大發雷霆的將問竹問蘭都折騰了一遍後，這才起身準備回府。剛出春風樓門口，便遇到幾位結伴逛街的貴夫人。
周氏眼珠子一轉，主動走了過去。周氏是鎮長夫人，幾個貴夫人見到她，自是十分熱情。其中一個心思敏銳的猜到她過來的原因，主動問道：“夫人這是怎麽了？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惹了你？”
周氏往天上人間瞧了一眼，眼底劃過幾抹陰戾，“還能怎麽回事？我鄭府這些日子的遭遇相必你們都清楚，咯，禍根就在那兒呢。”
幾位夫人順著看向天上人間，另一個笑道：“夫人說的是那酒樓裏的一個小姑娘吧？那面相，一看就是個賤皮子。好好的酒樓，也不知為啥請了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煙花巷柳呢。”
“可不就是，我家那老不死的前些日子才擡回來的十七姨娘就是那副狐媚子模樣。”
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都趕緊附和道。
周氏陰測測一笑，“你們倒是提醒我了，新月肚子裏的孩子，可不就是這麽沒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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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看到方盡，暗罵句賤婢果然是狐貍精變的，什麽時候竟與他勾搭上了。心裏怒罵，面上卻不顯，扶著問蘭問竹快速走上前來，笑著問道，“原來是方公子，這酒樓莫不是方公子與泠泠丫頭一起開的？”
方盡看著周氏的臉色，驚詫的搖頭，“不是。”
見他否認，周氏稍稍松了口氣，使了個眼色後，衙役再次朝著顧泠泠抓去。
“鄭夫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方盡瞧了眼攔在顧泠泠面前的顧君寶，眉梢淺不可察的揚了揚，“若是我沒有認錯，這位泠泠小姐的父親是前荊東郡的郡守顧大人，而顧大人與鄭大人曾結拜為兄弟，兩人之間的感情比親兄弟還要深厚幾分，泠泠小姐怎會到鄭府去偷銀子？”
“方公子你有所不知，顧大人與我家老爺的確是結拜兄弟，所以在顧大人去後，我家老爺才會萬般的照顧於她。只是這丫頭被她母親給寵壞了，過年的時候到府中來，說是要開什麽酒樓，被我拒絕後，竟懷恨在心悄悄跑去庫房偷了近萬兩的銀子跑了。初始誰也沒有警覺，管著庫房的管家也一直以為是老爺準許的。是這兩日，聽說她開了酒樓後，我想著不對，去清查庫房的時候，發現少了銀子，管家才將這事給道了出來。”
周氏說得情真意切，圍在周圍看熱鬧的食客看顧泠泠的目光剎時就變了。
若真有此事，他還真不好插手。
方盡看向顧泠泠，顧君寶也看向顧泠泠。顧泠泠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是哪個管家，大伯母將他叫出來，我跟他對質。”
“等你到了衙門，管家自然就在了。來人，將她抓起來！你爹你娘雖然不在了，但你既然叫我一聲大伯母，我就有責任代他們管教你。你今日能偷我鄭家一萬兩，明日就能偷別人家十萬兩，一直下去，可還得了？”周氏大義凜然的說道。
周氏打算得很明白，只要到了衙門，她偷銀子的事就已經坐實了一半，到時候就算鄭文驥再護著她也沒用。
但顧泠泠又豈會如她願？
顧泠泠搖搖頭，“既然是抓人，那自然要講究一個證據確鑿。大伯母既然說了我盜銀子，便將那管家叫過來。不只是管家，還有大伯。只要大伯說一句我偷了銀子，這酒樓我白送給鄭家，一分利不要！”
“你大伯最是護著你，便是知曉你偷了銀子，看在你爹你娘的面上也會替你打掩護。”周氏冷笑，眼底的惡毒幾乎不加掩飾，“還有你這酒樓是用我鄭家的銀子開的，本就是我鄭家的！”
顧泠泠輕笑出聲，顧忌著一個大伯，到底不能如周氏一般撕破臉皮，半分餘地不留。想來想去，最後也只好擡頭，對著二樓叫道，“楚君酌，看戲還要看到什麽時候？還不趕緊滾下來。”
聽到楚君酌三個字，方盡猛的擡頭，雙眼死死的看向樓梯口。
半晌沒有動靜，又過了許久，才有腳步聲響起，慢慢的朝樓下走來。而隨著那道身影出現，方盡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鎮……”
楚君酌冷冷看過來，方盡立即住嘴，但臉上的激動卻不減。顧君寶看一眼他，眼底劃過一抹深思。
“你想要小爺的酒樓？”楚君酌走下來站在樓梯口的位置，看向周氏，容顏如雪，嘴角一揚，揚起一抹笑。
周氏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來，腿肚子更是不停的打著擺子，顧泠泠一邊看了，嘖嘖了兩聲，果然惡人需要惡人磨。
“滾！”楚君酌一個字落下，周氏雙眼一黑，很幹脆的暈了過去。一群衙役互看了眼，協同問蘭問竹將周氏快速的擡著走了。
“楚……”方盡剛開口，楚君酌看他一眼，踱步上了樓。方盡將手中的算盤往顧君寶懷裏一塞，留下一句他一會兒再來後，便蹬蹬蹬上樓去了。
顧君寶放好算盤，走到顧泠泠面前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與鄭家少來往一些。”
“年後，我便一直想要少來往一些。但顯然，大伯母不這樣想。”顧泠泠笑了笑，笑容輕淺，“你不用安慰我，我都明白的。只不過是大伯一直待我很好，我總是要留下幾分餘地。”
“你自己心裏明白就好。只是這酒樓，今天這樣一鬧，只怕往後……”
“君寶姐不用擔心，一切都是以實力來說話，而我相信我們酒樓的實力。”顧泠泠反過來安慰著她。
顧君寶應了一聲，起身幫著收拾桌子去了。顧泠泠擡頭朝二樓看了眼，回了後院。
春風樓裏，周氏醒來後，大發雷霆的將問竹問蘭都折騰了一遍後，這才起身準備回府。剛出春風樓門口，便遇到幾位結伴逛街的貴夫人。
周氏眼珠子一轉，主動走了過去。周氏是鎮長夫人，幾個貴夫人見到她，自是十分熱情。其中一個心思敏銳的猜到她過來的原因，主動問道：“夫人這是怎麽了？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惹了你？”
周氏往天上人間瞧了一眼，眼底劃過幾抹陰戾，“還能怎麽回事？我鄭府這些日子的遭遇相必你們都清楚，咯，禍根就在那兒呢。”
幾位夫人順著看向天上人間，另一個笑道：“夫人說的是那酒樓裏的一個小姑娘吧？那面相，一看就是個賤皮子。好好的酒樓，也不知為啥請了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煙花巷柳呢。”
“可不就是，我家那老不死的前些日子才擡回來的十七姨娘就是那副狐媚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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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陰測測一笑，“你們倒是提醒我了，新月肚子裏的孩子，可不就是這麽沒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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