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重回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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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慕婉靜走了。”走了,何玉知道風鈴說的走了是徹底的離開了王府。

“知道去哪裏嗎?”“據說是去川陽。”川陽,川陽離雲州也有一段距離,總比在水泉院好。自從那天和南宮思吵過以後,南宮思再也沒來思玉院。可是如今,慕婉靜一聲招呼不打的就離開了南宮思。思念,這樣你也可以死心了吧,可以回到我的身邊了嗎?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好嗎?

當南宮思面對空蕩蕩的水泉院時,心裏一陣難過,她終究是走了沒有絲毫留戀。“王爺,長影一路跟著,只不知水月會不會發現,還是會假裝不知。”南宮思笑了。“洪恩,不管是真的假的,只要婉兒不趕長影回來就好。”

三天後南宮思才去了思玉院,他們彼此都沒有再提慕婉靜,仿佛這個人沒有存在過一樣,兩日後,南宮思秘密處決了尹桂潔。

當半個月後,梅蘭終於站在川陽的城樓下時,仍然覺得一切仿佛做夢一般。此刻,他們正坐在川陽最大的酒樓裏。水月看著兩眼放光的慕婉靜,就知道不虛此行。

“靜兒,你別光盯著不吃啊,再不吃我們都餓死了。”慕婉靜咽了一下口水。“娘,你不知道,川陽這個地方竟然有許多稀奇古怪的菜,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娘,我們要好好在這裏吃個夠。”徐蘭香和水月已經習以為常,他們這個王妃對於吃還真是上心。

“婉兒,再不吃,口水都流出來了。”忽然出現的南宮思嚇到了梅蘭,卻沒有嚇到另外三個人。一路上,水月都知道有人跟蹤他們。但又始終找不到對方的身影。

慕婉靜卻只是說。“不用擔心,水月,我之所以來川陽,本來就是個幌子,等一切安定下來,我自有辦法甩掉他們。”水月一聽此話,知道慕婉靜還有後招,也就沒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他沒有想到南宮思會來的這麽快。

“婉兒,你不怪我吧。”房間內,南宮思抱著慕婉靜一解相思之苦。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思念一個人會是這般難受,日子會因為一個人而變得那麽漫長。慕婉靜乖乖的在南宮思懷裏,從小到大,對她好的人寥寥無幾,而南宮思對她很好。所以只要她能做到讓南宮思開心的,她都會去做。

“婉兒。”南宮思見慕婉靜許久沒有說話,以為她在怪他,嚇的離開慕婉靜的懷抱。“我不怪你,南宮思,我有些累了,睡吧。”

清晨,當南宮思看著熟睡中的慕婉靜,只覺得從未如此幸福過,可是幸福總是那麽短暫。當南宮思打開從雲州傳來的八百裏加急時,跌坐在床邊。

“怎麽了?”慕婉靜還沒有見過南宮思如此失態,雖然在她受傷的日子,南宮思無數次失態,但可憐慕婉靜沒有見到。

“父皇,父皇駕崩了。”好一會兒,南宮思才緩緩的回答。南宮天,那個和藹的老人,死了。去年,他們離開京城時,他還好好的啊。

南宮思立刻著手安排了一切。“婉兒,我在此處的一個山谷建了一所房子,那裏一年四季花開不敗,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好,南宮思,你一路保重。”

可是慕婉靜只走出了半柱香的時間,南宮思又折返了回來。

“婉兒,你同我一起去京城好嗎?”南宮思只跑出了幾裏路。一路上,他想的都是慕婉靜。昨天他忽然出現,雖然梅蘭一臉吃驚,可是慕婉靜沒有。還有昨晚,慕婉靜也什麽都沒說。她是那麽的聰明,聰明到連尹國忠也能算計。如果她走了,離開了,大千世界,他該去哪裏找她。將要失去她的痛苦淹沒了南宮思。不行,他一定要帶她一起去京城,哪怕是碰到古行風也在所不惜。

慕婉靜看著匆匆而來的,心裏確有著自己的打算。徐蘭香喜歡古行風,可如果她讓徐蘭香離開,徐蘭香一定不會離開,而古行風也不可能讓徐蘭香離開自己,水月是可以建功立業的,如此跟著自己豈不是浪費。何況,她離開了幕家,王府,以後憑她這一年跟著水月學的功夫,防身已是綽綽有餘。她若跟著南宮思回京城,徐蘭香和水月自然會回去。到了京城,她自然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婉兒,好嗎?”此時的四個人卻各懷心思。梅蘭仍然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嫁給古行風,所以她希望慕婉靜回京城,徐蘭香自是不必說,而水月上個月收到古行風的書信,知道古尋去了平北關,很是擔心,所以也想回京城。四個人,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目的,但都是要回京城。

“靜兒,你就回京城看看吧,阿香和水月想必一定很想念他們的大人吧。”“好,娘,你在此地等我,我辦完事就回來找你。”慕婉靜以為這不過是成全別人的一趟旅程,沒想到苦難才剛剛開始。

古行風從南宮天駕崩的那天起,就緊繃著神經,因為他記得古尋臨走時的欲言又止,自古以來,哪個皇室沒有秘密?可是偏偏京城的一切都很正常,沒有半點異樣。

“皇上,是不是我們多慮了,自從先皇駕崩已經二十多天了,臣密切關註著京城的一舉一動,還有各藩王的動靜,可是沒有什麽大事,只是臣今早收到水月的書信,說明王進京了。是皇上的意思嗎?”

今早古行風收到書信,心中首先想到的是慕婉靜的安危。之後記起之前南宮默說過,先皇不讓各藩王進京,所以才有此一問。

“明王進京,朕怎麽不知道?”南宮默用一種詢問的眼光看著古行風,而古行風也是同樣的眼光。

“皇上,明王接到聖旨了啊。難道不是皇上派人送出去的嗎?”古行風這時才覺得事態嚴重。可是現在既然有人暗中假傳了聖旨,那麽也許南宮思來到京城才是最安全的。南宮默這才想起一件在他看來無關的事,也許也事關如今的局面。

“行風,你還記得父皇身邊的大監周平嗎?之前父皇曾經說過,日後有什麽事可以問他,可是他在父皇駕崩那天就病了,沒幾天就死了,本來朕沒覺得什麽,只覺得他伺候父皇這麽久,大約是傷心過度,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也許沒那麽簡單。”一時間,平靜的京城在南宮默與古行風看來波雲詭譎。

正在此時,有人來報,永王進京了。不一會兒,南宮習,這個南宮天最小的兒子來到了大殿。南宮默不等南宮習行禮,就讓他拿出聖旨,南宮習雖是藩王,畢竟也是皇上的兒子,立刻察覺出事態的嚴重。

“這字雖然和父皇的字幾乎一模一樣,但朕知道這不是父皇的。”

“可是皇兄,此人假傳聖旨的目的又是什麽?如果是要造反的話,我們這些藩王手中也沒有什麽兵力啊。”

是啊,這些藩王手中的兵力少的可憐,這也是當初的開國皇帝想到的明智之舉。

“皇上,既然如今連永王也進京了,其他的藩王會不會都來。”都來,南宮天一共只有四個兒子,除了永王,明王,就只有遠在南池的南宮肅。

“等。”南宮默簡單的說了一個字,古行風立刻退了出去,,召集手下,重新布防整個京城的防衛,這次古行風只用了幾個最靠得住的人。此刻,他已不知還該信任誰。

南宮習到達的第三天下午,南宮思和慕婉靜出現在大殿中。慕婉靜從踏入皇宮的那一刻起,就覺得不對勁,這也許是她在幕府的那麽多年,時刻保持警醒所帶來的習慣。南宮思卻覺得慕婉靜是杞人憂天,多慮了。只是當南宮思看到此時此刻古行風也還在南宮默身邊時,便覺得也許慕婉靜是對的。

“皇上,妾身先告退了。”慕婉靜不想知道皇室的秘密,這不是她的目的,她的目的只是想讓徐蘭香和水月回到古行風身邊,僅此而已。

“側妃請留步,明王想必也是接到聖旨才來的京城吧。”南宮默自從知道慕婉靜也跟著南宮思一起進京,就懷著一種覆雜的心情,一方面他希望見到她,可一方面他又害怕這京城的局勢會傷害她。可是如今既然已經見到了她,那就先顧眼前的事吧。南宮思如今已知道必是有事發生,所以什麽也沒說,立刻拿出了聖旨。

“若朕說父皇從未下過這聖旨了。”“不是父皇?那是誰?皇兄可有查到什麽,是什麽目的?”是誰?什麽目的?南宮默也想知道。

“側妃有什麽看法?”南宮默看著眉頭緊鎖的慕婉靜,他其實不想知道她有什麽看法,他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慕婉靜看著南宮默,他不明白南宮默怎麽會問她的意見,但她還是如實的說了出來。

“聖旨上的日子是先皇駕崩的當天,而且依照永王和我們收到聖旨的時間看。也的確是先皇駕崩後立刻發出的。先皇身邊的人自然能碰到玉璽。但是模仿先皇的筆記卻不是一個下人可以做到的。假傳聖旨的人想必早在很久前就已經寫好了聖旨,也蓋好了玉璽,只等先皇駕崩,填上日子而已。所以這個人一定是位高權重,而且極得先皇信任。因為這樣的人才有動機。”

南宮默沒有想到他只是想聽慕婉靜的聲音,慕婉靜竟然分析的和自己與古行風推測的一樣,婉兒,我當真小瞧了你。只是,這個人是誰?沒有人知道,因為這京城中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這才是古行風和南宮默擔心的。

“古大人,聽水月說,北茫人兩個月前忽然率全族之兵力攻打平北關,將軍已去了平北關?”古行風看著一臉平靜的慕婉靜,他還不習慣她叫他古大人。

“是的。”慕婉靜低下頭,南宮思緊握住慕婉靜的手,他要告訴古行風,他們夫妻關系很好,讓他死了心,可是他不知道,另一個人看著這一切,也極不舒服。南宮默不知慕婉靜為何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古尋的去向後就不說話了,難道她懷疑古尋?

作者有話要說:

忽然發現其實我寫的是不是不能算是嚴格意義上的言情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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